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如卿赫连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卑微求爱:冷面王爷只为她轻哄苏如卿赫连渊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二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淮啸这辈子哪里受过这个冤枉气,秦家祖上有功,国公爷虽常年不在京中,可到底是响当当的人物,秦淮啸众星捧月般的长大,身边无一不是对他阿谀奉承之徒。他踉跄着朝着几人走过去,对着那个永安侯府庶子的脸,一拳砸了上去。那人被他打的一个踉跄,气恼的招呼着身边的小厮动手。秦淮啸双拳难敌四手,被几个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不知是鼻子还是嘴角,流出的血液湿透了他的衣裳。那人一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的碾压,还啐了一口唾沫。“你真当自己还是那个可以耀武扬威的小公爷了?秦淮啸,陛下已经那样对你了,秦家再无翻身的可能了!”皇权不可挑衅,更不可亵渎,一次被皇帝亲自免了官职,莫说秦淮啸了,就是秦家上下,乃至后代宗亲,都再无翻身的可能了。“秦淮啸……不如把皇后的侄女让给我...
《卑微求爱:冷面王爷只为她轻哄苏如卿赫连渊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秦淮啸这辈子哪里受过这个冤枉气,秦家祖上有功,国公爷虽常年不在京中,可到底是响当当的人物,秦淮啸众星捧月般的长大,身边无一不是对他阿谀奉承之徒。
他踉跄着朝着几人走过去,对着那个永安侯府庶子的脸,一拳砸了上去。
那人被他打的一个踉跄,气恼的招呼着身边的小厮动手。
秦淮啸双拳难敌四手,被几个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不知是鼻子还是嘴角,流出的血液湿透了他的衣裳。
那人一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的碾压,还啐了一口唾沫。
“你真当自己还是那个可以耀武扬威的小公爷了?秦淮啸,陛下已经那样对你了,秦家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皇权不可挑衅,更不可亵渎,一次被皇帝亲自免了官职,莫说秦淮啸了,就是秦家上下,乃至后代宗亲,都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秦淮啸……不如把皇后的侄女让给我吧,也省的她还要在外面找别的男人,哈哈哈。”
秦淮啸的脸被踩到变形,一双眼眸赤红,疯了一般的挣扎起身,指着他怒吼。
“你、什么意思!你再说一句……”
几个人狰狞的笑脸,让他如遭雷击,秦淮啸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回家的,也不知道他到底信谁,可世道就是如此,谁人不是拜高踩低,他如今得罪了赫连渊,这京中谁见了他都会欺辱一番,算作跟赫连渊的投诚。
他一路走到紫薇苑,没让下人打扰,而是自己进去,看着床榻之上躺着的女人,他一步步靠近。
坐到床边之时,林语嫣猛的惊醒,看到他先是露出一丝厌恶之色,而后快速反应过来。
“夫君……”
刚一开口,秦淮啸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女人的脸瞬间涨红,她双手拍打着秦淮啸的胳膊,屋子里的响动,惊醒了一旁的婢女。
婢女一把拉他的胳膊,一边惊呼。
“小公爷!小公爷您这是怎么了,您是喝多了吗,我家夫人有孕在身呢,您不可如此啊……”
秦淮啸一脚踹到婢女的肚子上,转头对着林语嫣怒吼,“孩子!是谁的,今日若是不说出个什么来,小爷要了你的命!”
林语嫣吓得大惊失色,连忙跪在地上,委屈痛哭。
“小公爷是听了谁的挑唆,竟然如此疑心妾,您知道的,妾的身份,大可以去找一个门第更好的人,便是正妻那也是做得!若非因为爱慕,妾怎会放着外面的正头娘子不做,而要放下身份和脸面与你做个平妻啊!”
每次她搬出这段话来,秦淮啸都会觉得,委屈了她,可这次,秦淮啸在外面受的屈辱无处发泄,只能把这些错都怪到她的身上。
“小爷告诉你,待这孩子生下来,滴血验亲,若这孩子不是我的,你就等死吧!”
说罢,他踉跄着步子,走出了紫薇苑,在小厮的搀扶下,不知怎的竟走到了苏如卿的院子前。
“你说……她睡了吗?”
