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可是要被砍头的。
你说什么是冒犯?
他们看见你就算啦!
季怀月是个例外,她善良的和那些衣冠禽兽不像一个物种。
这种眼神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纯粹的关心和探究。
一路走来,看着我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想吃了我。
我狼吞虎咽着食物。
没忘了回答大小姐的问题。
“扬州。”
季怀月眨眨眼,“扬州离这可远了,你怎么想到来云京。”
我顿了下,她还不知道扬州已经被匪徒占领了。
那就是个**窝。
“你的爹娘……”她眉目微微皱起,带着怜悯和不忍。
“死了。”
我说得很轻松,“被**砍死了。”
季怀月又愣住了,“你来这一定吃了很多苦,你在扬州读过书吗,我可以送你去私塾。”
这下换我愣住了,我哪有那个福气读书。
“我在扬州,做通房的。”
那一年我九岁。
扬州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
刮风下雨跟商量好了似的,按着节气一个个排队来。
庄稼长得快,长得好。
可饶是如此,一年到头的收成交完税给完租还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老爷成年涨租金,也不知道那么个好地方怎么还能把人**。
我虽然没**,但也快了。
城里的王老爷喜欢搜罗漂亮的女孩子塞后院里,按他的话说就是世道太乱谁知道哪天就嗝屁了。
“人活着,就应该把没享受的都试一遍。”
他不在乎年纪,所以九岁那年瘦得像根豆芽菜的我也被卖给了王老爷。
王老爷喜欢**圆润的女子,我往那一站活脱脱一个大头娃娃,看了倒胃口。
不过既然是买进来的女孩都有用处。
王老爷后院养的细狗就派上了用场。
那狗是用来追兔子的。
不过自从上个月跑死了一只细狗后王老爷就舍不得它们那么拼命跑了。
可是细狗成天窝在院子里蔫了吧唧的,王老爷又心疼。
那怎么办呢?
人可没有狗值钱,追人吧那就!
十几个家丁在院子里狂奔,后面追着几条凶猛的细狗。
谁跑得慢,谁就被狗咬。
我见过的,最倒霉的那个家丁脸蛋都被咬掉了一块。
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盖住了牙齿,他每次说话都能看见牵动的肉。
所以他不爱说话。
不过自从我来了,他就爱说话了。
他在我的耳边喋喋不休。
“你个子那么小,肯定跑得慢。
那几只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