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家族快被败光!太奶奶引全家回正轨容遇纪舟野结局+番外
现代都市连载
霸道总裁《家族快被败光!太奶奶引全家回正轨》,男女主角分别是容遇纪舟野,作者“乌英夏”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竟从华夏建国之初,穿越到了七十年后!在这里,她不再是教授。而是家中长女,同母亲一起长大,两个月前母亲去世,被接到父亲身边。原身被接回家后,没少被妹妹暗里排挤,再加上继母打压,短短两个月,原身就患上了重度抑郁症。而她的重孙子居然都成年了!按照正常时间线算,她的儿子也有七十八了。明明前一刻,她还牵着儿子的手出门。一眨眼,岁月流转,儿子变成老爷子,他们中间错失了七十年的时光。还没来得及理顺思路,就发现这群重孙子太能作了!老大是个缺心眼总裁。老二被有夫之妇缠上身败名裂。老三被人当血包快吸干了。老...
主角:容遇纪舟野 更新:2025-06-23 06:06: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容遇纪舟野的现代都市小说《家族快被败光!太奶奶引全家回正轨容遇纪舟野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乌英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霸道总裁《家族快被败光!太奶奶引全家回正轨》,男女主角分别是容遇纪舟野,作者“乌英夏”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竟从华夏建国之初,穿越到了七十年后!在这里,她不再是教授。而是家中长女,同母亲一起长大,两个月前母亲去世,被接到父亲身边。原身被接回家后,没少被妹妹暗里排挤,再加上继母打压,短短两个月,原身就患上了重度抑郁症。而她的重孙子居然都成年了!按照正常时间线算,她的儿子也有七十八了。明明前一刻,她还牵着儿子的手出门。一眨眼,岁月流转,儿子变成老爷子,他们中间错失了七十年的时光。还没来得及理顺思路,就发现这群重孙子太能作了!老大是个缺心眼总裁。老二被有夫之妇缠上身败名裂。老三被人当血包快吸干了。老...
“现在,我能进去探病了吗?”
纪止渊深深的看着她。
大概过了一分钟,或者更久,他侧过身:“容小姐,请。”
纪家,目前只有老爷子和他知道密钥,他绝不可能告知给外人,那就只能是老爷子了。
那么,老爷子为什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事告诉给一个年轻女孩儿呢?
难不成,这位容小姐的某位长辈,和老爷子关系匪浅?
纪止渊自诩高智商,这会却百思不得其解。
他给了管家一个眼神。
芙蓉庄园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庄园进门口,有一个天然湖,种满了荷花,正值九月,荷花开败,只剩荷叶。
容遇怅然望着荷花池,过去种种如云烟闪过,她不由抿紧了唇。
迈步走进屋子,四处都是各种医疗器械,床上躺着的老人,满面苍白,那一条条皱纹,犹如一根根针扎在容遇的心脏上。
她以为,她会很难接受一个这么大年龄的儿子。
然而事实上,当看到的第一眼,母子天然的血缘就占据了所有情绪。
“英宝。”
她低声唤他的乳名。
纪止渊艰难咽下一口唾沫。
他听见了什么?
英宝?
这位容小姐的长辈,是这么称呼老爷子的?
到底是何关系?
还不等他想明白。
就见容遇在床边坐下,居然,眼中含泪,握住了老爷子的手,放、放、放在自己脸上。
轰——!
他脑子都要炸开了。
“大少爷。”管家匆匆走来,“查到了。”
关于容遇的资料,薄薄一张纸就能写清楚。
容家长女,父母离婚,跟随母亲长大,直到两个月前,监护人变成父亲,被接到海城生活,目前就读于海城一中。
纪止渊缓声道:“查容家长辈,看是否与纪家有关联。”
五分钟后,管家再度回来:“容家不是海城人,八十年代才搬来,与纪家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容小姐母亲姓余,祖上都是乡下人,务农,与纪家更没有任何关联。”
容遇在病房静静坐了半个多小时。
她随身带着书包,画了一幅简单的铅笔画,放在床头柜上。
她起身,看向一直静静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的纪止渊,淡声开口道:“以后我每天这个时候,过来探病,纪总介意吗?”
