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衍十七的其他类型小说《秦衍十七结局免费阅读卑微姨娘全府欺?抽出虎符灭满门!番外》,由网络作家“好大的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十七满心忐忑的跟着王爷走出了四四方方的大门,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府外。一墙之隔,于十七而言,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十七眼中透露出几分向往和惶恐,自从她来到府上,她所生活的天地就只有头顶四四方方的一块世界。她不知道,外面居然还有一个这样多姿多彩的世界。十七忐忑的跟着王爷坐上了马车。车帘放下的一瞬间,属于十七的天地只有身边的一个王爷。十七的眼中透露出几分失落,她在心里自我安慰,她本来就只是个奴婢,如今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能看几眼外面的世界已经很不错了。她不能贪图太多的东西。十七时刻谨记作为奴婢的本分。作为奴婢,贪的多了,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十七垂眸,安安静静的坐在马车的角落里。王爷看着本本分分的十七,道:“十七喜欢外面,日后本王就多带...
《秦衍十七结局免费阅读卑微姨娘全府欺?抽出虎符灭满门!番外》精彩片段
十七满心忐忑的跟着王爷走出了四四方方的大门,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府外。
一墙之隔,于十七而言,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十七眼中透露出几分向往和惶恐,自从她来到府上,她所生活的天地就只有头顶四四方方的一块世界。
她不知道,外面居然还有一个这样多姿多彩的世界。
十七忐忑的跟着王爷坐上了马车。车帘放下的一瞬间,属于十七的天地只有身边的一个王爷。
十七的眼中透露出几分失落,她在心里自我安慰,她本来就只是个奴婢,如今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能看几眼外面的世界已经很不错了。她不能贪图太多的东西。
十七时刻谨记作为奴婢的本分。
作为奴婢,贪的多了,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十七垂眸,安安静静的坐在马车的角落里。
王爷看着本本分分的十七,道:“十七喜欢外面,日后本王就多带十七出去逛逛。”
十七闻言,眼中透露出几分向往。
随即,她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可以,这样于理不合。”
连续几日的学规矩,让她再次清楚的知道了妾室是个什么东西,稍有不慎就会被打被杀被发卖的存在。
更何况,她头上还有一个隐形的当家主母呢!
一个女孩子,刚出生就流落在外,日子估计过的连十七这个奴婢都不好。
如果裴姑娘找了回来,看到未来夫君家中的小妾和夫君逛街,恐怕会心有不甘。
到时候,按照王爷对裴将军的尊敬,就算是裴姑娘亲手打杀了她这个妾室,也没有人帮她说话的。
就比如现在,她身为王爷的妾室,要去给裴夫人赔罪。
十七低头时睫毛很长,睫毛微微颤抖的模样更加的惹人怜爱,王爷抬手轻轻摸了摸十七的睫毛,“为什么?本王看你挺喜欢外面的。”
“当妾室,不能随意外出。嬷嬷教的。”十七低声说道,声音带着几分认命。
王爷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在他的印象中,十七虽然是个奴婢,但是身上有些朝气蓬勃的生命力。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
怎么被他纳入后院没几天,就像被霜打了一样,直接变得垂垂老矣了呢!
听到十七口中的认命,王爷心情没来由的有几分烦躁:“妾室怎么了?当本王的妾室,定然不会委屈了你。”
不会委屈,那现在又是去做什么呢?
