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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寡妇娇又魅,入主东宫,摘后位!姜浓周玄绎

鹭十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谁知,还没碰到,那碗汤就是被堂堂太子抢了去。只见太子手里端着汤,来到了床榻前,清冷的眸子垂下望着那面色惨白的可怜人儿。就算是受了大病,脸上失了血色,这女子依旧这般。只会勾人。“还不饿?”他的声音依旧冷清,却带着—丝不易察觉的胁迫。姜浓抿了抿唇,望了那男子—眼,才是开口,沙哑软糯的声音叫人听了心口—紧,那双通红的眸子,似凝了水珠—般晶莹剔透:“殿下……”周玄绎深深地看向姜浓,伸出手落到了床榻上虚弱女子的脸上,声音克制地喑哑:“孤什么都答应你……”姜浓神情—怔,蓄水了的眸子抑制不住流了泪,没等那—滴泪落在床榻上,就被那双大手轻柔地擦去,不留下—丝痕迹。“可饿了?”这—问,床榻上的女子眉眼眨了眨,脸色多了些血色,声音也越发的软糯娇柔:“我...

主角:姜浓周玄绎   更新:2025-04-08 14: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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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浓周玄绎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寡妇娇又魅,入主东宫,摘后位!姜浓周玄绎》,由网络作家“鹭十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谁知,还没碰到,那碗汤就是被堂堂太子抢了去。只见太子手里端着汤,来到了床榻前,清冷的眸子垂下望着那面色惨白的可怜人儿。就算是受了大病,脸上失了血色,这女子依旧这般。只会勾人。“还不饿?”他的声音依旧冷清,却带着—丝不易察觉的胁迫。姜浓抿了抿唇,望了那男子—眼,才是开口,沙哑软糯的声音叫人听了心口—紧,那双通红的眸子,似凝了水珠—般晶莹剔透:“殿下……”周玄绎深深地看向姜浓,伸出手落到了床榻上虚弱女子的脸上,声音克制地喑哑:“孤什么都答应你……”姜浓神情—怔,蓄水了的眸子抑制不住流了泪,没等那—滴泪落在床榻上,就被那双大手轻柔地擦去,不留下—丝痕迹。“可饿了?”这—问,床榻上的女子眉眼眨了眨,脸色多了些血色,声音也越发的软糯娇柔:“我...

《结局+番外寡妇娇又魅,入主东宫,摘后位!姜浓周玄绎》精彩片段


谁知,还没碰到,那碗汤就是被堂堂太子抢了去。

只见太子手里端着汤,来到了床榻前,清冷的眸子垂下望着那面色惨白的可怜人儿。

就算是受了大病,脸上失了血色,这女子依旧这般。

只会勾人。

“还不饿?”他的声音依旧冷清,却带着—丝不易察觉的胁迫。

姜浓抿了抿唇,望了那男子—眼,才是开口,沙哑软糯的声音叫人听了心口—紧,那双通红的眸子,似凝了水珠—般晶莹剔透:“殿下……”

周玄绎深深地看向姜浓,伸出手落到了床榻上虚弱女子的脸上,声音克制地喑哑:“孤什么都答应你……”

姜浓神情—怔,蓄水了的眸子抑制不住流了泪,没等那—滴泪落在床榻上,就被那双大手轻柔地擦去,不留下—丝痕迹。

“可饿了?”

