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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后,我变本加厉无删减全文

祁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温棠带着温朗进入她的卧室,温朗坐在卧室的小沙发上。一边坐下,嘴里还一边絮絮叨叨:“我早就给你说了纪辞年不行,你以前偏不信,现在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了吧。”温棠也不接他的话,站在窗边,看着眼前的温朗,沉默了半晌,她闭了闭眼,问道:“爸妈呢?”温朗有些奇怪,温棠自进房间以后就一脸深沉地看着他,这会竟然又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温棠,“在国外出差啊,走之前我们不是还在一起吃了饭吗?”一切来得太不真实,温棠现在也不能确定这算什么。漂浮得像梦一般,可若要说是梦,又是一场她不敢求的美梦。距离太近,将要触碰,却又要畏惧地收回手,害怕这梦如同泡沫般破碎。温棠开口,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给我看看他们的照片吧。”这下温朗...

主角:温棠温棠   更新:2025-04-09 15: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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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棠温棠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后,我变本加厉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祁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棠带着温朗进入她的卧室,温朗坐在卧室的小沙发上。一边坐下,嘴里还一边絮絮叨叨:“我早就给你说了纪辞年不行,你以前偏不信,现在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了吧。”温棠也不接他的话,站在窗边,看着眼前的温朗,沉默了半晌,她闭了闭眼,问道:“爸妈呢?”温朗有些奇怪,温棠自进房间以后就一脸深沉地看着他,这会竟然又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温棠,“在国外出差啊,走之前我们不是还在一起吃了饭吗?”一切来得太不真实,温棠现在也不能确定这算什么。漂浮得像梦一般,可若要说是梦,又是一场她不敢求的美梦。距离太近,将要触碰,却又要畏惧地收回手,害怕这梦如同泡沫般破碎。温棠开口,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给我看看他们的照片吧。”这下温朗...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变本加厉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温棠带着温朗进入她的卧室,温朗坐在卧室的小沙发上。

一边坐下,嘴里还一边絮絮叨叨:“我早就给你说了纪辞年不行,你以前偏不信,现在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了吧。”

温棠也不接他的话,站在窗边,看着眼前的温朗,沉默了半晌,她闭了闭眼,问道:“爸妈呢?”

温朗有些奇怪,温棠自进房间以后就一脸深沉地看着他,这会竟然又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

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温棠,“在国外出差啊,走之前我们不是还在一起吃了饭吗?”

一切来得太不真实,温棠现在也不能确定这算什么。漂浮得像梦一般,可若要说是梦,又是一场她不敢求的美梦。

距离太近,将要触碰,却又要畏惧地收回手,害怕这梦如同泡沫般破碎。

温棠开口,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给我看看他们的照片吧。”

这下温朗的奇怪感更重了,他站起身,走到温棠的面前,捧起她的脸,仔细的观察她的头。

“姐,你是不是把脑子撞坏了……”

温朗脸上还全是认真。

温棠:“……”

温棠啪得一下打开温朗的手,白了温朗一眼,“我想他们了不行吗?”

换个世界,竟然还是这种欠欠的性格。

温朗被打,也不恼,傻笑一下,“我就说嘛,这才是我姐。刚才你哭的样子可把我给吓坏了,我都没怎么见过你哭。”

然后温朗就从包中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给温棠看。一边翻还一边问,“你手机呢,以前不是拍了挺多吗?”

温棠敷衍答道:“出车祸的时候被碾碎了。”

温朗听到这,又觉得心疼了起来,想要说点什么。

温棠却没理他,自己接过手机翻看相册。

温棠看到爸妈照片的那一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

果然一模一样。

温棠低着头,捂住脸,笑出声来,她呢喃着:“爸爸,妈妈。”

倦鸟归林,浮云归山。

他们是救赎她的光,是她生命的焰火。

远行的游子沐雨栉风,终于归家;飘落的树叶又终于回到了大地的怀抱。她终于,从天空坠落到地上,从虚幻的梦中走到了现实。

这一刹那,游走于生与死之间的旅人终于又回到了人世。

是否是神明听到了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祈祷,愿意宽恕了她的罪行,将她放回人间。

温棠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此荒废的灯塔又重新点燃,人间的太阳也再次升起。

温朗看着温棠笑,瞪大了眼睛,跟她说“姐,你怎么一会哭一会笑啊,不行你得跟我再去医院看看,我觉得你真是撞坏了脑子。”

说着温朗就去拉温棠的手,作势要拉着她往外走。

温棠摇摇头,眼里闪烁着光。

“没事,我只是……太想他们了。”

温朗眼里带着几分怀疑,脸上露出几分不能理解的表情,“不是吧姐,你认真的?爸妈这才走了半个月,你至于这样吗?”

