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绍文秦淮茹的女频言情小说《穿越求职!不选协和,我选轧钢厂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他日我若为青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他们也没不平衡多久,厂里的惩罚和街道办的惩罚同时下达了。“一车间八级钳工易忠海,是非不分,冤枉好人,特罚其扫打扫厕所一周,记小过一次。”“四车间七级钳工刘海中……”“一食堂厨师何雨柱……”大喇叭把以易忠海为首的团伙全部都送去扫厕所,现在工厂任务重,八级钳工那是顶级技术,也是厂里不可或缺的人才,不可能一直让他扫厕所。傻柱同样也是小厨房不可缺的人才,所以厂里干脆对他们重拿轻放。本来还想罚他们工资的,但听说他们赔偿给林绍文后就作罢了,也不能把人往死里逼。阎埠贵被学校责令在所有校领导面前做检讨,让他也颜面尽失。原本大家以为这件事结束了,可没想到街道办也下达了通知。让易忠海等人去扫大街,为期半个月,这次还加上了贾张氏。贾张氏不是轧钢厂的人,...
《穿越求职!不选协和,我选轧钢厂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可他们也没不平衡多久,厂里的惩罚和街道办的惩罚同时下达了。
“一车间八级钳工易忠海,是非不分,冤枉好人,特罚其扫打扫厕所一周,记小过一次。”
“四车间七级钳工刘海中……”
“一食堂厨师何雨柱……”
大喇叭把以易忠海为首的团伙全部都送去扫厕所,现在工厂任务重,八级钳工那是顶级技术,也是厂里不可或缺的人才,不可能一直让他扫厕所。
傻柱同样也是小厨房不可缺的人才,所以厂里干脆对他们重拿轻放。本来还想罚他们工资的,但听说他们赔偿给林绍文后就作罢了,也不能把人往死里逼。
阎埠贵被学校责令在所有校领导面前做检讨,让他也颜面尽失。
原本大家以为这件事结束了,可没想到街道办也下达了通知。让易忠海等人去扫大街,为期半个月,这次还加上了贾张氏。
贾张氏不是轧钢厂的人,所以厂里没有权力惩罚她,但街道办可不惯着她。
扫大街可不轻松,每天凌晨四点多就要起来。
在大家上班之前要把大街扫完,而且专门有人过来检查卫生,不合格要延长惩罚时间。
……
林绍文早上起床的时候,正好遇到他们拿着扫把回来。
“哟,辛勤的小蜜蜂回来了?”
“林绍文,你闭嘴。”傻柱扬起扫把怒斥道。
“怎么?人家林医生夸你还夸错了?”
许大茂也出现了,他和傻柱可是死对头。
“许哥,不能这么讲,劳动者值得尊重。”林绍文严肃道,“而且人傻柱还打扫厂里的厕所呢,你有空去看看,那地上都跟舔过一样干净。”
噗呲!
看热闹的人顿时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又是一阵恶心。
“林医生,大清早可不兴恶心人啊。”
“就是,还让不让人吃早饭了?”
“林医生,那厕所傻柱真舔过?”
不少四合院的住户都围了过来,他们有些不在轧钢厂上班,对于最近发生的事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易忠海他们被罚去扫厕所了。
“滚滚滚,有你们什么事。”傻柱暴怒道。
“我觉得应该舔过吧,不舔过怎么会那么干净。”林绍文不确定道。
“哈哈,那我今天得去见识见识。”许大茂乐坏了。
没看到傻柱眼睛都气红了吗?
“行了,都上班去吧。”易忠海疏散了人群。
他五十多岁了,凌晨四点起来,要干到晚上五点才下班,是真没有精力去对付林绍文了。但他也没想放过林绍文,他在等机会,等一个把林绍文按死的机会。
傻柱和贾东旭看到推着自行车的许大茂勾肩搭背的揽着林绍文,差点没给气死。这两个坏种凑到一起了,他们还能有好日子过?
要不怎么说许大茂是真坏呢。
他是放映员,其实除了下乡放电影,在厂里也没什么事。于是他几乎守在公厕门口喝水,光是一个上午就去了六趟厕所。
“许大茂,你他娘的又尿外面了。”傻柱和贾东旭气急败坏道。
“尿外面就尿外面了,这不是有你们吗?”许大茂满不在乎道。
“你他娘的再尿外面,我揍死你,你信不信?”傻柱威胁道。
“你试试。”许大茂仰着脖子道,“你现在是戴罪之身,你还敢在厂里动手打人,你想扫一辈子厕所是吧?”
