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婚迷心窍,不良总裁结局+番外

婚迷心窍,不良总裁结局+番外

猜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话刚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了,席北琛是谁?金字塔顶端的最权贵。她应该拿捏好情绪才对,但经过刚才的对话,她可以断定他不会对她做什么,有没有兴趣是一回事。他是不屑,哪怕他藏得比较深,可从小察言观色的她还是可以看到他的……轻视。据说,他不是在宁城长大的,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出了国外,近几年才归国,一回来就接管席盛,大概天生就是经商的材料,进入商界后一马平川,甚至蜚声国际。头顶上突然传来他冷漠的声音,“出去,我不喜欢跟陌生女人独处一室。”赶她出去?不行,她话还没有说完。“可是,我……”男人淡声打断她的话,“你要怎么交代是你的事。”懒洋洋的声调昭示他没有多余耐心,宋茉歌怔了一下无话可说,思索了几秒后还是缓缓走了出去。她带上门,站着没动,酒店的大门有人...

主角:宋明远宋茉歌   更新:2025-04-04 15:1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明远宋茉歌的其他类型小说《婚迷心窍,不良总裁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猜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话刚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了,席北琛是谁?金字塔顶端的最权贵。她应该拿捏好情绪才对,但经过刚才的对话,她可以断定他不会对她做什么,有没有兴趣是一回事。他是不屑,哪怕他藏得比较深,可从小察言观色的她还是可以看到他的……轻视。据说,他不是在宁城长大的,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出了国外,近几年才归国,一回来就接管席盛,大概天生就是经商的材料,进入商界后一马平川,甚至蜚声国际。头顶上突然传来他冷漠的声音,“出去,我不喜欢跟陌生女人独处一室。”赶她出去?不行,她话还没有说完。“可是,我……”男人淡声打断她的话,“你要怎么交代是你的事。”懒洋洋的声调昭示他没有多余耐心,宋茉歌怔了一下无话可说,思索了几秒后还是缓缓走了出去。她带上门,站着没动,酒店的大门有人...

《婚迷心窍,不良总裁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话刚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了,席北琛是谁?金字塔顶端的最权贵。

她应该拿捏好情绪才对,但经过刚才的对话,她可以断定他不会对她做什么,有没有兴趣是一回事。

他是不屑,哪怕他藏得比较深,可从小察言观色的她还是可以看到他的……轻视。

据说,他不是在宁城长大的,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出了国外,近几年才归国,一回来就接管席盛,大概天生就是经商的材料,进入商界后一马平川,甚至蜚声国际。

头顶上突然传来他冷漠的声音,“出去,我不喜欢跟陌生女人独处一室。”

赶她出去?不行,她话还没有说完。

“可是,我……”

男人淡声打断她的话,“你要怎么交代是你的事。”

懒洋洋的声调昭示他没有多余耐心,宋茉歌怔了一下无话可说,思索了几秒后还是缓缓走了出去。

她带上门,站着没动,酒店的大门有人守着,她若是离开势必会传到宋明远那里去,她扭头看了一眼门板,撇了下嘴,这个男人真是没有风度,留她在里面传出去吃亏的人是她,又不是他。

还是他当真以为只要跟他沾上一点点关系都是有利的,可她就算是要找一个人往上踩,这个男人也绝对不会是他,她抱着手臂蹲了下去,淡淡地想,她也不是爱占便宜的人好吧,尤其是他……

沉思中,她渐渐地闭上了眼。

天空泛白时,宋茉歌打了个冷颤,睁开了眼睛,醒过来,抱了抱手臂。

夏末秋初,天气已经有了凉意,她抬手揉了揉脸,起身时候双腿近乎麻木,她扶住门艰难地活动活动骨关节,走了。

半个小时后,她打车回到了宋家,看着前面宏伟的欧式建筑,呆呆出神。

家,被赋予了温暖的含义,可对于她来说,这个家不是遮蔽风雨的港湾,而是暗无天日的枷锁。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拇指跟食指用力在锁骨脖颈处一掐,疼了,几处痕迹也出来了,无所谓地勾了勾唇。

想起初中时候她不小心摔了一跤,脚没断,只是流血了,她痛哭流涕的样子被万甄甄万大女神鄙视,“就你这样,以后在男人床上得什么样啊。”

她当时便问了一句,“那个……很痛吗?”

