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东凡沈君兰的女频言情小说《林东凡沈君兰的小说问鼎权利之巅,我成反贪第一人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天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雨过天晴。休了二十几天病假的林东凡,回到单位继续扫厕所。那兢兢业业的干劲,连清洁阿姨都自愧不如。官复原职的楚劲松,回单位第一件事就是开会。在这次会议上,楚劲松没有点名批评谁,也没表扬谁,就单纯地谈工作,会议主题就四个字——立行立改。指出工作中出现错误与偏差时,要及时纠正整改,杜绝拖延懒政的不良风气。等会议结束后。楚劲松把王主任单独叫到了自己办公室。王主任麻溜地给楚劲松斟茶倒水:“楚书记,您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大家早就盼着您回来主持工作。”“都盼着我回来主持工作?我看未必吧。”楚劲松就随口一说。把王主任吓得哑然失笑,当即把不准这位书记大人的脉象,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恭恭敬敬地把茶水递放到桌上。茶香四溢,楚劲松无心品尝。他似笑非笑...
《林东凡沈君兰的小说问鼎权利之巅,我成反贪第一人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第二天,雨过天晴。
休了二十几天病假的林东凡,回到单位继续扫厕所。那兢兢业业的干劲,连清洁阿姨都自愧不如。
官复原职的楚劲松,回单位第一件事就是开会。
在这次会议上,楚劲松没有点名批评谁,也没表扬谁,就单纯地谈工作,会议主题就四个字——立行立改。
指出工作中出现错误与偏差时,要及时纠正整改,杜绝拖延懒政的不良风气。
等会议结束后。
楚劲松把王主任单独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王主任麻溜地给楚劲松斟茶倒水:“楚书记,您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大家早就盼着您回来主持工作。”
“都盼着我回来主持工作?我看未必吧。”
楚劲松就随口一说。
把王主任吓得哑然失笑,当即把不准这位书记大人的脉象,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恭恭敬敬地把茶水递放到桌上。
茶香四溢,楚劲松无心品尝。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王主任:“就因为有人在厕所受了伤,竟增设一个厕所管理岗。如果明天有人尿不出来,是不是还得在厕所安排一个老中医?”
“楚书记,这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反省。”
王主任战战兢兢地低着头。
楚劲松这时终于把茶水端起来,揭盖轻吹两下,慢饮慢谈:“老王,你也是老同志了,做事向来都很稳重,关键时候可别犯糊涂。”
“楚书记批评得是,我现在就去贯彻会议精神,立行立改。”
简单几句聊下来,王主任就跟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被敲打得背脊冒冷汗。
之前,他也曾听底下的人闲聊过,说林东凡已经入赘楚家。当时他光顾着听李横波瞎扯蛋,没把那事当真。
现在想来,自己到底是马失前蹄,栽了进去。
今天楚书记把“立行立改”定为会议主题,明面上看是在拨乱反正,实际上是种强有力的施压手段,旨在为胡乱“增设厕所管理岗”一事定调。
再不主动纠正错误,那可就不是犯糊涂的问题。
而是作风性错误、方向性错误、政治性错误,随便一棒敲下来,都可以让他王某人吃不了兜着走。
回到自己办公室后,王主任正准备把林东凡叫过来。
李横波突然敲门走了进来:“王主任,林东凡那家伙装病,在医院躺了二十几天才回来上班,这事是不是应该严肃处理?”
“把门关上!”
王主任的小宇宙即将爆发。
不知情的李横波,转身将门关上后又不知死活地来了一句:“那家伙还处于停职检查的阶段,躺医院装病,应该算是对抗审查、逃避审查……”
“闭嘴!”
王主任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那死亡凝视的目光,把不明真相的李横波瞪得噤若寒蝉,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林东凡有医院的病假证明,你凭什么说他是装病?还有!你他妈给老子记着,当初是你把他踹进医院,要追责也是先追究你的责任!”
“……???”
单位里这些人,平时一个个人五人六,表面上个个都是谦谦君子,私下里满嘴粗话,拍桌子瞪眼睛的事常有发生。
挨骂这事,并不影响李横波的心情,真正令他一脸懵逼的是,这好端端的,王主任为什么会突然偏向林东凡?这事真他妈邪门。
百思不得其解!
李横波弱弱地询问:“王主任,我做错什么了?”
“你做错什么了?你他妈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王主任怒吼:“林东凡是楚家的女婿,你他妈跟我说不是,挖这么大一坑让老子往里跳!现在老子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向林东凡道歉,求他别计较这事!”
