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泠玥周洵川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长公主扔掉了恋爱脑楚泠玥周洵川全文》,由网络作家“清沚菡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停云神色微不可见地滞了滞,几息后,才笑道:“好,那我改日去母亲那里打听打听,再想办法拿过来。”云绮轻吁了一口气。周停云又道:“不过,娘,那银子的事,你得赶紧想办法摆平了。不然到时候,母亲真的去了宫里告状,到时候陛下又真的来查的话,我的身世不一定能捂住……到时候,咱们一切都完了……”别说继承爵位,也别说楚泠玥的嫁妆,就是保命,怕都是困难了。云绮心里还有更大的秘密,自然也不会让这件事真的发酵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放心,我不会让它发生的。百万两我虽然没有,但是让你父亲多少先填一些,应该也能哄一哄她……”听云绮这样说,周停云才算是放心了些,告辞离开。当夜。云绮与周停云的这些谈话,又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楚泠玥的耳里。楚泠玥眼里浮现了一丝兴味来。...
《重生后,长公主扔掉了恋爱脑楚泠玥周洵川全文》精彩片段
周停云神色微不可见地滞了滞,几息后,才笑道:“好,那我改日去母亲那里打听打听,再想办法拿过来。”
云绮轻吁了一口气。
周停云又道:“不过,娘,那银子的事,你得赶紧想办法摆平了。不然到时候,母亲真的去了宫里告状,到时候陛下又真的来查的话,我的身世不一定能捂住……到时候,咱们一切都完了……”
别说继承爵位,也别说楚泠玥的嫁妆,就是保命,怕都是困难了。
云绮心里还有更大的秘密,自然也不会让这件事真的发酵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放心,我不会让它发生的。百万两我虽然没有,但是让你父亲多少先填一些,应该也能哄一哄她……”
听云绮这样说,周停云才算是放心了些,告辞离开。
当夜。
云绮与周停云的这些谈话,又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楚泠玥的耳里。
楚泠玥眼里浮现了一丝兴味来。
这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一个孤女,能有那么多银两?而且应了秦若蕴所说的黑骑令,只是,她要黑骑令做什么?
“去查,将云绮的老底都查一查翻一翻,不过小心些,别惊动了她。说不定,她背后有什么人……”
雪信领命而去。
在查清楚真相之前,她得给他们找点事儿,再逼一逼他们……
次日。
楚泠玥带着账本去了老夫人院子里。
正是请安的时候,除了云姨娘,新抬的两位姨娘都在,几位公子小姐以及小姑子周明漫和表姑娘蒋淑华,都在。
正好省了楚泠玥的事儿了。
意思意思地给老夫人请了安,楚泠玥直接将账本和清单甩到了众人面前。
“这是府里这些年的用度,老夫人仔细看一看,这些用度,都是本宫填进去的。以前我怜府中老的老幼的幼,如今,侯爷归来,想来也不会占用我一个妇道人家的嫁妆。老夫人和侯爷商量一番,这些银两,什么时候给本宫补上?”
“另外,这些是本宫库房里不翼而飞的些东西,各自去了哪里,也都记录在册。我晚些就让丫头去各位院子里取。还请各位尽快归还。”
众人脸上的神色都是一僵。
特别是周雪容和周停祈。
之前楚泠玥派人过去问话,他们根本就不以为然。
后来楚泠玥没再说什么,他们也只以为这事儿又这样不了了之。
没想到, 楚泠玥突然会在这儿发作。
可要他们还,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她成了他们的母亲,那他们拿她些东西怎么了?
