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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朝朝暮暮,昭昭慕慕昭昭林彩玉

素衫清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林金元眼珠子转的飞快,趁机将堂屋里打量了个遍,可惜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张氏却不动声色的将他方才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又是一凉。“祖母,这么多肉,您不留点?”张氏摆手:“我这一把年纪了,这野猪肉柴,我也咬不动,有口饭吃就成了。”说完,又道:“回去吧,这雪化不化的我都不打算出院子,不用铲了,你的心意祖母领了。”林金元试探的问了一句:“祖母,昭昭真的一直住在山上,不管您呢?”张氏道:“我有儿子有孙子,怎么还需要她一个外人管?”林金元讪讪的笑了笑:“这不是,她不是您买回来的嘛,没有您哪有今天的她。”张氏不语,怔怔的看着林金元,昭昭是她买回来的不假,可儿子还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呢。这样的尚且靠不住,又怎么去指望一个买来的。林金元被她这目光看的心里...

主角:昭昭林彩玉   更新:2025-04-10 16: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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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昭昭林彩玉的其他类型小说《愿朝朝暮暮,昭昭慕慕昭昭林彩玉》,由网络作家“素衫清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金元眼珠子转的飞快,趁机将堂屋里打量了个遍,可惜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张氏却不动声色的将他方才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又是一凉。“祖母,这么多肉,您不留点?”张氏摆手:“我这一把年纪了,这野猪肉柴,我也咬不动,有口饭吃就成了。”说完,又道:“回去吧,这雪化不化的我都不打算出院子,不用铲了,你的心意祖母领了。”林金元试探的问了一句:“祖母,昭昭真的一直住在山上,不管您呢?”张氏道:“我有儿子有孙子,怎么还需要她一个外人管?”林金元讪讪的笑了笑:“这不是,她不是您买回来的嘛,没有您哪有今天的她。”张氏不语,怔怔的看着林金元,昭昭是她买回来的不假,可儿子还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呢。这样的尚且靠不住,又怎么去指望一个买来的。林金元被她这目光看的心里...

《愿朝朝暮暮,昭昭慕慕昭昭林彩玉》精彩片段


林金元眼珠子转的飞快,趁机将堂屋里打量了个遍,可惜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张氏却不动声色的将他方才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又是一凉。

“祖母,这么多肉,您不留点?”

张氏摆手:“我这一把年纪了,这野猪肉柴,我也咬不动,有口饭吃就成了。”说完,又道:“回去吧,这雪化不化的我都不打算出院子,不用铲了,你的心意祖母领了。”

林金元试探的问了一句:“祖母,昭昭真的一直住在山上,不管您呢?”

张氏道:“我有儿子有孙子,怎么还需要她一个外人管?”

林金元讪讪的笑了笑:“这不是,她不是您买回来的嘛,没有您哪有今天的她。”

张氏不语,怔怔的看着林金元,昭昭是她买回来的不假,可儿子还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呢。这样的尚且靠不住,又怎么去指望一个买来的。

林金元被她这目光看的心里发寒,忙开口道:“那祖母,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说完背着背篓拿着铁锨就走了,转身的一瞬,满脸喜色,这一趟果真没有白来。

等他转身,张氏脸上的笑意就全部消失了,哪还有先前半点慈爱之色。又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她闩上院门,去了灶房。

火起来没有一会儿功夫,一股子药味儿就从灶房里面飘出来。

原本是林长生用的药罐子,里面这会儿却装着她的药。

张氏靠墙坐着,一脸的木然,她觉得她或许很快就要跟着长生去了,这样也好,这样她就解脱了。

儿子她拉扯大了,这个时候去了下面,她也对得起林家的列祖列宗了。

林金元背着背篓回家,把肉交给了郭氏,至于给林彩玉的棉鞋,那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张氏是做了两双鞋,一双给他的,另一双小一些的他却没有打算给林彩玉,他琢磨着还有一个月他就是有媳妇的人了,这棉鞋自然得给自己媳妇留着。

至于林彩玉,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这水马上都要泼出去了,谁管她那么多。

郭氏在自家堂屋里头喜滋滋的看着那半扇肉,一脸的褶子舒展了大半:“这下好了,等你成亲的时候,咱们席上都用不完,今年过年还能吃上一些。我就说,那老东西定然藏了好东西,你看,我没猜错吧!”

