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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地下恋呢,你却天天想公开叶南希姜洄小说结局

喝橙汁儿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电话里的声音叽叽喳喳。姜父姜母热情满满。气氛全是:宝贝儿子有心仪的姑娘了!相比姜父姜母的热情,姜洄就淡然很多了:“再等会儿吧。”“为什么呀?”姜母刨根问底。眼看又要上演一出拉扯,姜洄为了图省事,直说:“我现在在医院呢。”“什么?!”“洄洄,你受伤了还是生病了?”“在哪家医院?是我们旗下的吗?我们现在就过去……”“……”姜洄随口说了个地址,讲:“别来了,我还有事儿。”电话里的两夫妻又开始嘘寒问暖。问姜洄什么时候回家。问什么时候有空。问要去做什么。姜洄垂眸,看着桌上沾满血迹的绷带,语气意味深长:“算账。”电话挂断。姜洄起身,外套就随意的搭在肩膀上,他长得高,脸庞精致,气质上是被金钱堆砌养出来的一身矜贵气。到走廊上时,左耳上的银色耳钉散发...

主角:叶南希姜洄   更新:2025-04-10 15: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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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南希姜洄的其他类型小说《说好的地下恋呢,你却天天想公开叶南希姜洄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喝橙汁儿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电话里的声音叽叽喳喳。姜父姜母热情满满。气氛全是:宝贝儿子有心仪的姑娘了!相比姜父姜母的热情,姜洄就淡然很多了:“再等会儿吧。”“为什么呀?”姜母刨根问底。眼看又要上演一出拉扯,姜洄为了图省事,直说:“我现在在医院呢。”“什么?!”“洄洄,你受伤了还是生病了?”“在哪家医院?是我们旗下的吗?我们现在就过去……”“……”姜洄随口说了个地址,讲:“别来了,我还有事儿。”电话里的两夫妻又开始嘘寒问暖。问姜洄什么时候回家。问什么时候有空。问要去做什么。姜洄垂眸,看着桌上沾满血迹的绷带,语气意味深长:“算账。”电话挂断。姜洄起身,外套就随意的搭在肩膀上,他长得高,脸庞精致,气质上是被金钱堆砌养出来的一身矜贵气。到走廊上时,左耳上的银色耳钉散发...

《说好的地下恋呢,你却天天想公开叶南希姜洄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电话里的声音叽叽喳喳。

姜父姜母热情满满。

气氛全是:宝贝儿子有心仪的姑娘了!

相比姜父姜母的热情,姜洄就淡然很多了:“再等会儿吧。”

“为什么呀?”姜母刨根问底。

眼看又要上演一出拉扯,姜洄为了图省事,直说:“我现在在医院呢。”

“什么?!”

“洄洄,你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在哪家医院?是我们旗下的吗?我们现在就过去……”

“……”

姜洄随口说了个地址,讲:“别来了,我还有事儿。”

电话里的两夫妻又开始嘘寒问暖。

问姜洄什么时候回家。

问什么时候有空。

问要去做什么。

姜洄垂眸,看着桌上沾满血迹的绷带,语气意味深长:“算账。”

电话挂断。

姜洄起身,外套就随意的搭在肩膀上,他长得高,脸庞精致,气质上是被金钱堆砌养出来的一身矜贵气。

到走廊上时,左耳上的银色耳钉散发些许光芒。

……

安羽下班的时候,路过了小巷口。

姜洄就坐在一个高台上,冷着眼盯着他:“嗨。”

安羽:“……”

这突兀的一声,把安羽吓得半死。

安羽倒退好几步,脊背撞到了墙壁,一道黑影就这么迎面而上逼近他,姜洄一只手横在了前方,眸子里是寒冷的光,他垂眸,单手拽住了安羽的头发。

“啊!你要干什么……”

安羽受到惊吓,大喊大叫,双手去扯姜洄的手臂,想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

“嘘。”姜洄轻声开口,语气温柔。

安羽被吓愣,大气都不敢喘。

只知道瞪大眼咽口水。

这……是他之前在包厢里看见的姜洄吗?

