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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我带着夫君分分钟捕获野猪全文

春日今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吃完了……”虞稚饭量不大,一小碗饭就足够了,魏迟看了眼几乎没咋动的饭菜:“就吃这点?再吃点。”“我吃饱了,饭量就这些的。”魏迟似乎轻叹一口气,拿起筷子,将剩下的饭菜三下五除二打扫了。虞稚有些惊讶,但还来不及说什么男人已经吃完了,她默默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洗漱了睡?”虞稚慌乱的点了点头。三房的院子是新修的,当初修建的时候魏迟还贴心的在角落分了两间房,一间浴房一间茅房,浴房是单独用来洗漱的,里面还有崭新的洗漱架子和几个木盆。虞稚先进去,姑娘家都精细,漱口洗脸、洗手洗脚,等出来之后差不多都过了一刻钟。她一直以为魏迟会在屋内等她,却不料她刚转身,就看见男人靠在浴房门框边,抱着手站着看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虞稚表情又有些不自然了:“好...

主角:魏迟虞稚   更新:2025-04-03 11: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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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迟虞稚的其他类型小说《打猎?我带着夫君分分钟捕获野猪全文》,由网络作家“春日今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吃完了……”虞稚饭量不大,一小碗饭就足够了,魏迟看了眼几乎没咋动的饭菜:“就吃这点?再吃点。”“我吃饱了,饭量就这些的。”魏迟似乎轻叹一口气,拿起筷子,将剩下的饭菜三下五除二打扫了。虞稚有些惊讶,但还来不及说什么男人已经吃完了,她默默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洗漱了睡?”虞稚慌乱的点了点头。三房的院子是新修的,当初修建的时候魏迟还贴心的在角落分了两间房,一间浴房一间茅房,浴房是单独用来洗漱的,里面还有崭新的洗漱架子和几个木盆。虞稚先进去,姑娘家都精细,漱口洗脸、洗手洗脚,等出来之后差不多都过了一刻钟。她一直以为魏迟会在屋内等她,却不料她刚转身,就看见男人靠在浴房门框边,抱着手站着看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虞稚表情又有些不自然了:“好...

《打猎?我带着夫君分分钟捕获野猪全文》精彩片段


“我吃完了……”

虞稚饭量不大,一小碗饭就足够了,魏迟看了眼几乎没咋动的饭菜:“就吃这点?再吃点。”

“我吃饱了,饭量就这些的。”

魏迟似乎轻叹一口气,拿起筷子,将剩下的饭菜三下五除二打扫了。

虞稚有些惊讶,但还来不及说什么男人已经吃完了,她默默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洗漱了睡?”

虞稚慌乱的点了点头。

三房的院子是新修的,当初修建的时候魏迟还贴心的在角落分了两间房,一间浴房一间茅房,浴房是单独用来洗漱的,里面还有崭新的洗漱架子和几个木盆。

虞稚先进去,姑娘家都精细,漱口洗脸、洗手洗脚,等出来之后差不多都过了一刻钟。她一直以为魏迟会在屋内等她,却不料她刚转身,就看见男人靠在浴房门框边,抱着手站着看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虞稚表情又有些不自然了:“好了,你去洗。”

魏迟嗯了一声,侧身给她让开了路。

轮到他,那就简单多了,大喇喇地刷了牙,洗脸水也都不必换,捡她用剩下的就行。

明明屋里啥花也没有,但魏迟的鼻息还能闻到一股香。他不禁加快了动作,心头也和猫抓似的,又酥又痒。

等魏迟回去,虞稚已经躺下了。

又宽又大的炕上,大红色的喜被隆起了一个小小的鼓包,她背对着男人,几乎只露出半个头,魏迟又轻笑了一声,吹灭了屋内除了龙凤双烛的其余蜡烛。

然后慢慢靠近,坐在了炕上。

虞稚紧紧闭着眼,睫毛却和蝴蝶的羽翼一样不断地抖动,她能听见身侧男人的动静,一双大掌忽然覆上了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声喷在耳边,让虞稚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她一直紧紧闭着双眼,接着就感觉被人放平了……

