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元洲温念念的其他类型小说《被绿茶离间成功后,丈夫他疯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如火如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几年过得焦头烂额,婚礼一拖再拖。直到现在,转眼我跟他的感情一团糟,他都要跟另一个女人办婚礼了。我起身走近那件婚纱。我想再检查下,细节处有没有什么问题。看着看着,那婚纱架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我推到了巨大的落地镜前。我站在它身边,忍不住想着,我如果穿上它,会是什么样子的?从未想过,这件我自己梦寐以求的婚纱,有一天会穿到另一个女人的身上。那个女人,还是我丈夫未来的新妻子。我看得有些入神,都不知道顾元洲过来了多久。他站在我的身后,西装革履,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我甚至有一瞬的恍惚,好像下一刻,我就要跟他携手走上婚姻的殿堂。哦,不对。顾元洲怎么会来了这里?我猛地回过神来,如触电一般,往旁边几乎是跳开了好几步。顾元洲对我说:「怎么不直接试试看?婚...
《被绿茶离间成功后,丈夫他疯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那几年过得焦头烂额,婚礼一拖再拖。
直到现在,转眼我跟他的感情一团糟,他都要跟另一个女人办婚礼了。
我起身走近那件婚纱。
我想再检查下,细节处有没有什么问题。
看着看着,那婚纱架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我推到了巨大的落地镜前。
我站在它身边,忍不住想着,我如果穿上它,会是什么样子的?
从未想过,这件我自己梦寐以求的婚纱,有一天会穿到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那个女人,还是我丈夫未来的新妻子。
我看得有些入神,都不知道顾元洲过来了多久。
他站在我的身后,西装革履,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
我甚至有一瞬的恍惚,好像下一刻,我就要跟他携手走上婚姻的殿堂。
哦,不对。
顾元洲怎么会来了这里?
我猛地回过神来,如触电一般,往旁边几乎是跳开了好几步。
顾元洲对我说:「怎么不直接试试看?婚纱要上身才知道效果。」
我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从镜子里看看设计效果,免得温念念挑刺,谁想试它了?」
顾元洲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什么,有些尴尬地没吭声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从来没有这么恼怒过,抓过自己的包跟外衣,直接大步离开了。
那一天之后,我跟顾元洲接连两三天,没说过一句话。
我偶尔还是听到他打电话,夹杂着一些「婚礼」、「爱尔兰」、「筹备」之类的词汇。
他变得对我好了起来,经常白天看我在家,就也待在家里办公。
去公司的话,也肯定会赶回来吃晚饭,晚上不会再出去应酬。
他明显在讨好我。
离婚的事他虽然没主动提出来,但我也不是傻子。
七月初五那天,我的奶奶过世。
我跪在灵堂里,悲痛欲绝痛哭流涕。
顾元洲大概没见我这么失态过,以为我真的是极度伤心。
他一直跪在我身边,帮我拍着后背,安慰我节哀,仿佛生怕我会突然哭断气。
他不知道,我其实不只是为我奶奶哭。
我奶奶都八十多岁了,被病痛折磨多年,死亡对她而言就是解脱。
我也不至于难过成那样。
我只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可以顺便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顾元洲看得有些动容,对我说:「以后我替奶奶照顾好你。」
我哽咽着,没说得出话来。
为了哄着我早点离婚,给温念念婚礼跟名分,他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了。
那天葬礼后,我大病了一场,高烧了一天一夜。
顾元洲一直留在家里照顾我。
到第二天初六下午,我身体终于好转。
很奇怪,那天我突然觉得精神特别好。
(十)
下午一起床,我主动提出要给顾元洲做饭吃。
还将温念念也叫了过来。
我会做的就那么几个菜,都是之前跟顾元洲学的。
有一道糖醋排骨,他总说我做得很好吃,说比他自己做的还好吃。
我买回了食材,在厨房里准备时,温念念过来了。
她进厨房给我帮忙,夸口称赞。
「元洲哥总说沈宁姐的厨艺好,做的饭很好吃。我就不行,我做的菜都难吃。」
我笑着对她说:「我教你做菜吧。」
