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番外+无删减
现代都市连载
高口碑小说《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是作者“么么愚”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陆弃娘萧晏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
主角:陆弃娘萧晏 更新:2025-05-12 20: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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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弃娘萧晏的现代都市小说《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番外+无删减》,由网络作家“么么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是作者“么么愚”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陆弃娘萧晏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
“什么多少斤?”
“问你体重呢,”其中一个书童捂着嘴笑道,“你就告诉我们,你有没有二百斤。”
“问这个做什么?”陆弃娘警惕地道,心里不悦,狠狠地瞪着两个人。
她不介意给他们表演一个扔人肉麻袋。
——拎起来,把他们甩出去二里地。
另一个书童道:“也没什么。就是我俩的主子,见到你在下面风风火火的干活,就打了个赌,问你有没有二百斤。”
“赌多大?”
“二两银子一桌的席面。”
“那,给我二百个钱,我就告诉你们。”陆弃娘道。
作为赌注,她抽一成,不算多吧。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骂她狮子大开口。
“爱赌不赌。”陆弃娘哼道,“不赌我就走了!”
能拿出来二两银子,打这种无聊的赌,那两人肯定也不缺钱。
“那好,你等着,你别走,我去问问。”
过了一会儿,陆弃娘又到手两串钱。
“正好二百斤。”她哈哈大笑着道。
今儿可真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情没成,但是意外之喜,一个接着一个!
花钱去喽!
红头绳两文一根,给三个女儿,每人买上两根!
财大气粗,一买都是六根红头绳了!
杂货铺子是为数不多还在开门的铺子,见她买了红头绳,知道她家里有孩子,给她推荐窝丝糖,小小的一团,就要五十文钱。
陆弃娘摇摇头。
不行,太贵了。
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都要钱。
现在比不得在周家时候,能省则省。
不过三个丫头,许久都没有吃过糖了。
陆弃娘狠狠心,拿出二十文买了一点饴糖。
都是甜的,这个便宜点,尝尝味,甜甜嘴儿,也算过了年。"
“此事说来话长。”陆弃娘道,“松烟,你先和郑婶子说清楚,我是借你的钱,不是对你有企图。”
“好,你等着,等一会儿我和你算账。”松烟看她的神情,好像她背叛了他一般。
陆弃娘:“……”
松烟对着亲娘发火:“我和您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陆弃娘!您非要到处败坏我的名声,让我娶不上媳妇是不是?您要是再胡闹,我找我爹来。”
郑嬷嬷是怕这个儿子的。
于是她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之前还表示,自己绝对不接受这个儿媳妇。
陆弃娘:“……”
这都什么跟什么?
松烟见外面许多看热闹的,凶神恶煞地把人撵走,然后关上门,一双眼睛几乎能冒出火来:“陆弃娘,买相公怎么回事!五公子不在,你就这样背着他……”
“打住。”陆弃娘道,“我算什么东西,和文曲星能扯上关系。借钱是借钱,一码归一码。我欠你钱,你娘误会了骂我,我就当是借钱的利息。但是你要胡编我和五公子,那我就要翻脸了!”
“你少转移话题,我问你买相公怎么回事?”
“就,就那么回事呗。”陆弃娘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找不到男人,买一个怎么了?”
“你,你……”松烟出奇地愤怒了,半晌后才跺脚骂道,“你厚颜无耻!”
“行了,快回去吧。银子我会尽快想办法还你的。”陆弃娘撵人。
松烟跳起来,“你相公呢?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比得过五公子。”
二丫在旁边小声嘀咕,“论样貌,还真比得上。”
不过,也就剩下那张脸了。
窗户“吱嘎”一声被推开。
松烟寻声望去,便撞到了一双幽深的眼眸之中,然后……
喉头忽然发紧。
那人的轮廓浸在暮色里,风卷着雪片掠过他鬓角,却不及那双眼半分寒冽——像是把淬过千年霜的刃,漫不经心瞥来时,连树上寒鸦都蓦地噤了声。
他屈指叩窗棂的姿势极矜贵,分明是慵懒倚着摇摇欲坠的窗框,却叫人想起雪岭孤崖上盘踞的苍狼。
松烟后颈倏地沁出冷汗。
这人的威势不在刀剑出鞘的刹那,而在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翳中,让人觉得那副皮囊下蛰伏着更晦暗的魂,仿佛多窥一眼便要坠进万丈深渊。
窗外的夜忽地浓如泼墨。
“你,你从哪里买来的相公?”松烟后退两步,低声问陆弃娘。
她真是,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带。
眼前的男人,一眼望去,就不是池中物。
让人望而生畏,后背冷汗涔涔。"
这下,人没了,银子没了,肉也没了。
戴冷卉垂下了眼眸。
“你没有新衣裳穿,是因为他。”大丫道,“但是退亲的事情,我不怨他。”
“大姐!”二丫没有得到统一联盟,心里不高兴,气得又跺脚,“你还帮他说话。”
“我没有帮谁说话,我是就事论事。虎头今日不敢拉,让他娘来闹,日后遇到其他事情,一样会躲在他娘身后。”
早发现,对她来说只是痛一时,而不必一直痛。
殷冰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那就算了。这事,是我对不起大丫。”
她没想到,一时头脑发热买戴冷卉,会影响女儿的亲事。
“娘,最重要的是我们从周家回来了。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们是被撵回来的,捧高踩低,也算人之常情。他们想悔婚不是一日两日,不过今日找到了借口而已。”大丫冷静自持,就事论事。
“势利眼!”二丫咬牙切齿地骂道,“等我将来有了钱,给大姐买个相公,比虎头更好,还听话!”