林金元道:“她能藏的估计也有限了,昭昭那贱丫头要真的撒手不管她,到时候你和我爹也不能让人饿死了。”

郭氏敛了笑道:“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话,她可不止养了你爹这么一个儿子。”

说完,找了斧头和木板子过来,将肉分成一块一块的挂了起来。

看着那一条一条的骨头和肉,她那阵欢喜劲儿过去之后心里又不舒坦了:“你说说你,当初你自己说的喜欢昭昭那丫头,怎么好端端的又变卦了。这丫头要是成了你媳妇,这以后家里还愁没有肉吃?”

林金元一听见她这话就是一哆嗦,半响才道:“娘,你可真行,到现在还不死心。你脸是不是不疼了就忘记疼的时候了?那么一个母老虎,你让我娶进来你确定不是娶个祖宗回来。”

郭氏一愣,然后呸的啐了他一口:“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窝囊玩意儿。那能一样吗?她进门,那我就是她正儿八经的婆婆,她还能反了天去。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还能收拾不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


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半响之后是昭昭先开口:“二金哥,都这个时候了,你肯定还没有吃饭吧?”

说完,从布口袋里面掏出馒头给他:“先垫垫吧。”

至于手上的灰,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在乎那个了。

林二金也真的是饿了,还是早上吃的饭,都这会儿了,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接过馒头大口的啃了起来。

昭昭用棍子把火挑开,把火下面埋的野鸡掏了出来,去了泥,虽然没有盐,依旧芳香扑鼻。

林二金没有出息的咕唧咕唧咽口水。

昭昭找了盐出来抹了一点 然撕了一半给他。

他有些窘迫,不好意思接。

“二金哥,接着啊,吃了东西你该回去了 不然菜花婶要揍人了。”

想着他彪悍的亲娘 林二金没骨气的缩了缩脖子,接过鸡大口的啃起来。

吃完之后才想起来,还是缺东西,站起身道:“我娘种了葫芦,家里有几个大的,我回去给你弄两个来装水,没有水咋行?”

说完,不等昭昭吭声,一溜烟的就跑掉了,背篓都没有要。

夕阳西下,槐树岭那起起落落的房顶上炊烟袅袅,劳作了一天的人都归家了,做了饭,吃过之后趁天亮洗漱一番就得休息了。

灯油也是要钱买的,轻易舍不得用。

一路上没有人,林二金松了一口气,不用避着人总归是好事,一口气跑到家门口然后一下子就怂了。

刘菜花早上耳提面命的叮嘱过他不许乱跑 更不许上山找昭昭,他不仅去了,还去城里跑了一天,他觉得自己要完。

一顿揍铁定是跑不掉的,还没有进门呢他就觉得自己屁股开始疼了。

探头进去,院子里没有人,这会儿应该都在灶房里面吃饭。

院子里拴着的大黄狗呼哧一声,站起来摇着尾巴迎接他 ,狗链子甩的哗哗响。

林二金龇牙捂脸,死狗,暴露了。

果然,他蹑手蹑脚的还没有走到堂屋门口,灶房里面就传来刘菜花的咆哮:“你鬼鬼祟祟在干什么?还不给老娘滚进来?”

林二金一哆嗦,耷拉着脑袋生无可恋的走了过去。

刚刚进门,刘菜花手上的棍子就抽了过来:“你这个臭小子,记吃不记打是不是?拿老娘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老娘昨天晚上怎么给你说的。”

林二金抱头乱窜往林大年身后躲:“哥,救命,打死了你就没有弟弟了。”

林大年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伸手挡住刘菜花:“娘,二金都这么大了,你打有什么用?还是好好说说他就行了。”

林望江也道:“就是 臭小子小时候挨揍少了 没有揍老实,现在揍有点晚了。”

刘菜花气的饭都吃不下去了。

“昨天你给人送一柴刀,今天家里又少个背篓,赶明儿你是不是连咱们家的房子都一并搬山上去,你是不是生怕村里的人不知道你跟昭昭那丫头有牵扯?”