温念念面色一愣,站在厨房门口的顾元洲,明显也愣住了。
随即温念念立马点头:「好啊。」
那天我教得认真,温念念倒也算是诚心学。
后来菜做好了,我还特意将做法详细写了下来,发给了温念念。
他还直接自己献血,给小孩输血。
助理脸色很白,慌忙蹲身下去帮我捡文件。
前面的人闻声回过头来,我看到顾元洲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了下来。
小男孩大概看我脸色不善,有些害怕地抱着顾元洲的脖子:「爸爸。」
顾元洲温声:「别怕,是爸爸认识的一个阿姨。」
温念念手足无措道:「沈宁姐,你听我解释……」
顾元洲打断了她的话:「解释什么,她看得不够清楚吗?」
(六)
助理看向顾元洲跟温念念离开的背影,替我抱不平。
「沈总,顾先生太过分了。
他婚内出轨,您可以多争取一点财产。」
我抿了抿唇,有些恍惚。
财产有什么用,我自己都要死了。
我还是半个孤儿,无父无母,只剩一个年过八十的奶奶。
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脑子里刺,我两眼发黑,差点栽倒下去。
助理立马伸手扶住了我。
我冲向一旁的垃圾桶,咳出一大口血。
助理看得面色震颤:「沈总,您……」
我接过纸巾擦了嘴角:「没事,上火而已,别大惊小怪的。」
身旁助理没了声音。
我一侧头,看到小姑娘两只眼睛红红的,小声地哭了。
我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要死了。
看到的是自己丈夫在外一家三口。
会为我哭的人,却是自己的一个下属。
我以前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却突然感到有点难过。
头跟腹部疼得厉害,我没往前走几步,就栽倒了下去。
模糊中看到一个人影,朝我冲过来。
那人将我抱起来,声音焦灼:「沈宁,你再忍忍,别睡着了。」
我疼得意识不清,都分辨不出抱着我的是谁。
脑子里全是顾元洲的影子,我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我难受得浑身颤栗,头靠在他胸口:「我好疼。」
糊里糊涂的,却好像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如刀一般的目光。
再醒来是在医院,宋时一身白大褂,站在我的床边。
他一脸严肃:「你怎么回事,这样了还不住院?
我刚刚送你进抢救室,你差点死了!」
我撑着床面坐起来:「住院又好不了,我不想多遭那个罪。」
宋时目光意味不明地看了我半晌:「你不会还没告诉顾元洲吧?」
我有些烦躁,下床穿了鞋就走:「关他什么事,我都要跟他离婚了。」
宋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他在外面有人了?
你助理跟我说,他连私生子都有了。」
我走到门口,步子微顿了一下,没有回他。
我没去设计室,直接回了家。
大概也算不上家,等婚一离,我就要搬走了。
一回去,顾元洲又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这两天怪得很,以前忙得脚不沾地的人,现在却总在家待着。
一看我回来,他黑着张脸嘲讽我。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虚弱到走路都要人抱了。」
我这时候才大概反应过来,在酒楼里将我抱走的人,应该是宋时。
我笑着:「演的啊,你看不出来吗?」
顾元洲脸色一怔,怒意更深了。
他装什么啊,自己在外面女人孩子都有了。
我拢了拢垂到耳侧的一缕头发:「你们男人不都喜欢那样的吗?
像温念念一样,身娇体弱,让人心疼不已,充满保护欲。」
顾元洲咬牙道:「你跟宋时,到底什么意思?」
我乐得看他五颜六色的一张脸,回他:「你情我愿的意思啊。」
顾元洲绷不住了,突然手一扬,一巴掌扇到了我脸上。
耳光声音清脆。
我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这样他父母高兴了,或许会答应让我进顾家。
那天我们吵得很凶,最后他还是没回去。
但这个话题一直没有结束。
这一年来,我跟他几乎再也没有和平过。
顾元洲不相信,他家人容不下我,不是因为我不能生孩子。
他也不知道,他母亲曾去找过我奶奶。
我奶奶因为那一次刺激,突发脑溢血,就此成了植物人。
我怕顾元洲痛苦,知道他已经够为难了,所以没跟他说过。
我从回忆里抽离出来。
看着咖啡厅外慢慢升腾起的夜色,我脸上一片凉意。
我知道,不只是我快要死了。
我跟顾元洲,也早已经走到尽头了。
(三)
胸口隐隐疼得厉害,我打开包,翻出来止痛药。
手边没水,一大把药片干咽了下去。
我回到家,顾元洲在厨房里做饭。
他将温念念带来了。
女人站在他身旁,比他矮了一大截,小鸟依人地在洗手池里洗着青菜。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笑,浑然没察觉到我站在了后面。