“……!!!”
李横波当场傻眼,楚家女婿?楚灵兮真嫁给了林东凡那王八蛋?
不!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万千怒火,直冲李横波的脑顶。
李横波当场暴怒:“让我给他道歉,门都没有!”
“不道歉是吧?行!”王主任把一张驻村申请表扔李横波脸上:“正好我们单位还有一个驻村扶贫指标,你他妈给我滚乡下去,填坑!”
李横波顿时又怂了:“王主任,我不是冲你发火,你先消消气……”
“捡起驻村申请表,滚出去!”
在这件事情上,王主任已然是铁了心没商量。
当初为林东凡增设厕所管理岗一事,本来就程序不合规。今天楚劲松没有当场揭穿这件事,已经是给他王某人留了几分面子。
如果他再不拿出一点态度,那就真有不识时务的嫌疑。
见李横波站前面不走,王主任又暴跳如雷地拍桌子:“你他妈还站这干什么?老子敢关起门来骂你,就不怕你不服气!”
“您消消气,我走,我走还不行?”
李横波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张驻村申请表,心情已经跌入十八层地狱。这张驻村申请表就是地狱,大概率是有去无回的那种。
犹豫来犹豫去,李横波走进了男厕所。
正在拖地的林东凡,停下手中的活上下打量李横波:“呦,李大秘书,今天这是怎么了?搞得跟上坟一样,脸色拉得这么难看。”
“你他妈别欺人太甚!!!”
李横波愤然怒喝,纯属本能反应。
反应过后就两腿一软,扑嗵一声跪在林东凡面前,心想林东凡这王八蛋都能躺厕所的地板上耍无赖,老子下个跪怎么了?
跟前途比,面子算个屁!
“以前是我对不住你,是我该死,我不是人!”李横波怒扇自己一耳光,又抱着林东凡的大腿苦苦哀求:“你大人有大量,麻烦你去跟王主任打个招呼,别让我下乡驻村。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忙,我给你磕一个都行……”
“干嘛你?神经病吧,撒手!”
林东凡用手中拖把将李横波捅开。
退后两步回吼:“要磕,回你家祖坟上磕去!”
“林东凡,你非要玩死我是吧?”李横波急红了眼:“我告诉你,狗急了都会跳墙,你别逼我犯糊涂。”
“我逼你什么了?”林东凡一脸疑色。
李横波憋着劲回道:“你不就是想看我出丑?现在我已经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林东凡听到这十个字,除了觉得讽刺以外,能想到的就只有冠冕堂皇,而比冠冕堂皇更准确的形容,是扯犊子!
回想前世的遭遇:
老婆被你睡了,前途被你毁了,把老子调到应急局背锅!双开后,老子被判十年有期徒刑,人都进了监狱,最终也难逃一死!
当时你李横波可有想过做人留一线?
今天老子要是信了你的邪,心慈手软同情你、可怜你!那就对不起这两世为人的痛苦领悟!
林东凡俯下身子把李横波扶起来。
又拍了拍李横波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驻村扶贫,有什么不好?想开点,做人要有迎难而上的觉悟。未来的日子还长,说不定你将来还有吃牢饭的机会。”
“林东凡!!!”
被讽刺得面红耳赤的李横波,现在很是后悔,后悔跪下来求林东凡。
面子丢了,前途也他妈没保住!
李横波指着林东凡的鼻子怒吼:“你他妈别太得意,你以为你赢定了是不是?!你真以为做了楚家女婿,老子就怕你不成?!”
“这就对了嘛,打起精神来。”林东凡漠然怒笑:“凌迟处死,谁说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李秘书!!!现在你才挨几刀?三千刀没完,你可不能死,务必好好活着”
“行,那咱走着瞧!”
李横波回到自己的办公位,把驻村申请表填了,直接收拾东西走人。
他原本担心的是尸变,没想到刨出个比尸变还恐怖的结果。
活到这把年纪。
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黄金,铺满了整副棺材!难怪八个壮年劳力一起发力也抬不动,这棺中的黄金少说也有上千斤。
这侄子的骚操作太他妈炸裂了,居然蒙骗全村人陪他演戏!
