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栀西门礼臣的其他类型小说《没错,京圈大佬就是没她不行江晚栀西门礼臣全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檀青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西门礼臣眉眼微抬,仿佛正合他意。说话的声音却透着低落,“行,我走。记得好好吃饭。”江晚栀:“……嗯。”茶言茶语真是让这男人玩明白了。正要敲门的陈雪寒抬头就碰到西门礼臣出去,吓得心脏空了一拍。见到江晚栀后,她赶紧拍了拍心口处,“吓鼠孩子了!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频繁的见到总裁过。”江晚栀:“正要找你去吃午饭呢。”“好呀!”陈雪寒把带来的资料放下,说:“我算是知道了,不管boss长得多帅,真到近距离接触的时候,那眼神一扫过来,狗都带怕。”江晚栀笑了笑:“别怕,他不吃人。”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在帮西门礼臣解释的时候,江晚栀脸上闪过不自然的心虚。陈雪寒察觉到不对劲,转眼注意到旁边棕红椅子上的东西。江晚栀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解开的黑色男士领带搭在椅边...
《没错,京圈大佬就是没她不行江晚栀西门礼臣全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西门礼臣眉眼微抬,仿佛正合他意。
说话的声音却透着低落,“行,我走。记得好好吃饭。”
江晚栀:“……嗯。”
茶言茶语真是让这男人玩明白了。
正要敲门的陈雪寒抬头就碰到西门礼臣出去,吓得心脏空了一拍。
见到江晚栀后,她赶紧拍了拍心口处,“吓鼠孩子了!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频繁的见到总裁过。”
江晚栀:“正要找你去吃午饭呢。”
“好呀!”陈雪寒把带来的资料放下,说:“我算是知道了,不管boss长得多帅,真到近距离接触的时候,那眼神一扫过来,狗都带怕。”
江晚栀笑了笑:“别怕,他不吃人。”
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在帮西门礼臣解释的时候,江晚栀脸上闪过不自然的心虚。
陈雪寒察觉到不对劲,转眼注意到旁边棕红椅子上的东西。
江晚栀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解开的黑色男士领带搭在椅边,垂落的弧度柔和中带着禁忌。
江晚栀眼底一慌,西门礼臣‘忘’了把领带拿走就算了,还恰好令人浮想联翩的落在她专属的椅子上……
她不动声色的挡住陈雪寒的视线,紧急转移话题,“好饿啊,雪寒我们快走吧。”
“嗯嗯!”陈雪寒极力压着唇角,笑而不语。
又嗑到了!
江晚栀极力掩饰着心虚带来的脸红,快速把领带塞进抽屉。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况且还摊上西门礼臣这个大漏勺男!
陈雪寒看破不说破,本想询问项目的念头也瞬间打消,看这样子必定是谈妥了。
多问一句都是对她栀姐魅力的不尊重!
陈雪寒挽着她的手往外走:“咱们今天终于不用吃剧组的外卖了,也不知道公司最近的员工餐有没有更新菜品。”
江晚栀玩笑道:“去看看吧,一家娱乐公司能做到员工餐比旗下业务出名也很不容易了。”
两人聊着天往电梯口走,旁边一道突兀的女声穿插进来。
“江PD,项目都要黄了还有心思说笑呢?”
走过来的女人面露讥讽,继续说道:“今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们江PD凭借一己之力,将所有资方劝退,还真是不顾底下人的死活。”
江晚栀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勾勾唇:“你哪位啊?”
她趾高气昂的哼声,“我是若若姐的助理!”
江晚栀平静散漫看着她:“若若又是哪位?”
遇到点麻烦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踩一脚了。
言若若从转角处走出来,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
“江PD在找我啊?”
见到人,江晚栀这才把言若若和对方口中的若若姐对上号。
江晚栀笑笑,“不找不行啊,你的狗到处撒泼。”
话音还未落,立马就有人对号入座冲出来反驳。
“你说谁是狗呢!”
被言若若助理这么一喊,原本午高峰打算去用餐的职员们纷纷驻足看八卦。
言若若面色发青,好似脸上被无形的扇了一巴掌,只能强颜欢笑。
没了傅家的支撑,江晚栀竟然还敢在她面前嚣张!
