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余淑英赵永成的女频言情小说《军官老公消失半年,厂花带娃暴富了余淑英赵永成》,由网络作家“月十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凌晨四点,赵永成醉醺醺地被人抬回家时,余淑英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嫂子,赵团长喝醉了,他一直说想你,我们就赶紧给他送回来了,那我们先走了。”余淑英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赵永成,情绪复杂。她不知道今日醉酒的丈夫,是不是因为她才情绪失控了。她本来不想管他,但看着赵永成的脸,还是心软了。就再照顾他最后一次吧,当给这段婚姻画上个好结局。她刚给赵永成换了睡衣,突然床上的人一把将她抱住,“淑英,你为什么不能大度点?”余淑英听到这句话后浑身发抖,她拼命想从赵永成的怀中逃开,但奈何力气悬殊太大。半醒着的男人逐渐手脚不老实,余淑英害怕的喊着,“赵永成,你干嘛!”但女生天生体力上得差距,让她所有痛苦与不愿的挣扎,全部被黑夜吞噬了。天色微微发亮,赵永成...
《军官老公消失半年,厂花带娃暴富了余淑英赵永成》精彩片段
凌晨四点,赵永成醉醺醺地被人抬回家时,余淑英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嫂子,赵团长喝醉了,他一直说想你,我们就赶紧给他送回来了,那我们先走了。”
余淑英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赵永成,情绪复杂。
她不知道今日醉酒的丈夫,是不是因为她才情绪失控了。
她本来不想管他,但看着赵永成的脸,还是心软了。
就再照顾他最后一次吧,当给这段婚姻画上个好结局。
她刚给赵永成换了睡衣,突然床上的人一把将她抱住,“淑英,你为什么不能大度点?”
余淑英听到这句话后浑身发抖,她拼命想从赵永成的怀中逃开,但奈何力气悬殊太大。
半醒着的男人逐渐手脚不老实,余淑英害怕的喊着,“赵永成,你干嘛!”
但女生天生体力上得差距,让她所有痛苦与不愿的挣扎,全部被黑夜吞噬了。
天色微微发亮,赵永成抱住已经哭到发僵的余淑英,缓缓地说了句,“月霞很可怜,你就别闹了,好吗?”
原来赵永成昨夜,根本没醉。
“孩子没了,咱们就再要一个,好不好?”
余淑英撑起浑身发抖的身子,“赵永成,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这日之后,赵永成就归队了。
后来,他去厂里找过余淑英几次,但余淑英一次都没见过他。
“英子,你家属又来了,他说他要去北边出差半年,让你照顾好自己。”
“哎呀,夫妻吗,有啥事是过不去的呢?床头吵架床尾和,炕头一热,这夫妻还哪来的矛盾?”
余淑英听着车间里其他人的劝说,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更加努力地包沙发,一个沙发一块五,她再上点强度,一天就能包完两个沙发,这样等赵永成出差回来,就算他不同意离婚,她也有钱起诉离婚了。
可是生活好像从没宽恕过她,她又怀孕了。
那一夜的不堪,居然带给她了一个孩子。
要是以前,她会开心到跑去部队将这个好消息带给赵永成,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她该怎么办。
孕反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她已经不能专注于车间的活,现在她一天连一个沙发都包不完了。
部队时常有人带来赵永成的信,但她从来没看过,那些信从她收到的时候就被扔进厂里的大熔炉了。
肚子一天一天变大,她有时在想,是不是老天爷又给了她跟赵永成一次机会?
可是她又很清楚的知道,丈夫的一部分感情已经给了别人,他们的婚姻已经步入末路。
可若是真的离婚,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没了父亲,长大后得遭到多少白眼。
既然这个孩子是两个人带来这个世界的,那赵永成有权利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决定将怀孕的消息告诉赵永成后,余淑英轻松了很多,就算离婚,孩子也还是有父亲的。
她写了封信,下次部队来人送信的时候,她让人将自己的信带了回去。
秋去冬来,第一场大雪降临的时候,余淑英以为就要收到回信了,却没想到,等来了一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淑英!别闹了行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赵永成,到时候记得兑现你的承诺。”
余淑英路过白月霞的时候,轻轻碰了下她的胳膊,“别着急,等我们离婚了你再捡破烂也不迟。”
等接待室的人全都走光后只剩下白月霞跟赵永成两个人时,赵永成终于忍不住了。
“月霞,信真的是你写的吗?你跟哥说个实话。”
“赵哥,你不信我?”
白月霞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越积越多,然后泪水沿着她白皙的脸颊缓缓滑下,“赵哥,你竟然不信我?”
赵永成一下子慌了神,“不是,是最近发生太多事了,我不知道该信谁!”