纪止渊默然。
他当然非常介意。
但。
对方连纪家最机密的事都知道,而且与老爷子的亲密程度,远远超出他这个嫡亲的大孙子。
他甚至荒谬的想,会不会,这年轻女孩,是老爷子养在外面的情人……
应、应该不可能吧。
年龄差距太太太大了!
容遇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扫我,加个好友。”
纪止渊点开微信扫了一下。
容遇一笑:“那阿渊,明天见。”
纪止渊:“……”
被一个高中生直呼名字,这种感觉,非常不适。
但,对上她清透却又沉稳的眼神,却莫名觉得,似乎,她就该这么喊他。
是啊,老爷子在她那儿是英宝,喊他阿渊好像也没什么。
纪止渊送容遇出门,交代司机务必将人送到。
等车子开走后,他声音低沉:“安排两个人,盯着她,一旦她接触任何商业人士,立即控制她行动。”
这会已经是七点多钟了。
这个点也没必要再回学校上晚自习,她让司机将她送回容家。
“大小姐回来了。”佣人走过来问道,“大小姐吃过了吗?”
容遇开口:“随便下碗面条就行。”
她在沙发上坐下,拿出在图书馆借的书,认真看起来,这是一本代数微分方程的研究,里头充斥着大量的公式,看起来非常有意思。
她哭笑不得:“英宝,你在我房间门口干什么?”
纪老爷子摸了摸头:“我还以为、以为昨天是做梦,怕推开这扇门什么都没有……”
“不是梦,妈妈真的回来了。”容遇扶着他起来,将拐杖递给他,“今天我请假了,不去学校,一整天都陪着你。”
纪老爷子低头,看着她牵着他的手。
他不由叹了口气:“以前是妈妈牵着我,现在还是要妈妈牵着,我这身体真不争气。”
容遇笑着道:“知道自己身体差,那就好好养着,争取活到一百岁。”
母子二人说着话下楼。
俞管家恭敬的低着头候在楼下:“老爷子,容小姐,早。”
纪老爷子声音威严开口:“以后,务必对待容小姐像对待我一样。”
俞管家昨天就注意到了这二人之间的亲密。
他是抠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老爷子和一个小姑娘能是什么关系。
有想过会不会是情妇……
但转念就将这个想法按了下去。
他跟在老爷子身边长达四十多年,老爷子就打了四十多年光棍,对任何女人,都没有任何兴趣。
难道,是想认个孙女?
纪老爷子的声音再度响起:“强调一句,如果我和容小姐的命令相悖,优先容小姐。”
俞管家脑中一阵嗡鸣,以为自己听错了。
转头,却见他家老爷子竟然亲自为容小姐拉开了椅子,容小姐自然而然坐下,丝毫没觉得受宠若惊。
且,老爷子还亲自给容小姐倒了一杯牛奶。
纪止渊从书房出来,也在桌子边上坐下,给豆腐脑放了点儿白糖,端给容遇。
容遇一笑:“谢谢阿渊。”
俞管家默默垂头。
想不明白的事,那就不去想,做好分内的事就行。
正在吃早餐,突然外头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俞管家看去,笑着道:“是五少爷回来了。”
他抬步就出去迎接。
纪舟野昨天告白失败,郁闷了一整天,和一帮兄弟在网吧打了一宿游戏,一大早看手机才发现大哥给他发消息,说老爷子醒了。
他没去学校,直接开车回芙蓉庄园。
“爷爷,我回来了!”
纪舟野飞快蹿进了大厅。"
纪止渊带着她进客房。
容遇淡声道:“回我自己的房间。”
纪止渊顿了一下。
他迈步上二楼,这里最大的主卧室一直空着,里面的装修家具已经换新,但依旧是七十年前的款式,每天都有佣人进去打扫,窗户明亮,不染纤尘,仿佛一直在等待主人归来。
容遇走进去,手拂过桌台,上面还放着她当年用过的黑色发卡。
镜子旁边是一个相框,她与丈夫的婚纱合照,时间在照片上留下了痕迹,两张年轻的面庞微微泛黄。
她走进衣帽间,一半是她曾出席纪家应酬穿戴的各种礼服首饰,另一半是她去研究所穿的轻便工作服……曾经的一切,都还在。
她似乎从未离开。
她推开了隔壁的书房,一切如故。
翻开陈年的书本,一大股灰尘漫开,有些书页中还夹着她当年留下的笔迹。
她开口:“阿渊,我明早给你一个书单,尽快帮我买回来。”
纪止渊点头
他神情复杂。
本来还怀疑她的身份,可是她站在这儿,整个人融入其间,他似乎都能想象出,她曾经坐在这里伏案工作的场景。
她真的就是他太奶奶么?
