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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他人?断喜秤!冒牌恩情榻上偿 全集

就吃亿点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对面女子听了神色却不见欢喜,甚至连面色都白了白,神色间也染上几分欲言又止的愁绪。“太子殿下,恕臣女不能做您的太子妃,臣女不配做您的太子妃,”女子眉头微蹙,这般说着。那双澄澈而干净的眸底,此刻满是抗拒与忧虑。陆玄弋见状原本炙热的目光顿了顿,随即耐心而温和的说道:“你不必担忧温兮兮母女,有孤在你身后,她们不敢对你做什么。孤会处理好一切,你只需在温府等着做孤的新娘即可,待你入了东宫,往后孤会护你一世。”他以为对面女子仍旧在担忧温府一事,顿觉有些心疼,说出的话也十分难得的带着温柔。温清芜却摇了摇头,有清泪自眼角滑落至脸庞。“并非是因温兮兮母女,太子殿下,臣女实在是不能嫁给您,还请太子殿下恕罪……”她这般说着,朦胧眸底露出点点痛苦,脸上也有悲...

主角:温兮兮陆玄弋   更新:2025-04-09 14: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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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兮兮陆玄弋的其他类型小说《嫁他人?断喜秤!冒牌恩情榻上偿 全集》,由网络作家“就吃亿点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面女子听了神色却不见欢喜,甚至连面色都白了白,神色间也染上几分欲言又止的愁绪。“太子殿下,恕臣女不能做您的太子妃,臣女不配做您的太子妃,”女子眉头微蹙,这般说着。那双澄澈而干净的眸底,此刻满是抗拒与忧虑。陆玄弋见状原本炙热的目光顿了顿,随即耐心而温和的说道:“你不必担忧温兮兮母女,有孤在你身后,她们不敢对你做什么。孤会处理好一切,你只需在温府等着做孤的新娘即可,待你入了东宫,往后孤会护你一世。”他以为对面女子仍旧在担忧温府一事,顿觉有些心疼,说出的话也十分难得的带着温柔。温清芜却摇了摇头,有清泪自眼角滑落至脸庞。“并非是因温兮兮母女,太子殿下,臣女实在是不能嫁给您,还请太子殿下恕罪……”她这般说着,朦胧眸底露出点点痛苦,脸上也有悲...

《嫁他人?断喜秤!冒牌恩情榻上偿 全集》精彩片段


对面女子听了神色却不见欢喜,甚至连面色都白了白,神色间也染上几分欲言又止的愁绪。

“太子殿下,恕臣女不能做您的太子妃,臣女不配做您的太子妃,”女子眉头微蹙,这般说着。

那双澄澈而干净的眸底,此刻满是抗拒与忧虑。

陆玄弋见状原本炙热的目光顿了顿,随即耐心而温和的说道:“你不必担忧温兮兮母女,有孤在你身后,她们不敢对你做什么。

孤会处理好一切,你只需在温府等着做孤的新娘即可,待你入了东宫,往后孤会护你一世。”

他以为对面女子仍旧在担忧温府一事,顿觉有些心疼,说出的话也十分难得的带着温柔。

温清芜却摇了摇头,有清泪自眼角滑落至脸庞。

“并非是因温兮兮母女,太子殿下,臣女实在是不能嫁给您,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她这般说着,朦胧眸底露出点点痛苦,脸上也有悲切与凄楚浮现,似那映在水面残破却美丽的夕阳。

陆玄弋呼吸微窒,原本温柔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给孤一个理由。”

温清芜却只是摇头,眼角泪水似断了线的珍珠,她像是不想再开口般,只是难过的落泪。

随着她眼泪一串串的落下,她周身的花香之气似也更重了些,朝着陆玄弋浮动而去。

若有似无,带着些许撩人之感。

两人本就处在密闭环境内,温清芜这副眼角通红不停落泪的模样,就像是被欺负狠了般,轻轻颤抖的双肩更像是在寻找属于自己的港湾。

令人见了心生怜意,更有别的深意浮现。

早已与她有过接触的陆玄弋更是如此,她本就是他心仪之人,如此凄楚怜怜作态,如何能不叫他动容?

