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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黎姝结局免费阅读夫君迎穿越女进门那日,她觉醒了番外

婲公公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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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姝!”“我都已经几次三番与你说过我跟语儿之间并无男女之情了!你为何还要推她落水!”“你可知昨夜她因受寒心疾发作,险些丢了性命!”黎姝是被宁烬扯着衣襟从床上拽起来的。睁开眼的那一瞬,她眼里满是惊惶。她做了整宿的噩梦。梦里的她度过了极其糟糕的一生。死时容貌尽毁,满身脓疮,还连个帮忙收尸的人都没有!而入梦的她在梦里的那个她死去后,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尸体腐烂发臭,再到长满了蛆虫,却怎么都无法醒来。好不容易终于在即将崩溃之际醒来了,面对的却是入梦时已经目睹过了一次的质问,叫她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她是做了一个梦,还是经历了一场匪夷所思的灵魂出窍,在一夜之间窥探到了她的未来......“说话!”“你昨天为什么要推语儿落水!”因为黎姝一声不吭,宁烬怒...

主角:临渊黎姝   更新:2025-04-08 13: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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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临渊黎姝的其他类型小说《临渊黎姝结局免费阅读夫君迎穿越女进门那日,她觉醒了番外》,由网络作家“婲公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黎姝!”“我都已经几次三番与你说过我跟语儿之间并无男女之情了!你为何还要推她落水!”“你可知昨夜她因受寒心疾发作,险些丢了性命!”黎姝是被宁烬扯着衣襟从床上拽起来的。睁开眼的那一瞬,她眼里满是惊惶。她做了整宿的噩梦。梦里的她度过了极其糟糕的一生。死时容貌尽毁,满身脓疮,还连个帮忙收尸的人都没有!而入梦的她在梦里的那个她死去后,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尸体腐烂发臭,再到长满了蛆虫,却怎么都无法醒来。好不容易终于在即将崩溃之际醒来了,面对的却是入梦时已经目睹过了一次的质问,叫她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她是做了一个梦,还是经历了一场匪夷所思的灵魂出窍,在一夜之间窥探到了她的未来......“说话!”“你昨天为什么要推语儿落水!”因为黎姝一声不吭,宁烬怒...

《临渊黎姝结局免费阅读夫君迎穿越女进门那日,她觉醒了番外》精彩片段

“黎姝!”
“我都已经几次三番与你说过我跟语儿之间并无男女之情了!你为何还要推她落水!”
“你可知昨夜她因受寒心疾发作,险些丢了性命!”
黎姝是被宁烬扯着衣襟从床上拽起来的。
睁开眼的那一瞬,她眼里满是惊惶。
她做了整宿的噩梦。
梦里的她度过了极其糟糕的一生。
死时容貌尽毁,满身脓疮,还连个帮忙收尸的人都没有!
而入梦的她在梦里的那个她死去后,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尸体腐烂发臭,再到长满了蛆虫,却怎么都无法醒来。
好不容易终于在即将崩溃之际醒来了,面对的却是入梦时已经目睹过了一次的质问,叫她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她是做了一个梦,还是经历了一场匪夷所思的灵魂出窍,在一夜之间窥探到了她的未来......
“说话!”
“你昨天为什么要推语儿落水!”
因为黎姝一声不吭,宁烬怒火中烧之下语气都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仿若眼前不是他的妻,而是他的仇人。
黎姝心下发凉,却仍旧只是那么看着他。
眼里除去刚醒来时的惊惶外,还多了几分迷茫不解。
但宁烬视若无睹。
放在以往这是断然不可能的。
以往她只是皱个眉,他都要关切的询问上好久。
不过那是在谢语出现之前......
思及此黎姝终于开了口,“你将谢语接进府里来了?”
“是!可若非你在寒冬腊月里推她落水,害她心疾发作,我又何必将她接进府里来照料!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万一她因你的作为有了个什么好歹,世人不仅会骂你是妒妇毒妇,也会说我薄情寡义不管恩人的死活!”
“你还将她安置进同心苑了?”
“同心苑位置僻静,环境清幽,是最适合她将养身子的地方!”
“你还连夜到东宫去为她求来了一株千年灵芝?”
“如若没有那株千年灵芝,她眼下已经死了!而你则成了害死她的凶手!”
“......”
宁烬答的咬牙切齿又不耐烦,黎姝听得整颗心不断下沉。
不是因为他的语气,而是因为那些都是梦里发生过的。
但她还存有一丝侥幸。
又默不作声的悄然探上了自己脉门。
确认自己有喜了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如坠冰窟,脸色都瞬间煞白了。
那个梦难道真的是她的未来吗?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跟宁烬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她父兄则都视她如珠如宝。
他们以后怎么可能都站到谢语那边,对她刀刃相向呢?
