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男频的现代都市小说《王妃世无双:摄政王他甘愿称臣畅销巨作》,由网络作家“南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王妃世无双:摄政王他甘愿称臣》,现已上架,主角是沈凝姬御苍,作者“南凰”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他的。”传旨太监笑意淡了一些,“国公大人若真不放心,不如亲自去摄政王府问问。”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带着几个小太监就要离开。“公公稍等。”沈凝终于开口,嗓音冷漠,“我还有话要说。”传旨太监转过头,态度无比恭敬:“沈姑娘。”“摄政王要娶我?”“是。”“娶活的还是死的?”传旨太监愕然,下意识地开......
《王妃世无双:摄政王他甘愿称臣畅销巨作》精彩片段
沈夫人对上她煞冷的眼神,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似的,生生打了个寒颤。
沈凝不再理她,亦不顾沈时安的挣扎,粗暴地拽着他往外走去。
国公府很大,护院很多,从海棠院通往前厅的路很长。
稍后如果动起手来,必定是双拳难敌四掌。
何况镇国公府有私兵,有兵器。
沈凝仿佛已经看到了漫天箭矢飞射而来的画面。
若是在外面平坦开阔之地,她拼着一死也总能逃出生天,可国公府里道道围墙拦着,若有人不间断地拼杀,她只怕会体力不支……
沈凝心里不断地思索着,稍后该如何在死路中开辟出一条生路来。
曾经再难的处境她都熬了过来,没道理重活一世还要坐以待毙。
只是沈凝没想到,生机已不用她自己寻找,有人给她递了一条通天大道。
抵达前厅,镇国公和沈家小辈都已到齐,老夫人也在嬷嬷搀扶下缓缓走来。
沈凝带着沈时安出现的那一刹间,数双眼睛齐刷刷落到她脸上,除了厌恶就是憎恨,再也没有往日对女儿和妹妹的疼爱。
“大姐。”沈嫣红着眼眶走过来,像是担忧得一夜没睡,“你先放开大哥好不好?我们都是一家人……”
传旨太监显然没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幕,一双眼疑惑地看着沈凝和被她牢牢钳制住的沈时安:“沈姑娘,这是……”
“周公公有所不知,沈家这是出了个孽障!”沈老夫人迫不及待地开口,一副痛心疾首的语气,“孽障啊。”
传旨太监目光落在沈时安脸上:“沈公子犯了何事?”
沈老夫人一僵,连忙开口:“不不,不是时安,老身说的孽障是沈凝,她……她她……唉!”
传旨太监了然,目光对上沈凝那双冰冷刺骨的眸子,心头微微一悸,表情忽然变得玩味起来:“沈家人接旨。”
沈老夫人一僵,赶紧携家人一起跪了下来。
“沈凝。”镇国公冷眼看着沈凝一动不动,如木雕一般站着,右手还牢牢掐在沈时安脖子上,不由震怒,“跪下!”
“沈大姑娘不跪也可以。”传旨太监连忙开口,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微妙的深意,“实不相瞒,国公大人,这是一份赐婚圣旨。”
话音落地,沈家所有人骤然僵住。
“把沈大姑娘赐婚给摄政王的圣旨。”传旨太监笑呵呵地弯腰,把圣旨递到镇国公手上,“咱家就不宣读了,皇上说沈家嫡长女沈凝姑娘蕙质兰心,柔顺谦恭,跟摄政王最是般配。”
镇国公府所有人呆呆地看着传旨太监,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蕙质兰心?柔顺谦恭?
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沈老夫人震惊:“赐婚给摄政王?”
传旨太监点头:“皇上以前就觉得沈姑娘特别合适,只是听闻沈姑娘跟秦家公子有婚约在身,就没好过多干涉,听说昨日秦公子退了婚,皇上觉得这是沈姑娘跟摄政王的缘分。”
沈家人呆若木鸡。
他们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皇上只听闻秦家退婚,没听闻秦家为什么退婚?
赐婚给摄政王?
怎……怎么可能?
这份圣旨真的是皇上所下?皇上尚未亲政,就敢擅自做主给摄政王赐婚?
他的皇位是坐腻了?
那摄政王呢?他是什么反应?
他会任由皇上给他赐婚?
摄政王知不知道沈凝昨日失了清白,如今已是不洁之身?
“国公大人。”传旨太监不解地看着沈家人僵滞的表情,“这反应可是惊喜过度?”