言若若装出满脸无辜的表情:“虽然我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江PD看起来似乎心情不是很好。难道是在为我们剧组资金的事情发愁?”
她自问自答道:“不过没关系的~这个我有办法。要是江PD项目上有困难的话,可以随时跟我开口。毕竟我爸爸在圈内还是有不少人脉的嘛,或许能帮江PD救救急~”
江晚栀试着活动双腿,压在后腰上的力量随之沉了沉。
她才意识到她还是趴在西门礼臣身上睡的……
江晚栀要起身,男人手臂压着她的腰,初醒的嗓音沉哑。
“乖。”
将传来的低音炮和西门礼臣的脸匹配上,江晚栀顿时脑袋嗡嗡地。
她竟然真的没忍住和西门礼臣做了?
江晚栀想立马爬起来逃离现场,身体却被西门礼臣控制的死死的。
他揽着她的手紧收,低蛊的声音在她耳边:“别动了宝宝,哥哥好累。”
江晚栀耳尖一红,短暂断片的画面不断闪过她的脑海。
她抬眼看向还闭着眼休息的男人,指尖落在他分明的喉结上,揉动,若有所思。
“这么累啊?”
按历史战绩来说,西门礼臣应该比她醒得早才对,难不成过了三年,没以前行了?
不应该啊……
西门礼臣缓缓睁开眸,眼下还泛着红血丝。
不用猜都知道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歪东西。
他揉了揉江晚栀的脑袋:“太亢奋了,一晚上没睡。”
他整晚都很充沛,像喂不饱的野兽。
如果不是考虑到一顿饱还是顿顿饱的问题,他会更狠。
从江晚栀睡着后,西门礼臣就难以入眠。
他害怕一觉睡醒,他所得到的,所拥有的都化为泡影。
这样醒来还能抱着爱人的感觉才是他想要的。
江晚栀推了推他:“我要上厕所。”
被困意席卷的男人抱着她起身往洗手间去,江晚栀羞的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让我下来,我自己会上厕所!”
冲厕所出来后的江晚栀更是两眼一黑。
西门礼臣就等在门口守着她,生怕人跑了。
关键是!能不能穿衣服啊!
男人看见她,抬手就把人重新抱回怀里,往床上倒。
他宽阔的臂膀深拥着她,“别走,陪我睡会儿。”
江晚栀探出快要窒息的脑袋:“已经陪完了!”
十八般武艺都来了一遍还要怎么样?
“那不一样。”西门礼臣轻咬她的耳垂,警告道,“江晚栀,你别想打发我。”
她神色怯怯的缩了缩脑袋,依照西门礼臣此刻眼下暗藏的兽性,指不定下一秒就要把她就地正法了。
江晚栀不敢乱动,明亮的眼睛时不时看向正在休息的男人。
长长的眼睫,立体的五官,看不见毛孔的冷白皮,闭眼时妖孽俊美,睁眼露出那双凌厉的黑瞳时,又不失凛冽英气。
唯独在黑夜里,尽显恶劣。
在她身上做坏。
似乎是察觉到她过于炽热的目光,西门礼臣手掌抚过她的后颈,闭着眼轻声问。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晚栀:“……有点疼。”
他出乎意料的认错态度极好,“我下次注意点。”
“嗯……”
应完声,江晚栀看见男人的唇微微勾起,才意识到上了个大当!
呸呸呸!什么下次!再也不要有才对!
江晚栀没力气跟他争执下去,懒散的问,“几点了?”
她是不是旷工了?
