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淮安江宁希的女频言情小说《结局+番外深爱十年你不在意,分手后又情深义重了?沈淮安江宁希》,由网络作家“上神上月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淮安在医院附近租了个房住下,公司那边,他也提交了辞职报告。只是新年期间,公司的HR也放假了,他也没收到回复。一直到年初七快要开工,江宁希也没有联系过他。反倒是周世政时不时更新朋友圈。他们一起吃了年夜饭,第二天一起去看了之前江宁希说会跟他去看的某个贺岁档电影,一起逛庙会,吃同一串糖葫芦。沈淮安也不在意。反正对这个人已经死了心,两人也已经分手,他也无所谓她怎么样了。但大学时的同学李望林却打来电话。“老沈,你今儿有空参加同学会吗?咱们都好几年没聚过了,我在东华酒店定了个包厢,咱们来聚聚呗。”沈淮安想着还要在医院照顾妈妈,下意识拒绝:“算了,我有事儿,下次吧。”“别啊老沈,你跟咱们都多少年没有聚过了?”李望林有些埋怨:“有了老婆忘了兄弟是...
《结局+番外深爱十年你不在意,分手后又情深义重了?沈淮安江宁希》精彩片段
沈淮安在医院附近租了个房住下,公司那边,他也提交了辞职报告。
只是新年期间,公司的HR也放假了,他也没收到回复。
一直到年初七快要开工,江宁希也没有联系过他。
反倒是周世政时不时更新朋友圈。
他们一起吃了年夜饭,第二天一起去看了之前江宁希说会跟他去看的某个贺岁档电影,一起逛庙会,吃同一串糖葫芦。
沈淮安也不在意。
反正对这个人已经死了心,两人也已经分手,他也无所谓她怎么样了。
但大学时的同学李望林却打来电话。
“老沈,你今儿有空参加同学会吗?咱们都好几年没聚过了,我在东华酒店定了个包厢,咱们来聚聚呗。”
沈淮安想着还要在医院照顾妈妈,下意识拒绝:“算了,我有事儿,下次吧。”
“别啊老沈,你跟咱们都多少年没有聚过了?”
李望林有些埋怨:“有了老婆忘了兄弟是吧?从你跟宁希谈上,整天除了围着她转,也没别的事儿了,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你也不愿意联系。”
“就你这样,以后别想让我给你当伴郎啊!”
沈淮安张了张嘴,心里又涌起一股酸涩。
李望林说的没错,从他和江宁希在一起,人生就开始完全随着她转。
他推掉了社交,推掉原本能拿到世界五百强公司的offer和跟着导师出国学习的机会,只为了能留在她身边,给她足够多的安全感。
但什么也没能换来。
“再说吧,我家里出了点事,现在真的不太方便。”
沈淮安委婉拒绝:“我妈身体不太好,现在在医院照顾她。”
听他这么说,李望林担心道:“阿姨没事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吱声啊。”
沈淮安也没细说。
挂断电话,他正要去病房,忽然看见朋友圈跳出一条特别关心。
希希:情人节有最重要的人陪。
底下的配图,是一对情侣款的手镯,也是他们从前约定要一起去看的那部贺岁档电影的周边。
做了镶钻美甲的那只手是江宁希的,另一只和他交握的手,腕上有一颗黑痣,是周世政。
原来今天是情人节。
他原本想,两家把婚事谈妥,就在这一天去领证的,婚礼反正老早他就按照江宁希的喜好规划好了,江宁希也觉得很好。
但现在,她已经和“最重要”那个人在共度节日。
沈淮安自嘲扯了扯唇,解除了特别关心。
他以前会仔细看她每一条朋友圈,字里行间细细揣摩她的心思喜好,现在却没了那样的心情。
这段感情明明是她先想开始,偏偏一开始最炽 热的那个最先变冷,只剩下他自己过分主动付出,想抓住这份感情。
以后他也不会再关注她的日常,总归也已经是陌路人。
走进病房时,医生正等在一旁,神色有些凝重。
“沈先生,您母亲现在的状况......其实我想推荐您出国治疗。”
“美国现在研发出了一种新技术,是专门针对脑梗患者因为意外失去意识的,您母亲年事已高,如果一直不苏醒,对她的身体影响也会很大。”
沈淮安握紧了拳。
他父亲很早就去世了,这些年一直是妈妈和他相依为命,他没办法接受妈妈有什么意外。
只要有一丝希望能让妈妈醒过来,他都愿意尝试。
“那我母亲的身体情况,能够支持出国吗?”
