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梦怜闻煜的女频言情小说《荼蘼尽落梦也怜 番外》,由网络作家“兔子苹果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当时的她和闻煜都还只是六七岁的小儿,当时沈梦怜的外祖父和闻煜的爷爷交好,便做主给两人定了娃娃亲。原本一切都很好的。但闻煜十岁时,徐家突然发难,诬陷闻父通敌叛国,后来不知怎么闹的,闻父被判斩首,闻家满门,斩的斩,杀的杀,妇孺也皆被流放宁古塔。那场浩劫里,只有闻煜一个人被爷爷以先皇御赐金牌抢下一条命,送入军中。他怀揣着一身血仇,满腔恨意,在战场上刀尖舔血十年,才有了如今的赫赫有名的闻大将军。沈梦怜心里难受得要命。抓着闻煜的手也不自觉地往下放,却被闻煜骤然攥住。“你少在这装可怜!”“怎么?又想说当年的事是一场误会?又想说你是无辜的?我告诉你!父债子还,凡是害过我闻家的人,哪怕出了五服,也得偿命!”“来人,梦怜没规矩...
《荼蘼尽落梦也怜 番外》精彩片段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当时的她和闻煜都还只是六七岁的小儿,当时沈梦怜的外祖父和闻煜的爷爷交好,便做主给两人定了娃娃亲。
原本一切都很好的。
但闻煜十岁时,徐家突然发难,诬陷闻父通敌叛国,后来不知怎么闹的,闻父被判斩首,闻家满门,斩的斩,杀的杀,妇孺也皆被流放宁古塔。
那场浩劫里,只有闻煜一个人被爷爷以先皇御赐金牌抢下一条命,送入军中。
他怀揣着一身血仇,满腔恨意,在战场上刀尖舔血十年,才有了如今的赫赫有名的闻大将军。
沈梦怜心里难受得要命。
抓着闻煜的手也不自觉地往下放,却被闻煜骤然攥住。
“你少在这装可怜!”
“怎么?又想说当年的事是一场误会?又想说你是无辜的?我告诉你!父债子还,凡是害过我闻家的人,哪怕出了五服,也得偿命!”
“来人,梦怜没规矩,杖责三十!”
将军府的棍子又沉又猛。
沈梦怜被柳如欢苛待小半年,身体本就差,没撑到第三十下就晕了过去。
醒来是在自己的房间。
衣衫被褪去,背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是有人在给她上药。
“你既然拿定主意要弄死我,又何必救我。”
沈梦怜不用看就知道,身后的人是闻煜。
过往的每一次受罚都是这样,下死手折磨沈梦怜的是他,事了搜罗世间最好的伤药为她救治的,也是他。
上辈子沈梦怜一直对闻家的事有愧,再加上对闻煜情深意笃,被这样反复的痛苦与甜蜜折磨着,才会落得个万人骑的下场。
可这一次,她想通了。
朝堂叵测,且不说诬陷闻家的到底是不是徐家,就算是,徐家也已经付出了代价,而她沈梦怜欠闻煜的那份,也在上辈子用命还了。
她已经不欠他什么了。
“你别想太多,我只是想留着你这条命慢慢折磨而已,毕竟沈家的另外一根独苗还没找到,我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
他说的是沈梦怜的弟弟,沈青禾。
上辈子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他连尚未到束发年纪的沈青禾都未放过,以万箭穿心之刑将他活活折磨死。
“梦怜啊,我一想到自己会亲自绝了沈家的后,就觉得高兴得不行呢。”
闻煜手上力道加重,沈梦怜疼出满头冷汗。
可她根本来不及去管,也顾不上裸露的身体,猛地翻身坐起来,“你不许动我弟弟!闻煜,我警告你,不许动我弟弟!”
沈家早在沈梦怜出生后就凋零了,三岁时,沈梦怜失去双亲,和弟弟沈青禾被外祖抱回徐家抚养,徐家垮台后,沈梦怜被闻煜留下,弟弟沈青禾却不知所踪。
上一世,沈青禾是被闻煜找到的,但为了报仇,他当着沈梦怜的面将沈青禾杀死,直接将她逼没了半条命。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闻煜扔掉药瓶,唇角勾起恶毒的弧度,“梦怜,你最近很不乖啊,如欢整天来我这告状,你说说,该怎么办?”
沈梦怜戒备地皱起眉,“那你想如何?”
“如欢不高兴,本将军就不高兴,本将军不高兴了,梦怜,你就别想好过。”
话音落,在血液里沉寂已久的噬心蛊骤然发作。
“啊!”