林二金不服气的哼了哼:“哪有那么严重。我跟长生是好哥们,他不在了,旁的不说,力所能及的总要帮衬一下。昭昭空着手出来,什么都没有,我不帮她哪还有人帮她。”

刘菜花气的抬手一指:“滚滚滚,你别吃饭了,你这种不省心的东西,给你吃饭就是糟蹋粮食。”

林二金脸一垮,转身就往外走,不吃就不吃,他又不饿,刚才在上山吃了馒头和野鸡,饱着呢!

正好,趁着家里人吃饭他还能偷溜出去一次,给昭昭拿两个葫芦,顺便弄点水去,不然一天不喝水得难受死。


跟张氏说完她就起身出了屋子,拿了劈柴的斧头,拿了棕绳挂在肩膀上,带着黑子上了山。

往日林长生在家里她不放心,总要把黑子留在家里看家,如今人已经不在了,也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了。

到前山的山顶,她在林长生的坟前立了一阵,然后就进了深山。

这个季节,只要她想,无论如何都不会空手回去。

以前是怕太扎眼,现在她无所顾忌。

深山里面东西不少,但是想要好东西也是需要看运气的,她运气还算不错,晌午的时候猎了一头公鹿,还是那种不带伤口的。

她跑的快,跟鹿赛跑赢了,一拳直接砸晕了用绳子把四蹄绑起来,从林子里面下山朝郡城赶去。鹿这个东西浑身是宝,就连鹿血那也是值钱的。要是整个的卖出去,说不定价格更高。

她从九岁那年被买回来就再没有去过县城,那条路她已经记不得了。就是记得她也不打算走,要从村子里穿过去,麻烦太多了。从九道湾边上绕过去就能到郡城,何必麻烦呢?

水往低处流。

浮云岭,浮罗山上的水在九道湾交汇在一处,一直朝下,与清溪交汇,成了梓州最有名的浮罗江。

她只需沿着水流一直向下,便能找到清溪郡。

到郡城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城门口除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守卫,进出就没有几个人。

昭昭仰头看了看那高高的城楼,扛着鹿跟在人身后就准备进城。

然而到门口却被挡住了。

娇小的姑娘,身上扛着一头鹿,后面跟着一条大黑狗,站在那里不动弹,怎么看怎么怪异。

守卫哪里敢放人。

尤其是上面吩咐过,高凉那边不安分,让进出盘查都严一些,宁可抓错,不可放过。

这就更不敢随便放人了。

这么个小丫头,那鹿看着少说也有百来斤吧?扛着跟没重量似的。后面那狗也不像个正常狗,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手里的长矛一挥,挡住了她的去路。

昭昭一愣看着虎着脸要吃人一样的守卫,指了指走在她前面的人:“为什么他们能进我不能进?”

回答她的是一声怒喝:“拿下!”

她愣了一下,身子一侧躲开了抓过来的手,一个转身,扛在肩膀上的鹿伸在外面的蹄子就将两个守卫给撞开了。

然后她还是不明白,人家能进去自己不能进去?为什么呀?

紧接着就从里面来了一大群穿着铠甲的人,将她团团围住。

黑子紧紧的挨着她的腿,对着那些持枪的人恶狠狠的龇牙。

昭昭本来是不懂的,看着这阵势瞬间就懂了,这是想打架,欺负人呢!

警惕的后退了一步,看着面前这一圈人心里有些没底。她虽然力气大,但是跟这么多人一起打架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估计打不赢,不然,还是跑吧!

只是还不等她动作,围住她的人突然就从中间往两边散开。

马蹄子声渐近,然后在她面前停下来。

马背上的人并未下马,而是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瘦弱的小丫头,身上的衣裳补丁上面摞着补丁,头上沾了两片干枯的残叶,一双大眼睛正盯着马背上看,脸上一脸警惕还带着一丝懵懂。

安戎苒眉头轻轻一拧,目光落在她肩膀上的鹿身上。

那鹿四蹄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腹部轻颤,显然是活的。

不怪守卫来禀,这个丫头确实有些怪异。

不过,怪异归怪异,是不是细作却不好说。

身后的张垚也挺震撼的,小丫头力气挺大啊,扛着这么大一坨,脸不红气不喘的,张口就问:“鹿哪来的?”