医生点点头:“没问题,您这边也不用太紧张,毕竟有护工照顾的。”
沈淮安谢过医生,问明国外那家机构的情况,开始托人联系。
同学群里有许多消息,都在问沈淮安怎么不来。
沈淮安犹豫一阵,发消息道:“我一会就去。”
如果真的要出国陪母亲治疗,他和这群朋友可能很久都见不到了。
既然医生说母亲状况稳定,那就去和他们聚一聚吧。
他和李望林说了一声,打车赶去,走进包厢,却看见江宁希也在。
身旁,还跟着满脸笑意的周世政。
旁边有人开玩笑:“希希带这么个帅哥出来,淮安不会吃醋么?”
江宁希却一脸无所谓。
“这是我弟弟,之前他才因为我弟受伤,我送他去医院放他鸽子闹脾气呢。”
“随他去吧,反正他闹够了自己觉得没意思也就没事了,我才不会纵容他在我家人面前无理取闹。”
同学们一阵议论:“淮安占有欲这么强啊?有点过分了吧。”
“听说他忽然说要过来了,一会我们好好说说他。”
沈淮安本来已经冷寂的心忽然又疼了起来。
原来那么严重的事情,在江宁希眼中是他无理取闹。
他握着拳站在门口,李望林恰好看见,赶忙迎了上来:“哎呀,咱们的大忙人到了?”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沈淮安挤眉弄眼:“我就说一开始你不来,怎么忽然又回心转意了,来哄老婆的吧?”
“男人嘛,大度一点儿,别那么计较,都要结婚了,一点小事不至于。”
沈淮安不想解释,也没心情解释,跟着李望林落座。
江宁希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是这么多人在不好意思,主动给他递台阶。
“好了,我已经不生你的气了,你坐到阿政旁边吧。”
“之后别再因为阿政的事情和我闹,我爸妈本来因为你失约的事情很生气,不是阿政替你说话,咱们俩的婚事就真的黄了。”
她起身伸手想拉沈淮安:“等阿姨什么时候方便,咱们再重新约商量婚事的时间吧,这次你可别再胡闹了。”
周世政也附和道:“是啊淮安哥,姐姐对你还不好吗?这些年你在姐姐公司工作,一直被她关照着,也不用出去闯荡,我们家也不挑剔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我心里也希望你们能和好,才帮你在爸妈面前说好话,但你下次别再惹姐姐不开心了,好吗?”
一字一句,好像他是个多贴心的弟弟,却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可是在江宁希的公司工作,算关照吗?
公司的核心专利是他的,研发的新品也是他一手主持,在他们说辞里,却像是他在吃软饭。
沈淮安无声笑笑:“抱歉,我记得我上次就说过了,我们分手了,婚事也不需要再商议,我高攀不起。”
“之后,我会从公司离职,也不需要江总的“关照”。”
包厢众人都愣住了。
江宁希更是不敢置信。她故意晾着他,今天发朋友圈刺激他,都只是想让他低头。
同学会她也是故意来的,还特意让人在群里说她会过来,想给沈淮安一个台阶下。
可他竟然是这样的反应!
“沈淮安,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退婚?!阿姨知道你这么胡闹吗!我要见阿姨!”
沈淮安牵了牵唇,眼眸泛红。
她还好意思提到妈妈啊?
“我妈不知道,她也不会想见到你。”
“你这是什么态度?”
江宁希不敢置信睁大了眼,这么多年,沈淮安从没对她这么冷漠过!
她好心问他妈妈的情况,他还要闹脾气?
沈淮安看着她惊怒的脸,却只觉得自己可悲。
他应该用什么态度?
妈妈都成了那个样子了......他难道还应该哄着她伏低做小吗?
这时,江宁希身后的周世政也开了口。
“淮安哥,你也太小气了,姐姐是你的未婚妻,马上就要结婚了,难道连这些小事都不能包容吗?”
他装得一副善解人意模样:“我能理解你和你妈妈感情深厚,但只是让阿姨等了一会,你就要和姐姐甩脸色,是不是有点太妈宝男了?”