沈梦怜惨叫着,痛得不住打滚。
噬心,食心。
蛊虫受到母虫持有者的命令,开始用密密的牙齿啃咬沈梦怜的心脏,骨肉,不过瞬间,她的脸色已经是惨白,豆大的汗珠沁出皮肤,四肢也开始疯狂抽搐......
“不要,不要啊!”
沈梦怜已经筋疲力尽了。
她伏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为了抑制体内翻涌的冲动,牙齿都活生生咬出了血。
上辈子连死都经历过了,怎么会怕小小的蛊虫?
沈梦怜拼命安慰自己,却在看见闻煜掀开衣摆时,心头涌上莫大的悲凉。
噬心蛊发作时,痛彻心扉,唯一的解法,只有像条狗一样,爬过去,乞求母虫持有者的垂帘。
更绝望的是,被种入蛊虫的人,连自戕都无法做到......
“梦怜,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本将军愿意可怜可怜你。”
闻煜坐在床上,笑着拍拍自己的腿。
沈梦怜看见自己艰难坐起来,用柔弱无骨的双手撑着,一步步膝行到闻煜中间。
他摸了摸沈梦怜的耳垂。
她乖顺地埋下了头。
一滴滚烫的泪砸到冰凉的地面上。
这两日,他来回奔波,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已然是心力交瘁。
“什么三个月四个月的,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恨没办法拉着仇人一起去死!只恨没办法为族人和父母报仇!”
“你敢死试试!”
闻煜猛地站起来,掐住沈梦怜的脖子威胁,“我告诉你沈梦怜,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把你弄得生不如死,直到这里出现新的孩子!”
他视线扫向沈梦怜的小腹,嘴角勾起森寒的弧度,“你要是敢擅自去死,我就把徐家、沈家所有的尸体全部挖出来,鞭尸!锉骨扬灰!扔到乱脏场喂狗!”
如同翻涌的海面被无形的巨力强行按平。
沈梦怜停止了所有挣扎。
她像条濒死的鱼,躺在床上的时候,甚至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
闻煜走了。
军中有急事,他不得不离开几天时间。
沈梦怜的状态实在太差了,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能杀死,闻煜其实很害怕他会自杀,所以只能在临走前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威胁她。
可他不知道的是,沈梦怜早已看破了。
徐家外祖到底是三朝元老,与权力核心之外的沈家不同,就算被斗垮了,就算满门流放了,闻煜也绝对不可以做鞭尸这种事!
将那把匕首刺入小腹时,沈梦怜是存了死志的,可她命大,又被救了回来。
“这样下去,怕是连三个月都撑不到啊。”
王院判的话在耳边一遍遍回响,沈梦怜闭上眼,两行清泪落下。
死了也好,能早些下去跟父母赔罪。
可脑海里蓦然升起另一道强烈的渴望——不!不行!弟弟沈青禾还生死未卜,她得坚持下去,得离开将军府,得先找到弟弟,确认他好好活着才行。
假死药还剩一颗。
沈梦怜思考了许久,将目光对准了款款进门的柳如欢。
“你还真是命大,刀子都捅进身体里了,竟然还能被救回来,呸!当真是贱人命大。”
柳如欢气得牙根都在发痒。
沈梦怜定定地看着她,直到柳如欢头皮开始发麻,才嗤笑着从床上走下来,“柳如欢,你进府这么久了,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你什么意思?”
“看看你这张脸吧,不觉得眉眼同我有八分相似吗?”
沈梦怜贴心地将铜镜移到柳如欢身前,她指着镜子里的脸嘲讽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洞房花烛夜,闻煜在弄你的时候,叫的应该是我的名字吧?啧啧,一个替身而已,你倒是挺威风啊。”
柳如欢骤然色变。
“住嘴!你给我住嘴!我不是替身,我才不是替身!我是闻煜明媒正娶的将军夫人,是这座将军府的当家主母!”
“是侧夫人才对吧?”
沈梦怜悠闲地坐到椅子上。
她就像是在看一只愚蠢至极的舔狗,连摇头的弧度都带着满满的讽刺。
“柳如欢,我知道,你从外头弄来许多催情的药,是想着有孩子了,就能被抬为正妻对吗?”
“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一直没说,只是可怜你太蠢太天真了而已。你入府都快一年了,也知道圣上几度要给闻煜指正妻被拒,猜猜,那位置是留给谁的?”
