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鱼姜德勇的其他类型小说《乱世囤货:假千金带全村吃香喝辣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许元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泼脏水等四面无人,姜大牛才抱怨。“就算曾家再有钱,她也不能这么上赶着!太不像话了!那个曾茂昌也是,刚找上咱家提亲,转头又跟别的姑娘那么亲近,简直、简直没脸没皮!”姜鱼故作恼怒。“我就知道,林皎都看不上的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想嫁,就让她嫁去!”心里对姜春花只有感恩,并暗暗祝他们锁死。因姜鱼零零碎碎买了不少东西,天色渐晚,姜大牛担心遇上歹人,主动提议搭牛车回村,每人一文钱。走到半路,一辆青皮大马车从背后疾驰而来。牛车上众人下意识回头去看,小声议论这是哪家大户的马车。姜大牛提醒姜鱼拉起袖子遮脸,省得吃一嘴土。擦肩而过时,车帘被风卷起。姜鱼抬眼一看。好嘛,是姜春花。对上二人视线,她并不诧异,还露出个居高临下的得意笑容。先前曾公子对...
《乱世囤货:假千金带全村吃香喝辣完结文》精彩片段
被泼脏水
等四面无人,姜大牛才抱怨。
“就算曾家再有钱,她也不能这么上赶着!太不像话了!那个曾茂昌也是,刚找上咱家提亲,转头又跟别的姑娘那么亲近,简直、简直没脸没皮!”
姜鱼故作恼怒。
“我就知道,林皎都看不上的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想嫁,就让她嫁去!”
心里对姜春花只有感恩,并暗暗祝他们锁死。
因姜鱼零零碎碎买了不少东西,天色渐晚,姜大牛担心遇上歹人,主动提议搭牛车回村,每人一文钱。
走到半路,一辆青皮大马车从背后疾驰而来。
牛车上众人下意识回头去看,小声议论这是哪家大户的马车。
姜大牛提醒姜鱼拉起袖子遮脸,省得吃一嘴土。
擦肩而过时,车帘被风卷起。
姜鱼抬眼一看。
好嘛,是姜春花。
对上二人视线,她并不诧异,还露出个居高临下的得意笑容。
先前曾公子对姜鱼不假辞色,对自己却柔情似水,定是对自己有意。
此刻自己能坐豪华马车,姜鱼却只配走路,这就象征着今后两人的身份差距!
姜春花幻想着顺利嫁进曾家的美景时,姜鱼和姜大牛则面面相觑。
显然,马车是曾家的,上头还有标记呢。
曾茂昌是真看上了姜春花,还是在故意打脸今日姜家的拒亲呢?
兄妹俩进村后,很快发现,姜春花家院子人头攒动,她爹娘被众星拱月般,笑得见牙不见眼。
侧耳一听,“曾家发达贵婿”等关键词频繁出现。
哦,看来是村里人认出曾家马车送姜春花回家,来打听八卦兼拍马屁。
姜鱼兄妹面无表情路过,却被指指点点。
“曾家之前提亲,德勇家没应。你说,是不是媒婆走错门了?本来看上的是春花那妮子?”
“不好说......”
姜春花的娘水秋梅听着村人议论,更加得意。
“唷,这不是咱村那位千金小姐吗?咋的,见着长辈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侯府老爷就是这么教养你的?也是,到底不是正牌侯府千金,养不出真正的高贵气质,不然也不会被送回来了!哼,前脚拒亲,后脚就在城里对着曾公子勾勾搭搭,真个不害臊!”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议论纷纷。
姜大牛火了。
“胡说!没这回事!勾搭曾公子的分明是——”
水秋梅马上阴阳怪气地打断。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这种事,传出去可不好听,我还盼着侄女今后嫁得良婿呢。”
姜春花的爹姜德福也装模作样地附和。
“龙生龙凤生凤,老话到底没说错。现在的小姑娘不得了,一边拿乔摆架子赚身价,一边做那鬼祟事。啧,真是世风日下啊!”
姜鱼:......???
她本来对姜春花没太大意见,这人就是自私、想过好日子,也没真动手害人。
原主会落到土匪手里,主要还是她跑路前没考虑周全。像真千金,人家也跑路,不就机灵地安全抵达京城认亲了么?
谁知,他们一家居然颠倒黑白,泼她脏水!
这谁能忍?
恶人先告状
姜鱼底气愈足,冷笑着扫一眼姜家父子。
“我清楚得很!林皎她之前会跑,就是因为你逼她嫁人!如今她不在,就想用我顶上?做梦!一个土财主家的纨绔,休想我嫁!”