正要爬起来拿手机看时间,人却被男人牢牢的禁锢住。
“帮你向剧组请过假了宝宝。”
江晚栀顿了顿,昨晚遗失的记忆涌上脑海。
在失控之际,西门礼臣不疾不徐的拿着她的手机发信息,随后将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展开无尽的攻略。
富有力量的矜贵美感,无时无刻都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将她折服。
江晚栀看着昏暗又熟悉的房间布置。
这不是西门礼臣目前常住的地方,而是他们谈恋爱时住的最久的一套房,是他们曾经的家。
尽管唤的声音不大,但还是清晰的传到蒋星齐的耳中,清冷的嗓音带着酒后的黏腻,他几乎是瞬间便判断出说话的女人是谁。
江晚栀。
通话变得安静,连浴室的水流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西门礼臣随即捻灭手中的烟,简单的应答。
“来了。”
电话被挂断,蒋星齐脑袋快要炸开,没想到江晚栀竟然在西门礼臣的房间洗澡。
刚才两人之间说话的语气,仿佛这种情况早已在他们之间发生过无数次,格外的亲昵自然。
西门礼臣提着装好衣物的手提袋走到浴室前,门缝中伸出一只白嫩的手,在空气中不知道抓些什么。
江晚栀知道他过来了,“你快给我。”
男人盯着她的手,把手提袋交到她手上,指尖触及的那瞬,西门礼臣在她松开前淡淡开口。
“老婆,蒋星齐刚才打电话来了。”
江晚栀顿了顿,问:“关我什么事?”
紧接着,她便听到西门礼臣回答说。
“你出声了。”
“……”
江晚栀二话不说抓过手提袋,一把关上浴室门。
男人的轻笑声还是在最后溜进她的耳朵。
江晚栀出来时,西门礼臣倚靠在柜子边,目光直勾勾的跟随着女人白丝绒睡裙下的身姿。
“很合身。”
江晚栀没理会,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沙发边坐下倒了杯水喝,反客为主的问他。
“你怎么还不出去?”
西门礼臣拿着居家拖鞋走过来放到她的腿边,蹲下身帮她穿上。
“等着伺候你。”
想入非非的江晚栀差点被水呛到,她放下水杯咳了一声。
男人问道:“生气了?”
江晚栀知道他是在说刚刚那通电话,漂亮微扬的美眸眯起:“西门礼臣。”
他轻应声,“嗯?”
“刚刚接蒋星齐电话的时候,你心里应该很爽吧?”
“嗯。”西门礼臣沉笑,眸中难掩愉悦,“是挺爽的。”
他叫老婆没有被江晚栀反驳的时候,更爽。
就算没有傅恒越的存在,也轮不到蒋星齐上位。
最好是懂点事。
江晚栀嗤笑,将这男人的本性了解的透彻。
她盯着帮她穿鞋的西门礼臣,不禁想起刚才经过楼下大厅空无一人的紧张感,问道:
“你家就我们两个人吗?”
话落,整个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江晚栀暗自抿唇懊恼,没料到她也会有嘴比脑子快的时候。
屈身的西门礼臣抬起脸看向她,“栀栀,你这么说会让我多想的。”
她装傻:“想什么?”
男人牵动唇角,不言而喻。
江晚栀把脚腕从西门礼臣的手中抽离,无意碰触到他的心口。
“蹲着不累吗?”
西门礼臣抬起眼,布满占有欲的眸色赤诚,“不累。”
“江晚栀,我生来就是你的裙下臣。”
位居高位的江晚栀挑起男人的下巴:“西门,你这样下去我很难拒绝你啊。”
面前摆着个有钱有权有觉悟的前男友,她要说一点都没动复合的心思,那倒也不可能。
只是相较于三年前,他们在一起需要面对的东西只会更多。
西门礼臣眉眼含笑的对上她的眼睛:“跟我谈恋爱不爽吗?”
“我最会当狗了。”
江晚栀的手将他的脸撇到一边,避开男人含情深邃的黑眸。
“你还是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和所有人解释吧。”
没有傅恒越夹在中间,他们在外人眼中是再陌生不过的普通男女关系。
西门礼臣带她回家这件事已经越界了。
听到她这么担心,西门礼臣低笑出声。
“紧张什么?你只是跟我回了家,又不是和我做了什么。”
江晚栀一时语塞。
虽说话糙理不糙,可这话也太糙了点吧。
她直接赶人:“既然没打算做点什么就赶紧出去,我要休息了。”
西门礼臣起身将人圈在沙发角落,认真的看着她,女人的眼神逐渐警惕。
眼前的俊容越压越近,越压越近。
西门礼臣说粤语时的气息扫过她薄粉的耳骨。
“晚安,bb。”
微仰着头的江晚栀,在男人的靠近和压迫下,眼睛担心又舒适的半眯起。
在她紧急做心理建设的同时,等来的却是一句晚安……
这下江晚栀的酒劲是全醒了,她不争气的在心底暗骂。
靠!被钓到了!