“你……”
傻柱差点没给气死,但真不敢动手。
现在他们几个是保卫科重点巡查对象。
“你爷爷现在要拉屎了,赶紧滚出去。”
哐当!
李大姐的饭盒砸在傻柱的脑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看着面色涨红的傻柱以及暴怒的李大姐。
傻柱还没来得及说话,这时候一群妇女围了过来。
“春花,怎么回事?”有人问道。
“你看他给我打的饭。”
李大姐把手里的饭盒递给了周围的人。
饭盒里菜就剩下两口不说,两个馒头都比其他人的要小一圈。
妇女们顿时炸了。
“何雨柱,你们后厨欺负我们人事部是吧?”
“把你们主任叫出来。”
“我去叫厂长。”
……
傻柱人都懵了。
那饭盒……不是林绍文的吗?怎么会变成李春花的?
林绍文此时开始表演茶艺,只见他低着头,拉了李春花的袖子,小声道,“大姐,我知道您关心我,要不算了……我少吃点也无所谓的。”
“什么少吃一点?”
李春花眉头紧蹙,怒声道,“林医生,我知道你是大学生,不屑和这人争论。放心,有我在,这厂里谁也欺负不了你。”
那群妇女闻言顿时好奇的围了过来。
李春花几句话就把林绍文的身份说清楚了。
医科大的高材生,放弃了协和医院的待遇来到厂里工作,只是为了让工人兄弟能够享受良好的医疗服务。
“协和医院并不缺少好的医生,但轧钢厂的工人兄弟缺一个好大夫。”
这句话也被李春花宣传开来了,那群妇女顿时群情激奋了起来。
在她们眼里,林绍文这是什么?这才是优秀青年的表率。
“砸他。”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顿时这群娘子军立刻把手里的饭盒朝着傻柱砸了过去,甚至有些饭盒里还有饭菜。
傻柱顿时被砸的头昏眼花,头上还挂着几片菜叶,十分狼狈。
“各位,各位……有话好好说。”
杨卫国带着一群领导飞驰而来。
对于这群娘们,他也真是惹不起。
“杨厂长,你要给我做主啊。”
李春花见到厂长,立刻哭诉了起来。
那眼泪和不要钱似的,哗啦哗啦的流淌。
“这才是演技啊。”
林绍文内心感叹,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甚至想给李春花送上掌声。
杨卫国在了解情况后,立刻对着厨房主任怒吼道,“王奎荣,你怎么管的后厨?”
“厂长,您听我解释……”王奎荣额上见汗,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后,才低声道,“何师傅这两天切菜把手切伤了, 所以打菜的时候……有些不注意,我让他和各位同志道歉。”
说完上前就提着傻柱的后衣领到了李春花等人的面前。
躲在人群的易忠海和刘海忠对视一眼,立刻往后退了退。这厂长都出面了,他们敢冒头,怕是嫌在厂里过得太舒服了。
“道歉。”王奎荣呵斥道。
“大……大姐,对不起,我错了。”傻柱躬身道歉。
“你得和林医生道歉。”李春花仰着脖子道。
“林医生?绍文?”
杨卫国眼皮一跳,板着脸道,“这里面有林医生什么事?”
林绍文立刻站了出来,对着杨卫国一脸苦笑,“厂长,对不起,这件事其实是我引起来,李大姐是出于爱护新人的角度,才为我出头的。”
说完还对李春花鞠了一躬。
“林绍文。”
傻柱见状,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家伙昨天两拳差点没把他给打死,今天居然装柔弱?
婊,太特么婊了。
“闭嘴。”
杨卫国呵斥了一声,才和颜悦色的看着林绍文道,“林医生,我今天早上还等着你过来报到呢,没想到你自己先去把手续办了。”
“厂长,您这么忙,我不应该给您添麻烦的。”林绍文怯生生的道,“何雨柱同志和我有一些误会,昨天您不是给我分房子了吗?他们……”
“住嘴。”
易忠海忍不住大喝了一声。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易忠海。
“那……那我不说了。”林绍文一脸委屈的低下了头。
“易忠海,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杨卫国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我我……”
易忠海“我”了几句,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傻柱趁着大家关注易忠海,立刻溜到了林绍文身边,咬牙道,“林绍文,你到底想干什么。”
“怕了?”林绍文冷声道。
“怕……怕了。”
傻柱又不是真傻,这种情况之下,他当然选择低头。
“下次还惹我,弄死你。”林绍文悄悄威胁了傻柱一句后,才对杨卫国道,“厂长,您误会了,昨天我刚到院子里。何雨柱同志以为我是坏人,所以和我吵了几句。”
“坏人?”