十七的心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十七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她只是个奴婢,主子喜欢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看着十七垂头丧气的脸,想着陆宥居然还惦记着十七,王爷心中格外的不悦,他道:
“你也别惦记着陆宥了,凭你的容貌,嫁给陆宥后少不得要出门示人,他区区一个举人,肯定是护不住你的。”
十七心中突然冒出几分不满,抬头望着王爷时,眼中满是愤怒的小火苗,“是王爷不肯放我离开。”
王爷嗤笑一声,“你爬了本王的床,又没喝避孕汤,你的腹中或许已经有了本王的骨肉,本王便是为了王府的脸面,也不会让你另嫁他人。”
十七的心中突然涌出几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她喃喃道:“奴婢真的没有爬床。”
王爷扭过身子,掀开车帘:“本王不想听你说这个,将军府到了,记得见到裴将军和裴夫人时有点规矩。”
十七抿了抿嘴,微微点头。跟着王爷下了马车。
王爷来到裴将军府门口,态度彬彬有礼的站在门口,等着门房通报。
直到里面有人来接,才带着十七走了进来。
裴将军今日不在府上,只有裴夫人在。
裴夫人坐在前厅,秦衍微微施了一礼:“师娘。”
秦衍行礼得动作行云流水,不卑不亢,但是跟在王爷身后的十七是万万不敢站着行礼的,她格外卑微的跪在地上。
心中微微感叹,原来王爷也有彬彬有礼的一幕,只可惜王爷的这份周全的礼数,从来不会给她罢了。
十七跪在地上,感觉到头顶有一道打量的视线,她的头埋的更加低了。
裴夫人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更是不喜,但是发落一个爬床奴婢的事情,不急于一时。
王爷肯带着这个爬床奴婢来赔罪,足以说明,在王爷心中,裴家是有地位的。
裴夫人道:“衍儿坐下喝杯茶。”
“多谢师娘。”秦衍话落坐了下来。
十七身边唯一的依靠也没有了,她微微颤抖着身子,心里说不出来的害怕。
裴夫人则是对下面的一幕视若无睹,只是喊着秦衍喝茶。
秦衍虽然在喝茶,但是他的那颗心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小奴婢的身上。
十七本就是当奴婢的,让她跪一跪也不算委屈了她。
裴夫人把秦衍的表情看在眼里,她心里暗道坏了,这个奴婢真的把秦衍的心给笼络住了。
裴夫人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地上那位姑娘怎么进门就跪着,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将军府苛待了客人。”
十七第一次面对这个场面,她跪在地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衍微微开口:“这不是姑娘也不是客人,是我府上的爬床婢子而已,前些天被我纳入后院为妾,今日带她过来,给师娘赔罪。”
裴夫人深呼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差点绷不住,还是身后的陈妈妈不动声色的捏了捏裴夫人的肩膀,裴夫人说道:
“王府的事情,同我一个外人赔什么罪。快点起来吧。这么水灵灵的一个姑娘,瞧瞧委屈的。”
十七把头埋在地上,不知道该不该起来。
这时,秦衍开口:“既然师娘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吧。”
十七这才颤颤巍巍的起身,眼睛盯着地面,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十七这一起身,她的容貌就显示在裴夫人面前。
裴夫人心中微微一愣,她怎么瞧着这个小奴婢的脸,就发自内心的觉得亲切。
陈妈妈看到这个小奴婢的脸也是愣了愣,想起流落在外的小姐,陈妈妈瞬间脸色激动起来。
裴夫人朝着十七招了招手:“过来喝杯茶。”
十七站在原地,不敢动地方。
十七下意识的觉得,裴夫人不是个好相处的。
如今看到裴夫人露出慈祥的面庞,她觉得这么慈祥的夫人,更加可怕了。
秦衍说道:“师娘让你去,你就去。”
十七颤颤巍巍的起身。
裴夫人递给十七一杯茶水,十七伸手接过的瞬间,茶杯从手中脱落。
随着咔嚓一声,茶杯落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十七的心微微一颤,仿佛也跟着茶杯一块,摔了个四分五裂。
她顾不及泼在身上,微微有些发烫的茶水,连忙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奴婢知错。”
“无妨,陈妈妈带这位姑娘换身新的衣服。”裴夫人说话间,给了陈妈妈一个眼神。
陈妈妈瞬间心领神会,“姑娘,随我来。”
十七一脸无助的看了一眼王爷,王爷用眼神示意十七听话。
十七的心里微微一颤,眼眶一红,险些落下泪来。
裴夫人又想到了什么招数折磨她?还要避着点人......
其实根本就不用避着王爷的,反正王爷也不会为她一个奴婢说话。
十七心里怕的要死,但是却不得不跟在陈妈妈的身后。
陈妈妈推开房门的手都在发抖,小姐后腰处有一个蝴蝶形状的胎记,如果面前的姑娘真的是小姐,那么将军和夫人就没了一块心病啊。
陈妈妈深呼一口气,“随我进来。”
王爷看着小十七呆呆傻傻的样子,笑道:“怎么?见到本王不知如何服侍?”
十七语气中带着几分抗拒:“王爷恕罪,奴婢学了一整天的规矩,身体不适,不方便伺候王爷......”
王爷道:“无妨,本王不嫌弃。”
见小十七被吓的不轻,王爷道:“裴姑娘没进门前,本王许你生下庶长子,待裴姑娘进门后,再把孩子交给她来抚养。”
十七心里咯噔一声,纵然她并没有想和生下孩子,也被王爷的态度吓了一跳,一股凉气由脚底板升了出来。
“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刚生下来就面临母子分离,为人母亲的如何能舍得?
