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淮深初穗的其他类型小说《顾淮深初穗的小说我走后,高冷佛子跪着去寺里许愿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珺珺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包厢陷入短暂的寂静。见顾淮深没接他的话,宋柏川便知道自己猜对了。有趣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顾淮深在某个人身上碰壁。该说不说,他对他那位新婚妻子更加好奇了呢。“话说,你跟她认识多久了?”宋柏川忍不住好奇。“不超过三个月。”顾淮深回忆了一下。宋柏川:“?”“不是,你玩呢?”——顾淮深离开后的房间像被抽空了气压。初穗居住的楼层并不高,卧室的双层窗帘再次严丝合缝地垂着,连楼下园林喷泉的水流声都被滤得遥远而朦胧,唯有中央空调出风口淌出细微的白噪音。午饭她没有出去吃,柜上的酒店菜单被昏黄的灯光镀了层金边,她翻开内页,指尖掠过「江南时令特供」,最终停在最末页的简餐区——虾仁荠菜馄饨,加一碟糖醋小排。送餐员叩门时带着江南特有的温软口音:“初小姐,您要...
《顾淮深初穗的小说我走后,高冷佛子跪着去寺里许愿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包厢陷入短暂的寂静。
见顾淮深没接他的话,宋柏川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有趣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顾淮深在某个人身上碰壁。
该说不说,他对他那位新婚妻子更加好奇了呢。
“话说,你跟她认识多久了?”宋柏川忍不住好奇。
“不超过三个月。”顾淮深回忆了一下。
宋柏川:“?”
“不是,你玩呢?”
——
顾淮深离开后的房间像被抽空了气压。
初穗居住的楼层并不高,卧室的双层窗帘再次严丝合缝地垂着,连楼下园林喷泉的水流声都被滤得遥远而朦胧,唯有中央空调出风口淌出细微的白噪音。
午饭她没有出去吃,柜上的酒店菜单被昏黄的灯光镀了层金边,她翻开内页,指尖掠过「江南时令特供」,最终停在最末页的简餐区——虾仁荠菜馄饨,加一碟糖醋小排。
送餐员叩门时带着江南特有的温软口音:“初小姐,您要的餐到了。”
初穗接过托盘,青瓷碗里浮着十颗玲珑的馄饨,汤面上撒的紫菜碎像浸湿的暗码图纸。
糖醋小排盛在荷叶边的骨瓷盘里,琥珀色的芡汁将落未落。
初穗把圆几上的笔记本的文件点了保存,往旁边挪了挪,随后把餐食放好。
她整个人盘腿坐在地毯上,一边看着剪辑组那边发来的视频,一边舀起馄饨。
早上高弋交给她的工作不难,只不过量大,需要初穗先进一步进行简单分类。
初穗将它们按照紧急程度和性质逐一归类,并做好标记,给后面回京北的工作提高效率。
剧组的杀青宴也同样决定回京北举办,这次来江南,并不是所有的剧组人员都来。
一部分工作人员留在京北,之前拍的内容那边的剪辑师已经开始剪了。
作为高弋的助理,她有时候也会跟着高弋参加剪辑组的工作。
剪辑组那边发过来的视频需要先经过她筛查是否有穿帮镜头,确认无误后再最后发给高弋过目。
视频有十个,每个5-10分钟。
初穗权当下饭剧看了起来,只不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检查视频上。
十个视频看完,午饭也基本吃完。
待检查无误后,她给高弋那边发了过去。
届时顾淮深还没回来,初穗索性收拾起了行李。
他们明天回京北定的是早班机,剧组这边离机场又远,初穗不想明天还要起早收拾。
加上在这边住了小半个月,东西还是挺多的。
紧闭的流苏窗帘被重新拉开,外边的烈日已经弱了下来,比晌午那会温和不少,看起来甚至还有点阴阴的,也不知道晚点会不会下雨。
