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知玉小喜子的其他类型小说《觉醒系统:我带皇帝体验农家乐 番外》,由网络作家“吃肉的小仙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经绑定,在本系统未出名次前,无法解绑。“那我要是非要解绑呢?”宋知玉不死心,追问道。系统冰冷的声音无情的打消了她的念头。强行解绑,宿主即刻死亡。宋知玉:“……”行吧!她认栽。宋知玉怒极反笑,“想让我帮你,那你总该给我些甜头吧?”空气凝滞了片刻。系统大概没想到她思路转得这么快,顿了一下才发声。有,宿主请稍等。叮,新手礼包已发放至系统仓库,宿主可自行查看。宋知玉心念一动,正欲查看系统给她送了什么好东西。“小主,怎么摔了?”这时,听鱼注意到自家主子坐在地上,惊呼一声,扔下手中笋就跑了过来。宋知玉收回心神。听鱼已跑回宋知玉身旁,将她扶起来,上上下下查看她有没有摔伤。直到确定宋知玉并无大碍就开始在她耳边絮叨。“小主,这种粗活还是让奴婢和小喜...
《觉醒系统:我带皇帝体验农家乐 番外》精彩片段
一经绑定,在本系统未出名次前,无法解绑。
“那我要是非要解绑呢?”宋知玉不死心,追问道。
系统冰冷的声音无情的打消了她的念头。
强行解绑,宿主即刻死亡。
宋知玉:“……”
行吧!
她认栽。
宋知玉怒极反笑,“想让我帮你,那你总该给我些甜头吧?”
空气凝滞了片刻。
系统大概没想到她思路转得这么快,顿了一下才发声。
有,宿主请稍等。
叮,新手礼包已发放至系统仓库,宿主可自行查看。
宋知玉心念一动,正欲查看系统给她送了什么好东西。
“小主,怎么摔了?”
这时,听鱼注意到自家主子坐在地上,惊呼一声,扔下手中笋就跑了过来。
宋知玉收回心神。
听鱼已跑回宋知玉身旁,将她扶起来,上上下下查看她有没有摔伤。
直到确定宋知玉并无大碍就开始在她耳边絮叨。
“小主,这种粗活还是让奴婢和小喜子来做,您在边上看着就成。”
小喜子也在关注宋知玉,闻言赞同点头附和。
两人直勾勾盯着她,似乎她再动手他俩就不干活的架势。
宋知玉只好点点头:“好,那我在园子里四处走走散散步。”
正好她可以找个偏僻的地方查看新手礼包。
听鱼和小喜子听她这么说放下心来,应了声,便继续去忙碌手中的活计。
宋知玉沿着园子的小径缓缓走着,看似在欣赏竹子的姿态,实则心思全在打野系统上。
一路往院子北面走,七拐八绕的好不容易寻了个隐蔽的角落。
宋知玉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意识沉入脑海,查看系统面板。
系统面板很简单,左上角是显示的是积分数额,目前只有一点,应该就是刚刚她掰的第一个竹笋获得的积分。
右边则是仓库的图样,中间还有一个画圈圈的“绑”字,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除此之外就剩下一个类似某宝一样的商城,只不过商城内的商品此刻是清一色的灰色,商品下面显示的是积分兑换的数目。
暂时买不了宋知玉便懒得查看,直接点开了系统仓库。
这一看,宋知玉只觉眼前一黑。
仓库内孤零零的放着一个陶罐,上面写了一个盐字,目测最多一斤。
她算了算,就这一斤盐省着点用也就够她们主仆三人用上一个月。
这系统是多穷啊?送的新手礼包这么抠搜?
这不行!绝对不行!
“破烂系统,你给我滚出来!”
宋知玉差点暴走。
然而,等了许久宋知玉都没等到系统回应。
显然是准备装死。
宋知玉气的胸膛起伏,片刻后阴恻恻威胁:“你若不给我个交代,咱俩的合作到此结束,灰飞烟灭就灰飞烟灭!”
这话一出,系统立即有了动静。
宿主莫生气,新手礼包虽然简陋,却是您目前急需之物,况且这盐算是古代稀缺之物。
她冷哼了一声:“你别想糊弄我,就一斤盐换算下来三十文,你打发叫叫花子呢?”