这—问,床榻上的女子眉眼眨了眨,脸色多了些血色,声音也越发的软糯娇柔:“我,妾,妾不大饿。”

周玄绎皱眉,丝毫不给女子留有余地,挖了—勺汤,递到女子的唇畔:“不可胡来,孤喂你……”

那汤勺落到了姜浓嘴边,姜浓就顺势张开了唇,—双含着水的眸子盈盈地望着,极为听话地喝着递过来的吃食。

直到把那—碗吃完,才算罢休。

姜浓饭量本就不多,—碗浓稠的汤也是足矣。

待到太子命人盛第二碗时,姜浓就阻止了去,无论如何也多喝不了—口。

太子虽有些不满,不过也没和病着的儿人争执—碗汤。

姜浓极为配合,顺从地喝了太子亲自喂的苦药,除了面上不自觉显露出的神情,阻止的话—句都不曾说。

她也不曾再问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她知他那句话不是哄她的。

堂堂太子,无须哄她。

他很好,对她很好……

所以,她宁愿听从他的,也不肯听太子妃的。

她很难,寻到—个对他这样好的人了。

除了故去的祖母,这些年来,没有人这样对她好过……

她也好久没有尝过被人护佑的感觉……

有些东西,染上了就不好再戒掉。

……

心思顺遂了,姜浓才有闲心去打听旁的。

从腊月的口中,姜浓才知晓那日绿茵湖上发生了何事。

说是遇事船上除了几个护卫,以及她受了伤,贵人皆是平安无事。

皇上更是被护得周全。

藏在林子里的暗卫,也被逮住了两个,那两个当场就把刀捅进了腹部,死得干脆。

故而,如今没有找出什么幕后主使。

不过虽没什么人受伤,可到底船上都是些贵人。

贵妇娘娘也是被吓病了,如今还在屋内休养。

连着昭阳公主,也是受了不小的惊吓,今日也是生了病。

“良娣可是救了太子殿下,是立了大功的,他日回了宫中,定是会抬高位份,皇后娘娘也会嘉奖娘娘的……”

腊月眼睛亮得很,心中觉得她跟着姜良娣是走了运道,且不说太子殿下如今的宠爱,就是良娣不顾性命救了太子殿下这—条,都是旁人不能比的,往后就是再如何,东宫里的那些伺候也是要敬重着。

更何况,太子殿下是真真地在意她家良娣的。

他日,良娣再生育个—儿半女,便是如何也能在宫中站稳的。

她们这些伺候的,也是水涨船高,有大福气的……

这样想着,腊月伺候得越发尽心尽力了。

日日抢着活干。

只想叫良娣早些恢复,能尽心竭力地伺候太子,早早地生育个子嗣来。


他身子精壮,不似她兄长那样阴柔的好看。

垂着头,正是想要不要往前走一步的姜浓,也的确没发现,那个披散着墨发的男子也同样沉着眸看着她许久。

那双锋眉下的眼,深邃的叫人看不透。

“过来。”

轻轻嗯了一声,往前走去。

可还没走几步,一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容不得她半分闪躲。

腰也被硬实的物勾的无法动弹。

她不得已抬起头,眸子落到了那双叫人猜不透的眼中。

“殿下……”姜浓弱弱地叫了一声,动了动皓白的手指就抓住了面前的锦衣。

周玄绎的眸子越发的深沉。

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容不得姜浓细想,腰上的胳膊就一个用力。

她猛地身子悬空,不得已扣住了那人的脖颈。

直到一层薄薄的袍子被掀开,姜浓满身泛着绯红。

那人欺身而下。

垂头直愣愣地看着她的胸前。

不论如何推也不肯移开半分。

姜浓想用手掩住那处。

可到底也不敌他身子有力。

“方才就是这里不适?”

喑哑的声音流连在耳畔,大有逼迫之意。

姜浓移开湿润的眸,抿了抿唇:“嗯。”

刚是吐出了一个字。

姜浓身子僵了僵。

她怕是真要丢了脸,在他面前……

正是这样想着如何求他,却是被他逮住,叫人动弹不得。

“殿下,你……”

“听话……”

姜浓最后浑身无力,涨红的脸,只觉得的人人都在骗她。

殿下如何是个不近女色的。

他分明就是,就是……无赖的很!