白月霞擦去自己的眼泪,“可是这两年来,周末陪我回家的是你,对我悉心照顾的也是你,就算我把这些事情告诉嫂子,我说的不也都是事实吗?”
“你、你说什么?”
“我只是陈述了事实,至于嫂子怎么想是她自己的事,而你更没有资格在这质问我!”
白月霞猛猛推了赵永成一把,然后跑走了。
赵永成满脑都是余淑英曾经说的话,
——我流产的时候,你可以请假来陪我的,但是你没有对吗?
——我没有欺负她,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哭。
——我只知道她今天来告诉我,你们曾经,关系紧密,亲密无间。
——赵永成,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头痛欲裂,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他们夫妻二人究竟为什么走到了这种地步?
幸好,幸好他们还有一个孩子,有了孩子就可以拴住她。
赵永成看了眼墙上的日历,孩子应该快一个月大了,得办满月酒了,为了孩子,余淑英肯定会回到他身边的。
他回去拿了存折准备去取钱,林春凤拦住了他,“儿子,你拿存折要干啥?这里头的钱可不少呢!”
“闺女马上满月了,我准备大办一场,正好也算是我给淑英道歉了。”
林春凤上前将存折夺了去,“办什么满月酒?哪有给姑娘办满月酒的?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的,你媳妇现在都不回家,你还想着用钱请她回来,惯的臭毛病!她要是不主动带我孙女回来,我就当没她这个儿媳妇,没有这个孙女!”
“妈,你胡说什么呢?那可是我的亲闺女!”
“亲什么啊?指不定以后余淑英怎么教你闺女呢!你别到时候养大了个仇人!”
“妈!淑英不会的。”
林春凤一把推开赵永成,“就算你爸今天活了,我也不同意你办满月酒!”
“儿子啊,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呢?老婆跑了你再娶一个不就行了,我倒是很喜欢月霞,不仅明事理更重要的是她也是个军人,要是你两一起过日子,肯定滋润的不行!”
“妈!我结婚了!有媳妇!”
“那你就跟余淑英把婚离了不就行了!蠢的不行!”
“妈!你别胡说,我这辈子只有淑英一个老婆!”
赵永成翻着家里的柜子问林春凤,“户口本在哪?”
“不在家里啊,上次不是你拿走给孩子上户口去了吗?”
赵永成心底有股不安慢慢涌起,所以户口本现在在余淑英手里,那万一到时候她真的要离婚,他也没办法拿户口本卡着她了。
“存折给我,孩子的满月必须办!”
“那你干脆杀了我,你杀了你妈,存折你就能拿走了!”
赵永成浑身开始发抖,“妈,淑英是真的要跟我离婚啊!”
他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林春凤扬着头还将存折护在胸前,无奈只能离开。
林春凤看着赵永成的背影反而笑了,
“你们男人的心思我还不懂?”
林春凤得知赵永成跟白月霞受了处分,还是因为对面邻居一看到她就开始指指点点。
她上前准备骂人的时候,对面的人说了句,“儿子都是个人渣,估计他妈也好不到哪去!虐待自己的儿媳妇和孙女也不怕遭天谴!”
“怪不得儿子被处分了,活该!这种人就不配当军人!”
本来这些日子赵永成就没回家,听到这个消息后林春凤直接发了疯。
“你们胡说什么呢?我儿子才不会被处分!你们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们的嘴!”
“哎呦,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为什么赵永成会找小三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林春凤气得直接去找了赵永成的领导,得知自己儿子真的被处分了,她气不打一处来。
“肯定是因为余淑英!肯定是她找我儿子麻烦了!看我不打死她!”
等她匆忙赶到木器厂时,正好看到余淑英抱着孩子在跟厂里的几个男人说话。
“不要脸!还说我儿子作风有问题?带着孩子勾引男人!养出来的估计也不会是个什么好东西!”
她本来想着冲上去扇余淑英几耳光,但又觉得不解气,然后好好思索了一番后,等天刚黑的时候,她趁门卫不注意溜进了厂里。
她在厂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厂里工人住的宿舍。
余淑英这会刚给昭昭喂了奶,她将孩子哄睡着后赶紧拿着这几天看书遇到的问题出了门。
厂里新来了几个大学毕业生,她想跟着他们好好学点东西。
林春凤本来还想一排一排房子慢慢的找余淑英住哪,结果就看见余淑英从第二排房子的最后一间屋子里出来了。
等余淑英走远后,林春凤试着推了下门,结果发现门没锁,于是她弓着身子赶紧溜了进去。
一张单人床边放了张简易的木头婴儿床,余昭昭此刻正在甜甜的睡梦中。
林春凤看着面前的孙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当她看到了桌子上一张只有余淑英和孩子的合照,眼底更是瞬间布满了怒火。
“我们老赵家的孩子你也敢抢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没有我儿子你可能有这孩子吗!”
