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说了,我又不好。”
“被养父揍了一顿,但拿到了钱,买到了那枚好看的戒指。
“可以把它送给林夕吗,她会生气吗?”
“林夕说我的字真丑。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看的。”
“希望林夕,可以和家人团聚,可以安乐顺遂。”
“要是能和她在一起,就把存钱罐挖出来,送给她。
“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那些信件上的文字,如同刀锋,拼命刺入我的脑海。
我猛地惊醒,周身冷汗。
再回想那个梦境。
发现梦里的一切,如同沈妄和信纸,再一次在我脑海里模糊。
隔天晨起,我刷牙时,牙龈上没再流血。
我恍然想起,鼻血似乎也有些天没流了。
我鬼使神差地,跑了趟医院。
突然想要问问,我到底还能活多少天。
一个月,半个月,还是数天。
医生看了我的诊断单后,告知我:
“白细胞异常增长,要注意用药和调理。”
我时至今日,已不太想听那些安慰或拐弯抹角的话。
所以直言道:“医生,我大概还能活多少天?”
敲着键盘打算开药的中年主任,手上一怔。
再抬眸,奇怪地看向我:
“姑娘,你有感冒的症状,是细菌感染导致的白细胞升高。
“人偶尔生病是正常现象,怎么会,有你说的这样严重?”
我解释道:“医生,我自己清楚病情的,白血病晚期。
“您不用瞒着我,我也没有家人,直接跟我说实情就好了。”
医生神情更加怪异,似乎,是怀疑我脑子不太好。
他将单子拿给我自己看:
“只是暂时的细菌感染,不存在白血病。”
31
我离开了医院。
海市深秋,仍是烈日高悬。
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