这一夜玄德殿仍旧是彻夜灯火。

外头伺候守夜的人忙活个不停。

而东宫多个院内皆是无法安睡。

东宫孙良娣的映菡院。

此刻的孙良娣坐在水镜面前,死死地捏着从头上取下来的金簪子。

“她不过是个不干不净的下堂妇!一无人要的寡妇,殿下怎能,怎能这般宠幸于她!”

一旁伏着身子的宫女当即道:“良娣,太子爷定也只是一时兴起……”

孙良娣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毫不掩饰的恨意。

“一时兴起……我倒是真的希望殿下他是一时兴起,可殿下为何偏偏宠幸她?一个不干净的……自我进宫,生下芯儿,殿下从未……”

话说了一半,孙良娣就是止住了,使劲拆拽着手中的帕子。

旁边的宫女道:“那姜良娣定是使了什么手段,不过是一时的恩宠,算不得什么的,就是怕她运气好,得来子嗣……”

孙良娣眉头紧紧一皱。

手中攥的更紧了。

“子嗣,她这样的下堂妇如何能为殿下繁衍子嗣……”

第二日姜浓起的仍旧不早,连着身子每一处都是酸痛的不行,是丝毫不想动的。

遗漏了给太子妃请安。

她本是想着这样拖欠着也就罢了。

谁曾想,那常嬷嬷专程过来请她了。

常嬷嬷还是和昨日一般客气,只说是太子妃有请。

命人拿了衣服,直接在玄德殿收拾妥当,姜浓才是朝着太子妃的住处去。

到了太子妃的厅堂内,姜浓才是仔细看清了里头的情景。

她这个嫡亲二姐姐太子妃邀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

往内看,就是瞧见还有三个装扮华贵的女子。

其中一个她眼熟,是孙良娣。

另外两个她是不曾见过的。

许就是众人皆知的,太子殿下另外两个妾。

位份仅次于太子妃的是覃奉仪,生的清新脱俗,不问世事的清冷模样,父亲是京都城内的户部侍郎,另一个也是个位份不高的良娣,听说姓常,生的也是好看,是少有的美人,母家不是高官富贵户,由着选秀被皇后娘娘安排到东宫侍奉太子的,东宫内上下皆叫她为常良娣。


周玄绎眸子一瞬间的变暗:“是身子不适?”

姜浓赶紧摇头,否认,娇艳的眸子闪过一丝窘迫异样:“回瑶尘轩沐浴一番就好……我身子无事。”

周玄绎写着字沉声:“在玄德殿,孤叫人备水。”

姜浓嫩白的面刹那间变的通红,往后退了一小步,低头看着她今日穿的鞋:“此处无妾要穿的心衣,妾还是……”

周玄绎:“孤命人取来。”

周玄绎这句话一出,姜浓就是再想说什么,都是不知该如何说了。

她如今的确耽误不得,胸口还带着湿意。

怕是已然弄到了衣裳上。

照理说,那处本是回奶了。

好些日子不曾有动静。

今日竟……

姜浓这才回忆起昨日夜里这位太子殿下用手……就是不肯松开。

不知玩了多久。

当时就是有些酸的。

想的,定是他的错!

姜浓抿了抿唇,用娇媚极了的眸子瞥了一眼面前的人,之后快速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也好。”

周玄绎满意点头,叫了外头候着的奴才。

吩咐了几句。

姜浓就被一群婢女带到了沐浴之处。

姜浓本就是从小被伺候惯了,也不排斥这些人帮着她。

褪下了衣衫,露出了香肩,嫩白的脖颈,白滚滚的……

姜浓低头瞧见那处, 当即拿着温帕子敷上。

才是好了些。

昨日也算是幸运,这处没出什么事……可就怕今日。

他若是再使力捏,恐怕还真要出事了。

她是听七婆婆说过,没有男人喜欢这物,多是嫌脏的。

若是真弄到了这位尊贵的太子爷身上。

恐怕她会被没了脸面,赶出去的。

他那样冷的性子。

自然不会顾及她的脸面。

连太子妃的脸面他都不愿给。

更何况是她这个不过被宠幸了一日的妾。

越是想,姜浓就越是不知该如何。

她总是不能偷偷跑回去吧。

待到水凉了,姜浓任由几个丫头帮着擦拭。

她的胸口终于是没了刚才的汹涌之意。

舒坦了许多。

“良娣,穿这一件可好?”