男人小山一样的身躯压下……

两人均是闷哼一声,魏迟漆黑的眼眸里像是有一团火,越烧越旺。

………………

六月的天儿,夜晚还算不得闷热,床上的被褥也是特意定做的,不薄不厚。

大红的喜被上是鸳鸯的图案,和先前魏迟在镇子上采买的一样,那嫁衣当时足足裁了几十尺,做嫁衣后还剩了好些,大嫂当时的意思便是让虞稚自己个儿做些贴身的小衣裳。

这倒是贴心的建议,虞稚年前就及笄了,正是姑娘家抽条长身子的时候,姑娘家的小衣比外衣还要重要,她抽空便缝了几条。

魏迟买着布料的时候可没想着还有这用处,当下瞧见后眼里都要喷出火。

白和红的交织是最鲜明的对比,男人喉头冒出几声粗喘,龙凤双烛的灯火跟着摇曳了一下,波浪式喜被还不断起伏。

…………

清晨最早一声鸡鸣,虞稚慢慢醒了。她睡在里头,睁眼就是新修房屋的墙壁。

她缓慢地眨了好几次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此时又是什么时辰了……

她脸颊有些发热,因为一只有力的臂膀正在身下紧紧搂着她,男人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平稳的呼吸声还在耳旁。

虞稚被箍的有点热了,想朝前挪挪。

却不料下一瞬,身后人一醒,她就重新被拉了回去。

一声惊呼不由自主从唇角溢出,喜被拉过头顶,她不由再次闭上了眼……

好不容易,等到院中有人起了,魏迟这才餍足起身。

虞稚脸颊粉嘟嘟的,根本不想理他,魏迟动作快先穿好了一声:“我先出去,提桶热水进来。”

虞稚侧过身没理他,心头明显还带着气。

魏迟笑了笑,转身就出去了,等男人一走,虞稚才忽然伸手愤愤捶了下他睡过的地方……她浑身酸软,显然有些招架不住。

可今天新妇要敬茶,她必须要起来。

慢慢悠悠起身穿衣,她习惯性的去整理了一下床榻,床榻上还有一张小垫子,是姑娘家新婚夜都要用的。

可虞稚往过一看,忽然愣在了原地。

魏迟跑到灶房提了一桶热水回来,刚刚打开门,就看见他的小妻子傻乎乎站在炕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鱼鱼,热水来了。”

魏迟喊了一声之后她还没动静,魏迟不禁也有些奇怪,他大步走了过去,只见虞稚呆呆看着那床上垫子,一副快要哭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我……”

虞稚脸都白了,看向魏迟:“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没有的,虽然一路逃难,但是一开始兄长和爹都将她保护的很好,即便是后来和爹娘失散,她也很快被魏家人救了。

她真的没有的……

魏迟见她眼泪都要出来了,赶忙将人搂进了怀中。

“没事的,鱼鱼,没事,我知道……”

魏迟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如今天下动荡,乱世之中命都护不住,女子的裙下本就不应该成为被诟病的理由。更遑论……

他忽然凑近在虞稚耳边说了句话,虞稚一愣,不可置信的抬头。

“你、你没进去……?”

魏迟无奈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对。没成功。”

她太怕了,他有些不忍。

要是不管不顾,一定会伤了她的。

所以现在垫子干干净净再正常不过。

魏迟大手将那帕子一收扔进了床下的竹篓,“好了,别想了,洗漱出来吃早饭?”

虞稚紧紧抿着唇,视线又深深看了眼那个竹篓。

她怀疑魏迟在骗她。

昨天晚上她都成那样了……怎么还能没成啊!

那要是成了……那到底是有多可怕?