下一刻,陆玄弋便起身来到女子跟前。

大手攥住对方纤细胳膊,微微用力便将人给拉了起来,拢进自己怀中。

记忆中熟悉的香软入怀,令陆玄弋有些烦躁的心绪被略微抚平。

他理所当然的说着:“你是孤的女人,注定是孤的女人。”

温清芜却好似被吓到般,浑身都变得有些僵硬,却换来男人更加用力的抱紧,她愣了愣,随即也抬手轻轻将男人劲瘦环住,动作小心极了。

陆玄弋察觉到怀中女子动作,他心跳有些不受控制的加快了些,原本冰冷的眸底也染上些许温度。

他们谁也没说话,有温馨与宁静在这屋内环绕,将拥抱的两人包裹。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有道尖利的女声掺杂在其中。

窝在男人怀中的温清芜勾了勾唇。

房门忽然被人从外头大力推开,温兮兮站在门口,她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婆子。

看着屋内被太子抱在怀中的女子,两人动作亲密无比,那女子的脸上还泛着娇羞红晕,而太子那一贯淡漠的脸上,竟是出现温柔之色。

温兮兮在震惊过后便是无比的痛心,不可置信,更不能接受。

“温清芜你、你在做什么?你这个贱人……”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温清芜被温兮兮吓到,赶紧从陆玄弋怀中挣脱开来,她面带惊慌与尴尬,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

“不、不,妹妹,我没有,请你别误会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慌乱说着,企图解释着自己方才的动作。

但她越这样,温兮兮心中的怒火便越是高窜,恨不得上前撕了她才好。


翌日一早。

温清芜坐在妆镜前,小丫鬟为她施妆,她今日一身纯白长裙,发间簪着小朵小朵的紫色琉璃花,长长的赤色丝带自发间垂下,随她墨黑长发散在脑后。

“简单扑些细腻的粉即可,”王嬷嬷站在一旁交代着施妆的小丫鬟。

这丫鬟是管家新派来的,名叫翠兰,很会挽发施妆。

翠兰手脚麻利的帮温清芜施好妆,忍不住面露惊艳,随即她询问道:“大小姐,用不用再带些亮眼的钗环,今日出席花宴不如好生装扮一番?”

大小姐今日出席的花宴,正是江少爷所办,对方是侍郎嫡子也是大小姐的未婚夫。

还有不到一月两人便要成婚,她觉得大小姐可好生装扮一番,给江少爷留个好印象。

温清芜自是拒绝:“不必了。”

今日她要去认下陆玄弋的,得符合她孤苦无依的纯善小白花人设才是。

“你下去吧,不必跟着伺候,”王嬷嬷有些嫌弃翠兰。

若非她年岁已大,哪里轮到到这小丫头来伺候小姐?

翠兰退了下去,王嬷嬷则是扶起温清芜说道:“小姐,马车已备好,眼下也差不多快到时辰了,便让老奴扶您出去。”

就在温清芜乘坐马车离开后,温兮兮也出府坐上了马车,她今日装扮是一贯的华丽精致,脸上的妆容更是完美。

每次她只要出门,便会盛装打扮,就连一根头发丝都要是完美的。

温兮兮坐上自己华丽的马车,她有些紧张的询问采薇:“温清芜呢?”