这个母亲,可不能是白叫的。
老夫人率先发了火:“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辱老身偷拿你东西吗?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不就是仗着公主的身份在我们侯府作威作福吗?好好好,那咱们现在就去对薄公堂,就去陛下跟前说一说……老身倒要看看,陛下是不是也都向着公主……”
楚泠玥眯了眯眼,突然就笑了。
只是,她却并没有像老夫人以为的那样,胆怯了退缩了,甚至妥协了。
而是缓缓起身,脸上绽开一个艳丽至极的笑来:“好啊,那咱们现在就进宫,正好前些日子皇后娘娘给了本宫通行令牌,本宫不用通传就能入宫。”
老夫人脸上的神色僵住。
她完全没想到,楚泠玥竟然会是这个反应。
明明,之前,每每她说这样的话,这个儿媳就会妥协的。
可她最近发现,这个儿媳跟被什么附了身似的,完全不吃这一套了。
她干脆学着猫儿的样子“喵喵”叫了几声,讨好似的伸出爪子挠了挠楚泠玥的手背。
楚泠玥就被她逗笑,点了点它的脑袋:“行吧,就这样吧, 好好活着,本宫罩着你。”
秦若蕴心里尖叫:啊啊啊,果然婆母就是疼她的,哪怕她变成了一只猫,也只疼她。
那她也得做点儿什么来帮一帮婆母才是……
唉……她该怎么样才能让婆母知道侯府这些人的真面目呢?特别是公爹的……还有那几个白眼狼……
秦若蕴的这些想法,都一字不落地落进了楚泠玥的耳里。
她笑笑,轻轻地捏了捏小猫儿的耳尖:
“好,本宫疼你。”
正说着,就有小丫鬟匆匆地进了屋:“公主,驸马爷突发疾症……”
楚泠玥将小猫儿交给了冬序,缓缓起身:“叫大夫了吗?”
“叫了,大夫马上就过来。大公子在青松院。”
“拿本宫的牌子去请太医过来,冬序,你与我去青松院。”
“是。”
青松院。
楚泠玥到的时候,青松院闹哄哄的。
两个姨娘坐在周洵川跟前哭,周停云站在一旁神色莫测。
丫鬟和小厮进进出出,神色慌乱。
楚泠玥扫了冬序一眼。
冬序冷斥道:“都慌什么慌?稳着点儿,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侯爷只是生病了,又没怎么样……”
楚泠玥看向秋蝉和落香:“侯爷还没死呢,用不着现在哭丧。”
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楚泠玥这才看向周停云:“到底怎么回事?”
“我进青松院时,父亲正与她们俩……我想与父亲说几句体己话,父亲就将她们赶出去了。后来,我们话说完,我刚要走,父亲不知道为何,突然就发了脾气……朝我掷了水壶,开水烫了我一声……我现在还没换衣裳……怕是起了水泡……”
周停云一脸的委屈。
楚泠玥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受伤了怎么不吭声?”
“我这点儿伤,对比父亲来说,不算什么。我当时都吓懵了,正要问父亲是怎么回事,就见父亲突然就倒了下去……母亲……父亲不会有事吧?”
周停云的脸上适时的露出忐忑不安的神情,像极了个孝子。
楚泠玥安慰道:“你父亲向来身体好,肯定不会有事的,一会儿大夫过来看过就知道了。我也让人去请太医了……倒是你,赶紧去换身衣服,让人给你看看身上的伤……”
说着,她又去看周停云的小厮怀诚:“怎么伺候大公子的?大公子受伤了都不知道?不赶紧带大公子去隔壁厢房看看?”
想离开,那是不可能的。
一会儿,老夫人来了,还得有人承受这怒火呢。
周停云脸色不太好看,但也不敢真的露出什么,只得带着怀诚去了隔壁厢房察看伤势。
大夫很快就到了。
把了脉,摇头叹气道:“侯爷急火攻心,阳气亏虚,倒是……倒是不大好啊……”
大夫一边说一边擦汗,生怕长宜长公子迁怒于他。
然,长宜长公主还未说话,就听外面传来一句中气十足的怒喝声:“谁说我儿不大好?庸医,庸医……”
正是老夫人。
大夫脸上的神色自然就不好了。
他在这府上做大夫,也有好些年头,当年还是长宜长公主身边的嬷嬷亲自去请,他才过来的。
这些年,虽然没什么功劳,苦劳总也有吧?
怎的到了现在,倒是说他是庸医了?
是,他的医术是不如太医,可在这京城,也是排得上号的……
“既然如此,侯爷这病,公主还是寻其他人来治吧。另外,老夫的契约正好这月到期,这回,就不签了。老夫正要与殿下说这件事,老夫年纪大了,想要落叶归根回老家去……”
沉默蔓延。
许久,周停云自己熬不住了,小心翼翼的开口:“母亲……不知儿子犯了什么错?”
他心里还是存了一点侥幸。
楚泠玥重重,叹了口气:“你父亲醒了。”
周停云脸上勉强露出丝喜悦来。
“真的?那可太好了。是,说明父亲的病也没有那么严重?”