说着便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温棠。

温棠看温朗的这副表情,瞪了他一眼。

“你别管那么多,我还不能想他们吗?”

温朗看温棠像是要生气,连忙举起手以示投降,“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温棠无奈一笑,问他,“行了,别贫嘴。今天不是才星期二吗,你请假了?”

“那当然,我听到你这些事,哪里还能冷静地呆在学校里啊。”

温棠睨了温朗一眼,语气凉凉,“顺便再逃个学是吧。”

温朗哂笑一声,尴尬道:“顺便,顺便。”

看着温棠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温朗又长叹一口气坐下,抱怨道:“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学校那些我是真的学不进去啊,我又不像你那么聪明。而且我才高一,不着急。”

温棠听着他说,心里默默思量,这个世界的温朗竟然已经念了高中。

真好。

温朗说着还感叹一下,晃了晃头,“不像我,只能专注钢琴这一件事,别的东西是一点学不进去了。”

温棠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模样,有些无语,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坐好,你还学钢琴呢,一点仪态都没有。”

温朗这么一副学不进去的模样,让温棠有些头疼。

那个世界的温朗也是,明明爸爸妈妈都是名校毕业,他对学习却是敬而远之。

想到这,温棠开口,“你是朽木不可雕也。”

温朗听温棠这么骂他,一点不觉得羞耻,反而还挺高兴。

“虽然雕是不能雕了,但好歹还能当柴烧嘛。”

这么说着,温朗越发觉得自己简直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优秀,越发自我感动,“像我一样在音乐界发光发热,燃烧自己。”

温棠:“……”

这也能给你说出花来。

温棠轻轻摇头,叹息一口,笑着看温朗。

他看着挺开心的,看来过得很好。

远道而来的风吹起了白色窗帘,在温棠身边舞动,掀起她耳畔的发丝。慵懒靠着窗沿的女人,以她少见的温柔专注地看着眼前眉眼纷飞,喋喋不休地少年。

……

温棠和温朗聊了一个下午。

不,与其说是‘聊’,倒不若说是温棠听着温朗胡天胡地地说着学校发生的一些趣事。

然后温棠偶尔回应一声。

从一室天光到日暮西垂。

晚上温朗离开,温棠送他出别墅,已经出门的少年,突然探回头。

笑吟吟地问她。

“姐,我来陪你,你开心吗?”

温棠愣了愣,扬起一个笑。

“我很开心。”——真的,真的很开心。

温朗得到满意的回答,笑着离开。

温棠转过头,看着别墅的院子。

昨日回来时天色太暗,今天又在屋里呆了一天,一直没有注意到别墅外面景色。

硕大的别墅被花包围,满满一院月季,从墙根长出,挂满了别墅白色的墙面以及围墙,此时正开得盛大而盎然,有几朵长出了墙,泄露了盛夏。

地上是结缕草铺成的草坪,从中间用石子铺成了一条小路,路旁是各种颜色的绣球花,错落有致,中间夹杂着一些别的花,白色的蝴蝶在里面飞舞。

温棠顺着小路走去,走过月季搭成的花架,里面竟然是一个小型的人工池塘,应该是泳池改建的,里面生长着一些睡莲。池塘旁是白色的桌椅,还有一个秋千。

温棠有些惊讶,纪辞年这是把花园搬回了家?

