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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拯救高冷茶味的自己褚枫相南生全文+番茄

恰口饭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相溪望打开冰箱,盘点着里面的存粮:“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不用麻烦了,我不饿。”相南生如今对食物没什么需求,吃不吃对他没影响,相溪望只需要管住,吃的就不必了。既然如此,相溪望也就不招待他了,他给自己拿了一根火腿肠,用牙齿撕开一边吃了起来。相南生走进房间,床上已经铺好了席子,现在是夏天,被子怎么倒是用不着,他也不需要。耳朵里传来轻微的动静,相南生嘴角轻轻扬起,伸手进床底把缩在下面的相怂怂拎出来。他把浑身竖刺的小刺猬托在掌心里,食指轻缓地刮蹭着刺猬下巴:“小家伙,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呢。”“嘶嘶嘶……”相怂怂害怕地缩成一团,企图用尖刺吓跑这个陌生人。然而相南生并不吃这一套,手掌轻微的刺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尽早驯服相怂怂才是重点。温暖的小动...

主角:褚枫相南生   更新:2025-04-06 16: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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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褚枫相南生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拯救高冷茶味的自己褚枫相南生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恰口饭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相溪望打开冰箱,盘点着里面的存粮:“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不用麻烦了,我不饿。”相南生如今对食物没什么需求,吃不吃对他没影响,相溪望只需要管住,吃的就不必了。既然如此,相溪望也就不招待他了,他给自己拿了一根火腿肠,用牙齿撕开一边吃了起来。相南生走进房间,床上已经铺好了席子,现在是夏天,被子怎么倒是用不着,他也不需要。耳朵里传来轻微的动静,相南生嘴角轻轻扬起,伸手进床底把缩在下面的相怂怂拎出来。他把浑身竖刺的小刺猬托在掌心里,食指轻缓地刮蹭着刺猬下巴:“小家伙,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呢。”“嘶嘶嘶……”相怂怂害怕地缩成一团,企图用尖刺吓跑这个陌生人。然而相南生并不吃这一套,手掌轻微的刺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尽早驯服相怂怂才是重点。温暖的小动...

《重生后拯救高冷茶味的自己褚枫相南生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相溪望打开冰箱,盘点着里面的存粮:“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麻烦了,我不饿。”相南生如今对食物没什么需求,吃不吃对他没影响,相溪望只需要管住,吃的就不必了。

既然如此,相溪望也就不招待他了,他给自己拿了一根火腿肠,用牙齿撕开一边吃了起来。

相南生走进房间,床上已经铺好了席子,现在是夏天,被子怎么倒是用不着,他也不需要。

耳朵里传来轻微的动静,相南生嘴角轻轻扬起,伸手进床底把缩在下面的相怂怂拎出来。

他把浑身竖刺的小刺猬托在掌心里,食指轻缓地刮蹭着刺猬下巴:“小家伙,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嘶嘶嘶……”

相怂怂害怕地缩成一团,企图用尖刺吓跑这个陌生人。

然而相南生并不吃这一套,手掌轻微的刺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尽早驯服相怂怂才是重点。

温暖的小动物趴在掌心里,相南生脑海里不知不觉闪过不少有关它的事。

喜欢趴在掌心里,喜欢刮下巴和揉肚子,最爱吃小鱼干和胡萝卜,性子胆小,半夜时常被吓到爬爸爸的床……

“那间房子本来是宠物的住处,等会我把它带去主卧。”相溪望听到相怂怂的声音,还以为这两个家伙闹不合,特地来门口看看,结果一来就看到相南生揉搓小宠物的场景。

穿着运动服的男人蹲在地上,掌心小心翼翼的拖着一个毛球,他另一只手正刮蹭着刺猬的鼻子,让它熟悉自己的气息。

相南生脸上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气场,相怂怂很快就沉溺在他的温柔中。

原本的倒刺变成了顺刺,刺抱成一团的身体也开始松懈,悄悄露出小肚皮,好似在邀请相南生去揉一揉。

相南生眼睛一弯,眼底尽是得逞的笑意,好像拿下一只小宠物对他来说是件特别值得骄傲的事一样。

相南生头都没回,张口道:“不用了,既然是它的住处,就让它待在这里吧,不会打扰到我。”