镇国公回神,慌张开口:“公公,赐婚一事摄政王可知晓?”
传旨太监点头:“摄政王自然是知道的。”
“那……摄政王同意?”
传旨太监笑着点头:“同意。”
“可是……”镇国公一副六神无主的表情,“摄政王可知道……可知道沈凝昨日出门时遇袭,已经……已经……”
“摄政王只说三日后成婚,迎娶沈家嫡长女沈凝,没说其他的。”传旨太监笑意淡了一些,“国公大人若真不放心,不如亲自去摄政王府问问。”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带着几个小太监就要离开。
“公公稍等。”沈凝终于开口,嗓音冷漠,“我还有话要说。”
传旨太监转过头,态度无比恭敬:“沈姑娘。”
“摄政王要娶我?”
“是。”
“娶活的还是死的?”
传旨太监愕然,下意识地开口:“自然是娶活的。”
“如果新娘死了或者残了呢?”
“这……”传旨太监干干一笑,“若摄政王认为这是对他的挑衅,只怕整个国公府都会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劫难。”
“知道了。”沈凝终于大发慈悲,松开钳制着沈时安的双手,随即一脚把他踹趴在地上,“多谢周公公。”
周公公错愕地看着她的动作:“不,不客气。”
沈大姑娘还真是彪悍,怪不得摄政王看中了她。
周公公看着沈凝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低头拱手:“咱家先告辞,沈姑娘留步。”
镇国公忙不迭起身把人送出去。
沈凝面无表情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内宅走去。
“沈凝。”沈老夫人站起身,冷冷叫住她,“你见过摄政王?”
沈凝像是没听到她的问话,漠然离去。
“她这是什么态度?”老夫人怒不可遏,转头看向沈夫人,“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一点规矩教养都没有!”
“母亲息怒。”沈夫人低眉请罪,“虽然不知皇上何故突然赐婚,但是凝儿现在已经是摄政王的未婚妻,母亲这些话若是让人听了去,只怕会给沈家带来灾祸。”
沈老夫人正要怒骂,然而话到嘴边,到底有所顾忌,恨恨拄着拐杖回去了。
“母亲,这份圣旨怎么来得这么蹊跷?”沈嫣蹙眉,一副柔弱不解的样子,“摄政王位高权重,残暴可怕,势力遍布朝野,不可能不知道昨日发生的事情,他……他突然迎娶大姐为王妃,母亲不觉得事情太过反常?”
若沈凝清清白白也就罢了。
可她名节有损,昨日一天之内就传得沸沸扬扬,秦家连半天都等不起,急急忙忙就派人过来把婚事退了。
何况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
他怎么可能娶一个不洁的女子做王妃?
这不是笑话吗?
沈夫人面色凝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家只怕要大祸临头了。”镇国公去而复返,手里拿着烫手山芋一样的圣旨,脸色难看至极,“摄政王妃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能是一个不清白的女子,这份圣旨处处透着诡异,让人不安。”
“有那么严重?”沈夫人神色惊疑,“摄政王身子骨不好,有没有可能只是为了冲喜?”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镇国公冷冷看她一眼,“摄政王的身体是冲喜可以冲好的吗?”
沈夫人面色变了变,不敢再说话。
镇国公皱紧眉头。
就算真的是冲喜,对镇国公府也是百害而无一利。
皇上明年即将亲政,跟摄政王的权力之争只会越来越激烈,若摄政王有个三长两短,沈凝陪葬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摄政王麾下心腹甚至会认为沈家是罪魁祸首。
若摄政王侥幸无恙,沈凝失贞这个把柄早晚也会置沈家于死地。
“那我们该怎么办?”沈时安语气阴冷,“赐婚真是皇上的意思吗?”
他夜里被绑了两个时辰,嘴巴也被堵着,此时终于得以开口说话,嗓音却有些嘶哑,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镇国公没说话,脚步沉重地往中院走去。
待到了无人处,他才淡淡开口:“若无摄政王同意,这份旨意是出不了皇宫的。”
秦砚书面露苦涩:“平遥长公主风流荒唐,公然在府里养男宠喝酒作乐,难道为了她手里那点并不确定有没有的金甲军,就要赔上儿子一生的幸福吗?”
