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被欺负的落魄皇子带着兵权回来了楚霄大夏全文

被欺负的落魄皇子带着兵权回来了楚霄大夏全文

男儿带吴钩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皇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跪在地上的太子一眼,今日太子这丢人真的丢大了。明明只要他不犯错,这太子之位没有人可以轻易撼动。可这个傻子却偏偏要去铤而走险。你抢占别人的诗集也就算了,皇后可以理解太子想要博得夏皇好感的心情。可你丫的做事能不能靠谱一点。皇后有时候都怀疑这太子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的,怎么会一点都没有遗传到自己的聪明才智呢。不过心里嫌弃归嫌弃,可终究是自己的孩子,皇后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太子受罚。“陛下,臣妾是太子的母后,太子做出这等糊涂事,都怪臣妾平日里没有好好教导太子,陛下若是要罚,就罚臣妾吧。”夏皇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皇后。“到了现在你还在帮他说话,知不知道慈母多败儿,他有今天,都是你纵容的!”皇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倔强地擦了擦自己...

主角:楚霄大夏   更新:2025-07-17 16:4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楚霄大夏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欺负的落魄皇子带着兵权回来了楚霄大夏全文》,由网络作家“男儿带吴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跪在地上的太子一眼,今日太子这丢人真的丢大了。明明只要他不犯错,这太子之位没有人可以轻易撼动。可这个傻子却偏偏要去铤而走险。你抢占别人的诗集也就算了,皇后可以理解太子想要博得夏皇好感的心情。可你丫的做事能不能靠谱一点。皇后有时候都怀疑这太子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的,怎么会一点都没有遗传到自己的聪明才智呢。不过心里嫌弃归嫌弃,可终究是自己的孩子,皇后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太子受罚。“陛下,臣妾是太子的母后,太子做出这等糊涂事,都怪臣妾平日里没有好好教导太子,陛下若是要罚,就罚臣妾吧。”夏皇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皇后。“到了现在你还在帮他说话,知不知道慈母多败儿,他有今天,都是你纵容的!”皇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倔强地擦了擦自己...

《被欺负的落魄皇子带着兵权回来了楚霄大夏全文》精彩片段


皇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跪在地上的太子一眼,今日太子这丢人真的丢大了。

明明只要他不犯错,这太子之位没有人可以轻易撼动。

可这个傻子却偏偏要去铤而走险。

你抢占别人的诗集也就算了,皇后可以理解太子想要博得夏皇好感的心情。

可你丫的做事能不能靠谱一点。

皇后有时候都怀疑这太子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的,怎么会一点都没有遗传到自己的聪明才智呢。

不过心里嫌弃归嫌弃,可终究是自己的孩子,皇后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太子受罚。

“陛下,臣妾是太子的母后,太子做出这等糊涂事,都怪臣妾平日里没有好好教导太子,陛下若是要罚,就罚臣妾吧。”

夏皇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皇后。

“到了现在你还在帮他说话,知不知道慈母多败儿,他有今天,都是你纵容的!”

皇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倔强地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语气哽咽地说道:“是,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无能......”

“臣妾身为后宫之主,却未能教导好太子,让他犯下如此大错,实在是没有脸继续当这个皇后了......”

不得不说皇后这一手以退为进实在是好手段。

夏皇在皇后说完之后,脸色瞬间一变:“够了,你可是一国之母,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夏皇沉默了一会,接着就看向太子开口说道:“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朕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从即日起你禁足三月,好好的在东宫反思。”

“望你以此为戒,不要辜负了朕与你母后对你的期望!”

太子楚源如获大赦,急忙磕头谢恩:“谢父皇隆恩,儿臣定会痛改前非,不负父皇和母后的期望。”

刚刚太子楚源还以为自己丢了这么大的人,这太子之位恐怕要易主了,没想到他的母后这么给力,三言两语就让父皇心软了。

不过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太子楚源也将九皇子楚霄狠狠地记在了心里。

他可没忘记今日他之所以会落得这样的下场,都是被楚霄害的。

他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了楚霄的身上,却没反思一下,若不是他贪心想要抢占楚霄所写的诗集,又怎么会有今天发生的事情。

见到太子犯下大错,却仅仅只是被禁足三月,一旁的几位皇子都感到有些可惜。

若是太子被废就好了......