天色暗了,院子里灯光昏黄。

温棠随意逛了逛,便回到了卧室。

晚间洗漱时,她伫立在镜子前半晌。

不是平行时空,只是偶然的让她来到了这个温棠身上。

她们不一样,温棠想。

这个温棠是爸妈的亲生孩子,并不像她,一个被他们捡来的孩子。

开始不知道时并不觉得什么,但现在温棠心里却有了一丝嫉妒。

是的,嫉妒。

即使父母和弟弟都在,但这个世界没有她,没有“温棠”。

她原来觉得原主可怜又愚蠢,如今却发现自己才更可怜。

即使原主没有得到爱情,可是“她”得到了温棠渴望的一切不是吗。

父母,弟弟,包括这张与他们相似的脸。

温棠无论如何修饰化妆都无法得到的像父母的脸。

“她”有着他们的血脉,而温棠身上流着的却是肮脏的杀人犯的鲜血。

“她”有爱她的父母、弟弟陪伴,而温棠只获得了短短十余年温暖,又重新坠入地狱。

“她”有光明的人生,而温棠却只能活在仇恨与痛苦中,拿起刀,走上那个人的老路。

温棠看着镜子,那个男人在被抓入监狱时的画面仿佛出现在镜子中,他笑着对她说。

“棠棠,你以为你找了对好父母就能改变什么吗?我们都一样,骨子里都是冷血,这是我给你的基因,你改变不了的,你终究会变成另一个我。”

“哗啦。”

是镜子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别墅里异常清晰。

温棠打碎了镜子,她看着满地破碎的镜片,映照千百个面容狰狞,丑陋的她。

她突然笑起来。

“不,我永远不会变成你。”

我们天生冷血,我们生而虚伪,而我远比你聪明善于隐忍。

我已经换了血肉身躯,再也没有与你有关的一分一毫了。

就算曾经是又怎样呢,如今我已获得新生。


温棠不露声色地看了一眼白婉言光洁的手指,说道:“好歹我们也是同学一场,何况白小姐如今风光无限,也算是我的榜样了,我欣赏你的作品,仰慕你不行?”

虽然温棠连白婉言的一幅画都没看过。

白婉言看着温棠,她现在是越发不能理解她了,但温棠这些话确实让她有些一些隐秘的快感。

“温棠你何必这样惺惺作态,当年在学校时,我哪能跟你相提并论,现在我也不过是靠着勤学苦练才有了这些成就。”

她面上露出几分高傲神色,不屑道:“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江郎才尽了。”

温棠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婉言,原主的画技怎样她不清楚,她自己上一世虽然在父母的要求下学了一些,但也并不精于此。

只是——

勤学苦练?

用这双保养得连老茧都没有的手?

温棠的指节在桌上轻扣。

白婉言看温棠不答话,以为温棠是被她戳中了痛处,心里越发畅快。开口道:“不过温小姐也不必难过,没有人能一直呆在天上,不注意些,总归是要掉下来的。”

温棠看着白婉言那副得胜者的模样,淡淡开口:“也是,毕竟我已经有了一个‘好老公’,总归是不能鱼和熊掌兼得的。”

白婉言表情一滞,只觉得温棠在炫耀。

温棠那副淡然的模样在白婉言眼里越发丑恶了起来,她冷笑着开口。

“呵,即使你得到了纪辞年又怎样?他喜欢过你一丝一毫吗?”

温棠歪了歪头,茶色的眼眸映照着白婉言嘲讽的面目。

白婉言看着温棠瞳孔里自己的身影,和她那副故作无辜的表情,只觉得心里的火焰更盛。

“你在家苦苦等待纪辞年的时候,他都在陪着我。”

白婉言讽刺着温棠,看着温棠的笑逐渐消失,越发觉得痛快。

“你知不知道你出车祸的时候他在哪里,他在拍卖场拍我的画,你连我的一幅画都比不上!”

温棠看着白婉言这副疯狂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站起身弯腰靠近白婉言耳边,低语。

“白小姐怎么知道我出了车祸,连我的父母都不知道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婉言瞳孔骤然放大,还挂着嘲讽的脸骤然一僵。

清冷的声音在白婉言耳边响起。

“让我猜猜,是旁观者?还是——”

“参与者?”

温棠歪着头,看着白婉言僵住的脸,脸上扬起笑容,启唇。

“白小姐,你的心跳声有点大。”

白婉言回过神,收拾起失态的脸色,一把推开温棠,力道有些大

温棠被推开,右手手肘撞在桌沿上,手臂传来钝痛。

她敛起笑,不动声色的移动了一下僵麻的右手。

“白小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不过是猜测一下。你这副模样反而显得有些做贼心虚了。”

温棠顿了顿,脸上做出一副惊讶模样。

“难道真的跟你有关系?”

“温棠你不要胡言乱语。”没等温棠继续说下去,白婉言凌厉的声音就打断了她。

“这只不过是纪辞年告诉我的,你还想信口开河污蔑我?”

