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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抛夫弃子,重生我只想守护他们林栀顾征前文+后续

豌豆小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回村后,曹红艳本来已经断了顾征的心思,可没想到林栀整天闹着要回城。她心里暗暗盼着林栀回城了,自己再让老爹好好盘算下嫁过去。可谁知道,村里突然又传出林栀不回城了!要和顾征好好过日子!曹红艳心里又气又恨,忍不住低声嘟囔:“自己又不喜欢顾征,还要占着茅坑不拉屎!”她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大婶就瞪了她一眼:“红艳,你少说两句吧。人家小林知青现在可是踏踏实实过日子了,你可别在这儿挑事。”曹红艳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低头继续插秧,但脸上的算计却怎么也藏不住。林栀牵着豆豆回到家,将挂在院子里的衣服和被单一一收进房间。她动作麻利地铺好自己的床,换上了新洗的被套,柔软的布料散发着淡淡的太阳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躺上去滚一圈。收拾完自己的房间,林栀走到顾征的房间...

主角:林栀顾征   更新:2025-04-10 15: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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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栀顾征的其他类型小说《前世抛夫弃子,重生我只想守护他们林栀顾征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豌豆小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村后,曹红艳本来已经断了顾征的心思,可没想到林栀整天闹着要回城。她心里暗暗盼着林栀回城了,自己再让老爹好好盘算下嫁过去。可谁知道,村里突然又传出林栀不回城了!要和顾征好好过日子!曹红艳心里又气又恨,忍不住低声嘟囔:“自己又不喜欢顾征,还要占着茅坑不拉屎!”她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大婶就瞪了她一眼:“红艳,你少说两句吧。人家小林知青现在可是踏踏实实过日子了,你可别在这儿挑事。”曹红艳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低头继续插秧,但脸上的算计却怎么也藏不住。林栀牵着豆豆回到家,将挂在院子里的衣服和被单一一收进房间。她动作麻利地铺好自己的床,换上了新洗的被套,柔软的布料散发着淡淡的太阳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躺上去滚一圈。收拾完自己的房间,林栀走到顾征的房间...

《前世抛夫弃子,重生我只想守护他们林栀顾征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回村后,曹红艳本来已经断了顾征的心思,可没想到林栀整天闹着要回城。她心里暗暗盼着林栀回城了,自己再让老爹好好盘算下嫁过去。可谁知道,村里突然又传出林栀不回城了!要和顾征好好过日子!曹红艳心里又气又恨,忍不住低声嘟囔:“自己又不喜欢顾征,还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大婶就瞪了她一眼:“红艳,你少说两句吧。人家小林知青现在可是踏踏实实过日子了,你可别在这儿挑事。”

曹红艳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低头继续插秧,但脸上的算计却怎么也藏不住。

林栀牵着豆豆回到家,将挂在院子里的衣服和被单一一收进房间。她动作麻利地铺好自己的床,换上了新洗的被套,柔软的布料散发着淡淡的太阳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躺上去滚一圈。

收拾完自己的房间,林栀走到顾征的房间门口,推开门看了一眼。房间里冷冷清清的,床上只有一床孤零零的薄棉絮,被套也已经被她丢掉了,棉絮就那么可怜兮兮地摊在床上,显得格外额,孤单、寂寞、冷?

林栀站在门口,想着晚上得找个借口让他回房睡。两口子老是分房睡,算怎么回事?真不是她想吃肉......咳咳......得养肥点再说......

她转身回到堂屋,豆豆正在堂屋里玩积木玩得不亦乐乎,林栀走进灶房,开始准备晚饭。她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一手拿着火钳,无意识地在泥地上画着圈圈,一边冥思苦想:晚上吃什么呢……想菜单比做饭好像更难呢……

浑然不知道顾征已经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好久了,顾征只觉得现在这个林栀好可爱,好灵动,好有生活气息,他好喜欢。

他轻轻咳了一声,林栀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到顾征站在门口,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讶:“你回来啦?我都还没开始做饭呢。”

“嗯,今天的活干得比较快,就回来得早了点。”他才不会说他为了能早点回来,在地里插秧插得飞起呢。

“我来做吧,晚上想吃啥?” 顾征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走到林栀身边,轻轻接过她手中的火钳,手指不经意间触碰,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林栀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去菜园摘点空心菜,晚上煮面条吃怎么样?中午还剩了些排骨,热一热就可以吃了,你觉得行不?”