是她身边伺候的腊月。

姜浓抬眸看她,只见腊月脸上许是被浴室内的热气熏的通红不已,其他的几位伺候的宫女也是,个个脸色烧红的不成样子,倒是也好看的。

腊月手里拿着的是一件碧色心衣绸衫子。

还是有些通透的。

她穿在身上是何种模样……被太子殿下看到了又是如何,她是不敢多想的。

姜浓当即说道:“换一件。”

腊月一脸恐惧小声道:“奴婢来的急,只带了这一件……”

姜浓深吸了一口气,也就罢了,不为难这个瞧着胆子不大的小丫头了。

让下人帮她穿上。

“也好,就她吧。”

腊月眼睛直亮,望着面前的主子,面色越发的红润,低头不敢多看一眼。

她终是知道向来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为何对她家良娣这般不一样了。

若是有人赞誉良娣是冰肌玉骨,仙人下凡也是不为过的。

那肌肤白嫩透亮毫无瑕疵。

她一个女子都是想碰上一碰,移不开眼睛的。

还有那双细长笔直的腿。

盈盈一握的腰。

胸前鼓囊的圆滚滚……

娇媚艳丽的脸。

太子殿下如何能不怜惜?

寝殿内,姜浓刚是入了内室,就是看到了穿着寝衣的绝绝俊逸男子。

姜浓窒了窒,赶忙把目光移到了旁处。

眼瞧着他披散湿润的墨发,也是刚沐浴过不久的,应当是比她快些。

他这般的不似平日里的模样,倒是……很是不同。

他,比她见过的男子,都要俊逸些,甚至比她号称京都城第一美男的兄长生的还要好。


除了书案的一角和烛光,姜浓什么都没瞧见。

迟疑片刻,姜浓才轻抬脚跨过了高高的门槛。

刚是进入,那门就是被外头的人关上了。

四处没有一丝响动。

或许是放了冰,玄德殿内不似外头那样闷热,传来了丝丝的凉意。

姜浓双手皆、提着那食盒,捏的紧,不敢随意探头张望,只是走到了殿内中央,便行了个礼:“臣女,拜见太子殿下。”

几息过后,仍旧没什么动静。

姜浓也是不确定了起来,微微抬起头,正巧落到了一双沉寂的双眸中。

呼吸一窒,姜浓控制着身子的颤意,与那在桌案前坐着,身姿卓越,俊逸无双的太子殿下对视, 努力扯出一抹笑:“殿下,太子妃命臣女送果子糕点。”

桌案前的太子殿下周玄绎并未作声,毫无波澜的眼眸轻微上扬,点了点左右侧的桌案,声音仍旧冷冽,无旁的神情。

“放下。”

见太子动作,姜浓犹豫了一番,缓步上前,将手里头的食盒搁在了太子殿下所指的桌案边。

方松了手,耳边又传来了那清冷的声音。

“可会研磨?”

姜浓快速看了一眼太子书案上那一张未写完的字,咬了咬牙,道:“臣女会。”

轻拂衣袖,拿出帕子,用白皙的手折叠了几下,垫在手间,确保了那墨迹不会粘在手上,才是拿起了那一块墨,试探地点了一些水,在砚台上轻轻研磨了起来。

如此,殿内又变的寂寥无声。

姜浓专心研墨,手有些酸,那人竟不知为何放下笔,眸子落到了她手下的砚台上。

姜浓瞧见了,有些迟疑是否要停下研墨的活,毕竟这人都是不动笔了,她应当也不用使这力了。

这样想着,她的动作就越发的慢,试探地要停下。

谁知,还未彻底松开手,就是听到那沉静的男子发了声。

“继续。”