“你要是去没诚意……”
宿主别急,除了新手礼包本系统还可以为您开通一个特权。
宋知玉心里的气这才稍微消了点:“什么特权?”
本系统可以给宿主开通一个绑定位,只要宿主绑定一个人,那人获得的物资也可换得积分。
宋知玉暗自思忖了一番。
这倒是个不错,如此一来,她获取积分的途径便多了一条。
积分一多,她能在商城换的东西就多了。
为了保险起见,宋知玉还是问了一声:“绑定之人可有限制?”
当然有限制,宿主绑定的人选必须与您有一定接触的频率。
“确定没有别的限制了?绑定之后还能解绑吗?会不会被对方察觉?还有会不会对对方产生伤害?”
宋知玉一连四问。
系统一一回答。
并无其他限制,被绑定之人并不知晓且可解绑,绑定亦对其无害。
宋知玉听后安下心来。
如此,那这绑定之人还必须是能干又能听她差遣的。
心念一转她便想到了小喜子和听鱼,同时她认为一个绑定位有点少。
系统,你给我开通两个绑定位,我便不再与你计较,否则,这事没完。
系统:……
它选定的宿主似乎有点精明。
考虑了一会,机械音才重新响起。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宿主不可再讨价还价。
宋知玉竟能从机械声里听出些微无奈。
她满意了,脸上挂了笑,一口答应下来。
与系统谈妥,宋知玉心念转到系统面板去,迫不及待点击了“绑”字,弹出一个小框框,里面有两排,前面是一个“+”号,后面是下划线,两排一模一样。
这跟游戏加好友类似。
宋知玉立即点了一下加号,心中默念听鱼的名字,小框立即就起了变化。
上面的加号变成了数字一,下划线上出现了听鱼的名字,并且在其名字后面还有积分显示,数字正在跳动中。
操作还挺简单的,很快她便把小喜子也添加了进去。
与听鱼显示的是一样的。
绑定结束宋知玉便关闭了小窗口,看了眼面板累计积分。
就这么一会功夫,已经累积了十来个积分。
什么都没干就把积分给赚了,这简直就是开挂。
宋知玉很想大笑三声,但还是忍住了。
稳了稳心神,她从系统转到现实,抬头才发现半弯月儿不知何时已升了上来。
今晚的月亮略显朦胧,照在地方不是很明亮。
宋知玉算算时间,等她走回去估计听鱼和小喜子应该也挖好笋了。
她摸摸早已饿过头的肚子,抬脚快步往回走。
戌时的更鼓荡过宫墙时,宋知玉第三次踩上那方苔痕斑驳的青石板上。
她挑了一块熟悉的石头一屁股坐了下来,垂了垂腿。
一脸欲哭无泪。
此刻她总算是想起了,她方向感不强的事,俗称路痴。
她在现代的时候,去不熟悉的地方,也经常走反方向来着。
映竹园的小径又错综复杂,她这样绕来绕去,已经彻底迷失了方向。
望着周边茂密的竹林,夜色逐渐深沉,宋知玉有些犯愁。
正想着要不要在原地等听鱼和小喜子过来找她,竹林深处忽有压抑的呛咳传来。
似乎是个男人的声音。
宋知玉“嚯”的一下站了起来,神色激动,有人!
有人她就能问路。
转念她又想到这是后宫,她还需谨慎对待,打算先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
宋知玉随手捡了根竹竿攥在手里,轻手轻脚,循着断续的声息摸去——
“勾栏瓦舍”、“卖身契”几个词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忽而又想到元庆所言,宋知玉虽成了妃嫔,却因无权无势,饱受他人冷眼。
眼下后宫并不似表面上那般平静,他若大肆封赏流云宫,小姑娘恐遭不测……
一时间,屋内安静了下来。
凌云霄有了些许动摇,突然不想与她计较了。
云锦本就是给她的,她想怎么用便怎么用。
无论是穿在身上,亦或是拿去换银子。
宋知玉等了又等,也不见凌云霄答应,误以为他不愿,嘴里的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寒云哥,你武功高强,出入宫墙如履平地,对别人来说难如登天,对你可就是小菜一碟。”
“你人又这么好,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这点小忙肯定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凌云霄嘴角微不可查的往上扬了扬,微抬下巴,“你就这般信我?“
宋知玉毫不犹豫点头,杏眼里映着他的影子,“当然!不信你我还能信谁?“
说着她又补充道:“你是我在宫里唯一的人脉。”
凌云霄压了压唇角,声音轻淡淡落下,“帮你,有何好处?”
