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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在侯府作威作福江杳谢元祁后续+完结

顾未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知不觉中,她已进京两月有余,从夏日到初秋,确也到桂花与菊花盛开之时。江杳对这京中宴会,无甚兴趣,算着时间她那些嫁妆也应全数运到京中。还有手中的一些铺子,她也该去瞧瞧。“凝露,想不想上街?”江杳倚靠在窗栏上,眉眼弯弯朝着她勾手。“真的吗?”“姑娘,是不是苏管家他们到了?”凝露拎着裙摆,便凑到她眼前,满脸兴奋。江杳眼眸含笑,心底也有几分激动,朝她点头。“算着时间,应当到了。”当日写信进京,着急离开姑苏,她只带上凝露,还有一些随身之物,嫁妆还有母亲留下之人,皆留在姑苏。进府安定后,她便及时给姑苏去信,让苏管家处理姑苏产业,一同进京。想来这会她那继母继妹,恐怕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倒是有些遗憾,不能瞧见这两人被气晕的脸色。“太好了。”“姑娘总...

主角:江杳谢元祁   更新:2025-04-10 14: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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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杳谢元祁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在侯府作威作福江杳谢元祁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顾未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知不觉中,她已进京两月有余,从夏日到初秋,确也到桂花与菊花盛开之时。江杳对这京中宴会,无甚兴趣,算着时间她那些嫁妆也应全数运到京中。还有手中的一些铺子,她也该去瞧瞧。“凝露,想不想上街?”江杳倚靠在窗栏上,眉眼弯弯朝着她勾手。“真的吗?”“姑娘,是不是苏管家他们到了?”凝露拎着裙摆,便凑到她眼前,满脸兴奋。江杳眼眸含笑,心底也有几分激动,朝她点头。“算着时间,应当到了。”当日写信进京,着急离开姑苏,她只带上凝露,还有一些随身之物,嫁妆还有母亲留下之人,皆留在姑苏。进府安定后,她便及时给姑苏去信,让苏管家处理姑苏产业,一同进京。想来这会她那继母继妹,恐怕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倒是有些遗憾,不能瞧见这两人被气晕的脸色。“太好了。”“姑娘总...

《重生后,我在侯府作威作福江杳谢元祁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不知不觉中,她已进京两月有余,从夏日到初秋,确也到桂花与菊花盛开之时。

江杳对这京中宴会,无甚兴趣,算着时间她那些嫁妆也应全数运到京中。

还有手中的一些铺子,她也该去瞧瞧。

“凝露,想不想上街?”江杳倚靠在窗栏上,眉眼弯弯朝着她勾手。

“真的吗?”

“姑娘,是不是苏管家他们到了?”凝露拎着裙摆,便凑到她眼前,满脸兴奋。

江杳眼眸含笑,心底也有几分激动,朝她点头。

“算着时间,应当到了。”

当日写信进京,着急离开姑苏,她只带上凝露,还有一些随身之物,嫁妆还有母亲留下之人,皆留在姑苏。

进府安定后,她便及时给姑苏去信,让苏管家处理姑苏产业,一同进京。

想来这会她那继母继妹,恐怕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倒是有些遗憾,不能瞧见这两人被气晕的脸色。

“太好了。”

“姑娘总算有人可用了。”凝露最为激动,在侯府呆着虽好,可总归是寄人篱下,身旁也没个交好之人,日日都得提着心,防范一二。

“我去同姨母说,明日便带你出府。”江杳心有同感,手中得有钱,还要有心腹,这样才好办事,也好应对突如其来的意外。

不能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姨母身上。

侯府二房表姑娘这个身份,或许还不如姑苏江府嫡出姑娘来的方便。

最紧要,她可不想再和那位谢侯爷纠缠下去。

每每见他,都觉心慌不已。

京都长街上,繁华热闹,铺面临澧。

江杳轻掀车帘,望着街上来往行人,心底也不由涌现几分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只要最关键一步,走得顺遂妥当,往后她便能过上这般自由的日子。

真让人有些迫不及待啊。

“姑娘,你瞧,是那位许公子。”

