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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偏宠 全集

橘瑰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男人轻笑一声。“你倒是拎得清。”半晌,男人扔给了温棠一个东西,是牛皮纸制成的文件袋,看起来有点老旧,上面还带着些许折痕。“回去再看。”文件袋很简洁,封面上写着顾一荆的警号,005627。门自动开了。温棠捏紧文件,怅然若失的走出房门,她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有点不真实。“棠棠。”温棠猛的抬起头。“谢谢沉洲?”“手里拿的什么?”谢沉洲语气随意。温棠下意识的将文件往身后一藏,眼神略有躲闪,“没什么。”谢沉洲轻声一笑,带着丝丝冷意,他也没跟她计较,手掌揉了揉温棠的发顶。“忙完了吗?”嗓音有点温柔,温棠更害怕了,这样的谢沉洲比暴怒更可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没关系。”谢沉洲握住她的手腕,逐渐用力,似乎要捏断一样。“棠棠,现在能跟...

主角:温棠谢沉洲   更新:2025-04-05 17: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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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棠谢沉洲的其他类型小说《蚀骨偏宠 全集》,由网络作家“橘瑰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人轻笑一声。“你倒是拎得清。”半晌,男人扔给了温棠一个东西,是牛皮纸制成的文件袋,看起来有点老旧,上面还带着些许折痕。“回去再看。”文件袋很简洁,封面上写着顾一荆的警号,005627。门自动开了。温棠捏紧文件,怅然若失的走出房门,她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有点不真实。“棠棠。”温棠猛的抬起头。“谢谢沉洲?”“手里拿的什么?”谢沉洲语气随意。温棠下意识的将文件往身后一藏,眼神略有躲闪,“没什么。”谢沉洲轻声一笑,带着丝丝冷意,他也没跟她计较,手掌揉了揉温棠的发顶。“忙完了吗?”嗓音有点温柔,温棠更害怕了,这样的谢沉洲比暴怒更可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没关系。”谢沉洲握住她的手腕,逐渐用力,似乎要捏断一样。“棠棠,现在能跟...

《蚀骨偏宠 全集》精彩片段


男人轻笑一声。

“你倒是拎得清。”

半晌,男人扔给了温棠一个东西,是牛皮纸制成的文件袋,看起来有点老旧,上面还带着些许折痕。

“回去再看。”

文件袋很简洁,封面上写着顾一荆的警号,005627。

门自动开了。

温棠捏紧文件,怅然若失的走出房门,她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有点不真实。

“棠棠。”

温棠猛的抬起头。

“谢谢沉洲?”

“手里拿的什么?”谢沉洲语气随意。

温棠下意识的将文件往身后一藏,眼神略有躲闪,“没什么。”

谢沉洲轻声一笑,带着丝丝冷意,他也没跟她计较,手掌揉了揉温棠的发顶。

“忙完了吗?”

嗓音有点温柔,温棠更害怕了,这样的谢沉洲比暴怒更可怕。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没关系。”

谢沉洲握住她的手腕,逐渐用力,似乎要捏断一样。

“棠棠,现在能跟我回檀园了吗?”

“我……”

顶着谢沉洲那道摄人的视线,温棠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

温棠估计,到了檀园,她得脱层皮。

车内,气氛有点冷。

“棠棠,你骗了我两次。”谢沉洲蓦的开口。

温棠没说话,主要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觉得我好骗,还是脾气好?”

好像都不是,在南港上流圈层,谢沉洲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好骗?那也是不存在的。

“又不说话?”谢沉洲冷笑一声,“没关系,我一会多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车子行驶到檀园,温棠几乎是被拽着往前走,她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

檀园的女佣都休息了。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灯,昏昏暗暗的。

谢沉洲双手环胸坐在沙发上,温棠忐忑不安的站在他面前。

“文件给我。”

口吻不容拒绝。

温棠攥紧文件,拒绝的意味很明显。

“撕碎它。”谢沉洲声音淡淡。

温棠眉头轻皱,“这是我的东西。”

言外之意就是不行。

谢沉洲嗤笑一声,带着一股嘲讽。

“你人都是我的,更何况一份文件。”

“你能不能讲理一点?”

谢沉洲轻笑一声,理了理袖口,“讲理?要不然你教教我?”

温棠有种尼姑被造黄谣,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温棠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我,要么你撕碎它。”

温棠一顿,“我选第三个。”

“第三个就是我撕碎它。”

温棠突然提高了声音,“有什么区别?”