还有此时她肚子里还未成形的孩子,梦里的她可是九死一生才让他们兄妹来到了人世,还因他们体弱,事事亲力亲为的照顾他们,他们怎么可能对她百般嫌弃,还日日盼着她死呢?
定是她想多了......
那不可能是她的未来......
绝不可能的......
然而她越是不断那般告诉自己,心里就越慌。
一慌她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宁烬打小就见不得她红眼,怒火都瞬间散了大半,再开口时语气也不如方才冷厉了,“我再跟你说一次,我跟语儿之间除去救命的恩情外,顶多还有几分兄妹之情,绝无男女之情!你一直执拗的认为我跟她之间有男女之情,从而屡屡难为她,本就已经不对了,昨日还不知分寸的将她推落水,害她险些丢了性命,你必须得当面给她道歉赔不是,否则京里的流言蜚语会逼死她的!”
黎姝因他语气的好转存了一丝期冀,吸了吸鼻子,压下心头凌乱汹涌的情绪解释道:“我没有推她,是她非要我跟她去湖边说话,还在脚滑时拉着我一起......”
“到了此时你竟都还要狡辩!”宁烬满脸失望的打断了黎姝,“你以为我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你?我已经问过十余个昨日在场的人了,她们都说是你将语儿推落水的!”
“......”
黎姝眼眶更红了。
梦里也是这样。
她明明没有推谢语,但所有人都说她推了!
不仅宁烬非要她去跟谢语道歉赔不是,她二哥三哥也都来逼着她当众去给谢语赔不是!
他们都担心患有心疾还孤苦无依的谢语会被流言蜚语逼死,却没人想过她那般做后会被旁人如何非议!
幸而她打小性子就倔。
自己没做过的事,是怎么都不会认的。
可是不知不觉间,她还是成了旁人口中心胸狭隘心思歹毒是非不分的妒妇毒妇。
然后莫名的患上了心疾,短短几年就病重到卧床不起。
最后还染上了一种疟疾,浑身上下长满了脓疮,在超乎想象的疼痛煎熬中满心不甘的含恨离世。
而天生患有心疾的谢语却莫名痊愈了不说,还霸占了她的父兄、夫君、儿女,甚至是母亲留给她的嫁妆!
思及此时,黎姝感同身受的体会到了梦里那个她的绝望、难过,还有不甘,不知不觉之下已是泪流满面。
泪水滴落到宁烬手上,宁烬手紧了紧,终是松了手。
还有那么一瞬想帮她擦眼泪。
但他狠狠心又撂出了重话,“你若冥顽不灵,死活不愿去跟语儿认错赔罪,我这次绝不会再原谅你了!”
又是这一句......
自从一年前他带谢语回京后,每回她跟谢语之间生出摩擦,他都会来这么一句......
而梦里的他最后真的因为谢语没再原谅她,还恨她到了想让她生不如死的地步......
黎姝回想起梦里的她从被罚跪祠堂,到被关禁闭,再到数次被关进牢里,就浑身冰凉。
这时,一道轻柔虚弱到几乎要听不见的女声响起。
“宁大哥......”
宁烬几乎是立刻转身,满脸关切与着急的冲向了来人,“语儿你怎么来了!你才刚醒不久,身子还虚弱得很,万一又受了凉可怎么办!”
“没事的宁大哥,你看我都把你此前送给我的狐裘披上了,冷不到的,而且我担心宁大哥你会因为我跟嫂嫂吵架,实在是无法安心休息......”
说到这儿,谢语蹙着眉欲言又止的看向黎姝。
她个子娇小,脸也几乎只有巴掌大小。
眼睛却又大又亮。
整个人裹在毛绒绒的厚重狐裘里,是说不出的水灵动人楚楚可怜。
黎姝在与她四目相对的一瞬微微皱起了眉。
谢语个子比她矮,脸却生的与她有四五分相像。
因着那一点,谢语初来京城时,她是想与谢语如姐妹般好好相处的,所以她领着谢语出席过诸多宴会,为谢语引荐了诸多千金贵妇。
可她作为旁观者在梦里看到的谢语到了最后却不仅几乎要与她一般高了,脸还与她像的仿若双生姐妹一般了......
但人怎么可能到了三十岁左右还长高呢?
容貌也不可能还生出那么大的变化啊!
在黎姝抿着嘴反复回想梦里的谢语来确认自己有没有记岔时,谢语拉上宁烬衣袖惊呼出声,“呀!嫂嫂怎么哭了啊?宁大哥你当真因为我跟嫂嫂吵架了啊?我明明都跟宁大哥你说过了,昨儿是我非要拉着嫂嫂去湖边说话,然后又一个不小心带着嫂嫂一起跌入了湖里,并非是嫂嫂......咳咳!咳咳咳......”