初穗倒是还挺期待能下雨的,在这边拍戏了小半月,每天都是艳阳高照,有时候拍外景戏,难熬得很。
拉开窗帘后的房间,比之前被灯光照亮显得多了几分生机。
其实她带过来的东西也不算多,只是在这边住多了几日,加上每天都赶着去剧组拍摄,显得有些杂乱。
初穗选择先收拾衣服,把明天要穿的衣服先放在一边,把剩下的都收进行李箱。
拉拉练的时候,防尘袋里某件衣服上的的珍珠链不小心勾住丝巾流苏,初穗蹲在地上解了三次才将它们分开。
她平日虽然没时间收拾,但生活用品从来不乱丢,收拾起来不需要七找八找。
于是浴室里内设带感应灯的嵌入式脏衣篓里,投衣口处一抹略显凌乱的黑色成为整个空间里看起来十分不协调的存在。
那是初穗早上一睁眼便闯入视线里的那件黑色浴袍。
浴袍之下,是顾淮深偏铜色的肌肤。
而浴袍之上,是一双修长淡漠的眼睛。
……
好似这次分别,她和顾淮深之间的氛围再次回到了最初结婚的时候。
疏离,陌生。
顾老爷子生辰那个晚上,他追到别墅地下室向自己解释时的柔情像是一场梦。
直到洗手台里的水溢出来,凉意正沿着腰线攀爬,初穗回神,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对着镜子里的那件黑色浴袍出神。
她低头看着深灰的羊毛料子渐渐染成墨色,布料吸附皮肤的触感像极了半个月前昨夜顾淮深攥住她手腕的力度——冰凉,却带着不容挣脱的重量。
身体也仿佛带着那晚的重量。
好在她回神得及时,湿的不厉害,把外面的纯色开衫脱了。
里面的衣服只被浸湿了一小块,初穗便没管它。
再次离开卧室的时候,透过落地窗,已经能看见外头已经飘起了朦胧细雨。
没想到在自己离开江南的前一天,居然真的碰见下雨天了。
初穗在国外读大学期间,有位学姐,典型的南方姑娘,也是搞艺术的。
有一次她们一起拍一部短片,需要取下雨的景。
那个时候初穗听过好几次那位学姐抱怨,如果是在江南就好了,江南的朦胧雨景拍起来可比那些洋楼有感觉多了。
......
巷边檐角的水帘渐渐断了线,最后一串银珠子坠入青石凹凼,溅起的水花还不及半枚铜钱大,剩几缕游丝般的雨脚,勾着残存的桂花香。
雨势渐小,庭院相聚的两人互相道别。
离开的时候,顾淮深手边挂着两盒糕点人。
室内,宋柏川眼底一片玩味,指尖捏着广玉兰叶把玩,黏腻的汁液沁进指纹时,那身修长黑影已然跨出园子。
半个小时,顾淮深向他讨要了两盒烟雨荷酥。
一开始,他以为是顾淮深吃着喜欢,后面哪想糕点上了他却迟迟没动。
十分钟前,他又找人要了包装盒,用薄荷水净手后,自己亲手将那几块荷酥倾斜倒入盒子中,宋柏川才恍然大悟。
八成是要带回去送给那位不愿露面的妻子的。
“有意思...”
顾淮深到达酒店的时候,雨已经彻底停了。
推开门原本以为会看见初穗会在工作,结果入眼的是落地窗前那抹歪着脑袋睡在吊篮里的倩影。
玻璃幕墙外积着未散尽的雨雾,暮色水洇开,透过细密的雾照在窗前。
顾淮深指尖还凝着庭院的潮气,却在推门刹那被满室昏黄的琥珀光勾住呼吸——吊篮藤条垂落的阴影里,初穗蜷缩的脊背正随着纱帘起伏。
早上离开时见她穿的那件外开衫不知何时已经被她脱掉,里面的吊带长裙因为她微微蜷缩的姿态,一边的带子已经滑落至肘边,半弧乳白色乍然抢眼。
长裙下摆随着晃动掀起半寸,趾尖悬着将落未落的珍珠拖鞋,在暗色落地窗的衬托下,一切都白得晃眼。
顾淮深今天没穿西装,却也感觉喉间像是有根愈缠愈紧的灼热丝线。
眸色更是像路上被刚刚那场雨的水汽浸透,让人看不透他眼底的起伏。
熟悉的声音让初穗从混沌中清醒,随之顾淮深清隽的五官也逐渐清晰。
与初穗将将挣扎清醒而空洞混沌的眼神不同的是,顾淮深看向她的眉间虽然皱了几分,但眼底一片清明,带着微不可见的探究,唯独没有担忧。
他似乎是刚刚洗漱过,身上还套着黑色的浴袍。
常年健身的原因,即使套的是浴袍,顾淮深也将它穿出了一种贵气感。
但又因为他一手撑在酒店的被子上,肩膀斜斜靠在床前的姿态,胸口不可避免露出某个部位的肌肤,贵气中又透着股微妙的懒散。
为数不多在醒来的时候见到他,初穗愣神了几秒。
在这期间,男人已经站直身体。
“做噩梦了?”