管家安排人送来了干净崭新的衣裳,以及各种生活用品。
“我要休息了。”容遇正要关上门,突然顿了一下,“阿野呢,他晚上不回家?”
她一共五个重孙。
老大纪止渊,纪氏总裁,打理纪家一切事务。
老二老三,各自忙事业。
老四在京城读大学。
老五纪舟野,高中生,理应回家过夜。
纪止渊:“阿野高三,怕耽误他学习,我就给他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别墅,他平时住那儿,周末才回来。”
容遇笑了笑:“耽误学习?”
摇摇头,关上了房门。
她放下所有心绪,四仰八叉躺在属于自己的床上,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夜,做了很多很多梦。
纷纷乱乱,醒来忘了个干干净净。
她洗漱后拉开门,一个人踉跄摔了进来。"
蓝柔雪面容大骇:“不好了止渊,小月的哮喘要发了,你快答应她,不然她能哭到发病,求你了……”
纪止渊心疼的将蓝月抱起来:“爸爸陪你去吃饭,乖,别哭了。”
蓝月哽咽道:“现在就去!”
纪止渊看向姜秘书:“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他抱着蓝月出去了。
蓝柔雪嘲讽一笑。
有老爷子撑腰又怎么样,只要小月一句话,止渊就能放下所有事。
三人乘坐电梯走了。
姜秘书尴尬的回到董事长办公室:“蓝秘书的女儿发病了,总裁没办法,就先带蓝秘书母女离开了……”
容遇抬起头:“纪氏管理这么松散吗,一个离职员工也能随意进出高层区?”
“是董事长!”姜秘书站直身体,“这件事今晚就能处理好!”
他原以为,容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但刚刚二十多分钟的相处,让他眼前一亮又一亮,心中那座成见的大山被推翻了。
“主要是两件事。”容遇开口说正事,“第一,纪氏防火墙重新找团队整改;第二,采购部的账有点问题,每年集团传统节员工福利物资是谁负责采购,立即马上叫这个人来见我。”
姜秘书当场就给采购部打电话。
“……这块工作主要是蓝组长在负责,不过这个点蓝组长已经下班了,可能明天才能汇报工作。”
姜秘书眉头皱起:“这会是五点四十五分,距离下班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那个,蓝组长不是纪总的小舅子吗,他迟到早退咱们也不敢说呀,万一他姐姐蓝秘书在纪总耳边吹枕边风,我们这些底层员工还怎么混……”
姜秘书属于高层职位,服务于董事会,从不知道还有这层关系。
他面色凝重的挂了电话,开口道:“董事长,这件事我会……”
容遇摇头。
纪氏最优秀的继承人,就这?
她的手指点了点:“这些账本就是证据,立即报警吧。”
姜秘书愣住:“可是纪总那边……”
“我给了他机会。”容遇淡淡道,“是他自己不来。”
本来打算私下解决算了。
非得来挑战她的耐心。
那她索性也不管了,全部交给警方处理。
与此同时。
纪止渊带着蓝柔雪母女到了海城江边最豪华的西餐厅。
这是他们常来的餐厅。
餐厅经理亲自迎接,带着三人进包间用餐,上餐后,正好夜幕降临,江边的夜灯一盏盏亮起来,在海城寸土寸金的地方,看着夜景用餐,是何等奢侈享受。
一个多小时后,用餐才结束。
纪止渊习惯性从口袋拿出钱包刷卡付账,这才记起来,卡早就被没收了。
不过手机微信里还有些零钱,他点开二维码。
经理扫了一下。
“您好,余额不足!”
纪止渊脸上浮现出少见的窘迫。
他抿唇道:“费用多少?”