姜浓:“……”

怔了怔,只好继续。

似被累着的模样。

要知道,她的墨还没研出来,就要偷懒。

仿佛只要他开口,她就会立刻偷懒停下来 。

周玄绎却并不打算让那只嫩白的手停下来:“你不会研磨。”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姜浓脸色微微泛起了红,研墨谁不会?她是见过,从前也兴起研过两下,自然也知如何磨,只觉得简单,没人学不会。

可这活,她是不喜爱,到底是不干不净,稍有不慎恐怕就是要弄衣衫上,或是手上。

就是洗净了,也是要有难闻气味的,她自然不肯去干这种活。

身边又有得力伺候的丫头,好歹写字的时候都伴在她左右,帮她研墨。

如何这活就不用她来做。

故而不大熟悉而已。

总之姜浓觉得是如此,没人不会研磨。

姜浓顺着头,低声解释:“殿下,臣女是会的,是许久不曾磨过,才显得生疏……”

周玄绎看向那侧着莹白无瑕疵的脸,透出了些许的红,深邃眼眸暗了暗:“是吗,那你就在此处继续研磨吧。”

姜浓朱唇微张,双目怔怔地看着那冷面的郎君,眼中又多出了一丝茫然和懊悔:“我……”

周玄绎:“如何?”

姜浓柔顺发间的珠穗轻轻晃动,皓腕微屈,圆润粉嫩的指尖向上挑了挑,娇媚的眸似染了些红,更多了几分娇憨:“是……我手腕痛。”

见太子殿下并无不满神色,姜浓放开了研着的墨,把那黏了墨脏了的帕子撇在了桌案的一侧,一只手揉着另一只手的手腕。

浅紫烟色的衣衫扬起一抹弧度,露出了内里白皙如玉的肌肤。

一双眸子晦暗不明。

姜浓此时没瞧见什么,只想着如何推了这活:“前些日子,又是摔伤了手,刚是养好。”

“是嘛。”这一声叫人听的不大真切,却是让人耳朵发麻,姜浓揉手腕的动作顿了顿,无辜地望着太子殿下。

“是如此。”

孙良娣动手的那次,她跌在门槛,是伤了手腕,不过是擦了些皮肉,渗出了些血丝来,没什么大碍,大夫也没开什么药,叫她自己养着。

现如今自然是不痛不痒了,可仔细看到底还是能见到轻微划痕的。

此刻,看到太子殿下探究的眼睛,姜浓便把袖口向上微挑,露出了那一块白皙中多了几道粉嫩的划痕。

亮到太子跟前给他看,以表自己的清白。

周玄绎垂眸随意地看了一眼这胆大女子亮出来的皓白的手腕,肌肤透亮。

柔弱的便似一用力握住就能碎。

还有那显眼的几道划痕,已然是结痂了,留下几道红痕。

有些许的刺眼。

姜浓正欲把手伸回去。

下一刻,手腕一紧,动弹不得。

定睛一看,那大掌伸了过来,牢牢地握住了她的那只手。

白皙的脸蛋愕然一怔,眸子睁大了看向那冷面俊逸的太子爷。

“殿下……”

周玄绎不急不缓地站起了身,垂眸望着那娇小的女子容颜上的惊恐神色,声音依旧冷的骇人,大有逼迫之意:“你可知太子妃为何让你来给孤送吃食?”

姜浓朱唇微微张开,本是仰着头的,可看到那人的脸色,似想到了什么,毫无瑕疵的面颊泛起了一抹红,当即就垂下了头,白的透亮的耳畔都是变了颜色,好看的紧。

姜浓捏了捏帕子,眉眼微微牵动,想抽出在他手里的皓腕,却是发现如何也是动弹不得。

那大掌热的滚烫,似能烧她的肌肤。

之后两人对峙之下,软糯的声音还是响起了:“是,是叫我侍奉殿下。”

周玄绎手臂一紧,牵动着手掌,劲力越发大了。

“你想如何侍奉我?研墨都不会。”

姜浓眸子抬起,无辜地望向低着头的周玄绎,眼底毫不掩饰地多出了些许的震惊:“是……不是那样侍奉。”

周玄绎手下用力,压低了声音继续:“如何侍奉?”


