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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无删减

么么愚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讲述主角陆弃娘萧晏的甜蜜故事,作者“么么愚”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灵机一动,心中想着:与其争个你...

主角:陆弃娘萧晏   更新:2025-06-08 06: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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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弃娘萧晏的现代都市小说《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无删减》,由网络作家“么么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讲述主角陆弃娘萧晏的甜蜜故事,作者“么么愚”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灵机一动,心中想着:与其争个你...

《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无删减》精彩片段


“老实点!扑腾什么!阿黄,听话!给你洗个干干净净的,上炕睡觉。”

萧晏惊讶回头,就看见陆弃娘用给他洗澡几乎一模一样的手法,把小黄狗按在盆子里,给它洗了个澡,擦了擦毛,扔到了炕上。

萧晏:原来,她洗他和洗狗,没什么差别。

陆弃娘把阿黄安置在两人中间,“这下放心了吧。”

萧晏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刚才也没有不放心。”

“呵呵。”陆弃娘嗤笑一声,“你们这些人,说一套做一套的。”

“我们?我和谁?”

陆弃娘没有回答,自己解了外面的衣裳,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睡吧。今儿几个孩子闹脾气,将就将就。等回头,我去和大丫睡。”

“嗯。”

陆弃娘盘算了半天搞钱的事情,还是觉得既想要好好过年,还要给二丫置办新衣,难度过高。

她想做个捡钱的梦。

于是黑暗中,她问萧晏:“睡了吗?”

“没有。”

往事历历,在脑海中翻滚,命运让他成为天之骄子,又让他跌入深渊。

回忆过去的二十几年,好像大梦一场。

如今他在这粗陋的房子里,成了一个寡妇的挂名相公,有了三个半大的女儿……

“我记得你是出身富贵人家的吧。”陆弃娘问。

“清平侯府。”萧晏提起这个,心像被针扎过一样。

以为不会再疼,没想到,还是没出息。

“我是家中庶子,行二。”萧晏不待她问就交代了自己的底细——他觉得,陆弃娘花了所有家底替他赎身,他应该据实以告。

“嫡母是当今圣上的第七女嘉和公主,我娘是公主身边的丫鬟。”

“你爹是侯爷,你嫡母是公主,那你现在这样,他们一定也很惨吧。”陆弃娘心有戚戚。

很惨?

“没有。”萧晏道,“他们都很好。”

“啊?”陆弃娘惊讶了,“他们都好,就你这样?你,你烧了祖坟还是睡了小娘?”

萧晏被她的粗俗噎得说不出来话,半晌后才道:“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我是为人所害,不想牵连家人,所以,所以已经自请和侯府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他们就真不管你了?”陆弃娘道,“我这人说话难听,要是你真没做过分的事情,那他们就太过分了。”

“有些事情,你不懂。”萧晏道。

“看不起人了,我也在高门大院待过呢!虽然不是你们那侯府,但是估计都一个德行。”

“那为什么又回来了?”

“我这个事说起来就有点长。”

陆弃娘絮絮叨叨。

原本她靠一把子力气养活三个女儿,日子过得也算不错。

后来机缘巧合,她进了周府做些粗活儿。

三个女儿也都在侯府各处帮忙,四个人都有收入。

大丫在绣房跟着学针线;二丫被管家娘子看上,帮忙跑腿,也学着认字和算账;三丫年纪虽小,但是也能跑腿送信。

“……我原本想着,女孩子就要多些见识,在周府待几年,赚些嫁妆,最好能识文断字,然后我们娘四个再回来,买房置地,日子多好。”

“后来呢?”萧晏在认真地听。

他看到了陆弃娘对未来的期许,日子是有盼头的。

“后来就发生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觉得女孩在那里还是不安全;周府的那些老爷少爷们,没几个干净的,别盯上了我的三个丫头。”

“你不希望她们在那里高嫁?”