当家主母又怎么会对别的女人生出的孩子视如己出呢?”十七颤抖着身子,喃喃自语。
十七感觉到一阵疼痛,眼泪成线般落了下来,滴在了王爷的手上。
“本王考考你,当妾室的不敬主母该如何处置?”王爷恶狠狠的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狠厉。
十七被吓的瑟瑟发抖,她小声道:“轻则罚跪,重则发卖。”
王爷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床边瑟瑟发抖的奴婢,他当然是舍不得把小十七发卖出去的,于是他道:“去外面跪着,好好长长记性。免得你隔三差五的对裴姑娘不敬。”
十七吸了吸鼻子,眼泪险些流了出来。
裴姑娘,裴姑娘,自从她阴差阳错的成了王爷的妾室后,所有人都拿裴姑娘来压她。
她学好规矩,是为了裴姑娘进门后对裴姑娘恭敬有礼。
彩绘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裴姑娘或许回不来了,就被周嬷嬷打了四个耳光。
她不过是提一句当家主母不能对非亲生的孩子视如己出,就被王爷罚跪。
所有人都拿裴姑娘压着她,威胁她,恐吓她。
却从没有人问一问她,到底愿不愿意当这个妾室。
王爷见小奴婢没有动,他用脚轻轻踢了踢小十七,“本王使唤不动你了?”
十七声音颤抖:“奴婢没有对当家主母不敬,如今主母还没进门的......”
“别以为本王宠你几分,你就可以恃宠生娇,无视了府上规矩,现在滚出去跪着。
日后若是再从你口中听到半分诋毁裴姑娘的话,你试试看!”
说着,王爷把十七从窗户甩了出去。
咚——
十七被摔在地上,身上格外的疼。
她老老实实的跪在床上。
脑子里全都是裴姑娘裴姑娘。
她抿了抿嘴,她才不会生下王爷的孩子。
她自己就是个玩意,怎么能再生下一个小生命让她经历人生的种种磨难呢?
如果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一个宝宝,却要被人抱给别人养着......
十七只是想想这种可能性就觉得崩溃,她受不了这个,她会活活疯掉的。
唯一避免她疯掉的办法就是,好好避孕,绝不生下王爷的孩子。
这一瞬间,她甚至有些卑劣的希望着,裴姑娘不要被找回来。
府上没有当家主母时,妾室的生活总是会轻松一些的。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过去,她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想法。
当今的世道,女子生活不易,裴姑娘能早一天找到,就会少遭一天的罪,她怎么可以盼望着一个无辜的女子回不了家,在外面吃苦呢?
十七突然好羡慕素未谋面的裴姑娘,一群人都在关心她,找寻下落。
而她,听人牙子说她是被遗弃在荒郊野岭的,捡到她的时候,她浑身都快冻僵了。
人牙子把她捡回来,喂了两口米汤后,救活了她,然后她就辗转于各路卖家,最后在王府安家。
十七浑浑噩噩的跪在床边,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回想起这些陈年旧事。
十七盯着外面漆黑的天空,打了个寒颤。
她希望这一夜能快点过去。
十七一夜没睡,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听到公鸡打鸣声后,十七松了口气,因为王爷快要走了。
王爷出门,看到的是眉毛和眼睫毛结冰了的小十七,他心里一软,说道:“你去休息吧,记得日后不要再说裴姑娘坏话了。”
十七垂了垂眼眸,规矩回道:“是,奴婢记下了。”
随即,十七迟疑道:“那周嬷嬷那边......”
“本王去说,给你放一天假。”王爷随口说道。
十七瞬间松了口气,凭她此刻的身体,让她继续学规矩,她实在是吃不消。
十七目送着王爷离开后,这才松了口气,折腾了一天一夜的十七,脑袋刚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
长寿堂。
老夫人把拐杖重重的一敲:“王爷当真这么说?”