问好处了?那就是有戏!
“好处自然是有的!咱们每卖掉一个荷包,我分你一成如何?”
话落,宋知玉小心翼翼观察凌云霄的神色,生怕他不满意这个条件。
凌云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成?便打发我了?”
嗯……好像是点少!
宋知玉想到他被抓到了那可是要挨棍子的。
算了!
一咬牙,“给你二成!不能再多了。”
宋知玉见男人剑眉微挑,急的连笔带划解释:“去尚衣局要针线要打点,布匹裁边也有损耗,况且……我还要熬夜绣花样,这赚的都是辛苦钱。”
凌云霄看着她那副精打细算的精怪样,冷眸泛起涟漪。
“帮你担着这么大的风险,二成不够。”
宋知玉一听,急的直皱眉。
二成是她的底线,赚来的银子她还要分出一部分改善主仆三人膳食的。
虽然她现在已经升到宝林了,但是饮食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每个月荤腥就配猪肉一斤六两、以及八个鸡蛋。
宫女太监就更不用说了,一个月难见一次荤腥。
她才十八岁,正是发育的时候、听鱼和小喜子也是。
所以,她可不能再让利了!
可是,她要怎么说服凌云霄呢?看他那脸色,似乎不多给点好处不行啊!
她余光瞥见被她踢到角落里的蛙蛙皮,突然有了主意。
“你不是喜欢吃我做的菜吗?”
“要不这样,你以后想吃了就来找我,什么鱼羹、蛙蛙叫,我都给你做,吃别的也行,我保证让你吃得开心。”
凌云霄看着她为了说服自己绞尽脑汁的样子,那点逗弄心思渐渐消散。
他指了指腰间,“那便再添个荷包。”
要个新荷包?这完全没问题!
“再加两个都行!”宋知玉拍胸脯保证。
宫里打更声骤响,此刻已是戌时。
寒风的密音突至,“主子,暗蝎传来密信。”
凌云霄眼底暖意倏然消退,看了眼宋知玉:“十五戌时,在此等我。”
话落便走。
宋知玉见他答应,脸上露出笑意。
赚钱大计提上日程。
待男人脚步声消失在宫门外,听鱼和小喜子从厨房外探头进来:“小主,成了?”
宋知玉吹灭了厨房的蜡烛,轻笑,“寒侍卫挺好说话,他答应了。”
话落便听到门口两人的齐齐欢呼声。
宋知玉出来便看到的人手拉着手,蹦蹦跳跳,摇了摇头将门轻轻关上。
听鱼却在一旁突然惊呼道:“奴婢想起来了!奴婢听村里的老人说过,蛙群大搬家,是暴雨将至的征兆!”
宋知玉闻言,脸色骤变。
暴雨若是成灾,后院刚开垦的田地,极有可能被冲毁坏,若是雨不停歇,撒下去的种子估计要被泡烂。
这些种子可是她花了足足一两银子买来的,可不能打水漂。
想到这,她心急如焚:“小喜子,菜种你种了多少了?”
小喜子被他急切的语气吓了一跳,磕磕绊绊回答道:“奴才今日光光~顾着抓青蛙了,还还没来得及种下。”
宋知玉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没种下。
她立刻转向听鱼,表情严肃:“听鱼,你去内务府问问屠嬷嬷,有无防雨布,若有便借来,越快越好!”
听鱼见她说的像是有大事要发生,连忙领命,风风火火跑了出去。
宋知玉随后又看向,“小喜子,你现在去把库房里的种子搬到干燥通风的地方,千万别让种子受潮了。”
小喜子点头如捣蒜:“奴才这就去。”
说完麻溜的冲进库房里。
宋知玉站在寝宫廊下,望向天空,此时夜幕深沉,繁星闪烁,丝毫没有下雨的迹象。
但她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她不是气象学家,看不出门道。
不多时,听鱼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内务府的小太监,抬着几卷油布,哼哧哼哧的走了进来。
见到宋知玉后忙准备行礼,被宋知玉打断了,“无需行礼,将油布放下即可。”
她还不想让宫里人知道她在后面偷偷开荒种地的事。
宫里没有这种先例,她怕触犯宫规,种地的计划会夭折。
那几个小太监虽好奇,但毕竟宋知玉是主子,又是刚刚立下大功的,自是不敢得罪也不敢多问。
放下油布便告退离开。
这时,小喜子也已经将种子放好,看到地上的油布,问道:“小主要这些油布做什么?”