杨卫国还没开口,李春花却抢先道,“林医生大学毕业,斯斯文文的高材生,你五大三粗长得跟个棒槌似的,还怀疑人家……”
“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杨卫国也忍俊不禁,嘴角抽搐了几下,但他还是咳嗽了两声后,板着脸道,“何雨柱,既然是误会,那今天这件事就算了。下次我如果还发现你欺负林医生,我要你好看。”
“知道了。”傻柱闷闷道。
“林医生,今天跟我们一起吃饭吧,算是给你接风。”杨卫国对林绍文笑道。
“下次吧。”林绍文摇头拒绝道,“我等会还有点事和李大姐说。”
“那行,就下次。”杨卫国点点头就走了。
众人又恢复了秩序。
厨房主任王奎荣亲自给这群娘子军以及林绍文打饭,满满登登的一饭盒,让不少人都充满了艳羡。
“你傻啊,厂长可是吃小厨房的。”李春花拉过林绍文数落道。
“李大姐,我觉得你腰椎好像有些问题,如果下午你有时间,我给你做下推拿吧。”林绍文腼腆道。
这副模样,让不少妇女同志顿时母爱泛滥了起来。
十几个妇女不停的给林绍文夹菜,甚至还分了自己的馒头给他吃,生怕他吃不饱。
“我腰椎是经常痛,林医生你怎么看出来的?”李春花惊讶道。
“我看你走路姿势有些不对,所以推测出来的。”林绍文抿嘴道,“我是学中医的,望闻切诊是基本功。”
“不愧是大学生。”李春花顿时竖起了大拇指。
其他妇女也是一脸惊愕,这小伙子是有真功夫的。
“傻柱,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刘岚打趣道。
“我吃不到葡萄?”傻柱立刻反驳道,“小汽车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前给我爹给别人做饭的时候,人家也用小汽车来请我们。”
“就是你那个跟寡妇跑了的爹?”
刘岚说完就后悔了。
果然,傻柱听到刘岚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滚滚滚,都滚去干活……”
不少人嗔怪似的看了刘岚一眼,怪她口不择言。
谁不知道傻柱最讨厌别人提起何大清。
唯有秦淮茹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开始洗菜,她可是谨记林绍文的教诲“多干活,少说话”。
汽车行驶过程中,李副厂长全程没有说话,显得有些紧张。
林绍文虽然在闭目养神,脑海却在疯狂运转。
思考着为什么李副厂长的岳父会找到他。
二十分钟后。
汽车停留在了一栋小洋楼的院子里,小洋楼上下共三层,看着那满墙的爬山虎和院子里盛开的鲜花,让林绍文内心顿时有了底。
小布尔乔亚啊。
不过级别高了,有时候自己不想享受,有眼色的人可不少。
林绍文跟在李副厂长身后,刚进门就看到了两个熟人。
“老师。”林绍文率先喊了一声。
“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师啊?”
秦钟板着脸,眼神里充满了笑意。
他原本还担心这个父母早逝的弟子在外面不懂人情世故,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去轧钢厂去看他。
可这句亲近的“老师”就显露了这小子的情商,以前在学校里,林绍文可从来都是喊他“院长”的。
尊重够了,但缺少亲近。
“哪能呢,我才毕业一个月好不好。”林绍文憨笑道。
“行了,过来。”
秦钟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态度很明显,这是我老秦的人。
林绍文立刻走到了他身边,又对着张予扬喊了一声,“张院长……”
“嗯。”
张予扬点点头,面色却有些严肃,“这次让你来是看看赵老的身体,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
“好的。”
林绍文点头答应,随即看了一眼端坐在主位的老人。
他头发花白,看起来像六七十岁的样子。
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杀气表明,这老头肯定是狠人。
“小林医生,来给老头把把脉。”赵清明笑着伸出了手。
“是。”
林绍文点点头,收敛神色,上前把脉。
只是他的手刚刚摸到了对方的脉搏,瞳孔猛烈收缩。
死脉?
