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大进大进的其他类型小说《蜡人诡录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黄昏才日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声,“大进!”“这个村子疑点太多了,不要碰这尊佛像!”这才,大进眼神猛然清澈,结结巴巴道,“我,我也没想……”庙堂不大,我一人踱步来回,“这座庙似乎真的只有这么一座佛像。”视线落在这座佛像上,细细观摩半晌,佛像呈鹤立状,表情慈善和睦,正作诵经普渡样。依旧从佛像上得不到一点讯息,我不由得吐槽一句,“修得还挺像回事。”大进一人蜷缩在角落,我也顺势靠墙坐下掏出手机。可摸手机时,指尖传来诡异的黏腻感——手指不知何时沾上淡黄色的蜡渍。我急忙揉搓,蜡屑散落,同时露出皮下蜡黄的肉质。“什么时候?”身体居然开始蜡化!我急忙检查全身,好在只有指腹蜡化,情况还并不严重。思索再三,目光最终在角落的大进,“难道是那个时候?”手机屏幕亮起:16:12。
《蜡人诡录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一声,“大进!”
“这个村子疑点太多了,不要碰这尊佛像!”
这才,大进眼神猛然清澈,结结巴巴道,“我,我也没想……”庙堂不大,我一人踱步来回,“这座庙似乎真的只有这么一座佛像。”
视线落在这座佛像上,细细观摩半晌,佛像呈鹤立状,表情慈善和睦,正作诵经普渡样。
依旧从佛像上得不到一点讯息,我不由得吐槽一句,“修得还挺像回事。”
大进一人蜷缩在角落,我也顺势靠墙坐下掏出手机。
可摸手机时,指尖传来诡异的黏腻感——手指不知何时沾上淡黄色的蜡渍。
我急忙揉搓,蜡屑散落,同时露出皮下蜡黄的肉质。
“什么时候?”
身体居然开始蜡化!
我急忙检查全身,好在只有指腹蜡化,情况还并不严重。
思索再三,目光最终在角落的大进,“难道是那个时候?”
手机屏幕亮起:16:12。
上面的内容,我明白,猜测是对的。
翻看已经成为蜡像的大进,在他背后,有一大块的皮肤缺失。
我将他给我的那份完整的人皮纸贴到背后,严丝合缝,“这才算物归原主了。”
随后借着月光,我摸黑来到白天的断墙,里面厨房的土灶上没有那口生锈的铁锅,也再没有那股甘之如饴的蜡味。
然而,只有半截血烛依旧孤零零躺在地上,等待着谁的到来。
我咬破手指,鹦鹉学舌般,像斗笠人将血滴在上面。
白色的石蜡瞬间吮吸血液,以极快的速度自燃,在黑暗中闪烁明光。
这其实就是一节普通的蜡烛,但和斗笠人不同的是,此刻它的火光更强,更有温度。
吹灭蜡烛,一切如盖棺定论,我走出废墟,此刻才真正舒了一口气。
所谓的离开方法是邪祟的障眼法,或者说,是它有意而引导着我这样做。
无论是那份地图,或是大进给我的人皮,还是佛像上浮现的铭文——午夜十二时,蜡人羸弱。
这都是为了引导我杀死斗笠人。
这一切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真正的邪祟被封印在金身佛像中,那份不合时宜的宁静是蜡化的象征。
大进在庙堂早已经被彻底蜡化,留下我只是为了利用,去杀死斗笠人。
救世主不会高高在上,等待他人去行杀戮之事。
建庙宇,塑佛像不是为了求表面的心安理得,而是倾力而为,封印邪祟。
这样的功绩也只有那个信中写下绝笔的“吾”办到的。
在信的最后一行,决然写着:切勿再来此而这人便是我眼前的斗笠人,此刻他奄奄一息,的确在晚上时他也会成为蜡像。
他的蜡质皮肤下,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经文刺青——那是应该镇压邪祟的咒文,如今已和血肉融为一体。
我将那份破碎的人皮地图贴到他的蜡质脸上,赫然一个年轻和尚模样的人展现在眼前。
那地图真正面貌是斗笠人的脸。
正午他突然出现,打断陷入幻觉的我,却被邪祟利用蜡化的大进来干扰我的想法。
而庙堂门前他的异样举动才是真正的离开方法。
和尚缓缓睁眼,看到我后,急切道,“快!