洗漱的时候,虞稚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但她脸皮薄,也没那个勇气抓着魏迟刨根问底,只好是默默将这个疑影给咽下了。

新婚第一天,她换了个发髻。

将姑娘家的刘海都梳了上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这是从前大姐嫁人时教她的,虽然没人关注,但虞稚还是不想坏了规矩。

却不料她刚出来,魏迟的眼神便一眨不眨地又看了过来。

虞稚被男人的眼神看得起了火,才听见他轻笑道:“很好看。”

虞稚轻轻撇了撇唇,她当然知道。

堂屋里,魏家的人都到齐了。

魏老汉和魏母坐在凳子上,红光满面,其余人都站在两侧,虞稚乖巧敬茶:“爹、娘,请用茶……”

“好好好。”

魏老汉和魏母都笑了,接过茶就喝了一口,魏母接着就往虞稚手中递了个镯子:“不是什么顶好的东西,别嫌弃。”

那是一只银镯,上面是海棠的纹样,还缀着几颗细碎金珠。虞稚眼睛一红:“我很喜欢,谢谢娘。”

魏母欣慰笑了笑。

接着就是何氏和柳氏送礼,何氏给的是一条帕子,柳氏给的一个荷包。

“我们也拿不出啥值钱的东西,做了点用的上的,弟妹见笑。”

“谢谢大嫂、二嫂。我很喜欢,一定常戴在身上。”

接着便是小辈们改口的时候,蔓蔓和魏海齐声喊了三嫂,虞稚笑了笑,让魏迟把她的盒子拿了过来,这是出门时虞稚让他带过来的,魏迟本想提前打开看,被虞稚给瞪了一眼。

魏蔓蔓眼睛一下就亮了,魏母忙道:“你咋还给他们备了礼,用不上的!”

虞稚来时带了个包袱,大概是些金银细软,但魏家人都很正直,从来没擅自打开过。

“应该的,娘。”

虞稚笑着坚持,箱子打开,里面有一只狼毫和一方墨:“听闻四弟在念书,这两样送你。”

魏海激动不已,笔墨啊!这东西可太贵了!

“谢谢三嫂!”

“这对步摇给蔓蔓。”虞稚接着道。

魏蔓蔓还没见过步摇呢!但见那做工和金丝就知道价格不菲,瞬间,她对这个新嫂子一点意见都没了:“谢谢三嫂!!”

“这也太贵重了……”魏母又忍不住道。

她整个人都局促起来了,这穷乡僻壤的,哪里见过这么好的东西啊。

“没事的娘,送礼不在于贵重,在心意,我本来就没什么东西了,以后咱们是一家人,不说这些生分话的。”

魏母眼眶一红,哎了好几声。

“这几个银锞子给大郎二郎还有杳杳,娘改明儿给他们用红绳串起来,带在手上或者脖子上,护佑个平安。”

这样的银锞子,虞砚台就有一个,三只之前就见过,没想到现在自己也得了,只是他们不敢接,转头去看自己爹娘。

何氏和柳氏也有点局促,她们给的就是针线活,人家一出手就是个银锞子,这简直……

“收下吧。”虞稚微笑道。

“那……真是太麻烦弟妹了。”

三只齐齐高喊:“谢谢三婶。”

虞稚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

“好了好了,吃饭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小鱼啊,你坐这。”

虞稚哎了一声,余光看了眼身边男人。

他那日突然给自己起了个莫须有的乳名,现在倒好,全家都跟着叫。

不过,只是个名字,她也并不纠结。和魏迟一道坐在方桌东边。

早饭是农户人家常见的稀饭和包子,小米粥熬得香甜,还有南瓜的清香,虞稚一般吃一个包子一碗粥就饱了,只是今天是她第一次和魏家人一道用膳,魏母看着着急:“小鱼啊,多吃点,再吃一个包子,你这饭量真是鸽子胃。”

虞稚刚想说话,魏迟就伸手给她拿了一个。

她脸一红,轻声道好。

虞砚台今儿也难得没多睡,看着精神好了不少,他是男娃,大郎就格外的照顾他。

“弟弟,吃。”

这声弟弟一出口,全家都愣了一下。

何氏最先反应过来:“差辈了吧?”