为什么……

判若两人。

包厢里的那个明明是个只会示弱的小奶狗,在叶南希跟前乖巧的跟邻家弟弟一样。

可现在眼前的这个……

分明是个极度嚣张又跋扈的恶霸!

“包厢里我没碰到你,你胳膊也不是我划伤的……”安羽忐忑不安,战战兢兢。

“我知道。”

姜洄冷笑,把人拽着拖到了角落里。

因为这伤,是他自己划的。

就为了博取叶南希那么一点愧疚感,他自己亲手,划的。

他等的就是叶南希回头来找他。

她来了。

可她又走了。

就因为安羽给她打的那个电话,她甚至到了医院门口,都不愿意陪着他再多待一会儿。

“你知道不是我划的,那你,那你还,还来找我干什么?”安羽胆战心惊,头皮被扯的发麻。

姜洄把他摔在了角落,一只脚踩在了他小腿上,嘴角洋溢的是些许顽劣不堪的笑意:“我给你道歉,我道,就看你有没有资格应。”

他微用力,“咔嚓”一声。

安羽短暂的呼痛后,冷汗涔涔落下:“啊……”

骨头碎裂的声音。

安羽登时就哭了:“对不起,对不起……”

……

他,姜洄。

姜家捧着长大的“小太子”,人人眼中端正的好苗子,是个乖巧又懂事的接班人。

假的。

假象罢了。

这都是他为了吸引叶南希的注意力,故意伪装的形象。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他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人人巴结奉承,他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他……顽劣本性,猖狂本质。

用他20年来的人生座右铭来说——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在姜洄的世界里,没有考量取舍,只有他愿不愿意,想不想要。

愿意,就去做。

想要,就去拿。

哪怕又争又抢,不择手段,他都不介意。

在此之前,姜洄其实打听过叶南希。

知道叶南希的所有喜好。

爱吃的食物,生活习惯,以及……恋人标准。

叶南希喜欢奶一点的,乖一点的,省事儿的,懂事儿的,有分寸的。


“再加上……”

林纺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叶南希的脸色,低声继续:“加上你这段时间没有成绩,姜洄太出挑,一对比,你爷爷的心思大概就开始乱了。”

哪里是乱。

这是着急上火。

叶南希能坐稳掌权人这个位置全是靠实力和手段,老爷子当初也是认可她,认为叶南希在一众子嗣里面是最出色的,所以才力挺叶南希上位。

如今事态变化,老爷子便急不可耐,想培养下一任了?

叶南希抿了一口汤,低声:“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乐意,我把这些碍眼的人都送走。”

她喝完汤,起身要上楼了,临走的时候到底是补充了一句:“妈,我站这么高,为的就是给你舒心的环境,让你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憋闷,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不用任何男人,不用那个男人,你的女儿也能为你撑起一片天。”

林纺月坐在餐厅里,眼眸染上一片红。

片刻后。

林纺月低声:“用不着,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过,不用你多管闲事。”

叶南希气的不行,转头就上楼了:“随便你。”

房间门“砰”的一声就关上。

叶南希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积压在心头,出不去,也下不来。

林纺月受苦受难一辈子,到晚年却还要为了大局考虑选择委曲求全,叶南希不是生林纺月的气,她是生她自己的气。

她怨自己无法改变林纺月的一生。

卧室里。

叶南希刚走到床侧,便瞧见枕头上一封烫金面的请帖,低调奢华,比常规的请帖更庄重,一看就知道下帖的主人有多重视宴会的主人公。

翻开。

“姜洄”两个字映入眼帘。

叶南希一目十行,扫过这些冠冕堂皇的陈词滥调,只记得下款的一句“21岁”生日。

21岁了姜洄。

叶南希微微挑眉,不等她多想,手机“叮咚”一声。

说曹操曹操到。

姜洄:新科技那个项目,你为什么不要了?

叶南希蹙眉,点开键盘却没打字,停留在这个页面没动。

姜洄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回应,顿感失落,调整好后才继续:我问过了,会所违禁品的事情和姜氏的人无关,他们真的只是去消费的。

效率还挺快的。

几个小时就出结果了。

只不过结果放在跟前,叶南希并不相信:百八十年没见过监守自盗的人能查出真相。

姜洄盯着这行字,莫名的难过。

他一点点打字:接电话?