万甄甄不怀好意地笑,“你找个男人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宋茉歌垂了下脑袋,有些失神,如果甄甄在的话,面临昨晚的那种境地,她一定能帮她的,可惜,她远在国外拍戏,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只能自救。

她一步一步地往里面走进去,脑袋却是在快速运转,思索着等下要如何应付。

里面,宋明远正在用餐,见她走了进来就起身打量了一会,见她穿的还是昨晚的衣服便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宋茉歌表情平静地说,“我答应你进了那个房间,没答应你一定要他同意,事情怎么样你应该自己问他。”

“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什么态度,我就什么态度!”

宋明远念在她昨天听他安排的份上没再多说什么。

宋茉歌转身就走向楼梯,碰上了刚下楼的宋月曼,她跟这个同父异母姐姐的关系不过是两两相厌,本想直接绕开不料却被拦下了。

宋月曼的眼睛从上而下地盯着她,最后停在她的脖颈处,语气不善,细辩可以发现火光,“你昨晚陪他睡了?”

爸爸想用宋茉歌去试探下席北琛的态度,主要是怕她吃亏,毕竟谁都知道席北琛能一手遮天到无所不能。

没有把握之前她是不会拿自己当赌注的。

宋茉歌不咸不淡地挽了挽红唇,眉眼挑出妖娆的魅惑,“我身上还有很多印记,你要看吗?”

“那又如何,他玩你的才这样。”她相信,外面的女人跟家里的女人还是有区别的,宋茉歌也只配被玩玩而已。

“是你喜欢被他的烂技术玩而已。”谁玩谁还不一定。

宋月曼向来不会忍,抬手就要去打她,宋茉歌把她的手阻止在半空中,“你现在少膈应我,以后我才会少膈应你。”

宋明远的用意她岂会不懂,提前替宋月曼铺好路,只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席北琛这个人。

她放下手,上楼了。

宋月曼快步走到餐桌边,“爸,你说席北琛是什么意思?”

虽说宋茉歌是被当成玩具送过去的,可一想到她能接近到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就觉得浑身不是滋味。

“我就是因为看不懂所以才把她送过去,想要试探下席北琛的态度。”

宋明远只是提起过联姻,可席家那边没回话也没动静,他便按捺不住了,昨晚不过只是一个试探,他自然舍不得送自己的宝贝女儿过去,毕竟被玩玩就丢的风险很大。

“可是我不开心,他居然碰了宋茉歌!”

他立刻斥道,“别傻,这话你自己说说就算,即使将来你嫁去席家,有什么话全给我烂到肚子里面去,还有你这性子全部给我收收!”

宋月曼嘟了嘟嘴,她告诉自己这口气只能先忍着,再找机会出了。

宁市最繁华的市中心黄金地带,一座大厦连地而起。

席盛的总裁办公室敲门后被推开,高级办公桌后面的黑椅里坐着的男人英俊矜贵,正低着脑袋在注视着手上的季度报表,黑色的水笔圈出重点。

“席总,关于宋明远送过来的体检报告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有个心脏很特别。”阿青说完便把一份体检资料递到桌上。


此时是白天但屋内窗帘都拉紧着,光线并不明亮却足以让她看到坐在地板上的女人,“妈妈!”