赵清明看到了他的表情,不由笑道,“老头子的身体自己清楚,你不要怕。”
林绍文没有去看秦钟和张予扬,再次按上了他的手腕。
脑海中飞速回想着《青囊书》的内容。
无胃,无神,无脉,十死无生的脉搏……不对。
林绍文也不管众人诧异的目光,抓起赵清明的手放到了耳边。
“小林……”
李副厂长喊了一声。
“闭嘴。”
秦钟和张予扬同时呵斥出声,赵清明也略有些不满的扬了扬眉。
李副厂长顿时额上见汗,不敢再吭声。
林绍文虽然不是他引荐过来的,但毕竟是他的人,万一老爷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难免赵家人会记恨他,所以他很希望林绍文随便弄一下,别让他背锅就行。
半个小时以后。
屋内静悄悄的。
门外传来一阵汽车轰鸣声,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少女也走了进来。见到林绍文正抓着赵清明的手放在耳边后,他没有说话,只是和秦钟等人点点头,默默的找个地方坐了下去。
秦淮茹忍痛去澡堂子洗了个澡后,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把头发微微盘起,露出了白皙的脖颈,乌黑的秀发上戴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发卡。
她在房里给自己鼓劲了许久后,才走出了房门。
“秦姐……嘶!”
傻柱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发誓,面前这个女人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女人,没有之一。甚至他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起了生理反应,而这一幕,正好被秦淮茹看到了。
秦淮茹面色平静,内心却极为厌恶,和傻柱打了个招呼后,飞快的跑了。
“我去,这是秦淮茹?”
无论男女,见到秦淮茹的那一刹那都惊呆了。
以前秦淮茹每天都穿得很土气,但依旧掩盖不了她的美貌,现在鸟枪换炮以后,更是艳丽的不行。
“淮……淮茹。”
贾东旭呆呆的喊了一句。
秦淮茹却理都没理他,自顾自的朝着后院走去。
“小娼妇,你去哪里?”贾张氏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秦淮茹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却头也没回。
“这娼妇居然不理我?反了她了……”贾张氏大吼道。
“妈,她不是你儿媳妇了。”贾东旭叹气道。
贾张氏微微一愣,但仍旧不解气道,“这娼妇肯定是出去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不然她哪来的钱买衣服。臭婊子,简直让我们贾家蒙羞……”
“妈,秦淮茹现在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了。”贾东旭眼神复杂道。
“什么?正式工?她一进厂就是正式工了?”
贾张氏不敢置信。
她被秦家人打了一顿后,这两天都没有出门,所以没有收到消息。但贾东旭进厂顶替老贾的职位都实习了半年才转正,秦淮茹她凭什么啊?
“她不只是正式工,她一个月工资是27块五。”贾东旭垂头丧气道。
“那不是和你一样了?”
贾张氏尖叫了一声,随即感觉胸口有些痛。
她错过什么?她错过了一次儿子儿媳都是双职工的机会。
而且她再也不能趾高气昂的羞辱秦淮茹了,人家现在是城里人了,有正式单位,那就代表她是落户在四九城了。而她贾张氏,却依然还是农村户口。
后院,西厢房。
林绍文正在书房里看着街道办开具的“赠予文书”,现在门口那两间耳房已经在秦淮茹名下了。至于让秦淮茹开具赠予文书,那是哄着王主任玩的。
“在看什么呢?”
伴随着一道幽香,秦淮茹伸手搂住了林绍文。
“你来得正好,我有件事和你说。”林绍文笑道。
“我也有件事想和你说。”秦淮茹把脑袋靠在他后背。
“唔,你先说吧。”
“我……我不想住在雨水那屋里了,傻柱每天都盯着我看,而且……他今天还起了反应,恶心死我了。”秦淮茹红着脸道。
“还有这事?”林绍文皱了皱眉头。
这傻柱的确太没有出息了,难怪拿不下秦淮茹。
“你想和我说什么呢?”秦淮茹亲了他一口。
“哦,对。”
林绍文回过神来,指着面前的文书笑道,“正好我在街道办给你弄了套房子,就在月亮门外面,两间房……”
“什么?”