“你要是选第一个,说不定我心情好,不给你撕,要是你选第三个,我直接给你撕碎。”

“那我……”

谢沉洲先一步预判温棠的话。

“要是都不选,你跟它一块碎。”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一样。

既然这样的话,那只能选第一个了,温棠不舍的将文件递给谢沉洲。

“你不能撕碎它。”温棠声音很小。

谢沉洲打开文件袋,瞥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嘴角的笑意似乎更冷了。

温棠只觉得心如死灰。

作为交换条件,她曾经央求过白秀珠,抹去顾一荆全部的痕迹。

温家虽是中层家族,但抹去一个普通人的痕迹还是很容易的,自那之后,几乎没人能查到顾一荆,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可现在,就因为这一份文件,谢沉洲就算不用刻意去查,也能知道顾一荆全部的底细。

“棠棠,惹我生气是要付出代价的。”

温棠一惊,带着一丝紧张,“你想做什么?”

“这份文件很不顺眼。”

“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做……”

温棠慌忙阻止。

“就没有我不能做的事情。”

谢沉洲唇角泛冷,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文件里面的纸张,来回撕了好几下。


事实真的如此吗?

温棠突然想起,有一年白秀珠生日,她用自己兼职赚的钱买了一条丝巾。

她特地买了卡片,写了满满一张的祝福语,然后放进了丝巾的礼盒里。

那个时候温棠想,白秀珠会不会很感动,这样的话,她会不会把对温婉的爱分给她一点?她没有很贪心,只要一点点就好。

想象终归是美好的,现实却很残酷,很快温棠就尝到了。

生日宴过后,温棠满怀期待的将礼物递给了白秀珠,时至今日,她仍然记得白秀珠那嫌弃的眼神,仿若她手里捧着的是垃圾一样。

“你是想让我戴着这个地摊货,出去惹人笑话吗?”

白秀珠眼底带着轻蔑和不屑,她轻飘飘的一句话,践踏了她全部的心意。

温棠站在客厅不知所措,她顶着白秀珠和一众女佣不屑和嫌弃的目光,难堪的攥紧了衣服。

最后,她精心挑选的丝巾还是被扔进了垃圾桶,那是她的心意。就当着她的面,丝毫不顾忌的扔掉了。

温棠尝试过去讨好白秀珠,可一次次冷漠和嫌弃让她明白,有些事情就是徒劳的。

从沉重的记忆里回过神来,温棠笑容温柔,“好的。”

林妈安抚似的拍了拍温棠的肩膀。

“对了林妈,你知道普通的烫伤膏多少钱一支吗?”

“去药店买差不多得一百多块钱,这还是几年前的价格,现在肯定得涨价了。”

“好贵呀。”

南港物价贵的离谱,药店根本找不出普通的烫伤膏,动辄就是几百起。

上次因为被造黄谣,温棠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微信余额只有236.8,她最起码得等上半个月才能去兼职,200多块钱要撑这么长时间,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可供她去买烫伤膏。

“我记得有次大小姐烫伤的时候,夫人给她买了一支上万的烫伤膏,药效很强,抹上接着就不疼了,而且不留疤。你去求求夫人,说不定她心软就给你了。”

温棠点点头,“好。”

白秀珠就是为了让她疼,给她教训,怎么会给她烫伤膏?

温棠不愿意在温家多待,下午就回了宿舍。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后背的伤口,温棠疼的冒出一层冷汗,迈步的时候,身体都是僵硬的。

“棠棠,你回来了?”

赵佳瑶从床帘里探出头来,她一眼就看出了温棠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

温棠面色有点惨白,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大概是过度疼痛导致的。

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常年透出一股病态的白,现在看着更是虚弱极了。

“我没事啊。”

温棠不想让赵佳瑶担心。

赵佳瑶眉头紧皱,三两步从床上爬下来,围着温棠转了一圈。

“棠棠,那个老妖婆是不是又打你了?”