相溪望吞了一口火腿肠,默默地说:“我看你是想趁机撸刺猬才这么说的吧。”

不管怎么说,相南生和相怂怂看对眼也不错,以后相处会轻松一点,相溪望可不希望看到家宠和租客势不两立的场景。

相怂怂的竖起的刺已经完全顺下来了,乖巧的趴在相南生掌心,任他为所欲为。

这个人的手法和它爸爸一样,能精准拿捏它,相怂怂不知不觉就卸下防备,接纳了相南生。

相溪望洗完澡后给自己身上的伤口抹了点药,准备进房间,看到隔壁躺着的相南生时,他脚步顿了一下,从书架中抽出一本书带进屋里。

家里突然多出一个陌生人,相溪望还以为今夜自己会彻夜难眠。

他坐在书桌前,翻看着手中复杂的化学公式,有点后悔今天冲动的举动。

他对相南生有种特别敏锐的直觉,说不上是来自对方身上的震慑还是威胁感,只要相南生跟在自己身边,那种特殊的感觉就会挥之不去。

他知道相南生今早跟着他去了武术馆,也不知出于何种心态,相溪望前几场特意打得很猛烈,几乎把对手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大概是男人的攀比心作祟,亦或是想让相南生对他……另眼相看?


他单刀直入地问:“你性取向为男?”

“什……”相南生咳了两声,反应过来后,觉得有必要解释两句,“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感觉你成绩好又会持家过日子的,各方面都很优秀。”

“我就是单纯地夸你一句,不是对你有想法。”相南生怎么可能会对自己动歪心思。

相溪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相南生的反应比自己还要不可置信,勉强信了一半:“那就收敛一下目光,别整得跟个偷窥狂一样。”

“没有啊。”相南生耿直地说,“我一直都是光明正大的看。”

相溪望:“……”

你还有理了。

等到晚上七点,夜幕笼罩城市,相溪望才下班回家。

回去的路上,相溪望说:“这几天老板娘出差,托我帮她照看店门,工资涨了两倍,所以要做的事比较多,下班也比平时晚。”

相南生毛遂自荐:“用不用我帮你?”

“不用,只是忙了一点,又不辛苦。”相溪望说,“明天别跟我过来了,在店里你更无聊,自己出去玩。”

“啧,跟打发小孩似的。”相南生说,“好歹我现在也是在你家里讨日子过,你就不打算压榨一下我这个免费的劳动力?”

相溪望嘴角微扬,轻笑说:“现在先供着,以后再用。”

相南生“唔”了一声,勉强说:“也行。”

街边路灯光亮朦胧,两人并肩而行,拉长的影子看起来十分和谐。

相溪望还以为身旁多出一个人自己会不自在,可事实上并没有,反倒是因为相南生的出现,他连话都多了不少。

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

相安无事的度过一天,想象中的尔虞我诈没有出现,相南生也没有表露出任何任何阴谋诡计的意思,浑身都散发着无害的气息。

相溪望不知道这算好算坏,但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下来几天相南生没再继续跟相溪望去面馆,他在附近转悠了几圈,心里有了别的想法。

菜市场楼下有一家规模中等的牌室,店家做的是小本生意,十块起步,上不封顶,不过在这种居民区,一般赌局都不会做得太大。

此时正值黄昏,烟酒味弥漫在空气中,众人喧嚣声不绝于耳。

相南生戴着口罩,穿着一身白净的运动服,和赌场中其他人对比起来格格不入。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手指夹着牌,桌上零零散散摆着筹码。

相南生轻飘飘地扫了一眼牌面,就断言道:“继续加注。”

“小哥,你认真的吗?”对面坐着的胖子抬头看了相南生一眼,十分无奈,“除了第一把,你今天都输了一天了,还要加注啊?”

“没事,我还有筹码。”相南生将面前的筹码又推了三分之一过去,出手十分阔绰。

如果不看成绩的话,他这个模样确实唬人,众人一开始还真被他震住了,以为他是一个高手。

结果这位“高手”如今已经拿下十三连败。

桌子左边一个大叔说:“看来今天你要把所有筹码输光才肯离开了?”

