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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过两场葬礼 全集

狐狸狐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走回头路,要一直往前走,不可以回头,不然爹爹会放心不下。忍着回头看看的冲动,绕着村子转了一圈回到家用泡了艾草的水洗手洗脸,长辈们帮忙算着所有花销,最后又给我留下一个没写满两页的白色礼簿子和十捆黄纸。一直以为自己脸盲,记不清来家里串门的亲戚我该叫什么,每次来人都要一脸茫然看着老爹的我,现在竟然也能准确无误的叫出对每个人的称呼,从前听不懂的方言好像也没那么难,也可以和那些不熟悉的人谈上几句,原来没有后盾了是会长脑子的啊。七:提线木偶般长辈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吵吵闹闹,哭哭啼啼的几天就这么过去了,所有人都散场了,一切都回归正轨。柜子里爹爹所有衣服不是被扔了就是被烧了,包括我新给他买的过年的衣服,床上的被子收起来了,上次骑得电动车不知道哪去...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5-04-01 16: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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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参加过两场葬礼 全集》,由网络作家“狐狸狐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走回头路,要一直往前走,不可以回头,不然爹爹会放心不下。忍着回头看看的冲动,绕着村子转了一圈回到家用泡了艾草的水洗手洗脸,长辈们帮忙算着所有花销,最后又给我留下一个没写满两页的白色礼簿子和十捆黄纸。一直以为自己脸盲,记不清来家里串门的亲戚我该叫什么,每次来人都要一脸茫然看着老爹的我,现在竟然也能准确无误的叫出对每个人的称呼,从前听不懂的方言好像也没那么难,也可以和那些不熟悉的人谈上几句,原来没有后盾了是会长脑子的啊。七:提线木偶般长辈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吵吵闹闹,哭哭啼啼的几天就这么过去了,所有人都散场了,一切都回归正轨。柜子里爹爹所有衣服不是被扔了就是被烧了,包括我新给他买的过年的衣服,床上的被子收起来了,上次骑得电动车不知道哪去...

《我参加过两场葬礼 全集》精彩片段

走回头路,要一直往前走,不可以回头,不然爹爹会放心不下。

忍着回头看看的冲动,绕着村子转了一圈回到家用泡了艾草的水洗手洗脸,长辈们帮忙算着所有花销,最后又给我留下一个没写满两页的白色礼簿子和十捆黄纸。

一直以为自己脸盲,记不清来家里串门的亲戚我该叫什么,每次来人都要一脸茫然看着老爹的我,现在竟然也能准确无误的叫出对每个人的称呼,从前听不懂的方言好像也没那么难,也可以和那些不熟悉的人谈上几句,原来没有后盾了是会长脑子的啊。

七:提线木偶般长辈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吵吵闹闹,哭哭啼啼的几天就这么过去了,所有人都散场了,一切都回归正轨。

柜子里爹爹所有衣服不是被扔了就是被烧了,包括我新给他买的过年的衣服,床上的被子收起来了,上次骑得电动车不知道哪去了,我一点点运回家的各种书籍笔记和一些曾经珍藏的小玩意也不见了,只有小老头收藏的各种生锈了的五金工具堆在房间的角落。

放好那张黑白相片用布盖起来,锁上那间小屋子的房门我也该走了,论起来我哭的不多,回去之后每天正常上班吃饭睡觉,没事人一样说说笑笑。

我以为我是那种感情上特别淡漠的人,从小就对生死看的很开,所以自从知道爹爹身体什么情况,就知道或早或晚都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听他的话没有带他去更好医院检查治疗,没再努力挣扎一下,所以可以冷静的处理他的身后事,然后回归正常生活。

直到看见一句话如果最亲的人去世了,最初你不会那么痛,因为你缓不过来,反而最难过的是在之后的时光里,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起他,看见他曾经爱吃的美食,用过的杯子,鼻子一酸,泪流满面,想起他在该有多好啊。

或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失去亲人最难过的不是失去的那一刻,而是日后想起他的每一刻......每每深夜隔着小窗口,望着城市的万家灯火,而我只能自己在出租屋里,总是莫名的鼻头酸酸的。