这还是第一次,秦淮啸站在她的院子前,去想这个人在里面做什么,她睡了没有。
小厮不明所以,“小公爷想知道,进去看看不就成了吗。”
若是从前,他进也就进了,如今赫连渊回来,这院子他今日若是进了,明日他的人头就高悬于国公府的大门上。
可若是……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日赫连渊翻过的墙头,心里忽的产生了一个莫名的想法。
“你去拿一碗银耳羹过来,我去瞧瞧夫人。”
赫连翊明白他想做什么了,也心疼于,自己当年那个,整日只会玩乐,什么都不想的傻弟弟,如今也成了会算计懂权谋的皇子。
“二哥,从小到大,我想要什么你都给我,弟弟感谢你,如今……我想要苏如卿,我要她做我的王妃,求你成全弟弟。”
他不仅会算计,还会示弱,更会攻于心计。
赫连翊白他一眼,无奈的点头。
“我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且等着吧。”
苏长风不解的看了看赫连翊,又看了一眼褚瀚,“知道什么了啊,我怎么一点没听懂呢。”
褚瀚耸耸肩,一点都不意外,“正常,你要是听懂了,你就不是苏长风了。”
“何意?”苏长风语气沉沉,似是听出了一丝嘲讽的味道,“说我傻?”
赫连渊没功夫跟他们说这么多,苏如卿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得回去守着才行。
“褚瀚你帮忙跟他们说说,我得回卿卿那去,秦淮啸那个混蛋给卿卿下了太多迷药,人这会儿还难受着呢。”
“你说什么!”
苏长风腾的起身,还未到赫连渊跟前,就被赫连翊揪住脖颈,用力往后一扯。
“大胆苏长风!谁许你这样同王爷说话的,你是不想活了吗!”
皇室之子与生俱来就带着不容亵渎的威严,赫连翊会对赫连渊动手,那是因为这是他同胞亲弟弟,可他决不允许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欺辱赫连渊。
苏长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失仪,赶紧单膝跪地认罪。
“末将有罪,还请王爷责罚,只是敢问王爷,秦淮啸当真给卿卿下毒了?”
“不是毒,是迷药,昨夜秦淮啸深夜而来,带着昏迷了的苏如卿,求我给他官复原职,一个闲散官职而已,并不重要,他为了这点小事,自己的发妻也能出卖,如此之人,苏将军自己想想吧。”
赫连渊一口气说完,赶紧朝着后院走去。
内室温度适宜,房间里摆放了许多新鲜的花,纱幔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床榻之上,女人睡的很熟。
一旁坐着的小姑娘瞧见有人进来,对着他躬身行礼。
“王爷万安。”
赫连渊不知为何,看着这孩子总觉得眼熟,他过去,蹲下来,定定的看着她。
“意可?你挺像你母亲的,只是你比她凶一点,不过女孩子是要凶一点才好的,本王赏识你的性子。”
意可圆圆的大眼睛打量着他,说不出来的好奇和警惕。
“王爷为何叫我们过来,母亲这是怎的了?”
赫连渊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说这些,她的父亲给母亲下毒,她的父亲并不爱她的母亲,这对于一个不足五岁的孩子来说,太过残忍了。
“你母亲……有些疲乏了,叫她歇歇可好?”
门口,画绣快步进来,对着赫连渊磕了个头,生怕自家大姑娘惹怒了这个活阎王。
“王爷,奴婢带着姑娘出去吧。”
说罢,她起身拉着意可的手往外走,小姑娘的腿刚迈过门口,忽的回过头,奶声奶气的唤他。
“阿渊?你可是阿渊?”
“姑娘!”画绣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带着孩子一同跪下,“王爷恕罪,童言无忌,孩子太小了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您要杀要剐都冲着奴婢来吧!”
赫连渊诧异的看着那个小小的人,不解的问。
“你怎的知道,我是阿渊?”
他一摆手,示意画绣放开手。
苏意可仰着小脸,视线朝着屋内的床上看去,“母亲每每生病,总是会在梦中唤阿渊,她要意可记得这个名字,不知为何,见了王爷便觉得这个名字是你。”
苏如卿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啸反手握住了手腕,眼神中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你违背我太多了,苏如卿你真的认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吗,你觉得你拿捏到了我的把柄?可你也不想想,我们的秘密可是交换的,你猜猜若是那赫连渊知道了意可的身份……”
“秦淮啸!”
苏如卿面色一滞,警惕的朝着四处看去,亏得她的内院平日里不许下人进来,这话若是被人听了去,她怕是要万劫不复。
秦淮啸冷冷的勾着唇角,俯身凑的很近,在她耳边语气轻轻道。
“既然我们都有互相的把柄,不若咱们就真的做夫妻了吧,我不嫌弃你,你也别觉得,我不如他赫连渊,如何……”
说话间,他的手掌已经攀上了苏如卿的腰肢,苏如卿抬腿抵在了他的下身,痛的秦淮啸双手捂着,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
“小公爷莫要不守规矩!这……这可是院中!若是国公夫人知道了……”
“院中如何!你是我秦淮啸的妻子,就该被我睡!”
