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燕昭华李双莹的其他类型小说《贵妃无宠,她只求荣华不要真情燕昭华李双莹全文》,由网络作家“赵关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知要去向哪里。5滚烫的茶水顺着手腕浇下,连着起了一串晶莹水泡。春和坐在廊下用细针挑泡,疼得冷汗直冒,也一声不吭。她一直都这样倔强,却也是义无反顾地对我好。我于心不忍,专程去太医院,为她求来药膏涂上。她疼得呲牙,忍不住想推开我。“皇后娘娘仁心善行,定会给我送药,用不着你在这儿假惺惺!”春和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自然有人巴结送药。但烫伤若不尽快处理,怕是要生疤。我三两下抹完药,狠狠用她的袖子擦净手指,起身就走。“喂!”她在我身后大喊。“就算你给我送药,我也不会背叛皇后帮你的!”我气笑了,头也不回,“谁管你。”回到宫,一进门就是幅半人高的绣架。绣架上是幅双龙戏珠的刺绣,我绣了月余,准备给无做件寝衣。他曾说,我做得寝衣最是合身。我抚上寝衣上...
《贵妃无宠,她只求荣华不要真情燕昭华李双莹全文》精彩片段
不知要去向哪里。
5
滚烫的茶水顺着手腕浇下,连着起了一串晶莹水泡。
春和坐在廊下用细针挑泡,疼得冷汗直冒,也一声不吭。
她一直都这样倔强,却也是义无反顾地对我好。
我于心不忍,专程去太医院,为她求来药膏涂上。
她疼得呲牙,忍不住想推开我。
“皇后娘娘仁心善行,定会给我送药,用不着你在这儿假惺惺!”
春和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自然有人巴结送药。
但烫伤若不尽快处理,怕是要生疤。
我三两下抹完药,狠狠用她的袖子擦净手指,起身就走。
“喂!”她在我身后大喊。
“就算你给我送药,我也不会背叛皇后帮你的!”
我气笑了,头也不回,“谁管你。”
回到宫,一进门就是幅半人高的绣架。
绣架上是幅双龙戏珠的刺绣,我绣了月余,准备给无做件寝衣。
他曾说,我做得寝衣最是合身。
我抚上寝衣上的团龙密纹,少时不善女工,为讨无喜欢,我日夜苦练,扎得指尖尽是针眼。
哪怕有重来一世的机会,我连一言一行,都刻意仿着无会喜欢的样子。
可突然出现了个女子。
她会什么,他就喜欢什么。
哪怕她不端庄,不得体,不是他满意的皇后。
我摇摇头,嘴中尽是苦涩,吩咐镜月把绣架撤下。
镜月一脸迟疑:“这衣裳娘娘绣了一个多月,不尽快赶制,就赶不上皇上的万寿节了。”
“用不上了,撤了吧。”
殿中撤了绣架,空出好大一块儿地。
远处传来铮铮脆鸣,激情昂扬,是李双莹带来的横琵琶的声音。
我一时起了兴致,抽出挂在墙上的佩剑,踏曲舞剑。
剑风凌厉,我舞得酣畅淋漓。
一舞尽兴,才发现曲早已停
来年少情真,不过是我一直懵懂,自欺欺人。
就像哪怕到了现在,世人都还赞皇上皇后一世情深。
无说要把我养在暗处。
来日呢?
他会对多少个女人说:“我对你是真心的,无奈皇后威势”?
更何况,我们中间已经隔了春和一条命了。
他冷漠地说“死了就死了”的凉薄样子,至今犹在我眼前。
11
无闻言急着扯住我的袖带。
“离了我,你还能去哪儿?”
他赌我半生蹉跎,娘家和夫家都在京城,无处可去。
“去随州!”我抽回自己的手,决绝道。
“教那儿的姑娘认字读书,教她们刺绣挥刀。”
“教她们安身立命的本事,再也不用被卖到千里之外,任人打杀。”
听春和说,她的故乡就在随州。
那里穷山恶水,刁民遍地。
春和就是从那里被卖出来的。
若她们能有傍身之能,或许就不会那么苦了吧。
无见我意志坚决,开始口不择言:“连你家人都没认出你来,你何必跟我耿耿于怀!”
马车飞驰而来,裴如舟扶着母亲从车上下来。
听到这话,他们也瞬间变了脸色。
“对啊。”我笑了,声音缥缈:“所以我谁都不要了。”
我做了数十年裴家小姐,到头来才发现,那群自称爱我的家人,原来连我爱吃什么,不吃什么都不知道。
我望向天边一抹残云。
“阿远,你还记得我十岁生辰,许下的愿望吗?”
