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冯薇祁炎的其他类型小说《出嫁后,被暴戾帝王发疯强宠全文》,由网络作家“星若尘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郑梨听见此话,忍不住哽咽起来:“可我好想家,我是不是还要很久才能出宫。”冯薇替她擦了一把泪:“莫哭,等你长大,便能出宫了。”从十三岁到二十五岁,良家子得在这宫里整整熬十二年,足够让一个懵懂少女长大。在这宫里还有着各种变故,被选入宫而无法出宫的良家子多得是。或死在这宫里,或被困在这宫里一生,甚至还可能被选往西域和亲。可郑梨年纪太小,她总不能打击郑梨。郑梨哭了一会,才停止了哭泣。她低声说道:“冯阿姊,皇后娘娘要调我到东宫当差,我有些害怕。”冯薇愣了一下:“太子殿下又不是洪水猛兽,不会吃了你的,别怕。你只要记住把活干好,不要顶撞那东宫的常侍大人。”她在宣室殿见多了祁炎,发现祁炎在朝政之事上很是用心,也不蠢笨。他最恶劣的无非就是爱来占自己便...
《出嫁后,被暴戾帝王发疯强宠全文》精彩片段
郑梨听见此话,忍不住哽咽起来:“可我好想家,我是不是还要很久才能出宫。”
冯薇替她擦了一把泪:“莫哭,等你长大,便能出宫了。”
从十三岁到二十五岁,良家子得在这宫里整整熬十二年,足够让一个懵懂少女长大。
在这宫里还有着各种变故,被选入宫而无法出宫的良家子多得是。
或死在这宫里,或被困在这宫里一生,甚至还可能被选往西域和亲。
可郑梨年纪太小,她总不能打击郑梨。
郑梨哭了一会,才停止了哭泣。
她低声说道:“冯阿姊,皇后娘娘要调我到东宫当差,我有些害怕。”
冯薇愣了一下:“太子殿下又不是洪水猛兽,不会吃了你的,别怕。你只要记住把活干好,不要顶撞那东宫的常侍大人。”
她在宣室殿见多了祁炎,发现祁炎在朝政之事上很是用心,也不蠢笨。
他最恶劣的无非就是爱来占自己便宜。
郑梨却泪眼汪汪地望向她:“可上次我瞧见那太子殿下如此欺负你,他看起来不像个好人。”
冯薇心里一紧,忙掩住郑梨的嘴。
“阿梨,那事你万万不可再提起,特别是对其他人,否则你我小命难保。”
“太子殿下是储君,不会乱来的,你去了东宫以后,听从东宫常侍的安排做事,小心谨慎些,不会有事的。”
郑梨见她如此严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冯阿姊。我不会和别人说的。我去了东宫,会按照你说的做的。”
冯薇满眼怜惜地摸了摸郑梨的头:“时辰不早了,你快去歇息吧。”
她刚进宫时也像郑梨这般年纪,只是那时,可没有人像她安抚郑梨一样安抚自己。
不过她运气比较好,遇上了待人宽厚的乔贵人,才得了今日在宣室殿侍奉的机会。
待郑梨回了屋,冯薇回到屋内想起祁炎,觉得有些焦躁不安。
若说她想顺利熬到出宫有什么障碍,东宫那位太子殿下便是最大的障碍。
她只盼他莫要将纳她入东宫这事放在心上,早日对她失了兴趣。
翌日一早,她回到了宣室殿,趁着建桓帝上早朝,着宫女内侍们洒扫干净,便替建桓帝整理起书案来。
建桓帝上完早朝回来的时候,满脸的怒色。
冯薇奉上茶水后,便默默垂首站到一旁,希望能躲开帝王这股怒气。
建桓帝却没有放过她,抬眼就望向了她。
“你说,朕是大周的天子,那梁国只是大周的藩国,为何那梁国的百姓不尊朕,反而去尊那梁王?”
冯薇听到建桓帝的话,不敢轻率,连忙跪下:“回陛下。那澜州百姓多无见识,只信鬼神。”
“奴婢听闻,那南离神曾降下指示,说梁王是南离神在人间的化身,故而百姓尊梁王。”
建桓帝冷笑一声:“好一个南离神的化身。他倒是真会给自己编故事。”
建桓帝在书案旁坐下,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抬眼望向冯薇。
“你是从梁国来的,你也信那南离神,尊那梁王?”