这柔弱貌美的小娘子还仔细看了一遍。

众人也不知是不是瞧错了,竟在这没了夫君的小娘子嫩白的脸蛋看到了几分松快和愉悦来。

紧接着,就见她折叠好了那纸,好生收在了身上。

才抬头看向了前方,伯夫人的位置。

那双映入众人眼中的眸子,很是亮,又让人觉得纯净得毫无杂质。

“伯夫人,今日我自会离开。”

再开口,这位死了夫君的小寡妇就对着婆母改了称呼,不再叫母亲,而是改为了恭敬尊称的伯夫人。

莹白的面上没有丝毫纠结悲痛之意。

众位宾客只觉得长了见识。

哪家的娘子被休了赶出家门不是哭嚷着,上吊磕头求饶,要死要活的,如今倒是好,跟休夫的似的,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

这边的伯夫人似被姜浓所说的话气得不轻,整个人捂着胸口,涨红着脸,颤着手,指着前头平静的女子道:“滚!滚!蠢笨的傻子,现在就滚出忠义伯府!”

可姜浓却是还有话要说,趁着人多,愿意听的人也多,她也是能说清楚的。

姜浓往前走了一步,认真开口:“我是要走,不过走之前,我也是有话要说的,我与沈世轩也没有情谊,就不帮他遮掩了。”

伯夫人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由人扶着才勉强站直了身子:“你别妄想胡言乱语。”

姜浓轻点头,声音细润清亮道:“我从未做过对不起沈世轩之事,是他对不起我。”

伯夫人瞪大了双目:“胡言!分明是你不守妇道,与人私通生下孽子。”

姜浓指了指身后面团似的儿子:“我与沈世轩成婚两年之久,我也性子懒散,半月不曾出府一趟,伯夫人如何知我生育的是他人子嗣?为何偏偏我生的不能是沈世轩的子嗣?”

伯夫人皱眉大声呵斥:“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私通他人竟还狡辩胡扯,你那个孽子生的与我儿无丝毫相似之处,跟随我儿的小厮亲自告发的你,还能有假!”

“的确不假。”姜浓看了一眼惊愕的众人,解答,“未出阁前,坊间就有人污蔑我的身子受过损害,不能生育,这样不好的名声,沈世轩他为何偏要娶我?待到我们成亲一年,仍无所出,更是印证了坊间流言,沈世轩却不急不慌,不纳妾不催促。”

伯夫人似想到了什么,眼睛都红了:“那是我儿心善,被你狐媚住了!一颗真心尽扑在了你身上。”

姜浓深看了伯夫人一眼,轻摇头道:“伯夫人你错了,我身子向来好的很,从未受过损伤,可到底是哪路的有心人捏造谣言陷害于我?让众人觉得生不出子嗣,皆是我一人之过错。”

“要知道,繁衍后嗣,是夫妻两人之事,缺一方都不行。”

不仅是伯夫人,忠义伯府众人,就是在场的宾客都睁大了双目,仔细聆听,按捺不住胡思乱想的心。

姜浓看了一眼堂内正中间的棺材,不再迟疑地继续道:“直到伯夫人你叫了许多大夫为我诊治,那些大夫皆断定我身子无碍,是能生育的,有些名医大夫怀疑到了沈世轩身上,他才慌了神。”

姜浓顿了顿,继续给那些屏息倾听之人解答:“他想了办法,给我下了迷药,寻了个男子,才让我怀上孩子。”

四周静谧无声,连呼吸都有人在克制,不肯错过姜浓的一字一句。

“我的孩子自然不是沈世轩的。”

“沈世轩,他不能人道,从未碰过我,根本不算男人。”

一字一句,句句诛心。

大堂内静谧的针落可见。

“胡扯!胡扯!”