“好,就吃面条。” 顾征宠溺的说道。

很快在两人的分工合作下,一大两小三碗面条就做好了,林栀的那碗放了多多的菜。面条在这个年代也是稀缺品,是过年过节才能吃到的好物。所以林栀更苦恼每天的吃食了,有好吃的不敢拿出来,又不想吃太差,愁啊!

吃完饭,顾征又主动承担了洗碗筷的工作。林栀也乐的清闲,她爱做饭,但不喜欢洗碗。林栀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了顾征的腰,“你真好,辛苦你了。”顾征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碗差点滑落。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红晕,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林栀说完飞快跑出了厨房,男人干活就得夸,下次才会更卖力的干。

顾征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继续手中的活儿。洗完碗后,他擦了擦手,又拿起扁担提起水桶去挑水。他脚程快,来回好几趟,很快就把水缸装得满满当当。干完这些,依旧觉得浑身是劲儿使不完,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要释放更多的力量。

在院里简单冲完澡,顾征回到自己房间,推开门一看,床上只剩下那床薄薄的棉絮,可怜兮兮地摊在那儿,连被套都没有了,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此刻隔壁传来的欢快笑声,让他盯着被子的眼神也变得幽怨了起来。

他走到林栀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有些局促:“我来拿被单。”

屋里传来林栀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门没栓,进来吧。”

顾征推开门,看到豆豆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连环画册,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豆豆一看到顾征,立刻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我想和你睡!”

林栀坐在床边,听到豆豆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朝豆豆眨了眨眼睛。豆豆也调皮地朝妈妈眨了眨眼,一副小机灵鬼的模样。林栀心里暗暗想着:‘哎呀,这小子长大了得迷倒多少姑娘呀。’

顾征愣了一下,随即走到床边,低声说道:“好,那我抱你过去。”

豆豆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想爸爸在这陪我睡。铁蛋哥哥给我说,他就是和他爸爸妈妈一起睡的。他爸爸妈妈有时还在旁边打架呢。”

顾征一听,脸瞬间涨得通红,赶紧捂住豆豆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林栀也被豆豆的话逗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你的被套被我丢了,枕头也扔了......以后……你就在这睡吧。”林栀指了指她旁边的新枕头。

原本的枕头里塞满了稻草梗,稍微一动就咯吱咯吱响,林栀实在睡不习惯,索性全都换成了柔软的棉花枕头。

顾征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他的耳根微微发红,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最后,他同手同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执行什么重大任务,生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林栀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眼里满是温柔。她轻轻拍了拍床铺,语气柔和:“快关灯上来吧,别傻坐着了。”

顾征这才反应过来,拉了灯绳,笨拙地上了床,躺在了林栀旁边。豆豆躺在最里面,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顾征一愣,随即慌忙扑上去查看林栀的伤势。林栀怕露馅,悄悄掐了掐顾征的手臂,又对旁边大哭的豆豆眨了眨眼,嘴巴微微张了张,示意他们配合。顾征和豆豆也是个聪明的,当下就明白了。

顾征立刻换上一脸悲痛的表情,声音颤抖:“林栀!林栀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豆豆则扯开了嗓子,哭得撕心裂肺:“妈妈!妈妈你没事吧!快来人啊!妈妈被坏人打死啦!呜呜呜呜!我快没妈妈啦!!”

顾征也在旁边帮腔,语气里满是愤怒和悲痛:“曹红艳,我知道你想嫁给我,但没想到你这么心狠手辣,竟然要杀了我媳妇儿!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会娶你的!”

曹红艳吓傻了,脸色苍白如纸,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我没有!顾征哥,你看见了,是她先打我,我就推了她一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我没用多大的力气啊,我不知道后面有石头……不是我……”

此时,正是大家下工回来吃饭的点,听到有热闹看,纷纷围了过来。很快,林栀的院子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看到躺在地上的林栀满头是血,满脸泪痕,旁边还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豆豆和一脸悲痛的顾征,顿时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我没有!我真的只是轻轻推了一下!”曹红艳试图解释,慌乱地往林栀身边走去。

“你别过来!”顾征大声喝道,声音里带着愤怒和悲痛,“你轻轻推一下,我媳妇儿会这样?你这是想拆散我们不成就想杀人啊!你这是要吃枪子的!”

众人听了顾征的话,纷纷议论起来:

“曹红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两口子过得好好的,你这是破坏人家家庭,是要被拉去批斗的,剃阴阳头的!”

“没想到曹红艳这么生猛啊!那咋还会被她那个竹竿似的男人打得下不了床啊!”

“装的呗,肯定是对顾征贼心不死,想离婚回来好嫁给顾征这小子!”