冯薇心中一颤,连忙解释:“奴婢和阿兄都是自小读的圣贤书,奴婢和家人自是不信那南离神的。”
建桓帝这才想起来此事,想来是自己气昏头了。
冯薇一家本就生活在皇都,她祖父死在了皇都。
她父亲冯修远被他罢黜了官职,责令还乡,才带着一家返回的梁国澜州。
建桓帝语气轻了几分:“起来吧。你阿父虽然是个无能的庸官,倒是把你教得还算不错。”
“你觉得,如何才能让他们不信那南离神?你大胆说,说错了朕也不怪你。”
冯薇起了身:“这南离神海神之说,疑是十几年前人为而起。既是人为造神,那朝廷亦可为之。”
“只要让百姓相信,其他神佛是高于南离神的存在,那便可用其他神佛取而代之。”
建桓帝站了起来,来回踱步了几下,抬眼望向冯薇:“明日去掖庭署领赏吧。出去吧。”
冯薇连忙谢恩退了出去。
待出了宣室殿,她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她今日,算是体会了一番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她正要松一口气,不经意一回头,瞧见了站在宣室殿门口盯着她的祁炎。
只见他的眼里,似是带着一丝莫名的神采。
冯薇刚要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连忙朝祁炎行礼:“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祁炎柔声道:“起吧。冯宫人真是让孤感到惊喜。”
冯薇知他应是在殿外听到了自己和建桓帝的对话:“陛下在殿内,需要奴婢为殿下通传吗?”
祁炎笑道:“不用。父皇早前已经下了旨意,孤来宣室殿不用通传,只要李常侍不在门口守着,孤便可进去。”
冯薇恍然大悟:“奴婢要去为陛下准备午膳,先行告退。”
祁炎淡淡地说了句:“去吧。”
冯薇正要往前走去,却发现祁炎挡在面前纹丝不动。
祁炎凑近她耳边:“小薇,孤刚办了一件父皇会十分满意的差事。”
“孤待会便求父皇将你赐予孤,将你纳入东宫,你可欢喜?”
父王绝对不会允许他们这些儿子背叛他。
五个月后。
早朝结束,建桓帝满腹怒火将祁炎留在了宣室殿。
建桓帝将手中奏疏扔到了祁炎身上:“你齐王叔自尽了。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现在哪个人没点私德不修,你非得逼得你叔父去死?!”
祁炎捡起那地上的奏疏,抬眼望向建桓帝:“父皇,齐王抢夺民女,强占百姓家财,这不是小事。”
“儿臣只是让御史大夫按律查办,儿臣何错之有。”
“王叔自己寻了短见,父皇为何要责怪到儿臣身上。”
建桓帝指着祁炎就骂道:“你齐王叔一辈子注重名誉,你却故意将他所做的事情宣之于众,引起公愤,这不是逼他去死吗?”
“你为何不学学你皇弟,手段温和些。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儿子。”
“你给朕下去,好好想想什么是血脉亲情!”
祁炎虽心有不忿,但仍是退了下去。
那齐王沽名钓誉,坏事做尽,还与那乔家沆瀣一气,怂恿父皇改立皇储。
自己留他个自尽的机会已经是念及他是祁家血脉了。
如今无论自己做什么,父皇都对自己不满意,心心念念都是临西王。
如今若是父皇不宣自己,自己连这宣室殿都进不了。
待祁炎退出去后,建桓帝想起年少时和自己交好的齐王被祁炎逼死,不禁捶胸顿足。
“子不类父,还真是子不类父!”
长秋宫中,周皇后听完杨傅母的话,不由得冷笑起来。
“什么子不类父。太子长这么大,他现在才觉得太子子不类父?”
“无非是他如今偏宠乔贵人和那临西王,动了易储的心思。”
“所以如今无论太子做什么,他都觉得不满意。”
此时,一个宫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杨傅母听完那宫人的话,让那宫人退了下去。
她走到周皇后身旁,一脸淡定地说了句:“娘娘,闵孺人流产了。”
昭阳宫中,青黛摘完一小篮子桂花回到殿内放下,就到了乔贵人跟前行了礼。
她俯身在乔贵人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
乔贵人听完后,不由得问道:“陛下没有过问吗?”