砚台是虞稚的弟弟,按照辈分应该喊声叔……

虞稚忙道:“不过是小孩子,没那么多讲究,直接喊名字就行。”

魏老汉也道:“我看也是,反正家里孩子年纪相仿,随便喊吧。”

魏杳杳抬头看了眼虞砚台,心里有些不高兴,她还把砚台当弟弟呢,怎么忽然就成了她叔叔呢。

哼,她才不管。

“老三,今儿就别上山了,一会儿回去陪陪你媳妇。”魏老汉道。

魏迟大喇喇应好,魏母哼了一声:“他就等着你说这话呢。”

魏勇也笑:“这个把月地里没啥要紧事,倒是还好,下个月就要忙了。”

七八月农户忙双抢,的确磨人。

早饭过后,魏迟也不多寒暄,带着虞稚就回房了。

虞稚倒是想多在堂屋坐一会儿,但她昨晚根本就没睡好……

回房后,她就忍不住打了个软软的哈欠。

魏迟主动替她铺了床铺:“睡吧,补补觉。”

“你呢,你做什么?”

“我看着你睡觉。”

虞稚:“……”

她别开眼:“你去帮大哥忙吧。”

魏迟笑了:“大哥和爹都说了不用,我陪你。”

虞稚:“我不用你陪……”

他一个大男人,成日在家陪她算怎么回事。

魏迟叹了口气:“就今天还不成?今天新婚第一天,那朝中不是还规定,就是当官的成亲都有三天假吗?我明儿再下地去。”

虞稚不理他了,“随你。”

她其实也不是见不得魏迟歇,只是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她总还是有些不自在。

这个男人的眼神太明显,身上的压迫气息也很强。


虞稚做什么都很认真,既然答应了爹娘,下午的时候她还煞有介事做了个计划出来。

家里的纸笔不算多,虞稚用起来也很节约,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张纸,从中午到晚上,哪里也没去。

直到晚上魏迟回房,她才把“计划”给制定好。

魏迟看了一眼:“写什么呢?”

虞稚示意他自己去看,魏迟笑了:“我不爱看书,你念给我听。”

虞稚忽然想起一事,问:“你认字的吧?”

魏迟一噎:“小时候读了几年书,算开了蒙吧!”

“那你写几个字我瞧瞧。”

魏迟:“……”

“怎么了?不是开蒙了吗?”

魏迟挠了挠头:“就怕你笑我字难看。”

“笑不笑的,不是写了才能知道吗?”

魏迟见媳妇强烈要求,只好点头答应:“好,我写。”

他接过虞稚手中的笔,在她递过来的一张纸上写了两字。

准确的说就是一个——

“鱼鱼。”

“如何?”魏迟写完,还大言不惭地欣赏了片刻。

而虞稚看了一眼,就沉默了。

魏迟去看媳妇的表情,一开始还有点小期待,不过看了一会儿,似乎回过神了:“有这么丑吗?”

虞稚终于开口说话了:“你知道……什么叫状如鸡爪吗?”

“什么鸡爪?你想吃鸡爪?”

虞稚:“……算了。挺好的,下次别写这两字了。”

虞稚将纸收了起来。

魏迟撇嘴:“我知道,你就是嫌弃我的字丑。”

“事实罢了,不能称作嫌弃。”

“那小时候家里穷,哪有那么多钱读书,我也不是那块料。”魏迟显然不服气。

虞稚沉默了,片刻后,她道:“那你要不要练字?和大郎他们一道。”

魏迟眉头一挑:“我没那功夫,我还要上山,下地。”

虞稚无奈:“那随你吧。”

