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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坑开局?我觉醒记忆抱王爷大腿!宋幼微章若雪全文》精彩片段
宋老夫人知晓两个儿子被罚,又气又急,和余氏一样,怪到杨氏头上。
一时屋子里面,几个女人吵得闹哄哄的,听的宋伯安面色更青了。
“够了。”
宋伯安厉声呵斥道。
见他发怒,余氏等人都被吓得闭了嘴。
“杨兄,宋家有事还要处理,就不接待你们了,你若是执意要找三丫头讨公道,我也不拦着,只管去她住处。”
宋伯安冷声下逐客令。
有个晋王大刀在头上吊着,杨家大哥此时哪敢找宋幼微麻烦。
“不敢不敢,自家亲戚,都是误会,宋兄你先忙,改日我再登门致歉。”
杨家大哥态度放的很低,他还指望着晋王那边宋家能帮忙从中周旋。
杨家大嫂纵是不乐意,但还是要听自家夫君的,不情不愿的让人抬着杨二郎回去了。
“伯安,你们兄弟被罚,接下来可如何是好啊?二房那个小贱人就是个灾星,连累我儿。”
等人一走,宋老夫人就开始抹眼泪骂宋幼微。
“母亲慎言,三丫头命格贵重,方能被晋王看重,以后莫要再说这种话。”
宋伯安语气冷硬。
宋老夫人一时被堵的哭不下去了,想说宋幼微克父克母,便是被晋王看上,也不过是个妾,算什么命格贵重。
但瞧着大儿子这样子是动真格,有些话到底不敢说了。
宋伯安如何不知众人的想法,但宋幼微哪怕只是个妾,只要对方得晋王宠爱,他们就必须敬着。
他们这样的门户,晋王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不好过。
“母亲,我知道您不喜三丫头,但今时不同往日,为了宋家,您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对待三丫头。”
宋伯安知道宋老夫人性子,怕她坏事,便直接点明。
他说这话时心中亦有不甘,当年宋仲安在的时候,不管是才学还是娶的妻子,都稳稳压在他头上,明明他是长子,却处处不如弟弟。
若不是宋仲安心不在仕途,章若雪这个二弟妹惹得长辈不喜,他这个宋家长子未必能继承家业。
如今二房夫妻都已不在,不想留下的孤女却有本事搭上晋王,也让他这个长辈惹不起,宋伯安心中如何痛快。
但为了前途,他便是不爽快也只能管教好宋家人,不能让他们招惹宋幼微,惹得晋王厌恶。
“我纵是不喜三丫头,那也是因为她那短命的娘没把她教好,我是她祖母,说教她两句也是应该,她便是登天做上皇妃,我也说得。”
宋老夫人好脸面,听了长子的话,心里明白这个理,嘴上还是要两句硬话。
“三丫头自然不敢和母亲计较,可三弟妹昨日做的那事,把三丫头可得罪狠了,可怜大爷,兢兢业业,却被连累了受上官责罚。”
余氏紧咬着杨氏不放,她原就不高兴对方把宋幼微嫁到娘家,独占二房的好处,现在还牵连了他们大房。
大房无端遭罪,三房若是不给她些补偿,她绝不会罢休的。
但杨氏也不是个好难捏的。
“昨日之事,我那外甥确实有错,但主要还是因为受了徐家小姐蒙骗,当初结亲之事,也是问过母亲、大哥的。”
杨氏此话便是这事大房也有责任。
“而且我觉得三丫头如今只怕对我们都有怨言,起先大嫂想把四郎过继到二房,后来不了了之,这里面说不定就是三丫头求了晋王。”
“如今不管三丫头心里怨谁,我们都是宋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最要紧的还是想想怎么解决这事,大嫂你说是吧?”
她讨厌宋幼微归讨厌,但也瞧不得杨家夫妇兴师问罪的样子,怎么说她也是长辈,一点礼节都不懂。
哼,果然没有教养。
“老太太,你瞧我儿身上这伤,难道是假的不成,你们宋家今日若是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杨家大嫂向来泼辣,哪会顾忌宋老夫人作何想法,她今日拿不到满意的结果,就绝不会罢休。
至于会不会连累杨氏这个小姑子,也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你...”