柳如欢的脸色彻底变了。
怀孕被限制出行,想死又被噬心蛊控制,她整日怏怏地坐在秋千架上,看着四方的天空时,其实是有些认命了的。
直到,父母忌日的前夕。
“我明日想去祭拜父母,沈家已经没人了,我必须要去的。”
沈梦怜打起精神,为了讨好闻煜勉强笑着,“往年我都是托人去祭拜,但今年,求你了阿煜,让我自己去一次吧。”
如今弟弟已经找到,她得亲自去告知父母才行。
闻煜的脸上闪过一丝僵硬,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冷峻,“明日有雨,不方便出行,你身体不好,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等孩子生了再去也不迟。”
他这是直接下了决定。
沈梦怜气急,想要再理论理论,却被闻煜剥掉衣服往床上按。
这是他的老习惯了,即使沈梦怜怀了孕,房事的频率也几乎没停过,沈梦怜太累也太虚了,根本无力反抗。
第二日一大早闻煜便离开了。
沈梦怜躺了许久,突然翻身起来,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只模糊觉得,无论如何今天都必须要去祭拜父母才行!
“祭拜父母?”
经过流芳亭时,柳如欢的笑声钻进沈梦怜的耳朵里。
“哈哈哈!那个贱蹄子竟然还不知道吗?早在三年前,将军斗垮徐家之前,为了泄愤就已经把她父母从坟里挖出来鞭尸了。”
“听说当时只剩骨头架子了,将军鞭尸之后还觉得不解气,直接把骨头架子烧成了灰,扔进了郊外的臭水沟里,现在的话,哈哈哈,估计被老鼠舔光了吧。”
沈梦怜如遭雷劈。
黑沉沉的云越堆越厚,雨也越下越大。
她的双脚死死定在原地,骇人的雷电闪烁下,那张精致的脸已然是惨白一片。
鞭尸!
闻煜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竟然连亡故的人都不肯放过!
“啊!!”
沈梦怜尖叫着,崩溃着,狼狈跪倒在地上。
深埋在血肉里的蛊虫第一次在没有母虫召唤的情况下轰然发作。
“不好了夫人,出事了!”听到外面动静跑出去查看的桃儿屁滚尿流地冲进来,“梦怜姑娘在外面,刚才咱们说的话,她都听到了,这可怎么办啊?”
柳如欢却得逞地笑了起来。
“怕什么?本夫人要的就是她听到这些,只有让她跟将军彻底反目了,我这将军夫人的位置才能坐稳,否则,将来她的孩子一旦出生,桃儿,哪里还有咱们的日子?”
桃儿恍然,“夫人高明!”
柳如欢眼里泛起阴毒的笑。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
等闻煜接到消息匆匆赶回来时,沈梦怜已经因为严重发热而晕了过去。
“王院判,你快帮我向我办法,梦怜不能有事,孩子更是必须要保住的!无论用尽多少办法,都必须要保住!”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王院判连连点头,随后又犹豫道:“只是有一点,梦怜姑娘身体实在太差了,再加上心内郁结,若是再不取出那骇人的噬心蛊,怕是撑不过两年......”
闻煜踉跄着,险些栽倒在地上。
沈梦怜醒来时,天已经又黑了,闻煜正伏在床边睡觉,看起来毫无防备的样子。
如果我现在杀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蛊虫才再次回到血液里。
痛楚如潮水般散去。
闻煜餍足后便要离开了,他望着呆呆躺在地上,满身狼藉的沈梦怜,不知怎么的,竟然难得心软了半分。
“明日灯会,之前不是说想去看看么,若是能下得来床的话,便许你一天假。”
沈梦怜连眼神都未曾挪给他。
等闻煜走后,她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靠在床沿上休息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前世的事。
闻煜对沈青禾的杀心从未断过。
沈家已经没人了,她绝不能再让唯一的弟弟出事。
所以哪怕是残废了,沈梦怜明天也得出这个将军府!
她要找到沈青禾,送他离开!
上元灯会是京都最热闹的节日,柳如欢撒了一整夜的娇,总算让闻煜答应陪自己去逛逛,一大早便出去买胭脂首饰和衣服了。
没了她的处处刁难,沈梦怜也松了口气。
晌午后,她出了府,为防有人跟踪,特意绕了六七个巷子,才最终在一扇老旧的木门前停下。
前世沈青禾死前,曾与沈梦怜短暂相聚过,告知寻亲这一路的颠沛流离,自然也包括自己的藏身之处。
陈旧的木门被推开时,发出嘶哑的嘎吱声。
一个清瘦的男子提着菜刀,戒备地躲在长柱后头,即使蒙了面,沈梦怜还是从那与自己九成相似的眉眼中认了出来。
“......阿禾。”
她低声唤着,蓦地流下泪来。
“阿姐?”
沈青禾愣住了。
菜刀掉到地上,砸出沉重的声响。
“阿姐!”
他冲上与沈梦怜紧紧相拥,“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阿姐我好想你啊......”
沈梦怜何尝不想?