说完,她就转身去洗漱了。

浴房内,男人早早就把热水给她打好了,虞稚洗漱一向很慢,要慢慢刷牙、漱口再洗脸,结束后还要涂一点面脂。

其实她以前的工序比这还要复杂的多,但时过境迁,她也没了这么多讲究。

今天魏迟没盯着她看了,虞稚轻松了一些,不过等她回房时便知道是为什么了——

男人竟然还盯着那张纸看,也不知道在看啥,等察觉到虞稚走来后,他又若无其事别开了头:“那个什么……我明天早上要早起上山,可能很早就出门。”

虞稚哦了一声,将这些纸收好。

她余光看见那张写了“鱼鱼”两个字的纸上又多了一个“鱼”字,似乎是魏迟悄悄又练了一下,但她佯装不知,若无其事的将这些纸给收好了。

“睡吧。”

虞稚先爬上了炕,魏迟嗯了一声。

男人洗漱回来后,屋里已经陷入了一片漆黑,今天不是新婚,没了昨天的龙凤烛,虞稚感觉到轻松不少。

而且……

她之前听娘说过,那档子事也不是日日都需要做的,所以虞稚安心了,准备入睡。

却不料,她刚闭上眼不久,身侧就挤过来一个强壮的身影,一只粗壮的胳膊忽然就从她的腰间伸了过来,虞稚吃惊的睁大了眼,整个人就又被那小山一样的身躯拢到了怀里。

“你……你……”

虞稚“你”了半天也掩盖不住她的惊讶:“你怎么又……?”

头顶上的男人大大咧咧:“练字没意思,做点有意思的事。”

虞稚瞬间一整个脸颊通红:“你怎么能把读书练字和这个相提并论!”

“哪个?”男人明知故问。

他一面说着,语气淡然,但动作却是不淡定。

毛毛躁躁,呼吸也明显急了。

他早上说的其实没错。

昨晚,他根本没完全进去。

一点,她的脸都白了。

太小了。

又娇气。

魏迟是真怕伤了她,只好退而求其次。

但这种感觉还是让人沉迷,他在虞稚耳边喘着气:“乖,和昨天一样,我不……”

虞稚紧紧闭上了眼,不听她的这话。

两人都无心再讨论什么练字的话题,月光洒在了魏家小院,三房院子在隐秘角落,倒是掩住了一些不该掩住的声音……

…………

这回,虞稚没和昨晚一样迷迷糊糊。

她有清晰的察觉到。

魏迟……没骗他。

结束后,男人在她身后喘着,唇还火热落在她洁白背后。

“我要去浴房……”

虞稚红着脸道。

半晌后,魏迟起身:“我去打水,你等会。”

他倒是很贴心……既然他愿意伺候,虞稚也不打算勉强自己,她懒洋洋的躺在炕上,不多会儿,魏迟就去而复返了。

知道她娇气又爱干净,魏迟擦拭的很细心。

即便虞稚很难为情地拒绝了两次……

可她也实在没了什么力气,只能红着脸趴在被窝里头。

好不容易,能闭上眼睡了。

进入梦乡之前她又察觉到额间落下了一个吻:“睡吧,明天多睡会。”

此时都到子时三刻了……虞稚也觉得明早恐怕是早起不了……

她都没回魏迟一句,便沉沉睡去。

……

次日一早,魏迟天不亮就出了门。

临走前,他蹑手蹑脚给虞稚掖了掖被角,接着转身出了门,去后面地窖搬自己的大家伙了。

魏家两个妯娌一直是轮流做饭的,这几日正好轮到柳氏。

她一看见那张大弓,就知道三弟又要出去搞大家伙了。

“三弟,你小心些……”

魏迟笑了笑:“二嫂放心,我天生吃这碗饭。”

柳氏也笑了:“这倒是,你本事大。”

“二嫂,一会儿鱼鱼起了,拜托你帮她煮两个鸡蛋。”

柳氏一怔,微笑道好。

魏迟礼貌点头,转身就走了。

柳氏去摸鸡蛋罐子了,家里鸡蛋不多,除了逢年过节,很少有人能一次吃两个。但家里的公中一半以上都是三弟赚来的,她没什么资格置喙,照办就是了。

虞稚醒来,已经是辰时三刻了。

她心下一紧,真感觉自己不好意思了……

都怪魏迟!

