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凤长欢池非烟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复仇:女君狠虐乖软妖王凤长欢池非烟全局》,由网络作家“微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游絮给池青荷碗里又夹了一筷子菜后,才悠悠开口:“你姐说的对!”池非烟:……就过分!这阿姐和姐夫还能不能要了?就在气氛有些沉默时,忽的一声轻微的咕噜声传来。是从跪在旁边的凤无欢肚子中发出的。凤无欢窘迫又慌乱,他有些忐忑的开口道歉:“对不起……我,奴不是故意的,奴这就跪远点……”他已经饿了很多天了,除了打些井水喝着充饥外,就没有进食过任何食物。若非他还有些修为在身,此时怕是现在连跪都跪不住了。池青荷这下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她这妹妹太不懂怜香惜玉了,这多乖的小奴隶啊,被饿成这样了,也不敢开口求点食物,只会怕扰了她的兴致,想着跪远点。于是她冲着凤无欢招招手:“你饿了吧,快过来,坐下一起吃点。”凤无欢却似被吓到般,跪着往后挪了几步,连忙摆手:...
《重生复仇:女君狠虐乖软妖王凤长欢池非烟全局》精彩片段
游絮给池青荷碗里又夹了一筷子菜后,才悠悠开口:“你姐说的对!”
池非烟:……
就过分!
这阿姐和姐夫还能不能要了?
就在气氛有些沉默时,忽的一声轻微的咕噜声传来。
是从跪在旁边的凤无欢肚子中发出的。
凤无欢窘迫又慌乱,他有些忐忑的开口道歉:“对不起……我,奴不是故意的,奴这就跪远点……”
他已经饿了很多天了,除了打些井水喝着充饥外,就没有进食过任何食物。
若非他还有些修为在身,此时怕是现在连跪都跪不住了。
池青荷这下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
她这妹妹太不懂怜香惜玉了,这多乖的小奴隶啊,被饿成这样了,也不敢开口求点食物,只会怕扰了她的兴致,想着跪远点。
于是她冲着凤无欢招招手:“你饿了吧,快过来,坐下一起吃点。”
凤无欢却似被吓到般,跪着往后挪了几步,连忙摆手:“不用的,奴不饿……”
池非烟默然,心想阿姐若是知道这小奴隶以后会害死很多人,这很多人里面还包括游絮,那阿姐怕是现在就会提剑斩了他。
她没有阻止姐姐的好意,不过却侧头冷冷瞥了眼凤无欢,轻声呵斥:“滚回你的狗窝去,别跪在这里碍眼!”
一直在小心翼翼观察着池非烟脸色的人,瞬间垂下头去,低声应了声是。
他有些跌跌撞撞的爬起来,然后往远处角落里的狗窝而去。
狭小的狗窝,他长手长脚的,费了些功夫才钻进去。不敢让手脚露在外面一点,尽力蜷缩在狗窝的范围内,以免领主看到会不开心。
所以整个人只能近乎折叠般的躲在逼仄空间内。
将自己全部塞进狗窝后,凤无欢这才微微放松了些许,紧绷了许久的精神开始慢慢涣散,强撑了许久的身体也开始罢工。
他难受的双臂环抱住自己,躺在狗窝湿冷的木板上,湿衣服贴在身上,冷的发抖,可皮肤却有些滚烫。
眼皮沉重到睁不开。
饥寒交加,冷热交替,疲惫与疼痛让他渐渐昏睡了过去。
在陷入黑暗之前,凤无欢想着,要是能有床被子就好了……
有迷迷糊糊的想,明日去仆院后,他得努力点多干些活才行,那样的话,或许午时就能被允许吃上一顿饭。
……
池非烟几人用完饭后,游絮便被池青荷给赶走了,说是要和妹妹说话。
将人拉到房间,关上房门后,池青荷一脸严肃的问道:“烟烟,那个叫凤无欢的小奴隶是怎么回事?”
这妹妹几乎是她一手带大的,性子她很了解。
阿妹虽然外表看上去有些冰冷,但心地最是柔软。
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折磨和苛待一个小奴隶,而且这还是她自己买回来的人。
池非烟默然片刻,心想果然被阿姐看出端倪了。
她阿姐看似大大咧咧,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
思虑良久之后,池非烟开口道:“阿姐,我怀疑妖族想要卷土重来,侵占人族大陆!而那凤无欢,是妖族的细作之一!”
她虽隐瞒了重生之事,但该让阿姐知道的,还是要告诉她。
这样也能让阿姐多留个心眼,以后莫要被凤无欢那可怜模样给欺骗了。
池青荷闻言大惊:“你说什么?”