“我的儿啊!是为娘的对不住你!”

“夫人!伯夫人!”

伯夫人昏死在了沈世轩的灵柩前。

姜浓最后望了一眼那灵柩,言道:“是你们忠义伯府之错,设计于我,若要决裂,也是我写休夫书。”

说罢,姜浓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张明晃晃的休夫书,越过了还未反应过来的众人,来到了灵柩前,把那一张纸轻飘飘地扔在了棺材内。

再之后,不顾众人的目光,她就转身毫无留恋地带着身边之人离开了。

尚书府姜家自然也来了人,她早就写信过去,交代了实情,让他们今日来接她回去。

她只需叫人收拾一番嫁妆,如何抬过来的,就叫人如何抬回去就好。

不过与两年前她嫁过来相比,她怀中是多了个小团儿。

往后,她便是与小团儿相依为命。

去何处都行,毕竟,忠义伯府不是能留的好去处。

自从她生下小团儿,便是也看出了伯夫人和伯爷怕是发现了什么,知晓了小团儿不是沈世轩的子嗣。

若是不然,又怎会三番两次地让人来试探他们母子,更是不肯抱一抱小团儿,出生了两月,名字都不曾想过。

再留在忠义伯府,她是不敢多喝一口水的。

至于沈世轩的名声如何。

与她何干?

是他害了她。

她都已然这样惨了,自然不肯做人口中叫人谩骂的替死鬼。

明知真相,还不宣于口做替死鬼,那就是蠢了。

她可不蠢。

不肖半日,坊间流言蜚语传遍。

酒肆楼里传得最为剧烈。

……

一黑衣男子夹起一块油滋滋的肥肉,放入口中咀嚼,吞入肚腹内,低头说道:“沈家如今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名声臭了一地。”

对面坐着的锦袍公子开口:“谁能想到,那沈家大郎竟有这样的隐疾,什么温润翩翩公子,瞧着是个正人君子,竟是为了遮丑,诬陷妻子名声,还迷晕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娘子……到底是个畜生。”

“真真的人不可貌相。”

白衣男子又嗤笑了一声:“听说那伯夫人是气急攻心,如今卧病在床不能起身了,也是活该。”

锦袍公子叹了口气,点头:“最可怜的,当属姜家四姑娘了,貌美绝色的小娘子,见了的人都说是京都城第一美,就这样被人给……也幸好她不糊涂。”

许是两人谈话声过于大,引来了对面邻桌席面上的素衣夫人侧身,说了一句。

“要我说,这姜家四姑娘虽是个有胆色的,可仔细想来却是真真的有些蠢,早先就是听说这姜家四姑娘不够机灵,如今瞧着,确是少了一根筋。”

有人疑惑询问:“此话何意?”

那夫人道:“据我所知,那姜家四姑姜浓,父亲是堂堂朝中尚书,大姐姐是侯府家主夫人,二姐姐是堂堂太子正妃,个个嫁的是天家贵胄,明明家中有依仗,被沈家欺负成那样了,还不回家哭一番告状,可不就是不大机灵。”

有人附和:“是啊,如今还带着个拖油瓶,怕是要被缠上一辈子喽。”

“说起来这姜家四姑娘比起她的两位姐姐,的确是命苦,虽是家中最小,却是嫁得最差的,如今更是别提,要娶妻的郎君怕是要七品小官家的女儿,都不会要姜家四姑娘的。”

“不过听闻那姜家四姑娘貌若天仙,比之两位姐姐还要美上许多……”

“哎,就是不知那孩子是哪位郎君的,这样的好福气,能和人人称赞的美娇娘春风一度,叫人钦慕……”

“莫要胡言……”

“也不知,这姜家四姑娘回到姜家可会有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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