江水湍湍,像浸了人心般浑浊。
无红着眼,在水中泡着,竟开始不住地发抖。
我的声音与十岁稚童慢慢重叠。
“我希望以后能做个行侠仗义的侠女,游遍大好河山。”
可十五岁及笄礼上,我许下的愿是:“做好阿远的皇后。”
懵,下一刻,金吾卫的刀瞬间架在皇后颈侧。
她颈侧一凉,突然意识到,她打得这个人,是皇帝。
选秀定在九月九。
皇上下令,皇后“病重”,相关事宜由我全权负责。
秋高气爽,我坐在亭中听内务府汇报选秀事宜,假装没看见假山后那抹嫣红裙裾。
我反复抚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经意间道:
“本宫这身子是越发重了。”
那裙裾飘荡,突然消失不见。
我淡淡抚平裙摆。
“镜月,本宫吃撑了,上壶山楂茶。”
选秀那天,皇后仪态端方地来了。
李双莹仿佛不曾和皇帝起过争执,两人相敬如宾。
她笑容柔和,端起酒杯敬我:“过去是本宫不对,对妹妹多有刁难,还望妹妹不计前嫌。”
我挑眉,含笑饮下杯中酒水。
她盯着我饮尽杯中酒,松了口气。
可等了半天,座上的无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她才猛然意识到不对。
金吾卫持枪抗戟,迅速控制住殿中众人。
太医进进出出,最终浑身抖着宣判:
“皇上……怕是子嗣艰难!”
大理寺细查之下,竟发现皇上杯中的毒药,是皇后下的。
无刚从昏迷中醒来,目眦欲裂。
“贱人!”
“杀了她!”
他先入为主,以为李双莹自己生不了,要和他同归于尽。
我假意安慰。
“皇上,您和皇后年少情深,或许她不是有心的。”
“朕的身边容不下此等毒妇!”他决绝开口:“你,去杀了她!”
我到凤仪宫时,李双莹已经被灌下毒酒。
“是你对不对?”她眼中恨意滔天:“那杯酒明明是端给你喝的!”
我挑眉,并未接话。
我自然是没有身孕,那天我明知李双莹躲在假山后,就是有意让她误会,让她疯
了。
拱花门下,颀长身影不知默默看了多久。
月光如华,无神色难辨,开口却是:“这剑舞,不准在皇后面前跳。”
我哑然失笑。
好像现在我做什么,都会被人看作是想模仿皇后争宠。
我不置可否,挽剑进门。
无跟着进来,调笑道:“跟朕赌气?”
“岂敢。”
他满意我的识相,伸手抚上我的脸颊,“只要你别去招惹皇后,朕自然会疼你。”
我身子一僵,心快速下沉。
“皇上准备怎么个疼法?”
他笑:“朕看中你,可皇后恶你。你们两败俱伤,朕也会心疼。人前朕会护着皇后,夜深时分,朕自会来看你。”
呼吸瞬间刺痛起来。
我想起及笄礼上,无带着重礼上门求亲,说此生只要我一人。
他确实应诺,成亲数年,宫中只我一人。
重生后,他封我为妃,我以为是情之所至,难掩真心。
他为李双莹拼命,我也安慰自己,这些好都是对“无”。
我如扑火飞蛾,一次次扑向他,想向他证明。
我,就是我。
可如今。
他用恩赏的口气说,会暗地里对我好。
到底是想瞒过“皇后”,还是“无”?
系统在脑中嗡鸣,激动地欢呼:
“答应他!答应他!”
它以为这是得到了无的真心。
我喉间腥甜,咬牙切齿。
“皇上与娘娘情深似海,臣妾不愿让您为难。玉清宫未备下热茶,还请您迁宫别宿。”
无似乎没听真切:“你说什么?”
我怒极,抓起茶盏向他砸去。
“滚出去!”
无被吓得一退,半晌后气笑出声。
“好,很好。”
“燕昭华,你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7<
直到无闻讯赶来。
他先是扫了眼地上的狼藉,目光停在缠绕着几根发丝的海棠步摇上。
“你不在自己宫里好好待着,又想戴着这个勾引朕?”
他连声质问,像在强调什么。
我笑了,他爬上我的床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如今当着皇后的面,倒急着把自己摘干净。
“皇上忘了,您说臣妾戴这海棠最好看。”
“昭华,朕警告过你,不准出现在皇后面前。”
他眼神微眯,迅速隔在我与皇后之间,威胁的眼神下,竟藏着丝慌乱恐惧。
我拢起散落的头发,上前两步。
“皇上在害怕什么?怕娘娘知道,您在她昏迷时,红杏出墙吗?”
凌厉的掌风刮到我脸上,打得我脸热。
“放肆!皇后已经醒了,你再怎么模仿她,朕也不会再被你迷惑!”
我突然意识到,无原来是个冷漠暴躁的男人。
他的温柔,只给“无”。
“来人,贵妃言语失格,罚跪一个时辰,禁足一个月!春和以下犯下,同罪处置!”
从幼年和无相识起,我从来都是被坚定选择的那一个。
我和他是少年夫妻,生死不弃。
可现在,我只能亲眼看着他护着别的女人离去。
李双莹的声音依稀传来:“莞莞类卿又不是贵妃想要的,她多可怜啊。”
我吐尽口中血水。
谁是莞莞,谁是卿?
她抢了我的一切,却说我可怜?
午夜梦回,我也曾抑郁难解。
一边是无滚烫的泪,一边是他冷漠的脸。
如果他从未怀疑过“无”,那我算什么?
正主亲自给夫君当外室?
春和率先跪在地上,得意地看我一眼。
仿佛能为皇后惩罚我,她很解气。
哪怕她全心全意护着的“皇后”,在她受罚后没帮她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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