身侧男人的地方早就空空如也,褥子都冷了,也不知道出去了多久。

虞稚把自己收拾好,赶紧就去了院中……


魏老汉:“可能太忙了,再等等吧。”

忽然,魏勇睁大了眼:“那是……?”

只见村道上,大郎是个皮猴子,一溜烟就往最前面冲。

“三叔!三叔!”

魏迟耳朵尖,侧头就去看。

魏母也听到了:“喊老三干啥?”

魏母话音刚落,原本在树墩子上坐着歇息的魏迟噌一下!

猛然就站了起来!

村道上出现了一抹小小的身影,一开始只是个黑影,越来越近,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虞稚略显得艰难的提了一个大篮子,带着一个小斗笠,篮子大概略有些重,她便左右手换着拿,最后实在有点累,就两个手一起提着,迈着细碎脚步朝他们走来。

头上的斗笠也略大,还歪在了一边,斗笠的主人腾不出手去扶,整个人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狼狈的小猫。

魏迟的瞳孔骤缩,一瞬间,喉咙发紧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老三?!”

魏勇也惊愕住了,出声提醒弟弟。

魏迟终于缓过神来,立马朝着虞稚走了过去。

大步的,脚步也越来越快。

“鱼鱼,你咋来了!”

虞稚一直低头看脚下,斗笠也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忽然,眼前投下一片阴影,她错愕抬头,才发现魏迟已经站到她面前了。

伸手就将她的篮子接了过去。

“我……”虞稚有点累,有些喘。

“二嫂腰扭伤了,我来送饭。”

大郎杳杳还有砚台都围着他们,魏迟的震惊现在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他那天还在想鱼鱼啥时候给他送饭。

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但也没啥好得意的,他有点心疼。

“你累坏了吧。”魏迟伸手将虞稚的斗笠给摘了下来。

虞稚的脸都被晒红了,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鬓角,显得有些狼狈。

魏家人这会儿也都走了过来:“小鱼,咋是你来了!”

魏迟将饭菜给他们递了过去,言简意赅:“二嫂腰伤了。”

魏母惊呼:“可要紧不,我回去看看?!”

魏老汉:“行,你快回去!”

“小鱼和我一道不?”

虞稚刚要说话,魏迟替她开口了:“不了,一会儿我送她回去。”

他牢牢拉着媳妇不松手,虞稚无奈看了他一眼。

“行,那你们先吃,我随便扒拉几口。”

男人们都饿的饥肠辘辘,也顾不上多说了,随便找了个角落就蹲下开吃。

魏迟拉着虞稚去了树下,这有个大石头,魏迟擦的干干净净。

“坐下歇会。”

虞稚的确有点累,也没推拒。

魏迟就蹲在她面前,大口大口扒饭。

一面吃,还一面看她。

虞稚扇着风,脸上的红还没彻底褪下,却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你看我干嘛?”

“你长得好看,我看着你吃饭更香。”

虞稚瞪了他一眼,余光看了看公爹和大哥那边,害怕他们听见。

魏迟只是盯着她笑。

腊肉和米饭都很香,魏迟吃的畅快,虞稚忽然道:“你吃菜,看看凉拌胡瓜好吃吗?”

大郎和杳杳听到了这话,都在抿唇笑。

魏迟还没有尝,魏勇先开口了:“二弟妹今天这凉拌菜有点咸啊!爹,你的呢?”

魏老汉也尝了尝:“好像是有点……”

虞稚怔了一下,看向魏迟:“咸吗?”

魏迟后知后觉,忽然扭头看了眼杳杳,杳杳拼命给他使眼色。

魏迟有些不可置信。

他试探的尝了一下,对上虞稚期待的眼神。

“胡扯,咸啥咸,一点都不咸!”