经理微微讶异。
这位纪总来餐厅用餐,从未询问过价格,都是直接刷卡。
今天有点奇怪了。
经理回答:“共七万八千六百元。”
纪止渊默默心疼。
他基本上隔几天就会带柔雪来一趟这儿,也就是一个月花在这个餐厅的钱,大概是三四十万。
这笔钱以前不觉得有什么。
但现在……
他抬手:“稍等我一会。”
经理点头先退下了。
蓝月睁着大眼睛问道:“爸爸,你的账户怎么会余额不足呢,你连七万多块钱都没有吗……唔!”
她的嘴被捂住了。
蓝柔雪明白。
肯定是老爷子对止渊进行了经济制裁,就为了逼迫她和止渊分手。
她就不明白了。
“没名没姓的小垃圾,也配跟瑶瑶丽萨比?”
“这人资料显示居然七十多岁了,哟呵,这种老畜生不回家躺着,出来贡献养老金了。”
“……”
各种脏话满屏幕而来。
纪老爷子脸色铁青:“拉黑,把他们统统拉黑!”
纪止渊脑袋疼:“老爷子,您老安安静静看直播就行,别瞎发言成不?”
纪老爷子缩了缩脖子:“我这不是看别人都有粉丝支持么,我就想当一下你太奶奶的粉丝……”
直播间里,容若瑶这一组的表演在争吵中结束。
评委席给了特别高的分数,97分。
紧接着,就到了第六组。
灯光先暗了一下,紧接着大亮,八个女孩站在了舞台上。
“天,她们是素颜吗?”
“居然全素颜出镜,这也太敢了吧。”
“最中间就是那个叫容遇的,说实话,长得还行,不过也就只能吸引七八十岁的老嗲嗲了。”
“公开直播节目,素颜表演,这是不是太不尊重舞台了。”
“不尊重舞台的人,不配出道……”
纪老爷子的眉心皱起来:“阿渊,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太奶奶这一组没有化妆?”
纪止渊神色凝重:“稍等,我去了解一下。”
没有华丽的妆容,也没有夸张的发饰,八个女孩用最干净的嗓音唱出青春的流行曲。
当开始副歌部分时,女孩们整齐脱掉外面那华丽的裙子,这是节目组为她们准备的演出服,需要厚重的妆容才能压住,演出服撕开,露出齐膝的洁白裙子,她们极有节奏感的踢掉不适配的高跟鞋,赤脚在舞台上如精灵一样跳起来……
直播间的观众们惊讶到了极点。
“素颜和白裙子太配了,这就是青春啊。”
“比那些浓妆艳抹顺眼多了,年轻女孩就该是这样。”
“楼上的水军歇歇吧,素颜丑的要死,别硬夸成吗,不如我们瑶瑶一根手指头!”
“你家瑶瑶是火出银河系了吗,谁都要艳压一下?”
“……”
评委席上的四位导师,原本对这场演出并不抱期待,这会一个个都惊住了。
二十年前火遍亚洲的男歌手李盛点头道:“很大胆的演出,也很动人,果然年轻人就是够胆敢闯。”
“她们的整体精神面貌非常契合我们的节目主题。”另一个女歌手梁红玉开口,“这是多少妆容都堆砌不出来的效果,我给这组表演98分,各位老师有意见吗?”
“我反对。”戴着眼镜的导师崔渊皱眉,“八个人中,两个声音太沉,三个声音太高,都有点走音了……”
李盛笑了笑:“容若瑶那一组,也存在走音的情况,我认为,对新人来说,很正常,不然要我们评委做什么?”
崔渊无话可说。
表演结束,评委席亮分。
98分。
直播间直接炸了。
“凭什么她们拿这么高分!”
“瑶瑶和丽萨的王炸组合都才97,这一组凭什么!”
“评委导师故意的吧!”