这几日她都被爹爹与娘亲拘着,实在是烦极了,好不容易才寻着时机出来。

“小姐放心,芜小姐在自己院子里呢,”采薇轻声回答。

温兮兮松了口气,她挥挥手示意马车快走。

那日的温清芜实在太反常了, 若是放在从前,那江惊办宴会她是一定要让温清芜去的,她会想方设法让对方在宴上出丑。

但经过那日后,她便不知为何总觉温清芜那人有些奇怪,还透着莫名其妙的诡异,就像是换了个人般。

娘亲都与爹爹一同过了这么多年,两人感情何其深厚,但捏在娘亲手中的袁氏嫁妆,就这么轻飘飘的被温清芜给要走了。

而娘亲得知温清芜将嫁妆要走,只在屋内发了一大通的脾气,也没去找爹爹,更没去找温清芜。

她觉得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从前娘亲根本不是这样的,爹爹更不会因为几句话就乖乖听从安排。

采薇见温兮兮面露沉思与苦恼,轻声劝道:“小姐,都出来了您便别想其他事了,说不定此次能遇到太子殿下呢。”

温兮兮闻言脸上这才露出笑来。

她语气中满是期待:“若是能遇见那便好了,也不枉费我这番精心的打扮,前几日也已查清我丢失的的确是那翠玉耳坠,今日倘若遇见太子殿下,那便能认回恩情。”

*

护城河边。

温清芜下马走到花宴,她随意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待着。

这位置靠河边,一张小木桌,一只凳子,一壶清茶,桌上还摆了一支桃花儿,倒是别有一番意境。

原身很少出席这种宴会,因为长期被温兮兮母女打压的原因她也没什么朋友,在外温兮兮也会造谣说她性格木讷阴暗,不爱与人亲近,便也没人主动接近她。

有温兮兮的带头孤立,原身难免会被人排挤,但大家也都是有脸面的人,即便是排挤最多也只是阴阳讽刺几句,或者干脆不搭理,并不会太过分。

都是世家培养出来的小姐,大家又没有利益冲突,为何要费心在旁人身上呢?这些小姐大多都是精的,除了与温兮兮走得近的几个。

温清芜来得算是早,加上她刻意寻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因此也并没多少人注意到她,即便是注意到了,大家也都把她当空气,不说话也不针对。

她觉得这种状态很好。

但没过一会儿,便有三五个贵女走了过来,她们打扮得大红大紫,脸上的妆容也很厚重,这几人便是与温兮兮玩得不错的贵女。

温清芜只扫了眼那几名贵女,便继续低头喝茶了。

她今日一身素衣,虽坐的位置不起眼,但万花丛中一点白,也很容易叫人注意到。

那几个贵女在瞧见她后,先是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紧接着便毫不掩饰的露出嘲讽之色。

这几人跟小说中描述的恶毒女配当真是照模子刻出来的,这几个贵女在自己府中也做过不少的恶,是书中反派,最后成了温兮兮的垫脚石,下场也都不好。

温清芜注意到这几个贵女的眼神,她将目光定格在其中一名穿紫红色裙衫的女子身上。

对方是江惊的嫡妹,名叫江暖,原身嫁进江府后可没少受她这小姑子的磋磨。

此时,江暖几人的身后又来了几名相貌堂堂的贵公子,距离她们比较远。

那江惊也在其中,对方虽是个纨绔,但就相貌上来说,的确是担得起风流倜傥这四个字。

温清芜余光瞄到江惊,她看向江暖的眼神逐渐变得挑衅起来,素手将桌上茶杯端起,先是朝江暖扬了扬,随后便将杯中茶水尽数倒在地上。

嘲讽意味十足。

江暖还是头一次见温清芜这般挑衅自己,她顿时便气上心头,看向对方的眼神也满是冷意,大步就走了过去。

片刻后。

正在与旁人聊天吃酒的江惊便听女子的惊呼声传来。

接着便是女子被吓到颤抖的声音:“江小姐请不要这样对我,我与江公子的亲事是母亲定下,属媒妁之言并非是我有意促成。

此事的敲定也有我妹妹的意见,你若是不信我,便不如去问问她……”