程耀宗心灰意冷地摇了摇头,转身下山:“都跟我回家!”昨晚有多少人跟他上山,现在就有多少人跟他下山。
这些宗亲一走,程道也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
现场气氛一片死寂。
填满棺材的那些黄金,都是国际标准尺寸的金砖,码得整整齐齐。每块金砖长约11.5厘米,宽约5.3厘米,重达1公斤。
唐侠、张晓光、简思凝三个人正在忙着搬金砖,清点数量。
林东凡给上级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协助。这么多的金砖,得派辆具有安保措施的押运车过来转运。
刚打完电话。
张勇过来问:“林队长,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林东凡递了根烟给张勇:“麻烦你们帮忙维持一下秩序,在这批贪赃证物没有运走之前,不能让无关人员上山。”
“没问题。”
张勇比出一个OK手势,回头叫上队友王峰,一起巡防四周。
程道依旧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
仿佛被达摩克利斯之剑击中了天灵盖,人生陷入至暗时刻,身上每个毛细孔都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林东凡近前笑侃:“程大局长,手段不错啊,从哪搞来这么多黄金?”
“都……都是别人送我的,我一块一块攒下来,整整攒了四年……”
程道的声音有些颤抖。
执掌实权的这四年,他从不收别人的现金,只对黄金感兴趣。黄金不仅可以增值,还是全球通用的硬通货,不管走到哪里都可以折现。
林东凡问:“这里一共有多少金砖?”
“一共有812块。”程道脱口而出,都不需要回忆。
林东凡闻声惊笑:“牛逼!”
一是被程道的记忆力震惊,居然能把数字记得这么清楚。二是被恐怖的金砖数量所震惊,居然达到了812块之多。
一块金砖的重量约1公斤,即1000克,当下的黄金市价为267元/克。
一块金砖=1000克× 267元/克= 267000元。
金砖数量812块,乘以单价267000元,总价值高达216804000元。价值两亿多的金砖用来压棺材,这脑洞真他妈奢侈。
林东凡纳闷地问:“你把812公斤黄金压在你爸的尸骨上,就不怕你爸死不瞑目?”
“我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我在尸骨上面加了一层隔板。一会你们搬完金砖就可以看到,尸骨在隔板下面。”
说着,程道往坟坑瞧了瞧,一脸惆怅之色。
林东凡戏笑:“你还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大孝子,你把这么多黄金全埋在祖坟里,又不能拿出来,那你要它们有什么用?”
“刚参加工作的那几年,我也有原则有底线,不贪也不腐。结果走到哪都被人排挤,老婆也跟我离婚,说我没出息。”
稍顿片刻。
程道又沉重地感叹:
“这社会给我的领悟就是:我可以假装很穷,但我不能真的一无所有。就好比一个国家,可以把核弹放在基地里不用,但不能没有核弹。”
闻言,林东凡一阵无语。
想不到这位程大局长这么奇葩,贪污竟贪出了人生哲理。
林东凡问:“你当上住建局局长之后,在短短四年时间里,狂敛价值两亿多的黄金,就没考虑过后果?”
“第一次收金砖的时候,我也很紧张。但我坐在那个位置上,随便打个喷嚏都有人过来嘘寒问暖,你能理解吧?就算我不伸手,别人也会主动把金砖塞我手里。后来经历多了,慢慢就成了习惯,收金砖跟收砖头没什么区别。”
在初吻被夺走的一刹那,楚灵兮整个人都软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只剩小心脏在扑嗵扑嗵地乱跳。
等林东凡松开她后,她便脸红红地低着脑袋。
也不敢看林东凡。
没等她缓过神来,林东凡又拉住了她的手:“走,我们去看电影。”她就这样稀哩糊涂地跟着林东凡去了电影院。
在小院散步的沈君兰,看到俩人手牵手出门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就是沈君兰渴望的结果。
自从老楚被省纪委带走之后,一点消息都没有。残酷的官场斗争令沈君兰悲观地感觉到,老楚这次大概率是要折在这里。
不管将来是判十年还是二十年,楚家都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
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往后谁来撑起这个家?