一个电话打进来。

叶南希直接挂了。

姜洄:“……”

哎……叶南希,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我大晚上要是给人打电话人不接我的,我就不得劲,我一不得劲就喜欢找点事儿做,我还比较话多,要是不小心说了什么出去,宣扬的人尽皆知那可不关我的事儿了……

找点事儿做。

宣扬出去。

这不就是变相的“威胁”吗?

叶南希是怕他把备份捅出去了,她可不想她爸都死了结果还要连累她,她也深知这份证据要是昭告天下,怕是不用等到天明,今晚上各大平台新闻浏览器都会崩。

一个电话打过去,叶南希终究是被“威胁”到了:“作什么妖?”

姜洄听到她的声音,还挺高兴的。

结果听到这一句话,姜洄又暗戳戳的难过好几秒,好在他能自我痊愈:“我没作妖。”

叶南希挑眉:“你给我妈下的请帖?”

姜洄避而不答,只顾着问:“蛋糕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叶南希有好几秒没反应过来。


陈尽点头:“是,我这就去办。”

叶南希签署最后一份文件,接到了BLANK会所妈妈桑的电话,妈妈桑口吻急迫,慌张失措:“叶总,有个事情想和您汇报……”

“说。”

妈妈桑支支吾吾:“昨晚上姜家小少爷用权势压我,我才带着他进去的,可他昨晚上血淋淋出来,今天姜氏来人了……”

“他那是意外伤,该赔就赔,还能怎样?”叶南希漫不经心。

很多人都不知道,BLANK会所叶南希是最大的股东,也算是背后真正的老板。

妈妈桑也是慌的六神无主,低声说:“姜氏的人订了个包厢,但就在他们隔壁的包厢出了点事儿,新招来的男公关磕了,他当场发病,还从身上搜出来违禁品,我不认为事情这么巧合……叶总,这件事闹大了我们可能面临关门歇业,还要配合调查。”

叶南希这才眯起眼,轻飘飘转动手中的钢笔。

妈妈桑继续:“另外,安羽那个孩子,您还记得吗?”

“记得。”叶南希垂眸。

妈妈桑:“他昨晚上回家路上遭遇意外,手脚都骨折了,受伤严重,现在在医院休养。”

叶南希沉默,钢笔在A4纸上戳出一个个的洞:“算他工伤,补偿金批给他,我等会儿去医院看看他。”

“好。”

妈妈桑欲言又止。

其实安羽是老员工了,她一手带上来的,什么品行她都知道,但这么多事情,一夜之间全都集全了,说是巧合……谁信?

妈妈桑也是有些内心不平,到底是说出了口:“叶总……姜家的小太子爷在会所受伤确实不是小事儿,但这些事情要说跟姜氏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不信的……”

连妈妈桑都看出来了。

跟姜洄有关。

叶南希转动钢笔的速度变快,最后不小心,钢笔砸到了地上。

发出了“咚”的清脆响声。

叶南希起身,带上了外套,陈尽在门口接:“叶总,去哪里?”

“医院吧。”

叶南希去医院,车子停在车库,陈尽问了护士关于安羽的情况,得知在403病房,跟在叶南希身后悄悄说:“听说是被人打了。”

“抢劫?”叶南希微微挑眉,询问。

安羽长这么好看,劫财不至于,劫色倒有可能。

陈尽低声继续:“不是。”

叶南希略微惊讶:“这么肯定?”