要知道,如今人妖分居在两片大陆上,中间隔着一望无际的镜虚海。
百年前,妖族就曾入侵过人类的领地,要把这里变成妖族的后花园,甚至还妄图将人类圈养起来,成为妖族的奴隶与取乐之物!
三月的天,白日春光明媚,夜里春寒料峭。
这碎布条连蔽体都难,更何谈保暖了。
冷意渐渐浸染全身,膝盖处尤甚。
但更煎熬的并非身体上的痛苦,凤无欢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想到此时还在里面的许骞,又想到带着记忆而来的师尊……
他本以为,见到她后,还能再喊她一声师尊,还能被她护着,还能被她关心。
是他太过奢望了,所以在美梦破灭之时,那痛意几乎灭顶。
凤无欢心中有些不甘,却并无怨恨。
他这样罪孽深重之人,本该在赎罪中痛苦煎熬,直到死去。
只是有些遗憾罢了。
……
第二日一早。
打开门的人并非是池非烟。
许骞推开门,在看到门口跪着的人后,他冷哼一声,眼中都是不屑之色。
昨晚他在里间时可是听到了,这贱奴还想半路截胡,把他的贵客抢走!说什么自己长的更好看!
呸,不要脸!
许骞的目光盯着那张脸,想着以后有机会了,他非得弄烂这张妖孽的脸!
凤无欢听到开门的吱呀声后,连忙抬头去看。
在发现不是池非烟后,有些失望。
“哼,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美男子,就算身价几千两又有何用,连贵客的门都进不去,哪怕被赎身了,也只能做个贱奴!”
许骞冷嘲热讽着,虽然他昨夜也没被贵客宠幸,但待遇比凤无欢好多了!
想到这,许骞有些幸灾乐祸。
凤无欢抬头看着眼前人,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又很快垂下头去。
跪了一夜,再加上身上的伤,他已是有些难熬。
尽管依旧维持着端正的跪姿,但身形渐渐开始有些摇晃了
昨日池非烟的那些惩戒没有半分留情,他如今只是人境后期的修为,承受起来颇为勉强。
许骞见这人被他嘲讽也不敢开口反驳,不由更加志得意满起来,他拿出一条锁链,俯身就准备将锁链的一头扣在凤无欢的项圈上。
凤无欢皱眉,他一把抓住许骞的手,微微用力之下,许骞一个毫无修为的人,顿时疼的尖叫起来。
“你干什么?是池姑娘让我来给你戴上的,啊啊啊,疼!”
凤无欢在听到这,神色微黯,随即松开了手。
与此同时,房间中洗漱完毕的池非烟听到了动静,转身来到房门前。
许骞连忙上去告状:“池小姐,奴按您的命令想给他戴上锁链,可他,他差点把奴的手给捏断了!”
他说着,将手递给池非烟看。
做小倌的男子,大部分都细皮嫩肉的,手腕上面一圈醒目红痕。
凤无欢心中咯噔一声,慌乱的就想要解释。
池非烟却已经先开了口:“他哪只手捏的你?”
许骞心中一喜,贵人这是想给他出气呢!
他连忙答道:“是左手!”
池非烟转头对着跪在地上的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伸出来!”
凤无欢脸色发白,他抬头飞快看了眼池非烟的脸色,随后又受不住那样冰冷的眼神,再次垂下头去。
没有求饶。
左手颤颤巍巍的伸了出来,等待着它接下来的命运。
上面还有道昨日被鞭尾扫到的伤痕。
他的手很漂亮,骨肉匀停,指节分明,从前师尊教他七弦琴时,还夸过他这双手与琴弦共舞时,相得益彰,赏心悦目!
另一边,许骞已经找了根木棍,正跃跃欲试的对着凤无欢的左手比划着。
做小倌的这几年,许骞很会察言观色。
江管事没说今天不让他吃饭,所以今天他应该能分到一些饭吧?
饿的发晕的凤无欢心想,每日这样的体力消耗,若再不吃点东西进去,自己大概坚持不了两天了。
眼看前面的那些人都领到了一瓢饭一瓢菜,外加一个馒头一个蛋后,凤无欢眼巴巴的望着,腹中的饥饿感闹腾的越加厉害起来!
他本是排在比较前面的,但被几个人推搡到最后去了。
等终于轮到他时,放饭的人盖上了装饭菜的木桶盖子,挥手驱赶道:“饭已经放完了,没了!想吃的话下次早点来排队!”
凤无欢紧抿唇角,他刚刚明明看到那桶中还有饭菜的……可他沉默了会后,到底没有开口质疑,只是点点头,转身走开了。
凤无欢知道质疑的后果,无非是他会被打一顿,然后也得不到任何饭菜。
他脖子上的狗项圈,足以让所有的人都肆无忌惮的针对他,如今他们还只是在试探阶段,在发现他不敢反抗后,怕是会更变本加厉。
凤无欢想,这应该也是领主想看到的吧?