那东宫的闵孺人怀上太子的子嗣不到三个月就流产了。
周皇后居然只处罚了一名宫女,然后就不了了之。
这可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
这东宫有太子妃,还有那么多良娣和孺人,居然至今没人生下太子的子嗣。
青黛给乔贵人倒了杯茶:“这是今日早上刚发生的事,估计陛下还没得到消息呢。”
“等陛下今晚来宫里,夫人可趁机打探下。”
乔贵人端起案上的茶杯,淡淡一笑。
“这事也没什么好打探的,毕竟是东宫的事,和本宫也无多大关系。”
那东宫没有子嗣,对她来说又不是坏事,她有什么好操心的。
有周皇后那个蠢笨的侄女在,只怕东宫子嗣艰难了。
她抿了一口茶,抬眼望向青黛:“本宫让汤官做的饼饵送过来没。”
“验完毒后你给临西王送去吧。然后请他过来陪本宫用午膳。”
青黛忙回道:“已经验完毒了。奴婢这就给王爷送去。”
几日后的凌晨,乐阳侯府中,婴儿的啼哭声划破了侯府的宁静。
稳婆笑着将孩子抱到冯薇的身旁:“恭喜夫人,是个小世子。”
冯薇看了下那孩子,疲惫地笑道:“快抱出去给侯爷瞧瞧。”
祁子恒听到婴儿的哭声,差点就冲了进去。
未央宫宣室殿中,建桓帝正在埋头审阅着奏疏。
冯薇在旁安静地候着,时不时给建桓帝添上茶水。
此时殿内脚步声响起,李常侍走了进来。
“陛下,太子殿下来了。在殿外候着呢。”
建桓帝头也不抬:“让他进来。”
李常侍忙走出殿外,片刻之后,李常侍带着一人走了进来。
冯薇忍不住好奇地抬首望去。
只见那人不过十七八岁,身材高大,剑眉星目,身着玄色曲裾深衣,束发戴冠,步履沉稳有力。
她不禁在心里暗忖,原来这就是当朝太子祁炎。
她刚来这宣室殿当差,之前从未见过太子殿下。
这太子殿下长得倒真是好看。
难怪这宫里的那些良家子们个个都抢那东宫的差事。
只是,她隐隐觉得眼前这人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但很快,她便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自己在入宫之前,已经离开皇都四年有余,怎么可能见过这太子殿下。
似是觉察到有人正盯着他看,祁炎不经意地抬头,与那人视线对了个正着。
只见是一个陌生的宫女,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正怔怔盯着他看。
冯薇与祁炎眼神接触,忙垂下头,默默朝祁炎行了个礼。
祁炎微微颔首,便转移了视线,朝着建桓帝行礼道:“儿臣叩见父皇。”
建桓帝抬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一旁的坐席:“坐吧。”
建桓帝审阅奏疏时,不喜太多宫女内侍在殿内,所以殿内只有冯薇一人侍候。
待祁炎坐下,冯薇忙端着茶水走了过去,给祁炎奉上了茶。
祁炎刚从外面回来,连东宫没回就直接来了这未央宫,实在是口渴得很,便将那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冯薇见状,忙跪下又给他添了一杯茶水。
祁炎抬眼望向她。
女子眼睛大大的,眼睫毛很长,皮肤白皙,画着细长的柳叶眉,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长得很是乖巧,眉眼间还带了几分娇媚。
不过几日不来,这庄严肃穆的宣室殿竟添了新的颜色。
此前父皇审阅奏疏时,都是着内侍侍候,如今居然换成了宫女。
莫非她有什么特别之处。
祁炎端起那杯茶,又是一饮而尽。
建桓帝见他如此口渴,对李常侍说道:“你来给朕添茶水。”
随后,他又指着冯薇:“你就留那给太子添茶水。”
冯薇忙应了下来:“诺。”
冯薇在祁炎旁边跪下,又给祁炎倒了一杯茶。
祁炎这才闻到,冯薇身上似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建桓帝望向祁炎:“那精钢武器炼造的事,办得如何了?”
祁炎回过神来:“父皇,在加入儿臣从西域带回来的材料后,精钢武器已经顺利打造出来。”
“儿臣近日已经在与乔大将军商议这精钢武器的佩戴事宜。”
建桓帝很是满意:“这事做得不错。”
说着,建桓帝又埋头看起了奏疏。
见建桓帝又忙了起来,祁炎忍不住望向身旁跪坐着的冯薇。
他总觉得她似是在哪见过,总不会是……
他将那茶水喝完,在冯薇给他添茶水时,他不经意望向冯薇白皙的手,一眼瞧见了她手腕上那道似曾相识的疤痕。
那是……
他猛地抬眼望向那女子,果然越看越觉得眼熟。
果真是她。
建桓帝看完手上奏疏,抬眼看到祁炎盯着冯薇。
“怎么,东宫的孺人良娣不够讨你喜欢,看上朕宫里的宫人了?”