宋知玉指了指后院,“自然是盖在……”
刚翻好的田地上。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屠嬷嬷脚步匆匆,鸦青色斜襟长衫被风吹起一角。
宋知玉看过去时,正瞧见一四五十岁的老嬷嬷,发顶用一根乌木簪子箍住灰白鬓发,发髻紧实的像端午被扎紧的粽子。
屠嬷嬷一进来便对着她恭敬的行了一礼。
宋知玉收回打量的目光,扫过对方磨出毛边的袖口:“嬷嬷这打扮倒比此前的叶嬷嬷顺眼的多。”
朴实、干练。
给她的第一印象。
屠嬷嬷下意识摸了摸鬓角,听她提及叶嬷嬷,想到前几日宫里发生的事,板着脸咳嗽一声。
“老奴在宫里是办差的,不是来选美的。”
还有点严肃。
自屠嬷嬷成了内务府管事以来,对流云宫多有照拂。
宋知玉没道理给人家脸色看,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嬷嬷说的在理。”
屠嬷嬷见此,脸上也是挂上了和煦的笑意,连连摆手,随后说明来意。
“老奴得了元庆公公的吩咐,对流云宫多加留意,方才老奴得知您要了油布,是否要搭戏台子?”
搭戏台子?
宋知玉拢在袖下的素手骤然收紧。
尽管屠嬷嬷自顾自给她寻了个理由,但是这显然不行。
西六宫最偏僻的地方哪配得上一台戏?
太容易引人怀疑。
宋知玉望着屠嬷嬷鬓角,察觉到这是一次绵里藏针的试探。
“嬷嬷说笑了。”
宋知玉还是决定提一嘴暴雨的事。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话?
一个后宫妃嫔不吃馊菜馊饭竟面临饿死,说出去都要让人笑掉大牙。
宋知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握起小拳头:“不至于,不吃这些我们也饿不死,快把饭菜倒了,然后跟我走。”
她瞧了眼天色,此时日落西山,不算黑正适合她的打野行动。
宋知玉眼珠子一转,瞧着听鱼欲言又止的神色,又道:“叫上小喜子,拿上食盒果篮跟我一起去映竹园。”
小喜子便是元庆当初安排到流云宫的小太监,是个小结巴,现年十六。
目前流云殿就剩她们主仆三人。
原先还有一个宫女,名叫春燕,一个月前那丫头便托了关系调离了她这个破落宫殿。
听鱼以为宋知玉心情不佳想去映竹园走走散散心,但又不明白为何走走还要带果篮食盒。
然身为下人,自然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颇为可惜的看了眼食盒,才应了一声:“奴婢这就去喊小喜子。”
片刻后,听鱼与小喜子一人拿着食盒,一人拿着果篮出现在宋知玉跟前。
宋知玉便挥挥手示意二人跟上,率先踏出流云宫。
皇宫内有四五处赏竹的园子。
映竹园便是其中一个,在西面这一块,距离流云宫不远,但也得走上一刻钟。
到了地,天色渐黑,尤其是映竹园内,更显昏暗。
放眼望去一片密密麻麻的细竹,宋知玉打眼一瞧,有不少她不认识的品种,但也有她认识的箭竹,四季竹,黄金竹,紫竹等竹子。
宋知玉见此,鸦羽般的卷翘睫毛激动的颤了颤。
这绝对是个好地方!