秦淮啸被激怒,直接将人按在了院中的石桌上,双手用力去扯她的衣襟。
下一秒——
秦淮啸整个人摔了出去,咚的一声后,他捂着腰腹痛到脸色涨红。
苏如卿赶紧起身,胡乱的将领口整理好,这才看到。
赫连渊就站在一旁,双眸赤红,呆愣愣的凝视着她,她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可是刚刚的窘迫,赫连渊该是都看到了。
秦淮啸身上的痛缓解了一些,扶着桌子踉跄起身,瞧见赫连渊就觉得头顶冒火。
“镇北王……是如何进得了我的内宅的?还是说……我后院起火了,自己却不清楚?”
赫连渊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语气戏谑道。
“本王……爬墙进来的,小公爷又能如何?”
“你!”
秦淮啸气急,可这赫连渊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那皇城司的手段他也是刚刚见识过,如今即便知道赫连渊是为了苏如卿来的,他也确实不敢怎么样。
赫连渊长腿迈开,不紧不慢的朝他走去,嘴角微扬,自战场上带下的嗜血的杀气不减,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浑身发冷。
“秦淮啸,本王这就去要跟你的夫人单独聊聊,你呢……就给本王跪在这里等着,若本王出来时没见到你,本王保你见不到天明。”
说罢,他单手将苏如卿扛到肩头,大步朝着内室走了进去。
苏如卿被吓了一跳,慌乱的拍打男人的背。
“你放我下去!赫连渊你放我下去!”
只是她的力量,相较于赫连渊来说,简直微弱的不值一提,直到门砰的一声关上。
赫连渊这才将人轻放到了床榻之上。
啪——
苏如卿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拧紧的眉头皆是怒气。
男人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嘴角噙着笑。
“生气了?”
这样的距离,苏如卿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气,也看到了那双殷红的眸子里,噙着委屈的泪光,她一把推开身前之人,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赫连渊!你深更半夜的来找我,是想做什么!”
赫连渊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将她的碎发挽到耳后,男人唇角带着一丝血痕,面颊一个明显的巴掌印,望着她时小心翼翼的,像是被主人丢弃了的小狗。
一开口,语调也带着微不可闻的委屈。
“想……求你抱抱我……”
他从怀中拿出一小包快要化掉的蜜饯果子,献宝一样的双手捧着送到她面前。
门口。
画锦画绣快步过来,对着他行礼道。
“王爷万安,我家姑娘……”
“你家姑娘?”赫连渊狐疑的盯着画绣,“你唤卿卿姑娘?为何啊。”
她在国公府五年之久,一个当家主母想要立威,必然不会允许婢女再唤她姑娘,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五年来发生了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而苏如卿似乎在隐瞒什么秘密。
画绣没好气的怼他,“姑娘就是姑娘!有什么为何的,王爷也是的!叫人拦着门,不让我们进去!那谁伺候我家姑娘啊。”
赫连渊看着这个婢女,手指上磨出来的老茧该是握刀才会有的,所以这还是个会武的,只是脑子不太好。
画锦赶紧拉了拉她,“王爷,画绣没脑子,您别生气,奴婢们现下能进去看看我家姑娘吗,她没有奴婢们伺候不成的。”
“我伺候的比你们好多了!”
赫连渊傲娇的昂着脖子,一瘸一拐朝着厨房走。
画锦无奈的皱眉瞪他,然后拉着画绣冲进内室。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他怎么样你了吗!奴婢给你报仇!”画绣扯着嗓子吼,一副苏如卿被怎么样的模样。
画锦一巴掌拍在她头上,“轻声些!你瞧着王爷那一瘸一拐的样子,还有脸上那巴掌印!谁把谁怎么着了,尚未可知!”
苏如卿无奈的缩回到被子里,“没一个有头脑的,愁死我了……”
画绣一拍巴掌,恨铁不成钢道。
“你瞧瞧你瞧瞧,姑娘嫌你没脑子了!”
画锦懒得搭理她,只是跪在床边,轻晃了一下苏如卿的胳膊。
“姑娘,咱们一直在这王爷也不是一回事,且您也不能如此任性,动手之事是万万不能再有的,这镇北王何许人也,他不是从前那个人了,您要切记,他是带着仇恨回来的!”
这醍醐灌顶的话,苏如卿该是听进去的,可这会她满脑子都是刚刚赫连渊那张不安又惊慌的脸,都是他疯了一样的对自己下狠手的模样。
他不像是要报复,却像是放弃了骄傲与尊严的苦苦哀求。
赫连渊端着一碗面回来时,看到两个婢女正在扶苏如卿起床,他顿时不悦的训斥。
“谁让你们自作主张了,卿卿辛苦,怎能起床!”