说到最后一句,周停云眼底划过一丝阴霾。
楚泠玥看得清清楚。
她定定的盯着周停云看了数息,这才开口:“可是,你父亲让人悄悄告诉本宫,他的病是你气出来的。”
周停云额角开始冒冷汗:“母亲,父亲这是不是听人撺掇,才会如此说?儿子是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吗?”
楚泠玥看了冬序一眼:“把元安说的话,都说给他听。”
冬序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一板一眼的将之前元安说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周停云听完这些话,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完了,完了,全完了。
以他母亲的性子,加之他母亲对父亲的情意,他别说想要爵位了,就是世子之位都不一定会落到他头上了。
毕竟,母亲可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
不过……
周停云脸上一闪而过一丝狠意。
如果,周停祈不是母亲的儿子呢?
“停云,你打算怎么办?”楚泠玥平静的看着他。
周停云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楚泠玥。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
周停云心里升出了几丝希望来。
他跪行至楚泠玥跟前。
“母亲,我错了。我当时也就是话赶话的一时间冲动才会说,那些话。之后也是父亲突然对我动手……”
“母亲,我真的错了,求母亲救我……”
周停云眼眶通红,面上愧疚之色甚多。
楚泠玥幽幽地叹了口气:“停云,你知道的,以我以往的性子……”
周停云连忙道:“儿子知晓,可儿子是您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您的骨血啊……儿子还小,有不懂事的地方,还需要母亲教。母亲,儿子知错了,求您给儿子一个机会……”
楚泠玥在周停云说起“十月怀胎骨血”等字样时,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之色。
她挑起眼皮,淡淡地道:“停云,你知道的,你虽是我的长子,可我与你父亲,又不止你一个儿子。停祈虽然有时候话不多,且说话不中听,可不管如何,他也是我的儿子。”
周停云只觉得汗从额角一滴一滴的滴落。
来了,最坏的情况来了,他最怕的情况也来了。
看,他们谁爱他?他犯了一丁点错,他们便都要放弃他。父亲如此,母亲也如此。
如果祖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怕也只会是如此。
难道他真的就要如此妥协吗?
没了世子之位,也没了爵位,到时候,出个门怕都会被人不停的嘲笑。
还有喜柔,那么美好的姑娘,还会嫁他吗?怕是她自己愿意,她那势利眼的父母也不会乐意。
他不甘,好不甘啊……
不对,他还有他的亲娘……可是就算她知道了真相,就算她站在他这边,又能如何?她还能帮他什么?一个姨娘罢了。
这么多年,周洵川和云绮哄着惯着他,他从来不会觉得云绮是他母亲有什么不对。反而她不严厉,对他又温柔,相比于楚泠玥平日里的疾言厉色,他更喜欢云绮这个亲娘。
但此刻,他突然觉得,原来,他亲娘的身份,是那么上不了台面。
相比于楚泠玥公主的身份,实在是不值一提。遇上了事儿,楚泠玥两句话就能给他摆平了。云绮呢?还得哭哭啼啼的去求他爹。
当年,楚泠玥出嫁时,太后悄悄给她塞了桃夭与蒹葭这两种看似毫不相关,一起用,却能无声无息地让人生不如死的秘药。
单用的话,却不仅对身体无害,还有增补之效。
太后当初握着她的手,轻声叮嘱,若是用不上,自是最好。若是有朝一日用得上,那也无妨,用了,就不要再心软。
楚泠玥唇角勾起,从她上辈子知道真相开始,就不会心软。上辈子她无知无觉,他们却是手段狠厉,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这辈子,轮到她了。
小厨房。
楚泠玥只叫了执春在跟前伺候,其他的人都撵了出去。
吩咐执春熬汤。
执春正准备去拿小厨房一早就备着的老母鸡,楚泠玥却制止了。
没一会儿,霍嬷嬷拿着包什么东西匆匆地进了小厨房:“公主,寻回来了。”
楚泠玥看也没看,只让霍嬷嬷将东西交给执春:“用这个熬汤。”
执春打开一看,眼神凝了凝。
是一包骨头,没什么肉的骨头,瞧那上面的齿痕……实在是像极了公主最喜欢的纳福留下的……
她垂下头时瞥了一眼霍嬷嬷的鞋,果然鞋边沾了红泥。
那是只有犬舍那边才有的……
执春默了默,仔细地清洗骨头。
