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缓缓点头,一副真的在细细品味的样子,“那我以后叫你云儿可以吗?”
我忙不迭应下:“哎,行,行,好。”
他继续认真地看着我:“我叫裴序,你应该已经听过我的名字了。
私下里怎么称呼我都可以,不必拘礼。”
我又忙不迭应下:“哎,行,行,好。”
可能我如临大敌的模样在这个场景确实有些滑稽,裴序没忍住笑出声来:“你似乎在怕我?
难道我长得很吓人吗?
像会吃小孩的妖怪?”
“没有没有。”
我急忙摆着手解释,脸上如同火烧起来一般,“殿下生得很好看,颜如冠玉,貌比潘安,温文尔雅,气度不凡!”
我发誓在私塾时写文章都没有同时用过这么多成语,可裴序却笑得更大声了。
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绝望的是,即使我现在羞愧得想从这个世上消失,但依然打心底觉得裴序笑起来也很好看。
我忍不住羞愧地盯着他的脸。
直到裴序笑够了,他终于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不必担心,我是一个比较随和的人,在我府里可以不必在意各种规矩。”
我再不敢做声,只是一味点头。
他继续交代着:“你既入了王府,我以后必然好好待你。
缺什么,喜欢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有人欺负你也来找我。”
我看了看他诚恳的眼神,最终还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见我一一应下,他也不再多说别的:“今日宾客众多,所以我这么晚才来,想必你也很累了,我们早些歇息吧。”
他说完便背过身去和衣躺下。
独留我坐在床边踌躇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那个……我来服侍殿下就寝。”
耳边响起一声细微的闷笑,裴序轻声回应:“今日先早些休息。”
4 新婚立威许是真的太累了,这一觉我竟睡到快正午才醒。
裴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而侍女早就在一旁,等着替我梳洗。
我见她们替我打扮得十分正式,忍不住询问接下来是否有什么要事。
“回侧妃娘娘的话,今日您与殿下大婚第一天,府里下人都要来见过侧妃娘娘的。”
侍女回着话,手里仍一丝不苟地为我带簪子。
我微微蹙起眉:“那我一直没醒,府里的人岂不是一直等到现在?”
侍女毕恭毕敬地回答:“是的,侧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