“没事,就是后背烫伤了。”

温棠说的风轻云淡。

“我看看。”

下意识的,温棠不想让赵佳瑶看,后背的伤口应该很吓人。

温棠按住赵佳瑶的手。

“没事的瑶瑶,就是一点小伤,已经处理过了。”

“你让我看看。”赵佳瑶严肃道。

拗不过她,温棠只好松开了手。

赵佳瑶小心翼翼的撩开温棠的衣摆,入眼就是烫得通红的后背。

像是褪了一层皮,露出了粉色的血肉,隐约看见被烫掉的那一层皮,看起来很渗人。

赵佳瑶都快要哭出来了,她不知道温棠是怎么忍受下来的,她喉咙哽咽道:“棠棠,你疼不疼啊?老妖婆太过分了!她怎么能这么对你?你也是她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她就算不心疼你,也不能虐待你啊!什么狗东西,禽兽不如!我跟导员说一声,我带你去医院。”


温棠性情温和,原本很招人喜欢,但因为这事,所有人都在无意识的远离她。

“棠棠,你不要伤心,还有我呢。”

温棠心思细腻敏感,就像个蜷缩在壳子里的蜗牛一样,遭受外界恶意时,只能缩进壳子里。

“我没事。”温棠勉强笑了笑。

她没有那么脆弱,最艰难的时候她都能挺过来,又怎么会怕这些孤立和谩骂。

就在温棠以为舆论会持续发酵时,意外来临了。

在一个平静的上午,校园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各大平台都挂上了南港舞蹈学院的热搜,小视频的完整版被人发到了网上。

所有人都跟见鬼了一样,视频的主角根本不是一直被骂的温棠,而是孙平和苏楹。

而视频像是经过了特殊处理,两个人欲生欲死的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关于温棠的谣言不攻自破,这个时候才有人发声称,之前的照片根本没有温棠的正脸照。

赵佳瑶猛的将手机扣到桌子上,指着苏楹破口大骂。

“你们这对狗男女,还真是没有一点下限。你们在床上媾和,却让棠棠给你背锅!你要不要脸?!贱人!”

温棠有点失神,视频不可能被无缘无故的放到网上,这是谁做的呢?

苏楹彻底慌了,她给孙平发了上百条消息,但都石沉大海。

恐慌感越来越强烈,苏楹攥紧手机,心扑腾扑腾的乱跳。

这时,有人来喊。

“苏楹,温棠,校长让你们去导员办公室。”

去的路上,苏楹忐忑不安,走的极其缓慢,就像是上刑场一样。

而温棠则满怀心事,她隐隐有种猜测。

果不其然——

温棠推开门。

谢沉洲懒懒散散的坐在沙发上,双腿微敞,衬衫的扣子松了几颗,隐约可见性感的喉结。

他抬了抬手,校长恭敬的给他点上了烟,全然不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模样,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棠棠,过来。”

男人眼含温情,似是十分宠溺,可只有温棠知道,他眼底深处还淬着一股冷意。

温棠乖巧的坐到谢沉洲一旁。

孙平吓得腿直打颤,他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招惹到了谢沉洲的女人。

这下可麻烦了。

校长略微弯着腰,带了点谄媚,试探性的问道:“谢少想怎么处理这事?”

谢沉洲摸了摸温棠的发丝,极尽温柔,“棠棠,你想怎么处理?”

“我要公开道歉且依法追究,并且今天的事情不能泄露出去。”

要是让白秀珠知道,她又少不了麻烦。

孙平和校长同时松了一口气,比起谢沉洲的手段,温棠的要求其实很简单。

“棠棠,你怎么这么善良?”

校长一听就明白了,谢沉洲不满意这个结果。

“那依谢少看,该怎么处理?”

谢沉洲手指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不轻不重的敲了几下。

“依我看,怎么也得少条胳膊瘸根腿。”

孙平吓得身子瘫软,他是知道谢沉洲的,残忍到没有人性,他手段阴狠却心思缜密,事情都是背地里做,又有顶级律师团,法律也会为他一直亮着绿灯。

校长连忙给了孙平一个眼色。

孙平扑腾一声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温小姐,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见状,苏楹也跪下来,乞求温棠的谅解。

温棠面色不起一点波澜,甚至毫无动容,害人的时候就该考虑到后果。

她是有谢沉洲给她撑腰,那换成普通的女孩呢?

“棠棠,消气了吗?”谢沉洲嗓音温柔。

温棠没说话。

谢沉洲睨了跪在地上的两人一眼,平淡道:“继续磕,磕到棠棠满意为止。”

两人不敢不听,额头都磕出了血,温棠并没有觉得他们可怜。

谢沉洲捏着燃了一半的烟,看向孙平,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张嘴。”

孙平虽不解,但还是照做。

谢沉洲将手中的直接塞进了孙平的嘴里,火星灼烫着他的舌头。

“啊……”

孙平发出痛苦的叫声。

“咽下去。”谢沉洲嗓音低沉,似乎还含着点笑意。

“谢少,您就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回吧。”