周嬷嬷道:“是啊,依奴婢看,王爷是被那狐媚子蒙了心了,今早特地吩咐奴婢,让七姨娘休息一天再学规矩,也不知道七姨娘晚上怎么勾引了王爷,居然连规矩都不用学了。”
老夫人想着十七那张脸,怒气持续上升:“荒唐,随我去松露阁,我去瞧瞧七姨娘到底是给王爷灌了什么迷魂药了。”
十七正在睡梦中,被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她浑浑噩噩的睁眼,竟然看到老夫人怒气冲冲的站在床边。
十七被吓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连忙起身,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磕头行礼:“奴婢给老夫人请安。”
又因为十七的衣衫过于不整,磕头的时候,身上的衣服竟然滑落在了地上。
老夫人看到这一幕,气的说不出话来:“你在我身边待了十年,我竟不知,你还有这等狐媚手段?勾引着王爷亲自给你放了假。”
“奴婢知错。请老夫人息怒。”十七有口难言。
彩屏跪在地上,为十七辩解:“请老夫人明察,七姨娘昨天半天学了一整天的规矩,昨晚又被王爷罚跪了一整夜,若是今日再学规矩,七姨娘的身子实在是吃不消啊。”
老夫人闻言,给周嬷嬷使了个脸色。
周嬷嬷立刻上前,掀开十七的衣裙,在检查到十七的膝盖确实有跪着的痕迹后,才道:“老夫人,这奴婢应该没有说谎,十七昨晚确实跪了一整夜。”
“王爷为什么罚你?”老夫人看着十七可怜兮兮的模样,缓了缓声音说道。
十七声音颤抖:“背地里说主母坏话......”
周嬷嬷戳了戳十七的脑袋,没好气道:“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怎么罚都罚不怕是吧?”
老夫人看着十七凄凄惨惨的可怜模样叹了口气,“罢了,换身干净的衣服休息去吧。”
“谢老夫人。”十七跪在地上,态度恭敬的说道。
起身的瞬间,十七突然觉得她眼前一黑。
下一秒,十七就失去了意识。
等到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彩绘和彩屏两个奴婢红着眼睛围在她的身边。
十七摸了摸有些痛的头,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彩绘抽了抽鼻子,红着眼睛喊道:“大夫说你是劳累过度,惊吓过度才晕倒的。”
十七垂下眼眸,这句话能听懂,她是被累的和吓的。
彩绘小声嘀咕道:“十七你这当姨娘的日子,还不如在老夫人院子当奴婢好呢!”
这句话似乎拨动了十七内心紧绷着的那道弦。
她不管是当老夫人跟前的奴婢,还是出府给举人做正牌娘子,哪个出路不比在王府后院当个小妾强?
从前她虽是奴婢,但是却是老太太跟前的奴婢,在其他主子面前,也是有几分面子的。
结果成了王爷的妾室后,学不完的规矩,挨不完的罚,数之不尽的白眼......
十七想着想着,眼泪成颗成颗的落了下来。怎么这么倒霉的事情,就让她碰上了呢!
“怎的哭上了。”王爷回府就听说了小奴婢晕倒的事情,马不停蹄的奔向松露阁,刚进来就看到他家小奴婢可怜兮兮的坐在床上抹眼泪的。
“奴婢拜见王爷。”十七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行了个礼。
王爷想要扶着十七的手悬在半空,看着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小奴婢,王爷的眼睛眯了眯,心中生出几分不悦。
但是小奴婢的做法是符合规矩的,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道:“起来吧,你今日生病了,不必多礼。”
十七战战兢兢的起身。对于王爷的话,直接充耳不闻。
她知道,王爷的心中只有裴姑娘,是不会喜欢她一个奴婢的。
她想在后院活下去,就必须守好为妾的规矩。
哪怕裴姑娘没有回来,她也觉得王府之中,有一个隐形主母牢牢地压在她的头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十七起身,战战兢兢的站在王爷面前。
王爷一把将十七拦腰抱起,放在床上,又屈尊降贵的为十七盖上了被子。
十七立刻战战兢兢的起身,“奴婢不敢劳烦王爷。”
王爷冷冷的命令:“不许动。”
十七瞬间愣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王爷没有理会十七眼中的困惑,格外温柔的为十七盖好了被子,然后他道:“大夫说你是劳累过度,惊吓过度,情绪长期处于紧张状态,这才晕了过去的。
你这段日子学规矩确实累,睡觉时被泼了一盆水勉强称得上惊吓过度,可是你那个情绪长期处于紧张状态是怎么回事?
府上什么地方让你情绪长期紧张了?”
十七被问的一噎,悄悄的看了一眼王爷,她的情绪为什么长期处于紧张状态,王爷心里还没数吗?