角落处,女人低着脑袋正在捣鼓着手里的布娃娃,听见她的声音抬起脸,咧开嘴角笑,“茉茉,你来啦。”

长年被关着不见天日,使得她看起来并不衰老,脸上只有少许细纹,笑容仿佛与世无争。

宋茉歌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妈妈每次都喜欢坐在这个位置,角落这个位置,形成三角形包围着她,莫名能给人带来安全感,这是金医生说的。

莫心研究着她,皱眉不满,“你怎么又瘦了?”

她把妈妈扶了起来,坐在木椅里,她仍是蹲着,仰着脸蛋弯出一个笑容,“我在减肥呢。”

莫心笑的时候很温柔,只是眼神有些涣散,“茉茉不肥,我的茉茉不肥。”

宋茉歌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形状,盖住已经泛红的眼球,轻声地说,“妈,总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你说好不好?”

莫心表现出来的神情却很是呆滞,像是根本听不清楚她说的话。

宋茉歌把她的手掌摊开,整个脸埋下去,没有劳作过的手心软绵,带着妈妈味道的独有温暖,鼻尖忽然一酸,这辈子她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把妈妈带走,脱离宋明远的磨爪,带妈妈去看最好的心理医生,总有一天妈妈会治好。

她一直待到下午四点多才离开,回到她的房间收拾了一些行李,东西并不多,平常换洗的衣服跟几件小物品,她在宋家本来就是暂住,她也从未把宋家当成她的家。

她跟宋明远除了不可斩断的血缘关系之外毫无任何亲情,如果非要说有关系,那就是利用跟利益的关系。

阿青打电话给她时她刚好要走,席北琛晚上临时要参加一个聚会,让她以女伴的身份参加,她只能再回去换身衣服再过去。

到达席盛的时候前台文员还没有下班,见到她是由阿青带领进来时,态度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她直接去十二楼的总裁办公室。

宋茉歌朝电梯方向走去,总裁办公室前有一个秘书专区,哪怕下班时间已过,但大部分员工都没有要下班的意思,仍是低头在电脑前忙碌。

她敲了三下门后听见里面的人说进来她才推开,他的办公室干净明朗,陈设简单东西却繁复,风格颇为冷硬。

席北琛的眉宇微拧,似在思考,大概是料到进来的人是她,头也没抬就说,“你来了。”

她朝一组简单的黑色沙发边上走去,眼睛掠过他那边,“你很忙吗?”

跟她所想象的不同,他的办公桌上一片凌乱,由此可见,他今天的工作量很大,但这个时间点了,他也还没有处理完。

男人这才抽空瞥了她一眼,然后一边翻动纸张一边说,“稍等一下,我把手上的这份策划看完。”

宋茉歌坐在这个角度刚好可以丝毫忌惮地直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剪出来的五官邃深,认真工作的样子倒是蛮迷人的,难怪整个宁城的小姑娘都被他迷得团团转。

“看够了么,嗯?”

她偷窥被抓个正着莫名略微尴尬,垂着脑袋没有说话,等她发觉有片阴影压过来时便抬起头,席北琛俯身,以圈住她的姿势坐在沙发的扶手处,黑眸锁着她。

宋茉歌穿了一条纯藕色的连衣裙,又略施粉黛,淡妆宜人,清丽得给人一种出尘脱俗的气质,这张小脸确实很耐看,在将来的日子里,他估计很难看厌。

“这是第几次?”

她迷惑地问,“什么?”


宋明远怒而拍桌,“我现在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她冷静了下来,想了想问,“他为什么要娶我?”

宋明远当然是无法左右到那个男人的做法态度,而且他今天主动过来宋家,这桩所谓的婚事主导者只能是席北琛。

“娶你是他提出来的,我怎么会知道,虽然我也不太乐意这个人是你,而不是月曼,但他已经开口指定要的人是你,我除了同意还能怎么样!”

这话听起来滴水不漏,可宋茉歌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宋明远见她在思考,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似曾相似的眉眼,“你嫁给席北琛,我答应每个月让你见你妈一次。”

她蓦然抬起眼,心底一颤,“我要带她走。”

宋明远想也不想地果断拒绝,“不可能!”