陈尽说:“要是抢劫的,警察早就上门了,但从出事到现在安羽都没报过警,医生只说下手的人动作利索,手法挺狠的,应该是蓄意报复。”

从骨折的片子来看,下手的人还挺专业。

甚至知道哪个关节处能让人最痛。

叶南希沉默不语。

陈尽默默观察叶南希的脸色,眼观鼻鼻观心,一字不吭。

因为两人都心知肚明——

姜洄。

他从小学习散打拳击,国际上拿过奖项,这手法很专业,一般人用不来。

而且,最巧合的是,刚巧昨天姜洄跟安羽有冲突,两人结下了梁子。

蓄意报复。

故意打人。

十有八九了。

“我去问问安羽。”叶南希脚步微顿,没什么语气的开口。

陈尽松懈了一口气。

因为……

幸好叶总没有直接认定就是姜洄做的,还知道去问问当事人真相,虽然他也认为板上钉钉就是姜洄了,但……

姜洄这两年对叶总是真的无话可说,尽心尽力,体贴入微。

这样付出型的小男友,一出事儿女朋友第一时间联想到他甚至不问过程就定死他是凶手,这未免……太叫人寒心。

“叶总,要真是姜少,怎么办?”陈尽低声提醒。

叶南希微微眯起眼,常年作为CEO,掌权地位让她的思维已经固化,她没多少思考时间:“安羽就算了,多赔点的事儿,但BLANK……他敢动我的地盘,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陈尽一愣:“可是姜氏那边恐怕不会松口……”

“为什么要他们松口?”

叶南希冷笑,言语中是一股子对专业能力的自信,就一个字:“抢。”

陈尽垂眸,应了句:“是。”

叶氏和姜氏两家地位在雾城算是旗鼓相当,叶家出了个叶南希,生意上的阎王,短短几年时间就带着叶氏冲上了全球榜,大家一面叹服,一面可惜。

叹服的是:叶南希有这样的雷霆手段。

可惜的是:叶南希是个女人。

女人迟早要结婚生子,叶氏有这样的能人,却是个女人,叶氏兄弟姐妹很多,底下一帮人不服气,生怕叶南希结婚之后带着叶氏给她自己做嫁衣,闹腾一片,嘴上服气心里头全是骂的。

姜氏呢?

姜氏这一辈算是老来得子,就姜洄一个独苗,宝贝珠子似的溺爱长大,偏偏姜洄自己争气,七八岁的时候就初见天才的影子。

这两人……

简而言之——

大家都笑着调侃:“叶南希是努力型选手,姜洄是天赋型选手,雾城以后要是商业打架,这两人是头号死敌,争什么?当然是争雾城的第一把交椅!”

“叶南希强就强在比人姜洄大了5岁,年纪上占了优势!”

“她阅历够了,姜洄才刚出新手村。”

……

叶南希回了趟老宅。

凌晨三点半到的家,家里都熄灯了,她轻手轻脚上了二楼沾床就睡。

下意识的喊人:“姜洄,帮我卸个妆。”

喊了之后空气中陷入了沉寂。

叶南希揉着脑袋爬起来,才想到——

哦,分了。

叶南希是被伺候惯了,以前她应酬完回到澄园,姜洄大老远在门口就接她,她连车门都不用开,姜洄弯腰过去抱她,一路抱到卧室,还给她卸妆洗脸护肤,他蹲下给她换鞋子,带着她去泡澡,事后还要给她按摩脚背。

他那会儿特意找师傅学的手艺,学了三个月,才练出来的这一手:“你总是穿很高的高跟鞋,走久了脚疼,按一下就不疼了。”

叶南希抬起脚轻轻踹在他肩头处,脚尖顶住,嘴角上扬:“瞧这贤惠的样,谁给你调教成这样的?”

姜洄红着脸,慢慢捏住她的脚踝,磁性的声音格外清晰:“叶南希,别欺负我。”

哪有谁调教?

她是他第一个恋人。

……

回忆戛然而止。

叶南希自己爬起来去了浴室卸妆,洗脸,护肤。

这些步骤做起来繁琐且缓慢,被伺候久了,叶南希忽然有些烦躁,这些事情之前她自己也做,怎么现在做起来觉得很不顺手了?