“小哥,你这不叫赌,叫碰运气。”

相南生轻轻一笑,点头道:“算是吧,不过我这么轮下去,总有一局能赢。”

负责掀牌的桌主看了一眼大家的牌面,看向相南生的眼神带着点怜惜:“小哥,你的牌面又是最小的。”

众人哄堂大笑。

“这运气也没谁了。”

“我看你还是及时收手吧。”

相南生以拳抵唇,似乎感觉有点丢脸,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心态:“继续吧,我就不信我运气这么差。”


相南生此时正坐在小板凳,需要仰头才能看到相溪望的脸。

相溪望身高很出众,十八岁的年纪就有一米八几的个子,低头审视着相南生的时候,莫名让人感觉到压迫感。

相南生的眼睛被日光晒得眯了起来,颇为无奈地说:“我现在无处可去,身上又没有一分钱,总得想办法打工养活自己啊。”

相南生说得声情并茂,仿佛今早那个颓废散漫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相溪望还真被唬住了,他皱了皱眉,倒也没说什么。

相南生此时就像个流落街边的小可怜,衣服破旧,身上带伤,在摊子边上缩手缩脚地卖水果谋生。

连吆喝都不会,只会安静地坐在那里等人垂怜。

不过这些骗骗路人也就罢了,想让相溪望动恻隐之心还不够本。

相溪望本欲转身离去,余光却瞥见相南生脖子上缠了一圈银带,不知那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在日光不及的地方也隐有反光。

相溪望和相南生对视了一会儿,见他眼中一派温和,胆子变得大了一些,弯下腰,伸出手指勾住那根带子。

相南生不明所以,不过并未阻拦他,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一双眼里满是迷茫。

那模样就像是被主人拎起项圈的猫咪。

相溪望的动作有片刻停顿,似乎是被他没有丝毫反抗之意的举动惊了一下,随即就回过神,两指捏着带子上的图标看了两眼。

那上面是一个暗红色的菱形标志,半边人脸,半边异纹,看起来十分诡异。

相溪望见过这个图标,在那个怪异的少年身上。

相南生见他脸色忽然沉了下来,便知事情要不妙,他不适地动了动脖子,试图从相溪望手中挣脱出来。

动作依然很柔和,丝毫没有因为暴露而感到慌乱,仿佛只是觉得这样被人牵着不舒服才会下意识挣扎。

相溪望也顺势松开手,他重新站起身,双手环胸,冷淡中带着点嘲弄说:“还说不是他们的人?”

证据确凿,相南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忽然有点后悔没早点解下束缚带。

这是实验室里的东西,上面还印着那个隐秘研究基地的标志。

这玩意原本是金属材质的束缚器,用来防止实验品过度挣扎,同时上面还有追踪器和毁灭装置,专门用来应对实验品逃跑或者失控等极端情况。

从实验室里出来后,K博士见相南生顺从听话,就把束缚器换成了带子,以遮掩他挣扎时造成的伤口,上面还浸有药物,可以加快伤口愈合。

相南生穿越过来后没怎么在意它,就一直没取下来,这一时的粗心让相溪望对他误会更深了。

不过相溪望既然没有直接离开,那说明他对自己也不是特别排斥……吧?

相南生圆不下去了,他叹了一口气,自暴自弃似地说:“算了,跟你解释你肯定不会相信,你只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就够了。”

相溪望微微挑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吭声。

他的视线总是很深沉,带着一股把人从里到外剖析一遍的探究意味。

这种毫不掩饰的审视时常会让人感觉到不自在,从而暴露内心极力掩藏的东西。

但相南生对此是完全免疫。

一来他接触相溪望是出于保护他,没什么坏心眼,这二来嘛,他怎么可能会被自己盯得无处遁形,还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不管相溪望如何揣度猜疑,相南生眼底始终覆着温润之色,回望他的目光甚至含着些许不解和无辜。

这给相溪望一种自己仿佛是在无理取闹的错觉,他微微别开眼,冷声道:“随你怎么说,以后别刻意出现在我面前。”

“哦……”相南生小声应了句,随即反问道,“那你现在专程跑过来,是想买点水果吗?”