在这件事上面他异常地固执,“每个月让你见她一次已经是我的极限。”

宋茉歌原本是每年只有一次见她妈妈的机会,可现在宋明远把每年一次变更为每月一次。

“你要知道,如果你不答应我还有其他办法让你答应,这对于你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条件了。”

她转过脸,看着窗外的阳光,那么盛放明媚,却一点点都照不进她的眼睛里,“我要考虑一下。”

宋明远哼了一声,拂袖上楼了。

行驶在马路上的玛莎拉蒂稳稳前行,阿青正在开车,“少爷,回公司?”

“回家,守株待兔。”

阿青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公司下午还有会议,席先生是一个难得会给自己放假的工作狂,可还是将车子开往去明珠苑的方向。

静静的车厢里,偶尔有斑驳的树荫掠过,衬得男人一张俊脸忽明忽暗,他闲肆地问道,“阿青,你说养一只兔子会是什么感觉?”

养兔子?“少爷,我没养过,但是感觉兔子还是很可爱。”

席北琛的脑中忽然晃过那张精致的小脸,薄唇扯出些许弧度,“嗯,是挺可爱。”

阿青更加不明所以,不再发言安安静静地开车。

宋茉歌是在吃完午饭后才出门的,她没有自己的私家车,而宋家的司机她也不愿意用,不想时时刻刻被人监视着,所以每次出门她都只能打车。

来到席盛的前台,“你好,我想要见席总。”

前台文员看了她一眼,“请问你预约了吗?”

“没有,不过你跟席总说我是宋茉歌,他会见我的。”

前台文员公事公办,“不好意思,小姐,没有提前预约不能见席总。”

宋茉歌没有办法,只能坐在公共区域等待,期间她通过朋友查到了席北琛的手机号码,拿到号码后她眼睛一亮,立即拨打过去,可对方显示无人接听,她没有继续再打,怕惹得他不耐。

直到太阳下山了,她始终都没有见到他从电梯里走出来,倒是见到席盛的工作人员陆陆续续下班了。

她走出大厦,看着车水马龙的道路,想起宋明远的话,想起妈妈的脸,想起妈妈十年如一日被关在那里,她一阵恍惚。

不想回去,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万甄甄不在她身边,她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一个孤魂野鬼,这个世界那么大,却没有一处可以容纳她的地方。

最后她进了一个清吧,点了一杯饮品,坐在靠近窗边的位置,发呆。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她才拿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新了下朋友圈,然后回到主页,想了下又再次拨打了席北琛的号码,神奇的是这次居然被接听了。

男人低沉的噪音,“喂。”

宋茉歌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席先生,你在哪?”

无线电那边传来他的轻笑声,“这么晚了,我当然是在家。”

其实不算晚,九点多十点这样,“我想见你。”

“你在哪里,我让阿青过去接你。”

她报了清吧的名字,他停顿了一会才说,“所以这么晚了未来的席太太在泡吧?”

说完后也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就把通话切断了,让人闻到了不悦的味道。

宋茉歌反复推敲着他说的那六个字:未来的席太太……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她下车看着前面的房子,这处于宁城的黄金地段但是并不张扬,隶属于市中心位置却不会太明显,隐形的富人别墅区。

阿青弯下腰,恭敬地道,“宋小姐,我们家少爷在里面,门没锁,您自己进去就好。”

宋茉歌点了下头,“谢谢。”

她抬起脸看着灯火通明的门口,朝里面走,看样子这个地方应该不是席家的主宅,许是他的私人住宅。

欧式的装修风格很新颖,独具一格,中央有鎏金吊灯高高悬挂,苏流倾泻的设计灯光很是独特精美。

偌大的客厅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她又顺着旋转楼梯往上走,但找了好久都没看到他的人,“席先生……”