女儿天性单纯,清纯得就像一朵出水芙蓉,毫无半点心机。不懂这人世间的尔虞我诈,那天赐的美貌便不是好事,而是一种灾难。
与其被人惦记,还不如趁早帮她选个夫婿,把这个家撑起来。
在沈君兰眼里,林东凡就是最理想的人选。
虽说林东凡没房没车,经济条件有点差,甚至连仕途前景也一片灰暗,处处被人打压,可他的人品没问题。
更难能可贵的是:
在楚家最困难的时候,林东凡愿意顶着被人打压的风险为楚家四处奔走,光是这一点仗义精神,便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
再加上林东凡无父无母,家里没有半个亲人。
选这样一个没背景、没归宿的年轻人入赘楚家,沈君兰也更放心,不用担心林东凡会身在曹营心在汉。
沈君兰回屋收拾了一下女儿的房间。
将单人枕头换成了双人枕头。
随后又将事先买好的一套男士睡衣,整齐地叠放在床上,并把楚灵兮的旧拖鞋收了起来,换上两双情侣拖鞋。
等到晚上十一点多,林东凡送楚灵兮回来时。
沈君兰直言:“东凡,这么晚了,就在这睡吧。刚才我看了一下老黄历,恰好明天是吉日,你俩去把证领了。”
“这……么快?……”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令林东凡一时有点难以置信。
刚与林东凡看完电影的楚灵兮,被吻过,手也牵过,甚至与林东凡喝过同一杯冷饮,现在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羞涩。
她轻轻抖了一下林东凡:“听我妈的,不许嫌快。”
“我不是嫌快……”
林东凡一脸尬笑,望着沈君兰:“妈,不怕您笑话,我现在主要是没钱办婚礼。能不能晚几个月?最多年底,我有信心挣到钱。”
这一声妈,叫得沈君兰心满意足。
沈君兰缓言相劝:“婚礼可以年底再办,明天先去把证领了吧。领了证以后直接住我们家,把你那套廉租房退掉,也可以节省一笔支出。”
“那好吧,我听您的。”
这事情的进展速度,远远超出了林东凡的预期。
与楚灵兮相处的时间,前后加起来还不到48小时,这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竟成了自己的太太。
这注定是个难眠夜。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第二天早上。
出门领证时,沈君兰拿了一把车钥匙给林东凡:“车库那辆帕萨特,是老楚送给灵兮的生日礼物。这傻丫头没方向感,很少开,一直停在车库吃灰。你先拿去代步,等以后你们办婚礼的时候,我再给你们买辆新车。”
“谢谢妈,那我们先去领证了。”
“别忘了带户口本。”
“嗯,知道了,外面风大,您回屋歇着。”
车库那辆帕萨特是白色的,比林东凡想象中要好,说是新的也不为过,行驶里程还不到五百公里,可见楚灵兮是真没怎么开过。
丈母娘是真大气。
林东凡带着楚灵兮先回出租房拿户口本。
楚灵兮进屋看到那逼仄的居住环境,心疼地蹙起了眉头:“老公,你以前就住在这种地方啊?”
“以前是有点苦,不过你别担心,不出半年我就可以买大房子。”林东凡投入股市的八千块钱本金,正在不断地增值。
楚灵兮也不知道林东凡哪来的自信,笑笑地回道:“不买房也没关系,我妈喜欢跟我们住在一起。”
“咱不能什么都靠爸妈的救济,该买的房子还是要买。”
楚家那套房子是单位分的,其实也不大,等将来有了孩子之后,指定是住不下那么多人,兴许楚灵兮没想这么长远。
林东凡也懒得解释这么多,寻思着等有钱后再给她一惊喜。
上午九点。
俩人到民政局领了证。
当他们手挽手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坐在车里的苏雨虹也放下了贴有车膜的车窗玻璃,一眼望过去,愁郁满面。
新娘子好美!
尽管苏雨虹一直认为自己也算是个大美人,可跟林东凡身边那位一比,心里还是愁波暗涌,有种自惭形秽的失落感。
“说好的桃花运呢?算命的果然不靠谱。”
苏雨虹手捂隐隐作痛的小心脏,仰靠在椅子上两眼一闭,深深地呼吸了两口气,心脏还是有点痛,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苏雨虹又连续深呼吸。
喃喃自喏地劝自己:“苏雨虹,你要镇定点,千万不能做丢人现眼的事!长得没人家漂亮也就算了,心眼可不能比人家小……”
“咚咚!”
蓦然听到有人敲车顶。
苏雨虹睁眼一瞧,脸上瞬间爬满了崩溃之色。敲车的人居然是林东凡,手臂被漂亮的美女挽着。
“我……刚才说什么,你没听到吧?其实……那什么,我……你懂我的意思吧?我刚才做了个梦,真的什么也没说……”
苏雨虹硬着头皮解释,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林东凡剑眉微蹙:“你刚才说话了吗?没听到。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楚灵兮。这是我同事,苏雨虹。”
“你好。”
楚灵兮含笑打招呼。
这一刻,苏雨虹终于悟明白了,林东凡带楚灵兮过来打招呼,其实就是想告诉她名草有主,叫她以后不要再瞎撩乱撩。
郁闷之下,苏雨虹硬着头皮下车跟楚灵兮握了个手。
在握住楚灵兮的一刹那。
苏雨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线,开口便问:“这家伙一没前途二没钱,穷得要住廉租房,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及时止损?”