凝露一个惊呼,指着不远处书舍,略显兴奋。

她跟着姑娘进京,贴身伺候,自然是知晓姑娘心中谋划。

要她说这位许公子,也就马马虎虎,不过只要他听话些,日后唯姑娘马首是瞻,倒也还过得去。

江杳眼神一亮,抬眸朝书舍望去,还真是许子臣,这可是意外之喜。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好生了解此人一番。

“凝露,去书舍。”

江杳嘴角一勾,眉眼中散发着自信气息,随手将车帘放下。

“好勒,姑娘。”凝露就喜欢瞧自家姑娘这般明媚自信的模样,管他是谁,遇见姑娘只能说他此生有幸。

一架谢府的马车,气势汹汹朝书舍靠近,而临街对面高楼中人,恰巧将这一幕收入眼中。

“侯爷,又是表姑娘哎。”李正一个没忍住,惊呼出声。

怎得这般巧,他一出来,便能撞见这位江家小姐。

谢元祁眸色不明,一听他这聒噪之声,便蹙紧眉心。

若不是许寂那人,张口便要走旭一,眼下他身旁也不至于跟个“乌鸦”。

脑子少根筋的李正,这会完全没注意到侯爷眼中的不耐。

侯爷既然提前放他出来,定然是觉得他比旭一那个冰窟窿有用。

这不,出门便遇见侯爷的心上人。

“哎,那不是四公子的同窗吗?”

“他怎和江姑娘聊得那般开心,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李正探头朝外望去,皱眉嫌弃。

“侯爷—”

呃....

在瞧见侯爷脸色那一刻,他连忙噤声后退,不敢再出声。

完了。

这个许书生,居然敢挖他家侯爷的墙角,小命堪忧。

谢元祁盯着脚下那谈笑风生的两人,眸色渐暗,一贯平静面容上,浮现出刺眼的愠色。


即便被调回京中,也是神机营的统领,有一半兵权,兼管诏狱。

更深得陛下信任,在朝中几乎无人敢与他作对。

便是那几位王爷,也只有拉拢,交好,绝不敢得罪于谢元祁。

谢家虽只是侯爵,却早已胜过许多爵位,谢家子弟也因此身份尊贵许多。

底下这些弟弟妹妹,心中惧怕于他,但更多是敬重。

谢元弦自然不会例外,他在外头虽有几分名声,但和二哥比起来,那便不值一提。

“二哥。”

只见他转身,眉眼顺从,规矩行礼,脸上闪过一丝悔意。

他不该冲动,在众人面前失了冷静,稍有不慎,或许也会同三房那位一般,毁了表妹的名声。

“你带如此多外男进府,可有告知家中女眷?”

“若是有冲撞,出了意外,该当如何?”

谢元祁眉眼下压,威压四散,淡漠的语调中,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让在场许多,皆生出惧意。

江杳易是如此,他那话虽是指责表哥,何尝不是对她们所说。

这男人,果然同韵妹妹所言那般,令人害怕。

就如同,梦中那人....

只是声音,便让她浑身发颤。

这一刻,江杳像是陷入梦境一般,身子有些控制不住发颤,思绪也在神游。

恍惚间听到表哥认错声,那位侯爷的训斥声,还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冰冷审视,落在她身上。

“杳姐姐...”

“表姐,你还好吗?”

明明日头还在,江杳却控制不住发寒,直到耳旁响起熟悉担忧声,她才慢慢回神。

眼前景象点点清晰起来,她下意识摇头,轻喃:“无事。”

就这么一会,连声音都变得有几分干哑。

怪异十足。

谢韵见她脸色发白,心中自责不已,只觉表姐胆小,才进府就被自己连累,得罪了二哥。

还被吓成这样,愧疚不已。

“杳姐姐,都是我不好。”

“日后,我定带你绕着二哥走,他实在太恐怖了。”

从浑身发寒,到有真实感知,江杳身子打颤,若不是有人及时扶住。

想必在她会在地上,伴随着疼痛和尴尬醒来。

“姑娘...”

“杳姐姐!”