我拿了茶几上的工作电脑要离开。
温念念却追出来,执意要我留下来一起吃晚饭。
她声音很甜:「都这么晚了,沈宁姐怎么还要出去?」
我跟顾元洲也结婚七年多了。
顾元洲这个名义上的干妹妹,还是一见我就喜欢无辜地叫一声「姐」。
我扯了扯嘴角:「不了,我还有事。」
顾元洲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头,面色不冷不热地看着我。
「也一起吃不了几顿了,你有必要这样?」
他大概指的是离婚,我却不知怎么想到了别的。
那一瞬我有点没忍住,鼻子不争气地酸了。
想想也确实一起吃不了几顿了,还是留了下来。
顾元洲厨艺好,很快就将两荤一素一汤摆上了餐桌。
红糖年糕,糖醋小排,白灼虾,再是一份三鲜汤。
温念念口味淡,喜甜不喜辣。
而我喜欢辣,这样的菜色,对我而言不如喝白开水。
顾元洲陪着温念念坐在我对面,给温念念舀了碗汤,又给她夹了块年糕。
我一瞬感觉,看到了他们未来夫妻生活的影子。
那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到深夜的时候,温念念才离开。
我要去医院拿药,也开车去了趟医院。
出门的时候,我养了很多年的小咪,跟在我脚边出来了。
我将它带去了医院,想着自己也照顾不了一只猫几天了。
过去医院拿药的时候,索性将它送给了我的主治医生宋时。
宋时有家宠物收容所,他很喜欢小动物。
我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家服装店。
最外面的玻璃橱窗里,展示着一条很漂亮的长款白色纱裙。
我以前很少穿这么温柔的裙子。
但想着既然觉得好看,以后死了也买不到了。
我很爽快地下车买走了它。
到家提着它进去的时候,我才想起来,那裙子为什么有点眼熟。
好像就是前两天,温念念穿过的款式。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是有点羡慕温念念的。
推开门进去,客厅里黑乎乎的。
顾元洲突然跟个幽灵一样,在黑暗里冲过来。
他怒不可遏地逼问我:「你把小咪送了?」
(四)
我伸手摸索着把客厅灯打开,「嗯」了一声。
顾元洲用那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沈宁,养了五年的猫,被你拿去讨好一个男人,你还真够无情无义的。」
我没吭声,要上楼回卧室。
顾元洲却注意到了,我手上提着的袋子。
我再醒来的时候,听到我母亲跟温念念在外面说话。
她们好像在说沈宁,我到了门边,听她们说。
「念念啊,现在沈宁不在了,你也算是熬出头了。
元洲领养的豆豆,以后就是你俩的孩子。」
「当初为了拆散他俩,我去找她奶奶闹,让她奶奶脑溢血成了植物人。
这么多年啊,我就怕她说出来,让元洲怨恨我。」
「还算她有良心,怕元洲为难,到死没说一个字……」
温念念不安道:「我害死了沈宁,她会不会来找我。
当初我骗元洲哥,说沈宁要把婚纱设计图卖了。
他才找上我,让我买下来,给沈宁留着。」
「可我跟沈宁说,是元洲哥在爱尔兰给我准备了婚礼。
我跟她说,七夕前一天,我会跟元洲哥一起出国,跟豆豆一起,我们一家三口。」
「我说,元洲哥对她也够好了。求她,放过我们,成全我们。」
「我知道沈宁得了肝癌,知道她活不久了。
可她大概真是被我刺激了,都没等到病死,就出车祸死了。」
「阿姨,我有些害怕,人世间会不会真的有应果报应?」
我猛地拉开门,门外的人大惊失色。
我将温念念拽进卧室,在沈宁的床边,双目赤红将温念念打在了地上。
我没揍过女人,但这一刻我第一次希望,将一个女人剥皮抽筋饮血。
她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我的小宁!
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同床共枕相濡以沫七年的发妻。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承受了这样巨大的委屈。
那天我给沈宁转钱,是因为听说,沈宁的工作室运转困难。
我在转账里备注了一句「对不起」,可她大概没看到。
她以为我给她的钱,是给温念念买婚纱。
那个傻女人,她以为我要跟另一个女人结婚了。
我说我要出国,她还说「好」。
那一天她主动给我做饭,主动教温念念厨艺,主动抱着我亲吻我。
我满心欢喜,而她是在诀别。
温念念被我打在地上瑟缩颤栗,我满眼通红,那一刻突然住了手。
沈宁曾跟我说,打女人的男人,她不会嫁的。
那一晚我没忍住,第一次扇了她耳光,我知道她躲在浴室里哭。
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可她现在死了。
(四)
我实名举报温念念非法融资,送了她七年的牢狱。
她受不住这么大的委屈,当着我的面冲向街道中心。
我眉目冷漠地看着她,看着她被撞断了一双腿,最后还是被警察带走,丢进了监狱。
我的母亲受惊过度,精神出了问题。
她寻死,再被送进了抢救室,命悬一线。
我家人给我打电话,求我去医院看看她。