说完便有种脑子被驴踢的后悔感。
酸得真特么明显!
意识到自己有失体面,苏雨虹又急忙解释:“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劝你去离婚。我是说,这家伙真不是什么绩优潜力股。他有啥?除了长得帅以外,简直一无是处。真的,他一点前途都没有,前不久才被方晓倩给甩了。”
“老公,你俩有仇?”
楚灵兮讶异地瞧了瞧林东凡。
林东凡眉头紧锁,心想这一个癫婆,一个傻妞,还真是有缘。
傻妞听不懂癫婆在说什么,估计癫婆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主打一个方寸大乱,越描越黑。
林东凡给彼此一个台阶:“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她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赌你不会嫁给我。结果我赢了,她不服输。”
“原来是这样啊。”
楚灵兮亲密地搂着林东凡的臂膀,笑露两个小酒窝
又问苏雨虹:“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
“下次吧,我不饿。”
苏雨虹现在满肚子郁闷气,确实一点也不饿,心想你俩登记领证,我跟屁股后面凑啥热闹?去看你俩秀恩爱撒狗粮?
姑奶奶八字弱,可经不起狗粮的暴击!
苏雨虹转身回车上,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憋着劲送出一句祝福:“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随后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在原地轰鸣,车屁股直冒黑烟。
林东凡一脸无语状:“你是不是忘了松手刹?”
“没忘,我故意的!”
苏雨虹后知后觉地松开手刹,临走前又奉送一份情报:“昨晚李横波请王主任搓了一顿,你小心点,可能要给你处分。”
在这顷刻之间,冷川的目光中确实透着一丝冷厉的寒意。
他不喜欢多说废话。
等何宴清自觉地撤退之后,他又掏出手机给楚劲松发了条信息:
“楚书记,东凡首战告捷,已经得到了省委1号的口头嘉奖,恭喜恭喜。”
“冷局当居首功,谢谢你对东凡的全力栽培。”
楚劲松回复信息的速度很快,每个字、每个标点符号的使用都极其规范,跟冷川一样严谨。
冷川谦逊地回复:“不敢居功,这都是东凡自己努力拼搏的结果。”
“周末有没有时间?我新买了一副球拍,一起练练。”
楚劲松的回复,令冷川微微一惊。
什么球?
乒乓球还是羽毛球?网球?
冷川爽快地回了一段文字:“难得你有这雅兴,我就算没时间也得挤出时间。只要天不塌下来,周末我一定准时赴约。”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这还有个会要开,先这样。”
此时此刻的楚劲松坐在办公室里,聊完后又往上划拉信息,重看冷川发的第一条恭喜之词,喜悦之色跃然于脸上。
首战告捷,省委1号口头嘉奖!
在久历浮沉的楚劲松看来,这确实是件值得庆贺的大喜事,这说明家里那位沈老师眼光不错,没有选错女婿。
他楚劲松已经五十多岁,仕途的顶点在哪?现在基本上可以看清。
趁自己还有点余力,赶紧把女婿林东凡扶上去才是王道,那不仅关系着林东凡个人的前途,也关系着楚家的未来。
楚劲松当即拨通沈君兰的电话:“沈老师,叫保姆多准备几个硬菜。今晚东凡会回家,我要跟他喝两杯。”
来自于省委1号的嘉奖,虽然只是个口头嘉奖,对林东凡来讲却意义重大。
这个嘉奖,象征着他这段时间的工作已经得到了上级的认可,有助于奠定他在反贪局的地位;往后何宴清想打压他,也得先仔细掂量掂量轻重,明面上多少得收敛一点。
不过,这只能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要想真正地崛起,成为叱咤风云的人物,还得扛着虎头铡和狗头铡往死里干!光抓一个程道肯定是不够,得将南州市的整条腐败链连根拔起!