听到建桓帝此话,冯薇忙端起茶壶拘谨地站了起来。
祁炎回过神来:“父皇说笑了,儿臣只是刚从宫外回来,太过口渴,所以多饮了几杯茶水。”
建桓帝又望向冯薇:“冯宫人,你先下去。”
冯薇忙退了下去。
祁炎与建桓帝商讨完政事,已经是黄昏时分。
他离开了宣室殿,回到东宫,却总是想起那宣室殿侍候的女子。
他徘徊片刻,终是忍不住对常侍唐凯吩咐道:“你去掖庭署查下宣室殿冯宫人的家世背景,切勿声张。”
唐凯知他对那冯宫人产生了兴趣,忙笑着应了下来。
“诺。请殿下放心,臣亲自跑这一趟,定不会对外泄露半分消息。”
这东宫里虽然已经有了刘良娣和两位孺人,但太子去她们殿里不多,还是第一次看到太子殿下对女郎这般感兴趣。
冯薇被李常侍传回宣室殿时,宣室殿内只剩下了洒扫的宫女,祁炎已经离开了宣室殿,连建桓帝都去了昭阳宫见乔贵人。
建桓帝去了昭阳宫,那当日应不会再返回宣室殿。
冯薇带着宣室殿里的宫女里里外外洒扫干净,又将书案上的奏疏整理妥当,方才回到了掖庭居住的小院。
自她不幸被掖庭令选为良家子入宫,她已在宫里待了两年多。
在前两年的时间里,她一直在昭阳宫侍候乔贵人。
直到不久前,建桓帝在昭阳宫看到她,问了她几句读书的事,她就被调至了宣室殿侍奉建桓帝,成了宣室殿的宫人。
建桓帝如今已经四十有余,在政事上非常的勤勉,对待宫女内侍们很是宽厚,常有赏赐。
建桓帝见她睡不好,还着李常侍让掖庭署给她分了个单独的屋子。
她如今就盼着,能一直在这宣室殿待下去,平安熬到出宫。
可按照宫里的规矩,她得年满二十五才能被放出宫嫁人,她至少还得在宫里熬九年。
冯薇回到掖庭署分配给她一个人住的屋子,简单洗漱了一番,才坐在案旁,就着昏暗的烛火,绣起了荷包。
她正专注绣着那荷包,忽然了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她放下手中荷包,就走去打开了门。
然而还没等她看清门口的人是谁,她就被那人一把擒住,掩住了嘴巴。
随后房门被那人关上。她被牢牢压在了房门之上。
那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莫要声张,孤便放开你。”
冯薇走到祁子恒身旁,接过宫女早已备好的茶水,微微屈膝,跪在一侧,将茶水倒入杯中。
“世子请用茶。”
她看着眼前的祁子恒,只觉得他比以前成熟了几分。
祁子恒和祁炎不同,祁炎虽好看,身上却总是带着凌厉之气,让人想远而避之。可祁子恒总是让人忍不住亲近。
看着祁子恒离她这般近,冯薇的脸上不由得脸红了几分。
自己真是太久没见他了,太久没离他这般近了。
祁子恒抬眼望向她。
只见她已褪去两三年前的稚气,画着细细的柳叶眉,长发梳在脑后,一身宫人的装束,看起来比以前娇媚了几分。
两年多不见,他的阿宝,出落得越发好看了。
祁子恒连忙接过她手中的茶杯:“多谢冯宫人。”
建桓帝不由得笑了起来:“子恒,听闻你与冯宫人是旧识?”
祁子恒一听,便知建桓帝十有八九察觉了两人关系。
他连忙回道:“臣与冯宫人的阿兄是诗词歌赋的同好,自是认得冯宫人。”
建桓帝则只是看着祁子恒,端起书案上的茶杯。
“你来皇都出质,孤身一人,想必会很孤独。朕有意赐婚给你和冯薇,你可愿意?”