忽然就很难过,可又知道自己没资格难过。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自食其果。
他明白的。
凤无欢极力忽视掉自己心中呼啸而来的难过与痛楚,找了个角落的地方,靠墙坐下。
看着那些领了饭的人吃的正香,阵阵难耐的饥饿感冲击的他头晕目眩。
他抱膝蹲坐着,想要熬过去。
可那饥饿感却似乎没完没了的冲击而来,胃腑饿的开始发疼。
凤无欢伸手,去将自己的腰带勒的紧了些,又更紧了些,想要勒住那闹腾的胃腑。
这样的话,能稍微缓解一些饥饿感。
然而这种在前几天还管用的方法,今日却不太管用了,他又蹲了会,依然饿的难受。
凤无欢起身去水井旁,打了桶水上来,然后开始往嘴里猛灌,企图用水将空空如也的胃腑填满。
冰凉的井水呼啦啦的涌进胃中,那种饥饿感终于得到短暂的消退,凤无欢松了口气。
可谁知,下一瞬,胃里便翻江倒海般的绞痛起来,痛的他头晕目眩。
凤无欢捂着肚子,弯腰吐了起来,可他很久没有进食过,只能呕出一些刚刚喝进去的井水。
他吐了许久,才终于缓了过来,按着隐隐作痛的肚子又蜷去了墙角,沉默的煎熬着。
想到什么,凤无欢从袖中拿出那片白菘叶,看着发呆,却并没有吃。
他偷偷灌了些灵力到白菘叶中,这样的话,它就不会腐坏了…看了会后,他才把它收回袖中。
那边已经有人叫着开工干活了。
凤无欢勉强起身,扶着墙壁缓了会儿,才继续提起水桶干活。
……
许骞精心准备了一桌饭菜,送到内院。
池非烟特许他送晚食时有一个时辰可以进到内院,顺便也可以指点他修炼入门。
她也实在不想阿姐再给她找什么青年才俊了,所以每隔两日让许骞来内院待一个时辰,做做样子,也能打消阿姐的念头。
戌时,凤无欢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烟夕居内院后,就看到了院中正摆着饭菜的许骞。
他微微愣了愣,许骞怎么进内院了?
凤无欢脑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许骞擅闯内院,想要图谋不轨。
他眸光变冷,上前两步伸手揪过对方的衣领,低声质问:“谁让你进来的!”
好在,这些日子在库房里,除了放饭总是没他的份外,其他倒是没受什么为难。或许也因为众人都忙的脚不沾地的缘故,所以暂时没人来找他麻烦。
凤无欢拿了笔墨纸砚,开始记录分配到仆院这边负责的物品数量,品种。
他几乎每样贡品都要打开箱盒,仔细检查一番,心中祈祷着,那对海磁石做成的戒指快点出现。
想到那对戒指,凤无欢心中期待不已。
上辈子那样无望的近百年时间里,他便是靠着它们以及其他几件旧物的陪伴,才熬了过来。
只可惜,一连两天,凤无欢清点的那些物品中都没有看到那对戒指的踪迹。
他心中渐渐有些焦急起来,想着找机会去偷看下库房那边的总清单,看上面有没有登记有海磁石须弥戒的。
第三天下午,他在送贡品的人中,看到了向离,他混在浮盖城的贡品押运队伍里。
在凤无欢目光望过来时,向离也看到了他。
他怔愣了一瞬后,在目光看到凤无欢脖子上的项圈后,眼中很快聚出了怒意与担忧来!
镜虚域的人,竟敢给他老大戴上这种羞辱人的玩意!
凤无欢暗道不好,现在的向离还是个毛头小子,并非后世那个跟在他身边,沉稳老练,腹黑狡猾的妖族势力第二掌权者。
他连忙冲着向离使眼色,示意他别冲动,装着点!
本想几步冲上来的向离,在接收到凤无欢的眼神暗示后,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在镜虚域。
刚刚他看到凤无欢的这副模样,惊的差点失态,此时反应过来后,他连忙顿住想要冲过去的脚步。
他不能轻举妄动!
否则会连累老大的!
向离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拉着的三辆木车上,堆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箱子。
向离冲凤无欢拱拱手:“在下黎向,负责此次浮石城的贡品押运。敢问兄弟可是负责清点之人?”
凤无欢冲他点点头,语气有些例行公事:“嗯,贡品清单可有?需要先将贡品清单给我看看。”
向离语气自然的接话道:“自然是有的!”