村里有名的二癞子也凑热闹,笑嘻嘻地说道:“我说曹妹子啊,你这么想男人干脆跟了我吧,我还没媳妇儿,不比顾征那小子强?”

曹红艳被众人说得又羞又恼,心里更是害怕得不行。她真的只是轻轻一推,还没下手打呢!怎么就这么背,撞石头上了?她看着地上满脸是血的林栀,心里慌得不行,嘴里喃喃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外面传来一声严肃的喝问:“怎么回事?闹成这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村长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大队长顾建军和村支书曹旺。大家七嘴八舌的围上前,吵得他脑袋嗡嗡的,他眉头紧锁,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林栀身上。

村长看到林栀额头上的血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林知青,头没事吧?你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村长是这样的......”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从曹红艳如何污蔑她、她如何据理力争,再到曹红艳恼羞成怒推倒她一一讲得清清楚楚。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村民也才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原委。

“哎哟,这没心肝的曹红艳,我家小儿子还没过两天安生日子,又来搅和!这是不让人活了哟!”顾母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使劲往人群里挤,

“先送医院吧,流这么多血,别死了!”有人在一旁喊道,语气里带着慌乱。


他转头看向林栀,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林知青啊,曹红艳这事儿确实做得不对,让她给你道个歉,我再赔你十块钱,这事咱就过去了成不,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咱们都是一个村的,这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得太僵对谁都不好,你说是不是?”

林栀却不为所动,目光坚定地看着曹支书:“曹支书,不是我不讲情面,而是这事儿关系到咱们村的名声和风气。曹红艳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村里的声誉,赔个十块钱、道个歉就完了?”

曹支书被林栀的话噎住,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那……那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林栀微微抬了抬下巴,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道歉就不必了,我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她话锋一转,目光如刀般扫向曹支书和曹红艳,“但曹红艳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咱们大队的风气。她不仅污蔑我的名声,还动手打人,这种行为必须严惩!我建议把她送到农场改造,另外,她还得赔偿我的医药费和误工费,100块!”

“100块?!”曹支书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声音也提高了个度,“林知青,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吧!村里小打小闹的事儿,哪用得着这么多钱?你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啊!”

林栀见曹支书还在试图为曹红艳开脱,心中冷笑,决定不再留情面。她缓缓站起身,一脑壳的血,更加让人触目惊心。她目光锐利地看向曹支书,语气沉稳而有力:“曹支书,既然您觉得这事儿是小事,可以轻描淡写地过去,那我不妨给您普及一下法律知识。曹红艳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道德问题了,而是触犯了法律!”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声音清晰而坚定:“曹红艳故意打伤我,这属于故意伤害罪。根据《刑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如果造成重伤,刑期会更长。我的伤虽然不算特别严重,但也够得上轻伤标准,她完全可以被追究刑事责任,去吃牢饭!蹲篱笆子!”

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凌厉的警告:“曹支书,您不妨好好想想,如果家里出了个劳改犯,您那几个儿子、孙子以后在村里还能不能抬得起头?他们的名声、前途,可就全毁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冷峻:“退一万步,就算您舍得让她去蹲大牢,这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你们也照样得赔!这是法律规定的,谁也逃不掉!”

“100块也太多了,你这是抢钱......”曹红艳大声哭喊道。

“你闭嘴!”猛地一声厉喝,打断了曹红艳的哭诉,他脸色铁青,目光转向自己的大儿子。虽然他是村支书,但却是个法盲。大儿子上过初中,懂得比他多,此时正朝他微微点头,示意林栀的话没错。曹旺见状,也不再挣扎。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好,林知青,我答应赔你100块钱,曹红艳送去农场改造三个月!”

林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曹支书果然是我们大队的好领导,不徇私枉法!那这钱?”林栀说道最后故意拉长声调。

曹旺转头示意大儿子回家取钱,没过多久,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攥着一叠崭新的大团结,曹旺将钱递过去,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大伙儿都在这儿看着,今天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以后谁都别再提了。”


“好了,都办妥了。”唐晓梅将回执单递给林栀,笑着说道。

“谢谢啊,晓梅。”林栀接过单子,笑着道谢,随后和顾征牵着豆豆离开了邮局。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唐晓梅忍不住感慨:“真是好配的一家人啊!以后我找丈夫,也得找这样会疼老婆的。”她低声喃喃,心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

林栀并不知道唐晓梅此刻的想法。如果她知道,大概会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暗暗感慨:原来这时候就已经有人开始磕CP了啊!