江宁希撇了撇嘴没有说话,态度却很明显。
她也觉得他错了,觉得他理所应当在任何事情上对他让步。
一股怒意和失望充斥在胸口,可沈淮安却发不出火来。
其实也是他咎由自取,不是么?
这些年,本来就是他为了江宁希在步步退让。
因为她不想异地恋,他放弃原本可以出国深造的机会,留在她身边做技术研发。
因为她想专注事业不结婚,他就从十八岁等到二十八岁,等到她终于愿意步入婚姻。
她不喜欢做家务,他就包揽所有,她喜欢刺激的运动,哪怕他心脏不算太好,也咬着牙陪她一起。
于是她习惯他永远以他为中心,也不会关心他又面对了多少困扰和难处。
早就应该想明白的事情,偏偏他在这一刻才算醒悟。
沈淮安忽然觉得累了,也无心再和他们纠缠。
“我和我自己的母亲亲近,好过一个大男人破了点皮,就缠着没有关系的姐姐不放。”
他冷冷朝周世政开口:“你如果觉得我小气,可以自己做她未婚夫,相信你能做得更好。”
“沈淮安!你疯了是不是!”
脸上忽然火辣辣一阵痛,江宁希直接甩了他一耳光,语气无比惊怒:“阿政是我弟弟!你怎么能有这种龌龊的心思!”
沈淮安漠然看着她,压抑许久的委屈终于克制不住。
“弟弟是么?谁会不记得未婚夫生日,却在弟弟生日的时候送亲自定制的戒指?”
他抵了抵腮,嗓音哑得惊人:“谁会深夜和弟弟躺在一张床上看电影,会丢下未婚夫去给他接机做夜宵,会跟他穿情侣装贴在一起合照?”
“在一起这么久,你给我做过一顿饭么?又是怎么对周世政的?”
江宁希的脸色陡然有些不好看。
她承认沈淮安说得没错,可是阿政跟着他妈妈嫁过来,心思本来就敏 感脆弱,她这个姐姐如果不多疼爱他,他该有多委屈?
定了定神,她压下心中不耐:“淮安,我承认自己做得是不对,但为了这么点小事闹得不可开交,也没必要吧?”
“你在这边等我一会,我爸妈已经到家了,等我喂阿政吃完晚餐,就跟你和阿姨一起回去团年,他为了给你和阿姨做年夜饭烫伤了手,自己不太方便。”
原来只是烫伤手啊。
沈淮安看一眼那块纱布,更觉得好笑。
“不用了,你们一家好好团年就好,我和我妈就不去了,伯父伯母那边,我会解释道歉。”
江宁希眉头皱得更紧:“沈淮安,你什么意思!?今天两家人见面是要商量我们的婚事!你这么做是把我这个未婚妻当什么!”
“闹脾气也有个限度!你非要这么作,那我们就分手!婚也不用结了!”
要是以前江宁希这么说,沈淮安一定会低头哄她,求她不要分手。
那是他爱了那么多年的人,每一天,他都盼着他们能从校服到婚纱,修成正果。
可现在,他觉得没必要了。
江宁希同意结婚,一大部分原因是她家里催得紧了,并不是她多想结。
强扭的瓜不甜,也就不用扭了。
“好,那就分手。”
沈淮安摘下手中的订婚戒指,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祝你们新年快乐,百年好合,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
留下这句话,沈淮安直接走向电梯。
他再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没看见江宁希和周世政,他就会想到母亲在江家大门口晕倒时,他们母子多么狼狈绝望。
也会觉得,自己实在卑贱到了极点。
“你......沈淮安!”
江宁希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脸色顿时铁青。
可沈淮安的态度,又让她觉得格外不安。
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让他这么决绝?
她想要追上去问个清楚,可身旁的周世政却拉住她犹豫开口。
“姐姐,淮安哥是因为我的缘故吃醋生气吧?”
他眼神落寞又委屈:“对不起,是我影响你们关系,害得淮安哥和你吵架了。”
“实在不行,我可以搬出去的,我已经成年了,也能好好照顾自己......”
江宁希陡然回神。
没错,沈淮安一直不喜欢阿政,之前虽然没发作,可是每次阿政找她,他都是一副冷硬面孔。
现在提分手,是觉得她非要嫁给他不可,想要趁机拿捏她,把阿政从这个家里赶走?
她绝不会让他得逞!