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在这宽阔的空间里尤为突兀,她赶紧接起。

那边是略微不耐烦的声音,“你的腿很短?从你进屋到现在,十分钟了还找不到?在后花园。”


宋茉歌憋着一口气走向后花园,花田的占地面积不大,中间有一个游泳池,她在池边站定。

夜色下的游泳池泛着碧蓝色水光,男人矫健的四肢带起水花波动,那游泳的动作速度堪比专业。

脚边一阵微动,一个黑色的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无可挑剔的五官更为立体深邃,水珠从他的鬓角滑落没入水中。

她的眼眸动了动,原来出水芙蓉不单可以用来形容女人,这个男人同样丝毫不逊色,当真是一副美男出浴图。

席北琛双掌撑在她的脚边,看着她,扬起唇,“一起?”

现在的天气虽还不会冷,但夜晚的温度可不低,最主要的她不会游泳,她是旱鸭子,“不了,我就在上面等你。”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下的时候脚底板一滑,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扑进了游泳池中。

对于不会游泳的人来说这样被困在水里是极为难受的,她的双脚使劲踩在水里扑腾。

席北琛见状这才将她沉下去的身子拉起来,把她圈在胸前,“你不会游泳?”

“咳咳咳!”宋茉歌的耳朵跟眼睛都进了水,也被呛进了几口水,不断地咳嗽,等到呼吸顺畅了些她抹掉脸上的水渍,看着刚才故意把她扯下水的男人,心头的小火苗被点燃,“谁规定我一定会游泳。”

男人挑了挑眉,看着近在眼前湿漉漉的小脸蛋,“以后我教你。”

然后他的长臂一托,她被带到了上面,晚风吹来,微凉,她双手抱着胸前,瑟瑟发抖,是真的冷,肩上忽然飘过来一条浴巾,她抬起眼,倒吸了一口气,移开眼睛。

男人完美的倒三角展现在她面前,其实她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男人的身体。

如此健硕,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线条结实,满满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曾经听说过席北琛的颜值冠绝宁城,有时候想想,老天真是挺不公平的,给了他无比尊贵的出生,还给了他这样的颜和身材,所以说这个世界是没有绝对的公平。

有些人,终其一生却也还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哪怕是再简单不过的东西。

三楼是他的卧室,他从衣橱里面拿出他的浴袍,递给她,“我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你先穿着这件。”

宋茉歌接了过来,不再去看他,低着脑袋说,“我去用楼下的浴室。”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毕竟是在别人家的地盘,她不敢怎么认真清洗自己,只是用热水冲刷了几遍,连沐浴露都没有用就穿上了那件浴袍,宽松并不合身包裹着她娇小的身体。

席北琛穿着同系列的浴袍下来就看到她坐在沙发里,潮湿的长发披散着,深色的浴袍衬得她愈发肤色胜雪,无端平添了几分性感妩媚。

他的眼中顿时就诞生了几分玩味的盎然,这个女人,长得很容易勾起他的胃口,或者说,是所有男人。

见他走过来,宋茉歌连忙起身,“你家的烘干机在哪里呢,我的衣服湿了不能穿,要烘干。”

她注意到了他这儿没有佣人,可能平常是叫钟点工,出于礼节她也没有去乱翻他家的东西。

男人走向桌边,兀自倒了一杯水,懒懒淡淡地道,“现在太晚了,今晚就住在这里。”

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这样不太好,万一传出来,会被人非议的。”

席北琛抿了一口水,仿佛不在意,“那叫等传出来叫他们来我面前非议。”

她咬了下唇,有些话能入她的耳必然是入不了他的耳,到头来难堪的人只有她。

他侧过身,忽然想到,“听说你在席盛等了我一个下午。”

宋茉歌惊讶地看向他,“你知道?”她的脾气再好这会也隐忍不住了,“你明知道我在等你还故意不下来见我?”

她还以为他不知道她去席盛找他,原来是故意让她等,她哪里得罪他了!