西门礼臣将她神情细微的变化和燃起的欲尽收眼底,转而只是松开禁锢,起身准备离开。
“早点休息。”
江晚栀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抓起手边的抱枕抓狂的捶打了几下。
“故意的!”
“这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关键时刻跟她装正经,只不过是西门礼臣以退为进的手段罢了!
门外,西门礼臣的手还握在门手把上没放开,房间内的动静一清二楚的传出。
男人含笑的凤眼微抬,松手彻底关上门。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今天要是顺了江晚栀的意,即便他晚上再卖力,第二天也只会换来这个女人一句喝醉了不认账。
他要江晚栀清醒着为他沉沦。
只有这样,他才会彻底被满足。
-
次日。
江晚栀刚醒就接到陈雪寒的电话。
“江PD,你现在在哪呢?你上新闻了知不知道啊!现在所有媒体都说你被傅家少爷傅恒越退婚了!这事是不是真的啊?”
本来就有点起床气的江晚栀很是不爽的拧着眉。
“这放的什么屁?”
她被傅恒越退婚?
真是倒反天罡了。
陈雪寒着急的说道:“栀姐,不仅如此,傅家还放话说要对我们接下来拍摄的剧进行撤资!”
“哇塞,快看看我的妆有没有花?”
还没拍,众人已经期待不已。
江晚栀试探的问他,“还可以拍吗?其实也不会耽误你太久时间。”
西门礼臣只盯着她问:“你想我拍吗?”
“……”
江晚栀听完眼前一黑。
这狗男人能不能别在这么多人面前逗她了!
问的这么暧昧,真的很让人多想啊!
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的员工们很是兴奋,不停的在旁边供火。
“赶紧起来拍吧江PD!就当是提前给咱们剧做宣传了!”
“就是啊!”
寄托着全剧组人员期待的江晚栀,咬牙挤出男人想听的那个字。
“想。”
有被爽到的西门礼臣深眸含笑,嗓音沙沙的。
“好。”
剧组一片欢呼。
大家纷纷开始整理着装,准备拍合影。
唯独江晚栀还坐在原处,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西门礼臣无比自然的在她的小桌子对面坐下,男人一双含情的凤眼看着她。
女人白皙的脸上未施粉黛,饱满的嘴唇红润,闪烁的眼眸晶莹剔透,头发低盘在耳后,散落些许柔软的碎发,无论何时都清纯的不像话。
这张脸,不化妆的时候纯的要命,妆后轻熟女的感觉同样致命吸引他。
他的江晚栀,淡妆浓抹总相宜。
江晚栀承受不了他过于直白的目光,小声提醒。
“别这么看着我了。”
他当其他人是瞎子吗?!
西门礼臣只是换了个坐姿,继续看。
“你没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江晚栀扯出一抹微笑:“没有。”
你倒是别只和我一个人说话啊!剧组这么多人难道是npc吗!
西门礼臣不疾不徐的勾玩着腕上的红绳,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江晚栀余光瞥见陈雪寒的瞬间,才想起两人之间的换人大计。
不远处的陈雪寒对上她的视线后疯狂使眼色。
仿佛在说:
演员我已经在找了,剩下的靠你了!
江晚栀假装不经意的往西门礼臣那边看了眼,想着该怎么向西门礼臣建议把言若若换掉。
即便她再讨厌言若若,对方毕竟身后有一定的背景支撑,除了西门礼臣以外,剧组还真没人敢动她。
江晚栀知道只要她开口,西门礼臣会答应她。
但她更清楚,每利用一次西门礼臣,就意味着欠他更多一些。
欠债能还钱,欠人情可不好还。
西门礼臣指腹轻抚着无名指内侧的那抹白栀纹身,眼帘微低。
还是要权衡利弊推开他吗?
他知道江晚栀想问什么,甚至早已准备好答案。
他喜欢江晚栀依靠他,利用他,让他知道他被需要着。
江晚栀指尖微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抬起脸,一眼撞进男人的深情眸。
西门礼臣在她之前开口。
“做你想做的事,哥哥给你撑腰。”
“嗯?”