倒是楚源对此一点都不意外。

他本来就只是想给太子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至于将太子废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动过这样的心思。

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夏皇也已经没有了继续举办除夕宴的心思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等众人都入座之后,夏皇朝着楚霄喊道:“老九,你且上前来。”

楚霄急忙起身,恭敬地走到了夏皇的面前。

夏皇从桌上拿起刚刚那本诗集,满脸欣慰地对着楚霄夸奖道:“朕早就说过,你乃朕的麒麟儿,只是朕没想到你在诗词一道上竟然有如此天赋。”

“这本诗集一出,恐怕天下学子都要汗颜了,这大夏诗坛都要以你为尊了。”

“父皇谬赞了,当不起这样的夸奖。”楚霄谦虚地回道。

夏皇呵呵一笑:“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了。”

“少年人就应该有少年人的朝气,今日除夕宴,你虽未写诗,可是这本诗集足以压过所有人,所以朕决定将那金手镯赏赐给你。”


一想到自己欠了七万两,林墨感觉天都塌了。

虽然林墨知道这笔钱自己家里能够拿得出来,可是一下子输这么多,林墨也不好向家里交代啊。

林墨知道一旦被自己的老父亲发现自己输了这么多钱,一顿打肯定是少不了的了,说不定以后还会被禁足,再也不许他来赌坊潇洒。

“那个......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咱们再赌一把,我一定能翻本的!”

林墨慌乱的站起身,谄媚地对着楚霄说道。

说这个话的时候林墨的心里非常的没底,毕竟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

可一下子输这么多他真的是不甘心啊,他很确定自己下一把就能时来运转。

好在楚霄并没有拒绝他的提议。

楚霄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和钓鱼成功的得意。

“行啊,那就再赌一把,依旧还是十万两一把,你确定要赌吗?”

林墨瞬间眼睛亮了起来,仿佛是怕楚霄会反悔,他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

“赌,肯定要赌!”

“今日我赌运这么好,我绝对不可能输着离开这张桌子!”

此时的林墨已经输红了眼,根本就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败。

楚霄微微颔首,与林墨同时拿起桌上的骰盅。

林墨神色无比认真地开始摇晃骰盅,这一把就是他的全部希望,他容不得有任何的闪失。

此时赌坊内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楚霄跟林墨的背后。

这赌坊开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玩这么大。

这些赌客仿佛比两个当事人还紧张,一个个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林墨咽了一口口水,他的心脏现在“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

因为楚霄跟林墨的赌局闹得太大,吸引了在二楼的赌坊掌柜的注意。

赌坊的掌柜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当他从手下那边听说了这些事情之后,隐隐察觉到了这似乎是针对林墨的一个局。

一想到有人敢在自己的赌坊设局,掌柜黑着一张脸从二楼走了下来,打算终止这场赌局。

可当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岳霆就直接走了过去,将他拦了下来。

掌柜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他的赌坊能够在京城开这么久,还没有被人惦记上,背后肯定是有靠山的。

要不然根本无法在京城立足。

所以此时的掌柜底气非常的足。

“快滚蛋,你们几个敢在老子的赌坊闹事,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面对赌坊掌柜的威胁,岳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胸口掏出一块令牌。

掌柜的在看到这块令牌之后,脸色瞬间大变。

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和恭敬。

他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人物,可是在京都混迹了这么久,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他的心里还是一清二楚的。

就比如这块令牌的主人,就属于绝对不能惹的。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块令牌上刻着一个“楚”字。

这种令牌,只有皇室宗亲才能使用。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啊。

赌坊掌柜讪笑一声,立马赔笑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人您就当我刚刚说的话全部都是在放屁,还望大人不要跟我这样的小人物计较。”

岳霆将令牌收起来,指了指二楼,示意赌坊掌柜不要多管闲事。

赌坊掌柜弓着腰,灰溜溜地重新跑回了二楼,根本就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这个时候,楚霄跟林墨的赌局也到了揭开胜负的关键时候了。

林墨率先打开骰盅,露出了里面的点数。

“二、二、四,八点......”

