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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失败,我宁愿变成数据舒毓薇江屿衡全文

七分爱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茉茉,快起来!”江行宴看着摔倒在地的舒清茉,便立刻低下头将她扶了起来,娇弱的女孩脸颊已经红了一侧,雪白的衣服也染上了墨色和尘土,可红扑扑的脸和红着的眼让她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哥哥,姐姐她打我,不如我不活了,我干嘛活在这个世界上碍眼,我就应该早点死掉!”她扑倒江行宴怀里,又哭了出来,泪水打湿了男人的衬衫,他心疼不已,便怒不可遏的看着舒毓薇。“舒毓薇,你居然敢打茉茉,还敢伤害我,真是反了你了!”江行宴骂了一句,口沫横飞的样子有些滑稽,这让舒毓薇忍不住怀疑自己从前很蠢,这她都觉得帅。她并没有理他,反而将目光放在了舒清茉的身上。“你今天死明天活的,你要真觉得亏待我,不如直接撞死我也敬你是个堂堂正正的人,可你光说不做就弄假把式,我不是江行...

主角:舒毓薇江屿衡   更新:2025-04-03 12: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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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舒毓薇江屿衡的其他类型小说《攻略失败,我宁愿变成数据舒毓薇江屿衡全文》,由网络作家“七分爱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茉茉,快起来!”江行宴看着摔倒在地的舒清茉,便立刻低下头将她扶了起来,娇弱的女孩脸颊已经红了一侧,雪白的衣服也染上了墨色和尘土,可红扑扑的脸和红着的眼让她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哥哥,姐姐她打我,不如我不活了,我干嘛活在这个世界上碍眼,我就应该早点死掉!”她扑倒江行宴怀里,又哭了出来,泪水打湿了男人的衬衫,他心疼不已,便怒不可遏的看着舒毓薇。“舒毓薇,你居然敢打茉茉,还敢伤害我,真是反了你了!”江行宴骂了一句,口沫横飞的样子有些滑稽,这让舒毓薇忍不住怀疑自己从前很蠢,这她都觉得帅。她并没有理他,反而将目光放在了舒清茉的身上。“你今天死明天活的,你要真觉得亏待我,不如直接撞死我也敬你是个堂堂正正的人,可你光说不做就弄假把式,我不是江行...

《攻略失败,我宁愿变成数据舒毓薇江屿衡全文》精彩片段

“茉茉,快起来!”
江行宴看着摔倒在地的舒清茉,便立刻低下头将她扶了起来,娇弱的女孩脸颊已经红了一侧,雪白的衣服也染上了墨色和尘土,可红扑扑的脸和红着的眼让她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
“哥哥,姐姐她打我,不如我不活了,我干嘛活在这个世界上碍眼,我就应该早点死掉!”
她扑倒江行宴怀里,又哭了出来,泪水打湿了男人的衬衫,他心疼不已,便怒不可遏的看着舒毓薇。
“舒毓薇,你居然敢打茉茉,还敢伤害我,真是反了你了!”
江行宴骂了一句,口沫横飞的样子有些滑稽,这让舒毓薇忍不住怀疑自己从前很蠢,这她都觉得帅。
她并没有理他,反而将目光放在了舒清茉的身上。
“你今天死明天活的,你要真觉得亏待我,不如直接撞死我也敬你是个堂堂正正的人,可你光说不做就弄假把式,我不是江行宴,我可没他傻。”
一瞬间,舒清茉没了办法,只好靠在江行宴的怀里哭。
“奔丧呢!”
舒毓薇骂了一句,便走出门去,不再理他们两个。
却不想,她不理,他们两个却追了上来。
一对痴男怨女,十分狼狈的看着她,目不斜视。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要去监控室的,不如你们跟我一起过去,看看你们的罪行?”
她状似挑衅的说了一句,便直接转身走到了监控室。
“舒小姐,来监控室看什么啊?您先生呢?”