殷冰兰:“……”
“好了,不说了,收拾收拾,吃饭。”
“我不想吃红薯稀饭……”二丫看着殷冰兰的脸色,“也挺好的,通肠……”
殷冰兰发起火来,可是很吓人的。
戴冷卉闻言,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这一家子,也是热闹。
他想,卖身银子,还有退亲损失的二十两银子,他日后应该还得起。
不过拿到银子之前,就先别画饼了。
吃饭的时候,戴冷卉发现他的红薯粥里,有个剥了壳的水煮蛋。
而殷冰兰母女碗里是没有的。
这个鸡蛋,顿时有些难以下咽。
殷冰兰还在吩咐三丫:“吃完饭去请胡神医来。”
“娘,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二丫忙道。
“你少气我,我就舒服了。”殷冰兰笑骂道,冲着戴冷卉呶呶嘴,“给爹看看。”
那也是她爹!
得供起来。
“咱们哪里还有钱给他治病!”二丫不满。
“没钱,先赊着,胡神医也习惯了。”殷冰兰道。
戴冷卉听出来了,他们家和那个胡神医是相熟的。
吃过饭,殷冰兰刚洗完碗,胡神医就被三丫拉了进来。
“三丫,别跑,别跑,慢点,累死我了。”胡神医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道。
他身上背着药箱,另一只手则提着一条大鲤鱼,鲤鱼很新鲜,在阳光下鳞片闪闪发亮。
“老胡,来就来呗,你看你这么客气,还提着东西。”殷冰兰笑道。
“呸呸呸,你还欠我二两银子的药钱不说,现在又盯上了我的鱼。这是别人给我的,我还没拎回家,就被你家三丫给抓来了。好你个三丫,是不是看上我的鱼了?”
胡神医看起来不过二十六七岁模样,和戴冷卉想象中的不太相符。
松垮垮的葛布衣襟沾着可疑的褐色药渍,乱蓬蓬的头发用半截竹筷随意绾着——那筷子头还粘着片干瘪的枸杞。
有些不靠谱的模样。
“找你来看病,你看你这么聒噪。”殷冰兰嫌弃道,上前接过鱼,“去吧,我帮你收拾好。省得回去嫂子还得收拾。”
胡神医把鱼递给她,提着鱼的手随意往身上一擦,就掀开帘子走进屋里来。
“啧啧,破虏将军?”他看着戴冷卉道。
“见笑了,鄙人戴冷卉。”
“倒是让殷冰兰捡到了便宜。”胡神医摇头晃脑地道,“来,手腕。”
戴冷卉默默地把手腕伸出来。
胡神医伸手搭上他的脉,凝思了片刻,“哦,什么事都没有,好着呢。殷冰兰,能生,不用愁!你只想着,怎么赚钱养相公就行了。”
戴冷卉:庸医……
他被人下毒,浑身都没有力气,在胡神医这里,成了“好着”。
如此忙活好几日,今日肥猪脱手,半两银子是赚的钱。
“买得起你就买?”官差又道。
陆弃娘低下头嘀咕,“买不起就是买不起,可不是我不想买,是真买不起。”
她的样子,看起来还有些失望呢。
“你快点,我们赶紧走。”陆弃娘又催那收猪的小贩,“要不我可不管你了!”