“是。”
向嬷嬷再度应罢就退了出去。
她领着人把补品送到竹苑时,桂嬷嬷称黎姝身子不适刚睡下,她也就没有见着黎姝面。
而后她领着人去到同心苑时,正好撞上黎言黎慎来探望谢语。
一进屋她就被桌上堆得足有半人高的各色礼盒给惊到了。
然后她脑子里才刚生出‘若早知道世子爷给谢小姐送了这诸多东西来,她也就能替郡主省下一笔开销了’的想法,就听得谢语用有些哽咽的声音说:“黎二哥,黎三哥,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根本无以为报......”
原来那些东西是世子夫人的二哥三哥送的啊!
向嬷嬷有几分意外又有几分探究的看向黎言黎慎。
心说谢小姐与这两位又无救命的恩情,他们却也待谢小姐这般好,莫不是也有意纳谢小姐为妾?可世子夫人此前好似说过他们黎家的男儿是不会纳妾的呀?
同时,她听得黎言道:“你都唤我们哥了,我们自然要待你如亲妹子般好才行,加之此次你是因小姝发病的,我们理应多送些补品来使你身子早日恢复,你只管收下就是,无需放在心上。”
“是,能得黎二哥黎三哥你们视若亲妹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可......我并非是你们妹妹推落水的,而是......咳咳......”
“好了!你不用一而再的替小姝说话,她是什么性子我们比谁都了解!”
“不是的黎三哥!我不是在替......咳咳咳......”
“啧!流心,快取蜂蜜雪梨汤来!”
宁烬开口后,流心顾不上应答就转身飞快跑了出去。
然后宁烬才瞧见了向嬷嬷一行人。
向嬷嬷便顺势上前道:“世子爷,老奴奉郡主的命令给谢小姐送了些补品来。”
宁烬点点头,“母亲有心了,这里眼下人手不多,你们放下便是。”
“是。”向嬷嬷应罢示意身后的人将东西一一放下后,顺着宁烬的话问道:“老奴斗胆,想知道谢小姐要在我们侯府将养多久?若是久的话,老奴便安排些人过来同心苑里伺候。”
“......”
宁烬抿起薄唇,没有立刻作答。
前天夜里他也是一时心急才将语儿带回了府里来。
但他当时想的是等语儿挺过来,稍稍好转一些后,就送语儿回去。
眼下他却想留语儿在府中多养些时日了。
至少要养到姝姝知错为止!
不然他也没有由头一直住在同心苑不回竹苑了!
为此他在朝黎言黎慎看了一眼后道:“安排些人过来吧,左右此后我跟姝姝搬进来后也是需要人伺候的。”
对此,向嬷嬷略犹豫了几瞬后,道:“世子爷有所不知,世子夫人老早就发了话,说同心苑里的所有事宜都由她亲自打理,挑选下人自然也在其中。”
“那你就多领些人去让她选,然后把她选好的送过来。”
“这......”
向嬷嬷心说以世子夫人的脾性,此番会那么生气,必然是因为世子爷让谢小姐住进了同心苑,毕竟这同心苑里的所有物什都是世子夫人亲自挑选再精心布置的,若是再连他们日后用的仆从都先叫谢小姐用了,只怕世子夫人会愈发生气的啊!
可她还在琢磨该怎么委婉的提醒世子爷这一点,宁烬就满脸不耐烦的道:“你愣着做什么,快去啊!”
“是,老奴这就去......”
向嬷嬷死死拧起眉,心下微微有些不舒服。
她是郡主的陪嫁丫鬟。
郡主视她如姐妹,她也为了郡主一生未嫁。
别说府里下人见到她便如同见到郡主本人,对她恭敬有加了,世子爷以往待她那也是温声细语的。
现如今却......
唉!
许是她多心了吧!
世子爷该是太过担心那谢小姐,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吧!
再度去到竹苑后,向嬷嬷足足在黎姝房间外面等了有半个时辰,青虹才从里面打开房门,“我们夫人醒了,嬷嬷请。”
黎姝这一觉睡了也就一个时辰多一点。
且一直在做梦。
骤然从梦里惊醒那一瞬,她是比睡前更累了。
但是听闻向嬷嬷来等候许久了,她还是打起精神立刻起了身。
“嬷嬷等了这许久也要见我,可是有什么急事?”
“倒也不是什么急事......”
向嬷嬷打量着黎姝的脸色,心说世子夫人这都已经给世子爷气病了,听完她的来意后很有可能会气到加重病情啊!