快去烧毁庙宇!”
他摸着自己的脸,震惊自己的脸是如何恢复,如若没有脸自己也无法说话。
不过事有重轻缓急,和尚明白解决邪
遍了,还能看出什么?
我看这地方根本就不存在,咱们回去吧。”
这份地图很难称得上是份“地图”,图例、方向,一样没有,说是小孩子的画还差不多。
唯一特别的就是,这地图被蜡封过,完全看不出来这地图是什么材质。
上面残留一些蜡渍,周遭细看有些指纹的痕迹,不过风干了。
而上面最明确的是一个庙宇的图案,那便我们要寻找的村子,因此我们便把它叫做老庙村。
见我看得入迷,大进又开口吐槽,“专家不也说了吗?
这可能就是几十年前小孩子的恶作剧而已。
这算得上什么新闻?
不如咱们回去炒个绯闻。”
“下车。”
我的话语很轻,但大进就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惊叫一声。
“为啥啊?
有车不开,咱们下去步行?”
我用异样的眼神瞟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大进突然变得有些抵触去找老庙村。
看一眼腕表,才十二点,推开车门,我顺势说道,“这种路车不好走,油都跑没一半了。
咱俩下来找,找不见也能省下油,最后开车回去。”
就这样,大进还是咬着牙下来了。
见他平时这么大大咧咧的人,讲起荤段子脸不红,心不跳,就是到这人烟稀少的地方而已,居然吓成这样。
我打趣道,“要是把你扔到荒岛求生,你肯定是让自己吓死的。”
之后我和大进没什么交流,顶着大太阳走了一路,虽然烈日当空,但炽热的阳光投在身上竟感受不到一点热量。
树叶沙沙作响,我们的脚步愈发地快,直到看见远处的村子模样。
大进高兴快要跳起来,“成风,你看!
居然真的有村子!”
但很快,一股阴冷爬上脊背,取代了那股兴奋感,这么偏僻地方的村子真的会有人吗?
我和大进心照不宣地放缓了脚步。
果然,走近之后,这哪里是村子,完全就是断壁残垣。
风吹地更加肆意,还携带着浓重发苦的蜡油味,细嗅还有腐臭的血腥味。
村门口的牌坊吹地吱吱作响,上面的红漆竟然经历几十年依旧鲜艳扎眼。
“完全不像其它农村的建筑风格,这似乎不是红漆。”
我心中如是想到。
进村后,这股味道愈发浓重,很难想象,一个上世纪小村子破落这么久,为什么留下了这样的味道。
老庙村的房子没有一
可无论怎样四面八方都是废墟残骸,除了身后的庙宇!
“成风,怎么办?”
大进眼中布满血丝,手抓得我生疼,“走不出去了,这是鬼打墙!
肯定是!”
大进有些崩溃,被他这么说,我的神经开始也紧绷。
但他接下来一句话差点让我也彻底崩溃。
那双害怕到目眦欲裂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眼球凸得快要跳出来,“成风,对不起,我有事瞒着你。
有个人,他在那片林子,可他没有脸。
我看见了,可我以为我看错了,所以我也没敢告诉你。”
我的脑中炸开一阵霹雳,是那个穿蓑衣,戴斗笠的人,原来大进也看见了,难怪我提议下车时他有些不情愿。
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是真的!
一个没有脸,看起来却有些蜡质反光的人。
一瞬间我的心像被人掐住,整个人宕机在原地。
危险不可怕,可是明知有危险,却不知在哪里才是最可怕的。
直到几分钟后,我苍白的面颊才缓缓转红,此刻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大进,回那个庙堂,看看里面是什么。”
大进瞪着牛蛋大的眼睛看我,他似乎直到今天才发现我这么勇。
“你在开玩笑,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更何况那个破庙!”