萧晏知道,很多人都愿意依靠侯府,不愿意出来。

“有多大能力吃多大碗饭,”陆弃娘道,“我这个娘没本事,回头就算攀高枝,她们还不得一辈子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所以,陆弃娘是真心实意感谢萧晏。
对她和三个女孩子来说,萧晏对她们有再造之恩。
所以尽管咬牙切齿,陆弃娘还是掏出了所有的家当,买下了萧晏。
萧晏心中一震。
他有什么功劳?
他不过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他如何能想到,万千将士之中,有一个人的妻子,在几年之后会救他。
“所以你不用害怕,”陆弃娘道,“我故意说带你回来生儿子,是因为……”
“因为我是三个孩子的娘,我得顾着我的孩子。”
“你落得这般下场,肯定是得罪了很多人。那些人不希望你好,我寡妇失业的,也不敢得罪他们。”
她故意把话说得粗鲁难听。
“我琢磨着,你从前总有亲人朋友吧。你正倒霉的时候,人家也不能抛家撇业来救你,但是等过了这段时间,总有人帮你吧。”
萧晏垂下眼帘,“没有。”
“啊?你这人咋混的。”陆弃娘震惊,一脸的不敢置信,忍不住嘀咕道,“那岂不是砸在我手上了?”
萧晏沉默。
陆弃娘无语问苍天,以后怎么过啊,她还得多养一个人。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陆弃娘像是在自我安慰,“那你就暂时住下。不过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丑话要说在前头——”
她叉腰,凶神恶煞:“我救你一命,算是不欠你的了。只是我心软,这冰天雪地的,不能把你扔出去冻死。”
“但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们吃什么,你就得吃什么,要是挑肥拣瘦,我直接给你扔出去。”
“听到了没有!”
萧晏似乎极轻地“嗯”了一声,目光木然,一片死寂。
“还有!”陆弃娘道,“我的三个女儿,你若是敢对她们动心思,我就,我就阉了你!”
萧晏脸上瞬时染上一层薄怒。
这话,实在是太过羞辱人。
她把他当禽兽了吗?
萧晏嘴唇翕动,想分辩什么,但是却最终没出声。
“娘,水烧好了。”二丫敲了敲门。
“好,我来。”
陆弃娘很快拿了个大木盆进来,倒了大半盆兑好的温水,然后走过来,伸手就脱萧晏的衣裳。"



二丫却道:“先不管那个爹了。娘,您快来看锅里!”

原来,锅里凝出了厚厚的一层油,用筷子捅了下,足有小半锅。

她们家,一年也吃不上这么多油啊!

用这个油炒菜,能把人香迷糊喽。

“我早就知道了,要不我忙活什么!”陆弃娘扶着萧晏,不无得意地道。

她找出来昨日就刷好控干的油罐子,把那厚厚的一层牛油都盛进去,另外又盛了一小碗出来,递给大丫。

“大丫,你去给孙太奶奶送去。”

家里平时跑腿都是三丫,但是牛油这么金贵的东西,还是大丫去送妥当。

“用布罩上,别让人看见。别人若是要问,你就说给她送块豆腐过年。”

“娘,咱们都穷得叮当响,还给孙太奶奶分啊!”二丫一脸不高兴。

“我上次生病,她还送来六个鸡蛋呢。”陆弃娘记得清楚,“再说,她孙子之前和你们爹,交情好着呢。”

孙老婆子的孙子名叫孙顺,比张鹤遥只小一岁,却像他的跟屁虫,两人关系极好。

后来连投军,都是一起去的。

死,也死在了一场大战之中。

孙老婆子唯一的儿子早逝,儿媳妇改嫁,只留下孙顺这么点骨血。

孙顺去了,她哭坏了眼睛,眼前总是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陆弃娘同情她,所以有时候就差几个女儿去看看她,给她送些东西。

“您还提那六个鸡蛋,都是臭的!”

虽然不少人送了鸡蛋来,但是二丫心里记得清楚,谁家送的放哪里。

孙老婆子给的,都是臭鸡蛋。

“她不是故意的。也是好容易得了几个鸡蛋,不舍得吃,放着放着,一直放坏。她有那份心就行了。大丫,快去送。”

大丫端着碗出去了。

见二丫还有些不高兴,陆弃娘摸摸她的头:“人都有老的那一天,她还能活几年?当做好事了。咱们以后还有大把时间吃香的喝辣的,对不对?娘等着跟我二丫享福呢!”

“娘,我叫灼灼!”