但黎姝揉着太阳穴无声的用眼神催促她快些说,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世子爷说同心苑里人手不足,让老奴领了些人来给世子妃挑选。”
黎姝眨眨眼,停下揉太阳穴的手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笑开,“他的心肝语儿虚弱到连挑选下人这种事都做不了,所以需要我代劳?”
“不是的,世子爷的意思是日后他跟夫人您一同搬进同心苑后也是需要增加人手的,为免谢小姐,或是旁人挑选出来的仆从夫人用的不顺心,这才......”
“呵,宁烬忘了我的脾性,嬷嬷该是没忘的吧?旁人用过的仆从我怎会再用?”
“......老奴明白夫人的意思了,老奴这就领着人告退。”
“嗯,有劳嬷嬷跑这一趟了,嬷嬷再受累替我转达宁烬一句话。”
“夫人请说。”
“那同心苑里好些东西都是我母亲在世时请人为我做的嫁妆,我给他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去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搬出来。”
“!!!”
世子夫人这意思......莫不是不打算再搬进同心苑去住了?
可世子夫人都不知投注了多少心血去装潢同心苑,真舍得吗?
还是说,世子夫人连世子爷都不想要......
呸呸呸!
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向嬷嬷给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着了。
应下后,都没顾得上向黎姝行礼就匆匆退了出去。
她一走,桂嬷嬷就端着一碗燕窝羹去到黎姝面前说:“她前面还来过一次,是替郡主来送补品的。”
黎姝接过燕窝羹,吃了两口后,又听得桂嬷嬷说:“郡主这次倒是变大方了,送来的补品比以往哪一次都要多。”
对此,黎姝几不可查的扯了扯嘴角。
那哪里是变大方了。
明明是因她这两日的行径有些反常,想安抚她一二。
然后她眼角余光瞥见对面屏风旁有一片衣角一闪而过,才问了一句,“东西收着了吗?”
“还没,老奴想着小姐或许会想看看都送了些什么来,就先放在偏厅里了。”
“那么......青虹翠微你们去把东西都收了吧。”
“是。”
那二人应罢退出去后,临渊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桂嬷嬷见状立刻去将房门关上了。
然后黎姝压低声音对临渊说道:“你进宫去找绯云,她那里有皇后给我的懿旨。”
“是。”
临渊应罢就闪身至窗前飞了出去。
等黎姝吃完手中燕窝羹后,桂嬷嬷问:“小姐这是不想青虹跟翠微二人知道临渊的存在?”
黎姝摇头,“只是还没到需要告诉她们的时候罢了。”
此时同心苑里。
宁烬都没听完向嬷嬷的话,就气得一掌把身边的茶几拍的粉碎,“什么叫给我三天时间!她是在暗示我三天内把语儿送回去吗?要不是她推语儿落水,害语儿心疾发作,我能把语儿接进府里来照料吗!结果她非但不知道反省,还越发的不可理喻了!我倒要看看三天后她要怎么样!又能怎么样!”

在谢语出现之前,黎姝可谓是被自家父兄宠上了天。
若没有那场梦,黎姝此刻见到自家二哥三哥,是必然要扑进他们怀里狠狠告宁烬一状的。
而梦里的她也确实那么做了。
但红肿着双眼的她才刚扑进自家三哥怀里,都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就被推开了。
力气还大到若非有青虹翠微扶住她,她都会摔倒在地。
然后没等她从自家三哥反常的态度中缓过神来,就迎来了他二人的连声质问与逼迫。
故而此刻对上面色黑沉如水坐在那的黎言黎慎,她连二哥三哥都懒得喊了,压下盈满胸腔的难过与最后一点期冀直接问道:“你们也是来质问我为何要推谢语落水,然后逼着我去给她道歉赔不是的?”
黎言跟黎慎闻言皆是微微一愣。
转念想到定是宁烬在他们之前那般做过了,他们才点了点头。
然后黎言厉声道:“语儿此前为救你夫君性命落下了病根,至今也还没有痊愈,加之她还患有心疾,不论你如何不喜欢她,也不该推她落水!这寒冬腊月天,万一她因受凉心疾发作没能撑过来,你可就成害死她的罪人了!你必须得去跟她道歉赔不是,并发誓再不难为她,否则我会请示父亲以家法来处置你!免得外人说我们黎家教女不严,出了你这等心狠手辣的妒妇!”
黎慎接着点头附和道:“私下里道歉赔不是还不行,需得召集一些千金贵妇,当众向语儿道歉赔不是,免得有人因你推语儿落水这桩事来揣度语儿跟你夫君有私情!语儿她孤苦无依一人,毫无倚仗,一旦生出了那般的流言蜚语,坏了名声,她的一生也就毁了,万一她想不开寻了短见可就无法挽回了!”