一进监控室,两个保安围了上来,兴致勃勃的看着她,似乎看她就能吃到瓜一般。
“刚才是谁放他进来的呢?他没有门禁卡也没有身份牌,总不会是飞进来的吧!”
她冷冷的询问,几个保安却面面相觑,眼中带着一丝愧疚之色。
“您,您先生说来帮您取东西,我们才放他进来的,对不起,舒小姐,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保安队长满含歉意的看着舒毓薇,身后的几个保安看着她面露不悦,也跟着惊慌起来,纷纷的低下头不敢看她。
“帮我调一下画室的监控。”
她没有在意,而是指了指监控,一脸严肃的说着。
几个保安动作也很快,拿起鼠标便将舒毓薇画室的场景找了出来。
起先并没有任何特别,只有保洁进去打扫了卫生,可直到舒清茉二人进去之后,监控便直接黑屏了。
看到这些,她有些惊讶,想起刚才他们并未追上来,看来是胸有成竹,来之前就把监控弄坏了,防的就是自己查监控,真是阴险!
“舒小姐,监控前几天刚刚维修过,不可能坏,除非人为损坏。”
保安队长看着舒毓薇,小声的贴在她的身边说着。
舒毓薇点了点头,二话没说便走了出去。
她一出门,便看到沈芳华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看来这母女两个拍鬼片真的很合适,一家子的不要脸,做鬼也得下十八层地狱。
看到她的那一刻,沈芳华冲了上来直接推了一把舒毓薇,她被推的后退了几步,随即几个保安冲了上来,保安队长将她挡在了身后。
“女士,这里是风行画馆,我们保安有权保护画家的安全,请您离开,您要是再不离开,我们就申请警方介入了!”
看着几个保安将舒毓薇围住,黑压压的一堆人都盯着自己,沈芳华便有些害怕,往后退了几步,喊了一声。
“舒毓薇,你给我出来?欺负完你妹妹,你就躲在保安身后?我没生过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
她站在画馆里破口大骂,今日闭馆,周围的工作人员也渐渐地围了上来,看着舒毓薇被欺负,都跟着窃窃私语起来。
“听说了吗?舒家二小姐勾引姐夫,这都登堂入室了,薇薇姐被欺负成这样,只能躲画馆里来!”
“真不要脸!抢了姐夫又哭,哭完了之后又想死,死了好几次也没看她死成,真命硬!”
听着周围人的话,一旁的舒清茉脸色时红时白,她紧紧的抓着江行宴的手,仍旧是那副可怜的模样,叫人舍不得说上一句。
“都散了吧,你们看什么热闹!”
沈芳华呵斥了一句,周围的人悻悻离开,走的时候还用一种极其不友好的目光打量着她。
一瞬间,整个大厅就只剩下他们四个人还有一群保安。
保安们站在舒毓薇身边,安全感爆棚,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
“你们忙着吧,我有危险了就直接按报警铃。”
舒毓薇指了指一旁的警铃,说道。
几个保安点了点头,走进保安室,关上了门,隔绝开声音。
这下大厅中彻底剩下了他们四个人,见舒毓薇身边没有人,沈芳华原形毕露。
“你妹妹不过是弄脏了你几幅画罢了,你重新画就行了,居然要她赔钱!你想的可真美!”
她说着,便缓缓靠近舒毓薇,一双布满皱纹的双眼紧紧盯着她,脸上的瑕疵清晰可见,每说一句话脸上的粉都跟着颤抖着落下。
她若是画画的话,肯定能省颜料!
“沈芳华女士,你偏心我倒是不怪你,只是我不会像从前那样让着舒清茉了,不管你愿不愿意,要不然拿一千万给我,要不然我报警,你自己衡量就是。”
她与沈芳华对视着,绝色的容颜上没有丝毫恐惧,红唇微微勾起,就这么看着她。
“你!反正现在监控被毁了,谁能证明画是茉茉弄坏的,你别仗着三分聪明就欺负人,我们都站在茉茉这边!”