“你是我弟弟,我跟你的亲密,比我爸妈以外的任何人都多。”
她反握住周世政的手:“任何人都别想把你赶走,沈淮安要作,就随便他作好了,离了他我也不是不能活!”
周世政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面上却还是无辜:“那我们总要回去告诉一下爸妈......淮安哥也太过分了,为了和你赌气,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爸妈肯定会很生气的。”
......
另一头,沈淮安也不知道姐弟俩的想法,给母亲请了护工,便独自回家。
他和江宁希已经同居五年,也早就搬到了一起。
但偏偏这个家,没有两个人共同的痕迹。
合照或是情侣的物件,他们一样都没有,只有他单方面送给她的礼物,和他们各自的物品。
但她和周世政有无数合照和同款,周围人不明真相,都会觉得他们更像情侣。
沈淮安收回思绪走进房间,随意收拾了证件和几套衣服装进行李箱,然后拉开一只抽屉。
里面很空,也就两封信,一只手表和一只钢笔,却被他珍而重之收藏。
那是江宁希给他为数不多的礼物,信是告白的信,还有他们第一次因为周世政吵架,她道歉求和的信。
沈淮安翻开有些泛黄的纸,上面写着“淮安,不要吃醋好不好?阿政只是弟弟,你是我唯一的星光,看顾着我的长路。”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你也是我的唯一。”
他从前信了,现在看见,却只觉得好笑。
怎么会有人这么轻慢誓言?还是说这些话,本来就只是说说而已?
他撕毁了信,将门卡放在桌上,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沈淮安愣了愣,下意识扭过头。
只见周世政双手插兜,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你什么意思?专利是我的,我想带走就带走!江 氏集团没资格扣押。”
周世政一脸无辜。
“可是淮安哥,你已经自愿放弃了专利,况且连合同都签了,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呢?”
“你到底在瞎说什么?”
周世政顺势走到那份文件面前,竟然将那张合同从中间撕开!而下面的文件正是专利转让书。
很显然,这是一份阴阳合同!
沈淮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周世政。
“你这个混蛋!竟然给我来这一套?快把合同还给我!”
“淮安哥,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这合同是你自己签的,怎么能怪别人呢?”
“周世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犯法的?我现在就给执法司打电话!”
就在沈淮安准备拿起手机时,江宁希却突然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沈淮安,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凭什么呀!”
“我之前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你现在说走就走,还要带走江 氏集团的专利,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很无情吗?”
沈淮安也怒了,他这段时间所积攒下的怒气,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起来。
“江宁希!我过分?你哪来的脸说这些!”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的青春浪费在了我的身上,可我呢?这十年来,我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做?”
“好啊!原来阿政说的都是真的,你之所以这么闹,不就是看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想试探我的底线吗?”
“你说什么?”
沈淮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现在,江宁希都没有任何悔恨,反而在她眼里看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哼!沈淮安,我真是看错你了,以前上大学时,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追我,我是看你够诚恳,所以才会选择你!”
“你当初分明告诉我,会照顾我一辈子,包容我一辈子,可你现在又做了些什么?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沈淮安被气笑了。
原来人在极度无语,和极度生气的时候真的会笑。
“说完了吗?别拦着我报警好吗!”
“沈淮安,你有什么资格报警?你口口声声说,江 氏集团的所有专利都是你发明出来的,可这些年如果没有江氏对你的培养,就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专利?”
周世政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淮安哥,人家都说吃水不忘挖井人,你怎么可以卸磨杀驴呢?”
“当初你刚刚毕业,就靠着我姐的关系进入了江 氏集团,也是因为她,你才坐上了现在的经理之位,现在你翅膀硬了,转身就要踹开江 氏集团,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
沈淮安死死瞪着江宁希。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吗?”
江宁希虽然底气不足,但还是音高拔调。
“阿政说的有错吗?你现在不正是这样做的吗!”
“江宁希,你还记不记得,大学毕业那年,我的一份专利就卖了将近一百万,并且得到了世界前500强,美国sk公司的offer!”
“但因为你我拒绝了,并且将这笔钱投资到了濒临破产的江氏,不仅替江氏解决危机,且在这几年中,把江氏从一个不入流的公司,带到了本市的地标建筑!”
“可你现在竟然觉得,我是在卸磨杀驴?”
