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页翻开都还带着他批注的痕迹。
我拿起笔,在最后一页写下:“今天你站在我身边,我们没说爱,但我知道,我又走回你身边了。”
第二天义诊时,他陪我一起走了整条村道。
有个小孩摔倒,他蹲下替他吹伤口,抬头对我说:“你带的应急包里还放着碘伏和棉签。”
我问他怎么知道。
他说:“你以前总是多带一个,用来替人擦小伤口。”
我没再问。
因为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不是突然出现。
他是,一直在往我走来的路上,从未停下。
12 并肩前行义诊的最后一天,天灰着,像下雨,又像不会下。
我站在村口等最后一批孩子来登记复诊。
他们挤在小车棚里,对着我大声喊:“姐姐,我们以后还能见你吗?”
我点头,没说谎,也没给承诺。
只是说:“你们长大以后,也要做能照顾别人的人。”
他们似懂非懂地点头。
我看着他们走远,转身回到义诊点时,看到陆砚川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箱文件。
他说:“基金批准了。”
我顿了顿:“你用了谁的名字?”
“不是我。”
他看着我,“也不是你。”
我明白了。
他用的是那群孩子的名字。
资料提交表上,捐赠人栏写着:林知然外及其同类情况特殊病患。
我收下那份文件,签字,字写得不整齐,但落得很稳。
当天下午,有个记者来采访,问我是否介意把名字写进新闻稿里。
我说:“不用写我。
把名字写给孩子们。”
傍晚时分,远处山头飘起雾,空气凉了几分。
我蹲在临时救助车边整理医械箱,他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小纸盒。
“送你。”
他说。
我抬头接过,打开纸盒,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钛钢环,形状像手术钳的顶端,却被打磨得圆润光滑。
我笑:“你这是……给我开刀戒指?”
他也笑:“不太像,但我能用它做很多事。”
“比如?”
“比如替你拉开创口,替你止血,替你缝合。”
我盯着那枚环看了很久,轻声说:“那你愿意,陪我一直缝下去吗?”
他没答话,只是把那枚环替我戴在左手无名指。
我们并肩坐在旧校舍的台阶上,天色沉了,风很轻。
他忽然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缝合失误时哭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哭了?”
“那晚我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