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喝。”
我吃力举起酒坛,向自己口中倒去,酒水打湿我的衣襟,狼狈不堪。
‘一切都是为了母亲,只要容景愿意回去见母亲一面,让我如何我都愿意。
’我想着。
混沌中,我看见容景有些不忍,想上前却被宋和音拉住。
“可以了吧。”
一坛灌下,我对着宋和音说。
宋和音却嘲讽着说我这种喝法,喝一半撒一半,根本不算,又重新拿了一坛。
我眼前一片模糊,理智已被酒精侵蚀得所剩无几,想要拒绝,又被容景的兄弟起哄着,迷迷糊糊又被灌了好几坛酒下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酒精的后劲便势如破竹般冲上我头顶,让我渐渐失去意识。
最后只依稀记得倒下之前,仿佛看见了容景慌张的脸。
3待我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傍晚。
我挣扎强撑着想要起身,一旁的春红急忙按住我:“少夫人,您怀孕了,府医说您胎像不稳,最近最好不要下床。”
我诧异的摸了摸肚子,脸上流露出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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