我挂了电话,待在卧室里,日夜陪着沈宁。
我突然就发现了很多的东西。
这样小的一个房子,却有那么多明显的痕迹。
次卧地毯上的大片血迹,浴缸角落没冲干净的血印。
藏在很多角落里的止痛药,沈宁的肝癌诊断书。
它们四处散落着,不急不慢等着我去发掘。
再嘲笑我,从来都没有真正关心过我的妻子。
她明明有那么多的异常。
她无数次去医院找宋时,可我却认为是她跟宋时有奸情。
我逼宋时出国,不让他回来。
让沈宁死前拨给宋时的求救电话,无人接听。
我曾逼沈宁卸妆,看到她瘦得脱相的一张脸。
可我居然质问她,是不是在减肥。
我怒不可遏地骂她疯了,说瘦成那个样子,丑陋不堪。
她无数次躲在浴室吐血,而我在外面床上安然入睡。
有一次沈宁睡着了,说梦话问我:「你会后悔吗?」
会后悔啊,当然后悔了。
我早就后悔了。
可我以为人生余下数十年,我们的日子还有那么长。
我有数不尽的时光,可以给她补偿,跟她和解,好好交谈。
可再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发现的最后两样东西,是掉在床头柜缝隙里的几瓶安眠药,和一张离婚协议书。
有一瓶的盖子掉了,药片撒了一地。
落地窗外夜凉如水。
我借着微弱的月光,看那份离婚协议书。
我看到上面工工整整地,签着「沈宁」两个字。
离婚协议书下,还压着一张小纸条。
上面是沈宁的字迹:「我就不再为难你了。」
我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
我拿过床头柜上,沈宁没吃的几瓶药,一股脑全灌进了嘴里。
我看着窗外的月色,意识慢慢消散。
今晚的月色很美,我要去告诉她。
他伸手抢走了那只袋子。
我白着脸想去夺回来,裙子已经被他抽了出来。
我听到顾元洲嗤笑了一声:「白裙子不适合你,念念穿倒应该不错。」
我有些难堪,都没跟他争执,直接上楼。
眼角余光看到顾元洲,直接将那袋子扔进了垃圾桶。
他追过来问我:「你不会是想学念念吧,你跟她有可比性吗?」
我有些恼羞成怒,回身恶狠狠地瞪着他。
「那你滚啊,去找她啊!」
顾元洲似乎愣了一下,我回身快步上楼。
进浴室洗了把脸,以前常黏在我脚边的那一小只没了。
我还是有点没忍住红了眼。
这一晚我吃了止痛药又吃了安眠药,还是睡得不好。
躺在床上忍不住咳嗽,咳得腹部疼痛抽搐。
后半夜我感觉有点呼吸不过来,惊醒了睁开眼睛,顾元洲一张脸就在我眼前。
他在我身上,盯着我看,问我:「你顶着个大浓妆睡什么觉?」
我懒得理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顾元洲却不由分说,将我拉起来拽进了浴室。
「把妆卸了再睡,你以前不是最注重脸了。」
我站在洗手台前没动。
顾元洲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给我扎起来头发,又拿了卸妆油跟面巾。
有些粗鲁地卸掉了我脸上的妆。
我都不用侧目去看镜子里,就知道自己此刻有多难看。
我病得严重,最近瘦脱相了。
顾元洲紧绷着一张脸,足足看了我一分多钟。
他才很是震惊地开口:「你最近是不是在减肥?」
(五)
我将他摩挲我脸的指腹推开,不冷不热道:
「下个月有场新品发布会,要上镜好看,必须要现实瘦得很厉害。」
顾元洲气得手都发抖了,按着我的头,逼我去看着镜子。
「沈宁你发什么疯,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鬼样子好看吗?好看吗!」
他动作有些粗鲁,我忍不住好一阵干咳,血腥味在喉咙里蔓延开来。
我着急推开他,急步要出去。
顾元洲在身后猛地拽住我:「我在跟你说话!」
我黑着脸回身用力推他,将他推开了,自己却脚下一踉跄,摔了下去。
头磕到了洗手台边角,额角见了血。
我撑着洗手台站起来。
顾元洲面色愣怔了一下,伸手要扶我:「你怎么回事,站着都能摔。」
我猛地一把推开他:「你给我滚开!」
顾元洲僵站在了原地,我回身有些慌乱地离开了卧室。
我去了次卧。
刚反锁上门,就忍不住在门边吐了。
一大片的血,将米色的地毯,瞬间染成诡异的暗红色。
我拿了纸巾又拿了毛巾,手忙脚乱地去擦。
越是擦,那片血印越大,似乎也越明显了。
我好像听到了外面顾元洲的脚步声。
我慌慌张张翻了块进门地垫过来,盖在了那块地毯上。
我待在次卧熬了一晚,顾元洲并没有来。
第二天一早。
我带着助理,去长都酒楼谈生意。
出电梯时,刚好撞见顾元洲从另一个电梯里出来。
他身边跟着温念念,手上抱着一个约摸一岁多的小男孩,走在我前面。
小男孩朝着温念念撒娇,甜甜地叫了她一声「妈妈」。
再头一歪,在顾元洲侧脸上亲了一口,叫了声「爸爸」。
我手上的一份文件,突兀地掉到了地上。
我突然想到,顾元洲一年多前劝我领养孩子。
应该就是温念念这儿子生下来的时候。
我还想到,曾有朋友跟我说,顾元洲抱着一个受伤的小孩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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