江宁希不敢跟沈淮安对视,但嘴上却是一点儿没闲着。
“你......你说这么多,搞得好像江氏发展到现在,全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公司这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
“就是啊,淮安哥,说到底,你跟江氏算是互相成就,如果没有江氏给你提供平台,你也不可能到达现在这个高度啊。”
沈淮安突然明白,这两个人说话,就是对牛弹琴!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可他们就是不承认,摆明了要跟自己耍无赖。
“好,你们确定要扣下我的专利吗?”
“沈淮安,请你搞清楚,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利,如果没有江 氏集团在背后给你足够的支撑,你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诚恳向我认错,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我还可以勉强原谅你一次,否则,你连最后的机会都没了!”
周世政也在旁边附和。
“淮安哥,你看到了吧?姐姐都已经为你后退了这么多,你还想让她怎样?难道非得为了这些身外之物闹得不可开交吗?”
“身外之物?”
沈淮安猛地瞪向周世政,可能是因为他极具攻击性的眼神,竟然让周世政忍不住后退两步。
这家伙此刻心脏怦怦直跳,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冰窖一般。
是的,沈淮安带给他的压迫感简直太强了!
“你......你想干什么?”
“这么多年,我在江 氏集团兢兢业业,从没凌晨以前下过班!”
“为了跟别人应酬,我喝酒喝到胃吐血!前前后后住院过大几十次,我要过她一分钱吗?”
“现在你竟然有脸说我为了身外之物,而跟她闹掰?你还是人吗!”
周世政沉默了,因为他根本没资格跟沈淮安对峙。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无耻,那就无耻到极点了。
可江宁希却急了,他立刻拦在周世政身前。
“沈淮安,我从来没有怀疑你对集团的付出,可你做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到底要我跟你说多少次,阿政只是我的弟弟!你为什么连我弟弟的醋都要吃?现在还要当着我的面吼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姐姐!你们别吵了,我知道......淮安哥哪里都好,说到底只是我这个外人的错!”
周世政在这一刻,肯定感觉自己可伟大了。
“姐,我决定了,我现在就走!只要淮安哥不在针对你,你能过得开心一些,我就离开这里!”
“反正我之前也在美国留过学,那里有我的朋友,刚好我可以去那边。”
说完这话,周世政扭头就准备离开。
而沈淮安则冷笑一声,因为他已经看到结果了。
果然!江宁希立刻伸手拦住他。
“站住!”
“沈淮安,你和阿姨在门口稍微等一会又怎么了?我刚刚就跟你说清楚了,阿政受伤了,我必须马上把他送去医院!”
“你别那么不分轻重行吗?别再打电话过来了!”
不等沈淮安开口,电话便被直接挂断。
沈淮安握着手机的手在发颤,看着母亲面色苍白倒在自己怀里,心如刀绞。
恋爱十年,未婚妻终于愿意将他们的婚事提上日程,要两家人一起跨年。
当时的他欣喜若狂,觉得终于能跟心上人步入婚姻。
之前求婚许多次,江宁希都模棱两可,他以为自己终于让她看见了真心才会答应。
母亲也替他高兴,还让他今后一定好好对她,准备了好多见面礼。
可沈淮安和母亲赶到江宅时,江宁希却迟迟不开门。
母亲则因为受风,导致脑梗发作晕厥在家门口。
可偏偏,救护车还因为天气恶劣暂时赶不过来,也叫不到车!
“妈。别怕,您不会有事的,再坚持一下,啊?”
可那双慈爱的眼睛紧闭着,根本无法回应他,身上那件为了见亲家定制的羊绒大衣也沾了脏污。
沈淮安脱了外套和毛衣紧紧裹住妈妈冰冷的身体,只觉得后悔莫及。
脑梗病人是不能受凉的,平时妈妈出门都会把羽绒服过得严严实实,再带上厚厚的羊毛帽子,可是知道要见江宁希的家长,她只穿了旗袍和羊绒大衣,想着见未来亲家总要体面漂亮。
现在妈妈连个能避风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江宁希怎么能这样做?
在她眼里,未婚夫妈妈的命,还不如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受伤重要么?
懊悔和心痛堵得他脸色惨白。
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拨通江宁希的电话。
可电话响了无数遍,也无人接听。
他麻木拨打着,不知第几遍,电话终于接通。
沈淮安强压着焦躁:“我的车在哪?现在我要马上开车送我妈......”