宋老夫人哪见过如此不讲究的小辈。
“母亲莫在意,二郎重伤,我这嫂子心疼孩子,并不是有意冒犯您,只是三丫头确实不像样,就算不满意您安排的亲事,也不能下此毒手啊。”
杨氏连忙劝慰,把矛盾转移到宋幼微身上。
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她肯定是要站娘家这边的,若是她娘家哥嫂在宋家丢了脸面,对她也没有好处。
余氏现在有些纠结,她讨厌宋幼微,也看不惯杨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竟不知该站哪一边。
“三弟妹,三丫头现在不在场,都是你们一面之词,母亲有顾虑很正常,三丫头那个样子,怎么看也不像个能伤人的。”
见宋幼微不在场,杨氏看着要占上风了,余氏秉着不让杨氏好过的心态,一反常态的帮宋幼微说了一句话。
宋老夫人听了这话觉得顺耳极了,还是大儿媳深得她心,知道她顾虑什么。
“就是那恶女伤的我,她身边那个马夫凶恶至极,就是他打的我。”
杨二郎委屈道,那姓宋的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恶毒至极,他就没见过比她还恶毒的女人。
想到那女人还克父克母,说不定这宋家人故意把这么一个恶女许给他,这是要害他呀。
“父亲、母亲,孩儿绝对不能娶那恶女,她要克死我。”
杨二郎情绪激动,他打死也不娶那恶女。
杨家大嫂之前就听自家小姑子说过宋幼微的家资,她是真舍不得那些嫁妆,再加上她这个幼子婚姻艰难,若是这一次能把宋幼微拿捏住,这桩亲事还是可行的。
“二郎,你先别急,我们先把三丫头叫过来问问,若她真伤了你,我们这些长辈必然替你做主,好好罚她,让她以后再也不敢了。”
杨氏耐心劝慰,她之前可是和兄嫂商量好了,这亲事若成了,必然不能少了她的好处。
如此费心费力,若是不成,她得怄死了。
“不要,那恶女现在都不清白了,我才不要她。”
杨二郎语出惊人。
杨氏呆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那药大夫说没有解药,宋幼微没有和杨二郎行周公之礼,那可能就和别人。
杨家兄嫂互相递了一个眼神,应该也是想到了。
余氏看看这,再看看那,又想到昨日听到的三房笑话,很快便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宋老夫人双眼瞪的老大,怒气冲冲道:“杨家小子慎言,看在亲戚份上,我不愿和你计较,但你不能污我宋家女名声。”
杨二郎此言已经不是害宋幼微了,而是害宋家。
杨氏心颤,宋幼微若真失了清白,对方活不了,她也会有麻烦,这祸根还是她这好外甥。
“母亲...”
杨氏还想缓和一下,这话刚出口便被杨家大嫂打断了。
“老太太,你这宋家姑娘已经失了清白,我家二郎断不能娶这样女子为妻,但看在你我两家是亲戚,我可以做主让二郎纳了你家孙女。”
然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楚墨一句放肆还没有说出口,对方柔软的小嘴就堵住了他。
宋幼微现在理智全无,楚墨对她来说,就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她现在就想把对方的衣服全部剥掉,然后这样那样。
楚墨何曾见过这样热情的女子,哪还记得要训斥对方的话,搂着对方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只是怀中的女子十分急切,另一只空闲的手已经在暴力撕扯他的腰带。
楚墨捉住那只作乱的手,宋幼微被制住了很是不满,整个人在他怀里乱蹭,两人气息都十分不稳。
“王爷~”
宋幼微发出不满的哼哼唧唧,被对方吞没。
也顾不得白日宣淫了,楚墨的衣服从浴室一路散落到床榻。
浮生一梦药效确实厉害,平日里被楚墨折腾的经受不住的宋幼微,今日是翻身农奴把歌唱,骑在对方身上,十分的嚣张。
楚墨第一次尝试到了差点被榨干的滋味,摸着良心说,体感还是很好的,但若是天天都这样,强壮如他也吃不消。
宋幼微被药效控制了,不知疲倦,倒是痛快了一场,等药效结束了,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尤其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看着着实吓人。
“王爷~”
宋幼微嗓音有些沙哑,眼圈红红的,看着甚是可怜。
楚墨望着她那样,好似是他欺负了她。
“哼,好大胆子,之前说要给本王守身,今日就迫不及待的相看人家,中了如此下作药物,还要本王来解救你,你说本王该怎么责罚你?”