他上前两步,递上清单。
凤无欢接过后,仔细查看起来,过了一会后,他有些遗憾的皱皱眉,这份清单里面,依旧没有看到海磁石对戒。
接下来二人按常规开始走流程,将车上的箱子搬下后,一箱箱的打开核对物品。
……
戌时之后,凤无欢下工,准备回烟夕居。
只是今日他选了条僻静无人的小路。
他知道向离定是会来找他的。
果然,他离开库房后没多久,就隐隐感觉到了一道轻微的脚步声跟来。
就这样走了段路后,凤无欢在无人的假山处停下了脚步,轻声道:“出来吧!”
向离闻声从旁边走了出来,快步上前。
“老大!你怎么样了?”他压低声音,语调透着担忧与焦急。
凤无欢将人拉旁边了些,沉下脸来:“谁让你来的?你身上的妖气一旦被发现,我也难保你!”
向离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你突然留了封信就离开了妖界,秦老伯很担心你,刚好我也没什么事,就想着来找你看看情况。”
凤无欢斥道:“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现在情况看过了,你就赶紧离开吧!回去后告诉秦伯,我很好……让他别担心。”
向离的眼眶却有些红了,他看着凤无欢脖子上的项圈,赌气道:“我不回,你哪里很好了?你这看着哪里都不好,还瘦了一圈!秦伯要是知道了,得心疼死!”
她声音越发冰冷:“没得我允许不准起!”
凤无欢犹豫一会后小心翼翼的问:“我……能换件衣服再跪吗?”
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紫袍已经被鞭子抽的破破烂烂,衣不蔽体。
后背上都是纵横交错的鞭痕,鲜血还在一点点渗出,把破碎的布条浸透。
或许因为失血,又或许因为疼痛,他的唇色苍白,额上几缕碎发也被冷汗打湿。
加上那本就浓郁昳丽的五官,给人种脆弱易碎的美感。
池非烟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抬步往内室走去,便仿佛多跟他待一会都让她觉得厌烦。
凤无欢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那个小倌还在内室里。
师尊是要去……宠了那小倌吗?
犹豫半瞬,他忍着膝盖处的疼痛,膝行上前几步,拦住了她。
“池姑娘,您不要进去,您若想,想的话……我可以的!我……我长的比他好看……”
他话说的结结巴巴,在池非烟越来越冰冷的目光中,刚刚鼓起的那些勇气如泄了气的气球般,垮塌下去了。
“唔……”
他身子被灵力狠狠掼了出去,又撞在门框上,砸落在地。
凤无欢极力压制着喉间涌上的腥甜,眼前痛的阵阵发黑,几乎看不见东西。
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如利刃般一刀刀绞杀过来,将心脏扎了个鲜血淋漓。
“凤无欢,是谁给你的自信?你这种玩意哪怕只是看着都会觉得脏了眼!还想让我碰你?呵……当真是异想天开!”
“还有……池姑娘也是你能叫的吗?!看来还是不够疼?”
池非烟看着眼前人,眼中刻骨的恨意闪过,又归于平静。
这人为了接近她,为了达成目的,还真是能放下身段,身为妖王之子,却能同一个小倌争宠!
呵,对妖族很是忠心耿耿啊!
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凤无欢鸦羽般的睫毛轻颤。
他缓了好一会儿后才终于重新看清眼前事物,开口的第一句话里就是道歉:“对不起……主,主人?”
师尊肯定是不能喊了,池姑娘也不行。
他思虑良久后才喊出这个称呼,其实是带着一些小心机的。
主人这个称呼,代表他是属于她的!
池非烟看了眼重新挣扎着跪好的人,淡淡纠正:“领主。”
凤无欢捏着衣料的手微紧,连主人也不行吗?
领主,她是在提醒他,她的身份吧。
她是镜虚域的领主,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永远都只会与镜虚域共存亡。
池非烟瞥了眼滴落在地板上的点点鲜红,神色不耐而厌烦:“滚门外跪着去,别脏了地方!”
凤无欢脸色苍白的应了:“是……领主。”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唇瓣张合几次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最终他眸色黯然下去,不敢再讨价还价,也不敢再求丝毫垂怜。
等他踉跄着挪出门外后,那扇门便啪的一声关上了。
凤无欢被关门声震的心尖发颤。
他忍受着膝盖骨裂的剧痛,努力端正着自己的跪姿。
精心打扮许久,准备去见心上人的少年郎,此时一身狼狈。
他发冠微散,鬓角的碎发被冷汗打湿,贴在脸侧,身上是纵横交错的鞭痕,鲜红刺目。
碎布条几乎遮掩不住身体,露出瓷白的肌肤以及看上去很有力量的肌肉线条。
好在四周寂静。
天字一号房在最高楼,一般不会有人上来打扰,也就不会看到他此时模样。
凤无欢想,等明日她气消一点后,应该会允许他去换身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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