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川苍舒月的其他类型小说《我那凭兵法上位的将军童养夫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一只小冻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仁也回过神来,点头附和道:“是啊,只靠着—本话本,虽然能挣—点,但我们几个—分就没了。”顾川闻言,轻轻—笑,说道:“既然我说开书坊,那当然不止这—个,我还有别的故事。”“还有别的?”其他几个人都是—愣,随后露出期待的神色。顾川不再多言,继续提笔写了起来。笔走龙蛇间,字迹如行云流水般流淌在纸上。这几天顾川也是有练字的,虽然依旧还是不怎么好看,但也不至于不堪入目了。笔墨浸染纸张,这次倒是苍风先把名字说了出来:“天龙八部?这又是个什么故事?”[转瞬间,—道青光划破天际,只见—柄青钢剑犹如夜空中的流星,迅猛地刺向前方。寒光凛冽,直逼中年汉子的左肩而来。舞剑的少年身手敏捷,剑招未老,便轻巧地翻转手腕,使剑锋瞬间改变方向,向那汉子的右颈削去。...
《我那凭兵法上位的将军童养夫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陆仁也回过神来,点头附和道:“是啊,只靠着—本话本,虽然能挣—点,但我们几个—分就没了。”
顾川闻言,轻轻—笑,说道:“既然我说开书坊,那当然不止这—个,我还有别的故事。”
“还有别的?”其他几个人都是—愣,随后露出期待的神色。
顾川不再多言,继续提笔写了起来。
笔走龙蛇间,字迹如行云流水般流淌在纸上。
这几天顾川也是有练字的,虽然依旧还是不怎么好看,但也不至于不堪入目了。
笔墨浸染纸张,这次倒是苍风先把名字说了出来:“天龙八部?这又是个什么故事?”
[转瞬间,—道青光划破天际,只见—柄青钢剑犹如夜空中的流星,迅猛地刺向前方。
寒光凛冽,直逼中年汉子的左肩而来。
舞剑的少年身手敏捷,剑招未老,便轻巧地翻转手腕,使剑锋瞬间改变方向,向那汉子的右颈削去。
中年汉子反应神速,他立刻竖起手中长剑进行抵挡。
只听“铮”的—声金铁交鸣,两把剑激烈碰撞,发出嗡嗡的回响。
在这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中,两把剑快速交锋了三个回合。
突然,中年汉子猛地挥剑下劈,直取少年的头顶。
然而那少年身法灵活,迅速向右侧闪避,同时左手捏起剑诀,引导青钢剑以闪电般的速度刺向中年汉子的大腿……]
故事刚—开端,那紧张刺激的氛围便立刻吸引了少年们的注意力。
与倩女幽魂的儿女情长不同,天龙八部的故事—开始就充满了江湖气息和武林高手之间的对决。
大衍皇朝文武两道并重,不仅文道昌盛,武道也极为盛行。
因此,像苍风他们这样的武人,对于武人之间的决斗更加痴迷。
天龙八部的故事情节紧张刺激,—下子就勾起了他们的兴趣。
[钟灵目送那少年离去了十余步,心中忽地—动,急忙呼唤道:“喂,你回来!”
段誉疑惑地转过身来,问道:“有何指教?”
钟灵叮咛道:“你万不可泄露自己姓段,更不能提及你父亲精通—阳指。因为……因为我担心我父亲会因此产生不必要的猜疑。”
段誉闻言,微微—笑,颔首道:“我明白了。”
他心中暗叹,这位小姑娘虽然年纪尚幼,却是个心思细腻之人。
于是,他哼着小曲,大步流星地离去了。]
故事到此戛然而止,顾川放下笔,没有再继续写下去。
“怎么不写了?后面的呢?”苍风迫不及待地抬头看向顾川,语气有些急切地问道。
陈武也是急切地说道:“顾兄,别停啊,快把后面的故事写出来啊。”
顾川缓缓放下笔,看了—眼窗外渐渐昏暗的天色,淡淡地说道:“你们要不要看看天色?已经傍晚了。”
几人闻言,纷纷扭头看去,却发现不知何时天都已经黑了。
他们是正午时分来的云良阁,却没成想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而他们还恍若未觉!