小说开篇,原名姜娇的真千金不满姜德勇要把她嫁给曾姓纨绔,换高额彩礼和三哥姜大志拜师大儒的机会,一气之下病倒,才做了预知梦,发现几个月后全家逃荒,自己会被“抛弃”,在乱世中吃了无数苦头。
虽说“抛弃”一事主要是真千金太倒霉,在被马贼追赶时不慎跌下驴车,姜德勇怕停下来救她会害死全家人,才忍痛做的取舍。
真千金却恨透了姜家,果断跑路找侯府认亲,还改名林皎,跟姜家割席,并在后者倒霉时冷眼旁观。
姜鱼对姜家人没好感也没恶感,但,双拳难敌四手,刚穿到一个朝廷昏庸、治安堪忧、科技落后的古代世界,立马脱离姜家绝对是不明智的。
只不过,婚嫁这事,没人能做她的主!
她得让他们彻底死心。
“你们要是敢逼我嫁,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姜鱼还在头疼,语气愈发不耐,恶人先告状也不心虚。
姜德勇被她瞪得发怵。
今天,曾家人确实找过他,说愿出一百两聘银,是之前提亲姜娇的两倍,他也确实动了心。
“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你一个姑娘家——”
他强作镇定训斥着,想彰显当爹的威严。
可转念一想,若回头侯府心软原谅了她,发现自己将她许给个土财主的纨绔儿子,恐怕......
姜大志见父亲心虚气短,皱眉提醒。
“爹,别被她带偏了,先看家里钱有没有少吧!”
“哦对——”
姜德勇急急冲向那个有暗格的抽屉。
从屋外小跑回来的姜秀秀和姜大志都堵在门口,眼神警惕,仿佛姜鱼被证实偷钱就要撒破脸逃跑似的。
但,很快,姜德勇干巴巴说出结论。
“确实一文没少,是误会。”
“哦?那曾家的亲事,也是误会吗?你不会逼我嫁人?”姜鱼死死盯着便宜爹。
姜德勇莫名起了身鸡皮疙瘩。
这便宜闺女之前只是眼高于顶,说话不大中听,现在咋变得这么不好惹,难道是被冤枉才大发雷霆?
他艰难点头。
姜大志冷不丁说。
“媒人都没上过门,哪来的婚书?定是咱及时回来,她没找到钱袋,临时编的借口!”
姜秀秀附和:“小叔说得对!没准是想哄您把钱袋子翻出来,好方便下次来偷呢?”
姜鱼努力压下针扎似的头疼感。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随你们怎么想!”
姜德勇打圆场:“咳!都是一家人,没凭没据的别瞎说!秀秀,给你小姑道歉!”见大孙女不情愿,还板起脸,拍了她细瘦的胳膊一下。
“都怪你瞎说!没规矩!再不老实道歉,今儿就别吃饭了!”
姜秀秀终于低头:“对不起......”
姜鱼皱眉。
便宜爹也太双标了!
怀疑她的不止一人,他却只推孙女出来道歉,怪不得真千金恨他重男轻女要反目。
姜鱼不免想起前世的糟糕回忆。
正想给便宜爹好好上一课,视野却逐渐花屏。
她白着脸扶住门框,想强撑着回屋躺下,斜刺里突然冲出个矮矮的身影,将她撞倒在地。
姜鱼眼前全黑,意识却离奇得清醒。
叮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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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打脸
“堂叔堂婶说我勾引曾公子,证据呢?是春花亲眼看见,告诉你们的?”姜鱼笑容嘲讽。
姜德福夫妇理直气壮点头。
姜大牛:“我们就说了两句话,街上大把人证。倒是你家春花,跟那姓曾的——”
水秋梅马上抢白,骂他胡说八道,污蔑自家闺女。
她两个儿媳也高声附和,压根不给姜大牛往下说的机会,还暗中推搡姜鱼。
姜大牛嘴皮子本就不利索,被围攻得涨红了脸,想护着小妹,却又怕碰到姜德福家三个女眷身体,束手束脚。
水秋梅很得意,还假惺惺地擦眼睛,控诉姜德勇一家黑心肝,不念旧情,自己干了亏心事居然还要栽赃给她闺女,简直畜生不如,云云。
围观人群看热闹看得激动,忽然“哗啦”一声。
水花四溅。
姜鱼提着个空木桶,微笑着看向顶着一头脸脏水的水秋梅三人。
“堂婶,嫂子,你们这嘴怪臭的,熏着我了。可是今年都没刷过牙?我帮你们洗洗,不客气啊。”
这应该是姜德福家洗衣服剩下的脏水,没倒,正好给她废物利用。
“啊!你个小贱人,我要杀了你——”
水秋梅气得跳起来要打姜鱼嘴,两个儿媳也卷起袖子扑过来扯头发。
姜鱼早有预备,躲到姜大牛身后。
姜德福的儿子也要加入战局,顿时乱作一团。
这时,姜德勇突然拎着大扫帚挤进人群,黑着脸挥开他们。
“闹够了没?”