冯薇听闻此言,整个人怔住了。
祁子恒很是意外,建桓帝为何突然给他和冯薇赐婚。
他抬眼望向冯薇,却只见她脸上带着几分诧异之色,还不时茫然地望向他,似是完全不知此事,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祁子恒心中已经了然,这事估计建桓帝此前根本没有和冯薇说过,所以冯薇才如此惊讶。
自从冯薇进宫后,他虽念着她,可也知两人关系前途渺茫,还担心自己连累她,根本没想过会有这一日。
只是,这帝王赐婚,怕是拒绝不得。
而且,这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女子,抛开那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险,他当然是愿意的。
他忙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朝建桓帝下跪谢恩:“臣愿意。多谢陛下圣恩。”
冯薇瞬间清醒过来,连忙下跪道:“奴婢谢陛下隆恩。”
她如今虽然觉得思绪很乱,但是联想起此前发生的事,却清醒地知道,这赐婚推拒不得。
此前建桓帝试探她入东宫一事,怕不是都是为了今日而已。
这一切,从建桓帝的神情就可看出来。
在这宣室殿侍候建桓帝那么久,她早就学会了对建桓帝察言观色。
建桓帝很是满意,大笑几声,连说几句“好”。
他对李常侍说道:“传旨,赐婚于冯薇和祁子恒,立冯薇为梁国世子妃。”
“大婚之期就在半个月后,你着人去通知梁王和冯宫人的家人,大婚诸事就交由你亲自操办,定要帮他们办得妥妥当当。”
李常侍忙笑着应了下来:“诺。臣必定办妥此事。”
建桓帝望向祁子恒,一脸轻松。
“子恒,你在皇都中的居所,大鸿胪已经让人安排妥当,你今日刚到,先回去安顿吧。改日再进宫请安。”
他又叮嘱冯薇:“冯薇,你送世子出去。”
冯薇连忙应了下来:“诺。”
祁子恒向建桓帝行完礼,冯薇扶着祁子恒出了宣室殿。
待离远了宣室殿,祁子恒才望向冯薇,柔声问道:“阿宝,这两年你在宫里可好?”
冯薇扶着他缓步往前走:“我如今挺好的。你瞧见了,我到了御前侍候。”
“陛下对宫人很是温厚,我没吃什么苦,还得了不少赏赐。”
祁子恒的眼光又掠过她戴在手上的红豆手串:“你还戴着这手串。”
冯薇低头看了下手腕,微微颔首:“嗯。我很喜欢这红豆手串,就算是给我黄金手镯,我也是不愿意换的。”
这红豆手串,是他亲手为她做的,她自然得放在心上了。
祁子恒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珊瑚手镯,递给她。
“那这个呢?阿宝是不是也不喜欢?不愿意换上?”
冯薇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一把夺过那红珊瑚手镯。
“红珊瑚手镯,你什么时候弄到的,我很是喜欢!我定要日日戴着!”
她忙将那红珊瑚手镯戴到手腕上。
只见那红珊瑚手镯与那红豆手串放到一起,相得益彰,很是相配,将那手腕上的疤痕彻底掩盖了去。
她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似是将那莫名的烦忧抛之了脑后。
祁子恒见她爱不惜手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
他又想起赐婚一事:“阿宝,我这次出质皇都,没想到陛下会赐婚,聘礼这些都没备好,可能要委屈你了。”
冯薇想起赐婚一事,适才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但很快,她就笑道:“我阿父阿母也没替我准备嫁妆,估计也是要过来皇都才能得空去准备。”
祁子恒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忍不住开口道:“阿宝,若是日后陛下削藩……”
冯薇一把掩住祁子恒的嘴:“我知你想说什么,可是陛下赐婚,你和我都不能拒绝。我们总不能抗旨不遵。”
“如今陛下让我嫁与你为正妻,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典。”
“你不许说这些扫兴的话,惹恼了我,我就到陛下面前说你坏话。”
她心中很乱,她是心悦祁子恒,可也早已想好要为家人彻底舍弃他,和他划清界线,她只要祁子恒记住自己即可。
可她没想到建桓帝会直接给她和祁子恒赐了婚。
如此一来,她就得考虑如何在和祁子恒一起的情况下保住冯家了。
但这事太过复杂,她需要时间去考虑。
她知祁子恒定是担心他会连累自己。只是如今两人已无退路,她不想听到祁子恒消极的话语,否则她将陷入痛苦之中。
祁子恒掰开她的手:“阿宝,我是想说,既然陛下赐了婚,无论日后发生何事,我都不会让梁国之事祸及你和冯家。”
冯薇不由得垂下了手:“子恒,我想过放弃你的。我进了宫,不知未来在哪,而且我要保住冯家。”
祁子恒握住她的手:“我不怪你。你进了宫,前途未卜。你家人又是你最重要的人。在赐婚之前,我都不敢想娶你的事。”
“如今陛下赐婚,我既高兴,又担心日后会连累你。”
“但如今你与我都无退路,我希望你能振作,我定会想法子护你和冯家周全。”
待看到稳婆将孩子抱出来,他抱着那孩子,紧张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又想起屋内的冯薇,连忙问道:“夫人如何?”
