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景柳秋霜的其他类型小说《竹马悔婚第七次,我转身另嫁他人:裴景柳秋霜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裴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的话语掷地有声,裴霁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姜疏婉,你有胆子再说一遍!”我盯着他冷笑了一声,依他所言再次开口。“你若是不懂,那我便说得再清楚些。”“你我婚约作罢,往后我与你,便是陌生人了。”裴景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姜疏婉,这可是你说的!”“你以后若是再来缠着我,别怪我跟你翻脸!”“每次都要这么跟我闹一通,你不烦我都烦了!你既喜欢装模作样,那我倒要看看你这次又能坚持多久!”说罢,他愤怒的甩袖而去。那个兔子花灯被风吹到他的脚边,他看了一眼,便毫不留情的一脚踩了上去。花灯瞬间被碾得破败肮脏,就像我与他之间早就面目全非的伶仃情分。我看着他的背景消失在墙角小门的转角处,许久开口道。“将那门,封起来吧。”我跟裴景是自小的情分。年少时,...
《竹马悔婚第七次,我转身另嫁他人:裴景柳秋霜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我的话语掷地有声,裴霁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
“姜疏婉,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我盯着他冷笑了一声,依他所言再次开口。
“你若是不懂,那我便说得再清楚些。”
“你我婚约作罢,往后我与你,便是陌生人了。”
裴景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姜疏婉,这可是你说的!”
“你以后若是再来缠着我,别怪我跟你翻脸!”
“每次都要这么跟我闹一通,你不烦我都烦了!
你既喜欢装模作样,那我倒要看看你这次又能坚持多久!”
说罢,他愤怒的甩袖而去。
那个兔子花灯被风吹到他的脚边,他看了一眼,便毫不留情的一脚踩了上去。
花灯瞬间被碾得破败肮脏,就像我与他之间早就面目全非的伶仃情分。
我看着他的背景消失在墙角小门的转角处,许久开口道。
“将那门,封起来吧。”
我跟裴景是自小的情分。
年少时,他总爱翻墙来找我,顶着一双笑弯了的桃花眼唤我。
“婉儿。”
我沦陷在他那双多情眼眸中,唯恐他受伤,便在墙角开了这样一扇小门,方便他随时过来看我。
如今既已决裂,那这门,也没必要再留了。
湿透的身体泛起刺骨寒意,我却半晌没有动弹。
火盆内再次燃起火焰,我蹲下身,捡起还剩下一大堆的信件,目光扫过上面裴景对我的称谓。
从最开始的婉儿,到不知何时开始,连名带姓的姜疏婉。
不过一个称谓,却昭示着我与他之间越来越远的距离。
我沉默许久,握紧手中信件,终于还是没忍住,埋着头低低的哭出了声。
最后,那些信件还是被一封不落的扔进了火盆里。
我也因此大病一场,数天后才渐渐好转。
母亲见我情绪不佳,特意带我去了长公主办的赏花宴上散心。
我以为这样的宴席,裴景应该不会参加。
直到隔着一丛茂密的花墙,我听到他的声音夹杂着不屑,轻佻的响起。
“姜疏婉她闹得再凶又有什么用,之后还不是得乖乖跟我道歉?”
“她闹一下我还落得清闲,不然每日像只苍蝇一样围着我转,我烦都被她烦死了。”
他身边惯常跟着的几个纨绔子弟发出哄堂大笑。
“也是,每次定亲你都爽约,都七次了,她不也次次都眼巴巴的求着你去她家下聘吗。”
“这次我赌七天,姜疏婉就会过来找你!”
“我赌五天!”
“姜疏婉哪能撑那么久,我就赌今日!”
我听着那头激烈的争执声,不自觉抓紧了手中带刺的花枝。
原来每次被裴景爽约后,我的挣扎与屈辱,对他们来说都不过是可以拿来开设赌局的消遣与玩乐。
我回过神,嘲讽的笑了笑,刚欲转身离开。
手腕就被一只手掌紧紧抓住了,一道故意放大的娇俏嗓音响起。
“姜小姐,听说你病了,怎么还会来参加这赏花宴?”