“好禾儿,你受苦了,是阿姐的错,是阿姐无能,没有保护好你。”
摸着沈青禾瘦到硌手的骨头时,明明噬心蛊没有发作,她还是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双长满尖刺的手搅和着,疼得眼前阵阵发晕。
“阿姐,你是来接我回将军府的吗?”
“阿姐,你都不知道,我过得有多惨,本来想找闻煜哥,可他如今位高权重,我身份敏感,将军府又戒备森严,我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沈青禾只有十二岁,这些年又被外祖娇宠着,对闻徐两家的事完全不知情,还以为闻煜跟沈梦怜依旧同从前那般恩爱。
“不许去找他!”
沈梦怜猛地捂着他的嘴,神情谨慎而严厉,“阿禾,你听姐姐说,闻煜和我们已经不是可以和平共处的关系,我今天来,是送你走的!”
“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你现在就走,离开京都,一路向南,岭南的林伯伯还记得吗?他与父亲是旧交,你拿着这枚玉佩去找他,自会有人安置你。”
“可是我——”
“好了,听阿姐的话,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走!阿禾,如今的闻煜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你留在这,阿姐护不住你,走吧,一路向前,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知道吗?”
沈青禾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想问问清楚的,可当看见沈梦怜脸上绝望的泪水时,对死亡本能的恐惧还是让他迈出了离开步伐。
“阿姐......”
“走!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回来!”
熙攘的人群,绚烂的花灯,阴沉的夜色。
沈梦怜就这么孤独而悲凉站在人群中,看着唯一的亲人坐着马车匆匆离去,车轮掀起的尘土裹住了她的脸,像是蒙上了一层死气。
“这不知死活的贱蹄子,竟然还敢笑!”
柳如欢气得不轻,跺着脚去拉闻煜的袖子,“将军,你看看沈梦怜呀,明明是她将我的狸子摔死了,我不过想让她长个教训,可她这是什么表情?这分明是看不起我!”
沈梦怜确实看不起她。
不过是个七品芝麻官的庶女而已,仗着有几分姿色爬上闻煜的床,一朝得势就开始作威作福,别说是沈梦怜了,就算是府里稍微出挑点的丫鬟,都被她找各种理由毁了容。
沈梦怜上辈子的脾气不算太好。
护短,还爱路见不平。
前些年被带到京都后,因为闻煜的无度宠溺,更是受不得一丝委屈。
所以当看见柳如欢因为屁大点的事儿,指使那只狸子咬毁第八个丫鬟的脸时,她直接将企图往自己身上动心思的狸子摔死了。
便有了今天这一出。
偌大的正厅里全是柳如欢娇滴滴的哭声。
沈梦怜双颊红肿,气若游丝地伏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痛昭示着重生的事实,嘴角的那抹笑刺得闻煜眉头都打成了结。
“梦怜,你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他挥挥手,立刻有家将暴戾地将沈梦怜拖起来,反身按到凳子上,“打!只要侧夫人还生气,只要梦怜不长教训,就不要停。”
沈梦怜的双眼蓦然猩红。
上一世就是这样,她因为不服气跟闻煜公然大闹,险些被打废双腿,躺了整整一个月才勉强能下床,也错过了跟弟弟重逢的唯一机会。
不,不可以!
沈梦怜不想再经历同样的噩梦了。
她要在闻煜之前找到弟弟沈青禾,将他送离这座牢笼,她绝对不能再让上一次亲眼目睹沈青禾被万箭穿心的场景发生!
她更要离开闻煜!
既然老给了沈梦怜重来的机会,那便要拼尽全力,哪怕只剩一口气,她也离开这个比地狱还可怕的地方,重新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将军饶命,梦怜错了,梦怜再也不敢了......”
电光石火间,沈梦怜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啜泣着,连滚带爬地从长椅上翻下来,她跪在闻煜面前,同从前那样小心翼翼地勾着他的手指撒娇。
“求求你了阿煜,饶了梦怜这一回吧,日后梦怜一定会改掉这身坏脾气,死掉的那只狸子,我也会想办法重新给侧夫人找一只,好不好?”
闻煜的脸色变了变。
那一声“阿煜”将他的思绪带回很久以前,他还不是大将军,而是以最纯稚的少年模样和沈梦怜交好的时候。
那时他对沈梦怜当真是爱到的骨子里。
只要她唤一声“阿煜”,便是刀山火海,闻煜也愿意为她去闯。
可惜了......
闻煜想起刑台上被砍头的父亲,和刑台下活活撞死的母亲。
他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已然不见半分温情!
“沈梦怜,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试图用这种狐媚子伎俩勾引我!”
闻煜俯身,狠狠掐住沈梦怜的下巴,“早在当年你们徐家诬陷我父亲通敌叛国时,就该明白,这辈子你我之间,注定不死不休。”
沈梦怜浑身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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