秦淮茹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居然可以有一套属于她自己的房子?而且还是在四九城里。
“不是,你怎么了?”林绍文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绍文,爱我。”
秦淮茹搂住了他,疯狂的亲吻。
“唔,门没关。”
“不是,你别脱我裤子啊。”
“嘶,秦淮茹,你到哪学的。”
……
一个多小时以后。
俏脸微红的秦淮茹和林绍文出现在了耳房前,林绍文把钥匙递给了她以后,秦淮茹微微有些颤抖的打开了房门锁。
“寿材?你这种人,死了就烧了吧,还要棺材干什么?”林绍文嗤笑道。
“林绍文,老太太可是烈属。”易忠海怒吼道。
“烈属?”林绍文微微一愣。
“我告诉你,老太太可是在街道办挂了号的,由国家供养。你对老太太不敬,就是违法乱纪。”易忠海开始扣大帽子。
“对,你这是违法。”刘海中也跳了出来。
阎埠贵没有说话,他觉得林绍文的反应有些不对。
太平静了。
“对烈属不敬是违法乱纪?”林绍文不确定道。
“当然,亏你还是大学生,这点道理都不懂吗?”易忠海大义凛然道。
“是吗?”林绍文走到屋内,掏出了一个红本本,“易忠海,我也是烈属,你刚才那么大声和我说话,是不是得给我磕一个?”
“你……你也是烈属?”
所有人都麻了。
“快点,刚才谁说对烈属不敬是违法乱纪的,赶紧过来磕头。”林绍文挥舞着红本本,“刘海中,你躲什么?赶紧过来磕头。”
“你……”
刘海中气的满脸通红,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个屁啊,大字不认识两个还和我装文化人,什么东西。”
林绍文啐了刘海中一口,差点没让他吐血。
“老祖宗,您看这……”易忠海也有些为难了。
他真没想到林绍文居然也是烈属,这要闹起来,他指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我们走,等贾张氏回来。”聋老太太冷静道。
一行人顿时溜走了。
“东家,这群人看起来不像好人啊。”雷大力小声道。
“好眼力。”林绍文夸赞道。
“那您可得小心点……”雷大力提醒道。
“他们玩不出花的。”
林绍文笑了笑,继续做衣柜。
易忠海等人左等右等,可就是等不到贾张氏回来。
等天都快黑了的时候,他们终于忍不住,让贾东旭骑着阎埠贵的自行车去了轧钢厂,为此……易忠海付出了三毛钱。
阎埠贵可不会和你谈交情的。
半个小时后。
失魂落魄的贾东旭回来了。
“怎么了?”易忠海急声问道。
“厂里说我妈诬告林医生,要送她法办,而且还问她到底是受到谁指使的……”
贾东旭都快尿裤子了。
一旦坐牢,那可就真的完了。
他们这群人一个都跑不掉。
扑通!
易忠海和刘海中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看着贾东旭。
“东旭,你可得告诉你妈挺住啊。”阎埠贵焦急道,“如果她把我们供出来,咱们大家的工作可都没了。”
“对对对,东旭,你让贾大妈挺住。”刘海中也开始怕了。
“厂里怎么说?”易忠海冷静道。
“厂里没说什么,但保卫科的收了我一条烟后,告诉我去找林医生,只要林医生不追究,这件事就没事。”
贾东旭红着眼道,“师傅,你可得救救我妈,她年纪大了,不能去坐牢啊。”
易忠海看了一眼聋老太太,可发现对方似睡非睡的坐在椅子上,和她说话她也装作听不到。
得,老太太是指望不上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林绍文,但林绍文肯定不会轻易同意的。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林绍文犯罪。”易忠海的目光看向了秦淮茹。
“师傅,你的意思是……让淮茹去勾引他?”贾东旭话还没说完,就挨了秦淮茹一巴掌。
“贾东旭,你说这种话,你还是不是个人。”
“反了,你还敢动手打我?”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贾东旭二话不说就抓住了秦淮茹的头发,准备给她点教训。
可还没等他动手,却被傻柱一把抱住了。
“东旭,冷静冷静,秦姐也是在气头上。”
“关你屁事。”
贾东旭挣开傻柱后,狠声道,“傻柱你也别装好人,你经常偷看秦淮茹,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懒得拆穿你。”
傻柱顿时闹了大红脸。
秦淮茹则跪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她真好恨自己,为什么要爱慕虚荣,嫁到城里来,嫁给了这么一个畜生。
“淮茹,现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易忠海语重心长道,“你半夜溜到他房里去,一旦他动了你,你就大声喊,我们立刻冲进去。”
“听到师傅的话没有。”贾东旭恶狠狠的说道。
“好。”
秦淮茹一口答应了下来。
但她答应的太快了,让贾东旭很不爽,“贱人,你是不是早就看上那个小白脸了?”