“难道是为了裴景哥哥?
听说你与他的第七次定亲又没成功,难不成你今日是来求他与你定第八次亲的?”
裴景站在原地,身形像被定住一般,神色灰败。
我看他一眼,在放下盖头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裴世子若是懂了,便请回吧。”
可手臂却被他猛的抓住。
裴景抬起头,眼睛猩红。
“那又如何?”
“这世间哪个男子不会做这样的事?”
“我会如此,你要嫁的那个男人亦会如此,他与我,又有什么区别?”
“但你若是今日跟我走,我可以跟你发誓,以后再不会有第二人,柳秋霜我也会将她送得远远的,永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我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婉儿,求你,跟我走……”我漠然与他对视,良久,淡声道。
“他与你,自然是有区别的。”
没等他反应,我再次甩开他的手,手指抚过身上华丽精美的嫁衣,笑得薄凉。
“你可知这套嫁衣,是他送来,价值可抵黄金千两。”
“我头上这顶凤冠,更是世上难得的珍宝。”
“还有他送来的聘礼,一共一百二十八抬,桩桩件件皆是稀世之珍,几乎够我买上半个盛京。”
“这些,不比你送我的那一支木簪,半盏花灯来得更好?”
裴景怔了怔,陡然开口。
“不是,婉儿,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华服珠宝,荣华富贵,何时能入得了你的眼?”
“你跟我说过,你要的,是这世间难得的真心……是。”
我打断他。
“我是跟你说过,可我也从你身上得知,真心,是世上最不要紧的东西。”
“随时可给,也随时可变,我拿来有何用?”
“何况,裴景,你这样的人,有真心吗?”
裴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脸上血色尽失。
我抚平衣角的褶皱,想了想,又道。
“只要我自己愿意,我可以嫁给任何人。”
“但唯独你,我如今厌你恨你,即便往后东海扬尘,白骨尽朽。”
“我与你,也再无可能。”
这句话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裴景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嘴急火攻心,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鲜红的血洒在铺满雪白枇杷花的地上,带出了几分悲凉凄切。
我抬眼看他。
以往张扬桀骜的少年,此刻满脸灰败,像是受伤的野兽般发出哀切痛苦的低吼。
他卑微的看着我,祈求般喃喃。
“婉儿,是我的错,是我让我们走到今日这地步。”
“我负了你,你厌我恨我,也是应当。”
“可我怎么舍得,眼睁睁看你嫁给旁人?”
我没理他。
他所思所想,又关我何事呢。
他的痛苦与难过,更是无趣到了极点。
裴景怔怔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眉心额发。
那是我们感情最浓时,他最爱做的动作。
可惜到后来,也慢慢忘了。
最终,裴景的手还是没有落下来。
他惨笑着,絮絮叨叨的开口。
“你怕热,但身体不好,记得少吃些冰冷食物。”
“晚上也不要贪凉,睡觉时记得盖好被子。”
“你喜欢的荔枝更是不能多吃,容易吃坏肚子。”
“来月事时,若还是痛得难忍,便让人烧好汤婆子置于腹部,能缓解一二。”
“还有若是他对你不好,尽可来找我,我会……”他看我神色冷漠,话音戛然而止,眸中亦是绝望。
最终,只匆匆留下一句:“婉儿,好好照顾自己。”
便仓惶而逃。
那是我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裴景离开后不久,萧策便带着迎亲队伍来到姜府门前。
我重新盖好盖头。
吉时到了,我也该出嫁了。
姜府门口,萧策骑在马上,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裴景。
他脸色苍白,隔着人群与萧策遥遥对望,脸上俱是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娶我的人会是萧策。
朝中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也是从小到大,他最看不惯的人。