说着猛然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

虞稚没忍住,噗嗤笑了一下。

那边老魏家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老三,你……”

魏迟回头,立马给他们使了个眼色。


柳氏愣了一下,“爹……”

“你缺啥今天就给老大一说,老大,这两天帮着你弟妹把酱菜坛子啥的都置办一下。”

魏勇:“哎,晓得了爹。”

魏老汉:“老二媳妇,你就放心去干,家里的活计不多,我和你娘都还康健,二郎现在也大些了,这些都不打紧,赚钱不赚钱也不重要,去做你想做的就完事了。”

柳氏眼睛一红,鼻腔也是酸酸的:“好……谢谢爹……”

魏老汉欣慰的点了点头,二郎乖巧的看了眼娘,似乎不明白娘为什么哭。

吃过早饭,虞稚准备继续去给大郎他们上课。

魏勇也要继续下地了。

何氏忽然将魏勇拉到了屋里,低声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啥?”

“为啥二弟妹忽然要去卖咸菜?”

魏勇:“这有啥奇怪的,想去就去了呗,再说二弟妹的手艺是好。”

魏勇说完,赶忙看了眼媳妇。

他害怕何氏又多心又和她闹,但是何氏这会儿显然没顾得上这件事,反而道:“可是现在家里最要紧的是养猪场啊,娘已经答应我等养猪场办起来我和她一道去张罗呢,二弟妹这时候在家多好……”

魏勇:“你想太多了吧,二弟妹也就是在附近卖卖咸菜,能耽误啥事?那去年冬天不是还有人想上门来买二弟妹的咸菜吗,只是那会儿大家都忙就算了。养猪场也在家附近,能耽误多少时间,你还能一天都在养猪场里泡着?”

何氏:“也是……”

“行了行了,我当多大点事呢,我要赶紧下地了,你忙你的去。”

魏勇着急忙慌扛着锄头就下地了,何氏叹了口气,只好也继续去干手里的活计了。

今日上课,还是四只齐坐,大郎和杳杳都比二郎大,记忆起来也快,二郎现在开蒙还太早,只是会念会跟着就行。

至于砚台……

自从那日之后他就再也没背过了,大部分时候还是静悄悄的不说话。

不过今天,虞稚刚念完一声之后,孩子们正要开口跟着念,砚台突然开口了。

“阿姐。”

虞稚以为自己听错了,没第一时间转头。

倒是杳杳,激动不已:“三婶!砚台开口喊你了!”

杳杳说完,虞稚才彻底回过神来,她惊喜走到砚台面前,拉住弟弟:“砚台,你认得我了?”

“姐!”

砚台又喊一声。

虞稚激动不已,眼眶又有些发红了。

“哎,砚台乖。”

虞稚连忙问了弟弟几个问题,不过砚台好像还都回不上来,只是眼神明显清澈了,能认识虞稚了,也对四周有了好奇和打量。

杳杳也激动地跑到砚台面前,“砚台砚台,你认识我吗?”

虞砚台盯了她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杳、杳。”

杳杳极其开心的大笑一声:“好耶!砚台认得我!”

大郎不甘示弱:“那我呢,砚台,我是谁?”

砚台眼里有些迷惑了,大郎失望不已。

虞稚擦了擦眼泪:“没事,我们慢慢来……”

大郎也点了点头:“对,慢慢来,一定是因为杳杳的名字好记,我还没有和你说过我大名呢,砚台,我叫子琛,魏子琛,你叫我小琛!”

虞砚台看了他好一会儿,慢慢喊:“小琛。”

大郎也高兴笑了,“砚台记得我了!”

几个小娃全都围着砚台,叽叽喳喳。

魏母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在外面问了一句,虞稚还没来得及回话,门外,魏蔓蔓的声音又喊了起来:“三哥回来了!”