秦淮茹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开始烧水洗澡。
“东旭你别闹了,晚上大家机灵点。”易忠海安抚道。
“知道了。”
贾东旭强压着火气道。
是夜。
傻柱提了两块肉和两瓶酒,乐呵呵的跑去和林绍文吃饭,说是还礼。
林绍文倒也没怀疑,能白嫖一顿多香啊。
两人喝到了深夜,傻柱才被阎解放和阎解旷两人搀扶着回了自己家。
林绍文则洗个澡后,就躺下了。
可他刚躺下没多久,一道人影悄悄的摸了进来,二话不说就钻进了他的被窝。
“卧槽,什么情况?”
林绍文大惊失色,正准备喊人,嘴却被人捂住了。
“小林,是姐。”秦淮茹红着脸道。
“秦淮茹你什么情况,这玩意是要挨枪子的。”林绍文低声怒斥道。
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可真的是要死人的。
“小林,你别怕,他们想害你……”
秦淮茹躲在被窝里,把事情和林绍文说了一遍。
“我去,贾东旭是被易忠海忽悠傻了吧?这也豁得出去?”林绍文人麻了。
纵使两人不发生点什么,万一事情传出去,贾东旭脑袋依旧是绿油油的。
“小林,你别怕,既然他们要我来,我就……”
秦淮茹说着,小嘴就贴了上来。
林绍文非常的慌,尤其秦淮茹说院子外躲着一群人的时候,他是真的没有这个心思。
但秦淮茹却非常主动。
没一会,新床就开始摇晃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院子外。
“秦姐进去多久了?该不会真的被那小子欺负了吧?”傻柱低声道。
“闭嘴。”易忠海呵斥一声。
贾东旭没说话,但脸色已经铁青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表情非常古怪,两人对视一眼,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秦淮茹还没喊?
许大茂脱下裤子就蹲在了蹲坑里,还他娘的特地甩得到处都是。
傻柱和贾东旭对视一眼,好似有了默契。
“咦,屋顶上是什么?”贾东旭喊了一声。
“什么?”许大茂往天花板看。
傻柱二话不说,一把就把许大茂推倒在了粪坑里。
现在的公厕可不是后世的混凝土冲水结构,而是半木质的,两块木板下面连接的就是化粪池。
许大茂半截身子都落了进去,整个人还不停的往下滑落。
“不好了,有人掉厕所里了。”
傻柱的破锣嗓子响了起来。
“我去,有人掉厕所了。”
“赶紧去叫林医生来。”
“大家快去帮忙。”
……
一传十,十传百,没几分钟公厕外面就聚集了几百人。
收到通知的林绍文也急忙赶了过来,要知道淹死在化粪池里可真不是一句玩笑话。
有些人掉进去,受不了刺激,会陷入昏迷。
而且那些东西可都是实质的,一旦侵入鼻腔喉管,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许大茂在化粪池里挣扎,林绍文赶到的时候,正有人丢了麻绳下去,套在了他的腰间,然后七八个人使劲往上拉。
好不容易把许大茂拉上来,但一股刺鼻的味道,让林绍文不由后退了一步。
也不知道这个年代的是怎么回事,太浓稠了。
“呕!”
有人受不了这种味道的刺激,立刻开始呕吐了起来。
许多女同志更是跑了好远,才敢呼吸。
“许哥,你怎么回事?”林绍文捏着鼻子问道。
“是啊,大茂,你怎么上个厕所都蹲不稳,晚上做坏事去了吧?”傻柱杀人诛心道。
“傻柱,这话怎么能乱说,人家大茂还没娶亲呢。”贾东旭一本正经道。
“那也是,不过他怎么会腿软呢?”