“不是,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难吗……”
从舞台上一下来,另外七个女孩,就直接将容遇举起来了。
因为,是容遇坚持素颜演出。
她们有五个人反对,可反对后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
谁能想到,豁出去的表演,竟然成了全场最佳……虽然还有几组尚未登台,但应该,不会有比这更高的分数了。
这边一群女孩围着容遇欢庆。
不远处,容若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被丽萨压一头,她认。
可被容遇压一分,仿佛被一座大山给压趴了,让她的情绪有些稳不住。
纪止渊准备先送了容遇回去再回公司。
容遇率先开口:“我正好去董事长办公室坐一会。”
关于纪氏的网络防火墙,这方面工作需要进一步改进……
纪氏总部。
是两栋母子高楼大厦,立在海城江边,成为了地标性建筑。
车子停在大门口,助理亲自迎接,替总裁打开车门后,却见总裁绕到后座,为后面的人开了门。
他还以为是哪位大人物。
却见一个过于年轻的女人,不,应该称是女孩,从车里走了出来。
女孩背着书包,像是个学生。
二人并肩朝纪氏高层专属电梯走去,直接上了顶层。
姜秘书早就得了消息,连忙等在电梯口,恭敬的请容遇进董事长办公室,将最近一些需要审核的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
纪止渊这才下楼去见海氏的访客。
他刚进会议室,蓝柔雪就带着蓝月进了纪氏大楼。
秘书部众人围过来说话。
“蓝秘书离职怎么也没提前告诉我们一声,大家还想给你办个欢送宴会呢?”
“你懂什么,肯定是纪总让蓝秘书在家里当全职太太,以后就是纪夫人了,羡煞旁人呀。”
“到时候办婚礼记得邀请我们这些老同事啊……”
蓝柔雪克制的笑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你们好好工作,我先进去了。”
她牵着蓝月走进总裁办公室。
一个跟她交好的女秘书倒了杯咖啡进去,低声道:“刚刚纪总来公司的时候,身边带了个女孩,顶多二十岁的样子,两个人看起来挺亲密……”
蓝柔雪笑容一僵。
能让纪止渊带在身边的小姑娘,只能是容遇无疑了。
难怪容遇要将她开除,原来,是想自己来公司跟止渊培养感情……
她强笑道:“那女孩是纪家的亲戚,快毕业了,来纪氏实习,别到处声张,小心纪总找你麻烦。”
女秘书连忙捂住了嘴。
她出去后,蓝月不高兴的撅起了嘴:“那个容阿姨也太讨厌了,总是霸占我爸爸,讨厌讨厌,真讨厌!比朵朵还讨厌!”
最开始,朵朵就总喜欢黏着爸爸。
有一回,她故意把项链扔朵朵书包里,爸爸就开始不喜欢朵朵了。
再有一回,她假装被朵朵推摔跤了,爸爸狠狠将朵朵骂了一通,从那以后,朵朵再也不敢凑上来了。
她得想个办法对付容阿姨。
“小月讨厌谁呢?”
门被推开,纪止渊走了进来。
“爸爸!”蓝月飞扑上去,“我今天在幼儿园画了一幅画,老师说可以送给最喜欢的人,爸爸,送给你!”
纪止渊接过来,画很简单,草地花朵白云蓝天,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但他还是很欣喜:“原来我是小月最喜欢的人。”
蓝月转了个圈:“就是因为喜欢爸爸,所以我才穿着爸爸给我买的这条裙子呀。”
这就是那条二十二万的裙子。
果然好看。
纪止渊将她抱起来,正要说话。
门被敲响了,姜秘书走进来:“总裁,董事长请您去一趟办公室。”
蓝柔雪咬唇。
老爷子也来了么?
这是亲自来公司给容遇撑腰?
一旦被公司上下知道容遇其实是纪家内定的孙媳妇儿,那她岂不是成了个笑话?
她轻轻推了一下蓝月。
“爸爸,你又要去忙工作了吗?”蓝月眼睛眨巴一下,金豆豆就掉出来,“我好想和爸爸一起吃晚餐,和爸爸讲幼儿园的趣事,爸爸,你就先陪我吃个饭好吗,呜呜呜……”
她哭着哭着,忽然呼吸急促。
化妆师一脸歉意:“这是导演的安排,我也没办法,我先走了。”
“这不是欺负人吗?”苏恬气得不轻,“不行,我得去找导演组要个说法。”
容遇看了眼挂钟:“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轮到我们上台了,争来争去浪费时间,还不如重新想办法。”
纪氏重磅推出的选秀节目,受到了各方面的关注,第一期录制,直播间热度持续高涨。
这会儿,正是容若瑶的团队在演出,她队伍里还有个海外人气选手丽萨,几人一出场,直播间的人数就开始迅速攀升,竟突破了五十万。
八个人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她们的表演很热烈,每一个动作恰到好处,直播间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天哪,瑶瑶这身演出服好美!”