温清芜跌倒在地,洁白长裙在地上铺开,她脸上挂着清泪,鼻间微红,鬓发微微散落,整个人看着可怜极了。

清浅微风拂过,有片片粉色花瓣刚好落在洁白裙摆之上,为她的素雅增添一丝嫣然,好一个凄楚美人。

江暖与另外几名贵女正虎视眈眈的站在她身旁,显然她的跌倒便是这些贵女出的手。

“你少乱说,兮兮都说了,是你硬要嫁给我哥,我江家才不要你这种讨人厌的儿媳呢!”江暖语气嫌弃,恨不得将温清芜推下河才是。


轰隆隆。

惊雷撕破沉闷压抑的下午,雷鸣骤雨袭来。

京郊密林处,一个单薄瘦弱又狼狈的女子,她肩上扛着昏迷的男人艰难往密林深处的山洞走去,大雨落在她身上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拍倒。

“太子殿下,您要坚持住啊,您还没娶臣女呢……”温兮兮一边走一边企图唤醒昏迷的男人。

她今日去京郊寺庙祈福,在归来时却遇见遭受伏击昏迷不醒的太子殿下,两人早在七年前便订下婚约,接着太子殿下便去了边关。

这七年间,太子殿下战功赫赫,这期间虽有归京,却并未与她过多相处,但她早已芳心暗许,只是殿下心系天下未曾对她过多表露好感。

今日她能偶然救下归京的殿下,这是上天都在帮她,她相信此次过后殿下定会对她心怀感恩,也更会对她另眼相看!

温兮兮侧头看向男人,对方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看着虚弱至极,尽管如此却依旧俊美无双,与那画中谪仙别无二致。

这便是她未来夫君,是这世上最厉害的男子,而她爹是当朝三品御史大夫,她与太子殿下是绝配。

想到这她面颊忍不住发红,心跳不自主快了起来,脚下的步子也更为坚定,朝着不远处的山洞费力走去。

小半个时辰后。

温兮兮终于将陆玄弋扛进了山洞,她浑身疲惫不堪,华丽的裙子也满是雨水与泥泞。

御史大夫嫡小姐此刻如同遭了难的野鸡,狼狈至极,全然没了平日的高贵与美丽。

温兮兮不敢耽搁,她看向外头逐渐变小的雨势,决定出去看看有没有禁军来周围,她担心自己带着太子殿下走太远,那些人寻不到地方。

私心也想让那些人瞧瞧自己对太子殿下的付出。

温兮兮整了整湿淋淋的襦裙,很快便离开了山洞,她浑身不舒服得很,妆也花了,只想要让那些人赶紧寻过来,快些带自己与太子殿下离开。

就在温兮兮离开后,一个撑伞的女子走进了山洞,她身后还跟着个强壮的嬷嬷。

女子一身白衣撑着白伞,在这光秃秃的山洞中格外惹眼,她柔美容貌中带着几分妖娆,但那双眼眸却是清澈至极,仿佛这世间最为纯粹不染尘埃的琉璃。

温清芜缓步来到昏迷的陆玄弋跟前,她抬起自己那只沾了泥泞的绣鞋拨了拨对方冷峻的脸,动作随意又不敬极了。

那双琉璃似的眸子在男人身上打量着,仿佛是在判断对方的价值。

“太子殿下果真国色,”温清芜语气慵懒,其中带着深意与野心。

不愧是书中一心为国的禁欲男主,只可惜女主最终也没能完全俘获其真心,又或者是只得到很短的时间。

身后的嬷嬷看着自家小姐那胆大动作,又听见对方肆无忌惮的言语,她恨不得扑过去捂住对方的嘴。

小姐近来疯癫,行事极其出格,她这个奶嬷嬷也只能尽量劝着些。

这时,撑伞的温清芜示意:“弄点雨水来,将人弄醒。”

书中男主受伏击后眼睛中了药粉,导致双眼视力下降,看东西模模糊糊,她今日白伞白裙便是专门打扮。

有什么比一道纯洁倩影更令人魂牵梦绕的呢?