在梦里,小老头不是在打针就是在给我做吃的,但是他从来不说话,想要伸手去拉他,总是在抓空后醒来,然后再难入睡。

公园
方言,时而骂骂咧咧,好像她眼前是曾经发生过的某个让她气愤不已的事,因为身体无力支撑她起身,骂的格外凶,骂一阵歇一阵。

老爹说老太太是遛弯的时候摔倒磕到了额头,除了有些红肿没有伤口也没扭到,去医院看医生也只说让回家看情况吧。

白天的时候伯伯和姑姑们相继来到家里,看见奶奶的情况都伤心不已,大伯在桌子前面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婶婶在奶奶的床尾坐着默默流泪,姑姑甚至觉得奶奶可能是冲撞到什么了,从外面折了桃枝隔着棉袄一下下狠狠地抽打在奶奶身上,边哭边假装凶狠的骂着什么,看着屋子里混乱的场面心里难受的不行。

我蹲在院子里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排兔子笼子,看着那一只只黑的、白的、灰的、花的和一只丑到找不到形容词的兔子,机械的给它们塞爹爹刚拔回来的草,脑子里乱乱的,我想我一定得提前交代未来的老公或者孩子,如果我老了神志不清了请给我一个痛快,我不想花着巨额医药费,只为了多呼吸几天呼吸机造的氧气,不能自理还累着活人伤心伤钱。

除了还能用棉签润润嘴唇,老太太已经不吃不喝三四天了,长辈们给老太太擦了擦身体,然后穿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藏蓝色寿衣,所有长辈每天都会来我家等着,都知道在等什么,等着等着等到了老太太开始少量吃东西,渐渐地精神头也有好转。

他们说过了这个坎老太太还能活好多年呢,他们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他们说完就各回各家了。

三:大半个月后接到了爹爹的电话,说老太太想我了,让我回家看看。

我是成年后才回老家见到老太太的,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面,因为方言问题也说不上几句话,甚至曾经因为她对老妈言语过激吵过一次架摔了一个碗,从此我和老妈再做什么她都不管我们了,有些奇怪她怎么会想我,不过还是回了家。

比起半个月前弥留的状态如今确实好了很多,已经可以坐起身,偶尔还能站起来在院子里溜达一会,她还是睡在堂屋,嘴里依旧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

晚上我睡在原本老太太住的那间屋子里,半夜十一点多的时候刷着视频快要睡着了,突然门口
里有的一家人在搭帐篷,有的爸爸带着孩子捞鱼,有的在赛车放风筝,笑着笑着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曾经最喜欢爹爹做的炒蘑菇,我做过很多次,却始终做不出来那个味道。

有一天逛街的时候看见一只黄色毛茸茸的小兔子,一个手掌就能捧起来特别可爱,和曾经我从同事手里‘抢’的兔子一模一样,养了两年胖的和一只成年柯基那么大,窝在那里从后面看像一个巨型猕猴桃,过年不放心它自己在出租屋搭顺风车才带回家,返工的时候并没有带走它,想着留给我爹养着玩,后来爹爹和我说不知道为什么兔子在家不吃不喝,没几天就饿死了。

突然心脏空空的很疼泪流不止。

小老头赔我的兔子都丑的各有特色,不好看,但是也都找不到了,都没了。

原来我的情绪只是匆匆的被囫囵着藏起来,真的会在未来的某些瞬间猝不及防的一次次冒出来。

那里从此以后不是我家了,除了需要上坟我再也不会回去了,因为那里再也不会有一个小老头不管我多晚回去都在路口等我了。

爹爹,现在我已经结婚了,他很好,我们很好,你也要好好的啊。


一:二十岁,这是我第一次正经完整的参加一场葬礼,茫然的跟在最后。

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照的人暖洋洋的,灵堂正前方的黑白照片上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笑容干净帅气,我爹爹告诉我这个人我应该叫他三爷爷,年纪大了没有照片用的是年轻时候的。