孙平被烫的口齿不清,但还是不住地求饶,他真怕谢沉洲把他弄死。

“听不懂人话?”谢沉洲声音有点不耐烦。

“我这就咽下去。”

孙平使劲的将半根烟吞入腹中。

苏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身子却止不住的发颤。

谢沉洲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收拾温棠。

“爬出去。”

是爬不是滚,谢沉洲一贯会折磨人,他最喜欢的就是碾压人的自尊。

孙平顾不上尊严,趴在地上像一条蛆虫迅速蠕动着身子,爬了出去。

苏楹跟着照做。

校长颇有眼力见的跟着出去了,赵津走在了最后。

“做了他。”谢沉洲弹了弹指间的烟灰。

“是。”

温棠听的出来,谢沉洲是想要孙平的命,是因为她?应该不是。

等人都出去后,谢沉洲温柔悉数褪去,面色变得阴沉,他一把捏住温棠的下巴,微微用力。

“出事为什么不找我?”

温棠一怔。

“我不想麻烦你。”

谢沉洲冷嗤一声,摄人的视线紧盯着温棠,“棠棠,你是不想麻烦我,还是不愿意找我?”

“我……”

温棠不知怎么回答。

谢沉洲那日才想明白,温棠根本不是跟他玩欲擒故纵,而是真不想跟他待了。

“你那个好哥哥呢?怎么也不来帮帮你?”

谢沉洲面带讥讽。

哥哥?温棠有点恍惚。

“要是我哥哥在的话,他一定不会让我受委屈。”温棠呢喃道。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的下巴好像下一秒就会脱臼。

男人眼含盛怒,偏偏还笑着,更让人觉得恐怖。

“晚上来檀园。”

谢沉洲说的极其慢,温棠只觉得后脊一凉。

“你要是敢不来,我就让人来请你。”

这个请不是一般的请。

温棠担心闹得太大,白秀珠又会怀疑,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知道了。”


敲门声响起。

不一会,谢沉洲捏着那盒杜蕾斯走到温棠跟前。

“你姐亲自送来的。”

温棠还是不太相信。

“棠棠,你太天真了,在金钱和权力面前,尊严不算什么。”

是这样,但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就比如他。

那样坦坦荡荡的一个人,只可惜陨灭在了黑暗里。

谢沉洲用嘴撕开T,唇角漫着轻笑。

“宝贝,看看你姐姐亲自买的T,会不会让你更爽?”

温棠脸皮子薄,根本听不了这种话。

卧室里旖旎一片。

谢沉洲在这事上有点变态,很多是温棠想也不敢想的,因为打赌在先,只得好好配合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温棠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睡觉时很安静,睡颜恬淡美好,谢沉洲就多看了一会。

突然,他的手被勾住了。

“不要走。”温棠低声呢喃着。

她的手又软又细又长,谢沉洲捏在手里,把玩了一会。

蓦的,他的视线顿住。

温棠戴着一条看起来很廉价的手链,谢沉洲有点好奇,他好像还从来没见她摘下过。

堂堂温家小姐,要什么手链没有,偏偏戴个地摊货。

这么想着,谢沉洲摩挲着手链,发现每颗珠珠上都刻着棠棠两个字,一看就是人手工刻上去的。

“哥哥,不要走……不要……”

谢沉洲脸色骤变,这个哥哥明显不是叫他,温棠对他都是直呼其名,从不会叫这些暧昧的称呼。

“哥哥,棠棠好想你。”

温棠眼角淌出几滴泪。

谢沉洲面上氤氲着一股怒气,他掐住温棠纤细的脖颈,梦中缺氧,她很快就睁开了眼睛。

“谢沉洲?”

温棠眨眨眼睛,有点茫然,原来刚才是梦啊,那未免太真实了。

“哥哥是谁?”

谢沉洲眼底蕴藏着一股危险,紧紧盯着温棠。

温棠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眼神略有躲闪。

“我随便喊的。”

谢沉洲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沾染他的东西。

温棠记得很清楚,几个月前一个男生跟她表白,尽管她拒绝了,可第二天那个男生还是瘸了一条腿。

所以无论如何,谢沉洲都不能知道哥哥的存在。

“你当我是傻子?”