整个下午,他们都被顾川写的故事深深吸引住了。
尽管如此,几人依旧心痒痒得很,迫切地想要知道那故事的后续发展。
陈武眼珠子—转,冲其他人使了使眼色,随后笑着看向顾川道:“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顾兄莫非还怕家里人唠叨不成?”
陆仁也连忙附和道:“是啊顾兄,既然是来谈生意的,那晚点再回去也没关系嘛。”
顾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也知道是来谈生意的啊?”
顾川自是不知道小丫头在胡乱想着些什么,他现在倒是对云瑾派来的这个抱剑少女挺感兴趣的。
小橘知道她是自家少爷买来的侍女后,兴冲冲的跑过去想认识一下,结果毫无意外的热脸贴了冷屁股。
夕阳余晖,天际金红,云染霞光,水波漾漾,正是倦鸟归巢时,晚风轻拂,带动落叶轻轻飘落。
顾川站在树下接住一片落叶,抬头看着躺在屋檐上的少女,一脸纳闷儿。
这地方离地面至少有三四米,她是怎么上去的?
看了一眼天色,顾川喊了一声:“喂~快天黑了,你待在上面干什么呢?”
少女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但又立马扭过头去,面向霞光。
顾川满额黑线,倒是一旁的小丫头看着少女的眼里泛起星星:“少爷,听说有些大侠行走江湖,就是这样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真好啊,像小鸟一样自由,诶?少爷……唔……”
顾川捂住小橘的眼睛,推她回房,咧咧道:“都是一帮神经病,小橘可别学他们这种坏习惯。”
这个时代的夜晚很无趣,除了少部分达官贵人的府邸灯火辉煌外,大多数民宅都是早早地陷入了黑暗和寂静。
人们在这个时代没有太多的夜生活选择,往往都是天一黑,就回归自己的家中,爬上床睡觉了。
小橘已经帮顾川将被窝暖得热乎乎的,此刻她正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回到自己的小耳房去休息。
顾川躺在床上,双眼望着漆黑的房梁,却是有些辗转难眠。
如今钱财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他心中盘算着,只要等云瑾那边的交易一成功,他就能彻底搬离这座金碧辉煌的囚笼。
顾川对未来的生活有着简单的规划,买个宁静的庄园,和小橘一起种种菜,养些鸡鸭牛羊,过上平淡而自由的生活。
一朝穿越,有人认了皇帝当爹搞发明,有人孤独的活了两千年找不着家,也有人摸爬滚打成了摄政王把天下捏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顾川并没有太多的野心和欲望,他尽管可以凭借前世的知识和经验,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在云端俯视整个世界,肆意的搅弄风云。
但那有什么意义呢?
他更愿意选择一种简单而宁静的生活方式,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唯一的牵挂,也就只有小橘了。
至于那一夜的云良阁……
顾川不禁叹了口气,那本也不是自己的错,如果她有意,他倒是愿意负责。
但显然,那只是一朵无根的落花,流水本无意,落花亦无情,花开花落终有时,春去秋来意自迟,一切且随缘。
想着想着,突然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顾川起身看向窗外,透过细微的灯火,可以看到雨点如珠帘般倾泻而下。
他心中一动,下床穿上鞋子,披上外衣朝屋外走去。
打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冷风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
顾川刚迈出一只脚,就瞥见屋檐下站着一道身影。
依旧是那张没有表情的冰块儿脸,身姿如松柏般挺拔。
她倚靠在墙壁上,闭着眼睛没有呼吸声,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似乎察觉到动静,少女倏的睁开眼睛看向顾川。
那是一双如同寒星般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烁着锐利的锋芒。
顾川心中一凛,却是笑出了声:“还以为你要在屋顶淋雨呢,原来也会下来啊?”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顾川倒也不在意她的态度,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处事方式,金钱尚且有人视为粪土,他更没期望每个人都笑脸相迎。
他只是正好睡不着觉,觉得找个人打发时间也不错,于是便朝少女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少女拇指一挑——
噌!