有了名字之后,二丫特别骄傲。

“好,灼灼。”陆弃娘笑道。

她又和萧晏说起了孙家的事情。

“她也是可怜,本来也拿到了十五两抚恤银子,结果还被她娘家的侄孙骗走了,我看不惯,帮她出头讨回来十两,这几年,她就靠着这十两银子。加上她那处房子,百年之后族里会收去,所以还能吃上族里一点接济,就这样艰难度日。”

若是没有萧晏,孙老婆子也早就做了鬼去。

所以陆弃娘要把这段说给他听。

“你功德无量。”陆弃娘由衷地道,“以后定然有福报。眼前这点,都不算什么。人这辈子,谁还没有个山高水低的,都能过去哈。”

她说话的样子,像极了刚才哄二丫。

“嗯。”萧晏点点头,虽然他心里一点儿也不那样认为。

陆弃娘把油撇出去之后,往灶底加了火,重新把锅烧开,然后把骨头上所剩无几的肉都拆了。

全家大清早,就热热闹闹地喝上了喷香的牛肉汤。

“娘,好喝,中午还要喝。”三丫放下碗,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道。

“馋丫头。”陆弃娘摸了摸她隆起的小肚子,“喝了两大碗,都要撑成小西瓜了。”

剩下的肉汤,她不打算现在吃了。

要等凝结之后,切成小块,正月里每天拿出一小块来炖白菜,那才叫香呢!

吃完饭,陆弃娘道:“你们几个在家里收拾一下准备过年,我出去转转。”

“娘,您别找活去了,这都腊月二十八了,谁不回家过年?”大丫不无担忧地道。



“对呀!”殷冰兰满眼高兴,在上面刻画着。

戴冷卉挪了些过去,这才发现,原来她手里攥着一根很粗的针。

她用这些针,在门上留下了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记号。

“这是什么?”戴冷卉指着一棵歪脖子树问。

殷冰兰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戴冷卉一脸正色,“倘若不方便,那就算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好奇心,可能就是太无聊了。

殷冰兰自己却笑弯了眉,“这是里正,他总找茬,所以我就给他记成歪脖子树。”

戴冷卉突然发现,殷冰兰眉毛修长而英武,眼睛圆而黑亮,眉眼很经得起打量,眼中的狡黠,让她整个人都年轻起来。

“你看这个——”她得意地指着倒扣的破草鞋,“这是货郎,我之前托他卖过草鞋。”

“这三根毛,是杀猪的屠户,赊了他三斤肥肉。肉能不吃,油却不行……”

“这上面,都是你欠的债?”

“之前欠的,都还上了。”殷冰兰道,“还有一些,是别人欠我的。”

“也都还给你了?”

“那没有。”殷冰兰叹了口气,“算了,各有各的难处。借出去的时候,就做好了不还的打算,要不我也不会借。”

这倒是符合她的做派。

戴冷卉忽然又看到了一只歪歪斜斜的乌龟。

“那只乌龟又是谁?”

后面画了五根鸡毛,又是什么意思?

“哎,这是瞎画的,你快别和我说话了,我都忘了今日要记什么了,别记乱了。”

怎么看,都有些心虚的样子。

然后戴冷卉就没出声,看着她画了个箱子,然后在后面画了一根鸡毛,另外还有两串糖葫芦。

他明白了。

一根鸡毛代表一两银子,一串糖葫芦代表一串钱。

那刚才那五根鸡毛就是五两银子。

那是最近新添的,因为还没有被尘土弄脏,显露出来的是原木的色泽。

最近,五两银子?

好。

原来乌龟竟然是他自己?!

“我为什么是乌龟?”戴冷卉问。

“你怎么就猜出来了呢?”殷冰兰小声嘀咕,随后又大大咧咧地道,“也没什么,就是之前捡了一只瘸腿的乌龟,天天趴在炕头不动弹。”

这不是一模一样吗?

戴冷卉:“……我怎么没见到?”

“怎么,你还想见一下,和它称兄道弟?”殷冰兰道。

戴冷卉:“……”

正当他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就听殷冰兰又道:“那玩意,捡回来当然吃了。三丫喜欢,给她玩了几日,她喜欢腻了,就下锅炖了。”

谁还能有闲情逸致养着当宠物不成?

