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齐王沽名钓誉,坏事做尽,还与那乔家沆瀣一气,怂恿父皇改立皇储。
自己留他个自尽的机会已经是念及他是祁家血脉了。
如今无论自己做什么,父皇都对自己不满意,心心念念都是临西王。
如今若是父皇不宣自己,自己连这宣室殿都进不了。
待祁炎退出去后,建桓帝想起年少时和自己交好的齐王被祁炎逼死,不禁捶胸顿足。
“子不类父,还真是子不类父!”
长秋宫中,周皇后听完杨傅母的话,不由得冷笑起来。
“什么子不类父。太子长这么大,他现在才觉得太子子不类父?”
“无非是他如今偏宠乔贵人和那临西王,动了易储的心思。”
“所以如今无论太子做什么,他都觉得不满意。”
此时,一个宫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杨傅母听完那宫人的话,让那宫人退了下去。
她走到周皇后身旁,一脸淡定地说了句:“娘娘,闵孺人流产了。”
昭阳宫中,青黛摘完一小篮子桂花回到殿内放下,就到了乔贵人跟前行了礼。
她俯身在乔贵人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
乔贵人听完后,不由得问道:“陛下没有过问吗?”
那东宫的闵孺人怀上太子的子嗣不到三个月就流产了。
周皇后居然只处罚了一名宫女,然后就不了了之。
这可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
这东宫有太子妃,还有那么多良娣和孺人,居然至今没人生下太子的子嗣。
青黛给乔贵人倒了杯茶:“这是今日早上刚发生的事,估计陛下还没得到消息呢。”
“等陛下今晚来宫里,夫人可趁机打探下。”
乔贵人端起案上的茶杯,淡淡一笑。
“这事也没什么好打探的,毕竟是东宫的事,和本宫也无多大关系。”
那东宫没有子嗣,对她来说又不是坏事,她有什么好操心的。
有周皇后那个蠢笨的侄女在,只怕东宫子嗣艰难了。
她抿了一口茶,抬眼望向青黛:“本宫让汤官做的饼饵送过来没。”
“验完毒后你给临西王送去吧。然后请他过来陪本宫用午膳。”
青黛忙回道:“已经验完毒了。奴婢这就给王爷送去。”"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