想起监控,沈芳华忍不住得意起来,丝毫没有觉得是舒清茉的错,反倒觉得这监控坏的刚刚好。
她走上前,对舒毓薇步步紧逼。
舒毓薇没有后退,反倒是笑着问了她一声。
“母亲大人,您还是别靠近我了,没人告诉你,你的嘴很臭吗?”
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凝固,沈芳华的脸青一阵紫一阵。
舒毓薇笑了起来,灿烂的笑,漆黑的头发,妖娆的身姿,在画馆的绝美画作之下衬托的更加冷艳。

周一,风行画廊门口一个穿着风衣带着黑色墨镜的高挑女人站在门口,行走的人忍不住驻足欣赏这堪称绝色的冰冷美景。
“美丽的小姐,一个人站在这里多冷啊,上我的车吧?”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路边,车窗降下来一张猥琐的脸露了出来,车上的男人满嘴黄牙目光不善,言语中带着一丝的挑衅。
“男人都这么贱吗?”
舒毓薇反问了一句,懒得听车上的男人说什么便踩着细高跟走进画廊的大门。
上午,整个画廊不算热闹,只有一些大人带着小孩子看画,还有一些工作人员留下来介绍,整个画廊的氛围带着一丝宁静。
“舒小姐。”
直到舒毓薇看画看的有些疲惫,正准备去休息区歇着时,就看到姜铎快步走来。
优秀的人身边从不缺看客,姜铎走进来的那一刻,便吸引了周围许多人的目光,可他并不在意,冷俊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仿佛写了生人勿近这四个字。
“姜总,这是花缘系列所有的画了,你看看,我去个洗手间。”
舒毓薇将画推给姜铎,便一人进了洗手间。
“舒毓薇,这么多年不见了你还是这么喜欢攀高枝!”
“你是谁?”
她回过头来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身的假名牌,一脸的嘲笑之色。
“少给我装蒜了,一起上学的时候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勾引这个就是攀附那个,现在又攀上了姜总吗?”
闻言,舒毓薇愣了一下,随即回忆起来,她的高中同学里的确有这么一个人,不过平时最喜欢拜高踩低。
“如果你想这么认为,那就这么认为好了,随你。”
她打开水龙头,若无其事的洗手,可那女人却追着她不放,快步上前讥讽道。
“哟!又装上高冷了是吧!你个乡下来的蠢丫头,还真以为自己能和姜总在一起啊,眼看着你是巴结不上江行宴了又打起了别人的算盘,真是好笑!”
“那也没你好笑,追上来嘲讽我是没事干了吗?我不介意你去大厅里说让所有人都听见,只要你愿意就好。”
舒毓薇擦了擦手,对着镜中看了看自己的脸,将多余的唇彩从嘴角擦掉,便走了出去。
她才不会计较和争辩,反正只有十五天的生命了,她喜欢说就说,无所谓。
看着舒毓薇离去的背影,那女人咬牙切齿的哼了一声,眼里划过一丝怀疑。
“她不是很好欺负吗?什么时候性格变成这样了?真是奇怪!”
“你回来了?给你点了一杯咖啡,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
姜铎指了指面前的咖啡,舒毓薇点点头便坐了下来,她无心咖啡,指了指面前的画问道。
“姜总觉得这些画怎么样?”
闻言,姜铎先是满意的笑了笑,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放在桌上,修长纤细的手正适合画画,可舒毓薇却没有过多在意,而是摇了摇头。
“不用给我钱了,这些画作算我送给您叔叔的,属于自愿赠与,我们后会无期。”
她站起身来,拿起手包利落的离开,没有丝毫的留恋。
有人能欣赏这些画愿意收藏,也算是她这个AI留给人类世界的唯一礼物,她快死了,这些钱无所谓了。
画廊里的姜铎见状立刻站起身,看着面前的画和已经远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被接通后,他明显有些不自在。
“叔叔,看您之前收藏了一张花缘系列的画,这次我在A市找到了原作者,将画买了下来,下午我便联系人给您送过去,估计明天下午能到。”
电话那头的姜铎听到此话,毫无波澜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笑意,他抬起头来,看着画室中心的画,应了一句。
“好。”
挂断电话,他的视线落在画上,那是花缘系列的第一幅画《玫瑰花巅》,满屋子的画作,姜寒每次进来第一眼便能看到它,便将它放在了中心。
收藏画是他唯一的爱好,似乎沉醉在画中,他才能静下心来。
此刻,舒毓薇已经离开了画廊,前往机场。
她带上眼罩没有丝毫留恋,一是因为她任务失败被系统收回了感情,二是因为她在这个城市失败了十次,真是晦气!