“丽萨这张脸也太出众了,节奏感拉满!”
“瑶粉冲,一定要让我们瑶瑶当第一!”
“我们丽萨才是第一好嘛。”
“……”
两家粉丝在直播间骂起来了,热度越骂越高。
骂架之中,飘过一句话。
“你们都让开,我们家容遇才是第一!”
这句话,成功让敌对的容若瑶丽萨粉丝团结起来。
“笑富了,容遇是哪根葱?”
“没名没姓的小垃圾,也配跟瑶瑶丽萨比?”
“这人资料显示居然七十多岁了,哟呵,这种老畜生不回家躺着,出来贡献养老金了。”
“……”
各种脏话满屏幕而来。
纪老爷子脸色铁青:“拉黑,把他们统统拉黑!”
纪止渊脑袋疼:“老爷子,您老安安静静看直播就行,别瞎发言成不?”
纪老爷子缩了缩脖子:“我这不是看别人都有粉丝支持么,我就想当一下你太奶奶的粉丝……”
直播间里,容若瑶这一组的表演在争吵中结束。
评委席给了特别高的分数,97分。
紧接着,就到了第六组。
灯光先暗了一下,紧接着大亮,八个女孩站在了舞台上。
“天,她们是素颜吗?”
“居然全素颜出镜,这也太敢了吧。”"
纪老爷子从震惊中回过神,艰难转移视线,看向画纸上可爱的小狗。
记忆瞬间回到了七十多年前,那是他养的第一条狗,从此之后再也没养过小狗。
“忘了?”容遇温声道,“它叫松果,刚捡回家的时候浑身都是稀泥,是你烧水亲自给它洗澡,刚洗干净,这家伙就不见了,我们俩找呀找,最后在一棵松树下找到了它,于是你就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松果,松果在我们家待了多久你还记得吗?”
“五个月,不到半年。”纪老爷子声音沙哑,“它被人偷走了。”
容遇拿起下一张画纸:“这个场景你可能忘了,那天你祖父过寿,来了很多小朋友,他们抢走了你爸爸给你留的弹壳,你一个人单挑对方四个人,你输了,坐在地上嗷嗷大哭,问我,妈妈为什么不给我多生几个兄弟姐妹,这样打架就会有人帮我了……”
她忽的泪流满面。
伸出手,摸着那张苍老的脸,“如果早知道会一个人留你在这个世界上,我说什么,都会再生几个孩子……英宝,妈妈走那么早,你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吧?”
纪老爷子的眼泪,唰的一下,狂涌不止。
不想去问为什么。
不想去思考事情有多荒谬。
他只知道,妈妈回来了。
“妈妈!”
老爷子扑进了容遇怀中,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容遇张开双臂抱住他,在他后背轻轻拍着:“是妈妈,妈妈回来了,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
老爷子嗷嗷大哭。
像个孩子。
纪止渊揉了揉眼睛,再睁开,还是这样一幕。
他爷爷,纪家老爷子,纪氏创始人,商界巨鳄,跺跺脚海城都得抖三抖的纪舜英,此时此刻,竟然扑在一个十八岁高中生怀中,大声哭泣,不停喊妈妈。
简直了……
他猛地回身,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他一个人看见就行了。
他捏了捏太阳穴,不停喝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来回踱步,但容遇和纪老爷子都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纪老爷子哭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
他这才开口问道:“妈妈,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声妈妈,叫纪止渊捂住了脸。
他实在是没办法接受,将近八十岁的老爷子,喊一个高中生妈妈,关键是,还喊的那么自然。
容遇温声道:“那天发生车祸……”
车祸两个字刚出来。
纪止渊就猛地打断她:“容小姐,老爷子对车祸二字敏感,请注意你的言辞……”
“你怎么在这?”纪老爷子转头,蹙眉,“别影响我们母子团聚,出去。”
纪止渊:“……”
他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默默闭嘴。
“那天车祸后,我以为自己死了,可是一睁眼,就到了七十年后的今天,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容遇的声音不疾不徐,“很幸运,我们母子今生还能再见。”
纪止渊缓声开口:“你的意思是,一场车祸,让你从纪家太夫人变成了容小姐?”