没等相溪望说什么,相南生抛了抛手中的荔枝,笑眯眯地推荐说:“很甜的,你要不要来一点,路过的叔叔阿姨们都赞不绝口呢。”

相溪望下意识就要拒绝,可是看到相南生眼眸弯弯的,清澈诚挚的笑意扑面而来,到嘴边的话顿时卡了一下。

趁着这会儿功夫,相南生已经把两大束新鲜荔枝装起来了。

看摊子的时候相南生偶尔会尝尝水果,其中荔枝是他最喜欢的,相溪望的口味肯定跟他差不多。

相南生称都没称,直接举到相溪望面前:“喏,接着,一共十块。”

相溪望扫了眼袋中的荔枝,又看了看标价,七块一斤算的话,这一袋怎么也得二十打底。

这人是纯白痴还是不会做生意,还是说……他是故意送给自己的?

见相溪望迟迟没有动作,相南生疑惑地抬起头,犹豫着说道:“……五块?”

相南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卖得太贵了,要不干脆直接送给相溪望得了,等晚上再让老大爷从他工资里扣。

“日子过得这么艰难吗?”相南生轻声叹息说,“那要不……以后我卖水果养你吧?”

相溪望面色顿时变得一言难尽,薄唇微启道:“有病。”

相南生:“……”

得,他以后还是别滥发好心了,相溪望根本不吃这套。

相溪望拿出一张二十扔给相南生,终于接过他递来的水果。

接触到相南生的瞬间,一股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好冰。

相溪望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心想难怪这人大热天里穿着长袖没什么感觉,这个体温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

相南生那只手苍白细瘦,五指如削,指尖收拢成菱形,凸出的指骨看着很是锋利。

皮肤白得几乎透出光,里面血管清晰可见,血管的颜色……好像有点暗。

顺着骨节往上,相溪望看到了他的手腕,上面也有束缚带套着,带子下面就是触目惊心的伤口。

可是相南生对此早就习以为常,提起这一大袋荔枝的时候,他手都不带抖一下,似乎根本感受不到疼意。

“你……”相溪望嘴唇微张,停顿了几秒,最终只是说了一句。

“谢谢。”

相南生愣了一下,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相溪望这小子也会有对自己好言相待的时候啊。

等相南生回过神,相溪望已经转身离开了,他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了勾。

“不客气。”


相南生没有一点要上去安慰的意思,还在低笑着说风凉话:“果然还是不经逗,稍微落下风就跑走了。”

那话凉飕飕地飘到相溪望耳边,他深吸一口气,劝自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毕竟相南生也就这点恶劣癖好了。

关门的声音传到相南生这里,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冰冷的视线瞥向了小区对面街道的便利店。

店门口,一个裹得严实的身影徘徊不决,帽子下的视线时不时望向这边。

相南生指尖上的雷系异能微微跳动,感受到了那天他留在对方身上的异能气息。

既然都主动送上门了,也省得他再浪费时间去找人。

相南生眼中红光一闪而过。

大雨一直持续到晚上,等到十二点以后,外边只剩下细碎的雨珠,轻细的滴答声格外催人入眠。

相南生睁开眼,确认另一间屋子的人睡得很安稳后,轻手轻脚地走下床,从衣柜里拿了件连帽衫披上就出门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的宁静。

小刺猬瑟瑟发抖地在床上扑腾,怎么摸索到找不到它爸爸的怀抱,委屈得在床上哭唧唧。

现在没有爸爸抱着它根本就睡不着!

相怂怂唧唧叫了一会儿,也没能唤来爸爸的安慰,它咕咚一声滚下床,决定自立根生。

循着路来到主卧,相怂怂轻轻一推就把门推开了。

相溪望如今对相南生没多少戒心,连睡觉时房门都懒得反锁,倒是让相怂怂得了便宜。

它扑到相溪望床角,熟练地抓着书桌和床架来到床上,一上床就麻溜地滚到相溪望身边,缩到他身上发出委屈的叫声。

走了一个爸爸,它还有另一个,但是它想要两个爸爸呜呜呜。

相溪望可不是相南生那种对疼痛没什么感觉的人,相怂怂靠过来的时候,他立马就被扎醒了。

不安的小刺猬将身上的刺全竖起来了,绕是相溪望这个主人也有点挨不住。

相溪望伸手顺了顺相怂怂的刺,试图让它放松下来,声音里还含着刚睡醒的倦意:“怂怂,你怎么过来了,南生没陪你吗?”