到达B市的时候,天刚刚擦黑,她落地之后打开手机便看到了16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同一个人给她打来的。
她没兴趣接听,直接坐车去了提前定好的酒店,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真的应该好好享受一下为数不多的日子。
突然间,电话响起,她拿起手机下意识的接听。
“喂——”
“是舒小姐吗?我是姜铎的叔叔,特别喜欢花缘系列的画,今天得到了有几个疑问想让你解答。”
舒毓薇听见这话,有些不痛不痒,她并不关心画去了哪儿,只是姜寒贸然打电话过来,打扰了她最后十五天的假期,她有些不爽。
“只是随意画的,感谢姜先生喜欢。”
听见电话里冰冷的声音,姜寒愣了一下,抓着电话的手也不由得收紧,好久没人跟他这么说话了!
“不知道这幅画的创作背景是什么?画风很独特。”
他拿起手上的画,紧紧的盯着,画中一个穿着婚纱的女孩微笑走向悬崖,猩红的眸子多了几分恐怖,僵硬的笑容一点也不自然,整个人像是被扯起来的提线木偶,没有感情,没有生机。
“花缘系列只有一幅画是暗黑系的,一个新娘走向悬崖,有什么深意吗?”
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舒毓薇闭上眼,十次任务失败的经历近在眼前,那是这一次任务中途,拥有感情的她画的最后一副画。
嫁给江行宴,无异于死,走向深渊。
“没有,不过就是当时有感而发罢了,现在的我已经忘了那段记忆了,姜先生,如果你没有别的事的话,那我要休息了。”
面对舒毓薇的逐客令,姜寒明显目光一窒。
他已经好多年没被人拒绝过了。
还没等他再开口,电话就已经挂断了,他看着屏幕上短短三分钟的通话时间,便立刻按息了屏幕。
“李秘书,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他起身,看向李秘书。宽大的办公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纯黑色的装饰平添了几分压抑。
李秘书快步上前,将一堆资料放到办公桌上,便低下头,沉声道。
“先生,我已经调查过了,江行宴是舒小姐的未婚夫,但却一直喜欢舒小姐的妹妹舒清茉,为了她,甚至不惜逼舒小姐捐肝。”

“你说什么?你不嫁给我了?”
江行宴的拳头握得青筋暴起,看着那双冷浸浸的眼,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被他弄丢了:“你到底在胡闹什么,屿衡是你的孩子......”
舒毓薇打断他的话:“我放弃江屿衡的抚养权和探视权,你如果觉得我应该承担监护人义务,我可以在我活着的时候按月给他以最低标准付抚养费。”
江行宴呆住了,江屿衡更是气得小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
从小到大,这女人都把她捧在手心里,现在居然这么嫌弃他......她配吗!
“我才不要你的抚养费!你不认我最好了!有你这种妈妈是我的耻辱!”
“没有你,我就可以让小姨给我当妈妈!你也别想拿捐献肝脏的事情再威胁爸爸!我和爸爸的配型都和小姨一样,一样可以救小姨!”