秦夫人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她当然知道让儿子娶平遥长公主有多委屈,可眼下皇上亲政在即,摄政王却揽权不放,太后和皇上手里的兵力加起来不到摄政王的十分之一。
且朝中被摄政王安插了太多人手。
太后和皇上处境堪忧,万一摄政王跟皇上撕破了脸,皇上胜算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皇上若成了傀儡,跟太后是裙带关系的国舅府又能好到哪儿去?
秦夫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试着跟平遥长公主好好相处,哄着她,只要她嫁过来,我们就有办法哄她交出金甲军,若哄不来,威胁利诱都可以,只要皇帝江山坐稳,平遥长公主以后还不任由我们处置?”
“大哥,母亲说得在理。”秦家嫡女秦芷岚走过来,柔声劝慰,“覆巢之下无完卵。若皇上没有实权,连太后都形同虚设,秦家又岂能有好果子吃?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国舅府罢了,摄政王一派的官员之子都可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可若是我们帮助皇上夺得大权,秦家不但是皇亲国戚,还有从龙之功,以后风光显赫不在话下,大哥还不是想娶谁就娶谁。”
秦砚书从不知道,他的小妹竟如此顾全大局。
他冷冷一笑,所以想帮皇帝夺得大权,坐稳皇位,就必须牺牲他的姻缘?
他想要的只有沈凝一个,可沈凝已经嫁给了旁人,他以后还如何做到想娶谁就娶谁?
一想到方才在平遥长公主府看见的一幕,他就觉得自己若真跟她成了亲,他跟那些陪酒陪笑的少年有什么区别?
“砚书,忍一时委屈,换百年风光。”秦夫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要皇上坐稳皇位,如愿除掉摄政王,你想要那个沈凝……”
秦砚书一怔,心头缓缓生出一抹希望。
是啊,只要除掉摄政王,沈凝就还是他的。
“若到时你还喜欢沈凝,我愿意成全你们的婚事。”秦夫人做出承诺,“一旦失去摄政王的庇护,沈凝还不任由你拿捏?”
秦砚书心头泛起巨浪。
他艰难开口:“容我考虑考虑。”
“砚书,母亲相信你是理智的,一定能做出最好的抉择。”秦夫人拍拍他的肩膀,“我知你性子傲,眼里容不得腌臜事,但你可以把平遥长公主当成一件利器,不必对她动情,只是为了逢场作戏而已。”
秦砚书嗯了一声,站起身道:“母亲歇着吧,我先告退。”
就像这句话,他头也没回地转身离开。
脚下已然方寸大乱。
秦芷兰蹙眉,盯着秦砚书离开的背影:“早知道大哥如此痴情,那日母亲就不该急着退婚的。”
“男子汉大丈夫,建功立业才是王道,痴情能当饭吃?”秦夫人表情鄙夷,“那沈家嫡女就是个丧门星!别说正妻,就算是个妾,我都不会同意让她进门。”
想到在镇国公府受到的憋屈,她恨不得把沈凝大卸八块。
沈凝这辈子都别想踏进国舅府的大门。
三日回门之后,沈凝又恢复了平淡如水的生活。
她在摄政王府的日子其实很枯燥,但很充实。
摄政王府那座专门练武的校场上,每天都有轮值之外的侍卫操练,沈凝起初只是站在校场外看上几眼,然后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锻炼身体。
“哦?”沈凝漫不经心地转头,像是有着疑问,“因为他身份尊贵,所以就配被我记恨?”
这句话听得有点怪怪的。
记恨一个人难道还要问对方配不配?
中年太监一滞,神情冷淡:“时间不早了,还请摄政王妃早些进宫为好。”
沈凝举步欲走,秦砚书像是着了魔似的伸手拽着她:“凝儿——”
啪!
沈凝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力道很重。
“王妃!”秦芷兰冲到她面前,神色惊怒,“你怎能随意动手打人?”
“本王妃掌掴没规矩的登徒子,有何不可?”沈凝嗓音冰冷,盯着秦砚书的眼神漠然而不屑,“就算你贵为太后侄子,也无权轻薄女子,更不该冒犯摄政王妃。若是寻常男子敢这么做,抄家灭族不在话下,凭什么你例外?”