她没心思做这些步骤,简单的洗了脸就爬上了床。

之前姜洄会给她按摩,今天没有了,她睡的不踏实,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但,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次日。

叶南希是被楼下一阵笑闹声给吵醒的。

她睁眼那一刻,只觉得腰酸背痛,关键是脚,脚也疼。

之前有姜洄在的时候,她都不会疼的。

她烦躁的起身,洗漱了后,穿着睡衣下了楼,素面朝天,没了昨天的那股子女总裁的干脆利落,褪下凌厉后,剩下的只有清纯感。

“南希醒了。”

林纺月坐在沙发上,转头,笑看着台阶上的叶南希,低声说:“家里来客人了。”

叶南希喊了一句“妈”,下一秒便看见沙发上的其他人。

好家伙。

全是姓姜的。

姜敏立即把手里的茶杯放下,笑着朝叶南希开口:“南希,我是阿洄的堂姐,今天来……主要是和你商量一下联姻的事情。”


她不是无所不能的女强人。

她也是一个……需要被呵护照顾,捧在手心里的小女孩。

姜洄从来不觉得她强大就可以让她独当一面,她也可以和其他小女孩一样,被人呵护,被人藏在心尖尖。

“去阳台。”叶南希喜欢刺激,来兴致了只想玩,对于姜洄的“不听话”,她皱眉表示不满。

姜洄侧头吻她的耳垂,轻声:“家宴那么累,今天玩点素的吧。”

叶南希一顿。

家宴……

确实很累。

虚与委蛇,时刻周旋。

可她并没有说自己累,姜洄却似乎能看穿她,知道她身心俱疲,已经抵达极限。

叶南希难得没有再要求,第一次顺从了姜洄的话,让他抱着她去了卧室。

“陈霖是你调走的?”

叶南希被摁在被单里,她双手揪住枕头,轻声喘息。

姜洄贴心的给她腰间垫了个靠枕:“这个时候,不要提不相干的人。”

叶南希:“我非要提呢?”

姜洄如鱼得水,这个时候仿佛回归到属于他的地盘上,他力气强悍,说一不二,压低了声音:“只要你还有力气开口的话,我任由你提。”

叶南希:“……”

满屋子全是破碎的音。

叶南希头一次尝到被“教训”的滋味。

而身后是比她小好几岁的人,这种“教训”如兴致上头的催化剂,让她羞耻心爆表,脸色火烧,可除此之外还有难以言说的兴奋和刺激。

姜洄最好的点在于,他懂叶南希的底线在哪里。

又知道叶南希能接受的范围极限在哪里。

所以在被她允许的范围内,他驰骋,放肆,且为所欲为。

……

直到叶南希破碎的声音夹带哭音。

姜洄小心翼翼去吻她的眼睛,捧着她的脸蛋,虔诚的像个忠诚的信徒:“我表现的好吗?”

“很好。”

叶南希赞赏。

姜洄嘴角上扬,又轻轻的吻掉她眼睑上的泪珠子,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他依旧心疼,尝到嘴里是咸咸的味道,他说:“你亲我一下。”

叶南希不亲:“我要洗澡。”

姜洄没得到亲吻,略感失落:“你怎么总欺负我。”

叶南希刚才的火烧还没下去,被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男生在床上“教训”式做爱,上头的时候确实可以不管不顾,但现在过了这个劲了,她觉得脸面上过不去。

但她又挺满意姜洄的。

她笑了笑:“刚才谁欺负谁啊?姜洄。”

姜洄瞬间红了脸,开始讲条件:“你亲我,我就抱你去浴室洗澡。”

叶南希挑眉,拍拍他的脸蛋,语调上扬,如小狐狸般性感自由:“你脸红了,姜洄。”

“……我带你去洗澡。”他乖乖回应。

姜洄向来受不住叶南希的“调戏”。

这撩拨宛如羽毛轻轻抚过他的心尖,令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控,让他从身到心都在剧烈发颤。

他怕叶南希再“进攻”一步,他就要缴械投降。

会暴露他心甘情愿臣服她的心思。

他会一败涂地。

“抱紧我。”

于是,姜洄选择不博弈,老老实实的听话伸出手去搂她。

叶南希挑眉,目光从他这张惊为天人的脸庞上一寸一寸划过,这小子,五官立体,轮廓分明,偏偏这个时候他面无表情,颇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既视感,让她硬生生打量半分钟都没查看出来端倪。

自然也就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

幸好叶南希也不在意他的内心想法,她只要他听话就行。

她举起胳膊,轻飘飘的绕过他的脖颈,搂住,顺势侧头贴在他耳畔,气息温热:“拿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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