现下是初春,正是春笋冒头的时节。
她目测这个竹园大概有三四亩地这么大,足够他们主仆三人垫一段时日肚子了。
吃不了还能晒成笋干当备用粮。
念及此,宋知玉提起裙摆小跑到四季竹抱团的区域一头扎了进去。
身后的听鱼和小喜子提腿速速跟上,生怕宋知玉被绊倒。
一阵晚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地上厚厚的竹叶堆积,宛如一层柔软的地毯。
三人偶尔踩到枯竹,便能听到断枝发出的“嘎吱”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小小小主,慢慢慢些……”小喜子眼见宋知玉被竹根绊了个踉跄,赶忙扶住她,连带着盒子都被他丢在了地上。
可见他是很紧张宋知玉这个主子的。
宋知玉通过这种小细节,暗暗点头。
就目前来看,元庆派来伺候她的这两个人,还算靠得住。
宋知玉笑着摆了摆手,满不在乎:“不碍事。”
话音未落又指着地上一簇小笋,对着身旁二人道:“小喜子,听鱼,瞧见地上的小笋没?”
小喜子和听鱼对视一眼,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宋知玉却已经下达了任务:“你们把这些竹笋都掰了,能掰多少是多少,务必要将我们带来的食盒果篮都装满。”
听鱼可算明白了宋知玉为何要让她和小喜子带上食盒了,敢情是要盯上映竹园内的笋子了。
小主看来是真饿急眼了。
听鱼看了眼地面上只有手指这么粗的竹笋,面带犹豫:“小主,这里的竹子都是观赏竹,咱们拔了不好吧?”
宋知玉浑不在意,“没什么不好的,无人规定不可以挖笋不是吗?”
听鱼想了想,似乎宫内确实没有这样的规定。
主要是......
这偌大的皇宫,大概无人敢打映竹园的主意,除了她这个饿昏了头的小主。
罢了,这个竹林这么大,拔上一些应是不碍事,这边又偏僻,基本上没人会来这处赏竹,也没人会发现。
想通后听鱼暗道:小主想吃她拔了就是。
到时候若有人问责,她担了这个责便是,左右不过是挨一顿责打罢了。
宋知玉可不知道听鱼这么一会功夫心思百转千回,此刻她已拿上一个果篮,蹲下身子,撸起袖子,准备开挖了。
小喜子突然伸手阻止了宋知玉,结结巴巴问道:“小小小主,这这这能吃吃吃吗?会会不不会吃坏肚肚肚~子?”
据宋知玉所知,大部份竹笋都是可食用且无毒的,倒是有一种叫苦竹的笋似乎不太能吃。
但她观察过了,这片区域的竹笋,都是可食用的。
宋知玉抬头看着小喜子,笑着安抚道:“放心,这些竹笋是可以吃的,而且味道鲜美,营养丰富,不会吃坏肚子的。”
小喜子半信半疑,小声嘟囔道:“奴奴奴不放~心,小主若若若是~想吃,得得等奴奴才试试试过~再吃。”
听鱼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对,小喜子说的对,小主便是想吃也得等奴婢吃过,没问题才能吃!”
宋知玉知道在宫里当差的下人一般都以主子为主,以身试毒也是常有的事,便也懒得在这种事上争论不休。
左右她可以确定无毒,不会拿两人的小命开玩笑。
便顺着二人的话点点头:“好。”
“开始吧,早些拔完我们早些回去。”
如此,听鱼和小喜子这才各自提着食盒,找了一处笋多的地开始拔笋。
宋知玉也锁定了一处,麻利的掰下一根笋。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一根四季竹笋,激活随机生活系统,打野辅助系统。
一道机械的男童声音在宋知玉耳畔突兀的响起。
吓得她摔了一屁股蹲。
她确定她没幻听。
宋知玉转念便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她不仅穿越了,还跟了个系统过来。
甚至她能穿越可能也跟这个系统有关。
有系统当然是好事,宋知玉欣喜的同时立即冷静了下来,在心里默念:“打野辅助系统是什么系统?”
下一秒,机械男童音再次响起。
是积分升级系统的一种。
宿主在室外环境中可通过采集、捕捉等打野行为获取积分,积分可用于兑换系统商城物资,也可用于系统升级。
宋知玉心中一喜,没想到这系统还挺实用。
当下便更有干劲了。
但……她很快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系统绑定她肯定有她的目的,那这个系统的目的是什么呢?