两道担忧声同时响起,也让她彻底从恍惚梦境中清醒。

江杳握住她们的手心,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些许暗哑:“没...没事。”

她虽连连否认,可脸上神色做不得假,让人瞧着就无法安心。

谢韵这会懊悔无比,她就不该胡来。

“凝露,快,我们回去。”

“这该死园子,再也不来了。”谢韵心有余悸,懊悔,担忧,还有一丝后怕,全然浮于脸上。

这会,心中再无旁的心思。

江杳对此无任何异议,情绪也渐渐平稳下来。

也不知为何,在那人一步步靠近时,脑海中不断浮现残缺片段。

如同夜中梦游,心悸无比。

恐惧之余,还有一余从未有过的心疼。

陌生至极。

“二哥。”

跟在后头的谢元弦,心中有些忐忑,更多是茫然。

不知今日之事,为何引起兄长如此大的怒火。

邀同窗与家中同学,同论文章,以往也常发生。

难道只因被两个妹妹撞见?

“还有事?”

脚步骤停,前头传来冷冽之声。

谢元弦面露讶异,嘴角微张,心中郁闷不已。

不是二哥有话要同他说嘛?

怎么路才走一半,便如此冷漠将他驱赶,他愣愣站在原地,望着那远去的高大身影。

清隽面容上,浮上几分暗光,一时又想到适才发生之事,还有那张令人难以忘却的面容。

只怪他此刻是个白身,无任何底气可以护在兄长面前护她。


世子子弟皆以他为傲,视他为榜样,而那些寒门学子更加不用多说。

对眼前这群人,谢元祁只淡淡应了一声,连半分目光都未投去,冷漠至极。

此刻他冷眼盯着眼前之人,敏锐察觉出这女人一连串反应。

惊慌,后怕,懊悔,还有对他躲避。

还真是半分不掩饰。

刚才还胆大包天,口才了得,拉着他的名号出来威胁旁人。

如今见了他本人,却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这女子,心机颇深。

“江杳见过侯爷,多谢侯爷出手相助。”

江杳此刻心中才是真正慌了,这人可比十个郡主都要可怕。

她连忙从这人手臂中挣脱出来,大步后退,福身请安道谢。

一言一行,可谓极重规矩。

可她没瞧见,就在她退后那一瞬间,眼前男人脸色黑沉不已,眸中涌上冷意,嘴角微扯,紧紧盯着这女人露在他眼前脖颈,纤细嫩白,仿佛一碰就碎。

暗沉冷冽的目光,一寸不落,盯在那莹白之处。

像是野兽发觉食物一般,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暗沉。

“呵。”谢元祁在心中冷笑一声。

他还真没感觉错,这女人避他如蛇蝎猛虎。

“如今又不是表哥了?”

“江..表妹..”

谢元祁一步步朝她逼近,微躬身子,低声在她耳旁开口,单手扣住她肩膀,翻转其身子,面对身后众人。

在这男人靠近那一刻,江杳身子便下意识紧绷在一处,僵硬不已。

“侯....”

“呵。”男人低笑一声,带着丝丝寒意,“不叫表哥,如何帮你狐假虎威?”

“江表妹,你说呢?”

这是威胁。

妥妥的威逼。

江杳脸色一白,可她半点犹豫都没,立即改口:“二表哥。”

“帮帮我。”

无半分骨气可言。

谢元祁身体一怔,目光下移,落在她艳红莹润唇珠上,口中溢出一抹愉悦笑声。

确实有意思。

“好啊。”他低声答允。

随即站直身躯,松开手,面目冷凝,目如鹰隼,锐利不已,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合庆郡主好大的威风,在我宣平侯府随意打杀我家中人,是你不将本侯放在眼中,还是长公主府位高权重,藐视王法?”

谢元祁黑衣锦袍,眼眸下压,言辞狠厉,半分情面不留,一句话将合庆吓得面色惨白不已,身子直打颤。

这会眼眶泛红,泪水骤然掉落,满脸委屈,和适才那跋扈模样,完全不同。

“不...”

“元祁哥哥,不是的...”

合庆泪眼朦胧望着他,哽咽解释着,妄图在倾慕之人脸上,寻得一个怜爱。

可惜。

“本侯与郡主无半分血缘关系,望郡主自重。”谢元祁不耐扫了她一眼,冷漠开口。

这句话,简直让合庆颜面扫地,狼狈不堪。

“元祁...侯爷...我...”