“不是说好让你在门口等我吗?你要开车去哪里?”
江宁希的语气极为不耐:“就让你等我一会你就不耐烦了?沈淮安,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这点小事都没有耐心做?”
“我没心情跟你废话,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江宁希!我妈妈有脑梗!她晕倒了!”
他终于彻底崩溃,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你赶不回来我不说什么,告诉我车在哪!”
可他话音刚落,手机就断了信号,通话也随之挂断。
电话那头,江宁希没听清沈淮安要说什么,正想打过去,身后忽然传来虚弱的声音。
“姐姐,是不是淮安哥生气了?要是他不高兴,你就先回去吧,我没什么大碍的。”
周世政从病房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勉强挤出个笑脸:“你们才是未婚夫妻,因为我的事情耽误你们商量婚事,我心里过意不去。”
江宁希原本还有些担心沈淮安那边是不是出了事,听见周世政这么说,顿时将沈淮安的事情抛到脑后。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弟弟,我说过会照顾你的。”
江宁希上前将他扶回病房,眼中满是关切:“商谈婚事哪天都可以,但你现在受伤了,我决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医院。”
周世政满眼孺慕看着她,乖乖同江宁希一起回到病房,眼中却有得逞的光闪过。
......
三小时后。
“抱歉沈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您母亲这边实在耽误得太久,虽然现在抢救成功......但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手术室外,医生看向沈淮安的眼神满是怜悯:“如果能早点施救,情况或许不会那么糟糕。”
沈淮安看着icu里憔悴的母亲,嘴唇动了动:“谢谢医生。”
走出病房时,明明医院的暖气开得很足,他却还是觉得心里发冷。
浑浑噩噩下楼,沈淮安却忽然看见两道熟悉身影呆在三楼病房。
是江宁希,和她那个弟弟周世政。
恋爱十年,从来没做过家务的她正细心把手里的汤吹凉,仔细喂到周世政嘴里。
“喏,你最喜欢的鸡汤,我特意叮嘱不加葱和香菜。”
“这几天你就安心养着,姐姐会陪着你的,想吃什么就和姐姐说,好不好?”
沈淮安僵在门口,萦绕周身的冷意在此时更深了一层。
周世政手上包着纱布,看不出来是怎么了,但伤得似乎也没有多重。
所以他妈妈在鬼门关走了一趟,甚至现在生死未卜可能醒不过来的时候,江宁希就因为周世政受了这么点伤陪在他身边?
胸口那股隐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以前其实他也知道江宁希对这个“弟弟”很在意,会为了周世政生病在他生日时失约,会为了去机场接周世政,在他陪他应酬喝多了胃疼时把他丢在酒店,一次又一次。
可他当时虽然不舒服,也觉得那是他的家人,一再包容。
但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她对他哪怕有半点在意,也不会在这样的日子,为了这点事把他妈妈晾在冷风里。
可他又没了之前跟她吵架的力气,总归已经很明显,他和周世政在她心里的地位,根本没得比。
沈淮安转身想走,偏偏江宁希忽然抬头:“淮安?你怎么在这里?”
看他脸色不太好,她皱起了眉:“你调查我的行踪?有意思吗?我说了阿政受伤我要照顾他,这是我弟弟,你也要疑神疑鬼?”
“阿姨呢?你刚刚打电话好像说阿姨出事了?”
沈淮安和她对视,看不出她眼中有抱歉或是担心,只有不耐。
他牵了牵唇:“不劳关心,你照顾你弟弟就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可沈淮安的表情却极其痛苦。
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毕竟是多年的同窗兄弟,李望林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窘迫?
二话不说,上前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呵呵,老沈,现在知道错了?”
沈淮安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王老师以前对我倾注那么大的精力和心血,可到头来,我却让他老人家失望了。”
“现在,我没脸也没有资格重新踏进这里,老李,你带我去看看王老师吧,记得......帮我问个好。”
话音刚落,沈淮安扭头就走。
“喂喂喂,老沈,你别急啊!”
李望林大喊两声,可沈淮安态度却异常坚定。
时隔三年,他真的没有勇气重新面对故人。
可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怎么?还生我这个老头子的气呢?”