黎姝挺直了脊背站在他们面前,忍到眼尾都发红了才压住了心里的难过,没让情绪崩溃到当场哭出声来。
他们说的话,与她在梦里以旁观者的身份听到的略有不同,却大差不差。
但当面再听他们说一次,对她的冲击却一点也不比梦里小。
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妖怪上了他们的身了!
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妖怪呢?
若是有,她又怎么会是妖怪的对手呢?
所以她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来迫使自己保持冷静,然后尽可能心平气和的说道:“看来你们还不知道谢语昨夜已经因为受寒心疾发作了......”
没等她话音落下,黎言黎慎就同时站起了身。
黎慎更是冲到黎姝面前,抓起黎姝的手粗声质问:“语儿怎么样了?你把她怎么了?”
黎慎身高近八尺,身材健硕,还力大如牛。
被他那么一抓,黎姝强忍了许久的眼泪到底是夺眶而出了,还下意识的低呼了一声痛。
但黎慎非但没有松开她,还又越发粗声粗气的道:“你都敢推人落水了,你还怕痛?你可知语儿每次心疾发作都会痛的死去活来,你怎么敢推她落水的!我们可不记得有把你教得这么歹毒!”
黎姝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要解释。
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解释了他们也不会信,又何必浪费唇舌!
然后青虹跟翠微双双冲上来。
见黎慎抓着她的那只手上都暴起青筋了,翠微当场就吓哭了,“三少爷您快放手!您生来就力大无穷,您是想将夫人的手拧断吗!”
黎慎手上力道松了松,但仍未放手。
见状,青虹连忙说道:“谢小姐昨夜心疾发作后,被我们世子爷接进侯府来照料了,眼下住在同心苑里,而我们世子爷将她接进侯府后,立刻前往东宫为她求来了一株千年灵芝保命,眼下她已经没事了,方才还......”
没等青虹把话说完,黎慎已经甩开黎姝大步离去了。
幸亏青虹跟翠微及时扶住了黎姝,黎姝被甩开时才没有踉跄倒地。
而黎姝得她们扶稳看向黎言的那一瞬,对上黎言眼里浓浓的责怪与失望,突然想起了梦里的她最后一次见到黎慎他们时满脸的绝望无助,还有空洞的眼神,霎时就感同身受的难过到不能自已,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翠微鲜少看到她哭,心疼坏了,撩起她的衣袖,看着她手腕上那通红的一圈颤抖着声音道:“都红成这样了,三少爷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啊!太过分了!夫人您可是最怕疼的了啊!”
话落,翠微咬着嘴唇呜咽着哭出了声。
而青虹在这时张开双臂挡在了黎姝跟翠微面前。
对此,距离她们半米之遥的黎言微微皱起了眉。
青虹这架势......
像是他要对小姝做什么似的......
他们就小姝这一个妹妹,不论小姝做了多大的错事,他们也不会舍得伤她半分的。
三弟方才确实有些过分了。
不过若非他们太宠小姝了,小姝又哪里能做出推人落水那等错事来。
也是该叫小姝吃些苦头,改改性子了。
为此他看了两眼黎姝腕间后,压下心疼道:“我先去看望语儿,回头再来与你细说当众向语儿道歉一事,你且先自行反省反省。”
黎姝泪眼朦胧之下看他有些不真切。
闭了闭眼再睁开,却因首先看到的是张开双臂护在她身前的青虹而瞬间冷静了许多。
因为她想起了梦里青虹翠微的下场!
然后她抬手抹去满脸的泪水,在黎言即将迈出厅门的一瞬扬声说道:“先前对宁烬我也说过一次了,我是不会为没做过的事情跟人道歉赔不是的,如若你们非要逼我,明日我会进宫请皇上皇后为我主持公道。”
虽然梦里到了后期,皇上皇后也不再喜欢她,也觉得她坏透了,对她失望透顶,不再处处优待她了,甚至对她的处境视若无睹了,但至少眼下皇上皇后还是会在这种小事情上护着她的。
毕竟他们母亲跟皇后是感情极深的手帕交。
而他们母亲临死前曾多次请求过皇后多加照看她。
黎言听了她的话,收回脚步,转回身看向她的眼神冷厉的骇人,“请皇上皇后为你主持公道?你是想仗着皇上皇后对你的宠爱将这桩事大事化小吧?”
黎姝红着眼与他对视,语气里少了几分难过却多了几分漠然,“是又如何?我乃镇北大将军府的嫡出小姐,又是定北侯府的世子夫人,还得当今帝后视若亲生,别说我没有推她谢语了,便是我推了,谁又能奈我何?”