利剑出鞘的声音响起,锋芒在黑夜中也尤为刺目。
顾川只觉得脖子上那股冰凉感又来了,他当即停下脚步,站在远处不再靠近。
两人就这么相隔十步站着,顾川像是个老干部一样,双手揣进袖口里,对少女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依旧保持着沉默,她撇过头去,重新闭上了眼睛。
多好的姑娘,可惜却是个哑巴……顾川暗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失去了继续搭话的心思。
就在这时,耳房的门忽然嘎吱一声打开,小橘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努力睁开眼睛问道:“少爷,你怎么还不睡啊?”
顾川指了指少女,对小橘道:“晚上冷,你把她带去和你一起睡吧。”
“哦~”
小橘应了一声,走过去拉了拉少女的衣袖。
少女睁开眼睛,淡淡地瞥了一眼顾川,旋即转身朝耳房走去。
顾川摇了摇头,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刚躺下,却发现门忽然被推开了一条缝,接着一道身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谁?!”
顾川心生警惕。
“少爷,是……是奴婢。”小橘的声音颤抖着回答。
顾川起身一看,却见小丫头已经钻进了被窝的另一头,顿时瞪眼问道:“我不是让你和她一起睡吗?你怎么过来了?”
“那个姐姐太冷了,我……我怕……”
……
顾川无言以对,这真是个好理由,那少女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样子,确实容易让人害怕。
“睡吧睡吧。”
顾川说了一句,又重新躺下。
他忽然好奇那云瑾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居然有这样的侍女?
还没等他继续深思,忽然感觉一双小手抱住了自己的脚。
“你干嘛呢?”
“奴婢帮……帮少爷捂脚。”小橘怯生生地回答,她的手稍微往上移了移,将顾川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衣服里面。
顾川愕然:“你捂脚就捂脚,放衣服里面做什么?”
“这样捂得快……”小橘小声解释。
顾川:“……”
随着雨声的停歇,初阳乍现。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顾川的脸上时,他醒了过来。
小橘已经早早起床,等在门外的她听到房间里的动静,立马推开门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
顾川起床看了一眼外面,问道:“院子里什么动静?”
小橘一边服侍他穿衣服,一边回道:“那个姐姐在院子里练剑。”
顾川满头问号:“练剑?”
小橘嗯了一声,道:“已经练了好一会儿了,比奴婢醒的都早呢。”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的顾川好奇地走出门去,一眼便看到院子里那道黑衣身影。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青石板铺就的院落里。
院中央,少女正在专心致志地练剑,随着她每一个凌厉的剑招,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冷若冰霜的脸上映着朝霞,这点温暖融化不了那层坚不可摧的寒冷外壳。
少女手中的长剑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随着她的心意翻飞跳跃,剑尖所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割裂开来。
顾川靠在柱子上,看的津津有味,他知道这世界上有武功,就连卫国公府上的那些护卫,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看过那些护卫练武,拳脚功夫很不错,不过相比起来,眼前这少女要厉害很多。
少女身影停了下来,只见她手腕一转,长剑在空中划出一条银线。
忽然——
噌!
一道银白剑气自剑锋上激射而出,陡然落在远处的墙壁上,斩出一条长长的剑痕来!
顾川眼睛瞪的宛如铜铃,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剑……剑气?!
大衍皇城,云良阁。
晨光初照,透过轻纱,斑驳的洒在顾川惊疑不定的脸上。
他猛然坐起,眼前粉帐轻摇,旁边侧卧的美人犹如画卷中走出的人物。
我这是在哪儿?
短暂的迷茫过后,顾川脑海中犹如闪电般划过记忆的片段,他终于想起来了。(胎穿,觉醒宿慧。)
当下是大衍皇朝,寿昌十五年。
他穿越成了卫国公府沈家的义子,说是义子,实际上却是与沈家嫡女有着婚约的童养夫。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开局会很完美。
毕竟在顾川记忆中,那位沈家嫡女的确是绝色佳人,整个皇城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钦慕她。
问题就出在这儿,那位沈家嫡女反对这门婚事,甚至用上了极为卑劣的手段——
让顾川睡了别的女人。
“这……这算什么事儿?”
昨天,他受邀来云良阁,就在他刚踏入房间的时候,房门忽然被关上了。
然后,香软入怀,一夜春风……
旁边熟睡的美人黛眉杏眼、肌肤胜雪,即使在睡梦中也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英气,如同一朵高山的雪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只一眼便足以让人沉沦。
面对这样一个美人,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但顾川却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呼吸近乎停止!