江屿衡嘴上说得坚决,心里却隐约抱着期望。
一开始知道小姨生病,爸爸就带着他去做了配型,医生说都能匹配得上。
但是舒毓薇得知这事,坚决不准他们去,自己马上就去配型捐肝。
虽然知道她是为了让爸爸娶她,但她肯定舍不得他们去的。
但没想到的是,舒毓薇态度依旧漠然:“随便,与我无关。”
她的记忆中依旧储存着关于这孩子的点点滴滴。
当初怀上他时,其实舒毓薇很清楚,江行宴不会一开始就接受她。
甚至这具身体的家人,也因此觉得她不知廉耻。
所有的理性都在告诉她应该把她打掉,可是舒毓薇舍不得。
被家人断掉所有经济来源时,她也努力赚钱,为他准备了最好的条件,自己一个人期盼他出生。
某种意义上来说,江屿衡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所以他从小到大吃的是她精心分析制备的食物,身体指标被她仔细监控,掉一根头发她都会难过,只要他想要,拼尽全力她都会给他。
但是,他不想要她做他的妈妈了,她刚好也没有了爱他的能力。
父子俩看见她这个态度,脸色更加难看。
但想到舒毓薇小气恶毒的性子,江行宴又觉得她这么说,肯定只是想要挟他索要更多好处。
之前为了做江太太,这女人费尽心机耍手段,绝不会说放弃就放弃。
“够了,舒毓薇,别再胡闹。”
他冷着脸开口:“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我可以满足你,只要你愿意捐献。”
“除了爱情,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舒毓薇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他还死缠烂打做什么?
“那我希望,你们可以马上从这里出去,并且从今往后再也不要骚扰我。”
她有些不耐烦:“再继续打搅我,我就报警。”
这下,父子俩彻底僵住。
舒毓薇也没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按铃让护士将他们带走。
她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想着在被抹杀之前还有什么要做的事。
去看看这个世界上的风景好了,之前从来没有体验过......
正计划着所剩不多的时光,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含怒声音钻进耳中。
“舒毓薇!你就非要眼睁睁看着茉茉去死?就这么容不下她是不是!”
一名中年贵妇怒气冲冲走进病房,脸上的寒意毫不掩饰。
“只是让你给她再捐献一次肝脏,是要你的命了吗!那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恶毒!抢走了她的爱人,现在还要剥夺她活下去的权利!”
哪怕心里早已确定过无数次,舒毓薇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问系统:“她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吗?”
系统机械的声音似乎带了点怜悯:“是的,您和沈芳华女士是生理学上的亲生母女。”
舒毓薇沉默了一阵:“人类的感情真是奇怪。”
沈芳华皱紧了眉,只觉得这个惹人讨厌的女儿疯了。
“我在跟你说话,你就是这个态度?!你的家教呢?我怎么会生下你这样一个女儿!”
舒毓薇和她对视,语气认真:“沈女士,您是不是忘了,您从来没有养过我,也没有教过我什么,我没有家教,您应该责备自己。”
“如果您这样厌恶我这个女儿,也可以当我不存在,从感情角度讲,其实您只希望做舒清茉的母亲,我清楚的。”
她很小的时候就被拐卖,在乡下受了不少苦,满以为和亲人团聚就能被爱,可他们爱着的,从始至终是那个乖巧听话,能给他们长脸的假千金。
舒毓薇也学着努力讨好他们过,学会成为那种模范女儿,去弹钢琴画画,亲手做早餐,沈芳华心脏不好,她就学着给她按摩做药膳。
但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每次和她说话,都是因为觉得她“欺负”舒清茉。
父母爱孩子,不应该是本能吗?为什么她不被爱?
不过幸好她现在不在意,会这么想,单纯是因为疑惑。
可沈芳华却勃然大怒。
“就因为这种事,你就要害死你妹妹?你嫉妒她针对她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要眼睁睁看她去死?你觉得这样,我们就会喜欢你了?”
“我真恨不得生病的是你,不是我的茉茉!要是她有意外,你就给我滚出家门!我不会再要你这个女儿!”

