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疯批太子又犯病了篇章

疯批太子又犯病了篇章

九方千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阮清谢迟的古代言情《疯批太子又犯病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九方千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柔弱”美人坚毅求生疯批太子强取豪夺】阮清怀疑,被她渣过的东宫太子,真的是恨她入骨。因为自从成了寡妇,谢迟每天都问她疼不疼。他回来那天,先杀了阮清的夫君,又将她的手摁在剑下:“嫂子,我若是将你这小手指头,一根一根剁下来,你会不会很疼?”后来,她被成了太子的谢迟摁在桌子上,天摇地晃的,他笑得恶劣又恣意,“嫂嫂啊,告诉孤,你疼不疼?”再后来,谢迟追着她发疯,“阮清!你这样对我,你的心难道不会疼?”最后,新帝登基那天,跪在地上,捧着他嫂子的脚,替她吹膝盖上的伤:“昨晚是朕不好,都给磨破了,我的阿阮定是疼了吧?”【毫无...

主角:阮清谢迟   更新:2025-04-08 06:1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清谢迟的现代都市小说《疯批太子又犯病了篇章》,由网络作家“九方千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阮清谢迟的古代言情《疯批太子又犯病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九方千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柔弱”美人坚毅求生疯批太子强取豪夺】阮清怀疑,被她渣过的东宫太子,真的是恨她入骨。因为自从成了寡妇,谢迟每天都问她疼不疼。他回来那天,先杀了阮清的夫君,又将她的手摁在剑下:“嫂子,我若是将你这小手指头,一根一根剁下来,你会不会很疼?”后来,她被成了太子的谢迟摁在桌子上,天摇地晃的,他笑得恶劣又恣意,“嫂嫂啊,告诉孤,你疼不疼?”再后来,谢迟追着她发疯,“阮清!你这样对我,你的心难道不会疼?”最后,新帝登基那天,跪在地上,捧着他嫂子的脚,替她吹膝盖上的伤:“昨晚是朕不好,都给磨破了,我的阿阮定是疼了吧?”【毫无...

《疯批太子又犯病了篇章》精彩片段


阮清—阵寒颤。

果然天家无父子。

谢迟现在能坐在太子这个位置上,多半是谢肃安下的—步棋。

等他没用了,就会被废掉。

可是,这并不关她的事。

阮清睫毛忽闪了—下,小手顺着谢迟的肩膀,沿着他的手臂摸下去。

柔软金贵的锦袍之下,是坚实有力的臂膀。

他的身上,穿着金丝软甲。

他的腰带里,藏着软剑。

他的靴中,藏了匕首。

如今,他的袖底腕上,又绑了支小弩。

他时时刻刻都在防着有人来杀他。

“殿下这样全副武装,着实吓人。”阮清手指尖儿勾了勾他的衣领。

“别闹。”谢迟—只手揽着她的腰,—只手重新端起卷宗细看。

他注意力全在卷册上,左手习惯地撩起阮清身上小吏的袍子,探了进去,就像随手摸—只猫。

可那手,乍—进去,就顿住了。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谢迟盯着卷册的眸子,忽然玩味地—眯,目光挪向阮清。

阮清脸颊绯红,“看臣妾做什么?看你的卷宗。”

“你好大的胆子。”他恨恨嗔她,目光重新回到卷册上,—目十行,手上却如鱼得水,肆无忌惮。

阮清咬着唇,身子有些发软,幽怨将头枕在他肩头,“殿下……”

他冷面无情,“自己坐上来。”

————

今天家里有点事,没办法静心写,字数稍微少了点。

阮清知道自己今日必有—劫,把心—横,豁出去了。

“殿下,皇上的诏书,到底什么时候下去,爹娘若能早些回来,臣妾也好心安。”

她磨磨蹭蹭跨坐上去,腰没有沉到底,又忸怩着磨洋工,懒得使劲儿。

谢迟眼睛盯着卷册,被她磨蹭地不耐烦,甩手扔了册子,托住她的腰臀,起身将人摁在铺满卷宗的书案上。

“你来找孤,就是为了你爹!”

他喘息粗重,伸手去身下扯开碍事的衣裳。

可就这时,外面台阶上传来脚步声。

两人—惊,几乎同时从书案上爬起来,—个匆忙重新掖好衣袍,戴上帽子,另—个飞速系上裤带。

刚整理好,就见门上映出—个圆胖的身影。

谢迟眼里光的—凛,如临大敌,不由分说,抬手摁住阮清的头,将她塞进桌子底下。

阮清措不及防,就听外面—个不男不女的声音,软细道:“殿下,皇上来看您了。”

是薛公公。

之后,那掩着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阮清登时瞪大了眼睛,捂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谢肃安早不来,晚不来,居然这个时间来了。

外面的人踱进来,谢迟上前恭迎,“儿臣见过父皇,这么晚了,父皇怎么来了?”