他性子浪荡不羁,最讨厌的便是萧策这样装模作样、表面清高之人。
他曾无数次在我面前说萧策的不好,可如今,我却要嫁给萧策了。
裴景捂着心口,只觉那里似乎痛得更加厉害,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突然想起,那日他追我时,突然出现的马车。
上面,便挂着一个策字。
那是属于萧策的马车。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裴景悲凉的笑了起来。
而萧策望着他,那双清冷狭长的凤眼弯了弯,居高临下的朝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笑容中俱是冷漠与嘲讽。
同时,我已掩好盖头,被父亲和母亲搀扶着,走到了萧策面前。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中我耳边,轻笑道。
“娘子,我来接你了。”
随后在众人的惊呼中,我被他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花轿。
我听着他胸口激烈的心跳声,心情却莫名平静下来。
人群中似乎有一道悲切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可我没有停留,任由萧策将我送进了花轿。
热闹的喜乐声响起,花轿载着我,走向与那道目光截然相反的方向。
我与萧策的婚礼震惊了整个盛京。
谁都没想到一向冷清不近女色的萧策会无声无息的娶了我。
更没想到我成婚之后,裴景会自请出家,说要用余生为一人祈福。
听说裴家因为这个事,闹得人仰马翻,裴父气得卧床不起,裴母日日垂泪,几乎哭瞎了一双眼睛。
可即便如此,还是没能改变裴景的想法。
他毅然决然去了寺庙,此后便再没人看他从山上下来过。
后来,我没再见过裴景。
反倒是在路上,看到了柳秋霜。
她被裴家迁怒,所有人都觉得裴景出家是她的错,身无分文就被赶了出来。
我见到她时,她满身脏污,为着一分钱的馒头在路口与乞丐争食。
我只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
可柳秋霜看到我后,脸上顷刻变得狰狞,朝我扑了过来。
“姜疏婉,都是因为你!
你把我害得好惨!”
只是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她就被我身边的萧策一脚踹出了几米远。
被衙差带走时,柳秋霜还在不停哭喊。
“为什么!
明明是他自己说喜欢我的!
明明是他自己说要娶我的!”
我颇觉无趣的打了个哈欠。
萧策替我抚平裙角的褶皱,吻了吻我的嘴角,温声笑道。
“累了?
那先回去休息?”
我懒懒的嗯了一声,任他牵着带上了马车。
嫁给他多年,他倒是确如求亲时承诺那般,再没有纳过旁人。
可一生太长,我既已吃过一次教训,便断不会再轻信他人。
若是能永不负我,我自能与他度过一生。
若是不能,我也能果断抽身离开。
上了马车,我便开始伏在萧策怀里昏昏欲睡。
昨夜他要得太狠,到现在都仍觉疲累异常。
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萧策在我耳边叹了一声。
“罢了,时日还长,蓄谋已久,总归算是我得偿所愿。”
我没管他。
梦中花香缭绕,阳光正好,正是春日好时节。
裴景满脸阴鸷。
等他躲开再追来时,我早已入了府,身影消失在姜府大门处。
裴景犹不甘心,冷着脸就想跟进去。
可我和父亲早就吩咐过守门的小厮,绝不许放任何一个姓裴的进来。
所以不论裴景如何威逼利诱,都没能成功入府。
我站在门内,还能隐隐听到他愤怒的咆哮。
“姜疏婉!
你要再闹脾气,那咱们的婚事就可以作罢了!”
“到时候你别哭着求我!”
第二日,裴府便有消息传来。
裴景要与他的表妹定亲了。
巧的是,婚期竟跟我定在了同一天。
这一消息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却淡淡看了一眼裴景特意送的请柬,随手将其扔进了火炉。
这样也不错。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直到婚礼前日,我试穿完凤冠霞帔,刚准备脱下睡觉。
外墙处却突然传来响动。
裴景竟在这时翻墙进了我的院子。
透过半开的窗帷,我看到他阴沉着脸,眼中带着烦躁不安,疯狂又急切拍打着我的房门。
“姜疏婉,赶紧给我开门!”