看见初穗先前睁眼时那股挣扎情绪翻涌的余韵,不难猜出刚刚他洗完澡出来听见初穗沉睡中带着哭腔呢喃的原因。
“先缓缓。”
随后就见他转身出了卧室。
两分钟后,门口再次传来声响,刚刚离开的男人手里多了杯温开水。
他站在床沿边,把手里的水杯递给她:“温的,不烫。”
“谢谢。”
初穗此刻已经彻底清醒过来,道谢后伸手接过,一口一口慢慢喝了起来。
温热的水流润过喉间,让她感觉自己舒服了不少。
另一边顾淮深走到窗边,把紧闭的窗帘全都拉开,瞬间,金色阳光倾泄入室,洒落一地。
突然的光亮让初穗眯了眯眼,喝水的动作停了下来。
皱眉看向窗边的男人。
“来江南拍戏怎么没跟我说。”
“你突然出差我也没收到消息。”
“......”
“后面的行程我会让林景给你发一份。”
半个月前,剧组封闭式拍摄后,初穗在第五天的时候回了京北的别墅一趟。
结果回去之后才发现别墅里只有阿姨和几个佣人。
问了之后才知道顾淮深早在几天之前就飞美国去了。
初穗低头继续喝水,听到顾淮深最后那句话时没应好也没应不好。
她本也不是为了那份行程跟他呛声的。
顾淮深亦没在卧室内久待,很快他便去了外面客厅开视频会议。
在他离开后,初穗进浴室洗漱后顺带洗了个澡。
她背部都是做噩梦时留下的汗,微湿的衣服贴在身上,不舒服。
初穗在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手机里林景发来的消息。
是顾淮深接下来一周左右的行程表。
初穗大概浏览了几眼,林景的消息下面一条紧接着高弋的。
“初穗,江南这边的戏份已经取景完毕,剧组这边这两天就准备打道回府。”
“既然顾总亲自来了,你直接跟着他回去就行,后面收尾的工作,回京北后大家一起完成。”
“最后,热搜的事情,我很抱歉。”
初穗逛了一圈,才发现热搜在昨晚半夜的时候已经被澄清了。
昨天她睡得早,手机里都是大家对她关于热搜事件的问候,等她把手机里所有未读的消息处理完,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初穗。”
“嗯?”
“出来吃早饭。”
男人似乎开完会议,已经换上了正经的西装,站在门口朝床尾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女人开口。
卧室外边负责来送餐食的服务员把食物一一摆好边悄声退下了。
来之前,主管特地吩咐过不该听的别听不该看的也别看。
“热搜的事,谢谢你。”
两人坐下,初穗率先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你是我的结婚证上的妻子,不用这么客气。”
可是那是有名无实的,不是么?
初穗在心底暗暗回复,但没有开口将这句话讲出。
一顿饭吃的不算热络也不算冷淡。
“什么时候回京北?”
直到餐桌上的食物吃得七七八八之后,顾淮深放下手中的筷子,抽了旁边的纸巾淡定从容擦拭。
他今天佩戴了一块某个高端品牌定制的名表,让他看起来愈发矜重,倒是少了半个月前顾老爷子过生在老宅时的那副乖张不驯的模样。
想来也是,他即使不愿承恩顾家的雨露,但只要他姓顾,不管在哪里,对他俯首称臣的人就不会少。
久居上位者,身上那股权势显位的气势即使平日没有刻意展露,也会不经意间流露,让人敬而远之。
“这两天就回。”
“我明天早上回去,一起吗?”
初穗想起高弋早上发来的消息,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
顾淮深之前刚创办游戏公司初期的合伙人在这边,两人约了午饭。
对方倒是叫着顾淮深把他老婆也带上,只是初穗拒绝了。
市中心某座顶级餐厅的包厢内,午间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斑驳光影落在室内的红木桌面上。
窗外是一片精致的园林,假山流水间点缀着几株开得正盛的桂花,香气随着微风轻轻飘荡在四周。
外边烈日当头,包厢内确是很阴凉舒爽。
目光所及之处装潢典雅精致,红木雕花的屏风隔开了外界的喧嚣,青瓦白墙间隐约可见几株垂柳,随风轻摆。
桌上摆着精致的江南小菜,香气四溢。
顾淮深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龙井茶,茶香袅袅升起,又与窗外的桂花香融为一体,沁人心脾。
他对面坐着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男人,比起顾淮深自带的矜贵淡漠,宋柏川看起来更让人觉得谦逊有礼,容易接近。
见是顾淮深孤身一人过来,宋柏川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可是听说你娶了个才貌双全的佳人,怎么,舍不得带出来见人?”