只因为在她旁边,还躺着一个鬼面獠牙的面具。
倘若他睡的是个寻常女子,事后娶了也就是了。
但这女人是苍舒月,英国公府嫡女,大衍皇朝玄月军统领!
她十五岁从军,十八岁便统领一军,跟随其父南征北战,杀了不知道多少人!
因为时常戴着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便有了鬼面将军的称号。
三个月前,南越国刚被苍舒月灭了。
这样一个狠人,要是醒了得知自己被她玷污,绝不会想着嫁给他,最有可能一剑杀了他。
不过话说回来,这鬼面之下竟是如此天仙般的容貌,和外面流传的长相凶神恶煞完全不一样。
顾川眉眼一凝。
要不先把她杀了吧!
忽然,一旁的美人咛语一声,睫毛微颤,缓缓的睁开了眼。
接着,她看到了一旁的男人,双眸杀意犹如利剑,直刺顾川的心脏。
顾川叹了口气,苦涩道:“我被你玷污了,你要对我负责。”
苍舒月:“……”
唰!
当顾川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第一时间跳下了床,剑锋眨眼即至。
噌!
剑光一闪,几乎贴着顾川的脖子划过,他心跳如雷,却仍旧保持镇定。
怎么说也是穿越者,不能这么草率的死在这里。
“苍将军,这是一场阴谋,我也是受害者,事已至此,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顾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冷静,虽然他心里慌得不行。
不知何时,苍舒月已经戴上了恶鬼面具。
面具下,那双眸子冷冷的看着他,眼中杀意未减:“杀了你,我便说昨夜你欲行不轨,被我所杀,无人会怀疑!”
的确是个好办法……顾川背后冷汗涔涔,表面上却丝毫不慌:“难道苍将军就这么咽下黄连,不想报复幕后之人了吗?”
片刻沉默后,苍舒月终于开口:“你是谁?”
见事情有了转机,顾川暗自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落下。
他小心翼翼的挪开脖子上的剑锋,正欲自报家门,刚要转头——噌!
剑锋又至,苍舒月冷冷的声音响起:“别转过来!”
顾川不敢轻举妄动,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他喉咙微动:“在下顾川,卫国公养子。”
直到身后陷入寂静,顾川才终于转过头去,直到这时他才看清楚苍舒月的全貌。
再一想到这面具下的脸,眉目如画,当真是美的惊心动魄。
看着看着,顾川脑海中不由浮现昨晚的片段,那刚穿上的衣服也仿佛不存在了一般……
“好看吗?”苍舒月的声音冷若冰霜。
顾川下意识的点头:“好看!”
噌!
“将军且慢!”
剑锋再至,顾川连忙道:“在下有办法保住将军的清白!”
苍舒月一手持剑,柳眉微挑:“说!”
顾川脑筋急转,忽然灵光一闪:“可以对外说我们是在探讨兵法!”
“这鬼话你自己信吗?”苍舒月冷笑,又道,“而且,你也懂兵法?”
顾川却是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懂!”
“卫国公养子,沈矜雪的童养夫,从未踏足过战场,也无名师教导,你说自己懂兵法?”
顾川没有多说,径直走到桌前开始研墨。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拿起笔在纸上落笔如飞。
之前回想的时候,顾川就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变好了,前世所看过的那些东西,哪怕只是扫过一眼的也能回忆起来。
也许这就是他穿越的福利吧。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顾川奋笔疾书的声音,墨水在纸上划过,留下一行行痕迹。
苍舒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顾川的身侧,目光落在纸上。
突然,她的瞳孔骤然一缩,皓齿紧咬,身上的寒意更甚,几乎能够凝结成霜。
顾川察觉到了一旁传来的寒意,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中的笔却仍旧稳稳地在纸上划过。
终于,最后一笔落下,顾川抬起头,却发现苍舒月的眼神冷的刺骨。
“这是……”
她看着纸上那些在她看来犹如鬼画符般的图案,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和恼怒。
那纸上并非她所期待的兵法策略,而是一堆杂乱的图案。
苍舒月之所以还没有发作,是因为那些图案看似杂乱无章,细看之下却又有着某种规律。
顾川看着自己画的火柴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解释道:“这就是我说的兵法,名叫鸳鸯阵。”
“据我所知,南越虽已灭国,但败军却未全部消灭,他们躲进深山成了流寇,至今都没被剿灭。”
“这个阵法主要是为了对付流寇,只需要十一人便可成阵,长短兼具,攻守兼备!”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纸上的图案进行解释。
听着顾川的解释,苍舒月紧皱的眉眼逐渐舒展,直至最后,眸光炽热!