楚墨可还没忘要教训她的事。
宋幼微立马露出更委屈的样子,心里大骂狗男人,这还没下床呢,就翻脸不认人了。
“王爷,您知道妾身有多害怕吗?”
宋幼微哭诉道,小手拿起楚墨的大手放在自己胸前。
“妾自问对长辈从无不敬,没想到妾那叔母竟让那等混账东西祸害妾,若不是王爷给妾留了人,妾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见王爷。”
“王爷一定要为妾做主,若是妾今日被毁了清白,妾只能以死明志。”
宋幼微不说自己的错,只哭诉委屈。
她面上表现的娇弱可怜,心里却是又给楚墨记上一笔了,这药效结束了,脑子也回来了,便想明白了她今日因为楚墨才有了这一劫。
若不是对方拿她做挡箭牌,将她放在明面上,徐婉儿怎么会找上她,又怎么会有今日之事。
楚墨想把手收回去,但宋幼微抓的紧,若不是瞧着后者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他都怀疑对方在施展美人计。
这种场景,他还如何正经说事。
“妾只想本本分分给王爷守身,家里长辈不容我便罢了,就连那徐家小姐不知为什么也容不下妾,那混账东西交待给妾下药是那徐小姐吩咐的。”
“王爷,难道就因为妾没应了那徐小姐,她就要如此害妾。”
宋幼微双眼含泪,一脸委屈和不解。
楚墨望着她沉默了一瞬,怎么这事好像和他还有些关系。
“哼,本王瞧着你不是个愚笨的,你家这些长辈却是一群胆大包天的糊涂虫,本王特地让人提醒过他们,竟然还敢打你主意。”
楚墨意识到宋幼微是受害者,便变了口径,把不满发泄到宋家老宅一干人身上。
宋幼微注意到对方情绪转换,立马配合道:“王爷特地为了妾,让人提点了家中长辈吗?”
兄弟二人在回来的路上的相遇,知晓对方也被罚了,心情更沉重了,显然晋王是真的看重他们这个侄女。
宋伯安是一路心惊胆战的回到家,给宋幼微结亲之事虽不是他亲力亲为,但他也是知晓并同意的,这罪责是怎么也躲不过去的。
宋季安也好不了多少,宋家虽轮不到他做主,可是昨日之事是杨氏一力促成的,想到杨二郎能给杨氏这个亲姨母下药,他不敢想象对方能闯下多大篓子。
“大爷是气糊涂了吧,晋王怎么会看上那个小贱人,只有像徐太傅家小姐这样的好人才,才配得上晋王,大爷莫要同我们说笑话。”
杨家大嫂愣了一会嘲笑道,她不信宋幼微一个孤女会有机会攀上晋王。
眼见众人都不信,宋伯安冷哼道:“若不是晋王瞧上三丫头,我和三弟怎么会被上官罚回家思过,杨兄好好想想吧。”
“我们兄弟被连累受此重罚,你们杨家儿郎昨日做的好事,不知道王爷到时会怎么处置杨家。”
宋伯安不愿和杨家大嫂这样不要脸面的妇人沟通,直接问隐在一旁不说话的杨家大哥。
他其实也看不上杨家大哥这样的男人,在外面竟让家里妇人顶在前面,毫无男子气概。
“宋兄,这、这事也怨不得我们杨家,我们也不知你家三小姐得了晋王赏识,昨日也是正常议亲,至于二郎做的那混账事,也是徐家小姐吩咐的。”
见宋伯安不像说假话,宋家大哥连忙苦着脸叫冤,这晋王他们杨家可得罪不起。
杨家大哥心里悔恨,原以为是个香饽饽,没想到是个烫手的山芋,这眼看好处是不要想了,这晋王怪罪下来可怎么办呀。
他之前还心疼杨二郎,现在只恨怎么生了这么个混账东西。
“大爷,上官凭什罚你啊?”