宁烬武功极好。
特别是轻功。
他飞檐走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竹苑时,远远的就瞧见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堆,而火堆旁的青虹翠微二人正拿着东西要往火里扔。
他一眼就认出了青虹手里拿着的是他惯常看的兵书,翠微手里则是一双他才穿了不足五次的鞋。
他心头一急,飞快落地的同时厉声喝道:“住手!”
他十四岁便随父出征上过战场,而今二十有二了,除去侯府世子的身份外,他还是定北军中战功赫赫人人敬畏的宁小侯爷。
他那一声喝是杀气凛凛。
青虹翠微受到惊吓,手一抖,手里拿着的东西就脱手飞进了火堆。
饶是宁烬用最快的速度掠了过去,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被火舌吞没,直气得是额上青筋暴起,“你们该死!”
青虹翠微吓得当即跪了下去。
那些围聚在院子一角跟回廊下看青虹翠微焚烧衣物的丫鬟婆子也都立时跪成了一片,同时也都暗暗为青虹翠微捏了一把汗。
她们还从没见过世子爷气到脸都扭曲了的样子!
更没听见过世子爷那般杀气凛凛的声音!
这显然是衣物被烧,气狠了啊!
而青天白日烧活人衣物,是相当不吉利的!
不过......
这也说明世子爷此次是真的把世子夫人气着了......
琢磨到此的丫鬟婆子们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黎姝房门。
就见黎姝抱着一个汤婆子面无表情眼神淡然的倚靠门框站着。
以往她们家夫人哪里会用那般的眼神看世子爷啊!
因此她们又都很有默契的转头去看宁烬。
却见宁烬正绕着火堆左右环视。
驻足后阴沉着脸看向青虹翠微二人,眼里的杀意浓的叫人心惊,“你们把本世子的衣物烧完了?”
青虹翠微都被他的声音吓得瑟缩了一下。
然后翠微结结巴巴的答道:“是、是的,方才那、那那那是最后一样......”
“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主子在气头上耍小性子,你们不劝也就罢了,还敢真将本世子的衣物烧了!你们信不信本世子立刻将你们发卖出府!”
发卖出府!
他竟现在就动了要发卖她身边人的心思!
黎姝被那四个字激的双目通红,在青虹翠微同时喊出的“世子爷息怒”中扬声道:“宁小侯爷好大的脾气!但你的衣物是我让她们烧的,你拿她们撒什么气,你冲着我来啊!正好我还没有如你所愿的去向你那心肝儿救命恩人道歉赔不是,你可以新仇旧恨一起与我算了!”
宁烬心头怒意一滞。
她以前不是没喊过他宁小侯爷。
但语气要么俏皮要么满是崇拜与爱意。
此时却是讥讽中透着浓浓的愤怒与恨意。
叫他心头立刻生出了几分质疑。
难道姝姝真的没有推语儿落水?
不然姝姝怎么会让人烧了亲手为他做的衣物,还用这种语气态度跟他说话?
可语儿虽然一直说不是姝姝推的她,而是她不慎拉着姝姝一起落了水......
但他问了十余个当时在场的人,那些人都说是姝姝推了语儿!
且他还特意查过那些人的主子与姝姝有没有过结!
想着那些,宁烬心情沉重又纠结的看向黎姝。
对上黎姝通红的双眼里盈满的怒火,他突然莫名有些心慌。
偏偏黎姝在这时又扬声对他道:“我好歹也是将军府的小姐,是你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夫人,你想发卖了我是不可能的,不若你给我......”
“姝姝!你再生气说话也该有个分寸!”
“......”
宁烬声音太大,惊得黎姝都愣了愣。
然后她勾唇满脸嘲讽的笑了,“这个时候你倒是又突然与我心有灵犀了。”
宁烬面上一白,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虽大声打断了她。
但他只是因她的语气想到了最糟糕的情况。
没想到竟给他猜中了?
她竟真生了与他和离的心?
所以他是真的冤枉了她吗?
这时,一道轻如蚊蝇还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宁、宁大......哥......”
宁烬掉头看去,就见脸色煞白还满脸是汗的谢语气喘吁吁的趴在院门上,整个人摇摇欲坠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倒地昏迷不醒。
他哪里还顾得上别的,纵身疾掠过去就将谢语捞进怀里,满脸担忧的责备道:“你怎么这么不乖,又跑出来作甚!”
黎姝是一点都没有听见谢语声音的。
故而对上宁烬突然掉头,然后朝谢语掠去的举动,她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他跟谢语这才叫心有灵犀。
跟她不过是因为自小一起长大,了如指掌罢了。
且宁烬那语气......
但凡有耳朵,又不聋,都不会相信他们清白!