白婉言冷着脸呵斥温棠。

温棠又扬起笑,“只是猜测而已,白小姐何必这么激动。”

白婉言攥紧手指,冷笑一声。

“不必这么激动?在你这,我可是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呢?像你这么恶毒的人,我能不防吗?我不谨慎些,又让你把这顶脏帽子扣在我的头上?”

温棠饶有兴趣地看着白婉言这副深恶痛绝的模样,心道:看来原主确实是没少害她啊。

呵。

还不错。

就在这时,温棠身后走过来一个人。

白婉言一眼就看到,她立刻收了脸上狠厉的表情,放低了声音。

“温棠,我一直想,你这么恶毒的人,你父母是怎样的啊。”

“是不是也跟你一样恶毒?毕竟有其母必有其子不是吗,你的弟弟不就是个混混?”

白婉言的话题转的太过突兀。

温棠本来笑着的脸沉了下去,茶色的眼眸染上了几分墨色。温棠凝视着白婉言这副故意激怒她的模样,以及她脸上隐隐的兴奋。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玻璃。

上面有一个人影正在朝这过来。

温棠嗤笑一声。

“白小姐,你记得我在电话里问你的话吗?”

白婉言神色一怔,似乎没想到温棠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问了她这种问题,她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温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问白小姐是不是很了解我,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

说着,温棠拿起了桌上的咖啡。

端到白婉言头上,倾倒下去。

一只修长的手握住了温棠的手腕。

然而已经晚了,褐色的咖啡从白婉言的头上流下去,在她白色的长裙上留下一道道脏污痕迹。

“温棠,不要胡闹。”

男人低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旁边其他客人被这里的嘈杂声吸引了视线,都朝这看来,甚至有人拿起了手机开始拍照。

纪辞年扫视了一下周围,用身体挡住温棠。

温棠并没有回头,也没有理纪辞年,只直直地看着白婉言。

白婉言还处于怔愣中,茫然地抬头看向温棠。

她看到温棠用口语对她说:

“如你所愿。”

然后温棠松开了手指,手上的咖啡杯从高处落下,砸到白婉言的额角,从她身上滚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白婉言发出一声痛呼。

温棠扯出被纪辞年握住的手,冷冷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他们?”

她低下头,盯着白婉言的眼睛,眸子里尽是冷意,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坚冰,刺向白婉言。

“以及,我需要纠正你的是,你不应该叫我‘温小姐’,你该叫我‘纪夫人’。”

温棠勾起一丝冷笑,转头看向纪辞年。

“你说呢,老公。”

听到这句话,纪辞年的心急速跳动一下,眼眸晦暗。

他看着眼前穿着黑裙,脸上尽是冷色的温棠。

突然想到曾经在乡镇的桥边看到的黑猫,一身漆黑的毛,蹲在桥墩上,暗到快要与夜色融为一体,金色的眼瞳高傲的凝视着他。

后来从当地人口中知道,在民间传说中黑猫是通灵的存在。

年幼时看到的猫逐渐与眼前的温棠合为一体。

同样的高傲,神秘,危险。

迷人。

纪辞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他低哑地应道:

“嗯。”

白婉言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纪辞年,似是不敢相信纪辞年会说出这种话。

她喃喃道:“辞年?”

白婉言心里骤然弥漫上了一阵恐慌,纪辞年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维护温棠?明明……明明就是温棠对她做了这些。


清晨。

温棠下楼时纪辞年正坐在大厅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上面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林姨正在厨房里忙碌。

纪辞年听到温棠下楼的声音,移开放在电脑上的视线,转过头去看温棠。

今天温棠穿了一件白色丝质衬衫,衣料柔顺地下垂,随着她走动的动作晃动,衣摆别在黑色包臀裙内,勾勒出婀娜的身姿。

纪辞年皱了皱眉,开口问温棠。

“你这是要去哪?”