知道缘由的余氏气的跳脚,这事大房可没占到便宜,凭什么还连累他们呀。
随后她又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徐家小姐要我们给三丫头定亲,原来是三丫头挡了她的道,这是拿我们当刀使呢。”
“三弟妹,玉珠虽嫁出去了,但到底还是宋家女儿,怎能如此坑害娘家啊?”
余氏立马把矛头转向杨氏,当初若不是宋玉珠拍胸脯保证是宋幼微得罪了徐家小姐,他们怎么会同意将宋幼微许给杨二郎呢。
杨氏听到宋伯安说宋幼微被晋王看上了,便预感不好了,话都不敢多说了,就怕众人把罪责推到她身上,谁知还是没躲过余氏的责问。
“这、这,玉珠也是被欺瞒了,那徐家势大,他们让我们宋家将三丫头嫁出去,我们也不敢不从啊。”
“我这做长辈的心疼三丫头,才想着将她嫁到杨家,也是存着照顾她的意思,如今这局面,属实是没想到。”
杨氏脑子转得快,刚开始还有些磕磕巴巴,后面便流畅的叫屈了。
余氏气的眼睛瞪圆了,指着躺在木板上的杨二郎,对杨氏怒道:“把三丫头许给这么个玩意是心疼她,昨日他做了什么龌龊的事真当我不知道。”
“你们三房想怎么图谋二房的家财我不管,但连累了大爷,我可是不依的。”
涉及到大房利益受损,余氏是一点面子都不顾了,说的这话无异是把杨氏脸皮撕了下来。
一旁的杨家大嫂见儿子被余氏贬低,不乐意了,扯着嗓子要争辩几句。
深夜。
烛光摇曳,昏暗的空间里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床榻上的少女,额间冒出细细的汗,睫毛微颤,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
望着陌生的环境,宋幼微双眸中痛苦、仇恨的情绪慢慢变成迷茫,被人强灌毒酒、痛苦而死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庞大杂乱的记忆一股脑往宋幼微的脑海里钻,片刻,她才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宋幼微嘴角扯出一抹讥笑,脑海里前两世的画面不停的闪过。
她的第一世天坑开局,婴儿期,医疗事故导致听力弱,亲生父母索要赔偿后,将她遗弃。
被捡废品的孤寡老人捡到艰难养大,好不容易靠自己闯出一份家业,亲生父母又纠缠上来,后来车祸丧命。
她甚至怀疑车祸是人为,不然她怎么这么倒霉,好在她早就立了遗嘱,遗弃她的父母一分钱也拿不到。
不知是不是上天怜她没有父母缘,竟让她穿越到异时空成为大夏皇朝宋氏夫妇独女。
宋氏夫妇感情甚笃,对她也很是疼爱,虽然这个朝代对女性不友好,但宋幼微保留前世记忆,觉得这日子自己能过。
就在她以为不可能比上辈子更惨时,老天给她上难度了。
先是她六岁时,被人撞到伤了脑袋,性命无忧,但忘记了前程往事。
十四岁时,她母亲章若雪母族被治罪,外祖父一脉判了流放,同年宋父突发重症去世。
章若雪没了母家依靠,又失了夫君,日日悲痛,身体很快垮了,离世前,将宋幼微托给闺中好友刘大夫人秦氏照顾。
想到刘家,宋幼微心中的恨意压制不住。
失去记忆的宋幼微,被章若雪养成一个纯善无害的少女,秦氏口蜜腹剑,其子更是道貌岸然,刘家个个都是豺狼虎豹。
欺辱宋幼微是个孤女,抢占了她的家财,为了权势,逼迫她卖身,事情败落,怕影响刘家清誉,又将她毒杀来个死无对证。
临死之际,她才想起了自己是谁,却已经没有转圜余地。
再次睁眼便是现在,此刻床榻上除了她,还有一个男人,身体的不适,胸前的青紫,让宋幼微意识到之前发生了什么。
她想起来了,这是刘家第一次卖她得了甜头。
就是这天她被刘家送到晋王楚墨床榻上,她不情愿,一是她在孝期,二是父母十几年的教养,她从来未想过做妾。
刘家人拿恩情逼迫她,还拿她身边的人威胁。
