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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间一场荒唐结局+番外

温聿洲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温聿洲的喉咙被紧紧扼住,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乔舟,你疯了吗?”温聿洲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双手拼命掰扯着乔舟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乔舟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倾泻在这一刻。“疯了?对,我是疯了!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姐姐不喜欢我,害我变成这副样子。”温聿洲感到一阵窒息的痛苦,但他依然努力保持着清醒,试图说服乔舟。没想到乔舟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现在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你冷静一下,余知鸢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要找就去找她。”然而,乔舟此刻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的话。就在温聿洲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身穿玩偶服的人,一把将乔舟拉开。乔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得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目光中满是惊愕...

主角:温聿洲知鸢   更新:2025-04-08 14: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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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聿洲知鸢的女频言情小说《你是人间一场荒唐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温聿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聿洲的喉咙被紧紧扼住,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乔舟,你疯了吗?”温聿洲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双手拼命掰扯着乔舟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乔舟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倾泻在这一刻。“疯了?对,我是疯了!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姐姐不喜欢我,害我变成这副样子。”温聿洲感到一阵窒息的痛苦,但他依然努力保持着清醒,试图说服乔舟。没想到乔舟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现在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你冷静一下,余知鸢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要找就去找她。”然而,乔舟此刻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的话。就在温聿洲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身穿玩偶服的人,一把将乔舟拉开。乔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得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目光中满是惊愕...

《你是人间一场荒唐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温聿洲的喉咙被紧紧扼住,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乔舟,你疯了吗?”

温聿洲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双手拼命掰扯着乔舟掐在他脖子上的手。

乔舟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倾泻在这一刻。

“疯了?

对,我是疯了!

都是你害的!

都是你害的姐姐不喜欢我,害我变成这副样子。”

温聿洲感到一阵窒息的痛苦,但他依然努力保持着清醒,试图说服乔舟。

没想到乔舟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现在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

“你冷静一下,余知鸢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要找就去找她。”

然而,乔舟此刻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的话。

就在温聿洲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身穿玩偶服的人,一把将乔舟拉开。

乔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得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目光中满是惊愕与不甘。

“乔舟,你疯够了没有!”

玩偶服下的声音传出熟悉的女声。

温聿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捂着脖子拼命地咳嗽。

乔舟被推倒在地,然后惊疑不定地看着玩偶:“你是知鸢姐姐?”

余知鸢摘下头套,露出里面略显凌乱的发丝。

她的眼神在温聿洲和乔舟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定格在乔舟身上,语气复杂:“乔舟,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你的所作所为导致的后果都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来害聿洲?”

温聿洲看到玩偶服下的人居然是余知鸢后,这几天那股古怪的感觉终于有了答案。

乔舟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有错,他只不过是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有什么错!

自从余知鸢不再给实验室拨款后,他在老师面前的地位一落千丈,还被后面来的师弟师妹嘲笑他就是吃软饭的。

他以前靠着余知鸢在实验室里各种欺压师弟师妹,一下失势后,他在实验室的日子越过越难。

某天,乔舟因为做实验的时候故意被人调换了实验药剂,导致实验室爆炸。

他被爆炸冲击到,为此截断右手的三根手指和毁了容。

同时还背负上了赔偿学校实验室巨额损失的重担。

更雪上加霜的是,学校论坛上有人翻出了他过去诬陷温聿洲的旧账,使他在学校里成了众矢之的,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面对如此巨大的落差,乔舟内心充满了对余知鸢和温聿洲的怨恨。

他连续数日跟踪温聿洲,看着对方受人敬仰,随意出入高档餐厅的生活,心中的嫉妒与怨恨终于如火山般爆发,再也无法遏制。

可乔舟不想就这么轻松地了结他们,他要让他们后悔,彻彻底底地后悔。

温聿洲再被解救出来之后,就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说有人故意伤人。

警察来得很及时,围观群众七嘴八舌地说完了一整件事后,果断地把乔舟抓了起来。

奇怪的是,乔舟被抓的过程中没有丝毫的挣扎,反而对着温聿洲和余知鸢扬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温聿洲大白天平白无故地打了一个冷战。

乔舟被带走后,围观的学生也都散了。

余知鸢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脖子上青黑的掐痕,心疼不已。

“乔舟看着精神有点不太正常,你自己最近多小心点。”

虽然温聿洲感谢她的出手相助,但仍然不会对余知鸢有一分好脸色,冷淡回应道:“好。”

说完,便进去学校了。


温聿洲在苏黎世待了几天,适应良好后就去学院正式开始教书。

凭着丰富的经验和待人有礼的温润,温聿洲在学生之间收获了很多好评。

刚上班不到一周就收到了十几封情书,其中一大半都是底下的学生写的。

国外对于男女之间的年龄差没有那么敏感,相差二十岁的男女关系也大有人在。

但温聿洲在经过上段失败的感情后,对感情一事敬而远之。

这天温聿洲上完课后,就在教室后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孟繁芯对他扬起一抹笑:“师兄,祝贺你开始新的生活,我请你吃饭吧。”

温聿洲有些惊奇:“你怎么来了?