虞稚一愣,赶忙擦了擦眼泪。

已经快天黑了,算算时辰,魏迟也的确该回来了。

全家都涌到了院门口,魏勇也刚从田里归家,帮着魏迟去拴骡车。


魏迟得意扬了扬唇:“珍珠。”

魏母瞪大了眼:“是啥?!”

魏迟不再回答,一溜烟也跑到了堂屋去。

当全家以为魏迟在山上挖了一篮子珍珠差点兴奋叫出声时,魏迟才不情不愿把珍珠抱了出来。

瞬间,堂屋一片叹息。

“原来是只狐狸崽子。”

只有三只崽和魏蔓蔓尖叫

“三哥/叔!我也要!!”

魏迟:“后面遇见了就给你们抓,这只是鱼鱼的。”

“那给我抱抱!”

“现在还不行,先让你三嫂养熟。”

“小气!”

虞稚红着脸喝着汤,魏老汉笑呵呵的:“你们怕是没戏了,这白狐可不好找,也就是你小子运气好!”

魏迟看了眼一旁的媳妇,大喇喇道:“那是,也是和鱼鱼有缘分,否则这好事咋轮到我头上?”

这话说的,真不知老三是在说这狐狸还是说自己。

魏家人没眼看。

虞稚也佯装听不懂,默默咬了咬舌尖的筷子。

吃过晚饭,魏迟不知从哪抱出来一堆的竹子和木头,准备给珍珠做笼子了。

虞稚宝贝这狐狸,他就得养得精细一点。

做个笼子,里面还得做个台子,放些吃东西的地方。

魏迟的木工也很厉害,这难不倒他。

咯吱咯吱的锯木头的声音在院子里面响起,魏迟坐在马扎上,长腿舒展,干活的时候他一向认真,眉眼极其专注地盯着手里的活计。魏家人都知道,三哥做活的时候没人能去打扰,你和他说话他也不理。

但现在倒是意外,魏迟时不时就会停下来,目光朝着浴房那边看上一眼。

寂静的夜晚,除了风声,还有些许微弱的水声,便是这些水声,扰的魏迟有些心神不宁。

虞稚在洗澡。

她沐浴的时候一向精细,热水都要用的多,魏迟早早就给她提了三大桶进去,当初这房子修建的时候就贴心做了两个区,沐浴的地方在后面,还有一个大浴桶,也是魏迟在婚前亲手给她打的。

虞稚皮肤娇嫩,厚重的木板细细打磨过,没有一丝倒刺。新箍的木盆还有木头的香味,虞稚在里面也挺舒服,细细洗了头又洗了身上之后才慢慢从浴桶里站起来。

水声哗哗,撂得人心意菲菲。

魏迟不由走了神,手下的竹篾错位了一大截……

“魏迟?”浴房里传来虞稚有些犹豫的声音,魏迟瞬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我在。”

他大步走到浴房门口,虞稚小声道:“不好意思呀,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递一下帕子?”

她糊涂了,沐浴之前只带了衣裳进来,帕子落在了外面。

“好。”男人声音有些发沉。

木门被推开,高大身影走了进来,虞稚在木头屏风后露出半张小脸。

“谢谢……”

魏迟喉头发紧,目光没有挪开。

白皙圆润的肩膀露了出来,脸蛋上透着粉色的云霞,肌肤就像剥了壳的荔枝,水珠颤悠悠的滴落。

因为魏迟炽热的视线太过明显,虞稚接过帕子之后就匆匆钻到后面去了。

魏迟犹豫一下,想大步上前。

“你不许进来!”虞稚急忙道,像是察觉到了男人的意图。

魏迟:“……我帮你。”

“不用不用!”

即便两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大喇喇的在他面前赤身……

虞稚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

而且男人的眼神过于直白,她不傻,她才不要他的帮忙……

见她脸皮薄,魏迟只好放弃,他发窘似的摸了摸鼻头:“我出去继续做笼子去。”

“你快去!”虞稚语气有些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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