林墨看到自己的点数竟然只有这么小,一股寒意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完犊子了,这下真的要完犊子了。

林墨在这一瞬间感觉浑身遍体发寒,如坠冰窟。

“才八点?看来这把我赢定了。”

楚霄扣了扣自己的耳朵,挑了挑眉哈哈笑道。

“你别得意,说不定你点数比我还小呢,你开,你快开啊!”

林墨大吼一声,随后在心里不停的祈祷。

“老天爷保佑,让我赢一次吧,我不想输,真的不想输啊!”

林墨一边祈祷,一边死死地盯着楚霄手中的骰盅。

楚霄淡定地将骰盅拿起来,杀死了林墨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四、四、六,十四点,你又输了。”

这下子林墨再也撑不住了双腿一软,像一摊烂泥一样,整个人坐在地上仿佛丢了魂。

楚霄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林墨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

“刚刚的七万两加上现在的十万两,总计十七万两,你打算怎么还?”

林墨咬了咬牙,抬起头狰狞地回道:“还个屁,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

“妈的,你一定是出千了,要不然本少爷怎么会输的这么惨!”

楚霄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冷漠起来。

“看来你这是不打算认账了?”

林墨也是把心一横,仗着自己的身份直接耍起了无赖。

“本少爷不认又怎么样,我劝你识相一点,我爹,那可是京兆府尹林启贤!”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本少爷是你能招惹的人吗?”

“现在本少爷给你一个讨好我的机会,咱们之间的赌账两清,你可别不识好歹。”

林墨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将自己纨绔的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有意思,跟我拼爹,你算个球啊!”

“既然你不想还钱,那就拿你一只手来抵债吧,你不要太感激我了。”

楚霄的话音落下,岳霆四人就已经冲到了林墨的面前。

四人二话不说,强硬地将林墨拖到赌桌前,然后将他一只手牢牢地按在桌上。

岳霆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看样子真打算要将林墨的手掌给砍下来。

见到岳霆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林墨直接吓尿了。

“别别别!”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还钱,我还钱还不行嘛!”

可惜现在的岳霆只听从楚霄的命令,楚霄没有喊停,岳霆自然不会留手。

“啊!!!”

林墨眼睁睁地看着匕首刺穿自己的手掌,将他的手掌固定在了桌上。

鲜血一下子将桌面染红,剧烈地疼痛让林墨的身体下意识地抽搐起来......


大夏。

熙和十八年。

皇宫,昭华殿。

楚霄斜倚在软榻之上,身边一名娇俏可人的婢女正帮他按着肩膀,少女体香阵阵飘入鼻中,楚霄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

“殿下,舒服吗?”

“不错,采薇你这手法越发的熟练了。”

身后按摩的婢女听到夸奖,小脸蛋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殿下你自从大病一场之后,感觉变化了好多啊......”

楚霄闻言,表情微微一怔,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三天前。

其实楚霄并非这个时代的人,他原本是蓝星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打工人,每天过着996的生活,因为连续加班猝死,意外穿越到了这个历史上不存在的大夏王朝。

从脑中的记忆得知,这个世界有一部分历史跟自己上辈子是重合的,可是从隋朝开始,历史的走向就完全不同了。

这原身也叫楚霄,乃是大夏王朝的九皇子。

这身份听起来很尊贵,可实际上楚霄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原身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因为难产病逝,从小没有母亲疼爱的他,养成了自卑懦弱的性格。

加上当今夏皇子女众多,原身逐渐的就被边缘化了。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在这个吃人的深宫中,日子过得举步维艰。

不过楚霄对此并没有觉得不满意。

毕竟这皇子的生活再落魄,也比他上辈子当社畜要来的舒服吧。

楚霄也已经想清楚了,他这辈子别的也不贪,只想要好好享受。

按照大夏的祖制,皇子及冠之后便可封王,到时候他就可以到自己的封地上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咸鱼王爷,这日子已经是上辈子可望而不可即的了。

至于皇位这玩意,楚霄是想都没想过。

因为这里面风险太大。

他一没有父皇的宠爱,二没有母族的帮衬,他拿啥去跟其他皇子争啊。

说句扎心的话,就算他想争,恐怕也没有任何人支持他。

所以还不如老老实实当个咸鱼皇子,安安心心等着封王后去享受生活。

“采薇,难道本皇子如今的变化不好吗?”