啊?

昭昭警惕的看着马背上的人,退后两步,心道:总算是弄清楚为什么不让进城了,原来是想抢我的鹿!

安戎苒嘘了一口气,不是应该问人是从哪里来的吗?

“把人带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昭昭想着这些人要抢自己的东西,哪里肯束手就擒跟着他们走。

好一番横冲直撞,撞到了几个士兵。

黑子也跟着她龇牙一阵乱咬,咬住一人的腿不松口,城门口哀嚎声不断。

安戎苒蹙眉,身子微微前倾 伸手一把将昭昭拽上了马背。

至于那头鹿,往彭 垚身上一丢:“扛着!”不是对鹿感兴趣,慢慢研究吧!

彭垚不防他突然来这一出,差点被那鹿从马背上砸翻下来,大叫道:“搞什么?凭什么你抱着女人,我就得抱个畜生!”

回应他的只有后头李云归那幸灾乐祸的笑声。

昭昭跟小兽一样目露凶光,抬手一拳就朝他脸上砸去,然而手却被人捏住,再想动就动不了了。

马儿一路疾驰,然后在郡守府门口停下。

黑子跟在马后面一路狂奔,满大街都能听见狗叫声,街上的人看着这疯狗,纷纷避让,生怕被咬一口。

安戎苒翻身下马,伸手跟拎小鸡似的把昭昭拎下来,然后就那么拎着进了府,去了郡守府前院的花厅。

进了花厅,屏退左右,上前伸手给昭昭解了穴道。

下一刻,昭昭就跟个炸弹似的冲过来对着他肚子就是一拳。

速度快的他始料未及,硬生生的挨了那一拳。

昭昭抿着嘴,大眼睛里面全是水汽,愤怒的看着他道:“你抢我的鹿呢?”

世上真是坏人多,总有人想占便宜抢东西,不管山里人还是城里人都是一个德行!

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长生哥那样的好人了。

安戎苒狠狠地嘘了一口气,转身一甩袖子在几案后面坐了下来:“我问你话,你如实回答,答了我便还你。”

昭昭没吭声。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昭昭抿嘴看着脚尖不想理他,看着冷冰冰的,穿着一身黑乎乎的衣裳,不像好人。

“嗯?鹿不想要了?”

怎么可能不要,她费了老大功夫抓的,扛了一路。

“林昭昭,家住浮罗山下面槐树岭。”

“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我和祖母两个人了。”

说这话的时候昭昭鼻子一酸,眼睛里面的眼泪一颗两颗就往下滴。原本是三个人,如今还有两个人了。

安戎苒又皱了皱眉,他就问了这么两句,就哭了?


林四海是上阳村的里正,这村里但凡嫁娶,或者出殡这样的大事情,都要请他去操持。

这是没法子的事情,否则以郭氏那抠搜的性格,哪里能舍得那条差不多半斤的野猪肉,大年初一早早的往林四海家里跑。

刘菜花提着篮子进院子,林四海媳妇赵氏就起身热情的迎了上来,喊了一声:“阿花!”

刘菜花招呼道:“四叔,四婶。”然后便没有了下文,似乎根本没有瞧见郭氏一般。

赵氏跟林四海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刘菜花跟郭氏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这个人吃不得亏,性子直,不对付就是不对付,犯不着假惺惺热情。

偏偏郭氏总是拎不清,老是喜欢往上撞。

她瞧见刘菜花提着篮子进来就知道她是来给林四海家拜年的。往年就不说了,今年她可是送了一条野猪肉,那跟这些人送几个鸡蛋,一把小米的,能比吗?

当下心里气焰高涨,起身道:“哟,她菜花婶这是来给四海叔拜年呐,这么早!”