正如顾川所说,南越国虽已灭国,但那些败军却没有被全部消灭,他们躲进深山成了流寇,凭借地形的优势到处劫掠。
陛下为此早已头疼不已,他是一位雄主,想要将南越彻底纳入大衍的版图。
如果只是打下来,却没办法彻底掌控,那迟早又会失去。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大衍朝廷三月有余,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
苍舒月也在寻求解决之法,可惜一直没有眉目。
但现在,答案就摆在她面前,还是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
正要仔细查看,她忽然抬头望向门外,不动声色的将纸收了起来。
外面的走廊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正午的太阳毒辣,热息逐渐往屋内弥漫,那阵阵凉风似乎也驱不散了。
周春兰坐在软榻上,心中左思右想,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老爷,我们这些年对顾川那孩子确实苛刻了些。”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如今他即将娶苍舒月那女杀星,若是他日后心生怨恨……”
沈文先放下手中的茶杯,侧目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当初我说好好养着那孩子,你非不听,如今倒是开始后悔了?”
周春兰被沈文先的话语刺中,脸色微微一变,期期艾艾地辩解道:“老爷,您就是这么看我的吗?我这不也是为了城儿的前程着想。”
“顾川他……他若是压过了城儿,那我们城儿在这皇城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沈文先只觉得周春兰的抱怨聒噪得很,他本就烦心,此刻更是乱如麻。
他挥了挥手,打断了周春兰的话:“好了,顾川再如何不济,他也是我的义子,更何况,我沈家也是国公府,苍家要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周春兰被沈文先的严厉语气吓得止住了泣声,她试探着问道:“那……那顾家的家产……”
沈文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警告道:“事到如今,你还盯着那些家产做什么?我警告你,今后莫要再提此事!”
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周春兰一人独自在屋中愣神。
随着沈文先的离去,屋内再次陷入了寂静。
周春兰深吸一口气,眼中浮现出一抹厉色。
不多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沈连城走了进来,他看着屋外父亲离去的背影,回过头来疑惑地问:“母亲,方才我看父亲脸色不太好看,出什么事了?”
周春兰端坐在软榻上,声音阴沉地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沈连城。
听完母亲的叙述后,沈连城的脸色瞬间僵硬:“什……什么?父亲要把顾家的家产还给顾川?”
顾家本是临江郡一个小家族,后来顾川的父亲开办商会,并将商会扩张到了附近的几个郡。
只可惜中途因为一些事情,顾川的父母相继亡故,只留了这么一份偌大的家产给他。
这样一份家产,足以让顾川一生无忧,同样,倘若沈连城能有这么大一笔资产相助,未来的仕途将一帆风顺。
“城儿你放心,为娘不会答应的。”周春兰目光阴沉,“我们养了他十几年,如今他成婚也要我们卫国公府置办一切事宜,怎么说也要从他身上收回点利息来。”
父母给他留了一大笔资产的事情,顾川并不知晓,他从记忆模糊时就已经被寄养在了卫国公府,也从未有人对他提起过这件事。
若是顾川知道的话,他决然不会想着卖诗换钱,直接回临江郡继承家产了。
他现在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情——我要结婚了?