院子里花花绿绿的一堆花圈和丧葬用品,喇叭传来的哀乐因为声音太大,除了吵闹感受不到悲伤。

我不知道葬礼都应该做什么有什么规矩,只默默在队尾一味的模仿前面的其他人,跟着他们一遍又一遍的走着家门前这条路,悲伤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排成一条龙的所有人,前面的长辈嘶声力竭的呼唤哭喊,我对他并不熟悉也哭不出来,只能在心底默默地想着是结束也是开始,儿孙自有儿孙福,无须多挂怀,一路走好。

路边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望着我们长长的队伍,大多数是老人和孩子,小孩子在老人怀里吃着手指迷茫的看着,大一点的孩子在老人脚边蠢蠢欲动,好似我们在玩一场多人大型游戏,想参与其中却被老人牢牢的牵着。

老人们眼里似是在怀念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有些空洞麻木。

结束后所有人都在屋子里聊天说笑,看着半个小时前还哭的不能自已的人,现在欢声笑语家长里短不间断,不是很能理解他们情绪怎么转变得这么快?

桌子上的大肉丸子冒着香气,大家伙吃的很香,一应丧葬用品不知道被搬去了哪里,刚刚悲伤的气氛一瞬间烟消云散。

所以该怎么面对死亡?

这个仪式又有什么意义呢?

为什么前一刻哭的肝肠寸断,这一刻又可以热热闹闹的吃席呢?

二:二十七岁,这场葬礼我是那个披麻戴孝、扛幡摔盆的那个。

“明天回家一趟吧,多请几天假,前两天你奶奶摔了一跤,这两天看着快要不行了。”

刚下班的时候爹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简单收拾一下第二天回到家,看见的是躺在床上意识有些模糊的老人,九十二岁的老太太头发还有一大半是黑色的,脸上的褶子竟然不是特别明显,手脚都冒着凉气,半睁的眼睛好像没有焦距,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本来老太太是住在东屋现在被挪到堂屋里,嘴里时而呢喃着我听不懂的
传来了响声,老旧的门缓慢的发出了吱呀声,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下老太太脸上褶皱的阴影衬得她眉目有些凶狠,看着老太太一只手拿着水果刀另一只手里拿着苹果,佝偻着身体一步步慢慢的挪到了我床头那面墙的前面。

那一瞬间我手脚冰凉,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让她意识到旁边还有个我,怕她手里的水果刀拿不稳,伤害我或者伤到她自己。

够不到灯的开关,只能抖着手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撑着手肘就那么看着老太太对着墙面一边削苹果一边用方言说着我听不懂的话,着急了还骂上几句,中气十足。

脑子里都在演练着如果老太太突然暴起的情况下我该怎么空手夺白刃了,这时爹爹在门口打开了灯,白炽灯的光亮和爹爹的声音让我思绪回笼,血液回流恢复了身体的控制能力坐了起来。

“没事,最近你奶奶夜里都这样,你好好睡觉吧”爹爹说完伸手拿过老太太手里的水果刀和苹果,然后扶着老太太出去了,我穿上鞋跟出去看着爹爹扶着老太太上了床,看见我出来爹爹坐在老太太的床尾和我说起了老太太的情况。

自从上次摔了好转之后一直这样,意识不清醒,偶尔就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偶尔迷迷糊糊的叨念着年轻时候的事,不是自己走到大门口骂人就是走到东屋骂人,晚上也不好好睡觉,需要有人一直在身边看着,怕她自己走出去回不来再有个三长两短没人知道。

每天都这样吗?

爹爹肝硬化腹水已经很严重了,这么没黑夜白天的熬着,现在状态还不如老太太,为了让爹爹睡个好觉,我躺在老太太身边握着她的手,竟是软软热热的,后半夜不敢睡得太死,半睡半醒间耳边是她的哼唧声和听不懂的呢喃。

“今年过年的时候可以吃锅子,省的做那么多菜吃不完一顿剩一顿的。”

第二天白天聊天的时候爹爹说了这么一句,我果断骑着电动车出去准备食材了,牛羊肉各种蔬菜统统拿下。

想吃就吃为什么要等呢?

看着我大包小包买了一堆吃的,爹爹说吃不完不如叫其他人过来一起吃个饭,又叫了伯伯姑姑和哥哥们,热闹的好像提前过了一个年。

待了三天我得回去上班了,走的那天早上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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