“好好好。”小贩赶紧跳进筐子里,然后陆弃娘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整了一下扁担,把人和猪一起挑走了。
她步履轻松,倒是扁担被压弯了,看起来不胜重负。
“这妇人倒是一把子好力气。”众人纷纷夸赞,官差们也议论起来。
只有铁笼子里的萧晏,目光冷漠,又闭上了眼睛。
陆弃娘把猪送回去,挑着扁担往回走,自言自语道:“可不是我忘恩负义,是我银子不够。别人有钱烧得慌,我又没钱,买个大男人做什么……”
可是走着走着,她脑海之中忍不住浮现出萧晏身上单薄带血的衣衫,到底狠不下心。
“贼老天,”她看了看阴沉沉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飘雪,“这个年,你是不想让我过了!”
她把手伸进衣领之中,用力一拽,红绳断开,张开掌心,里面是一枚圆滚滚的银葫芦。
正好半两银子重。
“得了他十五两银子,现在还回去五两,也不亏。”陆弃娘自我安慰。
她去而复返,官差逗她:“怎么,凑够银子了?”
陆弃娘狠狠心,把凑在一起的银子递过去,“够了!”
众人再一次被震惊。
“你买人做什么?”官差忍不住问。
“回家配种。”陆弃娘粗野地道。
官差想起她刚才压在猪身上的神勇,喉结动了动,“人给猪配种?”
“我想生个儿子。”陆弃娘大大咧咧地道。
不等别人问,她就把自己的底细,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了个底朝天。
“我是个寡妇,没儿子,想过继又没有,想买买不起。”
“一想起死后没人给我摔盆,我这心就哇凉哇凉的。”
“五两银子买不起儿子,却能买个破虏将军,你说这多划算!”陆弃娘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正常一个壮劳力,价格得几十两银子甚至上百两银子。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陆弃娘声音爽朗,“我和破虏将军生个儿子,那日后不还是破虏将军?”
众人:“……”
这个泼辣的女人,可真敢说啊!
官差看看她,再看看虽然一身伤,但是难掩俊秀的萧晏,眼中都露出些同情之色。
可怜一柄寒芒长枪,破魂追命,立下不世之功的破虏将军,最后会落到如此下场。
但是既然有人不知天高地厚掏钱买下这个大麻烦,他们正好也懒得冰天雪地守在这里,所以这桩买卖,就顺理成章。
周围人议论纷纷。
陆弃娘也不在乎,还傻呵呵地看着萧晏笑,自言自语:“可真俊啊!他好用吧,别回头生不出儿子,五两银子打了水漂,那还能退吗?”
官差把卖身契塞到她手中,“银货两讫,概不退换!”
说完,他拿出腰间钥匙打开了铁笼子的门,然后又替萧晏把手脚之上的镣铐打开。
萧晏一动不动。
官差不敢动他,回头呵斥陆弃娘,“还不快过来,把人带走?”
“你倒是下来啊。”陆弃娘对萧晏道,“我花了五两银子买你的呢!可别是买了个祖宗。”
“他动不了。”官差道。
“啥意思?”陆弃娘急了,“可不能卖个残废给我,那我不要。”
“手脚残废,不过不影响你生儿子。只要你小心些,别把人压死。”
"
她说话的热气喷到了戴冷卉的耳后,让他耳垂都红了。
戴冷卉忽然道:“你可能,要给我花点银子了。”
殷冰兰:“你怎么了?”
“我肋骨似乎是断了。”
殷冰兰:“?!”
这个破虏将军,是纸糊的吗?
破破烂烂,等着她捡起来拼凑似的,稍不小心,又碎了……
于是,胡神医又被请来了。
他确认了戴冷卉的猜测。
“别乱动,我给你固定下,养着就行。”胡神医道。
话说到这里,都还算正常。
可是他忽然话锋一转,“下次换个姿势,你这大体格子,不能硬坐他身上。”
戴冷卉听懂了,脸色瞬时红到发紫。
可是殷冰兰没懂。
她抱怨道:“你这说的什么话?谁能控制摔倒的姿势?我要是能控制,我就不摔他身上了。这不是给自己破财吗?”
“你是不小心摔倒在他身上?”胡神医将信将疑。
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是不是多了点?
“否则呢?难道我还故意的?我和他什么仇什么怨?”
胡神医翻了个白眼,背起药箱往外走。
“等等,诊金多少,我给你。”
“怎么,有钱了?”胡神医回头看了她一眼。
“反正不能总赊账,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殷冰兰含糊道。
“五十两银子。”胡神医伸手。
殷冰兰眼神闪烁,“快走快走,回家过年。”
胡神医却不走。
他又问了一遍:“殷冰兰,你手里是不是有了银子?”