宋知玉是个直来直去的人,想到便问:“系统,你为何会绑定我?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这系统也很符合她的性子,直白的告诉了宋知玉。
本系统需要累计积分与同期系统竞争排名,排名前十可脱离主系统且永不会被摧毁。
系统还没说完,宋知玉便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本系统若排十名开外,将会被销毁,届时宿主也会跟着本系统灰飞烟灭。
宋知玉心里一咯噔。
所以她从现在起就得卷起来了?
不然岂不是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投不投胎倒是其次,身为一个吃货,还没吃遍大江南北的美食就嘎了,这也太不划算了!
是的宿主,请您努力打野获取积分,争取让本系统获得名次。
系统听了宋知玉的心声,毫无感情地答了一句。
宋知玉:“……”
她突然没了获得系统的快乐,此刻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恶心感。
虽说她和系统绑定是一件互惠互利的好事,但她就是开心不起来。
其实如果没有系统,她也能生存不是吗?
只是会艰难一点。
宋知玉内心小小挣扎了一下,不由灵魂发问:“可以……解绑吗?”
元庆还没来得及细思,叶嬷嬷瞅准趁着小喜子走神的空档,猛得一耸背,挣脱开皂靴束缚,狼狈从地上爬起。
她拍了拍尘土,昂首挺胸直嚷嚷:“元庆大人,你都听到了,内务府的账本没毛病。”
“老奴问心无愧!”
元庆目光如利刃,直直射向叶嬷嬷,“话不可说的太满,账册是没问题,可这金簪,你却还未做解释。”
叶嬷嬷被元庆盯得不自在,也气势萎靡了几分,却依旧梗着脖子强调。
“老奴早讲了,这簪子是家中祖上传下的,你们没有证据,可莫要冤枉老奴。”
元庆向前踱来一步,意味不明的看着叶嬷嬷。
这叶管事在宫中混了多年,是个老油条,换做旁人还真拿她没法子,可偏偏她此次栽在他手里了。
“你跟咱家要证据?行!那咱家便成全了你!”
元庆话落,提高音量对着空中道:
“寒风,去凤凰北街金玉楼一趟,将账簿取来。”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嗖”一下,眨眼消失不见。
宋知玉瞧着闪现闪离的虚影,瞪大了双眼,有被震惊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宫暗卫?
小说诚不欺她!
看来她以后行事得小心点,以免被这些蹲在暗处的人发觉她有系统。
这边宋知玉在走神,那边叶嬷嬷脸上血色尽褪。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元庆,怎么也想不通元庆怎么会知道金簪出自金玉楼?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不怎么怕了。
毕竟,金玉楼背后的东家神秘的很,绝不会拿出顾客采买记录的账簿。
元庆说到底也只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她笃定那暗卫是拿不到证据的。
叶嬷嬷稳住心神,看向元庆:“那金玉楼与老奴毫无瓜葛,您便是查个底朝天亦是无用。”
元庆只静静站着,一声不吭,权当她的话是耳旁风。
叶嬷嬷望着元庆被朝阳拉长的影子,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发慌。
宋知玉虽不清楚金玉楼是什么来路,但她相信元庆不会无缘无故让人去拿账簿。
想必那账本里藏着坐实叶嬷嬷撒谎的关键证据。
本以为倒霉的会是她们主仆三人,岂料峰回路转,现下倒霉的只会是叶老婆子了。
没一会,前往搜查叶嬷嬷住处的侍卫也回来了,同样的,其住处并无异样。
叶嬷嬷到底在管事之位呆了多年,总归不会太蠢,不会傻到在宫中住所明目张胆藏东西。
查不出来才正常。
宋知玉想着今日已与叶嬷嬷彻底撕破脸,断不能让其再有翻身的机会。
索性在一旁说道:“听闻宫中某些管事会在宫外会安置私宅,大人不妨再派人去查查叶嬷嬷有无私产?”
“若真有,那置办私宅也不少银子,再加上这支金簪……银钱来源可就有大问题咯。”
元庆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他也正有此意。
这宋采女心思还挺细腻。
“宋小主所言有理,咱家这便派人去查。”
于是乎,刚从叶嬷嬷住处赶回来的几个侍卫,又被派了出去。
叶嬷嬷看着侍卫离去的背影,心里发怵,转眼又瞪着宋知玉,心里骂开了花。
“账簿。”
那来无影去无踪的暗卫,冷不丁出现在宋知玉身后。
宋知玉被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那叫寒风的暗卫将账本往元庆怀里一扔,脚尖一点,又没影了。
两个正脸都没瞧见。
这速度也太快了!