王嬷嬷满脸煞白:“小、小姐……”

这可是太子殿下啊。

温清芜神色微冷,王嬷嬷哆哆嗦嗦拿出早早准备好的木碗,去外头寻了碗雨水进来。

哗啦一声。

温情芜毫不留情的将那碗雨水尽数泼到陆玄弋脸上。

昏迷的男人呛了些雨水入鼻腔,当即便咳嗽起来,他浑身疼痛,下意识就睁开了眼。

只见有道模糊的洁白纤细身影撑伞站在他面前,是位女子,虽瞧不清脸,却纯白至极,气质跟那画中不染尘埃的仙女似的。

“公子,公子你还好吗……”

陆玄弋听见女子声线轻柔婉转,但很快他又陷入昏迷中,他被细作伏击内伤颇重。

温清芜略带嫌弃,男主的身体素质瞧着也一般,她将白色油纸伞收起,吩咐王嬷嬷:“将人带回马车。”

外头的雨已经完全停了,按照原书剧情很快温兮兮就要寻人无果的回来。

她自己本是现代人,在看完这本名为«掌心后»的小说就猝死穿越而来,成了女主的炮灰嫡姐,也同时跟嫡姐的灵魂达成交易,复仇温兮兮与伤害过嫡姐的所有人。

复仇成功她便能受到原身灵魂相助,躲避书中天道能在这书中世界安然存活,若是不能完成那便只能回到她已经猝死的现代,做那孤魂野鬼。

片刻后,王嬷嬷背着陆玄弋走出密林,三人来到早已备好的马车前,很快便驾马车离去。

马车碾过泥泞路面,正好与刚走出密林寻人的温兮兮打了个照面。

此时的温兮兮就跟个泥人没区别,浑身狼狈就连脸上都沾了污秽的湿泥,林间因下雨变得湿滑,她本就很是劳累,行走中还摔了好几次,这才勉强走回官道。

温兮兮见前方有辆行驶而来的马车,她眼神一亮,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连连跑到路中间挥手。

“停下,停下,我乃御史大夫家中唯一嫡女,我此刻需要帮助,速速停下马车……”

那马车蓝白颜色,十分简陋,想必只是庶民出行,而她是贵女,报出名号便会有人排着队帮忙。

驾马车蒙着面的王嬷嬷听那泥人这般说,她忍不住在心中啐了口。

“王嬷嬷,勒紧缰绳撞过去,”车帘后头女子缓慢却带着冷意的声音传出。

她若想要安稳存活,倒是需要温兮兮鼎力相助了。

王嬷嬷闻言,她咬着牙将手中缰绳勒紧,直直便朝温兮兮撞去,甚至还让马儿提了速。

温兮兮见马车加速朝自己冲来,她不可置信的朝路边跑去,差点就成为车下亡魂。

她狠狠扑倒在地只觉又痛又羞辱,看着越来越远的马车,恶狠狠说道。

“贱民,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温兮兮倒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忍痛爬了起来。

待她勉强走回山洞,她看着空空如也的山洞,只觉天塌了……

*

距离京郊不远的一个木屋。

屋内,薄雾缭绕。

脱光衣服昏迷不醒的男人倚在浴桶中。

此时温清芜站在一旁,她抬手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摸了摸。

是真材实料长期练武的身材。

她勾起唇角,带出点点妩媚:“陆玄弋,接下来你可要好好表现,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温清芜一边说着,一边将白色绸带蒙上男人紧闭双眸,随即,她又将准备好的情香点燃……

宝子们,男主不洁哦,中期也会有宫斗剧情。

这本书的本质就是女主利用男主获得权利与高位,女主也不觉得靠男人有什么不对,真心是不可能付出的,还请宝子们斟酌阅读。


温兮兮也得知了消息,她激动得不行,忍不住捧着铜镜左看右看。

“采薇,你快帮我看看我的脸色如何?可有恢复到从前?”