“奴婢......不知。”十七低着脑袋,声音软软糯糯。
远远看去,小小的一只,要多乖有多乖。
王爷伸手挑起十七的下巴,十七迫不得已的抬头,和王爷对视,王爷满是审视的盯着十七的眼睛,再次问道:“你自己长期害怕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她害怕当妾,害怕被当家主母活活打死,害怕生下孩子后,和孩子骨肉分离。
她害怕的东西可多了,可是这种话,哪里是能说出口的?
若是和王爷说了,王爷又要说她背后编排当家主母了......
十七不想和王爷对视,她把目光放在别处,可是脑袋却被王爷强行控制着,耳边是王爷怒吼的声音:“眼珠子不许乱转,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十七身子一颤,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上立刻浮现出一层水雾,她声音哽咽:“奴婢不知道,请王爷恕罪。”
听着小奴婢颤抖的声音,王爷的脸上肉眼可见的露出几分不满,难道他就这么可怕吗?
随口问两句话,也能把小奴婢吓破胆了?
小奴婢不说,王爷也能猜测一二,想着最近三天,周嬷嬷日日都来教小奴婢规矩,小奴婢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害怕的。
他轻声哄道:“等你学完了规矩,再去给我师娘请过罪后,你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在后院当妾室,不用这么辛苦了。
再坚持几天,熬一熬就过去了。”
王爷说完这话,再次补充道:“裴姑娘是个好姑娘,必然是个宽宏大度的当家主母,等她入府后,只要你懂事些,不去顶撞她,她肯定不会出手教训你。”
十七闻言,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她想着主子说话,不可以不回的规矩,她小声道:“是,奴婢记住了。”
王爷皱了皱眉头,心情有些不好,“仅仅只是记住了?”
十七忐忑的看向王爷。补充道:“奴婢一定会尊敬未来主母。”
王爷有些不满,他都说这么多话来安慰小奴婢了,小奴婢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就拿这么简单的话来敷衍他?
王爷想到这里,一把将小奴婢的衣裙扯掉,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奴婢。
一家之主亲自哄她,当家主母进门后宽厚待她,当家主母没进门前,也就是现在,后院只有一个十七。
十七居然还不知足。
这都不知足,十七还想要什么?
“王爷,奴婢病了,恐怕会感染了王爷。”十七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她不愿意伺候王爷,更不愿意在生病的时候,伺候王爷。
王爷说道:“无妨,本王问过大夫,你得的病不是风寒,不会传染。”
话落,王爷压在了十七身上。
十七感受到王爷又要做那种事了,她的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这是会不会传染的问题吗?
这是她不愿意的问题啊!
她不愿意又能怎么样,心里再怎么不愿意,还不是要拖着病体,被王爷要了一次又一次。
十七闭上眼睛,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棉被上,然后又被棉被吸的干干净净。
没人知道那些泪珠的存在。
马车上。
王爷眼中带着几分心疼的看着小十七,问道:“刚刚可有人伤到了你?”
十七摇了摇头:“没有。”
王爷检查一番后,见十七身上没有新出来的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只不过在看到后腰处的伤疤后,问道:
“本王问你,身后的伤怎么来的?”
“小时候失火,被火烧到的。”十七简单的说了一遍。
十七虽然腰上有疤痕,但是过去很多年里,并没有人提起过这道伤疤,可是就在今天,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居然有两个人,都提起了这道疤痕。
女儿家身上有伤疤,终究是不好看的。
十七抿了抿嘴,说道。
王爷抚摸着十七腰间的疤痕,说道“是被火烧的啊......只要你乖乖的,本王给你找去除疤痕的药。”
“真的吗?”十七眼前一亮,察觉到她此时此刻的状态后,她抿了抿嘴,矜持道:“多谢王爷。”
哪个女儿家不爱美呢?
