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尖叫一声。
江羡忽地睁大了眼睛,有些犹豫,但又拿起了钢丝球,狠力一推。
靠!
疼死老娘了!
我欲哭无泪。
男人忽地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捧着电饭煲傻笑起来。
之后的几天,男人在家的大多时候我都被他捧着。
带着我站在阳台上看楼下随地吐痰的臭老头,看几个大娘凑在一起又开始讨论哪家姑娘傍上了大款,最后又看了看窗外的飞鸟。
一连几天的观察,我怀疑江羡可能有病。
他有时笑着笑着就会哭起来,哭声实在难听。
还时不时还对着我这个破电饭煲睹物思人,总是“阿葵阿葵”地叫着。
可能我太久没上网,原来这年头,不是人也能玩替身文学了。
这几天我感觉过的很舒坦,江羡抱着我去看了很多作为电饭煲看不到的地方,让系统的惩罚变得有趣。
就连我原本仿若游丝的一缕魂力不知何时也慢慢变得更为壮大。
我也因此由一开始的抗拒、厌恶这个狗男人,逐渐变得顺从、接受。
只是不知为何,每当我看见阳台的窗帘和窗外的飞鸟时,我的心脏总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紧。
03“砰砰砰!”
“赶紧滚出来!”
我猛地惊醒,听见门外的声音,心里慌乱之意让我不得不在意。
“天杀的!
死王八羔子!
害我男人占我房子!
给我滚出来!”
中年妇女的声音如破锣般尖锐刺耳,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重锤狠狠砸出。
此时我的脑海突然闪现了我对家人的记忆。
画面里,是温柔可亲的妈妈做了我爱吃的鱼香肉丝。
她站在光里,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招呼着我,“囡囡,快过来帮妈妈尝尝味儿”我摸了摸脸上不存在的泪,再一回神,江羡已经打开了门。
房门外已经围了一圈嗑瓜子儿看热闹的人。
还不等江羡开口,中年妇女便哀嚎起来:“大家给我做主啊,别看他穿的人模狗样的,这个男人不是啥好东西啊!”
我从中年妇女哭哭啼啼、断断续续的嚎叫中听出了大概原委。
原来这个中年妇女是“阿葵”的母亲,叫赵芳。
据她所说,这个房子是她女儿阿葵生前买的,后来因为意外去世,这个房子就被江羡这个所谓的女儿男友占为己有。
更让赵芳气愤的是,这套小房子马上面临拆迁,巨额的拆迁款却因为江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