她恨不得现在就去寻到太子殿下,道明自己便是他要寻的女子 。

“小姐您经过这几日的悉心调养,现在面色红润通透,已是极美,”采薇连连奉承开口。

温兮兮看着镜中的自己也颇为满意,她的肌肤已恢复光泽,脸也养得圆润了些,显出邻家的清纯可爱模样,露出笑容时还有几分俏皮。

但随即,她又将铜镜给推开了,皱着眉有些怨恨的说道:“这张脸不管如何养护都比不过那温清芜,我分明才是嫡小姐,为何偏是她容貌过人。”

这也是她厌恶对方的最大缘由, 她现在才是温家正经嫡小姐,娘亲才是正夫人,那温清芜凭什么生得那般好!

温兮兮的相貌可爱清秀,带着邻家妹子的亲和力,也算的上是清秀美人一位,但这可爱清秀在温清芜面前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她的确是比不上对方,只要与对方站在一起,众人便只会先瞧见温清芜。

两人的身份本就敏感,再加上容貌的对比那只会滋生更多阴暗与妒忌。

采薇见温兮兮面露恶毒,她赶紧说道:“小姐完全不必担忧芜小姐,她很快便要出嫁了,往后再也碍不着您能的眼。

纵使她相貌出色又如何?不也是只能在您之下?您也很快便要是太子妃了,完全不必在意她的。”

她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明白小姐自小便极其在意芜小姐,尤其是随着芜小姐逐渐长大,容貌出落得越发美丽,甚至小姐都不准她们再叫芜小姐为大小姐了。

温兮兮听了采薇的话,她原本的嫉妒与怒气这才缓了缓,脸上的恶毒也逐渐褪去。

这时,满脸喜气的柳云走了进来,她满头珠翠锦衣华服,整个人都金光闪闪的。

她本只是卖花女出身,使手段入了温府后,便开始穿金戴银,仿佛要将从前的贫困穷酸尽数补齐。

“兮兮,你快些准备一下,听闻太子殿下今日会出宫,到时你便去告知太子殿下真相,还正愁如何越过皇后娘娘呢,这就来了机会,实在是老天都在帮咱们呢。”

柳云满脸笑意。

太子殿下位居东宫,若想求见就必须往宫内递帖子,还不能直接递给太子殿下,得先递给皇后娘娘,再让皇后娘娘告知太子殿下。

而皇后娘娘为人苛刻又挑剔,当初兮兮与太子殿下订下婚约时,皇后娘娘看起来就有些不太满意的样子。

她担忧皇后娘娘不会轻易让兮兮见太子殿下,好在今日她收到老爷的消息,这便是老天都在助兮兮。

温兮兮眼神一亮,立即起身让侍女为自己打扮起来,她吩咐:“打扮得艳丽些,要让太子殿下有眼前一亮之感,也要凸显出我的美丽才行。”

温兮兮母女兴奋打扮着,温清芜那边也收到太子与温兮兮母女的消息。

“小姐,是否要让老奴去阻拦二小姐出府?毕竟那几日太子殿下双眼都是蒙着白绸,万一他真将二小姐认成小姐您……”王嬷嬷面露担忧。

她既担忧太子殿下认错人,又担忧对方发觉那日实际是两人。

前后为难,实在危险!

温清芜丝毫也不担忧,她甚至露出一个清浅微笑,意味深长道:“若是认错,那才好玩呢,越是在这件事中纠缠不清,那日后便越是难以抽身离开。”

她倒是好奇陆玄弋会不会将人认错,不过为保险起见她还是要去露露面才是……

王嬷嬷不太懂自家小姐的意思,忍不住问道:“那小姐,我们现在应当做些什么吗?”