合庆几乎站不稳脚,不相信眼前之人,竟然对她这般狠心。

可谢元祁半分耐心都无,对于这场闹剧,只觉得烦闷幼稚。

“谢棠,长房所管之事,应当尽责。”

他将目光落在自家妹妹身上,消息是她让小厮来传,宴会担着长房的名号,他自当担责。

“是,妹妹知错,日后一定注意。”

谢棠顺从应下,这事她算是无妄之灾,可二哥之话却也在理。

长房之名,宴会之责,她得管,谁让她如今掌着部分中馈呢。

面上虽应下,可心底却抓狂不已,若是兄长太过可怕,她真想当他之面反驳一二。

若不是你招蜂引蝶,惹得这位自大的郡主芳心暗许,妒忌发疯,哪会有今日之事。

“三郎,四郎,管好男眷席面,不可闹事丢侯府脸面。”


坐在她身旁的中年男子,便是驸马,面容俊朗,眉眼冷漠,冷静看着她发泄,未出言阻止,也未上前安抚,好似习以为常一般。

“宗觉,你哑巴了不成?你女儿被人欺负成这样,你竟然忍气吞下。”

长华起身一把拽住眼前这个丈夫,眼底盛着怒火,还有一丝狠意,低声质问。

可男子却只是将她甩开,冷静掀开眼眸,望向她:“不然?”

“你敢抗旨?”

“去宣平侯府闹事,你是觉得在陛下眼中,合庆能胜过谢元祁?”

尽管男子所说每一句都是实话,可他这样过分冷静的态度,生生刺痛长华的心,也激起心中怒火。

她像疯一般,随意打砸手边之物,还不断低吼着:“啊!”

“我不管,谁敢欺我女儿,我必百倍还之。”

“一个低贱的女人,教训一两下算的了什。凭她也敢同合庆相提并论。”

“谢元祁不是要护这个女人,那我偏要动她。”

宗觉听到这时,脸色已十分难看,见她越发偏执疯狂,再无一丝耐心,骤然起身。

“长华,疯够了没有?”

嗓音冰冷刺骨,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眼中还是无一丝动容,冷得让人发颤。

“你—”长华赤红着眼望着男子,一贯骄傲面容上,散发出一丝柔和。

可惜,眼前之人毫无触动。

“你若是还想保住眼前的尊贵荣华,就别去惹谢家。”