当初顾淮深突然宣布领证结婚的消息,着实是把他们这一圈人吓了一跳。
毕竟,顾淮深是圈子里最难琢磨的那位,平日看着不显山不露水,感情生活更是低调的近乎神秘,偏偏他十几岁就开始暗中跟顾家对抗又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甚至还落得一个叛逆少爷的名声。
这么些年,也不见他否认过这个称号。
圈内不少人都在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把顾淮深给拿下。
听见好友的调侃,顾淮深也只是唇角微扬。
男人放下茶杯,指腹轻摩着杯沿:“她不习惯这种场合,少开玩笑了。”
“什么习不习惯,这就我们两个人,我又没有为难兄弟老婆的癖好,我看是人家不愿意跟你来吧。”
初穗忽然想起他的公司好像最近宣布旗下一款游戏这几天要在国外上线,怪不得前段时间去国外出差。
意识到自己将已经干净的手指擦了好几遍时,初穗正想收回眼神,忽然顾淮深像是有所察觉一般,转头便与她对视上。
他似乎还沉浸在会议里,眼底还倒映着渗人的压迫感,那道让人喘不过气的视线,并没有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而减弱多少。
初穗感觉那道视线在自己身上毫不掩饰地扫了几眼,然后就见顾淮深皱着眉眼下车。
他去了前台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等再转过身的时候初穗看见他手里多了杯水。
男人径直走到初穗面前,将手里的那杯温水递过去。
他不知道初穗是不是无所谓自己会不会生病,但是当看见她为了擦刚刚手臂上弄脏痕迹而把身上那件外套扯下来一半,他莫名觉得碍眼。
初穗接过水杯跟他道谢后:“你不用开会了?”
“开完了。”顾淮深见她接过,原本皱着的眉眼这才松了几分。
刚刚和她对视上的那一刻他就对另一边的人说后面的事宜都去找林景汇报。
他直接在初穗身边落座,陪她一起等里面还在抢救的小猫。
宠物医院里的白炽灯亮的刺眼,两人从晚上九点半等到了十一点。
期间顾淮深出去了两次,都是去抽烟。
初穗想着开口让他先回去,自己晚点可以打车回去,但见顾淮深跨着腿在自己身边打游戏的样子,如果这个时候开口,又好像显得自己是要把他赶走一般。
最后初穗还是没有开那个口,于是两人就这么坐着等待了大半夜。
期间顾淮深也会换下动作,偶尔裤脚蹭过初穗的裙摆,两种布料纠缠在一起,他身上的雪松香也随着他的动作忽远忽近。
当医生抱着小猫出来的时候,初穗连忙站起身去查看,而顾淮深依然坐在椅子上。
“小动物已经抢救回来了,只不过因为还是幼猫,抵抗力差,可能需要在这边养两天监测看看。”
显然,初穗不可能在这边多待两天,先别说她明天的机票顾淮深已经买好了,再加上京北那边还有很多工作等着她。
无论是哪一条,她都不可能继续待在江南。
这个世界大部分是黑暗的,但仍然还有一小部分是美好的。
拍戏的时候,初穗结交过一家猫咖店的老板娘,那家猫咖店里的猫,百分之八十都是流浪猫。
好在即使这么晚给人家发消息是否愿意多收养一只猫时,对方很快回了一句“求之不得”。
最后是初穗预付了一笔足够小猫在宠物医院治疗的钱,然后把地址以及一笔转账给猫咖店的老板娘发了过去。
“地址收到了那家店我认识,至于转账我就给你退回去了,老娘不差钱!”
“谢谢你,莉姐。”
——
“这么喜欢它,怎么不把它带回去,家里没有不给养动物的习惯。”
黑色的豪车在寂静的公路上行驶,顾淮深侧头看向副驾自从上车后就异常沉默的女人。
京北又不是没有宠物医院,只要初穗想,她完全可以直接把猫带回酒店,明天一起带回京北养着。
......