楚霄睁开眼睛,笑盈盈的朝着婢女问道。

采薇急忙摆手:“当然好呀,殿下以前整天愁眉苦脸的,奴婢见了都心疼。”

楚霄伸了一个懒腰,望着窗外已经开始飘起大雪,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采薇见到楚霄嫌冷,立马走到一旁将最后一块银丝炭埋进鎏金火盆中。

“殿下,殿中已经没有炭了,奴婢再去内务府催催。”

采薇搓着冻红的手指,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几个小太监抬着一个木箱晃晃悠悠的走进殿来,领头的正是内务府管事刘德全。

这刘德全油光满面的凑到楚霄的面前,敷衍的行了一礼:“九殿下,这是你本月的炭例。”

采薇听到这话,小跑着走到箱子旁,刚一打开,她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本该装满银丝炭的木箱里,只有稀稀落落七八根炭条,炭灰上还沾着几片枯叶,一看这就是别人用剩下的。

“刘管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按例我昭华殿每月的银丝炭应该有百斤,刘管事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采薇死死握紧小拳头,像极了护犊子的老母鸡。

刘德全弹了弹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眼睛斜视着采薇,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道:“李昭仪畏寒,特命人传话,今年她的炭例要翻上一翻。”

“我们内务府又不是神仙,怎么能凭空变出多余的银丝炭,所以只能苦一苦九殿下了。”

说完,刘德全瞥了一眼面色平静的楚霄,嗤笑道:“九殿下若是嫌冷了,多盖几床被子便是。”

采薇听到这刘德全这般羞辱楚霄,气的直接冲上前抓住了刘德全的手腕。

“去年克扣药材说是雨季受潮!”

“前年断了绸缎说是织造局走水!”

“如今连炭火都要动手脚,你们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刘德全脸色骤变,抬脚碾碎一块银丝炭。

“死丫头,你敢这么跟本公公说话?”

“这银丝炭是李昭仪要走的,你有胆子去问李昭仪。”

“不过本公公好心提醒一句,李昭仪如今宠冠后宫,其地位可不是你家九皇子可以相比的,望你谨言慎行!”

采薇想到李昭仪在后宫不可一世的样子,不甘心的松开了自己的手,只是这心里替楚霄委屈极了。

“啪~”

楚霄看到这刘德全仗着是李昭仪的人就这般目中无人,也不惯着他,直接走上前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昭华殿。

楚霄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掌,看着刘德全脸上浮起的手掌印,一字一句的说道。

“狗奴才,真以为傍上李昭仪的大腿就能在宫中横着走了?”

刘德全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楚霄。

这九皇子平日里一向胆小怯懦,这些年内务府克扣的东西也不是一点两点了,可九皇子从来都是忍气吞声的。

今日这怎么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九殿下,你敢打我?我可是李昭仪的人......”

楚霄冷眼瞪着刘德全,轻蔑一笑。

“打你又如何?”

“本皇子好歹也是天家血脉,我是主,你是仆,今日纵然我杀了你,你看那李昭仪能将本皇子如何?”

刘德全眼神阴狠地低下了头。

他心中虽然有恨,但是也清楚这楚霄再怎么不受宠,可他毕竟是皇子。

自己真被他打死了,那就算李昭仪帮他报仇了又能怎么样。

命可是只有一条啊。

“殿下教训的是,奴才错了。”

“那我昭华殿的炭例?”

刘德全露出为难的神色。

“殿下,这奴才真的没有办法,银丝炭全部都被送到了凝香宫,内务府现在是一点都没了啊。”

楚霄背着手冷冷的说道:“那是你的事情,总之本皇子的炭例一点都不能少,做不到,那本皇子就只能去找父皇评评理了。”

刘德全脸色一变,这真要让楚霄闹到夏皇面前,那丢的可就是李昭仪的脸了。

到时候李昭仪怪罪下来,他这个内务府管事恐怕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去想办法......”

刘德全说完,狼狈地带着人退下。

他走出昭华殿之后,阴冷地看了一眼昭华殿的牌匾。

“九殿下,你就等着娘娘的报复吧!”