更何况在那梦里,他们是切切实实成婚了的!
尽管此前在厅里面对黎言黎慎二人,她心里最后那点希望那个梦与她未来无关的期冀也熄灭了时,她就已经生出了要与宁烬和离的想法,此时却还是无法抑制的心痛如刀绞。
她还自虐的盯着小心翼翼又满脸担忧跟心疼的抱着谢语的宁烬看了许久,才在吩咐了青虹翠微领着人把院里收拾干净后转身回房里。
而院门处,宁烬将谢语抱起后,谢语靠在宁烬身上喘息了好半天,才红着眼小小声的解释道:“我方才醒来后,从流心口中得知嫂嫂一气之下要烧宁大哥你的衣物,而宁大哥你怒气冲冲的赶过来了,我担心宁大哥你又跟嫂嫂吵架,所以才......”
话说到这儿,谢语探头看了看院内,又道:“嫂嫂人呢?我来都来了,宁大哥让我去跟嫂嫂说几句话吧,我以前听村里老人说活人的衣服是烧不得的,会不吉利,而宁大哥你日后是还要上战场的,万一......”
宁烬脸色瞬间又阴沉了下去。
以前姝姝也对他说过活人的衣物烧不得......
可今日姝姝却烧了他的衣物!
即便他真的受人蒙骗误会了她,又因为昨夜被语儿凶险的情况吓到了对她说了些言不由衷的重话,她也不该在气头上做出这等事来!
甚至还想用和离来拿捏他!
自小就把这辈子非他不嫁这种话挂在嘴边的她,怎么可能真心想跟他和离呢!
果然还是他们过往太宠着她纵着她了!
必须得借此机会让她改改性子了!
不然日后她怕是要无法无天了!

但黎姝没有解释,只是道:“我累了,你们退下吧。”
“是......”
青虹跟翠微犹犹豫豫的退了出去。
桂嬷嬷留到了最后,还在看着黎姝欲言又止了一番后,开口说道:“老奴有些担心小姐的身子,今夜想守在小姐床前......”
黎姝没等桂嬷嬷话音落下,就了然说道:“嬷嬷无需担心,临渊前面说了,我得将那几包药全喝完,也就是要五日之后才会有反应,而且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那老奴安排两个人在门外守着。”
“嗯。”
黎姝轻声应罢,在桂嬷嬷检查了一圈门窗退出去后,去将位于屏风后的窗户打开了一条缝。
她想着临渊夜里就算不来,明早也应该会来的。
而她还有一桩事要交给临渊去办。
谁想她撑好窗户一转身就看见了临渊,吓得差点惊叫出声。
而临渊见吓着她了,连忙跪地道:“属下该死,吓着小姐了!”
黎姝暗暗呼出一口气,也没问他是几时来的,只说了一句“起来吧”就绕过他去到书桌旁提笔写了一封信。
然后她将信递给了他,“你能在定北侯府来去自如,想来也能悄然出入皇宫吧?”
“是。”
“那你替我将那封信送到凤仪宫给绯云公主。”
“是。”
临渊再度应罢后,静候了几瞬,见黎姝没有其它要吩咐的了才开口禀道:“小姐要对外散播消息那桩事已经安排妥当了,明日一早就会相继在京中传开,然后小姐要查的事也已经安排下去了。”
黎姝点着头“嗯”了一声。
临渊便在丢下一句“属下告退”后,鬼魅般从那微微敞开的窗户滑了出去。
还顺手把窗户给关上了。
黎姝站在原地朝那方向看了片刻后,又去提笔把今夜的事写了下来。
准备明日给临渊。
在昨夜的梦里,谢语跟宁烬之间的事儿,一直到了她变得声名狼藉,都被贬妻为妾了,才慢慢在京中传开。
当然,传的都是他们俩如何惺惺相惜志趣相投,又为彼此付出了多少才终于确认了彼此的心意。
以至于在梦里的她最为凄惨落魄的那段时光里,宁烬跟谢语却成为了京中人人称羡的一对璧人。
她倒要看看如今她不再看重宁烬跟父亲兄长们了,不再替他们遮掩了,也不再对谢语手下留情了,他们还能否成为人人称羡的爱侣!
许是因为回想了许多梦里的事,黎姝宽衣上床后,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一直到府中公鸡都开始打鸣了,她才有了睡意。
但她又陷入了梦中,睡的不是很安稳。
天亮后,桂嬷嬷跟青虹翠微等人早早的就等在了她房门外,却一直没有叫门。
她们都想让她多睡会儿。
一直到门房匆匆跑来,说绯云公主来了,她们才推门而入。
桂嬷嬷最先去到床前。
见床上还未醒来的黎姝面上神色极其痛苦,且还满头是汗,她立刻便想起了黎姝昨夜与她说的话,脱口便唤道:“小姐!小姐快醒醒!小姐......”