这就是个拼刺刀的战场。
趁着下一战还没拉开序幕,林东凡偷得浮生半日闲,回家洗完澡往床上一倒,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家里比战场要舒服得多。
拉起被子嗅一嗅,被子上还残留着老婆楚灵兮的体香。这就是爱的味道,令林东凡陶醉在里面。
最近楚灵兮也处于忙碌状态。
她们文工团,有个民族舞蹈通过了春晚栏目组的选拔。她是核心主舞,这些天不是在彩排就是在彩排的路上。
别看她生活上傻乎乎的,她对自身专业领域的事却很严谨。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她对每一个舞蹈细节都有极高的要求,这也是她能在海选中脱颖而出的主要原因。
“加油,傻妞。”
林东凡拿起床头柜上的亲密合影照吻了一下,带着对未来生活的美好向往,进入了温馨的梦乡。
这一觉,一直醒到傍晚。
睡梦中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耳朵里,很痒。
林东凡迷迷糊糊地抠了两下耳朵,侧个身继续睡。另一只耳朵又有奇痒难忍的感受,仿佛有毛绒绒的东西在耳朵里爬来爬去。
揉开眼睛一瞧,只见楚灵兮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羽毛作怪。
“我就去熟悉一下工作环境,过几天就回南州。”
“真的吗?不许骗我。”
“真的。”
“那过几天是几天?”
“应该不会超过一个礼拜,等专案组成立后就回来。”
“那好吧,虽然一个礼拜看不到你,我也会很难过很难过,但我可以每天给你打电话,你不许不接。”
新婚之夜,儿女情长。
楚灵兮像个粘人的小仙女似的,紧紧地依偎在林东凡的怀里,一刻也舍不得松手。
林东凡笑捏她的鼻子:“你需要有个宝宝陪你。”说着便拉起被子往头上一盖,被窝里传来楚灵兮银铃般的嘻笑声:“哈哈,痒……”
“你今天喷的什么香水?这么香。”
“什么也没喷。”
“我懂了,这是女性荷尔蒙的气息。”
……
俩人没羞没臊地研究起了人类起源。
今晚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沈君兰特意叫人冲了几杯蜂蜜水,本想叫俩人出去喝点蜂蜜水解酒。
走到门口时刚想敲门,蓦然听到房里传来不正经的声音。
沈君兰又把手缩了回来,含笑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心想自己抱孙子的愿望总算是有了进展。
第二天清晨。
林东凡起了个大早,吻别还在熟睡中的楚灵兮,悄悄离开。
从南州到省城,走高速两百多公里,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林东凡驾驶着丈母娘赠送的那辆奥迪,全程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冷川安排了一个人在省检察院门口迎接林东凡。
对方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叫简思凝。聊过之后才知道彼此是校友,都是毕业于江澜政法大学法学院。
简思凝比林东凡低一届,毕业后考了三年才考进省检察院。
在简思凝的协助下,林东凡顺利办好了报到手续,并初步了解了一下省反贪局侦查一处的工作环境,认识了几个新同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看得出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欢迎他林东凡的到来。
但简思凝这个人还是挺热情,中午以接风洗尘的名义,自掏腰包把林东凡请到了小饭馆,点了几道家常菜。
“师兄,别嫌我出手寒酸哈,请便。”
“两个人点六道菜,已经很奢侈了,太高档的地方,就算你请我,我也不敢去。”
今天是彼此第一次见面。
如果不是有一层师兄妹的关系,无形间拉近了一点距离,林东凡也不会轻易接受简思凝的宴请。
他这种谨慎的姿态,简思凝也是看在眼里。
简思凝有意拉近彼此的关系,笑谈:“以后大家都是同事,客气话我就不多说了,以后还望师兄多照顾。”
“你这客气一套一套的,这还叫不客气?”林东凡趣笑。
简思凝起身给林东凡倒橙汁:“工作期间不能喝酒,所以呢,我就不给你准备酒,这真不叫客气,这叫接地气。”
“接地气就对了,来,走一杯。”
林东凡端起橙汁,跟简思凝碰了个杯,主打一个不矫情。
饭间……
简思凝又跟林东凡聊起了母校的一些事。
说母校的老校长晚节不保,不久前被抓,涉贪19亿,连家里装修时用的电线都是黄金做的,惊掉三观。
在这件事情上,林东凡跟她倒是挺有共鸣。
好一点的电线都是用铜芯做,老校长用黄金代替黄铜,装修师傅给他家铺装水电时,随便剪一小节电线就可以揣回去打造一个纯金戒指。
这事确实颠覆普通人的三观。
简思凝忽然又兴致勃勃地打探消息:“师兄,这次冷局长亲自点名把你借调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大案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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