稳婆笑道:“夫人一切都好。侯爷可放心了。”
祁子恒抱着那孩子,就要往屋里走去,却被稳婆拦下。
“侯爷,如今屋里血气太重,侯爷明日再去看夫人吧。”
祁子恒却没有理会:“无碍,本侯百无禁忌。”
祁子恒抱着孩子进了屋,见冯薇似是疲惫地睡了过去,又问了给冯薇诊完脉的张赫几句,方才放下了心。
翌日,祁子恒将房里的旁人遣退。
他看着冯薇怀里的孩子,摸着冯薇的头发:“我已经给你阿兄去信,让他来带孩子走。”
冯薇看着怀里的孩子,微微颔首:“我想给他起名叫‘景瑞’,祁景瑞。你觉得如何?”
祁子恒笑道:“这是个好名字,阿宝用心了。”
为了让冯谦能顺利将孩子带走,孩子都只交给了王傅母和冯谦安排过来的乳母带着。
其他人接触不得。
张赫作为大夫,在孩子出生以后,就频繁进出侯府。
渐渐的,侯府里面有了些传言,说是孩子先天不足,很是体弱。
孩子满月那日,冯谦乔装成送菜的菜农进了侯府。
丑时,冯薇和祁子恒对那些建桓帝派过来的侍女傅母都用了迷药后,将祁景瑞放进了菜篮子里,交给了冯谦。
冯薇看着菜篮子里的孩子,很是不舍。
冯谦劝慰道:“阿宝,我定会与阿父阿母将孩子照顾好的。”
“你们保全好自己,总会和孩子有相见的一日。”
冯薇红了双眼:“阿兄,景瑞就交给你了。”
冯谦又望向祁子恒:“子恒,照顾好阿宝。”
祁子恒点了点头:“阿兄请放心。我定会保阿宝周全。景瑞就麻烦兄长了。”
冯谦离开后,冯薇才抱着祁子恒低声哭泣起来。
次日一早,冯薇房里传出了冯薇悲恸的哭声。
王傅母和石兰匆匆提着个篮子随着张哲出了府,直到晌午才回到府里。
自那日起,府里就没有了小世子的啼哭声。
侯府遣散了所有的乳母,冯薇每日泪如洗面,祁子恒愁眉不展。
府里传闻,小世子满月当晚就猝逝了,浑身溃烂。
为了不让冯薇伤心,祁子恒才命王傅母和石兰偷偷将孩子下葬了。
几日后,乐阳侯府小世子猝死的消息传到了建桓帝那。
建桓帝想起不久前东宫流产的第一个孩子,悲从中来。
他下旨给冯薇赏了好些滋补身子的药材,还去信让她早日振作。
十二月,梁王将梁军集结于梁国北境,以清君侧为由起兵。
梁王要求朝廷废黜推行的“分封令”并治罪临西王祁轩。
梁军气势昂扬,一路往北,连续攻下好几个县城。
因形势紧迫,建桓帝召群臣商议梁王起兵清君侧一事。
因此事事关皇室宗亲,章太后也去了宣室殿垂帘听政。
在宣室殿中,各大臣对此事议论纷纷。
这临西王祁轩乃当今陛下的儿子,而梁王又乃章太后的儿子,这可该如何是好。
“陛下,梁王起兵不过是为了清君侧,陛下不如按梁王的要求废黜‘分封令’,治罪临西王,想必梁王会退兵。”
周丞相率先开了口。
如今陛下如此看重临西王,已经危及了太子的地位,还不如趁机将临西王拉下台。
只要治罪了临西王,那太子的威胁可解。
乔大将军却冷讽道:“周丞相想必是一把年纪老糊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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