“爸妈叫我去商场帮忙管理一下。”温棠将包放在椅子上,坐到餐桌前。

“少夫人要去上班啦?”林姨正好从厨房走出来,听到温棠和纪辞年的话,问温棠。

“嗯。”温棠点点头。

“哎哟,那好累的。”

“我正好没有什么事做。”温棠对林姨露出一个笑。

“那倒也是,正好少夫人去外面散散心,不能像以前那样总呆在家里,人都闷了。”林姨想想,觉得这样也确实挺好,少夫人以前就是总是呆在家里,整个人都是阴郁的。

纪辞年放下电脑,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让保镖跟着。”

温棠瞟了一眼纪辞年。

“……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我。”纪辞年接收到温棠的目光,改口。

温棠并没有什么表示,随意点了点头。

————

“我记得我们并不顺路。”温棠看着坐在主驾驶位上的纪辞年,问道。

纪辞年咳了一声,“司机请假了。”

“那也不至于你来开车,我可以自己去。”温棠站在车门外,并不上车。

“家里另外的车送去维修了,只剩下这一辆。”

纪辞年看着温棠,向她解释。

温棠挑了挑眉。

“好吧。”温棠答了一句,上车。

纪辞年突然凑过来,动作让温棠猝不及防,她向后倾了一下,皱着眉看纪辞年。

他一侧的墨发因为刚刚的动作滑到眼前,因为温棠明显后倾的动作,纪辞年顿了一下。

纪辞年抬眸看了一眼温棠,又垂下眼睑,拉过安全带给温棠系上。

两人的距离有些过近,温棠温热的呼吸洒在纪辞年发梢,染上了一些痒意,纪辞年手上动作加快,系好安全带就立马退回座位。

温棠看着纪辞年略显急促的动作,眸色变深,脸上有了几分思索。

纪辞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皮革上摩挲了一下。

两人并没有说话,车内却弥漫上一丝别样的气氛。

从别墅到行和广场有半小时的车程。

到了地下停车场,纪辞年把车停下,取下钥匙递给温棠。

“你不把车开走?”温棠接过钥匙,问纪辞年。

“嗯……车留给你。我叫了林辉过来接我。”纪辞年回答。

温棠嘴角扯起一丝意味不明地笑,却并未继续追问纪辞年。

所以说其实是来专门送她的。

这就是原主怎么都不肯离婚的原因?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冷漠过后又给几分温情。

温棠嗤笑一声。

原主可能会被这几分温情收买,她可不会。

两人离开的路线并不相同,地下停车场有两个出口,一个出口到商场外,一个出口直通商场。

纪辞年把钥匙递给她后就从一个出口离开了。

温棠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眼里晦暗不明。

两秒后。

温棠转过身,走向另一个出口。

到出口时,拐角处却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的打骂声。

温棠脚步一顿,改变方向,走向拐角处。

一个穿着工作装的女人正被一个男人按在地上殴打。

“你他妈的,跟老子回去,在这丢人现眼。”李大志两巴掌扇在地上的王梅脸上。


李大志听说要让温棠离开,又激动了起来。

“怎么就结束了?我不接受!”

“是还没有结束。”温棠起身,看了眼杨局长,接着说:“你们恐怕不能放他离开。”

杨局长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杀人未遂……当然不能这么简单的放了,对吧?”

杨局长眉心一跳,同一众警察一起看向李大志。

“你……你胡说什么?”李大志着急地反驳。

“那里有监控,何况……当事人不也在场吗?”温棠视线扫向王梅。

王梅看着怒发冲冠的李大志,又想起他刚刚所说过的话。

因为她是买来的……

“是,如果不是小温总,我可能已经被他掐死了,你们可以去查监控。”

“贱人,贱人,你在胡说什么!”

王梅却并不看李大志,眼睛里又有泪珠在转,她看向温棠。

“谢谢小温总。”

温棠没有什么情绪地点了点头,向外走去。

纪辞年和林辉跟在她身后。

“小温总。”王梅突然追出来,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温棠。

温棠接过,扫了一眼。

王梅

行和广场市场部经理

温棠眯了眯眼,看向一身狼狈的王梅。

“小温总,本来温总是让我来接应你的,没想到出了这种事,让你见笑了。”王梅朝着温棠鞠了一躬。

温棠唔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梅。

“处理好这件事,休息几天再来上班吧。”

“我没关系的……”王梅听到温棠这么说,急忙开口。

“你想顶着这副模样来上班?”温棠看着王梅青紫的脸,意有所指。

王梅慌张地低下头。

“好了再来吧。”温棠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谢谢小温总。”王梅在她身后喊道,声音有些哽咽。

温棠并没有回头。

“回行和吗?”纪辞年问温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温棠并没有回纪辞年的话,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旁边的林辉瞄了一眼纪辞年,赶紧说。

“警局里有朋友认识夫人,看到你就给我打电话了。”

温棠看了眼林辉,笑了一下。

“那可真巧。”

温棠留下这一句话,也不继续纠结于这个问题,上车离开。

林辉见温棠走了,讨好地看向纪辞年。

其实并没有人给他打电话,他今天来到行和的时候,纪总手上拿了根棍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一上车就告诉司机去附近的警察局。

刚刚他揣摩纪辞年的神色,是不想告诉温棠为什么会知道她在警局,于是他就赶紧编了个理由。

纪辞年侧过脸看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做得不错。”

“嘿嘿。”林辉笑了一声。

上了车,林辉的视线扫过纪辞年脚下的警棍,犹豫着开口。

“纪总,这警棍是做什么的?”