小姐如今十分有想法与主见,她只需听话忠心即可。

温清芜看着自己身上的淡紫色襦裙,语气柔和:“为我换上一身素白襦裙,再在发间系上赤色丝带。”

陆玄弋能出宫,那自是眼睛好了。

半个时辰后,一顶毫不起眼的马车自温家侧门缓缓驶出。

*

醉月坊酒楼,这是京城目前最大也是最名贵的酒楼,专门用来接待达官贵人,楼内的摆设与环境更是富贵雅致,既有名贵花瓶也有古董字画。

能够入得了醉月坊的客人,都是名门之人,入内前还需查验身份。

此时,二楼的雅间中。

陆玄弋坐在桌前,他面前放着袅袅升起白雾的茶盏,淡薄的雾气印出他冷峻而深刻的五官,浑身冷漠严肃的气质令人不敢直视。

他今日着玄衣,显得周身的冰冷更甚,稍稍靠近便会叫人紧张不已。

“殿下,这醉月坊的茶水与糕点是最为出名的,还请陛下尝尝,”竹生殷勤将桌上糕点放去陆玄弋跟前。

陆玄弋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竹生顿感脖子一凉,他立即缩了缩,自打殿下回宫后整个人都变得更冷了,他怀疑是那位女子引起的……

想到这,他忍不住小心提议道:“殿下,要不您亲自去木屋看看,属下是否遗漏了什么?”

没准殿下去看看,心中的结便会开解一些。

“闭嘴,”陆玄弋面色越发冷沉了,他可不想去看那一片灰烬,那处定是充满讽刺与嘲笑。

堂堂太子竟是被人如此嘲讽,待将人寻到后,他定要好生询问对方究竟是如何想的。

记忆中的场景与言语,常常会因人的心境而发生转变与扭曲,就比如现在的陆玄弋,已然是将对温清芜的占有欲发展成几分愠怒与执拗。

竹生提建议到马蹄子上,他心底暗暗叫苦,只连连点头:“是是,殿下英明。”

这时,房门被外头看守的护卫敲响。

“殿下,温家小姐求见,说是有要事求见,”护卫的声音传了进来。

竹生有些好奇:“属下记得那位温小姐是您的未婚妻。”

他一直跟在殿下身旁,殿下这些年偶有回京,也并未与那位温小姐有太多接触。

陆玄弋倒是没想到温兮兮会主动来找自己,但对方是母后选中的未婚妻,也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他语气淡漠,并无任何感情:“让人进来。”


城内波涛汹涌,城外的木屋却是一片祥和。

此时的温清芜面对陆玄弋站着,她正格外小心的为男人眼睛上药。

有日光透过木窗照在两人身上,倒是显得格外相配,都是十分好看的人。

“这药是我上午让人去隔壁城镇寻大夫开的,也不知管不管用,”温清芜一边说着,一边用洁白指腹自瓷瓶中抹出一小块药膏,轻抹到男人眼皮与眼角上。

动作间肌肤相触,本该是正常的动作却因她缓慢的涂抹生出几分暧昧来。

陆玄弋只觉那细腻指腹似带着香气,也带着热意,令他心中难免升起火气,女子身上有股特殊的淡雅花香,具体是什么花香他分辨不出,更像是许多花卉混合在一起的香气。

很独特,也很淡雅温柔,就像是她这人一般。

他在想她的双眸定是温和而坚韧的,而她的相貌……这并不重要,他见过太多空有美丽的女子。

那些女子是精美花瓶,只能用来装饰,起不了很大的作用。

“公子,公子,”温清芜将药抹完又将白绸对其系上,她发现男人一动不动好似睡着了般,便轻声喊了喊,抬手在对方结实肩膀轻戳了戳。

下一刻,她白嫩纤长指尖便被男人精准捉住,大手带着烫人的温度,令她眸底浮起兴味来。

她轻声惊叫着,似被吓到了:“公子!”

陆玄弋听着耳边女子被吓到的惊呼声,只觉耳朵有些发痒,他沉声道:“芙姑娘似乎并非普通采药女,竟是还有帮忙跑腿的下人。”

这句话带着质疑,也是他在试探。

他抓住对方细腻纤细的手并未松开,甚至还稍稍用力握紧了些,动作间带着压迫性。

温清芜抽了抽自己的手指,发现抽不出来,她有些生气,语气也变冷了几分:“公子是在质疑小女子的身份?可是见小女子孤身一人便起了那欺辱的心思?”