“回京北后说不定我很快又要进入下一个剧组拍戏,既然没有把握能给它无忧的生活,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有羁绊和牵挂。”
初穗知道顾淮深的意思,也知道就算自己没时间照顾,但只要自己是顾太太,别墅里便有的是佣人照顾。
但比起冷冰冰的呵护,初穗更愿意将猫咪交给那位视猫如命的老板娘。
顾淮深是实践主义者,罕见没有接话,对于他来说,他保证不了未来的东西,眼下大于未来。
两人回到酒店,已经十一点半了。
匆匆洗过澡后,初穗便打算上床睡觉了。
而顾淮深还在外面客厅处理电脑上的文件。
想起他来江南是为了自己,再加上晚上还陪着自己在医院待了那么久,初穗把他手边的那杯咖啡换成了白开水。
顾淮深见到是她,有点惊讶。
“早点休息。”知道顾淮深不会听自己的,初穗依然开了口。
离开的时候,初穗的手腕被人握住:“顾太太,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把握。”
这话来得突然,但初穗听得懂,他在回应刚刚车上两人之间的对话。
这次轮到初穗没有给回复,顾淮深握着的力道很浅,初穗稍微一挣脱,便松开了。
她没回,只是径直回了卧室。
而身后大厅里,顾淮深看着她距离越来越远的背影,神色深得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一墙之隔的卧室里,初穗看着倒映在落地窗前那道自己的身影,耳朵里循环的是顾淮深刚刚那句话。
她不是没听懂顾淮深的意思,也许今晚在自己这里试探无果之后,他们便会回到原本的距离。
现在和他这样,就很好。
第二天在贵宾室候机时,林景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令人难以喘息的氛围。
不应该啊,老板千里迢迢刚从国外出差完一听到夫人的事情,就直接半夜飞到江南给人把问题解决了。
甚至昨天下午还专门给人带了糕点。
这趟回去两人不应该比之前更温情一点嘛?
这才过了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景皱着眉,想不通,但在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多问。
即将到了登机的时候,刚刚离开出去的一名中年男士在这个时候回来。
他应该是出去抽烟的,又因为登机在即,没时间等烟味散了再回来。
“咳咳...”忽然,初穗那边传来一声闷闷的低咳。
初穗今天起床便感觉喉咙间很痒,刚刚传过去的那阵烟味,让她再也忍不住咳出声来。
林景第一反应是去看假寐的顾淮深,却见他没有多余的反应。
最后还是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听到声音,连忙端了一杯热水进来。
刚好这个时候有另外一名工作人员宣布可以登机了。
贵宾室里的人这才稀稀疏疏动了起来。
初穗的位置靠窗,她一上机就找空姐要来了口罩和眼罩,都戴上之后便靠着椅背,没再发出半点动静。
–
隔天,云璟山庄,顾家旗下的度假酒店,也是今晚剧组杀青宴的举办地点。
夜色铺展在山庄的上空,月光如银,将这座隐匿于山间的奢华之地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一踏入这里,闯入眼帘的先是一片巨大的湖泊,名为“云隐湖”。
云隐湖是顾氏耗资上亿的人造湖泊,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极尽奢华与匠心。
湖底的每一块石头都是从千里之外的滇南之境运来的青石,经过人工打磨,确保其光滑如玉。
湖水引自山间的天然泉水,经过多层过滤,清澈见底,宛如一块巨大的翡翠。
就连湖边的栈道都是采用了最昂贵的红木,经过防腐处理,美观又耐用。
饶是剧组里经常在各个地方拍戏的人,也被眼前的美景惊艳到了。
实在是不敢想象,山庄背后的顾家资产有多深厚了。
初穗到的时间不早也不晚,来的人七七八八。
她是高弋的助理,位置自然也是安排在高弋那一桌。
杀青宴其实就是高弋请全剧组的人在云璟山庄吃一顿饭,然后饭后再玩玩逛逛。
剧组里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包括初穗也是。
饭前,她去了一趟卫生间。
洗手间入口有一片大镜子,一位身姿窈窕的女生在补妆。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上,初穗认出这是之前想要走后门进剧组的祝敏。
祝敏穿着一件亮片礼服,妆容精致,身上还带着酒气,看起来是来这边赴宴的。
看到初穗,祝敏显然有些意外。
她皱眉,目光落在初穗那张美的让人嫉妒的脸上,带着不自觉的轻蔑,似乎是在觉得初穗的身份根本来不起这种地方。
从洗手间的镜子前转过身,祝敏脚下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女人的步伐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每一步都在展示自己的优越感,唇角上扬,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她走到初穗身边时,目光在初穗身上扫过,从她简单的黑白长裙到脚上那双洁白的白底鞋,最后停留在她那张清冷而淡漠的脸上。
那双高高在上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跟着高弋拍电影还不算,还因为上次的绯闻涨了粉,她的评论区下面甚至还有人老是拿初穗的颜值在下面评论。
说什么她祝敏的颜值甚至还不如一个素人。
实际上发评论的都是祝敏的黑粉,可是在祝敏看来,就是初穗买的水军,故意恶心她的。
几秒间,初穗并不知道祝敏已经在脑海里将她凌迟了一遍。
她只觉得对方身上熏乎乎的酒气让她不自觉皱了皱眉,微微侧身,让开了路让她先出去。
两人的肩膀轻微擦过,祝敏经过她时冷哼一声,踩着她那双恨天高的鞋子噔噔噔离开。
...