“再不出来,就别怪我硬闯了!”
我坐着没动,甚至连窗户都拉了下来紧紧锁住。
裴景在外面又拍又喊,惊动了整个姜府。
可他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冷笑着。
“姜疏婉,我知道你在房间里。”
“你有本事一辈子别出来!
你以为把小门封了,我就进不来了?”
“这么害怕见我,还敢说出与我情义两绝的话,不就是想让我来找你吗?”
“现在我如你所愿了,你要是再藏着掖着,我跟你就真的结束了!”
我听着他的这些话,只觉得可笑。
他来来回回拿来威胁我的东西,便只有我与他之间的那份情意。
从前我因着这份情意备受煎熬,如今想来,不过庸人自扰。
见我还是沉默,裴景的神情越发难看,像头困兽一般在我门前来回走动。
很快,姜府的护院就赶了过来。
还有被吵醒的父亲和母亲。
他们愕然的看着裴景,虽有些生气,但顾及他的身份,到底没说些太过难听的话。
“不知裴世子深夜造访我儿闺阁,是为何事?”
裴景冷冷道:“姜疏婉呢,我要见她。”
父亲不咸不淡开口。
“裴世子,男女授受不亲,疏婉又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裴景哑声低吼。
“我与她相伴十八载,她是我的未婚妻,有何不能见?”
许是这话实在可笑,父亲笑了一声,眼含讥讽。
“未婚妻?
你与婉儿尚未定亲,又何来未婚妻一说?”
裴景额上青筋跳动,像是气狠了,拳头握得嘎吱作响。
“谁说我与她没有定亲,之前……”只是说到半路,他的声音像被扼住咽喉一般戛然而止。
似乎直到这时他才想起,之前的七次定亲,皆因他的爽约而未能成功。
若真摆到明面上来说,我与他,早已没了半点关系。
外面一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裴景粗重的喘息声。
父亲冷哼一声。
“裴世子,请回吧,姜家不欢迎你。”
裴景没有动,半晌才突然嗤笑道。
“那又如何,全京都知道姜疏婉求着与我定亲七次,在其他人眼里,她早就是被我玩烂的破鞋了。”
“除了我,这京中还有谁敢要她?”
这样的话实在太过羞辱,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在我的父母面前说出来。
怒意瞬间涌上心头,我几乎就要推门出去。
可母亲的怒喝声叫停了我。
“裴景!
你可以不喜欢婉儿,但你凭什么这么侮辱她!”
“是,她是喜欢你多年,可也是你自己一次次的戏弄她,把她推开,才会让你们走到今日这个地步!”
“如今她终于想开了,不再缠着你,你在这里无理取闹又是为了什么!”
说到气愤处,母亲抬起手,狠狠扇在了裴景的脸上。
裴景被扇得偏过了头,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之中,看不清具体神情。
只能看到他紧紧咬着牙,几乎咬出血来。
母亲艰难的喘着气,眼泪流了满脸。
“婉儿她又有哪点对不起你,要被你这样欺辱!”
“从小到大,她跟在你身后,事事以你为先,期盼着嫁给你的那一天。”
“可你却一次又一次,让她受辱,让她变成一个笑话!”
“她不善言辞,每每被你戏耍过后,都只能在我怀里哭过一宿又一宿,之后才能鼓起勇气继续去找你。”
“你是个薄情人可以无所谓,可我是她的母亲,我会心疼,会因她的痛苦而痛苦!”
“事到如今,我不求你能反思道歉,只求你与她好聚好散,此后永不相见。”
一直没有反应的裴景手指颤了颤,缓缓抬头看向母亲,低声呢喃。
“好聚好散?
永不相见?”