从前是没有办法,如果能把身上的疤痕去掉,就再好不过了。
王爷轻轻的抚摸着十七腰间的疤痕,记忆则是飘到了多年以前。
那时,仇家潜入府中,企图把他活活烧死,是管家之子陆宥在大火之中把他背了出来,也因此落下个体弱的毛病。
从此,那个说要上战场杀敌的人,就只能撑着一个柔弱的身体走文官的路。
就算是王府用无数奇珍异宝养着,陆宥的身体,也只是和普通人一样。行军打仗是不够用的。
虽说作为奴仆护主是本分,但是夜深人静时,王爷时常觉得,有些亏欠陆宥。
好在陆宥有王府作为靠山,可以参加科举,可以过的体面。
如果陆宥不是惦记他的十七,他可以保陆宥全家,一世富贵的。
王爷想到这里,也没有继续聊天的心思,把十七送回去后。他也离开了。
十七不知道王爷脸色不对,王爷离开的时候,十七的心中只有高兴和松了口气。
松露阁中,彩屏彩绘两个人活蹦乱跳的伺候着十七。
十七摸了摸彩屏,又摸了摸彩绘,感受到手上属于人类的温度,她含着眼泪笑着说道:“真好,你们都活着,真好。”
彩屏彩绘见十七明显情绪不对的样子,她们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道:“七姨娘您今天遇到了什么?不要吓唬奴婢们呀?”
十七含泪笑着说道:“能怎么样,不过是被折磨侮辱一番而已。”
彩屏彩绘想起今天是王爷带十七出门的,她们两个对视一眼,格外默契的都不敢在问了。
问了又能怎么样?
在这府上,谁又能拦住王爷呢?
......
王爷回到书房后,想起多年前的那场大火就是一阵心烦。
而就在这个时候,陆宥又出现了。
王爷下意识发怒:“告诉陆宥,本王不见。”
“罢了,让他进来。”王爷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
谁让他总是心太软心太软呢!
看着跪在地上的陆宥,王爷心中默默想道。
“说吧,找本王什么事情?是缺了什么东西,还是想要什么好差事?”王爷开口问道。
陆宥跪在地上,不卑不亢:“请王爷把十七还给我。”
长寿堂中。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十七,没好气道:“听说你要见我?有什么好见的?”
十七跪在地上,眼中带着几分惧怕:“老夫人,奴婢没有下药,奴婢是清白的,求老夫人饶了奴婢吧。”
老夫人是知道十七细皮嫩肉受不得罚的,看着从前水灵灵的一个小姑娘此刻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她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当王爷的侍妾就这么好?好到你放着清白身份不要,举人娘子不当,也要当个上不得台面的妾?”
十七连忙跪着磕头:“老夫人,十七是冤枉的,求您放十七出府和陆宥成婚。”
老夫人皱了皱眉头:“荒唐,出了这种事情,你如何能再嫁给旁人。”
“没错,你生是我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死人。这一次本王就不追究你和陆宥眉来眼去的事情了。
敢有下次,你们两个统统浸猪笼。”王爷从院外大步走了进来。语气平静的仿佛在说一个一个死人。
没有人知道,他衣袖中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已经有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是他平日里名声太好,所以这群人才敢一个接着一个的跑到他的面前,贴脸开大吗?
一个下人,胆敢妄图觊觎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说想同其他男子结婚的话。
好,都好的很。
十七看到王爷那张脸,瞬间想起了昨晚在男人身下的一幕。
她听着王爷近乎残忍的话,晃了晃身子,眼中含泪的看着王爷。
她以为,她不能嫁给陆宥哥哥的原因是陆宥哥哥不愿意再娶她这个破了身子的女子。所以她只能在王府后院当个妾室,了此残生。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陆宥哥哥居然不嫌弃她被破了身子,还愿意娶她。
反倒是王爷......不愿意放了她。
小奴婢目光含泪,柔柔弱弱的看向王爷时,他喉咙处的喉结动了动,他后悔了。
他后悔要她要晚了。
早知道小奴婢滋味这么好,他就不该暴殄天物的只把她当一个奴婢使唤。
王爷想到这里,看着十七时,眼中尽是侵略的目光。
小武看到王爷的目光,心里默默为十七姑娘点了根蜡,谁让你哭的那么好看的,这下好了,更走不了了。
“还不退下。”望着跪的歪歪扭扭的小奴婢,王爷心里只乎没规矩。
“等等。”老夫人开口,“王爷是打算就这么饶了十七?
十七爬床本就罪无可恕,如今好端端的被养在后院,如何向裴家交代?”