王博士居然肯放你出国。

怎么能你请我呢,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帮我,应该是我请你才对。

走吧我申请了交换一段时间,导师也是同意的。”

两人并肩走出学院,孟繁芯主动选了家温聿洲爱吃的西餐厅。

温聿洲看着孟繁芯熟练地点着他爱吃的菜,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她对自己的意思。

可他还没准备好重新开始一段感情,更不想耽误了孟繁芯,毕竟孟繁芯没比余知鸢大多少。

于是吃完饭后,孟繁芯提出去散步,温聿洲直接拒绝了。

之后的几天里,温聿洲有意无意地暗示孟繁芯自己并不打算重新开启一段感情。

可孟繁芯装作不知道一样,每天都跑去温聿洲办公室里找他闲聊。

温聿洲无可奈何又不想伤了两人之间的情分,只好默不作声。

就在今天的课程马上就要结束的时候,窗外传来几声枪响,人群瞬间恐慌起来。

温聿洲没见过这种场面,只能保持冷静疏散教室里的学生。

当确认教室里大部分学生都已安全撤离后,温聿洲才准备离开。

可意外发生了,他一出门就迎头撞见了拿着枪的劫匪。

劫匪显然没有给他任何选择的机会,一把将他拽住,将他当作人质来控制局面。

孟繁芯赶到现场时就看见温聿洲被劫匪挟持的画面,心脏猛地一紧。

“别动!

警察马上就到,你们逃不掉的!”

孟繁芯大声喊道,试图分散劫匪的注意力,同时和身边的人寻找机会救下温聿洲。

“别过来!

再靠近一步我就开枪!”

劫匪歇斯底里地喊道。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的一声爆响吸引了劫匪的注意力。

孟繁芯见状,迅速上前抓着劫匪的枪往上举,温聿洲找准机会将绑匪按倒在地上。

其他围观的学生见状一起上前按压住绑匪。

可温聿洲却不期遇地听到两声枪响,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瞬间停滞。

孟繁芯倒在了血泊之中,肩膀在不停地流血。

温聿洲冲上前用衣服死死地捂着流血的伤口,可还是无济于事。

他失控地朝人群喊道:“打急救电话,快打急救电话啊!”

直到孟繁芯被紧急推进手术室后,温聿洲才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手术室外的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永恒,自责如潮水般涌来。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手术室,对着温聿洲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别担心,她他没事。

子弹没有伤到要害,只需要好好休息几个月,就能恢复了。”

听到这句话,温聿洲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孟繁芯随后被转移到病房中,温聿洲看着面色苍白的孟繁芯,只觉得内心一阵酸涩。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温聿洲几乎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孟繁芯。

两人的关系悄然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讲座当天,温聿洲打扮得和以往的形象有很大的不同,所以很多同事学生都没认出温聿洲和苏黎世学校的奥莱教授是同一个人。

而余知鸢更是早早地就来了学校。

“余姐,奥莱教授的讲座在2楼101。”

闻言,余知鸢点头示意,随后便迈开步伐,急切地朝教室方向走去。

另一边的温聿洲收拾好今天讲座用的资料后就往课室走。

在猝不及防地看到余知鸢走过来的那一刹,他瞬间躲进了身旁的转角处,避开了她。

直到余知鸢走远了,他的心脏都还在怦怦直跳。

温聿洲站在原地,此刻的脑袋有些宕机,不知所措。

他胡思乱想,余知鸢为什么要来学校?

是不是知道了他根本没有死?