上一世这夜过后,晋王没有带她回王府,失了清白之身,她在刘家生存更加艰难,但刘登高却谋得了一个好位置。
若是重生的时间再往前一点,她还有别的选择,而现在,宋幼微的眼神发狠,她都是死过两回的人了。
还有什么好怕的,那些欺辱她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宋幼微胡思乱想之时,原本背对她的男人翻身过来,木床发出“咯吱”一声,宋幼微抬头,目光恰好和眼前的男人撞到一起。
这就是晋王,两辈子了,她才看清这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说实话,楚墨五官十分优越,但对方气势凌人,又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一般女子只会觉得害怕。
此刻,男人眸光微凝,他莫名觉得眼前的女人有点奇怪,不等他多想,对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随后便感受到一只不安分的小手在他腹部作乱。
“嗯。”
男人闷哼了一声。
“哪里学的下作手段。”
楚墨声音低沉,嘴上虽这么说,但却没有阻止宋幼微的动作。
“他们、他们说这样做王爷会喜欢。”
宋幼微小脸泛着红,大眼睛水灵灵看向楚墨,纯真又羞涩,似乎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大胆。
这个时候对女性很苛刻,谁知道楚墨享受完了以后,会不会认为她放浪不堪,她这么一说,对方只会认为是刘家人为了攀附他,让人教的下贱手段。
她一个小姑娘,未经人事,知事嬷嬷怎么教,她就怎么做,哪里分得清对错。
世人嘴上说的清高,但身体反应可诚实了。
楚墨的眸光更暗了。
迎上男人逐渐危险的眼神,宋幼微没有退缩,反而娇娇弱弱的贴了上去,粉唇软软的落在男人的胸口。
她明显的感觉到对方情动。
男人的火气被撩起,自然不会隐忍,不顾眼前的女人初尝情事,翻身压了上去。
宋幼微配合着他的动作,木床有频率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她年岁小,身子骨娇弱,虽刚刚有过一次,现下却并不好受,但她尽可能的让晋王舒服。
楚墨是武将,体力远比旁人好,好生一番折腾,宋幼微瘦瘦小小,勉力坚持,最后还是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宋幼微乱七八糟的想着,这次晋王再敢提上裤子不认人,她非得画圈圈诅咒他一辈子不举。
“就这点能耐,还敢招惹我。”
事后,望着晕过去的小女子,晋王嗤笑。
女人于他来说,就是解决需求,向来是不会怜惜的,尤其像宋幼微这种被送来攀附富贵的女子,更是不配他怜惜。
不过宋幼微床上的大胆,还真是别有一番味道,王府女人不算少,可没有一个在床上能像她这样不正经。
起初宋幼微在床上一副赴死的模样,楚墨十分扫兴,来了一回草草结束,并没想过带她回王府,他堂堂一个王爷,什么样女人找不到,何必委屈自己。
不想这小丫头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让他体会一次之前没尝过的滋味,楚墨并不是热衷床事之人,但也觉得可以再尝几次。
楚墨虽然爽到了,但对刘家印象不好,下面给他送女人的人不少,他看心情接或是不接,但没有一个教这样下作手段勾人的
这刘家一看就不是个正派人,这样的人要是到他手下做事,只怕不知道会闯出什么篓子,不能用。
宋幼微若是知道楚墨的想法,肯定高兴表示,你想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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