她语带嘲讽,丝毫也没给男人留脸面,她现在是不知对方身份的普通女子, 完全没必要给好脸。

况且这人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子,平时女人肯定对他百依百顺,想要达成自己的目标,总要来点不一样的才行……

陆玄弋只觉眼前女子好似那敏锐机警的野猫,一有风吹草动便作出防御姿态,有些过于敏感,也有些不同寻常的可爱。

分明声音温柔,行事也很善良,却偏偏带着锋芒与尖刺,这或许便是与那些贵女最大的不同。

他忍不住摩挲了下被自己握紧的纤细手指,随即便松了手,原本沉沉的语气也放软了些:“芙姑娘误会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这木屋中的摆设与一切都很是精美,并不像寻常人家。”

他没有说对方身上的肌肤也格外滑嫩,如此言语总是孟浪了些,怕是会惹了对方更不开心。

这还是陆玄弋头一回如此在意女子的想法,这是有些令他感到奇异。

这话温清芜并不买账,她有些咄咄逼人:“既公子如此质疑我,那我也就直说了,公子那身换下来的衣裳虽脏污,但也能看出用料不凡。

头顶玉冠与腰间玉佩更是价值连城,我有理由怀疑你是京城哪家贵公子,更怀疑你会引来坏人,置我于不义之地!”

这番分析只能说有理有据。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陆玄弋也就顺势开口了:“姑娘的怀疑并非毫无道理,我只能跟姑娘承诺不会有坏人找上门来,就算有人上门,那也是我的人。”

说罢,他又有理所当然说道:“昨夜姑娘虽并未与我……但我却依旧是冒犯了姑娘, 若姑娘不嫌弃的话,待我的人寻来,姑娘可与我一同离开。”

他可许对方侧妃之位,他也有把握对方会跟他离开,这木屋中的摆件装饰虽是上乘却远远达不到不菲的水准。

因此他猜测对方应当只是民间比较有钱的人家,即便对方以为他只是京城贵公子,也不会拒绝同他离开。

陆玄弋很有把握。

温清芜却好似被吓到了般,她连连开口:“不不,我不愿,我不愿同你一起离开,我只想继续过我自己的日子,救下你完全只是出于好心,还请公子莫要多想了。”

陆玄弋的脸有些黑,也有些不太能相信。

他忍不住询问:“你可确定?”

从前围绕在他身旁的女子都想要攀附于他,而眼前的女子不仅不攀附,甚至有些被吓到了。

他不禁有些疑惑,难不成对方当真是那没有野心的纯善女子?世上真有这种女子吗?

陆玄弋长在深宫,深处权斗旋涡,他见过太多为权势不择手段的女子,而眼前女子这般干脆的拒绝反倒是令他生出几分兴趣来。

令他想要继续追问下去,看看对方究竟是否真的那般纯粹干净。

温清芜深吸一口气,说道:“自是确定,我也不瞒公子,昨日我救下公子后便已发现你并非普通人,你的相貌气质以及穿着打扮处处都透着贵气。

我虽羡慕有权有势,却也能够想象其中艰难,我并不高尚,我只是想过那平淡安稳的日子。”

这番话说得十分接地气,也让陆玄弋觉得新鲜。

他不由地更加好奇了:“那若是我说,我是当今……”

“公子!请你不要说了,你尚且还有内伤未痊愈,请歇息吧,”温清芜将男人的话打断后,便立刻转身离开,不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好似她半点也不想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般。

陆玄弋听着女子匆匆离开的脚步声,鼻间的花香也逐渐远去,但他脑海中那道洁白而纤细的身影却愈加的明显起来。

男人有时就是这么贱,越是被拒绝他便越上头,便越是想要得到,甚至是不择手段。

这一整天,陆玄弋便再没见过温清芜,就连晚间该上药时对方也没出现,只是将晚饭放在门口凳子上,敲门后便离开了。

他知道对方是在刻意与他拉开距离,但越是这般刻意,他脑海中那道白色身影便越是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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