“那你说,怎么办?”
这一句话呛的大进什么也不说了,片刻之间只剩下我们急促的心跳声。
眼下的确是个死局,似乎我们走进这个村子便没有了出去的机会,只剩下身后的庙宇是确定的方向。
原路返回,当我再一次看到这崭新且鲜艳到滴血的庙宇,不禁还是一阵心悸。
从庙外完全看不见内部,仿佛有一层屏障隔绝。
祭坛上腐臭的蜡味像驱赶我们的一支鞭子,直要将我们赶进这庙里才罢休。
在庙前怵了几分钟,才堪堪进入。
穿过这不存在的“屏障”,庙堂中摆放一尊金光熠熠的大佛,和人一般高,可谓是照着活人打造一般栩栩如生。
可惜全身多处破损,破损的地方被蜡封了起来,犹如金饰镶温玉,拿出去绝对是精美的艺术品。
庙堂中一尘不染,再无他物,除此之外那股恶心的蜡味也消失了,不知为何心中宁静许多。
大进整个人眼睛都看直了,“我靠,这鬼地方竟然有这么好的东西。”
作势便要伸手去摸,我当即拉住他的胳膊,暴喝
会有大量蜡油涌出。
大进整个人彻底栽了下去,”成风,别管我了,回到庙里,那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用尽最后一份力气,颤抖着塞给我一张人皮纸,材质竟与我口袋里那份完美契合。
大进倒在地上,痛苦万分,彻底成为一尊一动不动的蜡像。
陡然,天空蒙上一层阴影,笼罩整个村子变得暗淡下来,祭坛的血蜡无风自燃,闪烁着幽绿的火光。
我立刻回到庙里,外面风声呼啸,可祭坛上的血色蜡烛毫不动摇,火苗就像在出生在婴儿的温床,缓慢的跳动着。
黑暗中浮现了一个瘦弱的身影,斗笠人!
他迈着脚步直逼庙堂,哒哒的脚步声像是宣告死亡的倒计时。
停了,他停在了庙堂前,停在了那看不见的屏障前,也许这就是这座庙宇的作用。
斗笠人仰着头,露出蜡质塑成光滑平整的脸,只是缺了人的鼻口眼目,显得怪诞荒唐。
就这样他和我距离不足一墙之远,矗立半刻,我猛然发现,“他似乎看的并不是我?”
转身回头,只见原本和睦慈善的佛像骤然变得凶神恶煞,好似长相丑陋的钟馗附身到这尊佛像。
这似乎是一种对峙,一种正邪的对峙。
直到天色彻底黯淡,那斗笠人不再仰着头,忽然拿出半截血红色的蜡烛。
斗笠人动作如蜡油冰凉后凝固一样变得迟钝,缓慢将手抬到血烛上方。
似乎他也与大进一样,都遭到了蜡化,胳臂如玉通彻,内部根根血丝清晰可见。
旋即,他的手腕处张开一道口子,竟流出粘稠的血液滴到血烛上,那血似乎滚烫的厉害,烛芯立刻被血点燃,燃起微弱的火光。
斗笠人似乎并没有完全蜡化,和大进不同,他更像是蜡像和人的结合品——蜡人。
可更奇怪的是,那血烛火光和祭坛上的蜡烛并不一样,闪着黄色的微光,被风一吹,就摇摇晃晃,好像要灭掉。
随后那斗笠人动作利索了许多,转瞬间迈出二里地,快速离去。
见他这般,我心中暗道,“那火烛似乎能缓解蜡化导致的迟钝。”
而身后的佛像再次恢复原来面善的样子,动作却有些奇特的变化,只是我并未注意到。
直到斗笠人端着蜡烛消失在黑暗中,我才舒一口气,身体瘫软倒在一旁。
立刻掏出大进给我的那张人皮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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