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还要感激我,给你节省场手术。”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却让我如同刀斧般劈来的痛楚。
当年马厩的视频流传出后,好多网友都把注意点放在我某处。
「也不知道去割短点,丑不拉几恶心死了。」
「吓死了,这个暑假必须带我儿子去整下,不然长大会被女朋友嫌弃的。」
接踵而来的还有一连串难听的外号。
那段视频被裴淮安买上热搜,逐个出现在我的亲朋好友手机上。
甚至开盒我妹妹,让记者跑去医院进行采访。
妹妹心脏本就不好,受到刺激后突发心梗,几个医生轮流做心脏复苏,才将她从鬼门关救回。
走投无路的我还跪在苏以瑶面前,恳请撤销热搜。
她抬了眼,语气凉薄:
“有你这丢人的哥哥,死才是解脱。”
可笑如我,明知前方是条死路,却总是一步三回头。
或是是站的太久,身下传来股温热。
苏察觉到异样,低头竟看到我的裤子早已染红大片。
呼吸凝滞,眼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冲着身后两个保镖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