明明只有一句话,可一瞬间,沈淮安的身体却像触电了一样,直直愣在原地。
所有记忆全部被打成碎片,疯狂涌入他的大脑,这一刻他再也绷不住了,泪眼婆娑。
“老师......对不起,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进来吧。”
李望林叹了口气。
“老沈,其实......是王老师让我叫你过来的。”
“你说什么?”
沈淮安瞪大眼睛,直直盯着李望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李望林却重重点头。
“你没听错!就是王老师托我找你的,他知道,你小子心气高,遇到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给他打个电话,这也是没办法的下下策!”
随即,李望林将手掌放在沈淮安肩膀,重重按压了一下。
“老沈,作为兄弟,我真心觉得,你应该给王老师认真道个歉。”
沈淮安缓缓抬头,任由泪水在眼眶滑落。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也是在这个地方,王开元像疯了似的指着他鼻子骂。
滚!滚远点!以后永远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他原以为自己让老师失望,可能这辈子,两人都不会再见面。
但没想到,时隔三年,在自己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王开元却找到了他。
沈淮安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王开元家里,设施还跟三年前一样,一点没变,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师母今年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因为保养极好,所以跟王开元站在一起,有些像父女。
“淮安!你来了,快进来坐,你说你这孩子,三年了,也不知道过来看看我们,真是想死师母了。”
是啊,无论是老师还是师母,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对待。
王开元就坐在沙发上,对着沈淮安招了招手。
“老师,我......”
不等他开口,王开元便淡淡开口。
“我又联系了那家企业,你小子运气不错,人家今年刚好多余开设了一个岗位,我推荐你去试试,但能不能成,还得靠你自己,希望你这几年别退步。”
沈淮安蠕动嘴角,他再也绷不住了,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老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学生辜负了您的期望。”
王开元虽然表面冷漠,可心弦却抽 动的紧。
“每个人都年轻过,我也是一样,走错路不要紧,但不要一步错步步错,明白吗?”
沈淮安重重点头。
“我明白!谢谢老师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一定不让您失望!更不会让您丢脸!”
师母连忙上前打着哈哈。
“行了老王!淮安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就不要再说这些场面话了,快让孩子坐吧,这几年你天天在我面前念叨,现在人来了,还板着一副臭脸?”
王开元老脸一红。
“你......你瞎说什么呢?我才没念叨这个臭小子!”
“是是是,你就差做梦喊他的名字了。”
说到这里,师母一把扶起沈淮安。
“淮安,别看你老师现在这个样子,之前他可是一直在打听你的下落,听说你过得不好,问这个问那个,就想知道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前几天,听说你跟你的未婚妻闹掰了,他立刻就给我家侄女打了电话,说什么也要让她给你介绍个职位,甚至两人那天都吵起来了,哈哈哈......”
“你呀你!能不能别揭我的短了?赶紧做饭,你想饿死我这个老头子吗?”
现场气氛再次缓和。
王开元的侄女,沈淮安也有所耳闻。
听说是出了名的神女,19岁就因做出一款职业软件而成名,破格被m国皇家学院录取,不仅学费全免,每年还有上百万奖学金。
毕业以后,直接留在m国创业,如今已经是世界500强的附属公司。
可能听起来这附属公司不太好听,但仅仅创业三年,就能取得这种成绩,未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想必王开元给这个侄女打电话,就是为了能获得内推资格,让他进入500强企业其一。
说实话,以王开元这个老顽固的性子,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逆天了。
可想而知,沈淮安在他心里的地位有多高?
......
而另一边,江宁希快步走去监控室,保安立刻起身鞠躬。
“江总,您怎么来了?”
“帮我调取一个小时前大门口的监控。”
“这......”
保安愣了愣,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江宁希一脸不悦。
“愣着干什么?我让你调监控!你耳朵聋了吗?”
“江总,一小时前的监控......已经删掉了。”
“你说什么?”
江宁希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保安。
“谁让你自作主张删掉视频的?按照规矩,集团所有视频都要保存十五天,你竟敢私自删除?”
江宁希喘着粗气。
一瞬间,所有愤怒全都席卷而来。
可保安却不停挥手,一脸委屈。
“江总!您先别生气,这视频是......沈经理让我删的?”
江宁希身体宛若触电一般,下意识后退好几步。
“你......你说谁?沈淮安让你删的!”
保安委屈点头。
“是的,他提前过来,让我删掉那段时间的监控,然后就急匆匆出去了,嘴里好像还说着什么......要收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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