他骤然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冰冷。
“我若不许,那便绝无这种可能。”
空气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我抬眸,上下打量裴景片刻,平静道。
“裴景,好久不见。”
一月未见,他没有丝毫变化。
唯有那双看向我时惯常写满轻蔑与敷衍的眼眸,如今沉得仿若寒潭深渊。
他怔了许久,看着我身上的嫁衣,看着我发上的凤冠,半晌都没说话。
我不耐的皱了皱眉,刚欲开口,就被疾步逼近的裴景一把拉住了手腕。
“跟我走。”
他没头没脑的吐出三个字,拉着我往外走的力度却极大。
我用了全身力气,才甩开他的手。
裴景落了空的五指蜷了蜷,再回头时,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几分。
“婉儿,是他们逼你嫁给旁人的对不对?”
“你跟我走,我会娶你。”
我无意去细究他问这话的意思,只淡淡道。
“不是,是我自愿出嫁。”
裴景如遭雷劈,半晌才艰难的问。
“为什么?”
我看着他。
“什么为什么?”
裴景闭了闭眼,向来桀骜的眉眼带上了难言的痛苦。
“你明明说过,此生只会嫁予我的,为什么要食言?”
“就因为我定亲那天爽了你的约?
可明明之前……”他欲言又止,眉宇间的痛苦却未减分毫。
我笑了笑,替他说出了他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你想说,明明我之前已经忍受了那么多次,为何偏偏这一次要如此绝情,是不是?”
裴景依旧沉默,可却已经表明了他的意思。
他心中的确是这么想的。
我喟叹一声,有些厌恶的看着他。
“裴景,你还真是,理直气壮到让人恶心。”
清早的冷风刮过,带起枇杷树上的花散落一地。
这是裴景年少时为我亲手所种,如今早已亭亭如盖。
我还记得他那时说,等这枇杷树开花,他就来娶我。
可后来,这花开了一年又一年,他却早忘了当时的承诺。
我随手拂去肩上的落花,将其碾落成泥。
“裴景,人心皆为肉长,你每食言一次,我心中对你的情意便会少一分,这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吗?”
“我如今同你情绝,理由亦是如此,只是单纯的因为,我不再爱你罢了。”
“你既问我为什么,那我也想问问你,你在我面前食言了那么多次,怎么我食言一次,你便作出这幅模样?”
从前他每次爽约,我心中不忿不甘时,他总轻描淡写的说我小气,骂我不懂事。
说不过一次定亲,哪比得上柳秋霜心痛之事来得焦急。
他爽约,是为了去救人。
我若是闹,便是不够善良,罔顾别人性命。
偶尔他若是烦了,说话便会更加难听。
那些话即便是如今回想,也亦会觉得难堪的地步。
裴景的脸色因为我的话一寸一寸变得惨白。
我看着他,淡淡一笑。
“果然,刀子只有扎到自己身上才会痛,不是吗?”
裴景身形晃了晃,许久才道。
“对不起,婉儿,这些年……是我做错了。”
“不见你的这些天,我很痛苦,已经因此受到了惩罚。”
“你若还是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但绝不能,嫁给旁人。”
我的内心升起一阵可笑。
就这样,也算是惩罚吗?
“凭什么?”
裴景抬眸看我,眸中不知何时涌上雾气。
“因为我心悦的,一直是你啊。”
“是,我从未说过我喜欢你,可除了你,我还能喜欢谁?”
“即便是柳秋霜,我也从未动过心思。”
“母亲说让她做我的通房,我一时冲动,才会要了她,可我从未想过要让她与你平起平坐。”
“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妻子。”
他哑声开口,一字一句皆带着情谊。
我却只觉得无趣,甚至恶心。
“所以在你眼中,通房便做不得数?
便不算你变心移情了?”
“还是说你觉得你说出这样一番话,我就该原谅你?”
“可我早就不爱你了,你说的这些,我也并不在乎。”
“我现在只想与你,死生不复相见。”
“所以,别像苍蝇一样缠着我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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