“看你没了这孩子还怎么作妖!”
她脱下外套将余昭昭裹起来,然后快速出门溜了出去。
余淑英是卡着点回来的,她知道余昭昭这时候一般一睡就是四五个小时,于是她在外面向别人讨教了快两个小时的问题。
一进屋发现孩子不在,她心里有点异样,但她以为是徐姨抱走照顾了,就赶紧去了隔壁,结果徐姨说她没去过她屋子。
余淑英急了,她让徐姨赶紧一间一间屋子的问,她自己则赶到了广播室,广播刚放出没半分钟,厂里的人全聚集在了院子里。
“没有,没人进房间抱走你闺女!”
余淑英浑身开始发抖,“有人、有人把昭昭偷走了!”
余淑英前几天才看了报纸,说最近人贩子猖狂,有些六七岁的大孩子都会被抱走。
“报警,快,快带我去报警!”
因为孩子失踪不到48小时,警察没办法立案,余淑英绝望地倒在派出所的地上。
宁文华将余淑英抱在自己怀里,“英子,没事的,没事的啊!厂里一百多号人都出去找了,肯定能找到!”
“是我的错,我不该大晚上出门的!我把昭昭一个人放在屋子里了两个小时,我不是人,我该死!”
余淑英拼命捶打着自己的头,宁文华和徐姨赶紧控制住她的手,“英子!你别这样!那厂里都是自己人,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余淑英突然想起了什么,“快,快去找赵永成,他们部队人手更多!让他们帮忙找孩子!”
林春凤走了快三个小时才到家,她将外套微微打开了个缝瞧了一眼,怀里的孩子脸色铁青,气息已经变得微弱,然后她又将外套重新裹死。
“妈,我回来了。”
林春凤吓了一跳,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就在赵永成要开门的瞬间大喊,“啊!”
赵永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面部肌肉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微微抽搐着。
余淑英第一次看到丈夫这么惊慌的样子,她心底已经有了答案,可是她还是不信,她不相信一向老实的丈夫会骗她。
白月霞拽着赵永成的袖子晃了下,赵永成瞬间回了神,“月霞家有事,所以我就陪她回家处理事情了。”
“什么严重的事情,要你每周末都请假陪她?”
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比她流产,失去他们的孩子还重要!
白月霞脸色倏地一白,不自觉地往赵永成身后挪了挪,“嫂子,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跟你说。”
赵永成眉梢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嘴巴张了几次,想要说些什么,可每次刚吐出半个音节,又咽了回去,“淑英,听话,别闹了。”
余淑英微微眯起眼睛,像是要把眼中的绝望藏起来,可那阴影却像是绝望滋生的黑暗角落,怎么也驱散不了。
她流产的时候,赵永成都没这般为难吧。
余淑英闭上眼睛,想将这份痛苦全部消化,但是她做不到。
“首长,既然赵永成同志平安回来了,你有什么好奇的就直接问他吧,我先回去了。”
她跟司令微微点了下头,然后拿起背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整个下午,她在车间拼命包沙发,只有忙碌起来,她才可以暂时忘记痛苦。
直到梁金花过来提醒她该下班了,她才回到现实中。
“咋了这是?都快七点了,你咋还在这?”
余淑英浑身无力地靠坐在墙边,双手撑着自己的脑袋,“马上就回,你先走吧,一会我检查车间。”
她一个人静静在车间等到太阳下山,才起身回家。
余淑英到家一打开门,看着门口的军靴,愣了几秒。
“回来了。”
赵永成左手拿着锅铲,迎着余淑英走了过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以前不是六点就下班了吗?菜都凉了,我去热热。”
她看着赵永成忙碌的身影,以为是在梦里。
赵永成热好菜,将还呆立在门口的余淑英拉着坐在桌子前。
赵永成很熟练的将一只虾剥皮后放进她碗里,“看你瘦了,我就买了些肉,多吃点。”
然后从口袋掏出一个信封,“这是这一年的工资,我因为有些事情用掉了点,还剩这些,你好好存着。”
要不是赵永成提起来,她似乎忘了,他已经快一年没给家里拿过钱了。
“淑英,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们厂里不是缺木工吗,月霞的弟弟干过两年木工,你找个机会把他推荐到你们厂里吧。”
余淑英心底刚柔软下来的部分,瞬间又布满了荆棘。
“所以你半年不回家,一回家就是为了白月霞?”
“我半年前流产的时候,你有这么上过心吗?”
赵永成握住她的手,“咱两还年轻,再要一个孩子就行。”
“再要一个孩子?赵永成,您凭什么认为我还想再生一个孩子,你凭什么认为,我还想跟你再过下去?”