林栀把画板背在身上,小一些的画具则塞进了随身的小布包里,抱着豆豆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她和顾征领证了。她心里盘算着,怎么也得请顾家人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可眼下国营肉店的肉早已卖光,她正发愁时,顾征却径直带着她来到了国营饭店。

这个点,饭店还没开饭,门口冷冷清清的。林栀牵着豆豆站在门口,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顾征要做什么。只见他转身进了后厨,没过多久,手里竟提着一只肥硕的鸡走了出来。后厨的师傅笑呵呵地跟在后面,拍了拍顾征的肩膀,显然两人关系不错。

林栀看得目瞪口呆。她知道顾征有些门道,毕竟前世他可是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人。但她实在没想到,他居然能从饭店后厨买出一只鸡来!这操作,简直666!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不愧是她的男人,出手非凡品。

顾征把鸡用稻草绑在车尾巴上,鸡还扑腾得厉害,吓得后面的林栀哇哇大叫。顾征给了鸡两个大逼兜,一下就老实了。

三人骑着自行车一路往村里赶,日头还挂在半空,天色尚早。田野里,村民们正埋头忙活着,锄头起落间,泥土的芬芳随风飘散。路上只有几个小孩追逐打闹,笑声清脆,还有一些年老的妇女坐在自家院坝里活着些零碎活儿。

车子刚拐进村口,就听见几声招呼。

“哟,顾征家的,又去城里了啊?”村头的老李头眯着眼,笑眯眯地问道。

“那是顾征两口子吧!”隔壁的张婶子停下手中的活儿,抬头望了过来,眼里带着几分好奇。

“可不是呢,前两天还听说在闹离婚呢!”另一边的唐婶压低声音,但声音却刚好能让路过的人听见。

“还有自行车了呢,看这样子,应该不会离了吧。”张婶子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估计不会离了,昨天听说还把曹红艳打出来了呢!”唐婶又补了一句,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两人也没理会,到家停好自行车,林栀把在县城买的东西归置好,顾征带着豆豆在院里洗手。林栀决定先去顾家一趟,告诉公婆晚上别做饭,到她家吃。

对于公婆一家,林栀是打心底感激的。嫁给顾征的这几年,林栀对家里的事从来是不管不问,婆婆不说事事都帮忙,却还是一口米汤一口饼的把豆豆拉扯大了。当顾征去上工的时候,豆豆就被送到顾母那里,老人家也从不抱怨,两个个孙子一视同仁,也从没亏待过豆豆。

至于大哥一家,虽然他也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顾,但对豆豆以前经常在他们家吃饭也从未有过意见。只是大嫂时不时的阴阳两句,话里话外总带着刺。一般人都会把问题归咎在“穷”上,仿佛贫穷是一切问题的根源。


她之前一直想把自家表妹介绍给顾征,奈何顾征没看上,她表妹就一直耽搁到现在。这林栀要是偷溜回城了,她就回去告诉她表妹,再教她使点狐媚子手段,嫁给顾征可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嘛!

凭着记忆,林栀知道村子就在县城边上,坐牛车半小时就能到。村里每天早上有一趟去县城的牛车,下午两点返回,一人五分钱,这是村里人进城的主要交通工具。错过时间就只有腿着去腿着回。林栀带着豆豆早早来到村头,等来了那辆熟悉的牛车。

牛车上已经坐了两个婶子,正低声聊着什么,见林栀带着豆豆过来,两人抬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打量。林栀平时在村里交往不多,也不认识她们,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两个婶子见状,也没多说什么,继续低头聊着村里的闲话。

林栀抱着豆豆上了车,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豆豆乖巧地依偎在她怀里,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眼睛却好奇地四处张望。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装满了星星。他从未去过县城,甚至连村子都没出过。牛车晃晃悠悠地驶出村子,车轮碾过土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伴随着车夫的吆喝声,渐渐驶向县城的方向。路边的稻田里,稻穗随风轻轻摇曳,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半个小时后,牛车到了县城。林栀牵着豆豆的手,直奔供销社。

林栀粗略的环视了一下现在的供销社,现在的供销社门脸不大,红砖墙上刷着白漆,门框上挂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大门由厚重的实木打造,表面的油漆在岁月侵蚀下斑驳脱落。店内采光主要依靠几扇临街的窗户,阳光艰难地透过泛黄的玻璃,洒下一片片光影,与天花板上那几盏功率不大的灯泡散发的昏黄光晕交织,将店内照得半明半暗。

一进门就是长长的木质柜台,柜台表面被无数顾客的手触摸、擦拭,变得光滑且带着岁月的包浆。柜台上摆放着各类紧俏商品,玻璃罐里装着花花绿绿的糖果,水果糖裹着透明糖纸,在微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铁皮盒子里的香烟,牌子不多,却都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包装风格,有的印着雄伟的工业建筑,有的绘着丰收的田园景象。