凝香殿中。

外面大雪纷飞,可这里却温暖如春。

李昭仪坐在铜镜前,欣赏着铜镜中自己那绝美的容颜,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天生丽质,尤其是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一颦一笑间皆是动人心魄。

这张脸就是她在宫中的依仗,也是她恃宠而骄的资本。

“娘娘~娘娘啊,你快救救奴才吧,那九殿下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听到声音,李昭仪有些不满的回过头去,就看到刘德全脸上顶着一个大大的巴掌印,可怜巴巴地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这是怎么回事?”

李昭仪的声音中充斥着一丝怒意。

这宫里谁不知道刘德全就是她的狗,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下手之人是什么意思,挑衅她吗?

见李昭仪生气了,刘德全内心一阵得意,他立马就添油加醋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娘娘,那九殿下实在是太过分了,他说娘娘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抢他昭华殿的东西。”

“而且......”

李昭仪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不定。

“而且什么?快说!”

刘德全低下脑袋,带着哭腔说道:“而且他还说娘娘你就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刑部大牢。

自从林启贤被关进来之后,他的内心便一直惶惶不安。

原本他以为自己会在刑部遭受一番非人的折磨,甚至他自己都做好了咬死不松口的打算了,可谁知真的被关进来之后,除了正常的审讯竟然没受到一点折磨。

这不仅没有让林启贤感到开心,反而更加的恐慌。

毕竟靴子没落地之前,才是最害怕的时候。

这刑部迟迟不逼问他是否跟绑架九皇子有关,这让林启贤的一颗心总是吊着,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如今的林启贤满脸颓废地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头发凌乱不堪,甚至还夹杂着几根杂草,显得非常的狼狈。

原本的官服也换成了满是污渍跟褶皱的囚服。

很难想象,这林启贤一天前还是高高在上的京兆府尹,一转眼就已经沦落至此。

“嘎吱~”

老旧的牢门被人轻轻推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响。

林启贤抬起头,黯淡的目光落在了进来的狱卒身上。

狱卒面无表情的将一个餐盘放在地上,林启贤看到今日的餐盘里除了有一碗大白饭,还多了几块红烧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要知道在这大牢中,能吃一碗大白饭已经是非常不错的待遇了,更别说还能有红烧肉了。

以往林启贤对红烧肉这种东西早就已经吃腻了,绝对不会多看一眼,可是在这大牢里,却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美味了。

今天这狱卒是良心发现了嘛?竟然还给自己加餐?

林启贤没有多想,迅速地扑了过去,一手端着饭碗,一手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的开始往嘴里塞。

按照以往的习惯,这狱卒送完饭之后便会马上离开,等过一会犯人吃完了再过来收拾。

可今日的狱卒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趁着林启贤一心一意吃饭的时候,双眸小心翼翼地朝着四周看了看,确保没有人关注他们,这才低下头,朝着林启贤走了过去。

林启贤这时候也注意到了狱卒的不同寻常,心中一紧,直觉告诉他这狱卒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

狱卒凑到林启贤的耳边,压低声音对着林启贤说道:“林大人,太子殿下托我给你带几句话......”

一听是太子有话要跟自己说,林启贤的小心脏就不争气的开始“噗通噗通”直跳。

难不成太子殿下知道自己对他忠心耿耿,所以已经想到办法救自己出去了?

林启贤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声音颤抖着说道:“快说,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太子殿下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秘密是可以永远隐藏的,除非是死人......”

听到这话,林启贤哪能不知道太子的意思。

可这太子也太绝情了吧!

老子全心全意帮他做事,他倒好,一有点什么事情就直接放弃了自己,简直不当人子!

他投靠太子之后,凡是太子吩咐的事情他都是尽力去做,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如今他落到这个地步,也是因为太子。

可太子竟然想要他的命?

在这一瞬间,恼怒地林启贤甚至有一种要跟太子同归于尽的冲动。

既然你想我死,那我死之前也要拉着你垫背!