纪辞年看向窗外,神色幽深,并未立马回答。

过了几秒。

“捡的。”

林辉瞪大了眼,纪总捡这个做什么?

但是看纪辞年并不想回答的模样,他也不敢继续再问。

林辉又思索了一会儿,感叹道:“不过夫人现在变好了许多,竟然还会出手帮助别人。”

变好?

纪辞年看了一眼林辉,不置一词。

温棠那是想帮王梅?

不见得。

不然也不会冷漠地看到最后才出手。

况且她那时恐怕是真的想杀了李大志或者……彻底废掉他。

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一脸漠然地做出这种事。

纪辞年拿起警棍,手指在上面摩挲,眼中晦暗不明。

————

温棠重新回到行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刚到门口,就有一个还算年轻的男人出来迎接她。

“是温棠小姐吗?”

“嗯。”温棠点点头。


其实从纪辞年跟着她下楼开始,温棠就知道是他了。

她习惯随时注意着周围环境,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基本都能发现,特别是经过上辈子那件事后,她神经的敏感性几乎是被调到了最高。

温棠回头看了眼立在厨房门口的纪辞年,他身上的白衬衫还未换下,应该才工作完,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地立着,正看着温棠。

温棠转过身,淡淡开口,“煮面。”

温棠往锅里掺了水,打开电磁炉。黑色的头发盘起,露出莹白的脖子,几缕没被盘住的黑发掉落在玉颈上。

纪辞年看着温棠的脖子,眸色暗了暗。

“今天的事……对不起。”

纪辞年开口道。

温棠挑了挑眉,没想到纪辞年会向她道歉。

她侧过头,看向纪辞年,眼中有几分惊讶。

“不用向我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你生气了。”纪辞年默了一下,继续说。

温棠轻笑一下,“我生不生气,纪先生很关心吗?”

这下纪辞年又不说话了。

温棠轻哼一下,也不搭理纪辞年。

锅里的水沸腾起来,溅了几滴在温棠如玉的手上,皮肤迅速红了起来。

温棠却什么反应都没有,仿佛没有痛感一样。

但这却让纪辞年愣了一下,他几步上前,抓住温棠的手,放到水下冲洗。

温棠也不做别的反应,任由纪辞年拉着她的手冲洗,她的目光移到纪辞年身上。

看着纪辞年滑落到眉角的发,以及他脸上专注的表情。

“被烫了也不知道赶紧处理,你都不知道痛的吗?

纪辞年语气里带了责备之意。

温棠唔了一声,也不答话。

痛?自然是痛的。只是她早已习惯了。

在父母和温朗死后,她活在旷日持久的痛苦中,长期的绝食,以及精神上痛苦难挨时在身上划出的伤口早已让她习惯了疼痛。

她把苦痛当做修行与赎罪,挨过一个个漫长的黑夜,最终也一同坠落在黑夜里了。

温棠的目光有些悠远,水流停止,她回过神。

纪辞年放开温棠的手,对温棠说,“我帮你煮,你出去。”

温棠看了眼纪辞年,说了一句。

“你真是个有修养的人。”