傻柱和贾东旭的一唱一和,不少看热闹的工人也对他指指点点,有的是幸灾乐祸,有的是嘲笑,但唯独没有人同情他。
也是,任谁掉厕所,大家都会当个热闹来看。
林绍文观感极其敏锐,他立刻察觉到许大茂不止浑身发抖,眼睛都有血色。
这他娘的是要暴走的前兆啊?他二话不说,直接跑出了老远。
“傻柱,我操你姥姥。”
果然,伴随着许大茂的一声怒吼,一股恶臭直接袭击了傻柱了贾东旭。
两人被许大茂直接搂住不说,许大茂还不停的从身上摘东西往两人嘴里塞。
“卧槽。”
饶是心理建设已经算十分强大的林绍文也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傻柱和贾东旭自然不会就范,三人立刻扭打在了一起。
但此时的许大茂有Buff在身上,纵使“四合院战神”傻柱也只想着逃离而不是恋战,至于贾东旭那个战五渣,此时已经趴在地上不停的呕吐。
许大茂身上的零件在扭打的过程中四散开来,离他比较近的几个工人顿时被糊了一脸。
“啊……”
工人一脸痛苦的尖叫了起来。
傻柱更是边吐边打,尽力想维持住四合院战神的威严。可此时许大茂化身为“厕所战神”,身上挂着的零件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呕!”
在远处看戏的妇女同志们也都是花容失色,不停的呕吐。
这场战役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最后还是保卫科的同志拿着水枪过来,对着他们一阵扫射才结束了战斗。
但事后傻柱和贾东旭都委屈的哭了。
因为厂里流传着一句话,“傻柱和贾东旭被许大茂喂屎了”。
三人在保科内各执一词,许大茂说是傻柱推他下去的,但贾东旭给傻柱证明根本没有这回事。
次日。
林绍文很早就出门了,他要去街道办和雷大力把尾款结清。这年头,不存在说私人这个说法,大家都是公对公。雷大力属于街道办下面的一个小工程队,每次出活都是由街道办来结账。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雷大力给林绍文修房子,在街道办的报价是二十五块钱。
街道办要收取五块钱,剩下的二十块钱才是雷大力的。
当然,街道办对于林绍文这套房子的花销也略有耳闻,但这种事不能深究。一旦深究下去,就算人家雷大力撂挑子不干了,换一队人来干其实也是一样的做法。
当着王主任的面,林绍文缴纳了二十五块钱。街道办也正式出具了文书,代表着房子修缮结束,也代表着五年内,雷大力要对林绍文的房子负责。
如果出现漏水或者破损的情况下,他们是要负责维修的。
雷大力千恩万谢的走了,林绍文则被王主任留下喝茶。
真的只是单纯的喝茶。
林绍文瞟了她桌上的文件一眼,顿时眼前一亮,“王主任,现在房屋不能交易吧?”
“不能。”
王主任严肃道,“就像你的房子,户主虽然是你,但房子是国家的,不能买卖。”
“赠予呢?”林绍文换了个说法。
“这个可以。”王主任脸上有了些笑意,悄声道,“但如果赠予的话,需要来街道办备案,就像你们院里的许大茂,他的房子就是他父亲赠予的。”
“哦,还有这事?”林绍文顿时来了兴趣。
“许大茂的父亲单位分房,但他有房子不能分,所以他和许大茂分家,把房子赠予了许大茂。”王主任解释道。
“这套房子是咱们院里的吧?”林绍文指着文件上的房子笑道,“看着备注写着赠予……但又没写名字,这什么情况?”
“怎么?你有兴趣?”王主任没有正面回答,“这房子就是月亮门门口的那套,原来的户主出京南下了,所以提前来备注赠予……”
林绍文顿时了然。
什么“备注赠予”,就是待售的意思。
他来四合院一个月了,从来没见过月亮门的那户人家。贾张氏他们也只是想抢他的房子,对那套空置的房子熟视无睹,肯定是有主的。
“王主任,说说这房子的情况呗。”
“你真有兴趣?”
王主任告诫道,“小林,我知道你有钱,但这时候可不是多吃多占的时候。”
“这我知道,说说这房子的情况。”林绍文笑道。
“这是两间耳房,我们测算了一下,大概在七十平左右。至于赠予条件……五百块。”
王主任声音很轻,但林绍文却听清楚了。
他沉思了一会,才笑道,“王主任,你说这套房子赠予给秦淮茹怎么样?”