“没多少。”殷冰兰忙道,往外推他,“你娘子等着你回家贴春联呢。”
“有多少?”胡神医抱着门框不肯走。
戴冷卉觉得这两个人话里有话,而殷冰兰明显心虚,好像故意瞒着什么。
“我哪里有钱?养活这么多张嘴就不错了,哪里还有钱剩下?”
胡神医急得脸红脖子粗,偏偏他又瘦,尖嘴猴腮,看在戴冷卉眼里,就像一只恼羞成怒的猴子。
“殷冰兰,我告诉过你,你这病没全好。四五十两银子是保命,要想痊愈,还得四五十两!你有钱了赶紧给我,我去给你买药。你留着钱下崽儿吗?你也不怕自己有命赚,没命花。”
“胡神医,你说什么?”
二丫进来,眼睛睁得又大又圆,“我娘的病还没好?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大过年的,你咒我娘!”
“我咒你娘?你怎么不咒别人?”胡神医也生气了,这是对他职业道德的质疑,“我是今日才告诉你娘的吗?当日我救她,我就……唔唔——”
原来殷冰兰捂住了他的嘴。
“没事,二丫,你听他胡咧咧,他喝多了。”
“娘,你放开他。”二丫咬着牙,满眼是泪,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殷冰兰。
殷冰兰非常怵这个小辣椒,讪笑道:“没事,娘没事。”
“你放开他!”二丫的眼泪夺眶而出,跺着脚道,“你不放就是心虚!好,你不放是不是?”
她一头就往墙上撞去。
戴冷卉震惊,几乎是下意识地要去拦她,结果被牵动了断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而殷冰兰已经眼疾手快地松开胡神医,一把抱住二丫,心有余悸地往她屁股上狠拍了几巴掌,“你要吓死娘吗!你说你是个什么犟种,一不高兴就撞墙。你装装样子吓唬我就行,你别真的撞啊!”
“胡神医,你说,你要是撒谎你不是人!”二丫挣扎着喊道,“大姐,大姐,你进来听听!”
胡神医看着殷冰兰,“都不是小孩子了,你还瞒着她们!”
他往炕沿上一坐,揉了揉被殷冰兰按得生疼的嘴,“你这娘们,怎么就一身牛劲儿。你还能瞒到什么时候?”
殷冰兰见瞒不下去,气结道:“不就是少活几年吗?又不是立刻就死了。等过了年,我不能再赚钱吗?”
萧晏明白了她的意图,点了点头。
原来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原本盯上的,就是这一副牛骨架。
陆弃娘自己飞快地把所有的骨头剁开,放进大锅里。
看着席子上油亮亮的一层,她还舍不得,让黄狗舔了一遍席子才觉圆满。
大丫要烧火,陆弃娘道:“不行,我来。”
熬油要用硬火,得烧柴火,而且时间要足够长,要一整天才行。
她自己坐在灶前烧火,目光熠熠,丝毫没有早起的疲惫之色。
灶地的火光映红了她的笑脸。
她甚至还哼着小曲,不时查看一下火势,小心调整。
很快锅就烧开了,水汽腾腾,她整个人也被笼罩在那层白雾之中,笑容灿烂。
香气随之而来,飘出去很远。
倘若不是今日家家户户都分到了牛肉,这香气估计要把周围的孩子都吸引来。
三丫也不出去疯跑了,就坐在小杌子上,守着陆弃娘,口水流了一行又一行。
“娘,什么时候能喝汤了?”她问了一遍又一遍。
“小馋丫头,”陆弃娘笑着点点她的头,“明日才能吃呢!放心出去玩吧,就是家里吃只蚊子,也少不了分你的两条腿。”
“明日才能吃啊——”三丫有些失望。
陆弃娘便让大丫取了一块饴糖出来,用刀切成三块,“拿去。”
三丫高兴了。
二丫嘴里说着一块饴糖还得分三份,但是往嘴里塞得比谁都快。
大丫则把自己那一小块也给了三丫。
“你就惯着她。”陆弃娘笑道,又指着三丫的额头道,“姐姐疼你,以后你也要疼姐姐。”
“知道了!”三丫高兴地拿着饴糖出去显摆了。
二丫在后面喊:“不许给那些拖着鼻涕的孩子舔你的糖,恶心死了。”
三丫一溜烟地跑出去。
二丫闻着香气,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娘,好久没有闻到这么香的肉香了。怎么还得等明天?您该不会留着过年吧。”
“就留着过年,不给你吃。”
明天二十八,后日二十九就是除夕了。
日子一天天,过得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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