自从相南生来了之后,相怂怂已经很少爬主卧了。

相溪望摸了两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立马清醒过来。

相溪望匆忙从床上爬了起来,灯都没来得及开,径直冲向隔壁。

推开房门后,果然见到里面空无一人。

相南生不知所踪。

那一瞬间,相溪望仿佛被冷水倾盆浇灌,从头到尾凉了个彻底。

他手指死死抓着门檐,用力到指尖都发了白,脑袋低垂着,五官神情掩藏在黑暗之中。

明明今天才说好的不会离开,现在却闹起了失踪……

相溪望呼吸沉重,意识到自己情绪过荡后,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理清当前的状况。

相南生并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或许今夜他是有什么事急着出去办呢?

相溪望在心中暗暗安慰自己,也许第二天他就回来了。

可是想到相南生动不动就开玩笑戏弄自己的性子,相溪望又不确定了起来,万一他今天下午那些话只是随口一说,压根没放在心上呢?

相南生总是这样,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话中真假参半,给人一种他很在乎他、把他放在心上的错觉,其实面具之下……没流露过几分真情吧。


这样看来,相南生来到他身边不像是别有所图,反而更像是特意来帮他的。

理性告诉相溪望不能就此松懈,可感性却让他对相南生好感大增。

吃完饭后,两人准备回家了。

折返过程中,街上不知举办了什么活动,敲锣打鼓的很是热闹,路中间一群人套着大型玩偶,边走边和两边的游客互动。

相溪望和相南生所在的地方很快被人流淹没,人来人往磕绊触碰,拥挤到连走路都变得困难。

两人不约而同地决定远离这里。

相溪望一边留意相南生所在的方向,一边拨开人群往路边走,忽然间身后被人猛一冲撞,巨大的作用力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前倒。

相溪望还以为他会撞到前面的人群身上,结果出乎意料的,他倒在一个人怀里。

鼻尖传来浅浅的药香,那人清凉的体温透过衣服传到他这里,明明是冰冷的温度,他却感觉自己的脸陡然变热了。

小姑娘们说过的话回响在他脑海里,悄然拨开了隐秘的一角。

相溪望扶着相南生的胳膊,表情又是尴尬又是羞愤:“抱歉,我……”

相溪望试着站起来,却发现身上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牢牢将他锢在怀里,他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相溪望停了下来,轻声询问:“南生?”

相南生将相溪望护在怀里,目光却没落到他身上,而是注视着前方的人流,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刚才那一瞬间,异能的波动突然出现,而且目标直指相溪望。

相南生几乎不做它想,第一时间将相溪望护了下来。

对方动手的时间很短,很快就淹没在人山人海中,消失不见了。

异能者,那是末世过了一年后才逐渐进化出来的人类救星,又怎么会在这时候出现……

相南生觉得脑子有点乱,重生之后,很多事都在发生改变。

或许不能称之为改变,而是它们本来就如此,只是他以前没发现罢了。

相溪望抬头看着相南生,又隐隐窥见他瞳孔中的猩红之色,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相南生如此阴寒的一面。

相溪望几乎瞬间反应过来,刚才那个撞他的人有问题!

相南生手掌略一用力,掌心中的追踪器便化作飞灰,从他指尖渗漏出去。

他睫毛微眨,眼中的红光褪去,只剩一片深沉的黑。

悄无声息地销毁了追踪器以后,相南生跟个没事人一样搭上相溪望的肩膀,低笑道:“怎么走平地还会摔倒,这么不小心呐?”

相溪望依旧定定地看着他。

相南生被他盯得不自在起来,轻咳了声,赶紧松开抱着相溪望的手,只是还没等他将手收回来,就被相溪望一把抓住。

相溪望低声问:“那个人是不是和你一样,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

相南生顿时愣住:“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相溪望出言打断他的话,“我早就见过那些人了,知道他们不同寻常,而且刚刚……你的眼睛变红了。”

相南生下意识追问:“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们?”

脑海中传来钝痛,相南生试图抓住那一闪而过的记忆,然而还是一无所获,相溪望居然接触过他们,是在他重生之前还是之后?

相溪望抓着他的手力道小了一些,颇为无奈地说:“你怎么不问问我怕不怕你,从某种程度上说,你和他们是一样的,特别是你刚才还表露出了异样,你就不担心我会畏惧你提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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