刘菜花冷笑一声道:“我年年都是这个时候,是没有你早 。”

郭氏眼睛不停地往她篮子里面瞟,等着她和赵氏进了堂屋,郭氏也撵了进去。

林四海看着几个女人说话,他干脆躲个清静,抄着手出了门,去余钱家里头串门。

进了堂屋,刘菜花把篮子上面的布掀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一下子把赵氏跟郭氏都镇住了。

篮子里面有两块巴掌大,四四方方的熏豆腐,还有一块约摸两斤多的肉。虽然红艳艳的是纯瘦肉 没有什么油水,可那也是肉啊!

赵氏一把将布拉起来道:“阿花啊,这太贵重了,你提这来干啥?快拿回去。”这年头哪家日子都不好过,都是看年头吃饭。年头好些一家老小能勉强混个温饱,年头不好的时候吃了上顿没下顿也不稀奇。肉这东西,那是顶精贵的,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

刘菜花提了这么大一块肉来,赵氏哪里敢收,生怕她舍了这么好的东西有天大的事情要求 ,又担心回头这礼自家没有东西可还。

刘菜花扫了郭氏一眼,最后对着赵氏笑了笑:“四婶,这肉你可一定得收下,这是昭昭那丫头特地让我捎下来孝敬你和四叔的。”

“昭昭?”赵氏一愣。

刘菜花看着郭氏那跟吃屎了一般的脸色心中瞬间畅快不已,点头道:“可不就是昭昭,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弄这么大块肉来,这豆腐是我自己做的,自己熏的,四婶你可别嫌弃。”

“哎哎!这话说的,咋能嫌弃呢!这豆腐可是好东西。”赵氏有点晕,感觉摸不着方向了似的。

半天才问刘菜花:“这天寒地冻的你上山了?昭昭怎么记起让你带肉过来。”

刘菜花道:“这天寒地冻的谁想上山,可是昭昭那丫头可怜啊,咱们在家盘在炕上屋子都没法出,她一个人在草棚子里不得冻坏了。你也是知道的,长生那孩子在的时候就跟二金处的好,他这去了,我们这能帮衬不就得帮衬着嘛!”

“今天初一,我昨儿包了点白菜馅的饺子,想着她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吃的,就送了点给她,哪知道她那么客气,给了一大块肉,还让我捎带一块给四叔,说是她新寡,不好上门拜年,让我顺便帮她捎过来。”

郭氏一口接过来道:“刘嫂子倒真是会算账,一点白面饺子换一大块肉,这满村上下怕是没有比你更会算的了。”


张氏一听这话心里就来了气:“昭昭,你二婶和三婶家里也不好过,人多地少。我们家里就剩我们俩,吃不了多少,省一省也就出来了。”

昭昭没有吭声,用火剪使劲的在地上戳,凭什么呀!

生气的后果就是,一只野鸡,一条鱼,加上贴的死面饼子,除了张氏那一少部分,全部进了她的肚子。

当然,骨头和汤会记得给黑子留一点的。

然后张氏的脸就更难看的,耷拉的嘴角,耷拉的眼皮,拧在一起的眉头,那褶子比金丝菊还要多。

她就不明白了,这丫头就那么一个小身量 浑身也没有几两肉,怎么就能装下那么多东西了?整个就是一饭桶啊!

家里的饭不管煮多煮少,就没有剩下来留到下一顿的,那个肚子就跟无底洞一样,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哦。

吃了下午饭之后天也要黑了,正准备闩了远门睡觉,就见林二郎急急慌慌的从村子西头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余钱,挎着药箱走的也急的不得了。

张氏心里一沉,本来是闩门的,瞬间变成了开门,跟在余钱后面就去了路坎子下面的林二郎家。

不管怎么样,那是他儿子的家,这个时候带着郎中急急忙忙的,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林二郎家,林金元已经烧迷糊了,喊都喊不醒。

都是在山里面风吹日晒摸爬滚打长大的孩子,林金元的身体自然是好的,长这么大,头疼脑热的都少见,冷了顶多流两串鼻涕,啥时候发过烧了。

这不病还好,一病起来就这么凶险,让人如何的不担心害怕。

郭氏这么一阵子功夫眼睛都哭肿了 口里一口一个:“我的儿啊,金元啊……”好像林金元已经断气了似的。

余钱进屋,伸手摸了一下林金元的额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烧成这样了?”