他鄙夷地瞪姜德福:“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贼喊捉贼,就不怕遭报应?”
“呸!要不是我公爹婆母当年给你饭吃,你早饿死了!你这么对我们,你才会遭报应!”水秋梅破口大骂。
姜德勇:“放屁!村里知情的人还没死绝呢。当年,要不是老子命大,早被那两个老东西磋磨死了!该遭报应的,到底是谁?”
有人听得暗暗点头,开始小声议论。
当年,姜德勇爹娘早死,被叔婶一家收养,田宅也被后者代为打理,却过得像个小乞丐,吃不饱穿不暖,还差点病死。好在他命不该绝,后来日子越过越好,才彻底绝了姜德福爹娘吃绝户的阴暗心思。
姜德勇搭上侯府的路子,混得最好那阵,也碍着血脉亲情没报复叔叔一家,后者反倒没少跟他作对。
前阵子姜德勇家卖田地,他厚着脸皮跑来要求低价购买,名义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未遂,竟四处说姜德勇坏话。
水秋梅像是不知这茬,惊讶地看向丈夫。
姜德福眼神闪烁,不吱声。
姜德勇气笑了:“好你个姜德福,跟自家婆娘也胡编乱造!就你这德性,谁敢信你嘴里的话?我倒要看看,曾家是不是真看上你家闺女,正儿八经来求娶。别闹出丑事,拖累咱村姑娘的名声!”
姜鱼趁机火上添油。
“曾家若送聘,堂叔堂婶别忘了喊我们。我这做妹妹的虽手头不阔绰,也该尽本分给她添妆,省得叫人说我不懂规矩礼数!等我出阁时,也不必你们多破费。反正我爹娘疼我,至少三年内不舍得把我嫁掉,更不稀罕嫁女儿换彩礼!”
她故意给便宜爹戴高帽。
姜德勇老脸微僵,怪怪地看向她。
姜德福夫妇则气歪了鼻子。
显然,这对父女是在讽刺他们没规矩礼数,上赶着卖女儿,还笃定曾家不可能来提亲!
曾家的阴谋
“什么?你说那丫头脸变白了?还特别好看?”
曾茂昌不大信,以为是姜鱼抹了粉。
偷窥的狗腿子拍着胸脯保证没看错。
“她当时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不小心弄脏脸,还去打水洗了把。我看得真真的,绝对没抹粉!”
常混迹风月的曾茂昌瞬间想通。
他就说,堂堂侯府千金怎么会面黄肌瘦,敢情是故意扮丑!
哼!
这石湾县里,只有他看不上的女人,还没有敢嫌弃他的!
幸亏他早早派人去观察姜鱼的出门规律,想趁她落单动手,不然,还发现不了她的诡计!
“美人儿总该有点特权的,不能太粗暴。唔,干脆弄张帖子,把人哄到县令府上寿宴,届时众目睽睽之下......嘿嘿!就是侯府那头听说,也不能怪我。”
曾茂昌邪邪一笑。
心腹马上献计:“少爷,这请帖最好晚些送过去,别叫他们有了防备。”
“不错,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再弄点那药——”
*
接下来几天,白土村很平静。
鉴于曾家没有进一步动作,村里人对“曾公子会娶姜鱼,还是姜春花”的八卦热情迅速下滑。
只有小部分闲人还在私下感慨,说姜德勇两口子想不开,错失首富亲家;有人懊恼为何曾家没看上自家闺女;也有人偷偷笑话姜德福两口子,之前话说的太满,现在丢人了,姜春花都不敢出门。
姜德勇一家懒得理会这些议论,只趁着春耕最忙时已过,专心捣鼓蚝油生意。
姜德勇父子负责采购海蛎子,女人们则在家里熬蚝油。
为防配方被人猜到,姜大志强烈要求,给这个酱汁起了个文绉绉的名儿,叫“赛天仙”。
姜鱼买回那批小陶罐装满后,姜大海换上姜德勇最好的旧绸衣,又由姜鱼亲自操刀抹脸,给他改了改轮廓特征,便带上第一批“赛天仙”和晒干的一包鲍鱼进了城,回来时神采飞扬。
“人工和柴火不算,单买海蛎子这项只花了几百文,足足挣了十九两还有多!”