“小林,你和她……”
王主任顿时变了脸色。
尽管秦淮茹离婚了,但林绍文这么好的小伙子,找个生了孩子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您想哪去了?”林绍文哭笑不得,“我的意思是,秦淮茹现在不是离婚了嘛?轧钢厂也没有房子分给她,我想把这房子赠予给她,然后让她再给我写个不备案的赠予书。”
王主任瞬间了然,但仍然不懂,“你囤那么多房子干什么?”
“您也知道我院子里的人和我合不来。”林绍文苦笑道,“等把这房子弄下来,我可以把月亮门上装个门,这样就可以和他们隔绝开了。”
这理由非常充分。
如果他要在月亮门上装门,其他人都可以不问,但唯独需要征求门口那户人家的同意。毕竟装了门以后,如果林绍文不开门,会挡住采光的。
“林医生。”
李春花发现林绍文后,对他招了招手,让不少人侧目。
“李大姐,怎么了?”林绍文上前问道。
“诺,你的。”
李春花把一个信封递给了林绍文。
“大姐,这插队不好吧?”
林绍文的不好意思,让不少工人的怨气少了许多。
“插个屁的队。”李春花捂嘴笑道,“你们医务室就你一个人,还能和别人的工资弄错不成?”
众人恍然大悟。
难怪林绍文的工资领的这么快,合着他们部门就他一个人啊。
要知道,医务室的全称是“轧钢厂医疗部”,其实是有部长一名,主任若干的。但现在到处都缺医生,没人想来轧钢厂混日子。
于是部长暂时由杨厂长代理了,换而言之,就是林绍文的顶头上司是杨厂长。但杨厂长贵人事忙,除了来找林绍文做推拿,几乎不来医务室的。
“行,多谢大姐。”
林绍文笑了笑后,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见到林绍文走了以后,也立刻和一直在吹嘘“三十七块五”的傻柱告别了。
这段时间轧钢厂的任务不是很紧。
今天放饷,明天又是周末,尽管才三点不到,但已经有很多人陆陆续续的下班了。
林绍文拿着信封,想着今天去供销社逛逛,可没想到刚骑上车就被秦淮茹给拉住了。
“你去哪?”
“供销社呀,你要去吗?”林绍文问道。
“去,我也去看看。”
秦淮茹笑靥如花道,“林医生,你方便带我一程吗?”
“上来吧。”林绍文笑道。
秦淮茹有些紧张的坐上了后座,她上一次坐自行车还是出嫁的时候。贾东旭借了三大爷的自行车来村里接她,当时可是让不少人都羡慕死了。
她很有分寸,没有碰到林绍文的任何地方,只是双手扶着后座的凳子。
纵使不少工人看到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供销社。
秦淮茹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不停的四处看,但她很有规矩,不敢上手去摸。
“你怎么好像第一次来供销社一样?”林绍文诧异道。
“不是,这是我第二次来。”秦淮茹笑道。
“你第二次来?”林绍文惊讶道。
秦淮茹和贾东旭结婚有七八年吧?棒梗都读小学了。
来四九城七年,才第二次来供销社?
“我哪有时间来啊。”秦淮茹翻了个俏丽的白眼道,“贾张氏天天和看犯人一样看着我,我出门买个菜她有时候都要偷偷跟着。”
“谁让你长得漂亮呢?”
林绍文笑道,“要是我,我也天天跟着,怕你跟别人跑了。”
“去,我才不相信你。”秦淮茹被他夸得俏脸通红。
林绍文见她的模样,不由食指大动。
他不知道对秦淮茹是什么感觉,但如果四合院的坏人有个排行榜,那秦寡妇肯定是首位。
可是如果站在贾家人的角度来看,秦淮茹真的没有亏待任何人,哪怕是那个天天作死的贾张氏。
“你看什么呢?”秦淮茹红着脸道。
“没什么。”
林绍文摇摇头,带着秦淮茹开始游荡了起来。
服装区。
林绍文随手拿了两件套裙,往秦淮茹身上比划了一下,感觉差不多就让售货员装起来。
“别,你别买。”秦淮茹顿时急了。
“怎么了?”林绍文惊讶道。
“你还年轻,花钱别大手大脚的,还得存钱娶媳妇呢。”秦淮茹话说的很小声,但依然被售货员听到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售货员警惕道。
两人看着年龄差不多,但她一眼就看出了秦淮茹是有过男人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