回院子的路上,顾川的心情如同树下的光影一般复杂。
被赐婚的消息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他到现在都还没能完全消化。
不知不觉中,顾川走到了前院。
院子里,府中的护卫们正在整齐划一地练拳,一招一式干脆利索,虎虎生风。
一旁的张管家背着手,神情严肃地盯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顾川远远瞥见,只觉得索然无味,以前还觉得这些护卫的拳法很厉害,甚至曾幻想过偷偷学上两手用来防身。
但现在,他的眼界已经不同以往,和那位黑衣少女的惊鸿一剑比起来,这些拳法逊色太多了。
等顾川回到院子里,小橘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站在门口张望。
看到顾川回来,她立刻欢快地跑了过来。
“少爷,我们现在就走吗?”小橘眨着大眼睛问道。
顾川正要开口回答,却听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位嬷嬷走了进来,在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小丫鬟。
嬷嬷看上去五十多岁,脸上布满了皱纹,但一双眼睛却精明有神。
顾川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其他下人都叫她常嬷嬷,是府里的老人。
小橘看到她们进来,小脸立刻变了色,紧张地挡在了顾川面前。
顾川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安慰道:“没事,她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常嬷嬷走到顾川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顾少爷!”
顾川点头道:“常嬷嬷,找我有什么事吗?”
常嬷嬷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回道:“顾少爷,按老爷的吩咐,东院已经空出来,顾少爷往后就住那儿了。”
说完,她瞥了一眼身后的丫鬟们,继续道:“这几个也是得力的丫鬟,新采买来的,以后他们便在顾少爷您名下了。”
听到这个消息,小橘小眼睛瞪大,呆呆的愣住了。
顾川心里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点了点头对常嬷嬷道:“那就这么办吧。”
常嬷嬷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甚,她对身后的丫鬟们挥了挥手:“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去帮忙搬东西?”
“是!”
那几个丫鬟立刻应声而动,开始忙碌起来。
她们将小橘刚才收拾好的东西拿上,又将一些顾川原本不打算带走的东西一并搬走。
回过神来的小橘,并没有因为搬到更好的院子而感到开心,反而有些担忧地看着顾川问道:“……少爷,是不是出事了?”
东院是什么地方?那是整个国公府除了老爷和夫人住的院子以外,最好的院子了。
他们以前都是让顾川住最差的,好的和他从来就没有关系。
在小橘看来,国公府突然对少爷这么好,肯定是有原因的,她担心顾川会出事。
“少爷能有什么事?”看着她那满脸担忧的模样,顾川伸手将她皱着的眉头抚平,笑着道:“好了,不用担心,你家少爷做事自有分寸。”
小橘闻言终于露出笑容,重重点头:“好~”
“那少爷,奴婢去看着点他们。”
“去吧。”
顾川看着跟上去的小橘,摇头一笑,转头看向那靠在墙边闭着眼睛的黑衣少女。
他走了过去,这一次并未和她闲聊,而是正色道:“我要见云兄。”
黑衣少女睁开眼睛,依旧惜字如金:“酉时,云良阁!”
门外,一名少年双手抱胸,斜靠在墙壁上,他眉宇间与苍舒月有几分相似,却少了那份英气,多了几分纨绔与不羁。
少年一身锦衣华服,一看就知是出身名门,此时,他正用狐疑的眼光打量着对面的青年。
对面的青年同样一身锦绣,但相比之下,他更显稳重,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儒雅之气。
“沈连城,你找的人也在这儿?”少年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问道。
“当然,”沈连城点了点头,“不然我为什么来这儿?”
他话锋一转,忽然脸色一变,质问道:“苍风,你也来找人?”
苍风一听,只觉得有些不对劲:“你来找谁?”
“舍弟顾川,你呢?”
“我阿姐。”
沈连城一愣,看向房间:“这……”
苍风脸色一变,暗道不好,他转头看向房门,眼中已有怒火迸现。
苍风想要推门进去,但手刚碰到门板,却又犹豫了,最后,他只是轻轻地敲了敲门,喊道:“阿姐?”
嘎吱~!
门应声而开,戴着恶鬼面具的苍舒月出现在门后。
“……阿姐。”
苍风正欲开口询问,却被苍舒月冷声打断:“你来干什么?”
“侍女告诉我你彻夜未归,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苍风脖子一缩,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但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往房间里瞥去。
这一瞥,正好让他看到了房间里的顾川。
顾川此时正站在桌旁,打量着沈连城和苍风。
苍风是英国公府嫡子,也是苍舒月的弟弟,而沈连城则是卫国公府的嫡子,他名义上的兄长。
顾川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冷芒,昨夜便是沈连城邀请他来云良阁喝酒。
今早又和苍风一同过来,这是要彻底置自己于死地啊。
可惜,你们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
看到顾川,苍风顿时火冒三丈:“顾川?你该死!”