可这件事除了自己和孟繁芯知道没人会告诉余知鸢,或许她这个时候来学校或许只是巧合吧。

“奥莱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恩斯特教授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温聿洲转过身就看见他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见状,温聿洲像是如获救星般:“恩斯特,我今天能不能和你换一下,我今天不太舒服,所以想明天再讲。”

恩斯特欣然同意了,这才让温聿洲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余知鸢没怎么来过中海大学,所以找教室的时候耽误了一会时间。

等她找到101课室的时候,讲座已经开始了。

余知鸢匆匆从后门进入,目光急切地投向讲台上的“奥莱”老师。

然而,引入眼帘的却是一位陌生的教授,却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那一刻, 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鼓噪跳动的心也随之安静下来。

良久,她低头自嘲一笑,内心却越发酸涩。

温聿洲怎么可能还活着呢,她亲手送他上的飞机,又亲眼看着飞机坠毁。

是她亲手送她走向死亡,又怎么能妄想他还活着呢,简直可笑。

余知鸢一直待到讲座结束了才离开。

在离开之前,她突然听到几个学生在议论:“恩斯特教授讲得真好,不愧是学术界的佼佼者。”

“是啊是啊,不愧是世界级别的教授。”

她心头一震,连忙拦住那几个学生询问:“今天的讲座不是奥莱教授主讲吗?”

学生们停下脚步,虽然看出她不是本校学生,但仍礼貌地驻足回答道:“你迟到了吧?

奥莱教授今天有事没来,讲座换成了恩斯特教授。

奥莱教授的讲座应该是在明天。”

得到确认的余知鸢心头猛地一紧,一种匪夷所思的预感涌上心头。

尽管她知道这件事情听起来极其荒诞,甚至有些不切实际到可怕。

余知鸢拼命地摇了摇头,觉得这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她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因为太过思念而产生的错觉。

然而,一旦有了疑虑,这份疑虑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余知鸢还是决定明天要来看看这个奥莱的真面目,只要肯定他是谁,她才能彻底去掉这个荒诞的念头。


其他好友大惊失色地看着余知鸢疯了般地朝着飞机坠落的方向狂奔,竭力阻拦却徒劳无功,惊恐地喊道:“余姐,别靠近!

太危险了!”

就在余知鸢快要靠近那半架飞机残骸的时候,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骤然响起。

半架飞机瞬间被熊熊烈焰吞噬,爆炸的冲击波更是将余知鸢狠狠甩出数米之外。

余知鸢重重摔落在地,几根肋骨断裂,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刺鼻的血腥味。

事故的惨烈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现场迅速被警戒线封锁,救援车辆与人员来来往往。

余知鸢忍着剧烈的疼痛,不顾一切地想要冲破重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温聿洲。

救援人员大惊失色地拦住他:“小姐,这里随时都有可能爆炸,请马上离开。”

然而,余知鸢对周围的警告充耳不闻,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死寂的废墟之上。

“小姐,请不要妨碍我们救援!”

救援人员再次焦急地呼喊。

就在这时,余知鸢的其他好友匆匆赶到,看到她浑身是血模样,连忙上前合力将她拦住。

“余姐你冷静点,等救援人员搜索之后再说,你快去医院!”

“聿洲……我必须找到他……”余知鸢绝望地跪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整个人了无生气。

救援员们连续三天三夜不间断地搜寻,始终没能发现任何生命迹象。

他们只从废墟中找到了一哥被炸毁的袖扣。

余知鸢看着这条袖扣的瞬间,双目赤红。

这是她用成年之后赚的第一桶金给温聿洲买的生日礼物,尽管礼物对他来说很廉价。

但温聿洲还是不在乎地将它带了起来,一带就是四年。

她那时在想什么?

她在想温聿洲居然这么容易就感动,一点廉价的情谊便能哄得他找不着北。

因为老头把钱都给了余湘的原因,她和她妈过了好几年穷困潦倒的日子。

所以她在和温聿洲在一起的那几年里,她心里装的就只有怎么从他那里拿回财产。

可明明一开始她其实是对温聿洲有过心动的。

初次见面的时候,余知鸢就被温聿洲温润的眉眼所吸引,而这种感觉是她无法在乔舟身上感受到的。

尽管余知鸢在接近温聿洲的时候是不怀好意的,但内心对能看见他还是有几分喜悦和冲动的。

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她有过一丝不忍,想跟母亲反抗。

可母亲从小就对她耳提面命说,这个男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把遗产据为己有,才让她们母女过得如此艰难。

她才将心头的悸动强压下来,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爱的人应该是什么都不图的乔舟,不该是这个抢了她们财产的温聿洲。