一旁刚放下手里东西的青虹翠微闻言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对方。
眼里皆满是纳闷。
但她们也只是立刻靠到了床前去,并未说什么问什么。
而黎姝在桂嬷嬷的叫喊声中醒来后,睁大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床顶,眼里满是惊惧。
桂嬷嬷见状心疼坏了,忽略了房里还有其他人,直接问道:“小姐可是又梦到......又做噩梦了?”
“嗯......”
黎姝十分疲累的应罢,转眼看了看桂嬷嬷跟青虹翠微,就坐起身道:“我想沐浴,替我备水。”
“是!”
青虹应声跑了出去。
翠微则立刻转身去准备换洗衣物那些了。
桂嬷嬷还在后怕刚刚差点问出不该问的话来了,掉头仔细确认了没有旁的人在身边了,才压低声音问道:“小姐具体都梦到了些什么?可能与老奴说道说道?”
黎姝摇摇头,声音里仍旧满是疲惫,“到底是梦,也不知会不会发生,还是先不与嬷嬷说了。”
“是,那在小姐沐浴好之前,老奴先去替小姐招待绯云公主。”
“菲儿都已经来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巳时了。”
“......”
黎姝皱起眉,心说都这么迟了啊。
但想了想,她又觉得她都梦到了那么多事,肯定早不了的。
而这一次的梦里,她不再是旁观者,更加深刻的切身体会了伤心欲绝,肝肠寸断,还有绝望等等负面情绪,几乎要被逼疯。
得亏桂嬷嬷将她叫醒了!
而桂嬷嬷答完她的话后,欲言又止的看了她几眼就转身走了出去。
殷菲儿已经由人领入厅中了。
桂嬷嬷在厅外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扬起笑脸走进去,“老奴见过绯云公主!”
“嬷嬷请起,阿离姐姐呢?”
阿离是黎姝的乳名。
除去黎姝那早已过世的母亲外,就只有当今皇后跟绯云公主母女俩会这般唤她了。
桂嬷嬷维持着面上的笑回道:“夫人梦魇了,刚刚被老奴几人唤醒时,出了一身大汗,所以夫人要沐浴过后才能来与公主相见。”
“梦魇啊?阿离姐姐打小就鲜少做梦,可是那日落水受惊了?”殷菲儿蹙起眉,甜美可人的娃娃脸上写满了担忧。
“兴许是的吧,老奴刚刚倒是问了夫人梦到了什么,但夫人没有说。”
“那么那两扇倒塌的院门又是个什么情况?”
“这......”
“以我跟阿离姐姐的交情,嬷嬷瞒我也是没用的,我有的是办法查到!”
“唉!”
桂嬷嬷沉沉叹了口气才道:“老奴不敢隐瞒公主,只是老奴不知夫人会不会怪罪老奴多嘴,所以才有所犹豫......公主想来是还不知道,我们夫人与那谢小姐一同落水一事被世子爷他们误会成了是夫人推谢小姐落水时不慎也落了水......”
“竟有此事?宁烬是把脑子丢在战场上没有带回来吗!阿离姐姐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唉!世子爷也不知怎么了,连那谢小姐都说不是夫人推的她,而是她拉着夫人去湖边说话时,不慎带着夫人一同落了水,他也死活不信,夫人一怒之下就说要与那谢小姐保持距离,然后夜里那谢小姐跑来见夫人时,夫人就没有给谢小姐开门,导致那谢小姐一直等在我们竹苑外受了冻,世子爷闻讯而来时就将院门给......”
“啧!宁烬太过分了!那谢语除去是他的救命恩人外,什么也不是,我阿离姐姐只要不想见她就能不见!他凭什么发火!”
“公主息怒!”
“气死我了!回宫后我定要去父皇面前狠狠告宁烬一状!”
殷菲儿说话间猛拍了一下手,然后疼得整张小脸儿都拧巴了起来。
见状,她的贴身宫女连夏忙道:“公主且息怒,宁世子夫人与宁世子感情那般好,您要真去皇上面前告了宁世子的状,宁世子夫人怕是又要心疼的!”
殷菲儿死死拧起眉。
一时间竟也想不到别的法子替黎姝出气了。
上一回黎姝跟宁烬因为那谢语吵起来时,她倒是想过收拾收拾那谢语来替黎姝出气。
但黎姝苦口婆心的劝了她好半天。
说谢语是无辜的,问题在宁烬身上。
还说谢语到底是宁烬的救命恩人什么什么的......
听得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所以这一次她也就直接没往收拾谢语那个方向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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