说着,他就要冲进去给顾川一拳。
“你要干什么?”苍舒月冷声喝道。
苍风顿时不敢动了,有些害怕地看了苍舒月一眼,不甘心地道:“阿姐,他……他坏你清白,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苍家的脸就丢尽了!”
一旁的沈连城也看到了顾川,他眼底一抹惊讶浮现,但很快就收敛了。
他向前一步,开口说道:“顾川做出此等不耻之事,有辱家风,就算是死了也是他活该,我们卫国公府没什么好说的。”
苍舒月却看都没看沈连城一眼,只是冷冷地对苍风说:“你在想什么?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能辱我清白?”
这时,顾川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是啊,我和苍将军昨夜相谈甚欢,只是在探讨兵法而已。”
听到他这话,苍舒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不自然。
苍风怒喝道:“你一个卫国公府的童养夫,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苍舒月冷眉一挑:“你给我闭嘴!”
苍风顿时闭口不言,他身为英国公府嫡子,在别人面前都可以嚣张跋扈,唯独在他这位阿姐面前嚣张不起来。
从小到大别人都忌惮他身份不敢对他如何,只有阿姐是真打,这血脉的压迫不是说说的。
“看来苍将军是不想追究了?”
沈连城一脸郑重道:“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顾川和我家妹妹有婚约在身,如今却和苍将军独处一夜,若是传出去,让我妹妹如何自处?”
苍风瞪着沈连城说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还能是我阿姐的错?”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只探讨兵法,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沈连城冷哼道。
说着,他看向顾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而且顾川,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懂兵法?”
顾川闻言,嗤笑一声:“大哥,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难道我要事事都与你说吗?”
见他居然敢反驳,沈连城顿觉面子有些挂不住,便要呵斥。
“哼!”
便在这时,苍舒月冷哼一声。
她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然后将方才那张画满图案的纸拿了出来。
“这便是顾川与我探讨出来的军阵,有此军阵南越国流寇之患可解。”
闻言,沈连城和苍风愣住了。
南越国流寇之患,他们自然也知道,这件事已经在皇城流传三个月了,至今朝堂都没能研究出解决之法。
现在苍舒月忽然说,她和顾川已经将此事的解决之法探讨出来了?
愣神片刻,沈连城回过神来,他干笑一声,目光隐晦的对苍舒月道:“苍将军莫要开玩笑,我这位弟弟几斤几两,整个皇城谁人不知?他能创出军阵来?”
苍舒月把纸收了起来,声音清冷:“能与不能,不是你说了算!”
苍风也听说过顾川不学无术,虽然打心底里不相信他能在兵法上有所建树,但为了保住阿姐的声誉,如今也只能认下。
他当即开口道:“既然如此,此事不要再提,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想就此作罢,沈连城却不依不饶:“既然如此,那可否让在下看一看这所谓的军阵?也好还我这位弟弟一个清白!”
顾川冷笑道,语气调侃道:“大哥,陛下尚且未曾过目,你要赶在陛下之前看吗?”
沈连城当然不敢,顿时说不出话来,只得狠狠瞪了一眼顾川。
苍舒月不再多待,她深深瞥了一眼顾川,便朝门外走去。
“哼!”苍风狠狠瞪了一眼沈连城和顾川两人,扭头跟了上去。
房间里只剩下沈连城和顾川两人四目相对。
被顾川的眼神盯的有些尴尬,沈连城轻咳一声,挤出一丝笑容来:“川弟,你一夜未归,为兄甚是担心……”
“担心我没死?”顾川出声打断,冷笑道:“沈连城,看到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沈连城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川弟,你怎能如此想为兄呢?说到底我们都是一家人。”
顾川不再听他废话,转头便走了出去,到门口时脚步一顿。
“沈连城,不管是你也好,还是沈矜雪也好,既然已经决定这么做了,那就千万不要后悔,你们放心,我不会死,会陪你们一直玩下去!”
盯着他的背影,沈连城眼眸阴沉如水,同时还有些许的疑惑和茫然。
这个不学无术的义弟好像换了一个人,让他感到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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