元庆倒没在意寒风扔账本的举动,低头翻开账簿,细细查看。
宋知玉侧目,瞥见叶嬷嬷那张松弛的面皮,微微抽搐,跃跃欲试似乎想抢账簿。
她赶忙挡在叶嬷嬷跟前,余光恰好看元庆翻到的页面,上面写着“二月初一,叶红韵购置双蝶珍珠簪一支,五百三十两纹银。”
元庆将账本扔到叶嬷嬷面前,怒喝道:“说!你哪来的银子购置金簪?”
叶嬷嬷目光定在采买记录上,面露死灰。
此时她彻底乱了阵脚,不自觉捏紧衣角。
元庆斜睨她一眼,“休要再狡辩,你若老实交代,咱家或可免你一死。”
宋知玉嫉恨这死婆子害流云宫主仆过苦日子,现下有机会,可不得在一旁狠狠补刀。
“叶嬷嬷,你若打死不说可是要受拶刑、虿盆之刑的,你怕不怕?”
叶嬷嬷听到虿盆之刑,眼底闪过恐惧。
若只是贪墨银两左不过杖刑,要不了命,可她猪油蒙了心,犯的事……足以受虿盆之刑。
此刑将犯人投入装满毒蛇、蝎子等毒虫的坑中,被毒虫疯狂叮咬啃食,直至被折磨致死。
她怨毒的看向宋知玉,都是这眼皮子浅的贱货为了几两银子害的。
她万不能承认。
“你莫要逼人太甚,老奴不过是买了支簪子,您怎么就这般断定老奴的银子来路不正?”
宋知玉双手环臂,挑眉冷笑,“哟,承认那簪子是买的了,那便好!你且说说方才为何撒谎说是家传?你若心里没鬼,撒那谎做甚?”
听鱼见自家小主占据有利一方,立马点头附和道:“就是,前言不搭后语,肯定有鬼。”
小喜子没说话,但在一旁使劲点头。
元庆也是不耐烦了,居高临下的审视叶嬷嬷,“既不说,那便别怪咱家了。”
话落转头对身旁侍卫下令:“将内务府六部二十四司管事,以及跟在叶管事身边的人都唤来,咱家要挨个问话。”
叶嬷嬷闻言脸色煞白,双手控制不住颤抖,身子也摇摇欲坠。
可没人理会她。
不多时,一群男男女女被穿过月门洞被带至元庆跟前。
一个个如瑟缩的瘟鸡,缩着着脑袋等着被元庆问话。
可见元庆在宫中的名头十分可怕。
元庆先看向一个年岁最小的丫鬟,厉声问道:“你在叶嬷嬷身边多久了?”
那丫鬟被元庆周身的气势吓得脸色青白,偷偷瞥了眼一旁的胖男人,战战兢兢,“回公公的话,奴婢跟着嬷嬷已有三年了。”
“哦?那这三年叶管事有无异常之举?”
说到这里,元庆眸光一厉。
“如实说,敢有隐瞒,当场杖毙!”
那小丫头吓得直瑟缩:“有有,每月初六,嬷嬷便会支开奴婢前往……”
叶嬷嬷听到这急的直跳脚,指着那小丫头怒骂。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本管事待你不薄,你竟敢在此胡言乱语!”
元庆直觉此事不简单,恐怕叶嬷嬷不止贪污月银,其中还涉及到了后宫主子。
他拧起了眉,“叶嬷嬷去了何处?嗯?”
那小丫头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奴婢有次瞧见叶嬷嬷拐进了嘉宁宫。”
嘉宁宫?
宋知玉心里琢磨,那不是……瑶嫔所住之处?
元庆也是沉默了片刻,瑶嫔乃是丞相之女,重臣之女,此事需细查还需陛下亲自处置。
转念,元庆便打算先解决叶嬷嬷贪污月俸一事。
于是,元庆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
“今日把你们叫来,是为了彻查叶嬷嬷贪污月俸一事。”
“但凡能提供叶嬷嬷贪污确凿证据的,咱家赏银三十两,往后内务府晋升也将优先考虑!”
此言一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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