温棠没说话,这是她一贯用的招数,只要谢沉洲发火,她就保持沉默。

最后,愣是磨的谢沉洲一点脾气也没有。

可这次,谢沉洲明显不想轻易放过她。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温棠想了想,“我做梦都想有个哥哥,这样他就能保护我。”

这个解释应该挺合理的吧。

谢沉洲嗤笑一声,捏住温棠的下巴。

“棠棠,这个借口编的不行啊。有本事你就把他藏好,要是让我发现他是谁,我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他。”

温棠睫毛轻颤。

谢沉洲要的是绝对臣服,她只要生出一点异心都不可以。

正如那天她只是提出断了这段关系,谢沉洲就将她推向藏獒,丝毫不顾及她的生死。

幸亏白秀珠答应过她,不会将哥哥的消息透露出半分。

接下来的时间,温棠几乎没怎么合眼,枕头湿了一大片,早晨起床的时候,她眼底乌青一片。

谢沉洲早就走了。

咚咚咚的手机铃声响起,是白秀珠。

温棠划开接听。

“给我回家!”

说完,那边接着就挂断了。

听起来很生气。

温棠心咯噔一下,有种不安的感觉。

她特地换了一身新的衣服,化了个淡妆,幸亏檀园里有衣服有化妆品。

临出门时,温棠又给赵佳瑶打了个电话。


落日归山,黑夜拉上帷幕,那些躁动不安的灵魂开始散发着最原始的欲望。

包厢里聚集了不少人,只有顶流家族的人才有资格进入超级VIP包厢。

是温家都接触不到的圈子,温棠完全不用担心她跟谢沉洲的关系被暴露出去。

“谢少。”

原本哄闹的男男女女都停了下来,恭敬的打了一声招呼,并自动让开一条路。

人也分三六九等,而谢沉洲就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

包厢里灯光闪烁,混合着烟酒的气味。

很难闻,是温棠最讨厌的味道。

景江会所每个楼层的小姐都是不一样的,顶层以高端女性服务为核心,要求名校毕业,脸蛋要漂亮,身材要丰满。她们这些人,来自各个专业,有的会说流利的英语,有的钢琴12级,有的懂股票……

没项特别的技能,根本上不了顶层,而下面的小姐也在不断学习不断提升。

只因为上了顶层,就算不陪睡,一晚上的服务费也足够买一套高级公寓的。

谢沉洲点了一根烟,双腿交叠,斜仰在沙发上。

温棠则坐在他旁边,端端正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乖巧的像个小学生。

“让他进来。”

众人不明所以。

下一秒,两个保镖扔进来一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

女人吓了一跳,男人则见怪不怪。

温棠神色僵硬了一瞬,盯着那个人看了几秒,这是黄忠?

谢沉洲弹了弹指间的烟灰,嗓音淡淡道:“棠棠,认识他吗?”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温棠凝思了片刻,清澈的眼眸带着一股子迟疑,“我该认识吗?”

谢沉洲像是被气笑了一样,“你问我?”

温棠沉默,要不然该怎么回答?这句话她是不敢说出来的。

黄忠看到温棠,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不住地求饶。

“温小姐,是我狗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我不该碰你,……”

黄忠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扇自己的脸。

谢沉洲突然想到黄忠包厢里的录像,他眼底骤然变得冰冷,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猛的砸向了黄忠。

“我的人你都敢动?”

烟灰缸砸在黄忠的额角处,鲜血汩汩的往外流。

黄忠像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眼睛肿的只剩下了一条缝。

谢沉洲折磨人的手段残忍至极,就连经过特殊训练的打手都受不住。

一般是没有人,敢去招惹谢沉洲的。

包厢里的人都是人精,一看这架势,便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谢沉洲一贯眼高于顶,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因为一个女人大动干戈,这还是第一次。

“哪只手碰的她?”

黄忠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那天在包厢里太混乱了,根本不记得是哪只手。

见黄忠迟迟不回答,谢沉洲眼底生出不耐烦。

“打断他的腿。”

谢沉洲顾忌着温棠,她看不了太过于血腥的场面,她无意间撞见过一次,当场就吐了出来,还做了好几天的噩梦,难受的是温棠,折腾的是他。

所以只能让黄忠尝尝不见血的痛苦。

保镖高高的举起铁棍,狠狠地打在了黄忠的腿上,只听咔嚓一声。

“啊……”

黄忠惨叫一声,连忙颤巍巍的举起右手,“是这只手。”

“别要了。”

谢沉洲语气随意,仿佛处置的只是一件小物品。

保镖立刻会意,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斧子,直接砍断了黄忠的胳膊。

霎时间,鲜血喷涌而出,断掉的胳膊露出了森森白骨,隐约可以看到肉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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