宗觉连看都未看她一眼,撂下这一句,径直离开。

和往常无数次一般,冷漠决绝。

独留屋内一人,疯魔不已,笑声中带着哭腔,远远听着,令人毛骨悚然。

无人知晓,那日之事是如何平息,宫内外守卫之人,只知宣平侯深夜入宫,清晨便离开。

随意一份圣上口令,直直传到公主府内。

那位合庆郡主,十几年来,头一次吃如此大“亏”。

并且接连一月都未曾出门露面,京中也平静了一段时日。

但各种院中,茶余饭后都难免谈论这一桩事,对那位被宣平侯亲自护着的江姑娘,也万分兴趣。

只愁近日无几乎亲眼一见。

江杳可不知,初到京中,她便以这种方式出名。

女子被人以私事议论,总归不是件好事。

沈氏近日出门宴会,总能有意无意听到那些闲话,心中一万个气愤,可脸上还得摆出一副好脸色,别提多憋屈。

一想着自家孩子,平白被人欺负,躺在床上半月都不见好,人活脱脱瘦了一圈,还要被人说三道四,她便万分心疼。

那次回府后,沈氏也没了那个兴趣去参加什么宴会。

想着近日诸事不顺,心头烦躁,不如上山找个寺庙住上几日,又能修心,还能避暑。

生病为真,可拖延病症也确为故意。

为的就是避开风头,也不用出门见客,也不怕再次碰上那人。

生生躺了半个月,确有些难受,听着姨母说要上山小住几日,她眼前一亮,满心期待。

这可太好了。

山上偏僻,肯定没法撞见,还能借此机会好好放松一二。

再好不过了。

西院去上清寺小住一事,动静极小,也就管事的谢棠知晓一二,府内其余人一概不知。

更别说,日日不在府内的谢元祁。

夏日衣物虽单薄,可零零散散物品加起来却不少,前后三架马车,架势也不算小。

沈氏坐在马车上,神色平静,目光落在眼前姑娘身上,一身碧色衣裙,绣纹简单,无任何出挑之处。

因是去寺庙,她眼前的阿杳,连耳饰都未带,发髻上也一步摇。


平日里总冷着一张脸,言语上稍显冷漠和刻板。

江杳面色平缓,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抬手摘下帷帽,递给一旁凝露。

在府中,确实不好遮挡面容。

几人停着二进院墙外,除却候着的婢女,还有那外院的小厮,皆被江杳容貌所惊艳。

唇红齿白,肤若凝脂,远山黛眉,双眸犹如深山碧水,清澈透亮,一袭碧色衣裙,立在人群中,如同画中美人,惊艳绝伦。

车妈妈望着眼前女子,眼中满是惊艳,这容颜实为出众。

便是满府女眷,也越不过她。

就三房前些日子进府的林姑娘,在她面前,也处于下风。

车妈妈落在她容貌上眼神一暗,侧身让路:“表小姐,这边请。”

好在这是她们二房的亲戚,总归不是坏处。

江杳将她们目光与反应,尽收眼底,神色冷静。

两世为人,她明白自身容貌出众,从前因其受冤受苦。

如今她却庆幸有此容颜,此生她定会好好“经营”这番姿容,觅个好人家,如意快活一载。

不受任何人欺辱。

“这位,生得可真好。”

“比前些日子进府的那位表姑娘,还要迷人眼些。”

外院小厮双眼呆滞,盯着那碧色身影喃喃自语着。

“啪嗒”一声,人还未回味过来,脑门上便迎来一击,只见那李管家敛眉教训着。

“怎敢非议主子?”

“不管是哪房的亲戚,那都是主子。”

被敲打过后的小厮,脸色骤变,捂着嘴巴退到后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李管家停在外院,略带浑浊的双眼,一直跟随那道碧色身影。

貌美出众,心思恪纯却不失机敏,家世虽一般,可性子胜过京中许多女子。

这样的女子,怕是超出二夫人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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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这侯府竟如此大。”凝露紧跟在一侧,望着这侯府景象,贴耳小心叹道。

要知道姑苏以富贵闻名,江家虽只是个小官,可沈家却是个富庶人家。

沈家早年经商,富甲一方,两个嫡出女儿皆嫁入官宦人家。

尤其是嫁入侯府的沈清娴,也就是江杳如今投奔的姨母,二房嫡妻。

而江杳的母亲,同样嫁给为官之人,嫁妆丰厚,为他打点仕途,管理家务,置办家业,最后死于非命。

旁人钱财,富贵,权势,还有所谓的情爱,都可能在未来出现变故。

任何东西,只有牢牢掌握在自个手心,那才稳固。

江杳听着她的感叹,并未有太大反应。

任由这侯府富贵,却不是她想要的,看似金银玉贵,里头不知有多少糟烂事,危险的很。

她有阿娘留下的嫁妆,钱财已然握在手中,只需找个称心的郎婿,日后生一两个儿女,过个富足平安的日子便可。

若是日后郎婿下她脸面,那便寻个由头和离,带着子女过,也是另外一番潇洒。

按照这般预想,她这日后夫君人选,必定不能太过富贵,也不能太过强横。

最重要,不能同梦中男子那般,不知餍足。

思及此处,江杳便有些控制不住心速,脑海里总会涌现一些碎片。

让她感觉惊慌。

但始终看不清那人面容。

只有冰凉的盔甲,还有时时环绕在耳霸道,炙热的气息。

穿过层层长廊,院墙,才算是进了内院,露出庭院外花园,依稀听见里头有打闹声。

“哎,那是谁啊。”

一处高楼亭台上,围着几位少男少女,忽而有人指着庭院惊呼道。

“阿棠你们这侯府,怎如此多穷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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