舒毓薇没有丝毫留情,冷冷的回头看了舒清茉一眼,随即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便踩着细高跟缓缓上楼。
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徘徊在整个二楼,像胜利者吹响了号角。
见状,舒清茉故作勉强的从地上爬起来,跑上前抓住了江行宴的手。她双眼含泪,说话之间带着啜泣,手也有些微微发抖。
“行宴哥哥,姐姐在乡下待了那么多年,难免心情急躁对我动了手,可姐姐是真心喜欢你的啊?都是因为我,若不是我那日没死成又怎么会让你们两个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还不如去死了!”
两行清泪从眼中落下,舒清茉险些站不稳,后退了几步,一脸的自责与不安。
刚取完证件下楼的舒毓薇看到这一幕,冰冷的脸上不带有丝毫情绪。
她甚至怀疑曾经的自己,有感情的她蠢的像一头猪!还是被系统收回了情感比较好!
“舒毓薇,你又在那里装好人是不是?你看看茉茉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你乖乖的捐献我不追究你任何责任,不然我和屿衡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江行宴大吼起来,一双黑色的眼眸中也因愤怒染上了血丝。
“我逼她?我不喜欢你了,为何要逼她?喜欢你的时候我也不屑于逼她,怪就怪你眼瞎,居然连一个绿茶都看不出来?这样也好,贱人配狗,天长地久!”
她直接略过几人向门口走去,可不知是不是刚才的话激怒了江行宴,他立刻从后面跑了过来,怒不可遏的盯着自己。
舒毓薇也盯着他,一张精致的脸上没有浓墨重彩却有种不施粉黛的美,可她用机器一般冷漠的眼神看着江行宴,看的他有些发毛,满腔的怒火也瞬间被强大的气场压制住了。
见状,舒毓薇直接从江行宴身边走过,正当此时,舒清茉又哭了一声,摔在了地上。
“行宴哥哥,让姐姐走吧,姐姐不会原谅我了!”
她哭的伤心,咬着下唇,破碎感拉满,江行宴看到这一幕,立刻挡在了舒毓薇的身前,咬牙切齿的询问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来取身份证啊?什么叫我想怎么样?你再挡在我面前,我就报警了!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哄你那个娇滴滴的公主!少来这里给我装蒜!不然我还打你!”
她扬起手来,面露冰冷,江行宴瞬间瞳孔放大,后退了几步,指着舒毓薇满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居然敢打我?你忘了之前在我身边摇尾乞怜的像一条狗一样的时候了吗?”
“你打了爸爸,又不给小姨道歉!我要杀了你!”
一旁的江屿衡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蛮力,直直的像舒毓薇冲了过来。
见此,她直接闪身,江屿衡一个没注意便撞到了墙上,头顿时被撞出了一个大包,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丝毫不见方才的嚣张模样!
“你!”
江行宴指着舒毓薇,一个巴掌便措不及防的打了过来。
舒毓薇来不及躲闪,心想遭了,刚才光看小孩被撞了,忘了前面还有他了。
突然间,一只大手抓住了江行宴的手,他吃痛,立刻回头,表情却立刻由怒转笑。
“姜......姜总,你怎么来了?”
看到姜铎的那一刻,舒毓薇也愣了一下?他怎么来了?恐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没想到你会打女人!”
江行宴看到姜铎的那一刻,立刻放下手,语气也软了下来。
他本是想在外面等舒毓薇的,可是她却迟迟不出来,只好进来看看,本来私闯民宅是不礼貌的,但没想到居然撞上了江行宴打人。
其实他本不用这么着急过来,可查到了舒毓薇今天下午的机票,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
“姜总,我没有,不过就是家里的事,家里的事。”
尴尬的气氛蔓延在周围,江行宴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便看到姜铎略过了他,直接走到了舒毓薇的面前。
“舒小姐,我有事找你,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见他叫自己,舒毓薇眼中明显划过一丝的惊讶,随即指了指一旁的会客厅,便独自走了进去,姜铎紧随其后,而一旁的江行宴和舒清茉眼睛都快长姜铎身上了,迫不及待的想听到他们说什么,可是望眼欲穿,却听不见。
走进会客厅,看到舒毓薇手腕上的那抹红色,立刻顿住了脚步,疑惑的问道。
“你的手腕怎么了?”
