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撞上箱角,闷响惊飞了窗外避雨的麻雀。她抖着手去摸老花镜,镜腿在鬓角勒出深痕。那个日期她死都不会忘——从全麻中醒来时,周建平握着她的手说孩子没保住,可他白大褂下摆沾着的血迹分明是新鲜的。阁楼天窗漏下的雨丝斜斜打在纸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