大不了我就承认绑架九皇子的事情是太子你吩咐我做的,到时候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狱卒看出林启贤脸上的愤怒,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太子殿下还说了,您养在外室的私生子,他一定会帮你好好照顾着的。”

“什么!”林启贤脸上瞬间变得煞白。

这私生子的事情可是林启贤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像他这样的人,明知道参与夺嫡会有危险,怎么会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呢。

他平日里虽然对林墨百般疼爱,可是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实际上,在林启贤的心里,只有养在外面的私生子才是他最重视的子嗣。

他对林墨各种放纵,导致林墨从小就养成了各种坏习惯。

可对于私生子却是各种严格要求,就是因为想要将私生子培养成才,今后让私生子继承自己的一切。

他原本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为了不被人发现,他甚至一年都不会去见自己私生子一次。

可谁想就算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私生子的事情还是被太子给发现了。

林启贤的脸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的双手死死攥紧衣角,整个人陷入了呆滞。

狱卒看到林启贤这副样子,知道林启贤会做出一个明智的决定的,于是将装着红烧肉的瓷碗往前一推。

“林大人,这可是太子殿下特地为你准备的,你可千万别浪费了。”

说罢,狱卒没有再多看林启贤一眼,转身离开了牢房。

等狱卒走后,林启贤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子嗣传承是比自己性命都要重要的事情。

现在太子就是在逼他做出选择,是想要自己活着,还是想要自己最重视的私生子活着。

林启贤苦笑一声,这太子看似给了他两条路,可是林启贤很清楚,实际上他根本没得选。

太子殿下既然已经出手了,就算他想要苟活,太子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让他做选择,只是给他最后的体面罢了。

林启贤低头看着面前的那碗红烧肉,不禁苦笑起来。

原本他还以为这是狱卒良心发现,可谁想这竟然是自己的断头饭。

林启贤深吸了一口气,直接用手抓起碗中的红烧肉就往嘴里塞,一边吃,眼泪一边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等将一碗红烧肉狼吞虎咽地吃完,林启贤就发现在碗底藏着一块锋利的铁片。

他默默地将铁片藏进袖子里,然后佝偻着身子重新回到角落里坐下。

当天夜里,刑部大牢就传出消息,林启贤在牢中畏罪自杀了!

当岳霆将消息带回昭华殿,楚霄一点都没有觉得意外。

毕竟他早就猜到了这幕后之人是不会留着林启贤这个定时炸弹的。

“殿下,你真的神了,这林启贤才刚刚关入刑部大牢,这幕后的凶手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他的命了。”

岳霆此时对面前这位年轻的九皇子是越发的佩服了,一双大眼睛看向楚霄的时候,里面充满了崇拜。

楚霄摆摆手:“少拍马屁了,我让你派人盯着所有跟林启贤有接触的人,现在可已经查到线索了?”

说到正事,岳霆立马就认真了起来。

“回殿下的话,属下已经查到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了......”

“是谁?”

“是太子殿下......”


夏皇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颔首。

“好,既然你不死心,朕就给你一次机会。”

“七天,你只有七天时间,你好自为之吧!”

夏皇说完,冷眼环顾了一圈。

“今日永寿宫发生的事情任何人不得泄露半句,违者,斩立决!”

“是!”周围的禁军纷纷躬身应道。

夏皇背着手看了一眼狼狈地德妃和楚霄,随后冷哼一声,用力甩了一下袖子转身离开。

等夏皇走后,早就被吓坏了的小桃直接“哇”的一声,冲到了德妃面前,跟德妃抱在一起大哭了起来。

“娘娘,这可怎么办啊,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要这样害娘娘啊,娘娘明明是冤枉的,为什么陛下不愿意相信娘娘啊!”

德妃红着眼睛轻轻地拍着小桃的后背,“好了好了,别哭了......”

楚霄长叹一口气,缓缓走到德妃面前,用笃定地语气说道:“姨娘,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德妃见到楚霄为了自己得罪了夏皇,眼中露出了担忧之色。

“小九,你不该掺和这件事情的,姨娘不想连累你。”

“若是七天后你没找到线索,姨娘拼着一死,也会求着陛下放过你的......”

楚霄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好了,不说这些了,姨娘今天肯定被吓坏了,你快去休息吧,至于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就在楚霄安慰着德妃的时候,另一边的夏皇刚刚回到御书房,就用力揉着眉心朝常顺问道。

“常顺,你觉得德妃真的会与人私通吗?”