余淑英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她看着桌上的菜,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香辣土豆片,炸虾,清蒸鱼,麻婆豆腐。
多丰盛的菜啊,平日里过年才有机会吃到的虾和鱼都有了,可是她对海鲜过敏,并且从来不吃辣。
以前,爱吃辣的赵永成专门为了她,跟部队的大厨学了一堆南方菜,有时还将鸡肉牛肉做成海鲜的模样讨她开心。
可现在,他居然连她对海鲜过敏都忘记了,他做这些菜的时候究竟在想着谁?
“你到底在闹些什么?”
“我在闹些什么?赵永成,你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吗?你跟别的女人每周末在一起的时候想过你还有个妻子在家吗?”
赵永成猛地站起身,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你没上过大学,不懂同门间的情谊,我跟月霞亲如兄妹,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余淑英的嘴巴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一样,半张着说不出话来,原本透着红晕的脸颊此刻失去了所有血色,“对,我没上过大学,不懂你。”
原来在他心底,真的瞧不起她这种高中毕业就进厂包沙发的工人。
“那不然,我们离婚,你找个上过大学的怎么样?”
第二天一早,余淑英房门口全是人。
“你咋还不起来,该喂奶了,昭昭不饿吗?”
“我给你炖了猪蹄汤,下奶的,多喝点。”
“这我家自己养的羊身上挤的羊奶,可有营养了,我长这么大就小时候喝过,我爸妈平时都舍不得给我喝!”
门口还堆了一堆水果。
宁文华咧着个大嘴从水果堆里拿走了两个苹果,“嘿嘿,这么多你也吃不了,我帮你分担分担,别到时候坏了糟蹋粮食!”
余淑英心底坍塌的窟窿,似乎一点一点被重新填补了起来。
原来离了赵永成的日子,并没有自己预期的那么凄惨。
原来这世上的爱,不止局限于男女之间。
她从张厂长那借来一大堆书籍,准备趁着产假,好好学学新东西。
身为厂里唯一一个八级钳工的后代,她怎么可以给父亲丢脸。
曾经父亲每个月能赚80块,她相信只要她努力,只要她学到更多技术,一定能赶上父亲。
掌握了昭昭每日的睡觉规律,余淑英已经可以利用空闲时间去车间里包沙发了。
她白天往返在车间和住处能有二三十次,然后晚上点着蜡烛将厂长给她的书一句句硬‘啃’下去。
遇到不懂的地方,她就第二天赶紧去问厂里的老师傅。
日子就这么过着,余淑英都快忘了,她还有个丈夫。
直到宁文华从她屋子里拿了把菜刀嚷嚷着要砍死赵永成时,余淑英才知道,赵永成来厂里找她了。
赵永成是开了辆部队的越野车出来的,但是车已经被厂里的人团团围住。
宁文华拿着菜刀站在车前,“下车,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等余淑英好不容易将厂里的人劝走,当她看清副驾驶是谁的时候,突然后悔让宁文华走了。
白月霞瞪大双眼,脸色惨白地摇下车窗,“嫂子,你的朋友怎么都这么没文化没素质!”
“你有文化有素质抢别人老公?”
白月霞死死咬住嘴唇,余淑英只觉得烦,“赵永成,你找我干嘛?有事说事!”
“我姑娘呢?”
“你什么姑娘?”
“我女儿,赵欣!余淑英,你别拿孩子开玩笑!”
余淑英猛地笑出了声,“你还记得你有个女儿?从她出生到现在你看过她吗?你照顾过她一个小时吗?”
“我问你,你姑娘出生到现在几天了?你现在跑来假惺惺的做个什么劲儿!”
“那还不是因为......因为我忙!”
赵永成一拳锤在了方向盘上,厂里的人又匆匆涌了出来。
余淑英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对赵永成的感受,“你有时间带着女人到处兜风,没时间看自己的孩子?”
赵永成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他带白月霞过来,只是想刺激一下余淑英,让她嫉妒然后搬回去住,却没想到变成了这样。
赵永成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耷拉着肩膀想抱一下余淑英,他想跟她说,他很想她,很想孩子,他现在只想跟她两坐在一起,一家三口一起吃一顿家常便饭。
宁文华见赵永成抬起手,以为他要动手打余淑英,忙冲上去对着赵永成的脸就是一拳,“你他妈的还想打英子!你是军人了不起?你是军人不更应该爱老婆吗?人渣玩意,我呸!”
余淑英好不容易将宁文华从赵永成身上拉开,然后指着白月霞,
“赵永成,我不知道我失忆前对你究竟是什么态度,但现在,我只想告诉你,我们没有可能生活在一起了,从你允许她进入到我们的生活开始,我们就回不去了。”
赵永成擦去嘴角的血,“淑英,我明天就要出差了,这次去可能得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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