这番话说得在场之人皆沉默。
秦芷兰气恼大哥没有分寸,心里憋着一股火却发不出来,因为确实是大哥鲁莽在先。
她正要替大哥赔罪,却听沈凝冷冷开口:“秦砚书,你不是想赔罪吗?既然如此,你就在此跪着,跪上一个时辰,本王妃就相信你的诚意。”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往外走去。
“王妃娘娘,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传旨太监脸色骤变,“就算秦公子身份不如摄政王尊贵,但也是重臣之子,皇亲国戚,王妃怎能如此羞辱他——”
“是他自己要赎罪。”沈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耳朵不好使,还是脑子有问题?”
传旨太监脸色一变,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王妃是不是觉得嫁给了摄政王,以后就可以无法无天,连太后都不用放在眼里了?”
“是又如何?”沈凝嗓音冷若寒冰,“你一个太监奴才,也敢对本王妃说教?”
“奴才——”
“掌嘴。”
传旨太监脸色铁青,“王妃——”
“若是不听话,本王妃就不去了。”沈凝站着别动,“你自己回去交差吧。”
传旨太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大概从未想到有人敢如此嚣张,连传旨公公都敢威胁。
他脸色变了又变,心里阴恻恻地想着,等进了宫看太后如何收拾你。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意,抬手往自己脸上扇去,担心沈凝不满意,耽误进宫的时间,他还特意加重了几分力道:“王妃娘娘,奴才错了,奴才不敢以下犯上对王妃不敬,请王妃原谅大人有大量,别跟奴才一般见识。”
言筝、顾嫣然、沈嫣几人看得目瞪口呆,一脸震惊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把规矩放在眼里的人,他们甚至忍不住怀疑,沈凝到底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真的盲目自信到以为摄政王可以庇护她一辈子?
“是不是只要跪满一个时辰,你就原谅我?”秦砚书别的事情不关心,此时眼里只有沈凝,“只要你愿意原谅我,就算让我跪一天,我也愿意。”
沈凝淡道:“跪满一个时辰,我原谅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各走各的道。”
两不相欠,各走各的道?
秦砚书不断地摇头,不,他不要跟她两不相欠。
他欠她的,他知道错了,他这辈子注定要跟她纠缠不清。
他绝不会放弃。
“摄政王妃。”传旨太监低眉,掩去眼底阴冷光泽,“现在可以走了吗?”
沈凝没说话,转身往外走去。
纤长挺拔的背影透着冷硬决绝的意味,丝毫没有时下女子该有的柔软,看起来就像一块冷冰冰的铁,坚硬又难啃。
方才说话间,侍棋已经悄无声息离去,只有侍琴跟在沈凝身后。
沈嫣动作僵住,再也喝不下去。
沈凝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底色泽漠然,隐隐透着几分讥诮。
“大姐……”沈嫣干笑着,试着把碗推开,“我真的吃饱了,这份补汤是我特意让小厨房为你做的,大姐……”
“吃。”沈凝声音冷硬,不容反驳。
沈嫣脸色煞白,再也伪装不下去,忽然眼眶发红:“大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只是心疼你昨日受了委屈,昨晚到今天都没能好好休息,好好吃饭,所以才特意吩咐他们做了你爱吃的菜,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何非要如此——”
话未说完,忽然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强按在桌前,“吃不吃?”
沈嫣剧烈地摇头,吓得快哭出来了:“放……放开我!”
沈凝一手紧紧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另外一只手端起碗,就把汤往她的嘴里倒去。
“啊啊……咳咳咳……”沈嫣疯狂地想躲开,补汤一半喷出来,一半顺着喉咙被她咽了下去,“咳咳……”
直到半碗汤被灌完,沈凝又端过自己跟前的半碗,一股脑儿全给她灌了下去,才冷冷放开她,并把碗扔在桌上。
沈嫣脸色惨白,一阵风似的往外跑去,边跑边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喉咙,忍不住想把方才喝下去的汤全部吐出来。
沈凝不发一语地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坐回桌前,慢条斯理地开始吃饭。
汤盅被推到一旁,晶莹的白米饭端到自己跟前,沈凝拿着筷子吃得斯文优雅。
沈时安带人进来时,沈凝一碗饭见了底,桌上几道菜,荤素搭配每样尝了几口。
“沈凝。”沈时安阴沉地看着她,“你对嫣儿做了什么?”
沈凝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侍女,声音冷若冰霜:“把方才发生的事情重复一遍,我留你性命。”
侍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二小姐……二小姐给大小姐送来了午饭,还有补汤,大小姐把补汤分给了给二小姐……”
沈时安神色僵住,眼神里浮现不可思议的色泽,像是怀疑沈凝在骗他:“就这样?”