这时,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银耳羹的楚泠玥再次开口:“以后,给驸马的汤,都用这种骨头……”
上辈子,他们让她尝尽被野狗分食之痛……
这辈子,先让周洵川尝一尝狗啃剩的骨头的味道吧。
执春的手一抖,手中最后一块没洗净的骨头直接掉落进了汤里。
她轻轻地眨了眨眼,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既然已经掉进去了,那就这样吧。
一碗汤喝完,又吃了几块点心。
楚泠玥在霍嬷嬷的服侍下净了手,瞅了一眼那汤,淡声吩咐:“差不多了,往回端吧。”
执春瞧着那翻滚的汤水,这……还差了时辰吧……
不过,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执春乖乖地端了汤跟在楚泠玥后面往回走。
楚泠玥边走边吩咐人去请周洵川,自己则回了房。
一进屋,霍嬷嬷就主动地将其他人都轰了出去。
她看着楚泠玥面无表情地从袖袋里掏出了蒹葭,撒进了汤里。
屋内,桃夭的香味,似乎更浓了几分……
半刻钟后,周洵川匆匆地进了院子。
屋内的丫鬟,在霍嬷嬷的示意下,全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周洵川一进门,就见到楚泠玥正在亲手盛汤,听见声音抬头看他时,唇角含了笑:“夫君过来了?快来,这是我亲手炖的汤,亲自守了一个多时辰呢……快尝尝,可还是当年的味道……”
当年,两人初成婚之时,楚泠玥因着他状似无意的一句“想喝阿玥亲手炖的汤”,便洗手做羹汤。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楚泠玥竟然没忘。
这一刻,周洵川心里难得的涌起了几丝对楚泠玥的愧疚来……更多的却是得意,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楚泠玥还是对他这么好……
周洵川心里一点疑也没起,他爽快地端起汤,试了试温度,三两口便喝光了。
喝完他还赞了句:“阿玥熬的骨头汤,着实是越来越好喝了……”
看,男人和狗,喜欢的东西都一样呢。
楚泠玥眼尾泛红,抬头看他的眼神,有幽怨,有凄婉,还有三分欢喜:“夫君哪怕走了,我这些年,可也是一直在熬这汤的……”
周洵川被她这一双眼看得浑身躁热。
楚泠玥的美貌当年在整个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
时隔多年再见,她风韵不减当年,又因为年岁渐长,更显得出几分逼人的艳丽来,艳如三月桃李。
周洵川心中一动,就去握楚泠玥的手。
偏楚泠玥却不如他的意,嗔他一眼,转身往内室去了。
周洵川以为这是给他的暗示,心中激动,猛地站起身,提脚就要追进去。
却在站起身的刹那,一种难言的疲惫感袭来。
那方面的事儿上,这些年周洵川是从来不亏待自己的。哪怕这些年他只守着云绮一人,谁让她因为家道中落之事,倒是抛却了一般贵妇人的矜持,越发的放得开了些……
两人,自然是没什么节制的。
不然,也不会孩子都生了四个。
这一两年,在这种事上,周洵川越发觉得有点儿力不从心。
这一刻,才起了这种念头,就如此困倦,他只当是本就亏了身体,再加上连日奔波过于疲惫。
刚提起的兴致也败了下去,扫了一眼身旁的小榻,躺了过去。
才躺下,便再也撑不住,一头栽倒……
失去意识前,周洵川还在想,明儿,明儿一定得请个太医来给他看看……
熏香袅袅,桃夭那浓郁的香味儿,全都往周洵川这边聚了过来……
楚泠玥面无表情地从屏风后转了出来,手里提着匕首,一步一步地朝周洵川躺着的榻上逼去。
直至行到他跟前,楚泠玥蹲了下来,仔细地看着周洵川那张光洁的脸,匕首摩擦着他的脸皮,皮肤因着本能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楚泠玥真想一刀划下去,先掀开他的面皮,也让他尝一尝剥脸之痛……再用浸了盐水的鞭子一鞭一鞭地抽过去……这样的酷刑,她身边的暗卫,个个都是好手,想来,肯定会让他比她前世还要痛还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样才能解了她心里那些汹涌的恨意……
楚泠玥的眼眸腥红,她再次提起匕首,就要扎下去……
突然,一道身影飘了下来:“公主,让属下做,您是要剥皮,还是要卸成一百零八块,属下都熟……”
正是暗卫时清。
楚泠玥身边四个女暗卫:雪信、时清、沉光、苏和,四个男暗卫:柏涛、柏森、柏寒、柏舟。
女暗卫负责轮流负责守在她身边贴身保护她的性命安危,以及做一些楚泠玥以及她身边的丫鬟们不好明面上做的事情。
男暗卫的职责其实是差不多的,不过因为性别问题,大多数时候都是待在昭华院外听候指令。
他们唯一的主子就是楚泠玥,也只听从楚泠玥的命令。
前世,若不是她心软,在几个孽子和周洵川的软磨硬泡之下将这些暗卫送出去的送出去,打发走的打发走,哪里会沦落到那样的下场?