又不是周家的那些少爷小姐们。

戴冷卉想,还好,人不能同类相食。

瘸腿乌龟……呵呵,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你别误会啊,乌龟可不是骂人的,乌龟好着呢!”殷冰兰见他不高兴,就有意描补。

可是对上戴冷卉那双仿佛洞察了一切的眼睛,她又有些心虚,不知怎么脱口而出道:“千年王八万年龟,说你长寿呢!”

戴冷卉不想再听她狡辩,便道:“记好了吗?记好了就睡吧,省点点灯油。”

他不看,就可以假装没有。

等他明日白天好好看看,他和那瘸腿乌龟,到底有几分相似之处!

“对,赶紧睡,明日天不亮就得起来,你也得起来。”

“你去杀牛,我也去?”

“你当然得去了。”殷冰兰理直气壮,“我得拉着你出去遛遛,他们才知道,咱们家里多一口人,多给我们分点肉。”

“里正那里不是已经交了人头税吗?”

“又不是人人都知道,我明日这是带你过明路,以后有什么好处,都不能少了你这份。”

“除了多交人头税,还有什么好处?”戴冷卉自嘲地道。



“问这个做什么?”殷冰兰警惕地道,心里不悦,狠狠地瞪着两个人。

她不介意给他们表演一个扔人肉麻袋。

——拎起来,把他们甩出去二里地。

另一个书童道:“也没什么。就是我俩的主子,见到你在下面风风火火的干活,就打了个赌,问你有没有二百斤。”

“赌多大?”

“二两银子一桌的席面。”

“那,给我二百个钱,我就告诉你们。”殷冰兰道。

作为赌注,她抽一成,不算多吧。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骂她狮子大开口。

“爱赌不赌。”殷冰兰哼道,“不赌我就走了!”

能拿出来二两银子,打这种无聊的赌,那两人肯定也不缺钱。

“那好,你等着,你别走,我去问问。”

过了一会儿,殷冰兰又到手两串钱。

“正好二百斤。”她哈哈大笑着道。

今儿可真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情没成,但是意外之喜,一个接着一个!

花钱去喽!

红头绳两文一根,给三个女儿,每人买上两根!

财大气粗,一买都是六根红头绳了!

杂货铺子是为数不多还在开门的铺子,见她买了红头绳,知道她家里有孩子,给她推荐窝丝糖,小小的一团,就要五十文钱。

殷冰兰摇摇头。

不行,太贵了。

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都要钱。

现在比不得在周家时候,能省则省。

不过三个丫头,许久都没有吃过糖了。

殷冰兰狠狠心,拿出二十文买了一点饴糖。

都是甜的,这个便宜点,尝尝味,甜甜嘴儿,也算过了年。

买了一些家里需要的东西后,她又要了香烛纸钱。

一般的,二十文就够了,但是她买了三十文钱的。

她也不知道人死之后,到底能不能收到。

但是在她心里,公婆和相公,就得用最好的。

“那个,有纸和笔吗?”殷冰兰又问,“最便宜的就行,要是太贵就不要了。”

戴冷卉和她开口过。

虽然殷冰兰觉得他提这个要求,多少有点没数,但是想想他本来就是养尊处优惯了,不懂人间疾苦也正常。

恩人嘛,殷冰兰允许他提要求。

至于满不满足,得看她条件。

“有。笔的话,最便宜的只要二十文,一刀纸是八十文。”

虽然有心理准备,知道这些东西不便宜,但是听到价格,殷冰兰还是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一斤羊肉才二十文,一刀纸可以买五斤羊肉?

要知道,一刀纸才二十四张啊!

那让她算算,一张纸多少钱?

殷冰兰算了半天,大概只能算出来,一张纸的价格,大概介于三文和四文之间。

她和杂货铺子的老板娘讨价还价,毕竟她买了这么多东西了。

最后老板娘不甚情愿地,允许她买了一支笔,然后用十文钱买了三张纸。

殷冰兰把那金贵的三张纸叠好,揣在了怀里。

乖乖,这个可金贵了。

她要是会造纸,那就发大财了!

回家的路上飘来了饭菜的香味,殷冰兰从早上吃了点东西,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吃,肚子里的馋虫咕噜咕噜叫。

殷冰兰盘算着今日花了一百多文钱,有些肉疼。

不过想起那一整两银子,她又自我安慰,毕竟不是天天过年。

过年,就让家里人都高兴高兴。

明日还要杀牛,分牛肉呢!