舒毓薇没有回答,而是顺势坐下,又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不知道姜总找我是有什么事?不妨说说,我有点着急赶飞机,只好长话短说了。”
她微微一笑,的确是美极了,可表情之中带着一丝的不自然,也许冷酷的机器永远无法同人相比,有感同身受的情绪。
“是这样的,我偶然得到过舒小姐您的画,便看中拿回去收藏了,这次冒昧的过来找你,是想问问花缘系列还没有画作了?我愿意高价收藏!”
姜铎的眼中带着一丝严肃,正襟危坐看着她,压迫感袭来,她却面无表情。
她飞速的思考了起来,姜铎是原书的男主,帅气多金,听说还有一个响彻A国经济圈的叔叔作为后盾,想巴结他的人不计其数,却不想他竟然对花缘系列的画情有独钟。
见他盯着自己,舒毓薇缓缓开口。
“不巧的是我的画在画廊里呢,今天是周五,画廊要下周一才能开,不如我改签一下机票周一陪你去,不知姜总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那实在是麻烦你了,给我留一个电话吧,联系你也方便。”
舒毓薇点点头,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姜铎的动作很快,记好了电话便将手机放在了原位。
“那我告辞了,下周一见!”
姜铎站起身来,对着身后的镜子整理了一下紫襟,嘴角划过一丝得逞的笑容,实则叔叔爱画,他买这些画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叔叔不爱结交,不方便结交这些人,他来便是。
门外,江行宴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姜铎的那一刻,立刻低下头来谄媚一般的凑上前。
“姜总,生意上的事还请您多关照,上次和您合作了一个项目,轻轻松松的就赚了几百万,多谢您关照了。”
“哦?关照?让我关照你,你配吗?一个打女人的男人,还做什么生意呢?真是可笑!”
姜铎停下脚步,略带讽刺的说了一局,便直接推开他,走出门去,没再回头看一眼。

“行宴哥哥,你怪我吧,都是我不好,现在曝光出来我毁画的事情,给公司带来了不小的压力,我不想这样的,对不起。”
她身材纤细,羸弱的身躯靠在江行宴的身上,脆弱的像一张纸一般,可以随风飘走。
“傻瓜,我已经找人公关了,舒毓薇就算曝光又怎么样?舆论终究是舆论,不过多久就能过去的,你别担心了,你看你都瘦了。”
江行宴靠近她,抚摸着她的脸颊。瘦削的脸颊有些细腻,晶莹的泪就落在他的手上,又让他多了几分心疼。
他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看着她一脸担忧,便立刻柔声安慰。
“放心吧,我已经买通了一些媒体,就说是你不小心才将画弄坏的,在买几个娱乐明星的绯闻,事情压一压后你还是你,没人会计较的。”
面对他的安慰,舒清茉很是受用,故作委屈的抽泣了几下后,点了点头。
美人垂泪,甚是叫人心疼,可舒清茉举动之中带着一丝的刻意。看着他心疼的样子,她得意的笑了笑。
A市某酒店内:
舒毓薇正拿着一杯红酒,坐在躺椅上看着窗外。
霓虹灯闪烁着,整个城市被镀上一层金光,她抬眸看着楼下,高楼大厦林立,车辆熙熙攘攘的来往,一种极为喧嚣的美,闯入她的心中。
可惜她现在没有感情了,不然倒是能够欣赏一下美景,说不定还能吟诗作对,附庸风雅。
一杯红酒还没喝完,门口便传来剧烈的敲门声,她将红酒放在一侧,随意的将外套披在肩上。
她走向门口,顺着猫眼向外看了一眼,沈芳华狰狞的样子便映入眼帘,她实在是恶心的想吐。
“舒毓薇,你开发布会干什么?你刻意针对你妹妹是不是?你给我出来!”