江晚栀讶然,不敢确定西门礼臣说的和她想的是不是同一件事。
对此,男人直接挑明道:“想换谁就换,麻烦有我挡着。”
江晚栀心中的疑惑在这瞬确认,本就风起云涌的心在此刻更加喧嚣。
在她还没有主动提及换人的事情,却已经得到了西门礼臣的支持。
涌动的心潮牵动着心跳,呼之欲出。
江晚栀看向他的神色复杂:“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西门礼臣只是笑笑,“宝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你的担心是对的。”
“你要推开我吗?”
江晚栀:“我没道理推开你。”
在她决定要开口的时候,就想清楚了后果。
她以为他找了新欢,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傻瓜。”西门礼臣温热的手掌抚过她的脑袋,“哥哥说了,对不起没用,对我负责才有用。”
江晚栀轻撇开他的手:“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我会好好考虑复合的事情的,你给我点时间。”
西门礼臣并没有用时间期限压迫她,‘嗯’了声说,“宝宝,来日方长。”
江晚栀默默点头,心里却觉得大事不妙。
坏了坏了,干嘛对她这么温柔,要被拿捏了!
江晚栀强装镇定重新发动车子,成功开西门礼臣的跑车过了把瘾,安全到家楼下。
解开安全带,豪车体验即将结束,恢复心情的西门礼臣饶有兴致的问她。
“这车开起来感觉怎么样?”
江晚栀目光移到他身上,俯身朝副驾驶的男人靠近,红唇轻勾。
对这辆布加迪La Voiture Noire的使用评价是——
“和它主人一样带劲。”
西门礼臣盯着她明亮清纯的黑眸,喉结轻轻滚动。
“说说看,它主人有多带劲?”
江晚栀指尖在他的西裤上打着圈,男人紧实的大腿隔着高档的布料将温度传到她的指腹,越来越烫。
她微低脸,气息洒在西门礼臣的耳边。
“想开一辆车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它的价值和外观,还有性能。人也一样。”
“布加迪La Voiture Noire是我想开的车,西门礼臣是我想上的人。”
“满意了吗?”
西门礼臣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晦暗,沉笑。
他长指穿过女人后颈的发丝,摁着她深吻。
“江晚栀,我的车和人,都任你支配。”
夜色下,车内拥吻的人影倒映在车窗,风光旖旎。
深长的吻几乎耗尽了江晚栀所有的力气,这是她最主动的一次吻。
结束时,柔软的人儿趴在西门礼臣的怀里,发丝蹭了.蹭他的喉结,软的不像话。
尽管他们没有再提芭比的事情,但西门礼臣能感觉到女人细腻的心思。
江晚栀在用自己方式哄他。
追回江晚栀的念头再次到达顶峰。
留恋了会儿,两人都清醒不少。
江晚栀二话不说直接头也不回的逃走。
对于她飞速转变的态度,西门礼臣跟随的目光染上无奈又宠溺的笑,深邃的眼底运筹帷幄。
算了,谁让他吃忽冷忽热这一套。
尝到甜头后自然不能把人逼得太近,否则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目前江晚栀摇摆不定的态度,对他来说是好预兆。
至少证明没白舔。
即便是钓着他也没关系,他很会咬钩。
复盘后的西门礼臣降下车窗点了根烟,心情愉悦程度更上一层楼。
男人慵懒的靠着,半眯着缱绻的凤眼,吞云吐雾。
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又亮,西门礼臣好似没看见,直到指间的香烟抽完,从沉醉中抽离,才不紧不慢的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母亲温和的声音。
“礼臣,刚才是在忙吗?”
“嗯。”
男人没什么情绪的应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难怪。”母亲莫语笑了笑,“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昨天没回来吃晚饭,今天要不要过来?”
“我吃过了。”
莫语娓娓道:“没事,回来住一晚上也好啊。”
“自从你回国以来,家里人都没机会好好看看你,工作再忙也不差这点时候啊。你爷爷到现在都还没睡,就盼着你回来陪他说说话呢~”
听完,西门礼臣不过是随意的笑笑,说话的口吻极具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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