姜德勇红光满面,按照一开始说好的方案分钱。
其中,姜鱼技术入股占三成,姜德勇本想让三个儿子各占一成,剩下四成归他们老两口管。但,姜大志自诩没多少贡献,不肯要,最后好说歹说才要了半成,两个哥哥各占一成半,老两口三成半。
完了还数出三十个大钱,让姜秀秀去村子北边的三岔口肉铺割条五花肉回来。
“今儿做红烧肉吃!”
众人一阵欢欣鼓舞。
姜鱼算了算个人存款,合计二十几两,想买地的心思开始蠢蠢欲动。
经过这几天的肝,她的领地buff已从直径两米扩大到五米,加成也从5%上涨至10%,再过几天升级还能翻倍。
第二天,姜德勇检查完船,表示桐油干了。
“最近风平浪静的,没听说有海贼的动静。今天下晌去试试水?”
姜鱼还在高兴,不用继续忍受每次探险的20%损失,还能大批偷渡背包里的渔获,姜大海已积极响应。
姜大牛不如二弟水性好,想着不能让他一人辛苦,也要主动请缨去帮忙,却被姜鱼抢先。
姜德勇马上虎着脸驳回。
“胡闹!你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出啥子海?”
其他人也都不赞同。
女救男不吉利
半刻钟后。
一个皎皎如玉的男人,或者说少年,倒在姜鱼面前。
他嘴唇干裂,脸庞苍白如纸,粘着细盐霜的凌乱黑发遮住了大半边脸,却掩不住他深邃、还透着青涩的俊逸轮廓。
血迹斑斑的粗麻衣和背上皮肉翻卷的长长伤口,都意味着,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刚死里逃生。
姜鱼有些警惕。
该不会是书里哪个重要人物吧?
按照套路,女救男的开头可不吉利,尤其她还是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可不敢冒险!
她开始翻找原主的回忆。
可惜,碍于古代男女大防,原主的主战场被局限在后宅,整天只会跟真千金、庶出姐妹、或其他官宦小姐斗,没见过几个外男。
倒是真千金女主光环拉满,每次赴宴、逛街、陪长辈上香,总能意外邂逅男主男配,被英雄救美,擦出火花啥的。
不过,石湾县这个小地方在书里压根没被提到过......
出于警惕,姜鱼和便宜二哥小声商量后决定,一上岸就将人扔给码头的卫兵。
正好,今天值守的还是姜大海的熟人。
“——估计是碰着了海贼。这事,我们小老百姓也不好管,就要麻烦丁兄你了。”姜大海说。
丁姓卫兵马上拍着胸脯保证,会把人送去县衙报官,还说。
“大海,你得有好几年没打渔了吧?今儿运气不错啊,瞧瞧,这一整船的肥鱼大虾,给我留几斤好的。”
“成。”
姜鱼跟着姜大海去鱼市卖海鲜,完全没发现,背后的昏迷少年眼皮动了动,没合紧的眼缝闪过一丝古怪。
系统出品的鱼虾卖相极佳,即便被喊了高出市价的价格,摆摊的位置也有些偏僻,愿意花钱的顾客依旧很多,还有同行明里暗里打听他们在哪片海打的渔。
姜大海客气敷衍过去,半个字没提姜鱼的贡献。
自家人信得过,可这“好运”人设若被外人知道,麻烦肯定少不了。
姜鱼表示满意。
渔获卖完后,姜大海将一百五十文鱼税交到小吏手里,还额外塞了三十文示好。
小吏笑眯眯保证,下次给他留个好位置。
姜大海正道谢,就被喘着粗气跑回来的丁姓卫兵叫住。
“大海,你俩先别走,跟我上衙门一趟!”
便宜兄妹齐齐皱眉。
得知那昏迷少年是在曾家商船上遭的海贼,他们需要去作证,表情更加不好看,却不能不去。
好在捞到少年的地方离码头不远,有其他人证,兄妹俩没耽搁太久就顺利脱身。
走出公堂时,姜鱼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少年。
据他方才所说,他是河东人士,因家乡遭灾北上投奔辽州草岭县的亲戚。
很巧的是,三个月后那场小乱,正是因敌军从这个紧贴着北部边境线的草岭县打进来,一路打穿到石湾县,姜家人才收拾包袱去逃难。
“还未谢过两位救命之恩,便搅得你们不得安宁,实在是我之过。他日,我必登门拜谢。”
少年狼狈而不失风度地朝二人做揖,声音沙哑,咬字却格外圆润清晰,听着是带点河东口音的雅言。
姜鱼不再怀疑,只当这是个小说中的倒霉路人甲,同情但婉拒。
“就算没有我们,你顺着风向也能飘到码头附近,就是得多泡会海水。”
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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