听到夏皇发问,常顺脸上冷汗直流。

不是,这种关于女人的问题,你问我一个太监真的合适吗?

常顺抹了一把冷汗,颤颤巍巍地回道:“陛下,奴才一个残缺之人哪里知晓这些啊,不过陛下愿意给九皇子一个机会,显然心中也是觉得此事还有可疑吧。”

“呵呵,你这个老狗倒是挺懂朕的。”

夏皇苦笑一声,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

“刚开始朕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可现在细细想来,这一切都太顺利了。”

“朕一查就查到了德妃的身上,而且那侍卫又这么凑巧出现,直接承认了与德妃私通,就仿佛有人故意把证据全部送到朕面前一样。”

“他娘的,刚刚不应该直接杀了那侍卫的,要不然老九应该还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常顺见夏皇有些不舒服,立马走到夏皇身后,帮他轻轻地按压太阳穴。

“陛下是在为九皇子担心吗?”

夏皇没有否认。

“老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立下军令状,若是他七天后不能查清真相,到时候朕也没办法包庇他了......”

“你说这臭小子怎么这么冲动呢,就算他相信德妃,也完全可以私下慢慢查,何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朕呢。”

常顺想了想,试探性地回道:“九皇子应该是不想德妃的名声被玷污吧,毕竟对于女子来说,清白比什么都重要。”

夏皇长叹了一口气,“虽然朕也不认为德妃是那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能帮她的也只有老九了。”

“你等会传令下去,老九在查案期间,宫里所有人都必须配合老九,谁都不允许使绊子。”

常顺急忙领命,“是,奴才知道了。”

为了还德妃一个清白,楚霄第一时间就想要去救下马巍,希望能从他的口中问出点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可等楚霄赶到的时候,马巍已经是个死人了......

“陛下是在为九皇子担心吗?”
夏皇没有否认。
“老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立下军令状,若是他七天后不能查清真相,到时候朕也没办法包庇他了......”
“你说这臭小子怎么这么冲动呢,就算他相信德妃,也完全可以私下慢慢查,何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朕呢。”
常顺想了想,试探性地回道:“九皇子应该是不想德妃的名声被玷污吧,毕竟对于女子来说,清白比什么都重要。”
夏皇长叹了一口气,“虽然朕也不认为德妃是那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能帮她的也只有老九了。”
“你等会传令下去,老九在查案期间,宫里所有人都必须配合老九,谁都不允许使绊子。”
常顺急忙领命,“是,奴才知道了。”
为了还德妃一个清白,楚霄第一时间就想要去救下马巍,希望能从他的口中问出点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可等楚霄赶到的时候,马巍已经是个死人了......
不能从人证这边下手,楚霄只能派岳霆几人在宫中慢慢寻找别的线索。
可线索哪有那么好找的。
接下来的六天里,楚霄除了派人到处打听消息,其他什么都没做。
眼看着七天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天了,永寿宫中的德妃已经在想着要如何帮楚霄求情了。
这天夜里,有一个鬼鬼祟祟地人影避开了巡逻的禁军,来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
她拿出一个火盆,将自己准备好的黄色纸钱丢入其中。
在火光的照耀下,显露出一张有些年轻的面容,此人正是李昭仪身边的宫女青禾。
今日是马巍的头七,心怀愧疚地青禾特地找了这么一处无人的角落祭拜马巍。
此时的她脸上带着泪痕,跪在火盆前似乎是在忏悔。
“马巍,你千万不要怪我自私,我只是想活着而已......”
“希望你在地下能够安息,这辈子算是我欠你的,若是能有来世,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
青禾一边小声地抽泣,一边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水。
就在纸钱快烧完的时候,青禾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被人当做棋子一样利用,本皇子觉得他在地下也不会安息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背后突然发出声响,青禾还以为自己遇到鬼了,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鬼啊!”
青禾大叫一声,闭上眼睛连连后退。
楚霄额角出现了一团黑线,眼睛露出不善的神色。
“看清楚点,你见过像本皇子这么帅的鬼嘛?”
听到这话,青禾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当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九皇子楚霄而不是鬼的时候,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