门被沈芳华敲的砰砰响,舒毓薇没有说话,便直接走到了电话面前,吩咐前台处理,她便又一人坐在躺椅上喝酒。
刚醒好的酒,还带着一丝苦涩,高脚杯中红色的液体摇曳着,装不满十辈子的爱恨情仇。
“舒毓薇,你快出来!你就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躲躲藏藏的,你就是心虚了,小题大做想要害你妹妹身败名裂,她出事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隔音很好的门,仍旧被敲的有些响,她不禁感叹着母爱的伟大,如果舒毓薇真的是个人,应该也会心疼她自己,一生没得到过母爱,可惜她是个AI,可惜被收回了感情,无法共情。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沈芳华的声音渐渐的消失,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宁静占据了整个房间,她没有说一句话,一夜靠在躺椅上,从天黑看到天明。
另一边的姜寒,坐在家中的皮质沙发上,看着画馆送过来的监控视频,嘴角难得勾起了一抹弧度。
本来是想看看画是如何被损坏的,损坏的程度如何,却没想到,这个视频被毁了,却看到了舒毓薇大杀四方的视频。
“先生,这画是老夫人生前喜欢的,我找了几个仿画画的很好人,要不然仿几幅吧!”
李秘书看着姜寒有些黯然伤神,便跟着担忧起来,他才说了一句,便被姜寒立刻否了。
“不行,母亲人不在了,她的遗憾就是没等到《飓风》画完,如今画虽然被毁了,我也绝对不会拿仿的画去糊弄她的。”
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坚定,拿起遥控器便将电视上的视频关掉。
“好!”
清晨,叫醒舒毓薇的不是梦想,而是电话铃声。
“怎么了?”
接到电话,她朦朦胧胧的从床上爬起来,就看到手机上都是艾米转发的消息。
“姐姐,舒清茉被网友们喷死了,现在大家都怀疑她抢自己姐夫呢?你赶快看看啊,我看的那是一个解气!”
艾米兴致勃勃,舒毓薇却提不起兴趣,随意的翻看了几眼,不禁想起了原著中的内容。
穿书之前,她曾了解过这本书,江行宴是其中的男配角,他被舒清茉害的倾家荡产,人不人鬼不鬼之后,只换来了一句,行宴哥哥是个好人,这张好人卡真是全世界通用呢?
说到底是江行宴罪有应得,不过......她也许看不到这个绝世笑话了。
“姐姐,你真的是沈芳华的女儿吗?”
“这个问题你只能问她,你问我,我也回答不了你。”
她说完,艾米被这个冷笑话冷的站不住,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下午,meet咖啡厅,舒毓薇如期而至。
她进门时,已经看到姜寒坐在一角喝咖啡,虽说是坐在角落里,可许多人里只能看到他一个人,骄傲矜贵超尘脱俗,十辈子,她阅人无数,但姜寒身上的气韵她未曾见过。
“姜先生,合同上是以一赔十,您怎么看呢?”
她坐在姜寒的对面,姜寒没有说话,顺势的推过来一杯咖啡。
“喝杯咖啡吧!”
“谢谢!”
舒毓薇看着面前的咖啡,陷入了沉思,霸道总裁都爱咖啡吗?
“《飓风》这幅画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既然画被毁了你重新画就是,不知道原稿有没有存照片?”
姜寒问了一句,就对上了舒毓薇那张波澜不惊的双眼,她美到了极致,有种清冷的美丽之感,却又让人若即若离,渐行渐远。
美是美,冷也是很冷。
“有照片,只是十天八天的我恐怕不能给你,因为画作是需要用心打磨的,我不可能一天之内就仓促的画出来,还请您海涵。”
她说着,便看向姜寒,目光中的认真遮挡不住,可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反而让姜寒生疑。
数年前见到她时,她不是这样的,今天怎么......
“姜先生,二十天为期您觉得怎么样?”
闻言,姜寒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可以。”
说完,二人之间便安静起来,一个是机器一般的冰冷和公式化,一个是孤芳自赏般的冷。
偌大的咖啡厅里,这样的两个人显得格格不入。双冷pk擦不出来火花,只能擦出来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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