他快步过去,扶着人重新回到床上,“不要起!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孩子已经送去夫子那里了,铺子的账目等会送来,我给你看,一切交给我,乖。”
说罢,他拿过铜盆里的软布,用温水浸湿,给她擦了擦脸,又擦了手,满眼宠溺的哄着她。
“咱们漱漱口,把面吃了,然后卿卿再好好睡一觉。”
他很体贴的把面都切成了小段,这样喂起来会比较方便。
“在外行军多年,别的没学会,下厨倒是会了,卿卿试试,若是不好吃我重新做。”
别的没学会吗……
苏如卿脑子里全都是他昨夜那熟练的行为,还有完全没有一丝羞涩的,性感的低吟,若说这是无师自通,她是怎么样都不会相信的。
可她已嫁做人妇五年,虽和秦淮啸并无夫妻之实,似乎也没有什么立场去质问被她抛弃的赫连渊。
看着她没动,赫连渊垂眸看了看面,觉着并不是因为面,可是他也想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不高兴了。
“我哪句话让卿卿难过了?亦或是生气了,卿卿可以给我一个提醒吗,亦或是先不计较,吃了饭之后我立马去反思,想清楚了,回来跟卿卿请罪。”
她一只手捂着发烫的面颊,双眸尽是难以置信,回头看了一眼护着自己的人,她瞬间红了眼眶。
苏长风将她紧紧护在怀里,不畏顶撞父亲道。
“您怎可动手!且不说卿卿是女孩子,她如今已经是国公府少夫人!父亲,万事谨慎,您难道还未得到教训吗!”
苏如卿顾不得许多,抓着苏长风的手左右看着,却发现,他十指都在。
“哥……你手指头,都在?”
苏长风心疼的轻揉她的脸颊,蹙眉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跟苏如卿有几分像。
“我的傻妹妹,手指头怎会不在啊,你也是的,哥哥说了几次,要你离他远点,你怎的就不知道防着呢!”
他满眼心疼,却无奈于,动手之人毕竟是他的父亲,在这个生死未定的时候,他不敢贸然跟父亲翻脸。
苏检冷哼一声,做父亲的从不会觉得自己错。
“我打她如何,她是我生的,我自然打得!你若是忤逆,我亦打得!”
“父亲!”
苏如卿猛的回过头,拔高声调,语气冷厉到让附近的人都吓了一跳。
苏检也反应过来了,当今圣上最重孝道,他宫门口一句忤逆,或许要了他儿子的命。
“入宫吧,此番生死尚未可知,其余事情,回府再说!”
苏长风边走,边训斥她。
“你怎的来了,你可知这是何事!傻丫头,这是掉脑袋的事情啊,你若是被牵连了可如何是好啊。”
苏如卿自然知道,这也是她过来的目的,她压低声音,快速询问。
“兄长,我且问你,赫连渊说,粮草迟了半月才运到,且数目不足三成,此事是真是假?”
苏长风左右看看,轻轻点头。
“是,可我从未延误军情,我是得了将军口头令,卿卿……他的故意为难并非针对我,在皇城司,我并未被用刑,就连三餐都是准时送到的,父亲也不曾受苦,唯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被小厮搀扶着的,走路都有些困难的秦淮啸。
“所以……我是觉得,赫连渊是不是还未放下你,此事你如何想的?待会儿……赫连渊定是也在,你们见面,该当如何啊?”
“已经见过了。”
苏如卿叹了口气,她若说是因为她答应了赫连渊的条件,他们才能出来的,估计苏长风会立刻提刀去宰了赫连渊。
苏长风吓了一跳,环顾四周后,压着声音说。
“小妹放心,若那赫连渊敢欺负你,哥哥提刀宰了他!”
苏如卿其实庆幸,她虽然爹不疼娘不爱,可还有个哥哥疼,虽说这个哥哥有点傻,但这么多年也是真心疼她。
大殿内——
皇帝高坐龙椅之上,明黄色的龙袍更衬得他威严尽显,纵使不抬头也能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
一旁,赫连渊负手而立,垂眸间瞧见地上跪着的人,唇角不自觉勾起弧度。
可看到她身边不远处跪着的秦淮啸时,眼底的柔情便瞬间变成了杀意。
皇帝沉声开口。
“渊儿,有人弹劾你滥用私刑,私自让皇城司抓人,虽说……苏检官职低微,可这其中牵连甚广,此事你如何看?”
皇帝多疑,当年他让赫连渊上战场,为的就是培养赫连渊的势力,让他立军功,才能与太子抗衡。
却不曾想,赫连渊这军功立的太大,大到他都开始忌惮了,如今想要收回,恐为时已晚。
赫连渊拱手道。
“回父皇,半年前魏城之战,只待粮草到齐便能出战,儿臣派小队同押运粮草之人汇合,却发现,押运之人走了更远的路,足足延误一月,将士们几乎到了吃草根树皮的程度,可那粮草运来,却发现大半掺了泥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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