男人不咸不淡地提醒她,“昨晚你的刀差点刮破我的脖子。”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笨不来这里找他而是去公司等他。

宋茉歌蹙了蹙眉,那把刀不过就是花架子,他需要介意?

“你的报复心需不需要这么重?”


席北琛不紧不慢地再次靠近她,抬手扣住她的脸蛋,眼眸深湛细细地探究着她的脸儿,却是突然问,“有没有动过刀?”

宋茉歌的眼睛被迫对上他的视线,这个男人当真是长了容易让人脸红心跳的脸啊,不明白话题为什么切换得这么快,但她还是回答道,“没有。”

“嗯,我喜欢天然的。”

天然的不喜欢你!像他这样的男人,身边想要攀龙附贵的女人一定是很多,经商者,也少不了要应酬,可想而知,就算是无心,可围在他身边的女人还是不少的,从名媛千金到超模明星。

“席先生,我……”

席北琛打断她的话,“不用着急,我给你时间思考,我相信你这么聪明的女孩应该知道权衡利弊,知道什么对自己才是最好的。”

“既然是这样,那请席先生让我回去,明天给你答复成吗?”

“已经说过的话,我一般不喜欢再次重复,你睡这里。”言罢,他朝楼梯方向走去。

宋茉歌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最终妥协,在他上楼不久后随意找了一间看起来很干净的房间进去了。

始终是在别人家里,而且还是需要她打起十二分精神对待的男人,她自然是睡得不好,早早就起床坐在客厅里面等他了。

席北琛穿戴整齐下楼就看到她安静得坐在那里,身上穿的是昨晚的衣服。

“女孩子很少不赖床的,宋小姐的生活习惯不错。”

宋茉歌虽不是名正言顺的淑女千金,但从她的一言一行来看,他还是很满意的,至少她看起来不会太麻烦,做他的席太太从身份条件筛选来看,她显然不是最优,不过她的外表举止都是他所喜欢的柔软。

怎么形容?是没有……娇气。

“席先生,我想先回家一趟。”

衬衫的银色纽扣泛着光,他顺了顺手腕间的表带,“会做早餐么?”

以往他都是直接去公司,由秘书帮他准备好早餐的,所以保姆一般不会过来帮他做早餐。

宋茉歌摇了摇头,“我不会。”

在厨艺方面她其实会一点点,可她不想在他面前献丑,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嘴挑的,难伺候的主。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表情似乎是有点不高兴,在她以为他要出言嫌弃的时候听见他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席北琛没理会她,径直迈步朝外走,外面早已经有车子在等候他,阿青见他出来便下车打开了车门,“席先生。”

男人看了一眼阿青后坐进车里,后者会意朝站在一边的人说,“宋小姐,请上车。”

宋茉歌钻了了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倒退的景物,这条路的绿化很别致。

“你回去顺便把行李收拾好,傍晚阿青会过去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吃饭。”

他似乎很笃定她最后会答应他,这种被人彻底拿捏住的感觉十分不好,她闷闷地回了一句,“我说了我不会做饭。”

她不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很好笑,可她却听见他笑了一声,席北琛忽而将手探过去,掐了一下她的脸蛋,感觉手感不错。

“放心,我娶的太太,不是保姆,不用你做饭。”

宋茉歌没有料到他会有这个动作,耳根子微红。

他对女人的要求好像不高,不过这不符合传言啊,“席先生,你不介意我什么家务活都不会做吗?”

席北琛低低地笑,“做我的女人我会宠你,不想做的事我不会勉强你。”

这句话真是叫女人怦然心动到心肌梗塞啊,宋茉歌但笑不语,唐琼宓不就是被他宠在心尖上么,而他所谓的宠,不切实际得很,她早已经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

宋家后面有一个两层矮楼,跟前面建筑截然不同的户型设计,砖瓦华丽,可再怎么丹楹刻桷对于她妈妈而言却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宋茉歌等待佣人打开了门后进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