“余郎中啊,你快给金元看看啊!快啊!”

借着昏暗的油灯,余钱将望闻问切做了全套,然后才把出来的时候准备的退热的草药给了林二郎:“先煎给他喝了,隔两个时辰喝一次,要是不退烧就赶紧送去城里。”

这退烧药他是按着风寒起热来开的,所以他心里没底。林金元一个大小伙子,这天又不是寒冬腊月,哪里来的风寒。可若不是风寒,又怎么会起热的?

拿了药之后他顺嘴说了一句:“还没有到大冷的时候,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怎么会突然发热呢?这要是长生那身体还说得过去,金元这孩子从小身的体就结实啊。”

张氏心里突的一下冒出了一个念头来:该不会是沾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昭昭对二房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吃完饭,瞧着院门半掩,屋里没有张氏的人 便知道她出去了。

将灶房门关好,给张氏留了门就回了屋里。

炕上原本是有两床被子的 ,埋林长生的时候用了一条,眼下就剩下一条了 放在炕上看着空荡荡的。

她抱着被子从炕这边滚到炕那边,听着张氏回来闩门的声音然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依旧是个好天气,早上张氏煮了一锅番薯,昭昭连皮啃了几个,然后就上山了。

跟她前后脚的功夫,张氏也锁门上了山,背着背篓,拿着耙子,是要去耙松叶的。但是背篓里面装了她昨天买的纸钱,是要烧给林长生的。

人都死了好几天了,一张纸钱都还没有烧。

爬上山头,张氏放下背篓,在光秃秃的坟前站了半响。

她脑子里面有些乱,哆哆嗦嗦的的点燃纸钱然后蹲在坟前道:“长生啊,你走了 ,家里就剩下祖母一个人了。昭昭,昭昭那个孩子性子犟,你在的时候她能听你的,你不在了我也管不住她。也不知道她能在家里守多久,可是她怎么着也是你媳妇啊。你二婶的意思是反正你们也没有圆房,金元那孩子怎么也是你兄弟,一笔写不出两个林字,昭昭跟了他可以兼祧两房,以后有了孩子先记一个在你名下,你也算有了后。”

“我本来是不同意的,你这才刚刚走,她不该打昭昭的主意,可是我想了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昭昭还年轻 你们又没有圆房,若是不想办法拴住她,她迟早会走的 ,你也不想让她走对不对?所以你就别怪金元啦,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

等她絮絮叨叨的说完,带来的纸钱已经烧尽,山风一吹,纸灰飞的到处都是。

她起身背着背篓拿着耙子下山 捞松叶而已,用不着跑这么远。

刚刚离开,坟后后面就出来了一个人,皱眉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居然要把昭昭许给林金元?

他觉得自己该找林金元好好谈谈。兄弟妻,不可欺。林金元跟林长生可是亲堂兄弟,林长生这才死了几天 他们一家子竟然把主意打到昭昭头上。

却不知林金元已经被昭昭吓的魂都丢了一半,喝了那余钱的药根本不抵用,天才麻麻亮,林二郎便将人送去了郡城里头。

躺在牛车里面的林金元一直迷糊着,嘴里偶尔还会喊两声:“我错了 不敢了!”

看着一点不像生病,真的像中邪了一样。

郭氏这会儿哭都哭不出来了,一夜没睡,眼睛肿的不像样子,声音也哑了,看着林金元这样子忍不住问林二郎:“孩子他爹,金元这样子烧下去会不会烧出问题啊?”她可是听说烧过头会把人烧傻的。

林二郎没有吭声,只是脸色非常的难看。

家里就靠着那点地,一年到头看天吃饭。林金元都十九了 早都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他就想着攒点钱怎么也要给孩子把这件事情定下来。

可是这么一烧,往城里那么一去,不用想那银钱就跟淌水似的就出去了。

这要是人好了还好,若是钱花了人还不好……

毕竟不是郭氏一个人听说过,他也听过别的村子里发热把人烧傻的。

这都滚烫的烧一夜了,他这心里感觉被揪成了团一样,气都出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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