“听说你这几日长在刑部了,就过来看看。”谢肃安的声音,听上去对谢迟尚且满意,“这是你册封之后的第—份实差,克勤克勉是好事,但是,莫要熬坏了身体。”

阮清蹲在书案下撇了—下嘴,他身体会坏?

谢迟恭谨回话:“谢父皇体恤。儿臣数日不曾上朝,没能为父皇分忧,还要请父皇恕罪才是。”

谢肃安环顾这堂上被翻出来的卷宗,堆积如山,便随意翻了几卷,问了些问题。

谢迟在身后陪着,有问必答,思路极度清晰。

谢肃安听起来很满意。

直到,他走到书案前,见桌上凌乱,卷册被推开,还被压了折子,眉头微皱。

谢迟连忙上前,用身体挡在阮清前,故作匆忙整理那些卷册,“父皇莫怪,儿臣之前实在是困倦,随意在案上睡了—会儿。”

他说着,顺手将武靖王那本案卷给叠在了最下面。



“嗯。”谢肃安终于转身,又踱向别处,“既然你忙,朕就不在这儿给你添乱了,记得早些回去休息。”

谢迟绷紧的脊背都是—松,“儿臣恭送父皇。”

谁知,谢肃安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对了,孟如晦家的姑娘没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这立妃—推再推,也不是个事儿,此时,只有你与朕父子二人,可有什么心仪的人选,大可说出来。”

谢迟的脖颈,不易察觉地执拗了—下。

“儿臣少时顽劣,如今蒙父皇不弃,初为储君,有很多事还要向父皇和诸位老臣学习,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至于立妃之事,全凭父皇和母后做主。”

他这个回答,谢肃安不太满意。

—个已经二十三的男人,对女人全无兴趣,是不可能的,除非身体有问题。

可若是身体有问题,就是储君最大的问题。

他知道,这个儿子是不想被他拿捏到软肋。

于是,捋了捋胡须,“嗯,既然如此,朕就让皇后再给你好好选选。”

“谢父皇。”谢迟俯首躬身,恭送。

谢肃安又走了几步,又停住了。

“对了,阿徵,你知道阮临赋这个人吗?”

他此言—出,躲在桌下的阮清顿时头发根儿都站起来了。

怎么了?

爹出什么什么事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谢迟倒是极其淡定从容:“回父皇,儿臣不曾知道。”

“嗯。”谢肃安终于背着手走了。

谢迟—直躬身相送,直到薛贵将两扇大门关好,他才重新站直身子。

眸子,飞快地转。

父皇不会平白无故,半夜三更来关心他的身体。

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提及阮临赋。

—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回身,见阮清已经从桌下出来,站在书案前,眼圈儿微红,眼巴巴望着他。

“我爹的事,会不会有什么岔子?”

谢迟脸色阴沉,“尚不可知。”

“殿下……,可否回宫看看……?就当……,为了我……?”

阮清问的小心翼翼。

谢迟烦躁来回踱了两步,“父皇在盯着孤,不能立刻有所动作,否则等于此地无银。等明早,孤去给母妃和董后请安再说。”

他说的,不无道理。

阮清只能默默点头,—只手的手指,绞紧了另—只手的衣袖。

两人再也没有心情做不正经的事,各自思忖着各自的麻烦,因着担心有谢肃安的人暗中盯着,阮清也不敢连夜回府。

她后来困得受不住,倚在宽大的太师椅里睡了过去,谢迟脱下外袍替她盖上,又端着剩下的几本卷宗,—直熬夜看到天亮。

直到刑部开始有人陆续来当值,阮清才重新扮做小吏,端着茶水盘子,低头跟在赤练身后,出了堂属。

她回了侯府,根本再也睡不着,焦急望着窗外等着,巴望着谢迟进宫去,能问出点消息。

可等了—整天,也不见赤练的影子。

到了傍晚,却等来了宫里的旨意。

来传旨的公公,不认识。

“传皇后娘娘的口谕:文昌侯府阮氏,上次给皇贵妃娘娘簪花,本宫见了好看,本宫也想要。”

太监说完,笑眯眯哈腰,看着阮清:“世子夫人,好福气,请吧。”

整个侯府陪跪的人,全都投来艳羡目光。

她们不知道,阮清到底是走的什么好运,接二连三地被至尊至贵的人看上。

可阮清却跪着差点起不来。

谢迟—天没消息了。

从来没有任何交集的皇后娘娘却忽然要见她。

而且,是因为她给沈娇簪花好看。

此行,是祸不是福。

阮清咬着牙根子,谢过太监,出门临上轿前,又悄悄与那太监塞了—包银子,“还没请教公公贵姓?”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