秦王只是异姓王,仗着先人和太祖皇帝打天下的名分,破格封王。和皇室并无关系。
而裴将军,是当朝天子的亲舅舅。
老夫人想到这层关系,目光如炬的盯着十七,恨不得把这个爬床奴婢,千刀万剐了。
她的儿子为了名声二十不娶妻她忍了,为了等不知道能不能回来的裴姑娘她也忍了。
可是一想到她儿子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就这么因为十七毁了,老夫人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王爷脸上沉思,说道:“裴姑娘太长时间没有找回来,师父不会怪我的。至于师娘那边......我打算等十七学好了规矩,就带她去给师娘请罪。”
“裴夫人是圣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十七区区一个奴婢,如何配见。”老夫人脸上带着几分迟疑。
王爷看着十七:“配不配的......爬了人家女儿未来夫婿的床,总是要硬着头皮去见的。
请母亲多费费心,尽快教好了十七规矩才是。”
老夫人叹了口气,“罢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十七,你最近不用在外面跪着了,抓紧时间,尽快学好了规矩,去给裴夫人请罪。”老夫人吩咐道。
十七咬了咬嘴唇,“奴婢告退。”
离开长寿堂后,十七的眼泪成线的流了下来。
微风一吹,十七感觉脸上带着几分凉意。
彩屏彩绘跟在后面,不敢再和十七多说一句话。
彩屏看着十七走一路哭一路的样子,她小声道:“七姨娘莫再哭了,被风吹伤了脸,就不好了。”
毕竟十七现在只有这张脸能得几分宠爱了。
十七闻言,她的眼泪根本就停不下来,她蹲在地上,软软糯糯的声音从她的嗓中传了出来,
“我怎么能不哭,我马上就可以出府,有清白身份成举人娘子了,结果稀里糊涂的和王爷有了肌肤之亲。
药又不是我下的,我也是受害者。
凭什么我要学规矩,凭什么我要去给裴夫人赔罪啊?
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十七越说越委屈。
刚刚挨了几个巴掌的彩绘吓了一跳,她焦急的提醒:“七姨娘,隔墙有耳啊。”
她可不想再因为裴姑娘的事情挨打受罚了。
十七也想到了嬷嬷打人的一幕,她委屈的声音戛然而止,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围,见没有人经过,这才松了口气。一脸做贼心虚的回到了松露阁。
回到了只有自己的地方后,十七感受到了一些安全感。
在看到一脸严肃的周嬷嬷后,十七没出息的双腿发抖起来。
周嬷嬷道:“王爷有令,要奴婢尽快教会姨娘规矩,同时不可以体罚七姨娘。
七姨娘可要用心学,否则您身边的两个奴婢,就要因为你而受皮肉之苦。”
十七闻言,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学规矩。
她不能让彩屏彩绘两个人再因为她的缘故而受罚了。
十七身子娇气,王府妾室的规矩又太苛刻,就算是有彩屏彩绘两个人代替十七挨打的奴婢,十七学规矩的时候,也是吃尽了苦头。
一整天,松露阁中不间断的传来女子的哭喊声。
直到太阳落山,周嬷嬷才大摇大摆的走了,临走前丢下一句:“明天继续。”
十七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她身子颤了颤,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明显是哭了一整天。
彩屏彩绘两个奴婢就更惨了,因为有王爷的命令,周嬷嬷的鞭子全都落在了她们两个的身上。
十七哽咽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太笨,总是害的你们受罚。”
“七姨娘不要这么说,明明是周嬷嬷她......过于严厉了。”彩屏小声嘀咕道。
十七抿了抿嘴,“我给你们上药。”
“七姨娘,这可使不得。这不合规矩。”彩屏彩绘两个人连忙拒绝。
十七抿了抿嘴:“没有关系的,松露阁现在除了我们,也没有别人。”
在十七的坚持下,彩屏彩绘答应了十七上药的要求。
十七看着两个人背上皮开肉绽的伤痕,她没出息的流下眼泪。
泪水落在彩绘伤口处,彩绘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十七喃喃自语:“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从明天开始,我好好学规矩,尽快把周嬷嬷送走。周嬷嬷不在了,你们就不用再受罚了。”
彩屏彩绘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出了浓浓的担忧。
凭老夫人厌恶七姨娘的程度,怎么可能让七姨娘在后院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呢?
但是这话,两个人没说,十七现在的日子已经够苦的了,有个盼头,也是好的。
十七一边抹眼泪,一边给彩屏彩绘上好了药。
彩绘叮嘱:“七姨娘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和嬷嬷学规矩呢,养不住精神可不行。”
十七点了点头。
彩屏彩绘格外有眼力见的帮十七铺好了床。
下一秒,王爷推门而入,带来一阵阵的凉风。
十七被凉风吹的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她看着王爷的到来,眼中透露出几分意外,王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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