可不嘛,对着一个自己讨厌的女人,都能做到这样。

说罢,温棠转身离开厨房。

纪辞年并未回答,只是在温棠离开后抬起眼眸,看着前方,神色不明。

…………

温棠从厨房出来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上网。

她随意地看了一些关于纪辞年和白婉言的信息。有趣的是,关于两人讨论度最高的却跟温棠有关,是纪辞年、白婉言、温棠三人的爱恨情仇。

她笑了笑,从古至今,风月事情总是更能引起人们的吸引力。

在各个论坛和网站,温棠都被刻画成一个典型的反派角色。

插足别人爱情,心思狠毒,毫无廉耻。

在网络上被骂得体无完肤,温棠只是随意扫了下那几个话题下的评论,都觉得那些措辞简直是不堪入目。什么贱人,荡妇,小三等词语竟然是里面程度最轻的了。

好像因为温棠是个恶人,所有人就都可以来侮辱她,肆意发泄自己的情绪。

论坛里充斥着各种造谣辱骂,即使许多事情温棠并没有做过,但只要随便一个人以一个知情人的身份编造出各种事情,下面就会有一堆人附和。

紧接着又是一堆义正言辞的辱骂指责。

仿佛只要骂温棠,他们身上的正义感和责任感就能得到彰显。

温棠笑了笑。

至于纪辞年和白婉言嘛,自然就是被她破坏的苦命鸳鸯了,下面又是一堆人的同情怜悯。

呵。

苦命鸳鸯?

白婉言喜欢纪辞年她倒是看出来了,至于纪辞年?

恐怕没有媒体口中那么深爱白婉言啊。

人心啊……

最是凉薄。

温棠摇了摇头,她闭上眼靠到沙发上。

想到今天下午白婉言对她说的话。

“恶毒?混混?”

你一定很恨他们吧。

我帮你好不好?

温棠眼神晦暗不明,闪过幽暗的光。

白婉言对温棠很了解,想以她的父母来激怒她。

这么娴熟。

呵。

温棠懒散的扯出一个笑。

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那她就——随意做个恶人了。

温棠白皙的手指支起下颌,轻轻点了点。

虽然纪辞年对白婉言的态度和温棠想的有些出入,但这正合了温棠的意。

她在意什么,温棠就毁掉什么。

白婉言看重的感情已经岌岌可危,那她不是更好下手?

既然要做恶人,那就直接做绝。

温棠睁开眼,看着挂着的华丽吊灯,白色的灯光照射进入她的瞳孔,瞳孔因为强光而缩小。

只是纪辞年……温棠现在还没有摸清他到底在乎什么。

纪辞年端着面从厨房出来时,就看到温棠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挂着的吊灯。

他皱了皱眉,将面放到餐桌上,走到温棠面前,用手挡在她的眼睛上,遮住了强光。

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眼前这人盯上了。

温棠眼前骤然黑了下去,瞳孔又恢复到正常大小。

她看着眼前的纪辞年,嘴角勾起一丝笑。

“面好了?”

“嗯,去吃吧。”

“嗯哼。”

温棠应了一声,站起身朝餐桌走去。

纪辞年也跟着她,一同坐到餐桌面前,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温棠看纪辞年坐在她对面,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吃面。

面上放着一个煎的酥黄的鸡蛋,铺着几叶菜。

温棠尝了一口,挑了挑眉。

竟然挺好吃。

她开口问:“你还会做饭?”

纪辞年听到她的话,在手机屏面滑动的手指一滞,抬眼看她,半晌才回道:“嗯。”

温棠有些意外,继续说:“我还以为你们这种豪门公子不用自己做饭呢。”

纪辞年放下手机,看着温棠,神色莫名,顿了顿,开口说:“22岁出去旅游的时候需要自己做饭,学的。”

温棠点了点头。

纪辞年看她点头,眸色暗了一下。

温棠细嚼慢咽,过了许久才吃到一半。

见纪辞年仍然不走,温棠漫不经心地问纪辞年:“你和白婉言什么时候认识的。”

纪辞年眉头轻皱,“四年前在她的画展上认识的,你不记得了?”

温棠吃面的动作一顿。

原主的日记里可没有写过纪辞年和白婉言认识时她也在。

温棠的心微微一提,面上确实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回道:“是吗?过太久已经忘了。”

纪辞年点点头,不再说话。

一时之间空气安静下来,只有温棠窸窸窣窣吃面的声音。

温棠加快速度吃完面,去厨房清洗了碗,回到客厅,对纪辞年笑了笑,说:“谢谢款待,我回房休息了。”

说罢,温棠离开客厅,上楼回卧室。

纪辞年并没有动,仍然坐在原处。

随着温棠的离开,整个客厅又回到沉默的寂静中。

他墨色的眸色注视着温棠坐过的位置。

良久,纪辞年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喂,李医生……”

“我想请问一下,温棠车祸后做的一切检查都正常吗……”

“那会不会存在有些情况没有检查出来,比如……失忆。”

听着电话那边的回答,纪辞年的手指在桌面上扣了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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