柜台后面站着几个售货员,穿着统一的蓝色工作服,胸前别着红色的徽章,在一边忙碌着。

柜台后方靠墙处,立着高大的木质货架,分多层摆满了商品。最上层摆放着搪瓷制品,中层是各类日用品,肥皂整齐排列,散发着淡淡的碱味,旁边是一摞摞的毛巾,花色大多简单朴素,以蓝、白、灰为主色调,下层则是一些厨房用品,铝制的锅碗瓢盆叠放有序,泛着银色的冷光。

在店内一侧,有专门的布料区。一匹匹布料整齐码放,棉布质地厚实,颜色以深蓝、军绿、土黄等耐脏实用的颜色居多,只有少量花色鲜艳些的碎花布。

地面由青砖铺就,因长期有人走动,部分青砖表面已被磨得凹陷,雨天时,若不小心踩到,还会溅起一小片水花。店内的角落处,摆放着几个大的竹筐,里面装着扫帚、簸箕等农具,这些农具虽外表粗糙,却都是农民们日常劳作必不可少的工具 。

大致看清楚后林栀便开始了她的大扫荡。林栀站在供销社的柜台前,目光如炬,声音清脆而利落,语速快却丝毫不显慌乱:“桃酥饼两斤,鸡蛋糕一斤,大白兔奶糖半斤,麦乳精两罐,肥皂两块,毛巾三条,手电筒一个,卫生纸两卷,火柴两盒……”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柜台,仿佛在为自己打着节拍,节奏明快而有力。

售货员听得一愣一愣的,手忙脚乱地从货架上取货,动作却始终跟不上林栀的节奏。林栀却不急不躁,背篓往地上一放,接过一样就往里装,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卫生纸和麦乳精则稳稳地压在最下面,肥皂和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手电筒和火柴塞进背篓的角落,桃酥饼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鸡蛋糕装在纸盒里,盒子外面印着“国营食品厂”的字样。大白兔奶糖的包装纸沙沙作响,两罐背篓里的物品虽多,却井然有序。

旁边的售货员和顾客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林栀。有人张大了嘴,满脸惊愕;有人低声议论,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还有人忍不住咂舌,感叹她的豪爽。毕竟,这是计划经济的年代,大家平日里都是精打细算,像林栀这样大手笔的采购,实在少见。

“这位同志,这才五月份就要办年货啊?”一位顾客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好奇。

林栀笑了笑,没有多作解释,只是继续将目光投向货架,开启新一轮的挑选。供销社里的成衣不多,她给顾征挑了一件白色衬衣和一条军绿色裤子。裤子是纯棉帆布的,质地坚韧,耐磨性强,适合日常劳动。接着,她又给豆豆买了两套尺寸合适的纯棉短袖。

又向售货员询问了一番,扯了两块布:一块是洁白的纯棉布,另一块是青黑色的纯棉布,每块布各扯了20尺。一套成年人的衣裤差不多要12尺左右,虽然她自己不会做衣服,但顾母手艺精湛,回去可以请她帮忙裁剪。

“一共是……”售货员拨弄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算了一会儿,“八十六块八毛五外加一张工业票和五丈五尺布票。”好家伙,这一下子就用掉了普通人家全年的布料票!

林栀从口袋里实际是空间里掏出钱、工业券和布票递给售货员。林栀的父母在平反之后,相关部门迅速结算了他们多年来被拖欠的工资和各类票据。知道女儿在这偏远农村生活不易,老两口几乎将大部分积蓄一股脑儿地都寄给了林栀,只为能让她过得舒心些,不必为钱和票发愁。所以林栀手中,钱和票都是不缺的。

买完这些,林栀牵着豆豆走出供销社,拍一拍衣袖,只留下一段神话。她之所以这么大手笔的买东西,只是想给供销社的人留个印象,里面还有不少村里的婶子些,过了明路以后也好方便从空间里拿东西。

走出供销社林栀又从空间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出一些东西——内裤、袜子、吸汗的体恤、被套……一件件塞进背篓里。很快,背篓就被塞得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更多东西了。她轻轻拍了拍背篓,确认一切稳妥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江安大队。

地里,顾征正在玉米地里除草,汗水顺着额头滴落,浸湿了衣衫。见顾母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他心里一紧,忙放下手里的活跑过去:“咋了,出啥事了?”

“豆豆,豆豆被林栀带去城里了……跑了!”顾母喘着粗气,语气里满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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