后来温聿洲对她越陷越深,不仅丝毫没有怀疑那些事情是他在背后搞鬼,还处处为了他豪掷千金。

余知鸢想,或许是因为她这张和余湘相似的脸吧。

她总觉得温聿洲在透过她看谁,她曾经有过嫉妒和不甘,凭什么温聿洲对她好是因为这张脸。

有时她甚至萌生了毁掉这张脸的疯狂念头。

然而,复仇占据上风,她还是借着这张脸做了很多对不起温聿洲的事。

到最后,她甚至还会庆幸自己生了张好脸,不然也不会耍得温聿洲团团转。

具体是什么时候她对他的感情开始悄然变质,余知鸢无从得知。

她只知道自己对温聿洲产生了怜爱,而这种情感一旦发生,便迅速占领余知鸢一半的理智。

每当梦到温聿洲知道这些事情后会对她大发雷霆,会彻底离开她时,她的心就会像被重锤击打一般,慌乱不已。

可她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选择伤害他,直到今天无法挽回的局面。


温聿洲失去挚爱后接手遗产一夜暴富。

循规蹈矩三十多年的他却干出了一生最荒唐的事,跟一个小了十岁的女孩谈了个天雷勾地火的恋爱。

女孩除了年纪尚轻,但其他方面都比他一个三十多的大男人要来的强势,尤其热衷跟他探讨各种姿势。

余知鸢开着他刚送的机车带着他去跑山,来到一片无人空地后,便扯着他的领带亲吻他的鼻尖:“哥哥,今天是我生日你就陪我玩点新的东西,好吗?”

温聿洲看着周围没有丝毫遮挡物,有些抵触:“万一有人怎么办?”

余知鸢的攻势开始慢慢往下,声音温软迷人:“不会有人的,男朋友。”

饶是温聿洲这种经历过一次婚姻的人也抵不住这种攻势,红着脸答应了。

就在温聿洲快要被愉悦刺激地失神时,余知鸢突然在他耳边说:“哥哥,最近工作室的项目款出现了问题,资金链断了,你能不能帮我把空缺五千万尾款给补上啊。”

温聿洲一愣,着急起身:“怎么回事啊,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没和我说。”

余知鸢连忙安抚:“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宝宝帮我把五千万资金给填上,项目可以运行了就没事了。”

温聿洲见此二话没说就答应明天去银行转账,随后又被余知鸢拉进了温柔乡里。

一切结束之后,余知鸢很是温顺地坐在他的怀里撒娇。

“公司今晚还有事情,我就不跟你回家啦。”

温聿洲此刻脑袋晕乎乎的,点头答应了。

可到了家门口,温聿洲就发现自己的手机还在余知鸢兜里,想着不麻烦余知鸢就自己开车去了。

刚到工作室门口,温聿洲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欢呼声:“余姐,这温聿洲也不知道继承了你同父异母的姐姐多少遗产才这么富,五千万连眼都不眨的就给你。”

“不过她再怎么向知鸢献殷勤,在我们余姐眼里只有小舟才是她的宝贝疙瘩。”

“还得是余姐有魅力,把一个老男人哄得团团转,等我们余姐把他手上的遗产都拿到手后马上就把他给甩了。

你说我们下次找什么理由跟他要钱呢?

车祸还是绑架?

哈哈哈哈”温聿洲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逐渐蔓延至全身。

不久前还在和他亲昵的女孩此刻只是轻笑一声:“老头子的遗产我本该就有一份,没想到我那个短命姐姐居然擅自把所有财产都给了温聿洲,那就别怪我使用非常手段了。”

“我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老男人呢,我又不傻。”

说着,亲昵地吻上了身边男孩的唇,两人亲得难舍难分。

余知鸢怀里的男生他认识,正是他手下的刚入学的研究生,乔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余知鸢那刺耳的话语在耳边不断回响。

他浑身僵硬地回到电梯里,手指颤抖地按下一楼。

走出大厦的那一刻,他再也抑制不住,一拳狠狠地砸向身旁的墙壁,指节瞬间溢出血渍。

温聿洲是因为一场意外遇见的余知鸢。

当时他的刹车失灵,车子撞击栏杆燃起熊熊大火的时候,是余知鸢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她。

此后,余知鸢说对他一见钟情,于是便对他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刚开始他看着余知鸢那张与亡妻余湘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心里是有几分波澜的。

可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怎么能和一个相差十岁的女孩在一起呢,这有违他的道德。

但奈何余知鸢的攻势强烈,他还是忍不住那份悸动的心跟她在一起了。

可没想到,余知鸢与他亡妻余湘竟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而她接近他,仅仅是为了他手中那份亡妻留下的遗产。

从开始的遇见和后面的一切都是她刻意而为之的。

心头像是有石头在堵着,压抑地令他喘不过气,几近窒息。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邮箱收到了新消息,是苏黎世学院的校长发来邀请函。

他已经多次邀请他去担任学院的名誉院长。

可先前他因为不愿与余知鸢异地恋,多次推辞了这个难得的好机会。

这一次,温聿洲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答应了。

既然一切都是骗局,那他也没必要留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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