容遇点头:“简单说就是这么回事。”
“容小姐不觉得这个谎言太可笑了吗?”纪止渊站起身,浑身释放出压迫感,“且不说违背科学,就算真有这种事发生,光凭这几幅画就能证明你是纪家太夫人吗?”
“啪!”
纪老爷子重重拍了一下床头柜。
他老人家一张脸登时冷下来,周身气场更强,碾压纪止渊:“这是你太奶奶,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
纪止渊抿唇:“她根本就拿不出证据……”
“荒唐!”纪老爷子是真的气笑了,“我妈就是我妈,还要什么证据?”
她从包里拿出容遇的参赛证明,搂着容遇的肩膀,随着人群进了校门。
“她、她……”宋夫人满脸不敢相信,“容家这个闺女,高考落榜,只考了一百多分,容家花大钱塞进了一中,她成绩那么差,哪来的资格代表一中参赛?”
宋淮看向容遇的背影:“她转到了二十班,也就是学渣班,大概是这个班没有更优秀的学生了。”
“呵,我就说嘛。”宋夫人鄙夷,“容家花了不少钱才给她买到了一中的名额,结果被转到学渣班,这不是浪费钱吗?”
宋淮拎起书包:“妈,我先进去了。”
参加物理竞赛的都是各个学校的尖子生,比赛分三个阶段,初赛,复赛,决赛。
拿到全国前三名,就能获得清北保送名额,每个人都很重视。
容遇坐在考场,拿到试卷后,整体看了一遍,除了最后一大题稍微复杂了那么一丢丢,其余的题目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
但裴老师交代了,考试必须得写清楚过程。
容遇唰唰唰写起来。
写完后,一看时间,才过不到半个小时。
她刚站起身。
监考老师就皱起了眉:“这位同学你干什么,坐下,不要影响其他人。”
容遇开口:“我提前交卷。”
教室里其余的考生,齐刷刷抬起了头。
提前?
交卷?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宋淮抬眼。
只看了一眼,他就立即收回了视线。
监考老师正要严厉批评几句。
就见,试卷上全都写满了,卷面干净整洁,字体行云流水,不像是敷衍。
他刚把试卷接过来。
容遇就拿上文具迈步出去了。
她在海城大学逛起来。
七十年前,她从海外留学归来后,曾被海城大学邀请来上过一周的数学课。
不知觉,就走到了当初上课的教学楼,这栋教学楼很有些年头了,被当成了陈列馆,摆放着大学的一些历史文物,一路过去,仿佛穿梭历史烟云……
容遇看到了一块黑板。
最上方写着,困扰数学界三十年的八大难题……墙上是密密麻麻的公式,但没有结尾……
第一大难题,行星轨道稳定性与混沌理论。
她曾经听过一句话,数学是最美的语言,它描述着整个宇宙的规律。
当年,华夏努力探索宇宙,可是科技发展受限,始终不得其法……七十年过去,华夏在航空领域已经做出了巨大的成就……
这个难题,对她而言,也很难。
但越难,就越有挑战,越有乐趣。
容遇拿起一根粉笔,在黑板空白的位置,飞快演算起来。
“你在干什么!”一声厉喝打断了她的思绪,一个年轻老师快步走来,“这面黑板,禁止乱涂乱画。”
容遇的手顿住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刚刚写下的推导过程就在那些未解难题的下方,占满了所有空白位置。
“对不起,我现在就擦掉。”
她刚拿起黑板擦。
“等等。”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容遇回过头去,看到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女士,快步朝黑板走来。
年轻老师忙迎上去:“云教授。”
云教授做了个禁音的手势,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黑板上的公式,然后拿起笔,在公式的夹缝之中跟着演算起来……
“竟然能推出结果,原来是这个方向……”
她猛地回头,看向容遇,“这、这是你算出来的?”
容遇点头:“我认为这个结果不正确,应该是中间错了一步,反过来推倒的话,这个地方……”
她划了个圈,“按照新的思路演算,会算出至少三个不一样的数据,这就得结合一下具体行星的特质……”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