也是她自己蠢。
时清的声音让楚泠玥的动作一顿,瞬间清醒过来。
她扫了时清一眼:“扒开他的衣服……”
时清依言行事。
楚泠玥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周洵川原本的伤口,还笑着用力地搅了搅……
见周洵川昏睡中都起了满身的汗,鲜血也喷涌而出。
楚泠玥这才拔出匕首,随意地扔在地上:“收拾干净……”
时清:“是。”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元安惶恐不安地下去了。
周洵川在床上坐了许久许久。
他一闭上眼,脑子里就会闪现出陛下知道了他要下药给长宜长公主,然后将他满门抄斩的事。
还有陛下知道他这些年其实和云绮去了江南,以欺君之罪抄他满门……
不行,不能这样,他得去找云绮……
对,云绮说今晚上过来的,怎么还没过来?
想及云绮,以及云绮身后的神秘人,周洵川的一颗心似乎又定了几分。
屋外,风呼呼的吹,吹得周洵川心里烦躁得厉害。
似乎等了许久,又似乎只等了几息,门外就传来了极轻的敲门声。
周洵川几乎从床上弹跳起来,猛地往门边冲了过去。
可他腿无力,没跑几步,就踉跄着狼狈地摔到了地上。
周洵川心里又急又恨,门口的敲门声又急了几分。
折腾了半晌,他才从地上爬起来,这下不敢再跑,只得小心地往前去……
打开门,看见云绮那张清丽的脸,这些年的感情又都涌了起来。
“阿绮……”周洵川深情款款的喊了一声。
云绮诧异地看了一眼周洵川。
周洵川身上的狼狈肉眼可见。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不过短短几日,周洵川竟就成了这副模样?、
但如今身在侯府,她也不可能现在和周洵川撕破脸。
“侯爷……”云绮垂下眼,再抬起时眼眶发红,楚楚可怜地看向周洵川。
周洵川伸手去拉她的手:“先进屋。”
长时间不见,之前的那些怨怼似乎都变得浅淡了许多。
两人进屋,自然又是一阵浓情蜜意。
许久,周洵川才说起正事:“楚泠玥明日要进宫……她之前让我把这些年侯府和咱们花费的银两都补回来……我……我哪里有这么多的银两……
而且,我当时一时心慌,让元安给昭华院的一个丫头一包药,本是想让她生一场小病,就没办法入宫了。没想到,元安回来说,原本和那丫头约定好的见面时间地点,却一直不见人影……”
“阿绮,楚泠玥会不会发现了?会不会告诉陛下,然后陛下会不会夺了我的爵位再将我们满门抄斩?”
云绮眼里闪过一丝讽刺之色。
这些年,生活富足又平静,她还真的不知道这周洵川竟然是这样一个担不了事的性子。
而且,竟然如此狠毒。
虽然她恨不得将楚泠玥弄死了。
可楚泠玥却是周洵川明媒正娶的正妻,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他守节十多年,如今仅仅因为怕她入宫,就给她下药?
云绮都为楚泠玥心寒。
不过,这对于她来说,却是个好机会。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侯爷怎的能做这样糊涂的事……如果公主知道了,怕是会对侯爷寒心,之后,怕是要与侯爷离心。”
这个理周洵川哪里能不知道?
可他不是没办法吗?
周洵川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云绮,你说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云绮心里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柔声道:“侯爷,如今公主不按理出牌,咱们的原计划基本已经废了。要我说,咱们还是得先断了她的说羽翼……”
周洵川蹙眉:“什么意思?”
云绮叹了口气:“侯爷,如果公主真的在陛下面前告了状……您这些年的所做所为,想必不必我说,您自己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到时候,我……我也肯定是一样……毕竟,咱们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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