她拎着东西,快步往家里走。

走到门口,她闻到了浓郁的肉香。

啧,不知道哪家邻居在炖肉,这么香,她要多闻一闻。

“娘,您回来了!”三丫不知道第多少次出来寻找她的身影,这次看到了,顿时欢呼雀跃,“大姐,娘回来了,可以吃肉了!”



“你俩有仇吧,总去坑他。”殷冰兰又道,“但是什么东西稀奇呢?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戴冷卉淡淡道:“他生于富贵中,没见过的东西就是稀奇的。”

最重要的是,戴冷卉打算给给那小霸王写封信。

他无法心安理得地吸殷冰兰的血。

她的人生,明明比自己,不幸的多。

所以,就算并不想,戴冷卉也决定联系自己所剩不多的人脉。

殷冰兰,侠骨柔肠,不该一直浸泡在苦水里。

“那行,回头有什么好玩的,我再去试试,还得赚有钱人的钱。”殷冰兰靠在墙上,“有人二十两银子买头野猪,有人尸骨无存,只得十五两抚恤银子,还要被克扣。”

人命,怎么能那么贱呢?

她觉得这不对。

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

她只能,投机取巧,让自己和三个女儿的日子过得更好些。

戴冷卉听到这里也沉默了。

他从殷冰兰眼神之中看到了困惑、悲伤、思念……

她在想她的相公。

也是,她作为童养媳,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定然很好。

只可惜,阴阳两隔,不复相见。

二丫没用多久多就回来了,兴奋地道:“娘,我把药买回来了!胡神医说了,只要您把药吃完,就彻底好了,再也不会犯病了。”

“怎么这么快?”殷冰兰笑着道,伸手摸了摸她被北风吹得通红的脸颊,“外面是不是很冷?”

“冷,耳朵都要冻掉了。明年有钱了,您给我做一副暖耳。”二丫时刻不忘打扮,“今儿太巧了。我去药铺的时候,发现竟然开着门,原来是别人家着急抓药,硬让药铺开门,我赶上了。”

她把药拿到厨房交给大丫:“大姐,你来熬吧,我怕我粗心大意,把这么贵的药熬坏了。”

这是四十两银子啊!

本来应该是四十三两,胡神医跟着去说和,药铺那边才松口便宜了些。

“之前我还怀疑胡神医瞎说,哪里就要那么贵,还想着剩下银子留着自己做一件新袄子,谁想到竟然那么贵。”二丫气鼓鼓地道。

这会儿她才开始后知后觉地心疼四十两银子。

能买多少衣裳首饰啊!

“等开春之后,我们去山上挖药材卖。”大丫笑道,从架子上拿了药罐子,“这次还是三碗水煎成一碗吗?胡神医有没有说怎么煎药?”

“说和之前一样,我说你肯定记得。”

“嗯,我记得。”大丫点点头。

“行了,你弄吧,我要进屋暖和暖和去,这一天天的,忙死我了。”

在外面跑腿这些事,她乐意做。

但是对家务深恶痛绝,如果不是殷冰兰压着,她肯定不会伸手。

她希望将来能嫁个有钱人,这样就有丫鬟伺候,再也不用洒扫洗碗了。

“去吧,今日你也辛苦了。”

大丫任劳任怨,并不和两个妹妹计较谁多做了,谁少做了。

二丫进屋之后见殷冰兰下了地,连忙道:“娘,不是让您好好歇着吗?”

“你当我是纸糊的?”殷冰兰没好气地道,“我要去茅厕。”

二丫这才没说什么。

等殷冰兰出去,戴冷卉忽然开口:“灼灼。”

二丫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喊自己。

戴冷卉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种很沉稳的力量。

“哎,怎么了?”二丫道。

“能不能给我帮个忙?”

“你先说,是什么忙,我再看能不能答应。”二丫眼睛滴溜溜地转。

她怎么感觉,听起来像好事呢。

“我写了一封信,麻烦你帮我跑个腿。”

“给谁的信?”

“云国公府的三少爷。”

“云国公府?那不是我娘去卖野猪的地方?”二丫道,“你认识他们府上的三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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