侍女连忙点头:“是,是,就是这样。”
“不管怎么说,她是你的妹妹。”沈时安望着沈凝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复杂意味,“就算你做了摄政王妃,沈家也是你的娘家,以后想在摄政王府立足,少不了家人帮衬。”
沈凝拭了拭嘴角,漠然开口:“收拾一下。”
侍女站起身,战战兢兢开始收拾碗碟。
沈时安见她如此态度,怒火几乎冲破五脏六腑,直往头顶上涌,他恨不得立即给她一巴掌,然而想到方才摄政王撂下的话,以及沈凝折断秦砚书手腕时的冷酷无情,到底没敢冲动。
他冷冷一哼,转身拂袖而去。
沈凝对他的来去如风不以为意,连生气和反驳的欲望都没有,只当他是阿猫阿狗,或者墙角的花瓶,院子里的盆栽。
总之不会是她的亲人,不会影响到她的情绪。
……
傍晚时分,摄政王命人送来了一套嫁衣,两个女官带着四名侍女,捧着嫁衣和凤冠隆重而来。
大红嫁衣奢华贵气,长长的裙摆上以金线绣着九尾凤凰,红蓝交织的宝石在灯火下散发出夺目的光芒,熠熠生辉。
重要的是,嫁衣穿在沈凝身上竟无比合身,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
纯金打造的凤冠戴在头上沉甸甸的,尊贵明艳,高不可攀。
手镯,耳环,项链,七尾凤钗,步摇,簪花……一整套价值连城的首饰整齐摆放在妆奁里,看得人眼馋又嫉妒。
沈凝换好嫁衣站在铜镜前,望着镜子里这张绝艳容颜,修长纤细的身段像是专门为了这套嫁衣而生。
记忆中仿佛有个女子也曾一袭凤冠霞帔,华贵明艳,俏颜微红,满心欢喜地把手递给她心尖上的那个人,可换来的却是新婚夜的毒酒、羞辱和往后无休无止的虐待。
“王妃。”旁边候着的女官恭敬开口,“这套嫁衣您不喜欢吗?”
王妃看起来好像冷漠得很,面上没有丝毫喜色,也没有待嫁女子的欢喜和娇羞。
不知道是不是不满意这桩婚事。
“不是。”沈凝回神,张开双臂由两名女官给她褪去嫁衣,“我挺喜欢。”
虽然她说这句话时,面上并无丝毫喜欢的迹象,连一丝笑容都没有,但两名女官还是松了口气:“摄政王说若您不喜欢,可以命人重新赶工,再绣制一套您喜欢的样式。”
沈凝似是好奇:“两天的时间来得及?”
“来得及。”女官点头,“所有人一起赶工,两天足够了。”
沈凝嗯了一声:“这套就可以。”
她没问“所有人”指多少人,也没兴趣问。
不过一套嫁衣罢了,再怎么华贵也只穿那一天,若是人不行,纵使嫁衣价值连城又如何?
两名女官悄然对视一眼,总觉得摄政王妃好像跟正常女子不太一样。
虽然她们在宫里也听说了她遭遇的事情,但正常女子遇到这种事,要么是悲伤绝望,要么是无颜见人。
而被摄政王看上之后,要么是欣喜若狂,要么是战战兢兢。
可沈凝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像一切事情都跟她无关似的。
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漠然。
她们在宫里做事也有些年头了,连先帝后宫的嫔妃们在想什么,她们一句话一个举动意味着什么,她们都能猜到。
唯有眼前这个尚未出阁的沈家嫡长女,冷得像是一块冰,让人看不见暖意,看不见情绪波动。
好像天下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在意一样。
不过摄政王看中的人,总归有着让他看中的理由,她们不敢多言,把嫁衣叠好放在木盘里,凤冠也收拾好。
“接下来两天,奴婢二人会留在这里伺候王妃,听王妃使唤。”女官开始自我介绍,“奴婢名为兰芝,她叫兰华,王妃有任何需要,吩咐奴婢即可。”
沈凝转身回到床上躺下:“我下午要补眠,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
兰芝和兰华转身走了出去,一左一右守在门外。
沈凝睁眼躺在床上,忍不住思忖,大雍国摄政王权势滔天,容貌俊美,是雍国眼下权力最大之人。
他若成亲,天下美人皆任由挑选,为何他偏偏要选择她这个名声尽毁的国公府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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