初穗并没有把这段插曲放在心上,再次回到宴会厅时,饭桌上的气氛已经逐渐热络起来,高弋被众人簇拥着。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映照在每个人笑意盈盈的脸上。
“高导,又拍成了一部大片,恭喜恭喜啊!”其中一个制片人李总率先举杯,酒杯微微倾斜,朝着高弋的方向,脸上堆满了笑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恭维。
“哪有什么大片,说得这么高大上。”
她坐得很直,后腰处勾勒出优美的曲线,额间一捋黑发掉了下来,嘴里鼓鼓的,不知道嚼着什么东西,从顾淮深的视角看过去,像只偷吃的松鼠似的。
这回轮到他移开视线了,不然,早上那两个冷水澡该是白洗了。
男人上前,将初穗对面的那份早餐移到对面,接着绕过餐桌若无其事在初穗旁边的位置坐下。
“辛姨,以后我的早餐摆在她旁边。”
“好的先生。”
听见他们的对话,初穗咬三明治的动作顿了下,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却见他已经自顾自吃了起来。
见男主人下楼,这边的佣人不知不觉间都散开了。
初穗没想那么多,她是真的饿了,昨晚的晚饭早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嘴里就没停下来过。
“今天有要忙的工作吗?”
吃到一半,初穗听到身边的男人提问。
她嚼着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没有,高导给我们放了半个月假期。”
顾淮深一脸了然的表情:“那去我公司逛逛?”
初穗估计他是担心自己在家无聊。
在京北,她基本没有什么社交圈,由于之前都是在国外读书,那些朋友也基本在国外。
但是去顾淮深公司这个提议,她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了。
初穗的拒绝在顾淮深意料之中,他也不强求,离开前拥着人,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蹭了蹭:“那晚上带你出去吃,叫阿姨别做饭了。”
*
林景已经在车里等了许久,今天的顾总比往常出来的时间晚了二十分钟。
就在他即将打电话过去询问的时候,别墅里顾淮深的身影出来了。
于是,还没等林景汇报今天的工作,他就先接到一项任务。
“定一下今晚‘月影云庭’的顶楼包厢。”
“月影云庭”是京北有名的顶级餐厅,以能俯瞰京北整片星空和夜景而闻名,加上私密性强,不少有权势的大人物都会在这个地方聚餐。
而顶楼的位置更是千金难求。
林景见顾淮深一扫前些日子那股阴沉沉的气息,不自觉也跟着松了口气。
看来是跟初小姐和好了。
车子缓缓发动,林景朝顾淮深的方向点点头:“好的,顾总。”
——
别墅里,初穗正在刷前两天的新闻。
自从在江南上了热搜之后,她就不自觉刻意避着网络,很少刷那些社交软件了。
今天闲下来打开社交软件,才发现自己账号居然涨了那么多粉丝。
难怪上次去医院遇到那个小女生,说是她的粉丝。
初穗搜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原本以为会出现恶评,没想到的是,搜出来的居然都是她各种角度的照片。
刷着刷着,甚至刷到了之前去剪辑室的时候被粉丝偶遇偷拍。
底下的评论几百条,大部分都是在追问那位粉丝偶遇的地址以及表达各种羡慕。
初穗讶异,这跟她之前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私信里,有很多向她表白的粉丝,也有夸她的,往下翻当然也有质疑的声音,但基本上可以微乎不计。
突然想到什么,她翻到之前在江南上热搜那段时间的私信。
这段时间的恶评显然多了很多,但仔细一看,其中有一大半的后来都跟她道了歉。
那天早上,初穗沉寂了许久的账号多了一条动态:“谢谢你们。”
短短四个字,配了一张粉色爱心的照片。
动态一发,评论区很快逐渐有人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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